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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公公正站在刑房,而她就被带到了刑房门口。
姚玉露一怔,不是要处决吗?怎么会来到刑房?她随眼望去刑房中的景象,各种刑具触目惊心,她的手攥紧了衣角,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姚秀女,皇上说免你死罪,但三十大板免不了了。”刘公公慢悠悠地说道,神色很淡定,似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姚玉露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那一瞬间便明白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意义,这一天她想了很多关于死亡的事,想了很多过去的事,可现在竟然是不用死了,可三十大板,也岂是将要了她的性命。
女孩都对疼痛特别敏感,这三十大板下去。。。。。。本来这一日多来一直保持着冷静,可眼下的姚玉露身子竟微微颤抖,她呆呆地看着内监将板子取过来,那板子又厚又宽。
“给咱家按在地上。”刘公公发话道。
两名内监走上来,架住姚玉露的胳膊将她放置在了一块长长的木椅上,她没有丝毫的挣扎,毕竟这皇上下的旨,挣扎也无用。趴在木板上的一瞬间,姚玉露紧紧闭上了双眼,怕是这三十大板下去,不死也难保全了。
“啪。。。。。。”随着一声沉重拍打声音,板子落在了姚玉露的身上,身上的裙子已是渗出了红色的血渍,姚玉露被这难忍的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哀叫出声,但立刻第二板又落了下来,她的意识在几板之后已经不再那么清醒,到后来也便是叫不出声音了,只能哼哼地哀恸着,而耳边一直回应数板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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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玉露受罚
“三十。”随着内监清脆尖细的声音,这三十大板终于打完了。
而此刻的姚玉露,裙子上满是血迹,脸庞的发丝已被汗水浸湿,额头是大颗大颗的汗珠,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已经昏了过去。
刘公公走到姚玉露面前,用手放在她鼻下探了探,说道:“身子骨还真是不错,还有气,你们两个把她抬去桃渊殿吧。”
“是。”两名年轻的内监俯身答道,将遍体鳞伤的姚玉露向门外拖去。
这时候吕舫萧正站在内务府大门口,看见远远地有三人行来,而中间的人则被拖行着,心中一惊,离近一瞧,中间的少女正是伤痕累累的姚玉露,她心中一怔,看着姚玉露一动不动的模样,她担忧地想到:会不会。。。。。。死了?
她越想越怕,正想开口询问,内监倒先说道:“还劳烦姑姑来一趟?这女人命大得很,晕过去罢了。”
吕舫萧听了这话,算是松了口气,可姚玉露满身的血渍,她却是有些不忍心看了。
“那还劳烦两位公公,把她送回桃渊殿。”
姚玉露就这样被抬回了桃渊殿,殿内,一秀女们都在巴望着,看着被抬进来的姚玉露,都禁不住的惊诧出声,有的还吓得不敢直视,也有些发出唏嘘的声音,似是对眼前的景象有几分幸灾乐祸。
“姐姐,姐姐。”季水冬第一个跑上前来,眼眶立刻渗出了泪水,她看着姚玉露身上的裙子已经被血染红,双目紧闭,以为她已经去了,突而痛哭出声。
吕舫萧看着季水冬伤心的模样,安慰道:“姚秀女还活着,只是很虚弱,快将她扶进屋内吧。”
季水冬听了这话,呆愣愣地看了吕舫萧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时候宋金枝也跑上前来帮忙,露出了少有的神色,那其中参杂着心痛和慌张,还有许许多多的不忍。
三人小心翼翼地将姚玉露抬回寝居,这一路上无人敢靠前,却是禁不住地议论纷纷。
柳飞飞却是挂着一丝冷笑说道:“以为自己遇到了天大的好事,这下好了,小命都丢了半条。”说罢还唏嘘着笑了一声。
而连星月见姚玉露这般模样,心中断定了她已失势,连忙讨好着柳飞飞言道:“就这点姿色还想博个好彩头呢,这下弄巧成拙。”
蓝燕和孙杏儿也在一旁嘲笑着低声言语,这时候宋金枝冷眼看着四人,回道:“这宫中起起落落,莫不是柳秀女便可明哲保身?”
吕舫萧说道:“都别说了,人都成这样了,你们四个还有工夫多嘴。”
柳飞飞不屑地瞥了一眼吕舫萧,便自顾自地走了。
回到西一厢房,季水冬和宋金枝小心翼翼地将姚玉露抬上床,这时候,姚玉露竟是醒了过来,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晕头转向。
“我。。。。。。我。。。。。。水冬,我这是在哪?”
“姐姐,这是寝居,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季水冬终是松了一口气,抽泣着说道。
姚玉露却没有落泪,也没有哀嚎,只是浅浅一笑地说道:“我这宫里的路,是走偏了。”
谁都知道,姚玉露这日后宫中的日子便是完了,彻彻底底地毁了,若是选秀选不上,出宫还可过着宫外闲散的日子,若是选上了,这后半辈子便是拘泥在这深宫之中,无人问津。
季水冬的眼泪落了一串,若不是她出了差错,本来这姐姐是一帆风顺地平步青云,是做贵人的命啊,可是偏偏竟出了这样的事,姐姐又要替她顶罪,现在落得遍体鳞伤,前途未卜。
“姐姐,都是水冬的错,都是水冬不好。”季水冬边说边抽泣着。
“没事,我不怪你,命该如此。”姚玉露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她身上一阵阵撕裂的疼痛,但她已顾及不暇,这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心里的绝望了。
“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了,这宫中谁不是起起落落,姚秀女日后一定会无事的。”吕舫萧安稳道,虽在宫中见惯了这样的起伏,但眼前的少女还是让她有些心酸。
“是啊,先把身子养好了要紧,我去拿金创药,姑姑,季秀女,帮她换件衣服吧。”宋金枝说着,却一直不忍看姚玉露身上的伤口,说罢便朝着自己的房内走去。
季水冬正想将姚玉露身上已经破烂的裙子脱掉,姚玉露又问道:“姑姑,皇上为何又变了决定?”
“听说是玉妃你娘娘和姚大将军连夜去求情的。”吕舫萧是从皇上身边的内监那里听来,便如是说道。
姚玉露没有说话,看来爹爹和姐姐待她也是真心,不惜惹怒皇上替她求情,可她现在的心已经跌落到了池底,一片死水。
季水冬和吕舫萧轻轻地褪去了姚玉露的衣服,臀部的裙子已是撕裂成了布条,血渍已经干了,季水冬小心地撕起布条,但姚玉露还是痛得紧锁眉头,死死地咬住嘴唇闷闷吭声。
褪去外衣,姚玉露身上的伤痕让人触目惊心,一道道裂开的血红色伤口,正是被那宽大的木板击打而成的,季水冬不忍心继续看下去,手中的动作也因为慌张而停下了。
吕舫萧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帮姚玉露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整个过程不知有几次碰痛了她,可她却始终只是闷闷吭声,却不哭也不叫。
换好了干净的衣服,由于臀部的伤姚玉露只能趴在床上,她的身体很虚弱,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这时宋金枝拿着金创药回来了。
她轻声说道:“姚秀女,这金创药效果很好,我来帮你擦吧。”
可姚玉露这从始至终便是像丢了魂魄一样,不再出声。
服了吕舫萧拿来的中药,又擦好了金创药,姚玉露总算是感觉疼痛稍稍减少了几分,可是她的心却是冰冷冷地抽搐着,这让她甚至感到比死还要痛苦难受,她费尽心思进宫,就是为了自己和母亲不必再过那样寄人篱下的日子,却不想重重险阻,此刻路竟然已经断了。
姚玉露免死之事,已被柳飞飞传到了太后耳中。
“太后,皇上恕了姚秀女的死罪,倒是打了三十大板,看着很是疼人呢。”如何说柳飞飞聪明?她在外面从来都仗着太后的喜爱嚣张跋扈,却唯独在太后皇上面前,那副模样贤淑大方得让人信以为真。
“什么?”太后本以为自己的儿子心意已决,尚未打听此事,却不想竟有了这样的变化,她眉头紧锁地说道。
“太后还未得知?听说是姚将军和玉妃娘娘去求了情,皇上才网开一面。”柳飞飞继续在旁边说道。
太后沉默了片刻,是她大意了,以姚国章现在在朝廷中的地位,他开口了皇上不得不卖他一个薄面,没想到罚得这般轻,都未逐出宫外。
“皇上也是仁厚之人,做这样的决定倒也在哀家意料之中。”太后自己的心思又怎会和柳飞飞讲明,也是这般说道。
“看来皇上心里还是对姚秀女有些留恋,姚秀女能保住性命,飞飞倒也是欣慰很多。”
“你个傻孩子,不怕有朝一日她与你争皇上的宠爱?”太后听着柳飞飞这般大度的话,心里倒是对她更为满意。
“飞飞若是能侍奉皇上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哪还敢和姐姐们争宠。”柳飞飞眉目微垂,一脸羞涩地言道。
“难得你年纪轻轻就这样识大体。”太后欣慰地表示道,想比姚玉露,她更希望柳飞飞和宋金枝能在宫中平步青云。
柳飞飞微微一笑,可她心里却是高兴得很,本怕姚玉露成为自己的绊脚石,没想到她还未出手姚玉露自己倒摔了个跟头,若是没了宋金枝,那她更是要松口大气。
西一厢房内忙活了小半个下午,姚玉露从头至尾就没说过几句话,只有在宋金枝和吕舫萧准备走的时候道了一声谢谢。
待二人离开后,姚玉露趴在床上,沉默不语,神色中只有黯淡。
“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别这样和自己过不去了。”季水冬怯生生地说道。
姚玉露沉默了许久,回道:“没事,我没事,我也没有怪你。”姚玉露这话倒是出自内心,她从来没怪过季水冬,毕竟那日季水冬是为了给她帮忙才会如此,她虽然疼痛、绝望,但并没有昏了头脑,她要怕也只能怪自己命中注定罢了。
“姐姐千万要好好休养,这心里压着,对身体更不好。”
“休养好了,又有何用。”姚玉露的双眼是去了光芒,只是喃喃地说道。
“姐姐,一定会好的,都会变好的,你别这样了,水冬知道错了,害得姐姐如此。。。。。。”季水冬的声音又有些抽泣,她越想越是自责,看着姚玉露现在的模样更是满满的愧疚。
“我都说了,不怪你的,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姐姐你休息吧,我现在去太医院要些口服的药来。”季水冬说罢便匆匆赶了出去。
在她离开的一瞬间,姚玉露压抑许久的眼泪才落了下来,可她却不能大声痛哭,只能用被角掩着嘴,闷头流着泪水。她心中是委屈,是压抑,是痛苦,是害怕,种种的悲痛与愁苦就这样夹杂在了心中,让她不知所措,又惆怅迷茫,此刻她心里最想见的便是宫外的母亲,若是母亲在身边,她一定会抱着她痛哭流涕,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依无靠。
第五十四章 八王关怀
季水冬刚走到桃园殿门口,突然就被人拦住,顺而拉到一旁无人之地,她吓得正要叫出声音,却听那矗立在一旁的身影说道:“是我,八王爷。”
季水冬回头一望,果然是上次见过风流倜傥的李清羽,她连忙要福身请安,却被李清玉扶了起来。
李清羽顾不上这些凡俗礼节,口气匆忙地问道:“玉露现在如何了?”
原来这两日李清羽被派去了郊外,一回到宫内便听身边的内监说了姚玉露之事,他听后大惊,早已是坐立不安,又不敢贸然前往桃渊殿,只得在门口等着,站了许久才望见季水冬的身影。
季水冬这下更是断定,八王爷对姚玉露的心思真不仅仅是萍水相逢那般简单了,她说道:“王爷怎么会知道?她刚上完药,民女正要去太医院再取些药来。”
李清羽一脸的焦急和担心,说道:“她不会有事吧?”
“这。。。。。。姐姐现在身子很,精神也不是很好。”季水冬如是说道。
李清羽的脸上早已无了笑容,哀叹了一声说道:“这是进贡的人参和灵芝,还有一瓶凝血丹露,擦上以后不会留疤痕,你拿去帮我给她。”李清羽说着,将这几样东西交到了季水冬的手上。
季水冬有些呆愣,这些可都是宫中也难得一见得宝物啊,李清羽却是舍得都交给姚玉露?看来这王爷对姐姐的已经不是倾慕那样简单了,可这样想着季水冬的心里却是免不去的担忧,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八王爷,民女知道此话不当民女来讲,但是姐姐现在已是腹背受敌,若是您对她这般照顾传了出去,怕只会雪上加霜。”
李清羽意味深长地看着季水冬,他之所以敢将东西交给季水冬,正是因为他看得出这少女是真心同姚玉露交好,才敢如此,他说道:“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吧,不必告诉她这些东西是本王交给你的,免得她心烦。”
“民女明白,那民女先告退了。”季水冬还是收过了这些东西,毕竟眼下姚玉露的身子骨那样虚弱,最需要的就是这些补品,可她季水冬没有能耐,寻不来这些东西,既然送上门了,也没必要推辞了。
这个时候在贵嫔所居的桂澜殿内,倒是一副热闹的景象。
皇后和妃嫔们都来看望贵嫔的身子,就怕这人心叵测,各怀鬼胎。
贵嫔看起来已无大恙,脸色好了许多,按着太医的嘱托,暂时是不敢下地多活动的。
皇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将贵嫔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着几下说道:“贵嫔,为了孩子你可是吃了不少苦,本宫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来,这些血燕是本宫特意挑出来的,你拿去补补身子。”
说罢,贵嫔身边的宫女上前接过,贵嫔说道:“多谢皇后关心,贵嫔出身低微,这样的好物怕是无福消受。”贵嫔说话向来低调安分,如今有了身孕还是这样。
“贵嫔还是请太医看看这些血燕才好,万一掺了酒,怕是又要难保住孩子了。”萧淑妃高挑细眉,刻薄地揶揄着皇后。
“萧淑妃此言何意?本宫岂会害皇上的孩子?”皇后倒也是听不下去了,回问道。
“臣妾可没有这样说过,只不过。。。。。。这后宫中太多的不小心。”萧淑妃眉目一转,一股子地言道。
“贵嫔,玉露此番确属无意,还望你能放宽心来。”姚玉娇不管二人的口舌之争,自己先把憋久了的话说出了口。
“玉妃娘娘,我向来敬重你,但怕是你妹妹的无意险些让我失了孩子,这无意也太过刻意了吧?”没想到贵嫔竟然不再懦弱,而是对姚玉娇的话满是不满,满目的憎恶回道,她心里总觉得蜜饯之事是姚玉娇所指示,更不信是什么无意之举。
“贵嫔这般说,看来是有意揶揄,怕不是怀了个孩子就这般有底气。”姚玉娇哪是肯低头的人,更是趾高气扬地回道。
“这宫里玉妃不也是盼着我失了孩子?其中如何还说不清呢。”贵嫔此刻像一直炸了刺的刺猬,却也是誓死保护孩子的母爱给了她勇气。
“话可不能乱说,你若有证据大可禀告皇上太后,但本宫比你位分高,还轮不到你来污蔑。”姚玉娇更是有些恼怒,这几日姚玉露的事已经给她添了不少麻烦,现在这小小的贵嫔仗着自己腹中之子竟敢随便冤枉她,便更是恼火。
“谁不知道是你玉妃去求情,皇上才会免除她死罪。”
“本宫为了家妹求情天经地义,莫不是如此都会被人冤枉?”
“好了好了,贵嫔身子不好,又怀着孩子,玉妃你就少说几句罢。”皇后做老好人做的倒是时候。
玉妃闷哼一声,不再理会。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却不想贵嫔倒是像个胜利者一样说道,看不出来,这平日安分守己的贵嫔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有了孩子,到果真是了不起了。”萧淑妃冷笑着说道,虽她心里也视姚玉娇为敌,但怕是眼前有了孩子的贵嫔才是她最大的敌人。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内监传侯道:“皇上驾到。”
李李清霄来的很突然,众人纷纷跪下迎接,李清羽一进门,萧淑妃温婉地上前说道:“皇上,臣妾们正来探望贵嫔姐姐,您也来了。”
萧淑妃见皇上一来立刻换了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诸位爱妃有心了,贵嫔你身体如何了?”李清霄看着萧淑妃,微微笑道,继而又走到了贵嫔身边。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的身体好了很多。”贵嫔微微一笑,满心欢喜。
“那就好,朕的皇子福大命大,自是没有那么娇弱。”李清霄看来是更关心贵嫔的肚子,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说道。
“皇上,方才臣妾把皇上赏赐的血燕拿来给妹妹食,这样借花献佛,还望皇上海涵。”皇后在一旁说道,似是暗指自己所送之物。
第五十五章 姐妹情深
“皇后这般大度,朕又怎会怪罪你?”皇上威严地一笑,似是对这妃嫔之间的和谐之象很是满意。
“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为皇上分忧是臣妾该做的。”皇后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言道。
“贵嫔的这个孩子,朕盼了许久,但昨日又险些出了差错。玉妃,你教导无方,应该先代妹道歉才是。”其实李清霄向来是不太在意这后宫中的纷争,也很少加以言语,但此番竟然危及到了皇嗣,让他不得不挂记于心了。
姚玉娇心里听了大是有些不舒服,前些日子皇上已因为爹爹的缘故待自己有几分冷淡,现在自己的妹妹又闯出了这样的篓子,对自己更是不利,现在皇上当着众妃嫔的面训斥她,让她颜面无存。
姚玉娇微微福身上前,说道:“臣妾教导无方,让家妹险些酿下大祸,还请皇上,贵嫔海涵。”
贵嫔沉默不语,没有吱声,想起方才姚玉娇不服气的样子,眼下皇上来了倒是低眉顺眼,她实在不愿接受这毫无诚意的道歉。
李清霄倒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可是口气却带着些许冷漠地对姚玉娇说道:“玉妃,你还是该安分守己,让你母家也不要再有什么乱子。”
李清霄这话一语双关,先指姚玉娇的爹爹,怕是后才指此次之事,看得出他心中的忌惮。姚玉娇微微皱眉,可是皇上面前又不能显示出什么,只得点头称是。
瑾妃此刻也言道:“皇上,贵嫔这孩子福大命大,诞下来定是个龙子呢。”
李清霄虽是也觉瑾妃说话冒冒失失,但这般吉祥话还是乐得听,说道:“借瑾妃吉言,朕也希望是个龙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李清霄说着,轻轻抚摸着贵嫔的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