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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潜藏着的马灵儿:“要亲手杀死所爱的人根本不容易,马灵儿不应该怨他。除非,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深爱过这个男人。”
她重重叹了口气,说出她一直想对前世她说的话之后,放松了许多,说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或许我们今生的重遇,不是要一命还一命,而是要去延续,”她柔情似水地看着镜头,说出那天她在浴缸里向他讨债的方法:“一段几千年前没有结果的一份感情,一份真真正正至死不渝的爱情,我相信只有这样,我们两个才可以永远互不拖欠。”
小玲的脸上换上了一丝丝俏皮的神色,“其实我最后想说的一句说话,我从来都不敢跟别人说,也不敢对自己说。”她闭上眼睛,再次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找到心中最不想忘记的一句话,再次睁开眼,面对镜头,她希望失忆后的她永远不要忘记的一句话,她好不容易才敢鼓起勇气说出的话:“我爱上的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况天佑。”
……
关上DV,小玲靠在枕头上,安静而甜美地笑着,她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轻松……因为她将心底最深的包袱放下了……不敢爱的她终于勇敢一次,说出自己的爱。她有一点点不安。她不想看到带子的是失忆的她,如果可以她宁愿这盘带子永远没人看到……可是她又有一点点期待,期待他看到这带子,可是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偏偏执拗地不想他看到……矛盾啊……小玲抽出带子,连同一张照片,放进床头的盒子。
照片是一张立可拍。珍珍,未来,堂本静,尼诺,司徒奋仁,复生,甚至她和他都带着灿若阳光的笑。然而这座位仿佛是刻意安排的,堂本静站在未来的身后,未来怀抱着娃娃的尼诺,而珍珍坐在中间,司徒奋仁站在她的身后。或许是因为司徒奋仁是他外公*一夫的复制人,而珍珍是他外婆转世的原因吧,所以堂本静才会安排外公和外婆坐中间……这两对简直就像是在照全家福啊……至于他和她……她坐着,他站在她后面,而复生就站在她的旁边……全家福?这边也是全家福吗?呵呵……难道堂本静想用这照片说明什么东西?或者预示什么东西?他只是单纯地把每一对都凑一起吧……可是又怎么会那么巧合呢?
小玲看着这张照片,感触良多……照片可以留住一瞬,让它成为永远,只是,照片上的人永远留不住……包括自己……除了,那两只绿眼僵尸,况天佑和司徒奋仁……
把盒子摆在床头,放好,起身,披上斗篷,上天台。
只是,这一晚都仿佛是老天在跟她马小玲开玩笑……将臣让正中变成僵尸回来杀她,到处杀人吸血,正中违抗命令,不杀小玲,因而敌不过血印的侵蚀,杀了好多好多人……空气中逸散着浓重的血腥味……他哀求小玲救他,只是唯一救他的办法就只有……收伏他……
“我这几个月都没上班,但是可不可以照发我薪水啊?”正中眼神呆滞地看着小玲。
此时的小玲已是语带哭腔,却还只能拼命忍着,就像两师徒平常的对话:“你当我傻啦,不上班也发薪水?”
“怎么说都是因公殉职,多少都应该赔点吧……”
“那按照劳工法例赔给你,好不好?”小玲低下头,不忍再去看正中,她深深地吸了下鼻子把快到眼眶边缘的泪水再次逼回眼睛里……
“那赔给我妈吧,你告诉她,我成了土豪,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玩……”
小玲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再看正中一眼,她怕真的忍不住……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正中已经消失了……这个陪伴她好几年的徒弟,任劳任怨的徒弟,天资愚钝的的徒弟,从此离她而去……以后再也没人可以让她骂一骂,再不能喊一句“混小子”就有人回应……
“找到马丹娜了?”天佑的声音兀地从不远处钻进小玲的耳朵。看来,来电的人应该是求叔。
回到灵灵堂,小玲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听着求叔和马丹娜的对话,心里千百般纠结,千百般痛苦,都只能往肚里吞……她往床上飘着的马丹娜缓缓走去,坐下,眼神中带着些庆幸,和不舍,看着马丹娜的鬼魂。如当年马丹娜离开人世的时候一样,小玲眉头紧蹙,眼泛泪光,却又不得不将它死死框住在眼里。
“好了好了,以后再没有人罗嗦你了。”马丹娜的声音在虚空之后幽幽响起。
马丹娜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差点把小玲的眼泪引出来。只见小玲紧紧抿着嘴,泪眼婆娑地看着姑婆,说不出一句话。现场也陷入了一片悲戚之中……天佑、复生、Mimi三人站在小玲身后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陪小玲一起哀伤着……
马丹娜想化去小玲的泪水,只是她无能为力,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小玲都不可能从眼泪的桎梏中解脱,但是她仍然选择开口:“干什么,我年纪那么大,不死也算是笑丧啦,不许这样。”
小玲低头,不敢看姑婆,又怕眼泪落下,她抬头看马丹娜,捎上哭腔,以哀求的语气说出现在心底最深的渴望:“别走啊,姑婆,别走……”说到最后已经沙哑得没有声音,只剩气音还能勉强让人听到她的话。她已经受够这种孤苦无依的感觉,不想再一次失去,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她真的会承受不住……真的……
“你怎么不让姑婆休息一下?”马丹娜难得调皮一下,企图制造一下气氛。天知道马丹娜这一下让马小玲鼻子更酸……
小玲抬起头,让满眶的泪水逼回身体里,眼睛拼命向上看,用尽一切她所知道的方法忍住眼泪:“不能休息,不能休息啊,”她用近乎偏执的语气霸道地要求姑婆留下,星眸里却是满满的哀求:“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马丹娜眼看小玲快忍不住了,只好柔声到:“别哭啊,千万别哭,知不知道啊?”
小玲任性地说:“不知道,”但仍是低下头,深深吸了下鼻子,没有看马丹娜,拼命忍住:“姑婆我忍得好辛苦啊……”
“再忍一会儿,只要再忍一会儿……”
小玲听姑婆的话,再次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忍住,她抬头看马丹娜,却不料看到她苦苦挣扎,捂住胸口的痛苦模样,她急切地上前,眼泪已经到了眼眶边缘:“姑婆……”
☆、正文14
马丹娜却看向天佑,艰难开口:“况大哥,能不能帮马家最后一个忙?”
天佑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帮我捂着小玲双眼……”
小玲一听,不住地摇头拒绝,以浓重的哭腔极力地挽留马丹娜:“姑婆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别走……”说到最后,她的眉再次紧紧皱起,一双眼睛因为极力忍住眼泪而眯了起来,却也是因为这样,泪珠已经悬在了眼眶边缘,她看着姑婆痛哭挣扎的模样,实在有如万箭穿心:“姑婆,不要……”
忽然一双温暖而厚实的大手紧紧捂住她的眼。
“不要啊,放手!”小玲大喊,用尽力气挪开天佑的手,可是偏偏没有用,她只好改为拍打,同时口不择言地威胁:“我要收了你!放手啊!”到最后,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已经变成哀求:“放手……”
他罔顾她所有的要求,死死地捂住她的双眸……她的无声的抽泣让他无比心痛,心痛到他想放开手,然后死死地抱着她,让她可以大哭一场。偏偏,他做不到,她也做不到……也不能这么做……
片刻过后,他放开手。她的世界重新明亮起来……她的姑婆……终于灰飞烟灭了……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死死克制自己的眼泪。小玲感觉到,他的的手正重重压在她的肩上,给她最有力的安慰,可是,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她身形一转,像风一般,逃离了这个令她流泪的地方……
小玲不敢停下一路飞奔的脚步,希望划过双眸的空气,可以风干满眶不能流出的眼泪。高跟鞋落在阶梯的声音在无人的楼道里回响,格外清晰,就像是不断落下的锤子,一步步,一下下敲打着封住眼泪,近乎破碎的城墙。眼睛里的炽热仿佛少了,可是堵在心头的情绪更浓了。此时此刻,她的情绪就像是一颗*,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只要轻轻一碰,便能把一切炸得灰飞烟灭……她终于冲上了天台,站在了围墙边,低下头,仍旧用尽所有的理智和全身的力气,去压抑自己疯狂的悲伤……她的葱指紧紧收缩着,指骨出已然泛白,白得可怕,白得惊人,就像是要把围墙抓穿一样。身后,是他急急赶来的脚步声……
“别过来!”小玲激动地大喝道,随后却又啜泣般低语:“我真会忍不住哭出来的……”她深深闭上眼睛:“这次真的会……”
“小玲,坚强点……”
小玲猛地转过身去,紧紧抓住天佑的手臂:“将臣还忌惮马家的人,不然他不会杀死姑婆和姑姑,更不会把正中变成这样……”她一紧一松的眉头亦试图帮助主人控制眼泪:“他想逼我哭……”
她死命忍住眼泪的模样,就像是一把刀子,一刀刀地在天佑的心底割开口子,翻涌出血:“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要忍住你的眼泪……”
小玲一把放开他,再次转身,紧紧捂住嘴巴,深深咽下翻涌的泪意,重重地放下捂住嘴巴的手,眼睛竭力向上看,但是沙哑的声线还是无法消除哭腔:“就算我现在能忍住,”她看着一望无际的星空,想起之前在天台上和姑婆、姑姑的对话,那天还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大楼繁华的灯光处:“今晚呢?明天睡醒呢?”小玲绝望地低下头,用令人近乎心碎的声音,半哀求道:“我这次真的忍不住了天佑……”
“你一定要忍住啊!”天佑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他不愿,也下不了手……
她想起了那个通体荧绿的小棒子,又忍住了一波翻涌的鼻酸,小玲转过身来,坚毅地看着天佑:“用忘情咒,”她臻首微点,眼底中流露出绝望的悲伤:“动手吧……”
“不行,小玲,我下不了手……”他眼里的泪光决不比她少。
“你答应过我……”小玲半强迫地说。
“我真的下不了手……”心,痛得让他的声音充满了颤抖……
小玲迫不得已朝他崩溃地大喊:“我忍不住了!”她看着他颤抖地拿出失忆棒,举起,艰难地朝她打去……她奢望老天能给她多一点点的时间,让她好好记住这张脸,这张带着不舍,不忍和疼惜的脸……在失忆棒落下的一刹那,她抓住了他,走向他,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刻在骨血:“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忘记,这一年里面所发生的事?”
他含泪保证:“直至到死的那天,我都不会忘记……”
她感动地攀上他的肩膀,紧紧拥抱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眼睛再次极力地向上看,忍住因感动而上涌的眼泪……片刻之后,她放开他,不舍地看着他,心疼地抹去他落下的泪滴……这个男人,眼泪真的比女人还多……爱哭鬼……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是僵尸,是她的天敌,是她前世的所爱,也是她今生最不愿忘记,最深爱的人……魂牵梦萦,前世今生……即使全世界放弃了她,她还有他,还有他记住她……直到他死的那天……如果1月2号过后,僵尸不死的话,那就是永远了吗?地老天荒,永远永远……就像是前世的誓言,千秋万世,至死不渝……
他再一次艰难地举起失忆棒。他的眼泪又再次不争气地划过脸庞。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忘记……她唯一想做的就是为他擦去泪水,然后再紧紧抱着他……可是,这样做的话,恐怕她也会忍不住的……小玲最后用极其留恋的眼神,深深地看着天佑,然后艰难地闭上眼睛,等待记忆的消失……
就像是洗录影带,曾经刻录在脑海中的事情,哪怕是深入骨髓,也会一点一滴,不留痕迹地被忘情咒统统洗去。所有事情,纵然不舍,纵然深刻,此时此刻,也犹如镜花水月,皆是虚妄……
恍惚间,她听到了一个熟悉而窝心的声音,心疼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小玲!”同时,有什么东西“碰”一声落在地上。然后是一阵风,来到了她的身边。下个瞬间,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个温暖而有力的臂弯将她落下的身子托住。小玲半眯着眼,看着这个将自己接住的陌生男子,却无意识地轻轻吐出一个带着莫名熟悉感的名字:“天佑……”随后意识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她感觉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空间,没有五感,无法醒来,也无法活动。意识混混沌沌,脑海中有些零碎的片段闪过,她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是谁。她仿佛只是漂浮在汪洋中的一条船,被禁锢在潜意识的海洋,无止境地在黑暗中一直漂流……漂流……
知道有一个瞬间,她忽然被某种力量带离了那个海洋,安置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她闻到了海水的味道,感觉到寒风的凛冽,感觉到自己正坐在某一个地方,而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只是很快,就被各种片段各种人物事情所取代……
马小玲……我是马小玲……是驱魔龙族第40代传人……是马家先祖马灵儿的转世……我……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睁开眼睛,一个俏丽的影子正站在她眼前。
那个影子,正是前生的她——马灵儿。
原来,和前生的自己相见竟是如此奇妙……像在看自己,也像在看别人……她站起来,朝她浅迈两步,用疑问的语句道出肯定的句子:“你就是马灵儿。”
影子微笑颔首:“我不过是一股从秦朝开始便留在你记忆里怨念罢了,你失忆之后,我便借了你的身体去报仇。”
小玲有些急了:“你想找况天佑报仇吗?”
马灵儿看着小玲着急的神色有些好笑,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小玲,嘴上虽倔,可心里还是很紧张那个放在心尖上的男人……可听到“况天佑”这三个字,她的神色又黯了下去,撇开头,不去看小玲:“我根本没有资格收伏他。”
小玲张口欲问,可不等她开口,巫女祖先已经自己回答了:“比阿秀,MIMI还有你,我的爱实在太肤浅。”说到这里,她好像有些遗憾。
小玲一听,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情,急了,走到马灵儿跟前:“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
马灵儿淡然地回答:“虽然我跟况天佑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小玲眉头微皱,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果然,下一秒她祖先就毫不客气地告诉她“我看过你的录影带……”
小玲顿时风中凌乱,她的隐私啊隐私啊!!!!她羞赧地低下头,喃喃自语:“你怎么看了……我录给自己看的……”
马灵儿微笑解释:“没有前生的马灵儿,怎会有今生的马小玲,没有前生的孽债,又哪来你和况天佑的相见……我本来就是你……”
果然是巫女大人啊,说的话都是这种因果业报的……不过这个她马小玲也知道好吗……
马灵儿的声音幽幽响起,仿佛带着些愧疚:“不过,我没料到,前生居然害了今生,”她坚定地看着小玲:“所以我决定收回马家的千年诅咒,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是一个可以为男人哭的女人。”
小玲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怀疑。毕竟小玲知道,诅咒这个东西若不是本人收回,旁人破除的几率几乎为零……而收回诅咒,也会对下咒之人凡事甚大……而马灵儿,她不是开玩笑吧……
“你是认真的?”她忍不住问。
马灵儿双手结印,用最后的力量收回诅咒,脸上换上了释然:“因为我一个人,让马家历代女人不断受苦,到你这一代,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正文15
小玲难以置信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狂喜:“我可以哭?我真的可以哭?”
马灵儿点了点头。
于是在漆黑的夜里,冷风桥底下,小玲的声音响彻四周:“姑婆,您听见了吗?我可以哭了!!”她朝虚空高兴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桥底回旋,像是帮着小玲向全世界宣告。大喊过后,她声音有着极度狂欢的沙哑。
“马小玲,你这滴眼泪充满了马家40代女人的希望,所以一定要流得有价值,答应我,杀了将臣之后,再为你所爱的男*这一滴眼泪。”
小玲显得有些为难,她有些丧气:“可我未必能杀了将臣……”
马灵儿肯定地说“你可以,因为你的情比我深。”她顿了顿:“我也该真正地离开你了。”
小玲上前一步,靠近马灵儿,带着一丝丝不舍:“我不会忘记你。”
不带一丝遗憾地,马灵儿渐渐模糊成一片白色,化成黑夜里的粉尘而散去……小玲顺着粉尘散去的方向望去,朦朦胧胧地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感应从她的心底缓缓飘出,隐隐约约知道,是他……她转过身,看到的就是她的那只僵尸,况天佑……
“小玲?”
小玲攫着甜甜的笑容,臻首微点。
“你真的是小玲?”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与狂喜……
小玲上前一步,俏皮又带点娇羞地说:“是啊,坏僵尸……”
天佑握住她的双臂,定睛看了好一会,才肯定这个是他的巫婆玲……他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强烈地感受着她的存在……
桥底,日出前。渐渐泛白的天空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但此时,却预示着世界末日的来临……原本清明的蓝有些混浊,颜色忽深忽浅。那颗承载着女娲肉身的巨大陨石正在太空中慢慢接近大气层……甚至已经开始接触大气层……
如同末日里一般,她被他宠爱地圈在怀里,她的柔荑被他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发轻轻磨蹭着他的脸庞。属于他的气息,顺着空气的流转,渗入了她的鼻尖,入侵了她的神经,包裹着她的知觉,给予她末日前最后的窝心。看着高楼大厦间,蔚蓝中透着鱼肚白的天空:她轻轻说:“这可能是我看到的最后一个日出。”
“我也是……”他在她耳畔轻轻说。
她微微转头,声音里不知不觉带上了撒娇的语气:“你是僵尸,怎么会死……”
他的眼神稍飘向远处:“面对将臣,没有人能够肯定地说自己不会死。”
她再次微微转头:“也好,有个伴。”
他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上,给予她最坚定的*……哪怕面前只有死路一条,她也不再害怕,因为有他……
天空一点点被日光渲染成橙红。暖暖的日光柔柔吻在小玲的脸庞,令她倦意大增。她打了个哈欠。天佑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你累了,睡会儿吧。”
小玲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头枕在他肩上,把玩着他修长的指,在他耳畔迷迷糊糊半撒娇地说:“我想去Forgetitbar……”
他柔柔的声音哄得她几乎快睡着:“好吧,那走吧。”
日光初露的清晨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