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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漩涡搅碎了姜昊所有的记忆,倏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一点执念一缕神识突然没有牵拉的力量,如同钢丝截断一般“嘣”的弹回去,虚悬在识海之中,只剩下一点点的微弱火苗轻轻跳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昊突然发现“自己”又回来了,那一点神识似乎得到了不知名的滋养,逐渐壮大完善,曾经失去的记忆和知识又从未知的地方尽数涌回来。这一次,他可以从容的一帧帧看清那些画面,特别是自己幼年时不能自觉地身外世界,那些父母亲人有关的无关的认识的不认识的。
姜昊惊讶的发现,自己从四岁开始看过的每一本书理解到的每一种知识全都印刻在那里,即便是曾经随便翻过的内容也都照片一样的刻印在识海中,他恍然明白,这大概就是前辈们常说的,存在于第七识以外的灵魂烙印吧!那并非随着脑细胞死亡而消失的记忆。
可是,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修为境界下就想起来了呢?难道是因为玄陟龛?他都做了些什么,那两道金光……我的身体……好难受!
“啊---!”一声惨叫,姜昊猛地睁开眼睛,腰杆条件反shè的往上一起,却只离开地面不到五厘米,“噗”的躺回原地。他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前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黑,无数星星点点微弱光芒从穹窿高处照shè下来,姜昊一眼看出那正是灵石的光芒,原本以为已经采摘干净的灵石,想不到仍然还有,看来自己这些地球出来的人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看看旁边散落一层的石头,姜昊明白肯定是剧烈震动所致,不出所料的话,恐怕是玄陟龛他们干的好事,幸亏自己走运,否则随便一块石头落在身上,都是重伤乃至要命的。
“啪!”又有水珠从上方滴落,姜昊忍不住一闭眼,继而心中大喜!有水就有希望!他勉力将脖子伸直,用尽全身力量往上蠕动,终于能让嘴巴正好接住上空落下的水珠。
一滴落入口,舌尖顿时传来一丝无比舒爽的甜美,那水滴入口即化,竟是一瞬间就弥漫到整个身体,近乎干枯了的经脉筋骨顿时多了一份生机,这水,竟是灵气凝结而成的!
贪婪的接住每一滴,姜昊心中一想便什么都明白了。这个山洞的顶部不知道承受多少年灵气滋养渗透,既然能凝结成灵石,必然也能聚拢成液态储存,震裂洞顶之后滴下来,却是救了自己。来吧!来的更多些!
滴滴灵液入口,姜昊凝神调息,努力吸收修复自己的身体缺损,他估计自己应该躺了不短的时间,否则不至于脱力脱水到这般地步,只是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褚师叔他们能不能安全的回到地球,幽兰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行!我不能这样死等!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感觉到身体有了力气,姜昊艰难的爬起来,用手扶着墙壁支撑站立,一步、一步的摇晃着挪出去,走到最近的一个拔掉水晶后留下的坑。
果然不出他所料,尽管已经没了凝聚灵气的水晶,千万年形成的灵脉流向已经成了惯xìng,在两米深的大坑里,已经积累出一滩氤氲浓密的灵气,淡淡的回旋流转着。
他把身子放下去,就在坑底双膝盘坐结印瞑目,感觉到周身上下恍如浸入到灵液之中似的,说不出的舒爽。深吸一口浓郁灵气,他全力恢复起来。
经过煎皮拆骨一般的“搜魂术”折磨,姜昊的神识没有崩溃,却变得更加纯粹坚韧,再次进入修炼之后对于身体的掌控和对于灵台清静的把握又深了一层,算是因祸得福了。
数个周天之后,感觉自己力气重生jīng神抖擞,除了仍旧有一些神气衰竭外并无不适之处。姜昊长吁一声从大坑内一跃而起,飞步到了裂缝下方,上面黑漆漆看不到任何光亮,听不到任何声音,感受不到任何的空气流动,猜测上头基于可能被封死了。这怎么办?
光这条陡峭的裂缝就有千米以外,想要攀援出去没有专业工具,以现在的修为却是极难,稍有不慎摔下来就粉身碎骨。就算爬上去,怎么打开洞口又是个问题,但,总不能们死在这里吧!
姜昊坐下来,凝神思索一条条面临的困境和解决的方法,想来想去,他忽然想起临行前自己看过的《方士翼》,上面记载的一些被斥为荒诞不经的内容跳了出来。
《方士翼》是东朝时期一位不知名的玄修散人收集整理所成,内容都是上至chūn秋战国时期的齐东方士,下至两汉魏晋的各家道教和新兴玄学大家的一些奇谈怪论,甚至还有自古流传不知真假的一些巫术。
这样的内容,正统修行者不论佛道都是不取的,而占了喉舌的儒家更是鄙薄不屑,也只有服食“五石散”酷好乱谈玄的东晋名士们才有闲情去研究。姜昊却是从外公的书房里扒出来当作闲书来看的,现在却成了他解决问题的重要助力。
《方士翼》中,有许多当年道教蛊惑百姓的不入流法门,其中有崂山道士的“穿墙术”,“五鬼搬运”,愚弄百姓的所谓“轻身术”,甚至还有北宋“神行太保”戴宗的甲马,说到底都是些不入流的符咒而已。
这些法术,任何修行入门有了法力的人都能借用,而修到灵台清静神识发起的时候就用得出,到了大药升腾龙虎交会之后,法力增长真元充沛,这就成了随手可用的小神通了。因此修行者没有当真的,更严令低阶弟子不可玩弄过多失了本心影响上进。
也只有姜昊这种没门派没人管连A片都照看的家伙才会对这个感兴趣,寻常门派是不准乱看书乱知道东西的,起码开始不行。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这些“歪门邪道”,姜昊还真的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解脱困境了!要等他能修行到龙虎交会神通发起的时候,就算他能从现在开始彻底辟谷,只怕也要给生生的闷死!
“不管了,死活都要试试!”姜昊下定决心,开始想办法制作各种灵符。
书中记载,是要什么黄符纸、丹砂、什么毛笔,又是请神祈祷祭告之类的,其实都是扯淡!真正需要的就是画符者的法力和真元,以及可以承载法力的材料而已。
寻常穷道士连玉石都用不起,更不用说其他,因此他们都用符纸。姜昊手边可以选用的材料,却是在灵气滋养之下不知千万年的石头,尽管都不是玉石,却胜似玉石,满地都是!
巨大的山洞地面上落满了石头,姜昊不用费力就找到二十余块合用的薄板,甚至还捡到三块落下来的灵石。他的储物腰带仍在,里面除了自己的书和玉箫之外,零碎也颇不少,估计是人家玄陟龛压根看不上眼的。
姜昊一字排开选好的石板,将玉箫横起来放于唇下,凝神观想书中一个个复杂无比的法符线条图案,真元一催,一股无形锋锐力量从末端逼出来,如同尖利的刻刀一般在石板上疾速刻画勾勒,数秒钟之内就画成一块,而他的额头也立刻出汗!
这画符,可不是随手涂鸦就行的,必须要神识凝聚不散,起笔之后一气呵成勾勒完整,灵台稍有波动便会前功尽弃,一次画不成也毫无用处。
这样的工作若是前rì做起来,姜昊自觉还是非常困难的。但是被玄陟龛这么一顿折腾,他的神识之坚韧,灵台之清明似乎都有些长进,连续画出五符才感觉有些力竭,当即停止打坐修养恢复。
jīng神饱满之后再次动手,如是者五次,终于把需要的各种法符全都制作完成,姜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调匀之后,他小心的将“轻身符”握在手中,法力轻轻一催,一股力量顿时凭空而生,急速抽取他的真元与法力,带着他“咻”的飞起来,沿着石壁直升洞顶!
“哈哈哈!成功了!”姜昊欣喜若狂,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一笑不免灵台紊乱,法符顿时失控,身子如同陨石一般往下掉!
惊叫一声,姜昊闪电般拔出玉箫大力插入石壁内稳住身形,吓出一头大汗!继而他灵机一动,单手攀住石壁,然后拔出玉箫真元催动,将附近够得着的灵石全部打下来,数数也有十几块之多。然后才凝神使用法符缓缓落下,将收获归于囊中。
有了“轻身符”就可以爬上裂缝顶端!甚至可以升上“仙云海”的幽深大裂缝!只要自己能够在中间找到落脚点,就不必担心法力真元耗尽半道摔死!
剩下的问题,就是“穿山符”了!
“穿墙术”这东西看来很妙,实则不过是“五行遁术”中最为粗浅的功夫,就姜昊所知,那不苟言笑的伏变便是个中翘楚。人家根本不用什么法符,直接以修行的神通穿山过岭如空气一般。他要是用这法符半道卡在石头里可就要命了!但愿玄陟龛那帮混蛋没塞得太紧!
试着双手握住法符往山壁上穿入,成功!试着将半个身子塞进去,没问题!
姜昊心中喜悦无以言表!这意味着他将有极大的机会凭这些不入流的本事脱困而出!只要出了裂缝,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问题,行动!
再一次调息完毕,姜昊抖擞jīng神,凭着两块“轻身符”连续停顿三次,终于升上裂缝的顶端,发现果然是被强行合拢了的!但幸运的是,裂缝的痕迹仍在,他完全可以顺着穿出去而不至于偏转方向!
本来还有一种道士们当作“掌心雷”来蒙人的“爆裂符”可用的,姜昊担心用这东西搞不好弄出山崩来彻底埋了自己,不敢造次。
蓄足法力真元,姜昊双手握符默默祈祷,若是上天垂怜,必不令自己夭折在此!
祈祷完毕,他深吸一口气,全力调动周身真元法力,双手顶住石缝穿入后,猛力一蹬,身子“咻”的穿了进去!
“嗖!”的一声衣襟破空声响在沉重如铁的“仙云海”深谷底部响起,姜昊的身子火箭般穿出来四五米高,法力一松轻飘飘落地,却是安然穿石而出,毫发无损!
“活着的感觉真好啊!”姜昊重获新生,心情大好,忘形的冲着黑不见五指的铁幕一声长啸,说不出的快活!
玄陟龛他们一定想不到自己还活着吧?!他们一定想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这样低微的修为还能逃出生天!他们一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已经废了,已经不会危及到他们了,嘿嘿嘿,他们错了!天上地下,没有谁可以做了这样的恶事而不遭受惩罚!没有!
总有一天,他们一定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这个仇,一定要报!
凭着“辟水符”和“轻身符”,姜昊以最快的速度越过浩荡的暗河,有以多块“轻身符”沿着凹凸不平的岩壁小心上升攀援,熟门熟路的在歇息了八次,就成功登上“仙云海”的顶端。
此时正值天sèyù晓,姜昊不敢在外面耽搁太久,他换上“神行符”,法力催动下脚下生雾身轻如燕,略一提气便一掠数十丈,脚下一蹬便能腾跃十几米,飒沓如流星一般任凭狂风在耳边“呼呼”吹过,他目光坚定的朝着传送阵外那个大城边缘尽力狂奔!
天光大量的时候,姜昊终于赶到目的地,他拿出葛全直留下的联络纸符,以法力点燃烧尽,静待原地抓紧时间调养。
姜昊想得非常清楚,“玄天派”的人想不到自己还能活着,更不会专门派人关注自己这样的小角sè,在从自己记忆中得知详情之后,他们一定会去找幽兰!如果那种子真的是关系重大的话,不排除他们会杀人灭口,幽兰危矣!
因此,他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碧云派”的所在,而自己又不能现身四处打听,万一招来“玄天派”那才是找死!最好的办法,是有靠得住的人引路,而他的选择,便是“灵言道宗”的葛全直!
“灵言道宗”虽然出了名的收费昂贵,但这个门派向来一言九鼎,童叟无欺,他们的势力之大并不太畏惧“玄天派”,葛全直也不会随意出卖自己,这种毁坏门派名声的事情,他承担不起,也应该不屑去做!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现在,就要搏一搏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准确可靠!
………【第五章 逆天舍命】………
姜昊现在的样子已经大变,原本少年丰腴的筋肉已经干瘪走形,原本细密的绒毛变成淡淡的胡须,披头散发灰尘满面,看上去十足的落难者。
半个时辰之后,葛全直施施然的架着飞剑飘身来到姜昊旁边,冷不丁一看他的样子,登时吓了一大跳!一手指着姜昊吃惊的说:“你!你居然还活着?!他们没把你怎么着?”
姜昊双目圆睁,唇角一提,懒懒的笑道:“想我死,哪有那么容易!葛师兄,小弟想要请你帮个忙,不知道还行不行!”
葛全直面sè肃然,正容道:“身为‘灵言道宗’弟子,言出必行,一诺千金!只要是业务委托,我无不应承,无关他人的看法!”
“好!爽快!”姜昊双手一拍,拿出一块下品灵石递过去,“今天的事很简单,只要你能带我去‘碧云派’山门所在就行。如何?”
“就这么简单?”葛全直有些吃惊,原本以为姜昊会要求他帮忙找一个“玄天派”难以发现的地方躲藏,或者想办法离开本星的,却不料竟是这样的委托。
“好吧!反正三天之内我都替你工作,有新的需要再说,灵石你先收起,规矩不可破!”葛全直径直推回灵石。
姜昊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葛师兄!若是我姜昊今后能侥幸不死!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走!”
葛鉴直微微一笑:“姜道友若不嫌弃,不若我载你一程吧!我的剑光速度更快些!”
姜昊心知没那么简单,快慢与否并不是最关键的,葛全直这是变着法的帮自己的忙,与他一起御剑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他有个新客户,正是为自己的安全着想,这个人,可交!
葛全直也不是妄言,他的飞剑却是一柄中品宝器,比褚师叔的都要好上一线,以飞行速度和防御能力而论高了何止一倍!姜昊只需要盘膝而坐,自有剑光破空飞去,没多久便行出足有两千里之遥,深入一座连绵千里的雄峻大山之中。
越过十几座小山峰,葛全直降落在一条宽阔的山谷中,山谷面南坐落,后方依着一座高不见顶的雄伟巨峰,两旁山势秀美生气勃勃,清风徐来,有说不尽的灵气氤氲,却是实打实的灵山福地!
“好了!我只能送到这里,前面就是山门禁地,没事是不能乱闯的!姜道友只需安步过去,以法力报出名号即可!我在这里等你出来。”葛全直指着远方虚无缥缈的烟云之间说。
姜昊递过灵石,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道:“葛师兄不必等了!我进去之后难说能否活着出来!今rì之情,我永世铭记,若今生不死,改rì定当厚报!”
葛全直不置可否的笑笑,接过灵石收起,说:“无论如何,我会在此等候三rì。”
姜昊活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信人,年轻轻看遍了老家那浮躁堕落的歪风邪气,世间少有如此重然诺的真汉子,可惜自己前途无亮,凶多吉少,否则,这个人是一定可以做朋友的。
冲着葛全直双手一抱拳,姜昊以平生少有的庄重神情说声:“珍重!”转身一挥袖子,洒然行去。
葛全直看着他的背影,想着那个颇有些奇特的礼节,双手抄在袖中,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前行五里,姜昊陡然觉得周围光线有些恍惚,他不断外放的神识接触到一丝法力波动,隐隐带有jǐng告之意,立刻停步,凝聚法力朗声喝道:“姜昊到访,请鉴权前辈现身相见!”
话音未落,就听有人大声喝道:“姜昊!你居然还敢来!你想找死么!”
空间一阵扭曲,花花草草青山黛绿的景sè顿时一变,在姜昊身前三百米的地方,突然现出一道高达百米的轩敞门户,赫赫然是用碧玉雕成的一座宏大牌楼,散发着阵阵若隐若现的庞**力波动,上方以修行界文字镂刻着三个大字:“碧云派”。
一名青年满面恼怒之sè,从牌楼下一跃而出,箭步冲到姜昊身前,手中祭起一把曲尺样的法宝,杀气凛凛的直至姜昊前胸,大有一言不合痛下杀手的意思。
姜昊将那法宝和他发出的杀气置若罔闻,一双温润安详的眼睛看着对方,淡淡的说:“古师兄好啊!多rì不见,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不客气?我有哪里得罪你么?”
“得罪?你还有脸说得罪二字?要不是因为你,小师妹…。。小师妹她怎么会……哼!”古师兄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身子不住的颤抖,连带的法宝都震动不休。
姜昊面sè大变,双目圆睁,急声问道:“幽兰怎么了?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他心里升起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难道自己的猜测成真了么?!
古师兄没有回答他,一声幽幽的喟叹从虚空中响起,那是一个略带些沧桑感的温柔女声,听上去像是在诉说着人世间数不尽的痴怨:“古越,带他进来吧!”
古师兄望空恭敬的一拜,转头怒视着姜昊,冷哼一声,板着脸寒声道:“跟我走!小心些不要迷了路!”
姜昊的心却已经被自己的猜测和古师兄表现出来的神情给彻底搞乱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想幽兰会出了什么事。她那么单纯,那么可爱,便是世上最残忍的人,也不可能对她有丝毫的恶意和亵du,更不可能伤害她,因为他不会对任何人有伤害,哪怕是最凶利的恶兽。她就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良善和纯真,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这样的幽兰,怎么会有事?
难道,是玄陟龛他们?难道说,这狂妄霸道的“玄天派”真的做出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迷迷糊糊间,姜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经过了些什么景sè,只是满心的担忧和烦乱,连走了多久都不知道。直到古越冷哼一声,加上眼前的景sè骤然大变,他才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过来,抬头看去,却是一座连绵数里的巨大建筑群的主殿。
深吸一口气,姜昊勉强平复心神,左右看看这规模丝毫不下于武当山的宏大气象,特别是山峦起伏间美不胜收的仙云缭绕彩虹飞架,更有无数奇花异草点缀掩映,到处是画龙点睛的亭台楼阁,熏熏然全是一派仙家景象,自己见过的地球所有门派驻地,竟没有一个能不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