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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李清霄一直一进凤鸾殿就听见殿内的女人们叽叽喳喳地争吵着,本是抱着玩味之心未让内监通报,却不想竟是撞见了萧淑妃这幅模样,最后都阻止不及萧淑妃的恶举!
李清霄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看着许才人惹人怜惜地坐卧在地上,更是心痛地走上前去想将她扶起来。
殿内已经乱作了一团,萧淑妃呆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忙跪在地上道:“皇上,是臣妾一时糊涂,请皇上恕罪。”
她的口气却不并不惊慌,这个时候只听许才人竟是捂住腹部惊叫道:“痛,好痛,姚姐姐,救我……皇上,救我。”
这时候才见许才人的表情因痛苦扭曲在了一起,好像已经顾不上方才手上的烫伤,而是捂住腹部痛得不行,白皙的脸满是汗珠,头发已经被方才泼在身上的粥浸湿,狼狈之样无法言说。
“还不快来人传太医!”皇后站起身来拍了下桌子,怒斥着。
姚玉露和季水冬也赶忙过来,却还未等他们有什么动作,李清霄已经大步上前将许才人横抱起来,口中喃喃道:“烟宁,没事的,朕在这儿。”
第一百章 才人有孕
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的事儿已让众人来不及反应,神色各异,却是李清霄这举动让众人羡煞不及,许才人在他们眼中仿佛因祸得福,被皇上这样抱着的待遇又有几个妃嫔享受过?
许才人口中依旧是叫着痛,皇上慢慢将她放在床榻上,众妃嫔们都挤了过来,这样在皇上跟前儿显示贤惠的机会岂会放过,姚玉露和季水冬已被挤出了人群,探都探不进去。
唯有萧淑妃站在一旁,对眼前的一切一切都已是措手不及,自己方才的狠毒被皇上看了个遍,许才人此刻又是不知真的假的连连称痛,便是她萧淑妃也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李清霄柔声问道:“烟宁,你怎么了,哪里痛?”
许才人却是说不出话来,痛苦地摇摇头,一双玉手已经烫出了水泡,李清霄沉着声音怒道:“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他正说着,李太医忙慌乱地被嬷嬷领了进来,一进门便请安道:“臣叩见皇上,皇上万福。”
李清霄未答应,只说道:“快给朕过来!”
李太医忙是加快脚步走到许才人跟前儿,见那一双手已是通红,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将一块白手绢搭在许才人的脉搏上,把脉的时候李太医的神色却是忽晴忽暗,突而跪地道:“恭喜皇上,许才人有喜了。”
李清霄的脸上本来的愤怒之色突然变成惊喜,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自然不敢欺瞒皇上,确实有喜了。”李太医恭敬地答道。
这话一出口,殿内一片唏嘘之声,皇后的神色也微微有些触动,但立刻又是笑容满面地福身道:“恭喜皇上。”
萧淑妃却是跌坐在地,惊觉自己怕是闯了大祸,已经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也是嫉妒地看着此刻发生的一切,对这个刚刚承宠不足一个月的小丫头竟有了喜满心的羡慕。
“可是方才许才人唤腹痛,不会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吧?”李清霄突然想起方才许才人痛苦的神色,焦急地问道。
“怕是刚才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孩子刚不足一月,再迟胎就保不住了。”李太医低下头轻声道,生怕激怒龙颜。
“皇上莫要太过担心,还未见红看来孩子还没事,但是许才人手上也有伤,不如咱们给太医腾个地方罢。”皇后体贴地劝说道。
李清霄现在已是喜大于怒,他本就子嗣甚少,只有两位公主,更无皇子,此刻竟是他宠爱的许才人有了身孕,岂有不高兴之理,他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烟宁,朕先出去,一会就来看你。”
许才人此刻已经半昏在床上,紧闭的双眼,微微拧着的眉头让李清霄有些心痛。
众人跟着皇上出了凤鸾殿的暖阁,回到了前厅内,皇上坐在正中间的高椅上,神色不明。
众妃嫔们随着皇后纷纷跪地说道:“恭喜皇上。”
“平身吧。”李清霄的口气丝毫听不出来他此刻的情绪。
萧淑妃小心翼翼地跪在皇后身边,并未起身,说道:“臣妾一时糊涂,还请皇上恕罪。”
李清霄却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萧淑妃的心骤然凉了半截,只听李清霄说道:“你身为朕的爱妃心机竟如此之深,枉费这些年来朕以为你贤良淑德,温婉可人。”
李清霄说着,口气中除了嫌恶还有更多的失望,紧拧的眉头诉说着他内心的纠结。
萧淑妃听了此话,已是大惊,这些年来她竭力在皇上跟前儿维持着自己温柔的形象,却并不是家装出来,而是她仅存的一点温柔只愿在皇上面前展示,她这些年在后宫中的日子早就让她变了,只是皇上一味以为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可人儿。
李清霄这番话,让她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求道:“皇上,臣妾真的是被气昏了头,许才人不肯为臣妾奉茶,才……何况臣妾根本不知道她有了身孕啊。”
其实以萧淑妃的地位,此事李清霄本无需这般恼怒,不巧的是许才人竟是怀了孕,再加上李清霄看到了萧淑妃的真实模样,那股怒火真是如何也消不去了,只听李清霄说道:“奉茶?亏你说得出口,她本是朕的妃子,又不是你的宫女,就算奉茶洒了一地又何须你如此动怒!还险些害了朕的皇嗣。”
李清霄听着萧淑妃的解释,更是勃然大怒,当年那个依依可人的少女已不复存在,眼下的女人更像个恶妇百般辩解着。
“皇上,萧淑妃应该也不是有意为之,还请皇上息怒。”皇后非但没有落井下石,还在一旁语重心长地劝道。
姚玉娇见到此景心中简直要乐开了花,她和萧淑妃一直是水火不容,更是早就对萧淑妃的恃宠而骄厌恶至极,只听她冷笑着道:“萧淑妃仗着皇宠娇纵蛮横,可是后宫人尽皆知的事儿了。”
董婕妤当年失宠和萧淑妃脱不了干系,可是这么多年萧淑妃在皇上心中一直最挂念的人,又哪里有机会在萧淑妃的头上踩个几脚?可眼下是最好的机会,只听董婕妤一筹莫展地说道:“皇上……臣妾想起来都要后怕,皇上子嗣本就不多,这若是一个不小心……哎,可真是万幸啊。”
董婕妤的话比萧淑妃所言更被李清霄听进了耳中,若是平日有人这般指责萧淑妃,李清霄或许根本不上心中,可眼下的一件件事不禁让李清霄开始思量着自己这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说道:“萧淑妃,如果许才人和孩子出了任何事,朕唯你是问!”
李清霄的口气冷酷而无情,萧淑妃跌坐在地上,愣愣不出声,平日里那个骄傲的萧淑妃像是被打倒了一半,整个人悻悻无言,她在李清霄那里哪受过这样的对待,怕是有一阵日子缓不过来了。
这殿上的妃嫔们太多和萧淑妃有过过节,她平日的性子不知得罪过多少人,此刻真是墙倒众人推,众人的脸上除了她和交好的几人都是满目讥讽,恨不得看尽了笑话。
只见李清霄站起身来,说道:“都退下吧,朕去看看许才人,萧淑妃从即刻起闭门三日,思过!”
这惩罚听起来并不重,危害皇嗣不过落了个闭门三日,甚轻。但是此刻的轻罚发生在萧淑妃身上,或许预示着将有惊天的变化了。
风起云涌间,是妃嫔们巧笑倩兮的脸庞,千回百折的心思,玉指轻弹的光阴。
李清霄迈着步子回到了皇后的暖阁,见许才人正病歪歪地斜躺在床上,一双手包着厚厚的白布,尽是狼狈之色,本满是泪痕的脸颊却是带着一点点欣喜,想来是将要做母亲的快乐。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福。”见李清霄来了,许才人忙着想下地请安,却是力不从心,险些摔倒在地。
“你还多着礼做什么,快快躺好了。”李清霄见状焦急地走上前去将她扶回床榻,眼中带着温柔的神色说道。
“皇上,是臣妾没用,惹了萧淑妃生气……”许才人让人怜惜地说道,带着些许的自责和害怕。
第一百零一章 宫中喜事
她纵使年纪再轻心思再浅,也知道自己今时不同往日,早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小小的采女了,她这话说的看似无意,听者却是有心。
“烟宁,你真是善解人意,朕本以为你年纪轻平日做起事来也没什么顾忌,没想到眼下竟是这般懂事了,确实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李清霄说着,更是没了方才的怒色,眉欢眼笑地说道。
“皇上……”许才人娇羞的低了头,手上的烫伤痛意难忍,可是有了孩子的欣喜已将一切痛楚都冲淡了。
“烟宁,你的手一定很痛吧,一会朕就将进贡的金疮药给你送去。”李清霄看着那裹着白布的手,已经肿的像个馒头,不禁心痛地说道。
“臣妾没事了,只是……臣妾很怕。”许才人说着,眼中泪光点点,抬起头望着李清霄。
“怕?有朕在怕什么?”李清霄不解地问道,看来他虽说是皇帝,却对这后宫的是非懂得太少,许才人岂会不怕,这后宫中多少妃嫔的子嗣产不下来,哪有那么多天意,连年纪轻轻的她都懂得究竟为何如此,可这背后藏着太多玄机,没有人说得清楚。
“臣妾……臣妾得罪了萧淑妃,怕是……”许才人终忍不住泪水,落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李清霄却是坚定地说道:“有朕保护你,不管是谁也不敢奈你如何。”
说罢,将许才人拥入了怀中,二人一阵缠绵悱恻,郎情妾意。
凤鸾宫前厅的妃嫔们已经向皇后告退罢出了殿,这一出殿门口,姚玉娇挺胸抬头地朝着萧淑妃走去,萧淑妃的脸上已经被泪水晕花了妆容,比起平日的她少了些神采,只听姚玉娇说道:“今日被皇上看到了娘娘平日的面目,怕是要伤了皇上的心呢。”
萧淑妃怒瞪着她,虽是受了这般打击,可已以她的个性定不会认输,说道:“你莫要开心得太早,本宫一时失势,比不上妹妹一世失势。”
“一时一世,可不是娘娘三言两语可以定夺的。”董婕妤走上前来笑道,那神色中的得意让萧淑妃恨得咬住了牙齿。
“不过是两个不得势的妃子,此刻也能笑话本宫?”萧淑妃不甘示弱地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二人怒斥道。
“娘娘年纪也不轻了,长时独宠也为有过孩子,怕不是平日做多了不体面的事儿才有今日?”不想竟是柳飞飞走上前来浅笑着说道。
柳飞飞最近是长久的不得意,本在宫中已经安安静静地低调行事,看来眼下是实在难忍长期压抑的仇恨,才是如此得说出了这番话。
“你区区一个才人,也敢奚落本宫?”萧淑妃更是恼怒至极,虽说树倒狐猴散,可连以前被她惩治过的柳飞飞都待她如此,实在是怒不可竭。
“娘娘也无需如此恼怒,若是一会又被皇上撞见了,恐怕……”柳飞飞说罢,连请安都未请,昂着头转身走了。
众人一阵唏嘘,这平日里骄横的萧淑妃竟然也有今天?真是风水轮流转,就连对她忠心耿耿的瑾妃此刻也失了声,看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说法瑾妃倒是熟记于心,生怕皇上的怒火牵连到自己。
姚玉露想去殿内看看许才人,却怕撞见皇上,何况这是皇后的寝居,进进出出的也是不便,只好作罢。
姚玉露和季水冬二人结伴而行,也是想趁着没人的光景说些体己话。
“没想到,宁妹妹竟这样快有了身孕。”季水冬笑着说道,看得出来她也是真心替许才人开心。
姚玉露也是笑弯了眉毛,道:“是啊,真是件天大的喜事,宁妹妹这往后就是有了指望了。”
“皇上的子嗣甚少,若是诞下皇子,宁妹妹可是有指望了。”季水冬道。
“是啊,只不过这后宫人心险恶,当日贵嫔的事不就是个例子,哪会那样巧……”姚玉露突而有些担心地说道,当日贵嫔的事蹊跷异常,总是觉得其中有些费解之处,又听闻过去也有不少有孕的妃嫔或死于非命,或孕中失子,许才人这一胎可是要千千万万地保住啊。
“姐姐说的是,小心谨慎些,应该是不成问题。”季水冬摇摇头说道,看得出来也是有些担心。
“不如一会午后去北殿看看宁妹妹,她的手烫得也有些严重,不知会不会落疤。”姚玉露想起方才那红肿的双手,有些触目惊心,担忧地说道。
“手都肿成那个样子,想起来就揪心,午后咱们一起去。”季水冬说道。
“没想到今日竟是打击了萧淑妃,真是出人意料,怕是萧淑妃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打击。”姚玉露想到方才萧淑妃的落魄之样,竟是有些爽快。
“哼,让她平日把人都得罪尽了,如今皇上看到她的真实面目,不知还能否独宠!”季水冬怒斥着,她对萧淑妃的厌恶丝毫不比别人少。
“她太过娇纵,把这宫中的人都得罪遍了,可我看她失势不过是一时,皇上与她多年的感情是怎样都抵不掉的。”姚玉露思忖着说道。
“那杀杀她的锐气也是好事,省得她肆意妄为,但怕萧淑妃和宁妹妹这怨是结下了…。。”季水冬不屑一顾地说道,但想到今日萧淑妃怨毒的眼神,也不禁为许才人担心了起来。
“还是要提醒宁妹妹多注意点才是。”姚玉露也这般说道。
夏季的晌午很是炎热,虽是有风吹过却含着热气,让人不禁汗涔涔地浸湿了衣裳。季水冬已先回了瑶琴宫,只剩下姚玉露带着凝儿芜儿朝着月玫宫走去。
回到西殿,燥热的天气让殿内几乎是无法留人,比起皇后的宫内不知热了多少,姚玉露一进殿,吕舫萧便迎上来问道:“小主可回来了,怎耽搁到这个时候?”
“可是出了天大的喜事呢。”姚玉露笑盈盈地说道。
吕舫萧已经担心了一上午,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玄子还未回来,见姚玉露这样的神色,这般说着也是安心了不少,却是想不出来这样的喜事是什么,问道:“究竟是出了什么好事?让小主欢喜成这个样子。”
“小主,奴婢去给您奉茶。”芜儿也是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姚玉露点点头,走近前厅坐在床榻上,拿起小桌上的团扇慢慢扇着,娓娓道来:“今日在皇后那里,萧淑妃对宁妹妹百般刁难,宁妹妹的手还被萧淑妃用热粥烫伤了。”
姚玉露这几句话听得吕舫萧一头雾水,这哪里是好事,简直是坏的不能再坏的坏事了,却是未有插话,一脸疑惑地听着姚玉露继续说道:“谁想到萧淑妃那般骄蛮的样子被皇上撞见,皇上大怒,这时候宁妹妹突然大叫腹痛,被皇上抱进了凤鸾宫的暖阁,等太医来了,才诊出宁妹妹有了身孕呢!”
姚玉露说着,也是笑容盈*满了脸。
吕舫萧听着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道:“许才人有喜了?”
“是啊,真是因祸得福,那日她在我这儿那么喜食酸,我就觉得有些蹊跷,没想到真的有喜了。”
“许才人真是福厚,才侍寝了不久竟是有了身孕,这若诞下皇子,这后半辈子都将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吕舫萧也笑着道,这可是好事,以许才人和小主的关系,对小主也很是有利。
“是啊,我和水冬欢喜了一上午了,只不过宁妹妹手上的烫伤有些严重,不知是否会留下疤痕。”姚玉露担忧道。
“以许才人现在的地位,皇上定是会请最好的御医为她诊治,小主还是放宽心些。”吕舫萧说着宽慰话,脸上的笑意也是不减。
“这孩子若是真能平安诞下,那就真的太好了,可是想起贵嫔的事儿……”姚玉露说。
“是啊,这些年奴婢在宫中见得也多了,在贵嫔之前,像萧淑妃、曾嫔等都有过孩子,却是均未出世而亡,好不容易董婕妤诞下皇子竟是不过四月就夭折了,独有兰妃的孩子长大,却是一位公主,还有悦嫔膝下也有一位公主,皇上年近而立,却只有两位孩子,想必对许才人此次有孕也是很在意吧。”吕舫萧想起这些年来宫中的孕事,不禁心有戚戚地唏嘘说起。
姚玉露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看来却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第一百零二章 探望才人
“如今许才人也承宠了,小主也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吕舫萧见时机正好,小心翼翼地劝道。
姚玉露忽而黯淡了神色,说道:“我便是罢了,如今皇上身边那么多得宠的女子,哪里还轮得到我。”
“小主莫要这样轻贱了自己啊。”吕舫萧有些惋惜道,看来小主的心思还是没有想开,只好等下去吧,还好小主年纪还轻,也是不急。
到了下午的时候,季水冬来了,倒不是空手而来,身后的宫女拿着不少瓜果和水翩翩进了殿内。
“妹妹,你来了。”姚玉露笑着迎了上去,她已经等了很久了,正是心急地想去看看许才人。
“姐姐,我给你带了些东西。”季水冬笑着说道,身后的宫女已将拿来的东西交到小玄子手里。
“你怎么拿了这么多,不是说只要给些米就好么?”姚玉露微微皱着眉头埋怨道,季水冬虽是常在,但无奈不受宠份例并不多,却还是给她拿来不少水果和米。
“我那也是用不完,难不成看着它们放烂?”季水冬笑道,其实她那也不过是将将够用,匀出来一些也过得下去罢了。
姚玉露无奈地摇摇头道:“下次你再拿来这样多,我可是不收了。”
“好了好了,小玄子,你快拿去库房吧。姐姐,咱们去北殿看看宁妹妹现在如何了吧。”季水冬吩咐完,便说道。
“我也正等你呢,一同去吧。”姚玉露站起身来,领着季水冬的手朝北殿的方向走去。
夏天的月玫宫开遍了月季和玫瑰,四溢的想起常常是随着微风拂面而来,红粉色的花朵簇拥在绿叶之间,景致不比御花园差多少,只是周遭稍稍有些落败的建筑失了几分情趣。
平日里姚玉露鲜少来北殿,都是许才人去西殿寻她,今日一进北殿的花园内,才惊觉北殿的不同。
看来这些日子许才人受宠,内务府没少费心思,北殿的园内正中摆着两盆开的正旺的万代兰,望去一片蓝紫色的花瓣簇拥一团,参杂在园内的月季玫瑰之间是耀眼的光辉。
玫瑰和月季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原来颓败的花种看来已是被内务府换上了新的,开的比月玫宫正园还要茂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