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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金枝玉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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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人,玉露虽跳不得飞天婀娜,但自个儿准备了一支翩然燕飞,虽说比不上姐姐的舞姿优美但也可以勉强撑撑今日的局面。”
  吕氏有些无奈,姚玉露说的没错,若是今日不无人上台怠慢了皇上只会更糟糕,跳的好坏至少先撑撑场面,但今日进宫事宜估计也要白饶了眼前这个妾生女了。
  “只得这样了。玲儿燕儿,赶紧帮玉露小姐准备一下。若是今天这舞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老爷自不会亏待你。”吕氏话虽这么说着,可也不安心这样的局面,当年闹得府里不安稳的林氏之女若是攀上枝头。。。。。。可她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也别无选择了。
  “大夫人,玉露自当竭尽全力。”这话说给吕氏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姚玉露作了个揖,随着玲儿燕儿退了下去。

  第三章 惊艳登场
  随着一阵悦耳的乐曲响起,一个身着逶迤拖地绿色烟纱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的姚玉露微微遮貌,独露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撩动人心,年轻的脸上妩媚与清纯相得益彰。在一群伴舞的中,姚玉露手捏轻纱带抖动,形似微风,身姿袅娜,如燕飞翩跹般轻盈,一时间风情万种。
  李清霄本对这来意不善的舞蹈毫无兴趣,但看着眼前这如描似削香腮凝脂的美人,伴随着曼妙的舞姿仿佛撩动了皇帝心底的一丝涟漪。
  而另一旁的姚国章也是震惊得双唇微张,满满一脸的惊惑。这几年他这个当爹的早就忘了这个不起眼的妾生女。眼前这个少女像极了当年令他一见倾心的林氏,相仿的容貌,相仿的舞姿,相仿的身段,这莫不是他与林氏所生的小女儿?
  而另一旁,早与姚玉露有了一面之缘的李清羽也为之吃惊,他仿佛看透了这少女的心思,言笑吟吟,如刀锋般的眉毛也化作了一丝柔情。原来这就是她玩的小把戏,这普天之下的女子都想嫁作皇妃?李清羽薄唇依旧有着他标志性的浅笑,他默默地看着姚玉露起舞心中也这样默默地思量着。可他总是想着想着,又觉得眼前的少女有几分不同。
  随着乐曲的声响,舞毕。
  姚玉露知道她这一曲上承载着她这多年来的汗水,她知道自己今日跳得好。她嫣然一笑,眼眸含羞,轻轻挥动了薄如蝉翼的纱袖翔李清霄行了一个跪拜之礼:“民女姚玉露今日替姐姐献舞,不得已而为之,还请皇上饶恕。”
  李清霄一直不拒美色,看着眼前这美艳动人又楚楚可怜的少女不由得感到惋惜:这若不是他姚国章的女儿,我定然要纳做妃子。
  “快请起,这舞跳的这般动人又岂有怪罪之理,不如。。。。。。。”
  “这少女美得讨人欢心,哥哥不如把她许给我罢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李清霄的话。
  李清羽帅气的眉毛微微挑起,似乎在和他的哥哥争夺一个宝物。
  他这话令在场的人都怔住了,姚玉露看着这男子突而想到方才的偶遇,他竟然是皇上的弟弟?这人生的这般俊俏,但怎么总是作怪破坏她的好事。她紧压住心头的不快依旧浅笑兮兮地沉默不语。
  另一面的姚国章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虽说玉韵的空缺被这个不起眼的妾生女补上,但皇帝看着高兴也就罢了,可眼前八阿哥这一张嘴便语出惊人,岂不是破坏了玉露参上选秀之计。
  “皇弟,这女子哥哥朕也相中正想纳入宫中,还请皇弟行谦让之礼,谨遵祖宗规矩。”
  李清霄带着鲜明的命令口吻回绝了李清羽看似莫名的要求。李清羽摆摆手说道:“也罢,皇兄喜欢的东西哪次是拿不走的?”
  怕这普天之下敢于皇上这般说话的人也只有李清羽了,他虽无造反之意,但由于当年他深得父皇的宠爱,这李清霄视他为眼中钉,无奈李清羽虽无心皇位,但手中却掌握着重要的兵权,兄弟二人的争斗溢于言表。
  姚玉露听罢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丹唇微启:“谢皇上恩典。”
  “谢皇上恩典。”姚国章随着附和道。
  姚玉露偷偷抬头望了望李清霄,这眼前的男人莫不成就要做了她的夫君了,她又偷瞄了一眼李清羽,此刻的李清羽如冠玉般的脸上带着丝丝不悦,可他生气的样子还是不令人怯懦。
  夜深,待庆功宴结束后,皇上在众人的叩送下坐上轿子准备返回子京城,临上轿子前他转身回望,那目光顺着人群找到姚玉露的身影,这一晚姚玉露给他留下的印象除了美丽还有特别,少了娇生惯养的骄纵之气的确与往日身边的皇妃有所区别,那年少的脸上稚气未脱,微微低头的叩拜惹人怜惜。这一眼忘得久,见天色渐晚,轻挥衣袖扶轿而去。
  府上的众人待皇上走远才起身。这时还未赶得及换下舞裙的姚玉露便被姚国章召了去。
  姚玉露随着姚国章来到了潜心院,这是她这个爹爹的住寝,但她这个做女儿的自记事起却不曾来过。
  姚国章走进屋支开旁人,才招呼姚玉露进来。
  “你母亲可还安好?”姚国章的第一句话让姚玉露禁不住有些吃惊,原来她那狠心的爹爹还记得她可怜的母亲。
  “身子骨有些弱,其他安好。”姚玉露这么多年过的一直是没有爹爹的生活,突然面对眼前这个生疏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相对,磕磕绊绊地这般回答着。
  “那就好,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母亲知,可我这当爹的也稍懂其中的门道。这支舞想必是你母亲教给你的罢?这主意怕也是她出的?”
  姚国章这话说的不深不浅,但其中的心思令姚玉露惊了一诧,她强忍着眉宇间的惊异,故作镇定地回答:“爹爹所言玉露并不明白,玉露不过是替姐姐献舞,怕是爹爹多心了。”
  姚国章听罢竟微微一笑,脸上的褶皱被这笑容带动的更深刻了,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小女儿的回答:“事已至此不说也罢。莫不想几年没注意到你出落得竟是这般美丽了,与当年你母亲的模样甚是相似。”
  姚玉露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切已化险为夷,她看着这姚府的主人还是有些怯懦,血缘在她身上似乎并无特别的照顾,她捋了捋落下来的发丝,被洒下来的月光照耀的脸庞十分动人,她轻言道:“爹爹过奖了。
  “虽说前事既往不咎,但今日你替你姐姐玉韵进宫选秀,其中的门道你还是需要好好闹个清楚明白。”
  姚玉露想不到她爹的心思也不如她姐姐深谙此道,她只想进宫出人头地,给母亲一个安稳的生活,此时姚国章的话到让她觉得前路更加迷茫。
  “我姚国章虽贵为我朝的大将军,但是这朝廷上的事非一言就能说清,后宫虽不干涉朝政,但后宫妃嫔的地位却会影响到一些皇上的谋断。你姐姐姚玉娇现在虽已贵为妃,但圣上不会长久地忠于一人,此番你进宫就需多多扶持玉娇,巩固我们姚家在朝中的地位。此番话你可是明白?”
  “玉露明白,谨遵爹爹教诲。”听罢姚国章这短短数语,姚玉露的心彻底从刚才的欣喜变成了忧虑,她虽知一入深宫前途未卜,但原来不仅仅是女人之间的血雨腥风,这背后还有权势间的争斗。

  第四章 如愿入宫
  门外有人轻轻敲门,姚国章觉得这次谈话也就只能点到为止,便示意门外的人进来。
  几个丫鬟们拿着几匹布和一些名贵的首饰,放在屋内的桃木桌上,姚玉露的目光落在了这些东西上,那耀眼的美丽让她目不转睛,这些宝物在她在人生的前十六年从未见过。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还有这些银两你也带在身上,虽不论你在姚府的身份,但我门姚府的人在外面是绝不能丢了体面。”
  这话听起来生疏又有些刺耳,似乎姚国章毫不避讳他对这个妾生女的淡漠。
  姚玉露看着眼前上乘的云缎,翡翠耳坠,金丝八宝攒珠髻,赤金盘螭璎珞圈,这都是她曾经只能遥望的美物,而如今却是属于她了,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布匹,拿起那金贵的首饰,蔓延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或许这后半生就将在那深宫中栖身,便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抵不清那费尽心力的争斗。
  姚玉露并没有多么感激她爹爹为他准备的这些金银珠宝,因为她此刻似乎知道了自己不过是这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没有什么特别也没什么重要,姚玉韵上不了她姚玉露可以上,若她被撤下了棋盘自会有另一个姚家女儿顶上去。
  她福了福身谢过姚国章,似乎是在给姚国章一个保证又像给自己一个坚定的信心,抿抿薄薄的朱唇说道:“玉露自会尽心尽力,争个早日出人头地的机会,请爹爹放心。”
  “下去吧,离进宫的日子不远了,回去多多准备。”姚国章眯眯眼看起来有些疲惫,挥挥手让姚玉露退下。
  姚玉露出了潜心院便奔向林氏的居所走去,那窄旧的小路刮破了她的舞裙,但她也无暇顾及,一心只想把今日的结果告诉她母亲。
  姚玉露推开斑驳的红漆门,看到林氏正坐在桌边,手上拿着一条已绣好的手帕。
  “露儿?今日如何?”林氏的语气里满是急切,她赶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拉过姚玉露坐在身边。
  “一切如母亲所愿,今天这舞跳得还好,皇上也很赏识露儿。”姚玉露的眼睛里闪烁着少见的欢快,嘴角弯弯上扬地说道。
  “露儿果然没让母亲失望,这一入宫中荣华富贵虽多,但宫中的艰难也都有所耳闻。接下来还是要靠你自己在宫里弄个名堂。”在林氏偏僻的厢房,她看着这马上就要飞入皇宫做凤凰的女儿心中又苦又甜。
  “母亲放心,玉露自知前路艰险,但定然会谨慎相对,早日让母亲过上锦衣玉食的安稳生活。”姚玉露想起了往昔的种种悲戚禁不住红了双眼,看着眼前这苍老的妇人酸苦之情泛泛而出。
  “姚国章有没有找你去说些什么?”林氏这些年对这个冷酷的夫君怨恨颇多,她早已不愿视他为夫,便这般冰冷地称呼着。
  “露儿刚从潜心院赶过来,他吩咐我要多多扶持玉娇,看起来他好像还有些别的目的,露儿虽不太懂但也知道他想要露儿来帮他巩固他在朝中的地位。”姚玉露把刚才的对话全盘托出,似乎指望母亲能为她指点迷津。
  “露儿,你初入宫中地位尚且卑微,还需他和玉娇给你些帮助才好在后宫有立足之地,暂且听他一言,而后。。。。。。再看你的造化而议罢。这深宫不比姚府,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可怖的后果,现在他还用得上你,他所说的话多听为是。”林氏早年在姚府中也不少见小妾间的争风吃醋,她明白这与后宫中的争斗相比不过是凤毛麟角,姚国章虽说让她恨到了骨子里,但她还是就事论事地说着。
  “露儿明白母亲的意思了。这过几日便是露儿进宫的日子,再见到母亲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言到此处,姚玉露的眼角泛出了泪滴,含泪的模样让人怜惜。”
  “母亲会好好照顾自己,这手帕绣了好几日,这上面绣着的海棠花你小时候经常喜欢摘下来带在头上,希望这海棠能保佑你在宫中一切顺利。”林氏把手帕递到姚玉露手中,这手帕是白色的锦缎为底,上面用淡粉色的滚线绣着几株娇嫩的海棠,边上点缀了几只围着海棠环绕的喜鹊。
  “谢谢母亲,露儿会早日出人头地让母亲享享清福。”
  姚玉露看着这条手帕上的海棠,还真如母亲所说像她儿时喜欢把玩的海棠花一样,纯净而美丽。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滴,将手帕仔细地叠好放进怀中。
  “时候不早了,今天露儿和母亲睡在一张床上罢。”说着林氏简单收拾了一下床上的细软,母女二人相依在这陈旧的小屋中,带着不平静的心事缓缓不能入眠。
  过了几天,便到了姚玉露进宫的日子。这一日她早早地起来准备,穿上了那些上好的布料做的衣服,戴上金闪闪的名贵首饰,与林氏依依惜别后,便踏上了进宫的轿子。
  不过一个时辰轿子便停在了宣武门前,姚玉露在随身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轿子,她望了望这一日的天空,好像她儿时看到的天空那么爽朗澄亮,这一脚踏入宣武门容易,踏出来或许已是来生。
  她明白此刻打退堂鼓亦是徒劳,这进宫后的路好像蒙了一层纱让她看不清想不透,后宫的争斗又有谁都无法独善其身呢。
  这一日姚玉露穿了一袭浅蓝色锦缎长裙,外套一件薄如蝉翼的紫烟纱,素净的蓝底上绣着淡色牡丹,又用银线勾勒了几朵云彩的花纹,挽起的百合髻上插着一支点翠珍珠钗子,略施粉黛的脸庞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宣武门已经聚集了不少年龄相仿的少女,环肥燕瘦形态各异,但大多都一副小姐出身的娇贵模样。
  有的悄悄地四处打量,有的整理自己的衣裳,姚玉露看着她们或激动或落寞的神情不免心生感慨,初入皇城的她也有着同样不安与焦虑,因为前路的没有定数,像一眼望不穿的深渊恫吓人心,福祸难晓。

  第五章 拜见姑姑
  “哎呦。”姚玉露被人一撞险些站不稳摔倒,她惊得叫出了声。
  “啊,姑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一个女孩慌张地低下头,一个劲地给姚玉露道歉。
  “没关系,撞了一下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姚玉露安慰道。
  女孩穿的普通身上也没什么名贵的首饰,只是手腕上戴着一个轻飘飘的玉镯子,五官虽说不上绝美,但也眉目清秀,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的样子,因为刚刚的事情神色带着些许紧张。
  “谢谢姐姐谅解,我叫季水冬,今年十六,福泽县人士,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这少女的只言片语缓解了姚玉露本来紧绷着的心,两人攀谈起来。
  “我叫姚玉露,今年十七,家住黄城,妹妹你多礼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甚是投机。在姚府多年,不管是丫鬟还是姐妹都没有人与她谈得上来,也没什么人愿意与她这个妾生女多言。如今这叫季水冬的女孩虽然看起来朴素,但聊得竟很相投,姚玉露放下了紧张的思绪,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有了安慰。
  “各位秀女,我是刘公公,随着我来。”一个老太监手中拿着拂尘一摆,用尖细儿沙哑的声音说完便朝着正北方走去。
  这宣武门前的秀女们就这样踏上了决定后半生的启程。
  随着太监这一路走,姚玉露看着这皇宫真是很宽广,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灿烂的金顶,相依而列,鳞次栉比,花园中镶嵌着清澈的小池,庄严又不失格调。
  锦阳殿以颤木作梁,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的图案,殿内又一乳白色玉石为柱,上雕盘龙边刻云彩,大气的殿厅美轮美奂。
  这一走便到了一个宽广的殿宇门前,牌匾上写着三个金闪闪的楷书:桃渊殿。这桃渊殿是专门为待选的秀女所准备的居所,四周有高高耸立的院墙围城一个方体,踏进院子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周种满累累桃树的小花园,中间一泉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这小小的花园布置的很用心,虽比不得御花园的华美但也不失另一番淡雅的风情。朝里面望去,是一排厢房,这便是各位秀女的居所了,厢房上梁雕刻着细致的花纹,顶上是金闪翠绿的琉璃瓦片,几根雕刻着桃花的云柱竖立在梁下。
  桃渊殿内两位秀女共用一房,两房中间有一个供东西两厢四名秀女休息的露天小院,院内也种着几株开得正繁茂的桃花树,粉嫩的桃花给这院子增添了些粉色的光辉,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了一层粉金色的边。
  “先前咱家已经介绍过了,咱家身边这几位是以后教你们宫中规矩的姑姑,按着咱家叫道的名字准备分厢房。”刘公公的眉毛一直白到末梢,但看起来却不显得特别苍老,他尖着嗓子念到名字:“刘美燕,白灵珊东一厢房,林芳儿,宋子衿东二厢房。。。。。。”
  念到名字的秀女在姑姑的带领下纷纷来到了各自的闺房,心思缜密些的拉起同房秀女的手率先表现得亲密,自视甚高的抬起头目不下视,扭着杨柳腰自顾自地紧跟着姑姑。
  “姚玉露,季水冬西一厢房,宋金枝,王淑贞西二厢房。”
  听到刘公公这话,姚玉露和季水冬两人高兴地握住了手,在这深宫中有一两个投缘的人儿实属不易,姚玉露看着季水冬稚嫩的脸上挂着单纯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她多年未曾见过,她有点羡慕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孩儿了,便是出身低微但也看得出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才生的这般皓齿明眸,乖巧单纯。
  “四位秀女,我是礼教司仪吕舫萧,接下来的数日你们将会和我学习礼教规矩,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由我来负责你们的起居,但初入宫中地位甚微,并无专属的宫女服侍还请各位秀女多加担待。”
  说话的女子年纪稍长,估摸着有二十一二,模样并不十分出挑,但仔细看过去却有几分特别,不似胭脂俗粉,气宇如兰,细细的眉毛如上挑的柳叶,唇上的颜色并不艳丽但显得气色很好,转动的眼珠神采飞扬,一袭藕荷色云罗纹长裙,稍缀银丝绣兰花薄纱,与人十分相匹。她这话说得有几分分量,不失礼数又似乎告诫了各位秀女们应时刻谨记自己此刻的身份,莫不管他日是做凤凰还是回到民家做家雀。
  “小女宋金枝先在这厢见过吕姑姑。”一个少女上前微微福了福身,她穿着一件拖地白色牡丹散花草绿色裙,身披内镶金丝翠绿烟纱,一头黑发挽成一个高高的美人髻,上插一支碧玉瓒凤钗,眉目间的宁静秀美却也掩不住少女倾城的美貌,考究的打扮与姚玉露不相上下。
  宋金枝?姚玉露似乎从何处听过这个名字,但看着眼前的打扮与气质应该家世显赫,听过也不足为怪,这少女的一眸一颦都很有恰到好处,足配得上那张瑰姿艳逸的脸庞。
  四人随着吕舫萧来到了她们的居所,西厢一房的门由桃木雕制而成上糊素色窗纸,推门而入,屋内东西两方各摆一绛棕色木床,并非由上等的木材制成但好在做工精致也不失品位,中间摆放了一张檀木桌,四腿雕刻着藤蔓一直蔓延到桌边。
  “明日一早请各位收拾停当,我会在前院等待几位秀女,明天我们先学习一些简单的宫中礼节,这几日还请几位秀女在此处稍作将就,有什么事来西厢房找我即可。今日我就先退下了。其他的起居有一位宫女照料,她刚刚被旁院的常答应唤了去,很快就会过来。”吕舫萧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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