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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露见着她这般欣喜,也是替她高兴,便说道:“舫萧,你收下吧,这是季小主的一片心意。”
吕舫萧见推辞不过,便双手接过那翠绿的玉镯,福身谢恩。
“姐姐,如今我承宠后,未想竟是有这样的待遇,我季水冬长这般大都未有过这样的日子呢,这众星捧月的感觉却却是好,难为这宫里的女人争相追逐着。”季水冬摩挲着手上的金戒指,是皇上新赏赐。
“争相追逐,这并不是什么错事,可万万莫要在这过程中失了心才是。”姚玉露看着季水冬这般得意的样子,也不禁为她有些担心,戒骄戒躁,也是这后宫生存的重要法则啊。
“姐姐的话水冬明白。”季水冬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只是嘴上敷衍着答道。
“不如一同去看看宁妹妹,你也好几日未见她了。”姚玉露见她听不进去,也未有多说,毕竟眼前季水冬正是高兴的时候,她也无需做那个扫兴的人儿。
二人一同到了北殿,这时候许才人正半躺在床榻,一如每日一般无趣地发着呆,听到门口的宫人通报两位姐姐来了,顾不上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蹦蹦跳跳地跑到门口迎着二人。
“宁妹妹,你走慢些啊。”姚玉露见她这活蹦乱跳的模样忙是上前扶着许才人说道。
季水冬也浅笑着道:“宁妹妹如今有了身孕,也不知在意着点。”
许才人见着季水冬忙挣脱开姚玉露的手,上前双手握住季水冬的手说道:“季姐姐,我听说了你承宠的事儿,为你开心了好几日了,这下可是好了,咱们姐妹中已有两日承宠,就等着姚姐姐了。”
姚玉露浅浅笑着回道:“妹妹又在瞎说着什么,我可没有你们这样的好福气。”
“我看啊,姚姐姐就是只会谦虚,论容貌才智姚姐姐不知比我好了多少呢。”许才人笑盈盈地说着。
“是啊,姐姐总是为我们想,也该想想自己的事儿了。”季水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道。
“你瞧我忙乱的,怎让姐姐们站在门口陪我谈天,快进来快进来,”许才人说罢就将二人领进了屋内。
宫人们已在桌上准备好了酸梅茶和蜜饯,三人围着桌子簇拥而坐,边喝茶边食蜜饯,因为许才人有了身孕,北殿的冰块是一点都不缺的,屋内的温度适宜,比起西殿闷热的感觉简直像是个避暑胜地。
“妹妹,你这里还真是凉爽,呆着舒服了许多呢。”季水冬说罢,拿起一颗蜜饯含在口中。
“姐姐那里不也是少不了内务府分下来的冰块,对了,一会姚姐姐也拿走一些,我看西殿这时候定是热得很了。”许才人说着不忘姚玉露,道。
“我那里还好,你这现在有了身孕,可是万万不能受热。”姚玉露微微凝眉说道,见许才人这般不在意身子,不禁有些替她着急。
“我这儿当然是够用,姐姐尽管拿去。话说,这几日我听身边的宫女讲,玉妃娘娘那里出了些事情。”许才人说着,神色微微凝重,慢慢地说着也不忘看看姚玉露的神色。
姚玉露听了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得有些紧张,问道:“妹妹可知出了什么事儿?”
(大家六一快乐,本月日更一章3000字,每天晚上19:19,不见不散!)
第一百一十章 玉妃失宠
平日妃嫔们之间聚在一块儿,如她这样位份低又不受宠的答应是鲜少去的,平日里吕舫萧几人又常在殿内刺绣打络子,对外面的事儿知道的也少些,听许才人这样一讲,心中不由的一紧,毕竟那是自己宫里唯一的亲人,自是会多担心些。
季水冬见姚玉露有些担心,也是插言道:“听说是玉妃娘娘身体不适,皇上已多日未去她那里,也很少去看望玉妃娘娘,看来是。。。。。。失宠了。”
“季姐姐说的是,宁儿还以为姚姐姐已经知道了这事儿,姚姐姐,玉妃娘娘没派人告知你她生病了吗?”许才人问道。
姚玉露心中一惊,玉妃竟然失宠了?她虽并未受过太多的独宠,但也算的上这宫中受宠时间很长的一位妃子了,皇上从未曾淡忘过玉妃,一个月总有些日子是在玉妃那里度过的,虽是玉妃始终未孕,但皇上分给她的宠爱倒是恰如其分,并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情况,看来是这新受宠的妃嫔太多,皇上已是顾不上了?
自己这般帮助季水冬和许才人,怕不会害了自己的姐姐?
姚玉露心中满是疑惑,愣了半响才说道:“并未告知我,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几日?”
“得有小半个月了吧,玉妃娘娘出了这样的事也未让你去瞧瞧,看来真的是失意得不行,没心思见人了。”季水冬轻声道。
“妹妹们可知生了什么病?”姚玉露担忧地问道。
“听说是病的不轻,这些日子妃嫔们聚在一起的时候都未曾见过玉妃娘娘。”许才人见姚玉露这样担心,也不由得替她心急起来。
“不如姐姐去看看玉妃娘娘?”季水冬心念着在这儿焦急也无用,提议道。
姚玉露沉思了片刻,摆摆手说:“罢了,或许玉妃现在还真不想让人打扰。”
屋内的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三人均是沉默不语,姚玉露更是心中千回百转,一时做不下决定,究竟是该去看还是装作并不知晓?
“你们可听说了两日后皇后要举办斗百草会?”季水冬突然想起昨日在皇后那里听来的事儿,兴致勃勃地说道。
“斗百草?”许才人听后两眼放光一般,激动地问道。
“也就是些花花草草赏玩罢了。”姚玉露兴致不高,说道。
“斗百草是其次,斗百草前说是要去狩猎的后山采花草呢,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呢。”季水冬越发高兴地说道。
“真的?”许才人和姚玉露异口同声道,这样听来姚玉露也是欢喜的不行。
这宫中的女人长期都在皇宫内憋闷着,连去狩猎场的机会一年都只有一次,更别说去别的地方了,眼下竟然能出宫游玩,不管是斗百草还是做什么都好,这样能放松的机会真是难得可贵。
“当然是真的,我怎会骗你?”季水冬看着二人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声,答道。
只听许才人一阵欢呼,高兴得乐开了花,却不想这时候姚玉露扫了她的兴致,道:“妹妹你有孕在身,怕是不便去后山。”
许才人听罢立即便是黯淡了神色,悻悻地道:“这。。。。。。这该怎么办?哪能这样呢,我听了不知多高兴呢。”
“妹妹别急,你可以同我们一起去,然后找个凉快的地方歇息着。”季水冬劝道。
“是啊,别因为贪玩误了大事才是。”姚玉露和季水冬相视,顺着季水冬的话说了下去。
“只能这样了。”许才人撇了撇嘴说着,满脸的不情愿。
三人又是闲谈着,一阵阵笑声从北殿传出来,便是黯淡的月玫宫也添了些色彩。
姚玉露回到西殿后心里一直记挂着玉妃的事,正是在殿内歇着的时候,就听门口的小玄子传唤道:“碧儿求见。”
碧儿?自己心里正念想着,不想碧儿这个时候就来了,看来定是为了玉妃的事而来。
姚玉露让吕舫萧将碧儿领进屋内,独留下吕舫萧在身边,凝儿芜儿被派去奉茶了。
“奴婢拜见姚答应。”碧儿福身说道。
“起来吧,你这时候来可否玉妃娘娘那里出了什么事儿?”姚玉露探着身子急问道。
碧儿一听神色有些暗了,却未多说,只说道:“娘娘请您去玉霞宫走一趟。”
姚玉露即刻便是应允了下来,又让碧儿先回去,说是一会收拾下便过去。
“你方才也听我说了玉妃娘娘那的事,没想到到现在才寻我过去看看。”姚玉露对吕舫萧说道。
“想来是玉妃娘娘不想麻烦小主吧。”吕舫萧口上这样说着,心里却非是这般想。
“可是。。。。。。罢了,不管因为什么,也是要去看一看,毕竟当日进宫的时候爹爹也叮嘱我要多和玉妃照应着,她又是我在宫里唯一的亲人,如何都是要去的。”姚玉露也懒得再去思量这其中的含义,说道。
“也好,小主早些闹个清楚,也省的自个儿在这烦心了。”吕舫萧见姚玉露从北殿一回来便是闷闷不乐,想来都是烦着这事儿了。
姚玉露简单地换了件外出的衣裳,便是一路朝着玉霞宫走去,这夜色下的御花园朦朦胧胧地被月光笼罩着,夏日的蝉鸣隐隐而过,她走得并不急,倒是有些贪恋这夜色。
却见远处走来了柳飞飞和连星月,此刻再躲已是躲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迎着二人走过去,福身道:“臣妾见过柳才人,连常在。”
柳飞飞半掩着面讥笑道:“柳才人?莫不是姚答应连我封了贵人都不知道?”
姚玉露微微一愣,她长久地不出月玫宫对宫外的事情知道甚少,听柳飞飞这样一说,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竟然已经封了贵人。
“真是大胆,连位分都搞不清楚,难怪只能做个答应,简直愚笨至极。”连星月嘲讽地说道。
“臣妾失礼,请柳贵人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放在心上。”姚玉露又是福了福身,恭恭敬敬地说着。
“你都这样服帖地认错了,我又哪能再计较,只是没想到姚答应一日不如一日,连点尊严都用不上了?”柳飞飞更是猖狂地问道。
姚玉露的手紧紧攥成拳,强压下去怒火,此刻的她哪有资格和一个贵人发生争执,不忍又能如何,她道:“柳贵人说的是,姚玉露身为答应这般不识礼数,是谈不上尊严了。”
柳飞飞见姚玉露不怒反更恭敬地说着,不由得更为恼怒,自从为秀女的时候结下的怨恨,她就一直记恨着姚玉露,能多奚落一次便是一次,丝毫没有放下过。
“你这是要去哪里?”连星月脸上讥讽的神色始终未褪去,问道。
“臣妾听说玉妃娘娘病了,正想去探望一下。”姚玉露如实说道,终究是少不了被这二人奚落几句。
“哈哈,玉妃娘娘?姚答应还真不怕沾染一身晦气呢。”连星月恶笑着说道。
未等姚玉露说话,又听柳飞飞插言道:“玉妃的殿如今紧锁,听说啊在玉霞宫住不了几日就要搬走了呢,这样的晦气是不该留在玉霞宫内才是。”
字字刁钻入骨,让姚玉露禁不住凝紧了眉头,看来姚玉娇如今不再得宠,连柳飞飞一个贵人也没少给她脸色看,日子定是不好过的很。
“柳贵人若无他事,臣妾就先退下了。”姚玉露实在不想再在这里听着柳飞飞口中的污言秽语,只想速速离开这两个得意的女人。
“快去看看你的好姐姐吧,所谓蛇鼠一窝,不知可否是形容你们姚家姐妹?”连星月也顺势好好打压上了几句,这话真真是难入耳,可姚玉露竟是并为其所动,绕过二人朝着玉霞宫走去。
姚玉露到了玉霞宫主殿门口,园内丝毫不复往日的繁茂之样,园中央摆放的一盆海棠花已经开败了,也没人换上盆新的,这夜色下的主殿竟是带着一丝丝凄凉,如这凋谢了的海棠花。
碧儿见她来了并未通报,而是直接引进了殿内,一进殿内,一股浓浓的草药气味便飘散在空气中扑面而至,让人被这味道撞得有些头痛。
“咳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听起来那般刺耳,姚玉露终于是见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姚玉娇。
此刻的姚玉娇已没有了平日的美艳和傲气,看来更像是个邻家少女,少了华服妆饰的衬托下,那张苍白的脸看来更是楚楚可怜,姚玉娇时不时地捂住胸口咳嗽上几声,总是停不下来的样子,嘴唇毫无血色,看来整个人已是颓劳了太多。
“妹妹你来了。”姚玉娇缓缓地从口中吐出这样的一句话,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看来都有些吃力。
“臣妾见过玉妃娘娘。”姚玉露看着眼前的人儿终究是有些触目惊心,甚为心疼,却不敢失了礼节,一如平日一般请安道。
“别和我这样拘着礼了。”姚玉娇声音越发轻柔,仿佛一瞬间就要远到天边去。
“是。”姚玉露听罢,便是答应道,却不知道对着这般样子的姐姐该说些什么了。
“来,碧儿,搬个椅子来。”姚玉娇说道。
“是,娘娘。”碧儿说罢便是一溜烟地拿来了一把椅子,姚玉露坐定后,碧儿出了殿缓缓将门掩上,殿内只剩下姚玉露和姚玉娇二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玉妃凄凉
昏黄的烛光闪动着二人的脸庞,姚玉露四处看了一下,问道:“姐姐这儿今日怎就这几个人侍候着?”
“宫内传我得了痨病,能走的宫人都走光了,妹妹别怕,其实我这儿并非痨病,不过是久病不愈成了有些气喘干咳而已。”姚玉娇说罢生怕姚玉露被吓走了,又是忙说道。
姚玉露浅浅笑着拉过姚玉娇的手,那手真是细滑可此刻却是衬托得更为无力了,姚玉露轻轻摩挲着那只玉手,说道:“是玉露不好,一直都未看姐姐来,没想到姐姐这儿竟出了这样的大事,这帮狗奴才如此趋炎附势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罢了,我看得也淡了许多,这宫中的人还不就是个这样子,早就习惯了。”姚玉娇说着神色又是黯淡了几分,又是一阵咳嗽不止,声声震肺。
“姐姐别说这样的话了,爹爹可曾来看你?”姚玉露见姚玉娇这样的境况,爹爹不可能不管。
“如今我失势了,后宫的人便是不让爹爹进我这玉霞宫了,呵呵,罢了,爹爹就算来了也不过是带些吃的用的,可心总是凉的。”姚玉娇慢慢地说着,眼神越发无光,想起平日里那个骄傲的玉妃,怎看都不像眼前这有些可怜的女人。
“姐姐。。。。。。皇上岂会这般薄情,连看都不来看看你。”姚玉露越是不解地问道,姚玉娇和皇上也算是有多年的感情了,纵使萧淑妃上次那般惹怒皇上也才罚的那样轻,姚玉娇不过是病了又未曾犯过什么罪责,怎就如此得连看都不来看看。
“自古帝王多薄情,这样的闺中话妹妹岂会不知道呢?”姚玉娇说着,脸上挂了一丝丝浅浅的笑容,不管怎样看来都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姐姐。。。。。。看你这里这般景象,皇后也不来问问吗?”姚玉露觉得便是皇上对姚玉娇不闻不问,但以皇后温婉大度的性格,向来对后宫照料有加,应该是不会不管的。
“皇后?呵呵,遣人来过几次,送了些不咸不淡的东西,便是没有动静了。”姚玉娇说着这话,神色带了几分轻蔑,皇后是什么样的人她看得可是清楚?
姚玉露便是沉默不语,不再说话,这后宫中果真是“只闻新人笑,哪得旧人哭”,那一厢季水冬和许才人正是恩宠盛大时,这自己的姐姐却是期期艾艾地独守空闺,连那最基本的保证都保不住了。
“姐姐别太急了,不知道玉露能做些什么?”姚玉露关切地问道。
“今日我寻你来,也是要麻烦你了。”姚玉娇突然神色严肃了几分,说道。
“姐姐尽管说便是。”姚玉露毫不犹豫地回道。
“我想让你再次承宠。”姚玉娇说罢,并未继续说下去,而是观察着姚玉露的反应。
姚玉露身子微微一颤,怎都是没有想到姐姐所说的事竟是这件,她问道:“姐姐要我帮的忙就是这事儿?”
“正是,如今我身患重病,都一直是那个不中用的太医照看着,而咱们姚家在宫中的势力也是因我失势大不如前,必要有个人重得皇宠,一切才会有所转变,而你,就是能改变这一切的人。”姚玉娇说着,神色很是坚定,她其实摸不准姚玉露究竟是否会同意,从上次姚玉露被责罚后就见她已无心争宠,眼下自己提出这个要求,实在是摸不透姚玉露会怎样做这个决定。
姚玉露沉思了片刻,紧紧地咬住嘴唇思量着,说道:“玉露以为不妥,上次皇上对我已是憎恶之深,再想得宠怕只是痴心妄想,怕是姐姐寄错了嘱托。”
姚玉娇未想到姚玉露竟是如此坚决地推辞了,这对宫中的旁人来说怕是挣破头也想得到的好机会,自己的妹妹怎是这般云淡风轻?她继而说道:“妹妹,你该多想一想,便不说为了我,为了你自己的将来也该多考虑考虑此事啊。”
姚玉露神色淡然,连得宠的姐姐姚玉娇如今都有这样的光景,她早就倦了怕了这宫中的是是非非,怕是任由姚玉娇如何劝下去,她都难做出令姚玉娇满意的决定了。
她说道:“姐姐,玉露旁的都可以帮你,但此事却是所托非人,我早就清心寡欲不想再多参与这些事了,玉露自认并无能力在宫中飞黄腾达。”
“妹妹,你将这后宫的是非怕是想的太简单了,这宫里,不进则退,保全自己岂是那样容易的事?”姚玉娇语重心长地劝道,却见姚玉露不为所动,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时候不早了,玉露先告退了。”姚玉露见殿内的气氛已是沉闷了下来,便轻声言道。
“退下吧,你不如回去好好思量一番,若是变了心思再来找我。”姚玉娇说罢,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喘,苍白的小脸憋得通红,随即摆摆手让姚玉露退下。
待姚玉露走出殿门,姚玉娇才将碧儿叫了进来,说道:“去把那封信寄回家去吧,如今也别无他法。”
碧儿连连称是,姚玉娇望着昏黄的灯火,昔日的荣宠历历在目,如今竟是这样凄惨的光景,不由得一滴泪水爬出眼眶,凄切之情聊表于心。
姚玉露出了玉霞宫,抬头望着天空却不见繁星点点,似是灰蒙蒙地笼罩着一层雾气,也不知这样的皇宫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情,便是如夏如冬也难割舍的去。
想当日入宫的时候,也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那会萧淑妃和玉妃算是横霸了后宫,如今竟是一个被罚一个久病,二人当日的光彩已是不复存在,天子薄情果真不只是胡乱之语啊。
她回到月玫宫,见吕舫萧已是为她准备好了一切,便是忙忙半躺在床榻上歇息着,又寻吕舫萧进来谈天。
“不知今日玉妃娘娘寻小主去所为何事?”吕舫萧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她见姚玉露一回来神色就不是很好,总是唉声叹气的模样,知道定是为什么事儿烦心呢。
“哎,她让我重新承宠。”姚玉露慢慢吐出这几个字,却是心有戚戚,神色依旧忧愁着。
吕舫萧一听顿时乐着说道:“若是玉妃娘娘肯为小主制造机会,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小主为何忧心?”
吕舫萧作为姚玉露这殿内的掌事宫女,一直都盼着姚玉露能重燃斗志,如今有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