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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金枝玉露-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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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羽跌坐在地上似乎是想站起身来,用未受伤的手肘撑着地甚是吃力,姚玉露和季水冬连忙跑到李清羽身边,问道:“王爷,你这竟是。。。。。。”
  说着,姚玉露的眼睛便是微微发红,李清羽受伤全是因为她们二人,她又怎会不愧疚呢。
  “没什么大事,又没伤到筋骨,你急什么。”便是这时候,李清羽竟还是挂着一丝笑容凝视着姚玉露,道。
  “流了这么多血,岂会是没事。”姚玉露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又是连忙抽出一手绢想给李清羽的伤口扎上。
  却不想李清羽一下子拦了下来,道:“别碰,弄脏了你的衣裳回去怎么交代,你不是最怕旁人见到吗?”
  李清羽想到平日姚玉露担忧旁人见着二人对话,现在在这偏僻之地弄成这个狼狈的样子,怕是被人看了去更是会疑心什么,便是拦住了。
  “都这个时候了,王爷这是说些什么呢。”姚玉露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说道。
  “时候不早了,把手绢借我一用,你们先走吧。”李清羽的唇色已是有些苍白,看来是失血的缘故,他轻声说道,声音已是有些吃力。
  “这哪里行得通,怎能把王爷独自留在这深林之中?”姚玉露越发担忧地说道。
  “你至少也要为你身边的这位常在考虑一下,便是先回去吧,一会到了那里立刻让你身边的宫女告诉上次你见过的那个太监,就是侍候我的那位,让他来寻我便好。”
  “王爷。。。。。。”姚玉露举棋不定,若是留在这里不光是要给自己添麻烦,怕是对季水冬也是万万不利,她看着一旁的季水冬已是受惊的不行,都说不出话了。
  “走吧。”李清羽说罢接过手绢,又是吃力地想给伤口绑上,但神色还是如故,似乎是不想让姚玉露为此久留担忧。
  姚玉露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此刻她已经没有选择,若是留在这里定是要遭人非议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去寻人来才是。
  “王爷,您多保重,我这就叫人来。”姚玉露说罢拉着季水冬一路奔跑,还好离后山并不远了。
  李清羽见二人身影已经走远,才是痛的闷哼不止,他毕竟也是个王爷,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什么伤痛,早就不似方才那般若无其事的样子,眉头紧锁,慌乱地绑着伤口却又是一次次力不从心。。。。。。
  姚玉露和季水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中的竹篮更是不知已经丢到了什么地方,匆忙间终于依稀见到了人影,走进了才见众人此时都恭恭敬敬地坐在皇后身边了。
  二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季水冬的脚也是在方才摔下马背的时候崴了,再加上方才一阵跑动,走起路来都有些困难,便是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进则退
  瑾妃见二人走过来,立刻是怒斥道:“真是两个野丫头,放着一群人在这等你们!”
  皇后也是一脸焦急地问道:“你们跑去了哪里?本宫很是担心。”虽未如瑾妃那般责骂,但也是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季水冬正要说话,姚玉露捏了捏她的手,连忙解释道:“方才季常在跌倒,崴了脚耽搁了功夫,请皇后恕罪。”
  皇后听罢,看似也是无心追究,连忙问道:“快传太医来看看吧,怎么这样不小心呢。”
  “谢皇后。”季水冬听罢连忙谢道。
  “皇后,这二人这般不守规矩,岂能轻易就算了。”瑾妃却是不依不饶地问道。
  “是啊,咱们一众人也没少等呢。”柳飞飞也是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
  姚玉露此刻心里已经急得不行,她希望不管如何快快结束现在的一切,得快点告诉王爷身边的内监才行啊。
  她无心听着周围的争吵,四处巡视惊喜地发现上次见过的内监此刻正站在吕舫萧身边呢!想来也是八王爷去寻自己,到了这个时候都未回来,怕是去吕舫萧那里问了。
  未想这时候宋金枝站起身来说道:“臣妾以为季常在和姚答应确实是无心之失,二人想必也是受了惊,不如便让她们先回殿休息便可,这竹篮想来也是慌乱中丢了,若是罚便罚去参加今日的斗百草大会,皇后以为如何?”
  姚玉露和季水冬一听,顿时欣喜了几分,宋金枝这般说还真是为她们解了围。
  “便是如此吧。”皇后不怒不笑,平淡地回道。
  已经到了回宫的时候了,众人一散开,知书、知画连忙搀扶着季水冬上了轿子,而姚玉露则是加快脚步迎到吕舫萧身边。
  “小主,究竟出了什么事?小路子那急的都要冒火了。”吕舫萧担心地问道,远处的小路子虽是避讳着未走上前来,但还是依稀地朝这头焦急地望着。
  “一会我再和你说,你快些告诉小路子,八王爷受伤了,快让小路子带人去林中寻王爷。”姚玉露连忙说道,不只是担心还是惊吓,说着话颤颤悠悠。
  吕舫萧听罢大惊失色,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却见姚玉露这般着急的样子,也丝毫不敢耽搁功夫,连忙跑着去通知小路子。
  许才人这时也是连忙赶了过来,问道:“姐姐,我可是担心极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咱们先上轿子再说。”姚玉露和许才人一同上了来时的轿子,季水冬正呆呆地坐在轿内,却是一言不发,看来真的吓丢了魂。
  “妹妹。。。。。。”姚玉露轻声唤道。
  “姐姐,我真是要吓死了。”季水冬双眼盯着姚玉露,眼中又是含着些泪水,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你莫不是想被旁人见到?”姚玉露口气带着几分责备,道。
  “姚姐姐,季姐姐,你们这究竟是怎么了?”许才人见了二人的反应,更是万分不解。
  “妹妹,别问了。”姚玉露只是劝阻道,多个人知道并没有什么好结果。
  许才人见着姚玉露凝重的神色,也是失了声,在她看来姐姐的一举一动定是都有着自己的道理,既然不让问,那便是不问好了。
  “季姐姐,你的脚还疼么?”许才人看着季水冬的脸上有些痛苦的感觉,关心道。
  季水冬点点头,不再说话。
  看来方才的遭遇真是让这两个弱女子吓得失了神,可是姚玉露此刻心里却对八王爷担心得要命,想起方才八王爷的模样不由得心中惊痛,生怕他有什么闪失,这样的担心却不能问不能看不能显露出来,或许才是真正的痛苦。
  一路上三人早已无心风景,轿子微微颠动却是均沉默不语,终于到了皇宫,姚玉露和季水冬下了轿子便和皇后请安退下,季水冬由着轿子被送回了瑶琴宫,独留下姚玉露自己带着宫人们朝月玫宫的方向走去。
  姚玉露轻声问道:“舫萧,小路子说了什么?”
  吕舫萧忧心忡忡地答道:“小路子一听便是吓坏了,连忙带着王爷身边的侍卫从无人的地方进了树林,并未惊动旁人。”
  姚玉露点点头,又是说道:“还要劳烦你一会托人去打听一下怎么样了。”
  “小主这说的是哪里话,奴婢知道王爷见你二人未回来好心去寻你们,可怎会受伤?”吕舫萧不解地问道。
  “遇到了——狼。”姚玉露想起方才的瞬间便是心惊肉跳地说出了这句话。
  “狼!”吕舫萧用手捂住了嘴,看得出来也很是惊恐。
  “我和水冬走丢了路,正巧八王爷赶了过来,便是领着我们穿过树林,在林中遇到了狼……竟是两只,王爷为了就救我们才被咬伤的。”姚玉露说着,更是愧疚,眼角已是溢满了泪水。
  吕舫萧听着连连摇头道:“怎会出了这样的事,哎,只盼着八王爷能平安无事吧。小主,今日的事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奴婢知道您和王爷定是清白,但怕旁人不这样想,免得给您和季小主添麻烦。”
  “我定是明白的,哎,本来欢喜地准备斗百草大会,谁想竟是出了这样的事,还好宋贵人替我们解围,本就是没有心思再去芳园斗百草了。”姚玉露想起方才李清羽的模样,更是靠愧疚难当,说起话来都是哀伤的口吻。
  到了傍晚,吕舫萧便是带来了消息,说八王爷被小路子接回去了,但是失血过多又在外受热,一直到方才才退了烧,但是由着八王爷的嘱咐并未惊动皇上。
  姚玉露听罢,定定地盯着窗外幽幽月光,心中是打碎了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感觉,这一切本是与他无关的,他大可以不去林中寻自己,大可以遇到危险独自逃命,大可以让皇上派太医去瞧瞧,却是一切都为了她姚玉露着想,做得分分寸寸滴水不漏。
  她心里已是深深浅浅地愧疚着,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心痛不已,可是她的夫君是皇上,她能接受的好能承担的爱只有皇上能给,对于李清羽她哪里要得起呢?
  越想越是心乱,却听一旁的吕舫萧说道。
  “小主,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吕舫萧见姚玉露此刻已是丢了魂魄般呆坐在椅子上,可自己这儿还有个坏消息等着告诉姚玉露,不禁有些不忍开口。
  姚玉露目光凝视着吕舫萧,缓缓道:“说罢。”
  “这。。。。。。方才小玄子那得来了消息,说是夫人在府上患了病,日子。。。。。。也不是太好过。”吕舫萧小心翼翼地说道。
  姚玉露听罢,立是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吕舫萧问道:“怎么会这样?”
  “小主别太急了,说是只有些生病,可小玄子听来消息是,府上听说小主在宫中不得宠,府内别的夫人、姨太太对夫人有些苛待。”吕舫萧已是不敢说下去了,姚玉露此刻的神色更是让她心疼。
  姚玉露的手紧紧地抓住桌面,指甲在桌面上滑动发出兹兹的声响,微微凝着眉头却是惨笑道:“踩低拥高,还要做的多么过分才行。”
  “小主。。。。。。”吕舫萧只是轻轻唤道,却不知再说些什么来安慰姚玉露。
  “你对我说过,宫里不进则退,是不是真的这样?没想到我在宫中不受宠,竟已经牵连到了母亲。”姚玉露的语气中尽是绝望,最后更是紧紧闭住双眼,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流过。
  “小主,如今能帮夫人的,也只有您自个儿了。”吕舫萧并未多说,可一句话便是点透了其中的真谛。
  姚玉露脸上挂着凄冷的笑容,说道:“去,把上次小玄子借来的保养书给我,再帮我准备好明日要用的舞服。”
  吕舫萧听后,心中顿时大喜,没想到姚玉露就这样突然地想通了,此刻做出的决定不知是吕舫萧盼了多久希望见到的,只是这促成的原因却不甚圆满。
  吕舫萧忙是将上次那本《芳疗录》取来,放在姚玉露跟前儿的小方桌上,姚玉露看着眼前这本书,想来还是会有些用处的,自从那次被皇上责罚后自己便是再无心这肤色肌体的保养,皮肤也是不如当日那般水嫩。又是长久地未练舞,身子骨也不如过去灵活了,可眼前真真是无可奈何,自己若是在如此自甘平庸下去,不知道还会怎样的牵连到母亲。
  如今玉妃有病在身,可相助与否已经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若是玉妃将自己的心思传到爹爹和大夫人耳中,怕连爹爹都不会轻饶了自己吧,当日进宫的机会算是自己夺来的,可却也是爹爹费尽心思准备的,看来自己还真是要清醒清醒头脑了,便是再违心也要顺着天命来罢。
  姚玉露慢慢地拿起书,翻阅着目录,书看起来并不厚,薄薄的十几页内容看起来倒是有些意思,其中的秘方自己是听都未曾听过的,又是暗暗记下了几样,准备明天试上一试。
  姚玉露今日睡得甚早,可躺在床上以后却是忧思无限,这一日的种种更像是戏,而不像她姚玉露自己的生活,可自从有了这入宫的机会后,哪日过的不是曲折的故事般纠结震慑?

  第一百一十五章 蓄势待发
  是梦,竟是一片鲜红之色映入眼帘,却只能见到那男子的背影,可究竟是谁自己却是瞧不清楚,回过头来竟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庞,身上满是鲜血。
  “啊!”姚玉露惊声尖叫着,被这可怕的梦境惊醒。
  凝儿和芜儿正打扫着前厅,听见这尖锐的喊声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冲到姚玉露床榻旁,问道:“小主,出了什么事?”
  姚玉露满头大汗地靠在床榻边,手紧紧地捂住胸口,又是转头望向凝儿芜儿,才惊觉自己方才是在梦中,她大呼了一口气道:“是梦魇。”
  “小主没事吧,咱这儿还有上次许才人送来的人参,奴婢去给您泡杯参茶压压惊。”凝儿关心地说道。
  “是啊,小主这从昨日开始便是忧思重重,该是服些安神的东西才是。”芜儿也在一旁说道。
  姚玉露摆摆手,道:“不必了,今天我还有许多事要忙,便是泡了也没工夫饮,来,侍我起床吧。”
  凝儿拿来平日在殿内穿的起居衣裳,又是寻来痰盂备姚玉露漱口,芜儿则是出了门去准备洗漱的水,这西殿难得这样早便开始忙碌起来,姚玉露平日起的都是很晚,必是这一日都没什么要紧事去做,可今天被这梦魇惊醒,竟是这样天蒙蒙亮的时候便起床了,但也是好事,她昨晚下的决心就是等着今日付诸行动了。
  用过早膳,姚玉露让凝儿备上笔砚,又是寻来吕舫萧,端坐在书桌前翻着那本《芳疗录》。
  “听芜儿说方才小主梦魇,不知现在可否安定下了心神?”吕舫萧关切地问道,怕是姚玉露昨日的经历真是曲折万分,才让这睡梦中的人儿都能惊醒过来。
  姚玉露点点头说道:“不过是做了个噩梦罢了,昨日我看了看这本《芳疗录》,想请你给我参谋一下,这些药理我也是不懂。”
  吕舫萧从姚玉露手中接过书,慢慢地翻看着便是说道:“奴才对这些也算不上了解,倒是小玄子相比咱们应该是更通晓药理,不如让他来看看?”
  姚玉露听了微微一惊,道:“小玄子还有这样的能耐?”
  “正是,可是这宫中啊避讳太监精懂这些,他也是一直未说,奴婢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吕舫萧说道。
  “这倒是新鲜事儿,你去把他叫过来吧。”姚玉露说道。
  一个内监竟是会些医术,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入宫当内监的人多是家世贫苦才被送入宫的,直白地说来,没有哪个身家富裕的愿意让孩子入宫做内监,可这小玄子若是因家世贫苦入了宫,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医理呢?倒还真是有几分奇怪。
  小玄子碎着步子进了殿,说道:“小主,奴才有什么能做的?”
  “舫萧应该已和你说了罢,说是你懂些医理,那来帮我看看这本《芳疗录》。”姚玉露道。
  “奴才只是略懂一些,称不上精通,但看看这些应该也是明白,小主便把书给我罢。”小玄子眺着眼神望去,见是上次自己错拿来的那本书,记得是本跟保养相关的医理书,便是从姚玉露手上接过来,翻看了几页。
  “怎样,可是看得明白?”姚玉露慢慢问道。
  “这书倒是新鲜,介绍的秘方确实少见,可按着配方来看都是有些道理的。”小玄子恭敬地答道。
  姚玉露点点头,继而说道:“你帮我选上几个合适的方子来给我瞧瞧。”
  “是,那还请小主稍等片刻,奴才得好好研究一番,免得出了什么差错。”小玄子又是看看手中的《芳疗录》,谨慎地说道。
  姚玉露道:“你拿去好好看一看吧,下午告知我便可,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怕是没什么功夫等了。”
  小玄子连忙点头称是,拿着这本书退了下去。
  姚玉露此刻要做的事,早就是昨天琢磨好的了,当日她使用舞蹈让皇上为之倾心,如今首先要重拾起来的也定是舞蹈了。
  如今的境况虽是不济,但终归在这深宫之中有一片庭院是属于她的,这西殿的花园虽是不大,但用来练舞也很富裕了,比起当日只能委屈在竹林之中,不知是好了多少倍呢。
  整整一上午,姚玉露便是在林中缓缓起舞,起初因为身子多日未曾练舞过,有些僵硬了,做的都是些基本功,可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找回了当日感觉的七八分之多,舞姿窈窕,轻如飞燕,更似园中仙子。
  吕舫萧在一旁见着姚玉露这样努力的模样,心里不知欣慰了多少,其实这一日早就在她预料之中,这后宫不会有人可以独善其身的,却不想竟是来的这样快。对于姚玉露母亲的事,吕舫萧心底总是有几分疑惑,玉妃娘娘才寻了姚玉露去帮忙,又立即传来了姚玉露母亲生病受辱的消息,不知可否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但终归说来最后的结果定是好的,莫不然在这样沉迷下去,往后的路只会走得更为艰难。
  不知不觉,姚玉露就这样在花园中练了一上午的舞,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候。
  “小主忙碌一上午也是累了,先用午膳歇息一会吧。”凝儿走到姚玉露身边,用手绢为姚玉露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珠,说道。
  姚玉露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花园中跳了几个时辰的舞,被凝儿一说,顿时觉得身子全乏累了起来,没了方才的灵活劲儿了。
  姚玉露点点头道:“也好。”
  这些日子打络子做刺绣是有了不少余钱,再加上季水冬和许才人的接济,在西殿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这殿中的主仆也便是在这吃苦中感情不知贴近了多少,四个奴才见姚玉露如此不拘小节平易近人,更是贴心服侍着。今日的午膳一眼就能看出费了不少心思,想来是吕舫萧在小厨房准备的,桌上摆着几道解暑去乏的菜,姚玉露饮着已经备好的参茶,边是歇息边用过了午膳。
  午膳过后小玄子进了殿,说道:“小主,奴才已经看完了,挑了几个房子,还请小主过目。”
  说罢小玄子拿出一张写着保养方子的纸,双手递到姚玉露面前。
  便见上面写了一副“玉*肌散”、“五味子膏”、“八珍膏”三种,姚玉露看了看却看不大明白,才问道:“这三种方子都有何用处?”
  小玄子道:“回小主的话,这‘玉*肌散’是以白芷、滑石等磨细末制成,长期取少量此散洗面有润肌肤、玉颜色的功效;‘五味子膏’主要以五味子煮烂后制成,是滋阴补肾、养心益肺的佳品,长期用下来对内里的调节甚有好处;最后一样‘八珍膏’由党参、茯苓、白术、薏仁等多种合成,此方很是奇妙,不寒不热平和温补,却是有明显的保养功效。”
  姚玉露听得津津有味,又是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觉得这书中介绍的方子可否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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