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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寂梦浮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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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到某一扇门里传来的声音之后,夏卿胤脸色微变,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别——”字,伸出的手将将碰到荼蘼的外衫,面前一阵风过,一声踹门声响起后,夏卿胤——傻了。
  他瞧见荼蘼破门而入有片刻怔愣住的背影,大致也猜到了她瞧见了什么,他原以为她会很识相、很尴尬的退出房门,却哪知突然听见荼蘼极是义正言辞的声音。
  “你,你做什么欺负她!她这样瘦弱,你压着她,她的身子怎么能受得了!下来下来,快下来!”顿了一下,夏卿胤又听她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不穿衣服,赶快穿上,赶快穿上,瞧着真不舒服!”
  这些话传进夏卿胤的耳中,饶是他历经了数万年,早就练就一幅不动声色的面容,如今见识了荼蘼这一番,也不免尴尬了起来。数万年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这样——丢脸。
  夏卿胤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双腿,艰难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再一步,还没等成功逃脱,女侠的开场白将将说完的荼蘼,自觉有些口干,见床上的两人瞪大双眼瞧着她,没有丝毫的动作,荼蘼有些恼了,调转过头,开始调配起了免费帮工。
  “那个,你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歪着头想了一下,没想起来,也便作罢了,只是抬手招呼了夏卿胤,道:“我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了,现在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快点过来,去帮帮那个女孩子,被人这样欺负,影响着实不好!”
  夏卿胤停住脚步,斟酌了一下用词,“嗯……这种事需得是你情我愿方可。去诘难别人的时候,你应先问问当事人存了甚么样的心思……嗯……”顿了一下,继续道:“……我觉得现下你不应该关注他们俩的事……”后面的话夏卿胤没有说完,在一道白影闪现之际,他已迅速闪进一扇门里,仅片刻便失了踪迹。
  荼蘼望着夏卿胤消失的方向,有些愣。还没等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身白衣的陌钰便已站在了她的面前。荼蘼面部表情呆了一呆,小腿肚子却是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极力忍住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很是镇定的后退了一步两步再三步。
  瞧着陌钰紧抿的双唇,荼蘼在心里将临阵脱逃的夏卿胤编排了个彻底,她终于晓得他那句没说完的下句是什么了。荼蘼这心里很是不平衡,很是恼恨,你说这人既是晓得陌钰来了,也不提醒提醒她,亏她先前还把他当做了盟友,没曾想他这样没有义气!
  这一厢荼蘼小心翼翼的后退着,那一厢陌钰冷着脸,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分毫,瞧不出半分情绪,但荼蘼晓得,他在生气,并且气的还不轻。
  荼蘼虽是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瞧着这样生气的陌钰,她这心里的愧疚还是呈急剧泛滥的气势直往外冒。只是这愧疚还没有完全呈现在脸上,屋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两人,突然失声尖叫起来,尤其是那受害女子,叫的可真畏是惊天地泣鬼神,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可苦了荼蘼了,因离得近,这耳膜都快被震穿了,将将伸出手捂住双耳,那两声尖叫突然戛然而止,没等荼蘼抬头探个究竟,双眼已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捂住,右手也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握住,在一阵紧闷窒息的挤压后,荼蘼已然回到了客栈里。但是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冷不防听到头顶的陌钰道:
  “你这样不听话,这凡间也没有必要再待下去,收拾收拾,我们今日就回灵山——”
  “别——!”打断陌钰的话,荼蘼急急申辩起来,“我只是想去找楼里的妈妈,跟她谈些道理。我们这些修习仙法的人,不就是要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吗?现在这妈妈走的路是错的,我们不该给予纠正吗?陌钰大人也说过,让我不要有恨人的心,妈妈先前虽是做错了事,让我受了些苦,可她也不是故意为之,她也只是为了生活。”
  “所以呢?你就想做个活菩萨去普渡她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荼蘼也就一步一步的后退,“这是她们的命,也是她们自己所选择的生存方式,你不该去干涉,同时这也是你干涉不了的事情——”
  “既是如此,你又为何去干涉她的命运?天命如此,你又为何要逆天而行?!”
  荼蘼抬眼望去,只见夏卿胤一脸漠然的站在房间里。
  

☆、第一篇 01 开元太妃

  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三月天,桃花盛绽,绵延千里,似云絮舒展,如梦似幻。
  这是个好天气。这样好的天气,本该是姑娘们扑蝶嬉戏玩闹的日子。只是可惜了荼蘼自被抓到景王府后,就一直被迫埋在书堆里,学些女儿家自出生到嫁人该学的东西。这些东西对荼蘼来说,极是枯燥乏味,没有半点意思,尤其是让一个严厉古板毫无趣味可言的老麽麽捧着《女戒》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通无聊得直让人打瞌睡的知识,这更是极易让人犯困的。
  故而荼蘼望着桌上摊开的书本,点点头,再点点头,最终是一脑门子磕到了桌子上,惊飞了树头几只叽叽喳喳叫唤着的麻雀。荼蘼伸手揉揉额头,在这一磕一痛间,荼蘼这瞌睡已然跑了一大半。抬首瞧向麽麽正瞪眼望她,连忙放下手,正襟危坐起来。
  其实,荼蘼的骨子里本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之所以如此听话,那是因为,这凡尘中有太多东西她不懂,而不懂的后果就是,扯出一大摊没有办法收拾的烂摊子。就好比如上次的青楼事件。正因为这不懂二字,闹出的笑话可是层出不穷,也让陌钰头痛了挺长的一段时间。
  很多女孩子的东西,男人不好向女孩子开口解释,那这女孩子便只能祈求其她女性生物。好歹荼蘼遇着了夏卿胤,所以这些问题就毫不费吹灰之力的,便解决了。
  解决了这桩事,确然是桩好事。让荼蘼无奈的是,她不仅要学女红,还得学女子的三从四德,更是要学琴棋书画,这些个东西凑一起,弄的荼蘼很是头痛。而更让荼蘼头痛的事还在后头,由秦太妃做主,王府里又新近来了好几个有资历的老麽麽,据说都是宫里十分有地位的老人,连公主皇子们也得礼敬三分。
  她们此次前来王府的任务,便是教导荼蘼熟识宫中的礼仪。这让荼蘼有些懵,弄不明白这秦太妃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这件事,荼蘼琢磨了好些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所幸就把这件事给放下了,待到空暇时,再好好琢磨琢磨,可是待到她有空暇的时候,这件事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秦太妃是夏卿胤的母妃,前秦相的大女儿,秦翩舞,她端庄高贵,气质独特,擅长歌舞,但尤为擅长的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她出身武将世家,习得一身武艺,战场上更是叱咤风云。那时国家根基不牢,内里明争暗斗,外有各诸侯国虎视眈眈,她毅然决然的舍弃了女儿家的锦绣罗衫、胭脂香粉,披上了厚重的盔甲,协助当时的太子洛铲除奸佞,大义灭亲。传闻,夏安国建国之日,她亲手将她父亲抓获,当着众文武百官的面,宣读他的十大必杀之罪,并当场处以极刑。
  她的巾帼之举,实让百姓大为赞叹,成为一段传奇。但她的狠辣决绝,也让百姓们心中做不出其他的想法,唯一能做的想法,也只是饭后茶点闲谈她与太子洛的那段朦胧情缘。
  之所以说是朦胧情缘,那是因为没人知道这件事是真是假。史书上记载的也只是寥寥数笔,说她嫁与太子后一月不到,太子便又续娶了她的同胞妹妹。虽是如此,太子对这两姐妹并不十分上心,后来又传出她这妹妹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将太子刺成重伤,太子大抵是面子里子挂不住,命人偷偷将秦翩舞的妹妹处死,尸首也不知置于了何处。
  秦翩舞的妹妹死后,此时正值夏安国建国之初,也就是太子即位之时。但众人奇怪的是,太子并未即位,而是在当天将王位让给了小他两岁的侄子,也就是现在的先皇夏桀,并赐下一纸休书,将秦翩舞给休了,身无一物的离开了皇宫,自此后再无人见过太子洛。
  传说夏桀登上皇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娶太子洛的结发妻子秦翩舞,大抵是他爱极了这位传奇佳人,不顾全臣的反对,要将秦翩舞立为皇后。
  但这桩事并没有成为现实。
  许是因秦翩舞还爱着太子洛,又或是孤傲的心不愿意受此屈辱,亦或是想过一段平静的生活……不管是怎样,秦翩舞离开了皇宫,从此不知去向。在秦翩舞离开皇宫不知所踪的那段期间,世人都猜测她是对太子洛余情未了,所以离宫去寻太子洛。老百姓们口中的传说就是如此,至于真假,那自是难辨。
  在秦翩舞消失的十年间,具体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无人知晓。只是在十年后,夏安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的光景下,夏桀突然身染重疾,卧床不起,药石不行,这时候,消失了十年的秦翩舞又再次出现,回来时手边牵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对夏桀说,这是他的孩子,当时听近身的太监说,夏桀是望着她们母子含笑而逝的。荼蘼听丫鬟小厮叙述完上面这段话后,想,大抵是夏桀再见到秦翩舞的心愿已然达成,所以才会在临死前露出那抹笑。
  至于秦翩舞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夏桀的,没人弄得清,但夏桀并不反对,底下人也不敢乱嚼舌根,也就将这个孩子默认为皇室的子嗣,加入了皇谱。
  只是这皇帝走得太突然,秦翩舞母子回来的也太突然,这两个突然加在一起,也就导致了财产分配问题出现矛盾。因着夏桀妃嫔众多,子女也众多,在这样一个庞大家庭的背景下,秦翩舞默默退出了这场财产争斗,在京中另置了别院,再未踏进宫中一步。
  但是她过往的事迹还留在每个人的心中。上至皇上太后,下至黎民百姓,无人不将她敬重。新皇登位后,将她的名字正式加入皇谱中,册封为开元太妃,世称秦太妃。她的儿子,被封为景王,没有封地,特赐常住京都。
  皇上这么做,明眼人都能瞧得明白,他忌惮景王府的实力,自然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管着。不过这些个皇帝就是这样,要不然世世代代这么多的皇帝怎么就没有一个命长的。皇帝除却每天的国事,单是时时动脑想想周边的人哪个对自己是忠心的,哪个不是,患得患失的,昨天怀疑这个,明天又怀疑那个,照这样下去,不会短命那就成古今第一大奇迹了!
  其实这桩事也只是摸不着边的影子罢了,怕是除了当事人,没人弄得清真假。
  

☆、02 葵水事件(一)

  在景王府没学到多少女子该学的东西,倒是这些关于秦太妃的小道消息听了不少。至于是真是假,荼蘼着实没想那么多,她想到现在的自己就住在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女人的家里,这是一桩很了不起的事情,故而,她觉得这样的自己也很了不起。
  虽说在这个府中,荼蘼统共只见过秦太妃三次面。第一次是初来王府时,那时的秦太妃穿着简朴的长裙,裙摆的花纹素雅,粉黛未施,面容清冷,虽说已四十有余,但时间仿似并未在她的脸上刻下多少痕迹,风韵犹似当年,虽说荼蘼并不晓得秦翩舞当年是何等模样,但瞧着她现在的面容,荼蘼能够想象得到她当年的风姿是怎样的艳绝群芳。第二次是秦太妃主动来到荼蘼所在的院落,荼蘼犹记得那日的秦太妃很是温和,同她说了好些女儿家的贴己话。第三次也就是前两天,秦太妃兴致突起,要来瞧瞧荼蘼学得如何,却正巧碰上她在打瞌睡,荼蘼原先以为会遭到几顿训斥,哪料她瞧着荼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这姑娘真心有趣,同她当年一般——”话到此处,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神伤,片刻后又恢复正常,续道:“宫里的这些规矩我也不大喜欢,但日后你还是用得着的,所以,这些礼仪还是学些的好。”话末,便坐在另一旁旁听起来,不再言语,只是笑眯眯的瞧着荼蘼。
  荼蘼被她的这番话说的有些愣,没等仔细将她这番话揣摩完,陌钰和着夏卿胤一起远远走来,于是她的一颗芳心很快的飞到了陌钰的身上,也没空再理会秦太妃那番话的意思。
  距离上次见到秦太妃已经过了三天了,荼蘼始终被困在这堆恼人的书籍中,百般无聊中,却听得本是一直埋首在书中的嬷嬷突然喊了她的名字,这份突然,弄的荼蘼有些愣,嬷嬷望着她一脸迷茫的模样,脸色有些阴沉。
  “姑娘可有认真听老奴讲课?”
  荼蘼:“额……您将才说到哪了?”
  见荼蘼这般,嬷嬷有些痛心疾首,就连放书的动作都比平常重了好几倍,瞪着荼蘼,气的说话也不甚利索。“葵水,葵水……”重复了好几遍后,荼蘼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好学生的问道:“什么是葵水?”
  荼蘼的这句问话,对嬷嬷的打击很是不小,好在嬷嬷是宫里的老人,素养还是挺高的。她深吸一口气,扯扯脸部僵硬的肌肉,简洁道:“正常女子大概十三四岁时来葵水,此后每个月都会来葵水一次,每次大约持续四至五天,葵水是子宫——”
  “十四五岁就来葵水了吗?做什么我没有?”
  嬷嬷的面部肌肉抖了抖,终究是垮下下表情,道:“姑娘倘若不想让老奴授课的话,那么老奴今日便会向太妃娘娘请辞回宫。”
  嬷嬷这模样似是生气,并且气的好像还不轻,荼蘼缩了缩脑袋,硬是将卡在喉咙里的“我确实没有来葵水”这句话给吞了回去。
  “容嬷嬷,您继续讲课,我会好好听的。”
  端正坐姿,极力摆出一幅好孩子的模样,嬷嬷最后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方才继续起被打断的内容。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时间,嬷嬷也结束了她的一大串的授课内容。
  容嬷嬷有些奇怪,往常一到午休时间,这小妮子就跑的贼快,今日怎么会如此反常?瞧着她皱着眉头,模样极是苦恼的样子,容嬷嬷又觉得有些兴慰,以为她终于开窍,要好好学习女儿家该做的事。
  容嬷嬷笑眯眯地瞧着荼蘼甚为苦恼的脸,宽慰道:“姑娘今日挺用功的,如若往后姑娘也能如今日这般,假以时日,姑娘定能成为一位完美的新嫁娘。”
  荼蘼抬起头,眨巴了下迷茫的大眼睛,顶着容麽麽一脸笑眯眯的神情,不知所以,直到瞧见容嬷嬷迈开轻松的脚步,跨出门时,荼蘼才自语道:“嬷嬷方才说什么来着?”歪头想了想,结果没想出来,甩甩脑袋,又继续苦恼起先前一直在琢磨的问题。话说,我为什么没有来葵水?难道我不是女人?还是我的体质异于常人?
  纠结了再三,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决定去问问对她知根知底的陌钰。虽说上了这么多天的课,她学的很是不认真,但大体上男女有别这样的事情她还是能搞得清的。所以男人和女人相见必然得有其他人在场,不得单独相处,言词间也不能有暧昧,轻佻等语句,这样的女孩子必然会被看做不正当,很是随便的女人。
  例如,上次的青楼事件,那里的女人就属于这类女子,容嬷嬷说过,同这些女子要保持距离,不干净,但到底是怎样的不干净法,荼蘼再三追问了嬷嬷们,嬷嬷们统一的回答就是:“这桩事待姑娘你成亲前夜,老奴自会细细告知。姑娘只要记着,莫与男人离得太近即可。”末了,荼蘼问了一句:“那么师傅呢?他也是男人,我要不要离他远些?”结果此话一出,众嬷嬷们都愣住了,她们着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最终鉴于荼蘼与陌钰关系特殊,故而此等避讳酌情降低。
  主意一敲定,荼蘼立马起身朝着陌钰的住处急行而去,期间还撞上未走远的容嬷嬷,还没来得急好好道个歉,拔腿又急速奔向目的地去了。
  

☆、03 葵水事件(二)

  这一方,容嬷嬷被荼蘼的动作惊吓的直犯愣,另一方,荼蘼已跑到陌钰的住处,并且很没有礼貌的扯着大嗓门撞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
  她这样的动作,在外人瞧来,必然会遭来闲话,不过好在这里是陌钰的住所,陌钰素来喜静,不大爱让旁人来打扰,故而除了荼蘼,他的院落基本上是没人敢来光顾的,更别说是像荼蘼这样大喊大叫的!
  推开门的瞬间,荼蘼并没有见到陌钰的人影,唯一见到的只是桌上放着的剑,荼蘼认得那把剑,并且对它映像分外深刻。这也难怪,任谁被一把剑揍得鼻青脸肿的,况且还因为它闹出了心理阴影,所以,想不记住它,都忒显得困难了!
  荼蘼瞧着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剑,半晌,吸了吸鼻子,来到桌旁,拍了拍剑身,道:“坏家伙,你主子哪去了!”音刚落,剑身动了动,似是并不满意荼蘼对它的称呼。
  见它的动作,荼蘼咯咯的笑了起来,觉着它很可爱,伸手摸了摸剑身,见它用剑柄像个乖巧的孩子似得,来回蹭着她的手臂,荼蘼咯咯笑的更欢了。
  经这一番玩闹,一人一剑的感情倒是增进了不少,荼蘼也觉着自己越发欢喜它了,至于往日对它的畏惧,也因这番欢闹被忘却了脑后。
  “坏家伙,以往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话音刚落,脑袋又被敲了一下,荼蘼捂住脑袋,收住笑,委屈的瞪住它,“喂,你——”顿了一下,似是忽而想到什么,歪着脑袋,瞧着它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它晃晃身子,沮丧的垂下脑袋,又沮丧的摇摇头,整个剑身都沮丧的似是要瘫软下来。作为一把好剑,又整天被那么厉害的人带在身边,但却没有一个很酷,很威风八面的名字,这更是让它尤为沮丧,荼蘼想,一把名剑的耻辱与遗憾,可能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名字来与它的功绩相辅相成。
  每个不管是身为英雄还是狗熊的人物,都希望有一个很酷,很威风,很一听就能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故而,荼蘼觉着它既然跟着的是陌钰这样一个了不起的英雄,那就应该给它一个能和英雄同匹配的好名字。
  想及此,荼蘼伸手摸摸它的剑柄,叹了口气安慰道:“陌钰大人许是太过繁忙了,这么多年来,可能是忘记了你还是个没有名字的孩子,既是如此,我就代陌钰大人为你取个好名字,如何?”
  荼蘼也只是随口说说,并不认为它会答应,以荼蘼这个不发达的脑袋,能想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名字,那只能说明老天爷这两天身子骨差,休假闲游去了。荼蘼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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