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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娘娘见奴婢,桃渊殿出了大事,怕是娘娘今日不去,这秀女们便是要性命难保了。”
皇后听得云里雾里,问道:“这秀女都是将让皇上挑选之人,有何性命之危?”
“娘娘怕是已听晓了王秀女的死讯,这些秀女们心中念着这位早逝的妹妹,今晚竟一同在竹林里做了祭拜,谁知萧淑妃娘娘恰好见到,便要内监们杖责惩罚众秀女,这杖责下去了,众秀女怕是保得住性命也仅剩半条,选秀之期将至若是秀女们都出了问题传到皇上那里,怕是后宫之体荡然无存啊。”吕舫萧心中急切,话说的严重些,可她自知这皇后与萧淑妃之怨定是不会放过一个微小的机会。
“这些秀女虽是不知分寸,可这般重罚延误了选秀,定要惹得皇上大怒,萧淑妃也太不知道分寸了。”皇后眉头轻锁,声音微怒地说道。
“还请娘娘速速赶往竹林,救众秀女一命。”吕舫萧见时候紧迫,只能连忙劝道。
“棉公公,起驾竹林。”
只见棉公公一路小跑着进来,搀着皇后的出了殿上了轿子,吕舫萧一路跟随,紧绷的心稍稍有些放松了,这皇后去了,萧淑妃也会有些忌惮,但秀女做出如此大胆之事,受罚也是免不了了。
另一方,去拿杖的内监已是匆匆赶回,秀女们跪在地上哭成了一片,这进了后宫生死不由己可竟连小小的祭拜都惹来了这么大的祸患,可也说上不凑巧,这萧淑妃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了这平日少人的竹林。
内监俯身请示道:“娘娘,杖拿来了。”
萧淑妃阴冷的一笑,说道:“给本宫打,本宫若是不喊停,便不要停下来。”萧淑妃在皇上那里受到了天大的爱戴,她更是将自己视为了这宫中仅仅低于皇上太后之人,杖责秀女对她来说也是捏死个蚂蚁那么简单。
“娘娘饶命啊。”秀女们跪地求饶,泣涕涟涟,看着拿着杖的内监们纷纷上前,惊得早是说不出了话,更有一名胆小的秀女吓得昏了过去,这一个个娇弱的身子怕是在这木杖之下便是废了。
“住手”
眼见木杖将要落下,皇后却是恰时赶来了,人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皇后来的却是是时候,她这一举与萧淑妃所为截然不同,将秀女们的心收拢的牢靠极了,这日后对她心怀感恩的人多不胜数,也正是为此萧淑妃更是树敌无数。
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下了轿子,从容大方地走进了竹林,萧淑妃万没想到这时候皇后竟会赶来,又朝皇后身边望去,才见吕舫萧站于一侧,她心中暗想:这吕舫萧竟用了如此招数私下寻了皇后来救场,我还说这样大的事当姑姑的竟躲了起来不闻不问,原来还有后话。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萧淑妃笑得阴冷至极,虽按着礼数福身请安,却让人不寒而栗。
“妹妹,这深更半夜怎会在这竹林里?”
“妹妹晚上闲来无趣想寻华贵人谈聊一番,却不想撞见了这群秀女在此搞些祭拜仪式,宫中的规矩娘娘是知道的,这私自祭奠可是大罪,臣妾小惩大诫正要教训一下这些秀女。”萧淑妃说的似是句句在理,目不斜视地看着皇后说道。
“小惩大诫?可本宫却见了不少内监拿着木杖,这样的惩处怕是不轻,况且后宫这样的大事怎还由妹妹费神?本宫自当会竭力处理。”皇后此言更是有意埋怨萧淑妃,可话听起来很是体面,她轻轻抚着玳瑁镂空指套,缓缓说道。
“妹妹见时候已晚,怕扰了娘娘的歇息便擅自做主了,这般触犯宫规,仅仅是赏杖责怕是轻的了。”
“本宫听闻昨日桃渊殿的秀女王淑珍失足落井,怕是这些妹妹们体恤王秀女英年早逝,心中怜惜才做了这样有失体统之事。”
“这宫里十天半个月就要有个人去了,若是纵容此事往后岂不是祸乱宫闱?”
“本宫听闻这王秀女死的蹊跷,而其他秀女也是刚刚入宫不久,有些规矩懂得不深刻轻罚便是了。”
“她区区一个秀女死不足惜,而这群秀女更是不懂规矩,岂能轻罚。”
皇后听罢这话竟莞尔一笑道:“妹妹当日也不过是个宫女,现在得了圣宠更应体恤下面的人儿才是啊,况且选秀之期将至,妹妹如此为之若是延误了选秀事宜,怕在皇上那里也难有些交代。”
萧淑妃最痛恨的便是旁人拿她这婢身之出说腔,这皇后的话更是触怒了她几分,她神色有几分微动,可这皇后之言她却无力对抗,怒目而视却未有多言。
“既然妹妹默许了,那本宫便做主,在场的秀女均禁足三日,罚抄佛经十篇为皇上祈福。”这皇后的真是小惩大诫,罚得如此之轻。
萧淑妃听罢更是不依,说道:“娘娘乃后宫之主,竟对这样的行为有所放纵,臣妾实在想不明白。”
“妹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近来皇上为了朝廷上的事烦心不少,咱们做内人的更是应为皇上分忧解难,今日重罚延误了选秀,莫说皇上,怕是太后都不依。”皇后字字珠玑,更是让萧淑妃说不出话来。
毕竟今日之事萧淑妃心中惶恐,才想杀鸡儆猴,煞煞秀女们的威风,她自知再闹下去只会在皇上那落个恶毒的名声,便只能收声了事。
秀女们听了皇后娘娘的发落,连忙跪谢道:“谢皇后娘娘开恩。”
萧淑妃见状怒目而视,匆匆向皇后告退便拂袖而去,那步子迈得甚重。
皇后却只是微微地对着跪在地上的众秀女轻训道:“这夜深露凉,快起来吧,时候不早了早些回殿休息,往后做事要以宫中规矩为主才是。”
这皇后与萧淑妃二人截然不同,让众秀女们更是对皇后感激不尽,连忙跪地谢过:“谢皇后娘娘开恩。”
皇后见状,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轿子,远远而去。
吕舫萧见这帮秀女凄凄惨惨的模样,也不忍心再骂了,只信这一次便都长了记性,还好化作无事,要么受罚可不单单这样了,皇后仁慈更懂得收买人心,这点比起萧淑妃可强的多了。她斥责了几句又说道:“姑姑知道你们也吓怕了,这往后做事多要留意宫中的规矩,人已经去了,活着的人便要好好活着才是,时候不早了先行回宫吧。”
秀女们听罢,都互相搀扶着起身,朝着桃渊殿的方向走去,可这一夜怕是无人能安眠了。
第三十九章 玉妃献计
过了几日,秀女们这三天都受皇后的惩处在桃渊殿内禁足抄写经文,好在早早地便抄写完毕,在殿内做些闲散的事情打发时间,天气渐暖,也是将近四月,只见桃渊殿外的桃花开到了最茂盛的时候,一园的香气扑鼻沁人心脾,为这清冷的殿宇添了不少柔情。
而王淑珍的死也就在这几天的时间消磨淡了,无人再提起,毕竟心意已是到了多提自是无意。
这晌午的时候,姚玉露正同季水冬坐在寝居内,不知从哪里讨来了竹片和剖丝正想着做上把团扇为夏天之用。
“姐姐,这剖丝摸起来细滑清凉,又薄透轻巧,真不知你从何处寻来的。”
姚玉露微微一笑道:“那日玉妃派殿内的宫女送与我,也想着多做一把再回赠过去。”
“还是姐姐心思细致,这团扇绷了剖丝后,不如做个六角式如何?”
“甚好,六角式别致,虽是绷起来有几分麻烦,用的竹片也多一些,但精致有别于其他。”
说着便将竹片小心翼翼地裁剪打磨,忙了许久才出了个雏形。
正在这时,一位宫女轻轻敲门道:“姚秀女。”
姚玉露一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玉霞殿的宫女碧儿。
“姚秀女,玉妃娘娘请您过去同膳。”碧儿微微福身道。
“有劳碧姐姐了,待玉露更衣便赶忙前往。”姚玉露对此倒不吃惊,若是按着上次姚玉娇的说法,此刻已近是选秀之时,看来这姐姐要履行诺言了。
她匆匆在屋内寻了件体面的轻裙,淡点娥眉,便随着碧儿走向了玉霞殿。
到了玉霞殿前,由着门口的内监通报完毕,她便被碧儿指引进了殿,姚玉娇此刻已端坐在殿内等着自己的这位妹妹。
见姚玉露走进来,姚玉娇赶忙迎了上去道:“妹妹你来了?其他的人都退下吧。”
殿内的人尽散去,姚玉露福身道:“民女拜见玉妃娘娘,娘娘金安。”
姚玉娇见状微微一笑道:“莫要这般客气,坐吧。”
姚玉露起身而坐,便听姚玉娇继续说道:“听说前几日桃渊殿去了一名秀女。”
姚玉露正知道此刻姐姐与她是系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道:“却是如此,王秀女下午时分刚被皇上赞赏了几句,晚上便失足落水确实有几分蹊跷。”
姚玉娇听罢冷笑哼道:“莫不是萧淑妃做的罢了。”
姚玉露听罢一惊,这无凭无据做姐姐的竟敢这样说。
姚玉娇见姚玉露一脸的惊慌,微微一笑道:“妹妹莫要担心我所言,她既是敢做又做得如此彰然若知,自也是不怕旁人知晓,死的不过是个没名没势的秀女,她根本不会担心。”
“姐姐怎会认定是她所为?”
“胡乱猜的吧,她平日持宠而娇,更是容不得别人同她分担皇上的宠爱。”
“王秀女死的那般凄惨,这萧淑妃真是狠毒之极,竟敢下此毒手。”
“妹妹,这后宫中这样的每日都有发生,做的毒辣不毒辣,为人知不为人知的多的去了,只不过这次闹出了人命才让你们惊慌失措。不说也罢,此番本宫寻妹妹来,可知所谓何事。”
“妹妹愚钝。”其实姚玉露心中念想的正是上次姚玉娇所承诺之事,可她怕冒了个自作多情,便未说出口。
姚玉娇懒散地笑道:“其实妹妹心中跟明镜一样,都清楚得很,但只是不说罢了,这般聪明伶俐倒是深得本宫的心。上次我允诺将你引荐给皇上,你可还记得?”
“姐姐过奖了,上次姐姐所言玉露自是一直放在心中。”
“选秀之期将至,本宫便想这几日便将此事办好。”
“那姐姐意下如何?”
“其实这后宫的女人以为得了皇上几句赞赏便能飞上了天?就如你上次献舞,皇上赞也赞过了,但转身便将你忘了。这赞赏之外还要让皇上将你记在心中,多了一份别致才多了一分胜算。”
“姐姐所言极是,可妹妹愚笨,若是想让皇上将自己放在心上谈何容易?”
“我若是刻意将你引荐给皇上,定只会遭来反感。皇上极爱竹,恰逢桃渊殿旁有片竹林,本宫便将皇上带到竹林之处,你便由竹起舞,定能收到你想要的成效。”
“姐姐的主意甚是绝佳,但只要这样便可?”
“那日你定要身着一身与竹林颜色相似的轻薄纱衣,就是要在这春天将小脸冻得通红些,又要手拈细竹,再在前一晚以竹叶熏衣,漫身竹香定将事半功倍。”
这姚玉娇不愧为皇上身边的宠妃,想出的主意也这般绝妙,姚玉露赞道:“姐姐的主意真是妙极了,玉露自当竭力准备。”
“好,那这接下来如何便要靠你的造化了。”说罢,姚玉娇命宫女端上饭菜,二人共用了舞膳便催促姚玉露赶忙回去准备得当。
姚玉露回到了桃渊殿寝居,见季水冬还在摆弄着竹条,便心生一计。
“姐姐,玉妃娘娘找你所为何事啊?”
姚玉露关好房门,低声道:“正式将我引荐于皇上一事。”
“是否已定下来了,那妹妹先恭喜姐姐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季水冬向来心思单纯,姚玉露自进宫以来又帮了她这般多,从上次的救命之恩到平日里的借衣小事,她都铭记于心,更非忘恩负义之人,见姚玉露能有机会得到皇上的赏识,她自是从心里替她高兴。
“这几日我要多多练习舞技,能不能请妹妹帮个忙?”姚玉露本是不想开这口,毕竟均为秀女谁不想博个皇上的欢心,这等事还要请同为秀女的妹妹帮忙,她心中自觉是有些异样,可这几日实则抽不开身,又觉得那这是少不了的事情,便勉强地开了口。
“谈什么帮不帮的,姐姐尽管直言便好。”
“姐姐那里已经给我定好了主意,可我自觉还需要一团扇做陪衬,这几日我怕是没时间了。只能劳烦妹妹帮忙了。”
“团扇做衬?看起来倒是很有名堂,水冬自会竭尽全力为姐姐帮忙。”
“那姐姐先谢过妹妹了,非六角扇而要圆形团扇,剖丝做绷,上秀翠绿色竹叶,边陪作清风即可。”姚玉露按着自己心中所想,描述了出来。
“妹妹明白,还请姐姐放心,虽说水冬没什么才艺,但好在女红做得不错定是会让姐姐满意。”
“那就让妹妹多费心了。”
“姐姐还和我这般客气,姐姐赶忙准备吧,这机会难得万万莫要错过。”季水冬说道。
季水冬拿起桌上的竹条,依着圆形的框架做着裁剪,将裁剪好的竹条又用砂纸细细打磨着,看起来真是一丝不苟费尽心思。
而姚玉露先是将挑出了那件得心的绿色烟纱舞裙,这裙子内里是由草绿色云缎裁成,外面一层翠绿色烟纱,上绣的恰巧是竹林风姿,佐以几只竹蝶环绕,并不耀眼名贵,但却清丽动人。
她趁着天色未暗便先赶去了竹林,正值春天,竹林翠绿爽人,微风一过林中飒飒作响,更是平添了些自然的配曲,她挑了些新嫩的竹子折下,带回了寝居,又将竹子以烟熏香至于衣裳之下,试想几日便可漫散竹香了。
到了晚膳时分,见季水冬已将团扇的支架做的差不多了,可还在继续打磨着,丝毫没有用膳之意。
“妹妹,该用晚膳了,用罢再做把。”
“这刚刚做好了支架,可这机会却不知哪日就来了,若是未做好误了姐姐的正事,那水冬心里难安啊。”
“那也不能延误了用膳,坏了身体姐姐又于心何安?”姚玉露强硬地说道,但看着季水冬为她这般尽心而为,心中免不了又多了些欣慰,能在这冰冷的后宫中有这样一个知心的姐妹,怕是她生到现在所受的最大福气了。
“那。。。。。。那好吧,咱们就赶快用膳,可姐姐,这寝居地方狭窄,在院子内练舞又引人瞩目,姐姐作何打算呢?”
“我自是已经想好了,等用过晚膳天色暗了,我便到竹林深处练舞即可,这深更半夜到竹林的人少之又少,便是来了人林中清静也躲得及。”
“姐姐真是聪明,这样练起来应情应景自当事半功倍。”
二人匆匆用过晚膳,季水冬便连忙做到了桌边,继续拿起制团扇之物忙碌着。
而姚玉露则换好了舞裙,从桃渊殿的旁门前往竹林。
这夜晚的竹林倒是有些慎人,还好借着宫墙的火把不至于漆黑一片。她便将随身带进宫来的旧扇做陪衬,在林中起舞,这一伸一弯都看得出她这些年的苦功自是没有白费,又在舞间眉目转动,身子妩媚不言而喻。
她似是舞了将要两个时辰,中途虽是停歇了两次,但依旧已是露出了细细的汗珠,正在这时一串掌声响起,她心中大惊,不想自己太过专注竟为觉有人进了竹林,更没想到这样晚的时候竟有人出现在这竹林的深处,正当她思量着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抬头便见李清羽潇洒一笑地站在她的面前。
“民女拜见八王爷。”她连忙答道,却不想竟又遇见了李清羽。
“方才看你起舞看了许久,真是美不胜收,比那汉朝的赵飞燕还要轻盈动人。”
李清羽每当心中有些烦闷之时便到这竹林里散散心,他同皇上均是当下的太后带大,那时候太后还是贵妃,寝居离着桃渊殿不远,常带他们到这竹林玩耍,又常教导他们君子如竹,要做像竹一般高风亮节的君子,固是如此他和皇上均爱竹,但他的皇兄自从做了皇上,虽是爱竹也鲜少再来这桃渊殿附近的竹林,倒是在自己的殿旁重种了一片竹林,却不如这片生的茂盛翠绿。
第四十章 王爷表白
没想到今日在林中走着走着便四觉林中有人,走到深处见不远处一个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影在林中舞动,又袭了一身绿色轻纱几近是与这竹林融为一体,勾得他心动魂魄,走近才发现竟是姚玉露。
姚玉露被夸赞得羞红了脸,微微颔首道:“王爷过誉了。”
“这舞跳的如此用心,深更半夜都勤加练习,怕是献给皇兄的吧。”李清羽这话说得酸气十足,看得出来他对姚玉露之心昭然若揭。
可姚玉露虽是年少,但也懂得这宫中的规矩,她既为秀女便将要做了皇上的女人,又岂能与这当王爷的眉来眼去,私相授受?经过前几次的接触,她自觉自己对着王爷的感觉也有了几分异动,但只怕是年少罢了未曾与男人接触过,少女的羞涩而已,便声音清冷地回道:“正是,但还请王爷替我保密。”
“是想对皇兄来个出其不意吗?没想到姚秀女竟也有这般心思。”李清羽有些沮丧道。
“民女既为秀女,谁不想博得皇上欢心,与旁人一样为胭脂俗粉,是王爷看的重了。”姚玉露不卑不亢道,语气与前几次的相遇比起来更显得陌生。
李清羽有些不悦,他以为上次二人已是可以说笑的关系了,可今天又像陌生人一样,便说道:“不知是否扰了姚秀女的清净,惹得姚秀女对我如此冷漠。”
“选秀在即,民女将是要成为皇上的人了,自是要与其他男子保持距离才不会落人口舌,还请王爷见谅。”
李清羽听罢越发失望,他问道:“若是此刻我说我带你走,你是否愿意?”
姚玉露大惊,她心里有几分看出了这八王爷的心思,但没想却将话说得这般明白,这堂堂皇宫这若被旁人听了去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她连忙说道:“王爷自重,民女心系皇上绝无他想,况且王爷与民女相见数次萍水相逢,王爷出此言是想害死民女吗?”
姚玉露甚是不再顾及李清羽的身份,声色俱厉道,还未等李清羽来得及回应便一路轻跑地奔出了竹林。
李清羽看着姚玉露远去的身影,此时心中一阵失落,那种感觉更像是失去了心爱的宝物,他早就到了适婚的年纪,可却不婚不娶也不接受指婚,只是因为尚未遇到能让自己动心的人,而眼前这少女不知为何却很是触动他的心弦,只可惜又被皇兄夺走了。
他不知道有一日,这种失落竟会变为心痛。
姚玉露惊慌地奔回了桃渊殿,匆忙地回到了西一厢房。
“姐姐,怎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