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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没要我谈历史，但我以为，从社会历史角度来了解公共服务
以及妇女参与公共服务的原则及基本概念，这对我们是有帮助的。
首先，我们必须牢记，用历史的眼光看，我们是一个新兴的国家，一个
新兴的社会，才
150到
170年的历史。我国的发展相当平稳，有时又非常迅
猛。而它的象征就是向西部的拓展和无穷的乐观主义。
我们有许多事物可以用来刻画向西部进军的特征。其中之一就是年轻美
利坚的伟大守护者亚列克西斯·德·托克维尔曾经说的：“乐观主义是美国
人民的最大特点。”
自然，托克维尔不可能告诉我们要重视妇女的权益和机会。然而，正是
由于我们对“天定命运”的乐观信念，我们忽略了一些人，将许多人弃在了
一边：有的是因为肤色、信仰或国籍；有的是因为性别；有的是因为生理、
社会和经济状况；有的是因为年龄。我们的历史表明，我们曾是一个富有生
气却又颇显迟钝的民族。
职业理念早已深深扎根于美国人的心灵之中，并实实在在地成为大多数
人日常生活的标志。也就是说，成为妇女的一个主要特征。然而，这种职业
理念目前正在同一种新的观念——价值理念联系起来。
当我们具备这种价值理念意识时，我们便能开始确立新的尊严，新的优
势，更能考虑如何保持、甚至是谋求公平的生活标准，并认识到两性之间、
所有人之间具有同等的价值。
这些理念的结合，促成了一种新型的管理方式，一种旨在未来的综合思
维。届时，我们才会意识到，必须保护和使用有用的人力资源，必须为每个
人提供参与、分享和发展的机会。我将此称为“人的解放”。
生活的质量，物质世界的质量，人的素质，这些都毫无例外地涉及到一
个简单的观念，就是我所说的价值理念。它必定有助于推动每一个公职人员，
也必然是妇女担任公职的一大标志。从实践的观点看，这种价值理念上的优
势要远胜于公正意识，因而它是一个必备素质。
在价值理念这种新的范式和现实中，几乎不用说，社会或经济变革的动
力和实现全靠具有首创精神、发愤向上的伟人志士，如历史上的埃莉诺·罗
斯福和果尔达·梅厄，当代的玛格丽特·撒切尔和特里萨嫫嫫，或者在我国
政策制定上给人留下印象的其他美国妇女。她们往往是一些默默地全身心投
入工作的女性。
力和实现全靠具有首创精神、发愤向上的伟人志士，如历史上的埃莉诺·罗
斯福和果尔达·梅厄，当代的玛格丽特·撒切尔和特里萨嫫嫫，或者在我国
政策制定上给人留下印象的其他美国妇女。她们往往是一些默默地全身心投
入工作的女性。
当然，更为要紧的是，怎样将这种勇于行动的品质赋予各种各样的妇女，
赋予职业妇女，赋予家庭妇女，赋予全体妇女。简而言之，就是首先赋予像
你们这佯的妇女。虽说我并不想成为性别歧视者，但我仍要强调——赋予像
你们这样的妇女。
这种品质也许会遗传，这我并不清楚，而实际上它也没有多大关系，因
为最终的结果还在于看我们做了些什么，妇女做了些什么。我们是解决问题
的人。
我们解决问题的关键全在于“我们”的而不是“我”的素质：参与度、
能干性、宽容心、职责感。在今天，我们的技能和才智也许比我国历史上的
任何时期都显得更为重要。
请认真想一想吧！我敢断言，你们每个人都曾有亲身体验：当你们履行
公共职责和安排个人生活时是如何将我所说的品质付诸于实际的。当然，作
为担任公职的妇女，你们更需具备其他一些独特的素质。
作为妇女，我们尤其应该确立三种概念，那就是工作、价值和典范。
这第一个概念就是我们全部努力的基础之一：工作。绝大部分妇女——
不计年龄——至少有两个共通点。一是性别相同；二是不论现在或将来，都
在工作。至于什么时候工作，工作环境如何，那并不重要。
可我们妇女还面对着另一个现实，它使我们有别于我们的男同胞。那就
是我们一旦成了妻子、母亲、伴侣，或者是兼而有之，便负起了一系列不成
文的职责，成了负有“维持家庭”这一基本职责的人。
所以，除了我们所干的其他一切，我们还始终在应付着一系列的挑战，
它使我们有别于生活中的所有其他人。作为妇女，倘若你们意识不到这一点，
或者没有将此纳入你们对职业生涯的考虑之中，那我想提醒你们，应该重新
回头好好审视一下。
不管好坏，我毕生都在工作。工作，是我实现自我认同的主要途径。当
我还是小女孩时就已开始干活。每当夏季来临，我便回到祖父母在俄克拉荷
马的农场帮助摘棉花。中学和大学时期我仍坚持干活，并有幸从事我所喜爱
的工作——先是在电台，以后在电视台。婚后，我们夫妇在伊利诺斯经营农
场，移居亚利桑那后，又办了自己的家庭公司，一起忙碌。毫不夸张，我们
的子女就是在储藏室中玩大的。此外，家务也照干不误。即使公职加身，也
依旧出入厨房，干那些人们认为得由妇女去干的琐事。我曾担任州公务员培
训机构主管之职，但并不因此而与其他家庭有什么不同。
你们每个人也许都讲得出类似的故事。所以，在工作之余，你们完全有
可能照料好你们的家庭，像其他妇女一样保持家庭的和谐美满。你们肯定能
实现工作和家庭之间的平衡和协调。能不能办到？我想当然能！
你们能否既工作，成为政府政策的制定者和捍卫者，又当好贤妻良母？
你们当然能。这容易吗？显然不容易！这就是妇女——像你们这样的妇女—
—与那些关系到美国命运的事物显得同样重要的原因。
这第二个概念就是价值。所不同的是，现在不是泛泛而论，而是从个人
—与那些关系到美国命运的事物显得同样重要的原因。
这第二个概念就是价值。所不同的是，现在不是泛泛而论，而是从个人
为了取得成功，尤其是为了取得公共服务领域中的成功，你们必须对自
身的价值坚信不疑。相信自身作为人类存在的价值，必然导致自由程度的扩
大，而这种自由度的扩大又会使你们认识到你们在其他方面的价值。如果我
们没有坚定的信念，不去形成和促进我们自己以及他人的价值理念，那我们
在现实生活中就无以真正发挥作用。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这恰恰是一
种实在的挑战，如果我们的工作和生活确有价值，那我们必须迎接和征服这
一挑战。
我相信，我们拥有一种极为有力的武器，它能帮助我们去迎接这一挑战，
并合理抵制那些空洞的理论说教。这就是被称作自我的小玩意儿。
拥有自我，这绝对没有什么错。没有它，你们就不会去设法追求一种成
功的生活。问题不在于拥有自我，而在于能否控制它，引导它，将它纳入妥
善的轨道。失去对自我的控制，就会对自身价值产生一种错误的狂妄意识，
从而背离你们所追求的目标。
首先，这会使我们不讨人喜欢。届时，我们每个人都在想，“我是一个
妇女，必须处事强硬，既然人们不体谅我，不尊重我，我也不必有所顾忌！”
我想请教一下：如果你们讨厌一个人，又怎么会去尊重他呢？你们也许会尊
重职业性质的某些方面，但如不正确对待，又怎么谈得上关注呢？要是事实
确实如此，那么谈何追求成功，谈何影响生活，因为据我所知，不尊重人是
致人于死地的最实用方法之一。
放纵自我的另一个问题是令我们变得麻木不仁，找不到达到目标的途
径。其中最大的问题倒不是我们无知，而是我们的自我不想让我们承认无知。
无知，就无所发现，无知，就一事难成。
我们既定的目标是什么？除非你们万事俱晓，否则你们一定需要去了解
事关成功的一切——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需要寻求某种帮助。你们需要
请教他人，运用他人的智慧成就。这是我从全部生活中得出的真谛。
令我感叹的是，在我看来，妇女似乎尚没能正确理解这一点。认识一种
共同的、普遍的价值，是实现和承认价值理念的重要一步。一种正确的价值
观，一种健康明智的自我，能使妇女在任何场合下保持坚定的信念，发挥其
应有的作用。
这第三个概念就是典范。妇女完全可以充当典范，因为许多妇女（包括
在座的许多人）都可称某方面的“领袖人物”。你们今天面临的挑战不只是
成为一个“象征性的妇女”，而是成为“开拓性的妇女”，在职业素质和价
值体现方面为他人引路开道。
这一点对于你们——担任公职的妇女——尤为重要，因为你们追求的不
只是展示愿望，更应是行动，去创建一个马丁·路德·金
①所说意义上的国家。
评判我们的依据并非我们的性别，而是我们的特征所包含的内容。因此我敢
说，我们有这样的愿望，也有这样的能力：为我们伟大的国家平稳跨入
21
世纪而作出贡献。
①马丁·路德·金（
1929—1968），美国黑人民权运动著名领袖，出色的演说家。1968年组织“贫民进军”
途中被种族主义分子枪杀。
我们有这种能力，你们也有这种能力。妇女的这种能力相当充分，她们
享有妇女所固有的巨大优势，因为她们属于一个有影响力的阶层，能促使他
人去信奉和支持一项事业。当然，光拥有这种优势还不够，更须重视和运用
这种优势。
我们有这种能力，你们也有这种能力。妇女的这种能力相当充分，她们
享有妇女所固有的巨大优势，因为她们属于一个有影响力的阶层，能促使他
人去信奉和支持一项事业。当然，光拥有这种优势还不够，更须重视和运用
这种优势。
当然，不能否认，你们有时也会遭受挫折，甚至失去职务。然而这并非
最后结局，算不上是问题，因为你们若能始终发挥工作和价值方面的特长，
即使失败，也仍能给后人树立经得起磨炼的形象。
真正的问题并不在于失败。给人留下坏影响很容易，而树立典范则需要
有惊人的毅力。这意味着你们能够直接影响人生乃至你们为之奋斗的伟大事
业的发展进程。
趁结束之际，我想引用著名思想家托马斯·杰斐逊的一句话。他在。。 200
多年前说过：“普通大众拥有提供机会的非凡才能。”这不正是对我们所谈
内容的精确概括吗？
机会是关键，是唯一的关键。等到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能运用自身的能
力去充分把握降临的机会，那时，我们便会使价值及工作理念成为生活和事
业的真理。
倘若我们真的切实做到了这一点，我们就能使我们这个国家成为一片更
为和谐而美好的乐土。
节译自《当今重要演说》
李兆雄译陈威校
陈慕华
一九二一——
陈慕华
一九二一——
年
7月曾率中国代表团参加
内罗毕“审议和评价联合国妇女十年成就世界会议”（即第三次世界妇女大
会）。
1994年
6月
7日至
14日在雅加达举行了第二届亚洲及太平洋妇女参与
发展部长级会议。本篇是她作为中国政府代表团团长在会上发表的讲话。强
调指出，提高妇女地位与改善妇女赖以生活的政治、经济、社会环境密切相
关；妇女自身的发展与进步，离不开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的建立和本国经济
发展的大环境。讲话由总到分，从全球妇女问题到亚太妇女问题和中国妇女
问题，层次清楚，简洁明了，具有言简意赅、逻辑性强的特点。
加强合作推动发展
1994年。。 6月。。 13日
在国际形势动荡多变的当今世界，亚大地区就总体而言，政治相对稳定，
经济持续发展，区域合作加强，成为世界上经济发展最有生气的地区。通过
高官会议的审议，我们高兴地看到，亚太各国和地区的政府和人民在执行《内
罗毕战略》方面，都尽了自己的努力，取得了积极的成果。高官会议提交的
提高亚太妇女地位的《雅加达宣言》和《行动计划》，汇集了全体与会者的
智慧和经验，显示了亚太各国和地区的政府及国际社会加速实现《内罗毕战
略》目标的决心与意志，反映了本地区广大妇女和许多非政府组织的愿望与
呼声。在此，我们对高官会议取得的成果表示祝贺，对东道国为会议的成功
所作的努力表示赞赏。
中国代表团认为，提高妇女地位与改善妇女赖以生活的政治、经济、社
会环境密切相关。只有在和平的环境中，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妇女才能获
得广泛参与发展的机会和平等的权利。很多事实表明，妇女往往是武装冲突、
社会动乱、极端贫困、经济落后和环境恶化的最直接受害者。所以，我们应
当将实现《内罗毕战略》所确定的平等、发展、和平的总目标，与维护和平、
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结合起来，建立起公正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
序，消除贫困，发展经济，努力帮助广大妇女、特别是发展中国家的妇女解
决她们面临的困难和问题。只有这样，才能加速执行《内罗毕战略》，切实
提高广大妇女的地位。中国妇女的切身经历也证明，一个国家的妇女只有在
本国的经济发展与社会进步的大环境中，才能求得自身的发展与进步。
亚太地区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既有少数的经济发达国家，也有大量的
发展中国家，还有
13个最不发达国家；既有东方文明，又有西方文化，各个
国家和地区的社会发展和历史背景也有很大差别。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亚大
地区贫困妇女人数最多，占全球贫困妇女的
60％左右。因此，解决亚大地区
妇女贫困问题，对提高妇女地位将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我们相信，曾经对
人类文明作出过杰出贡献的亚太各个国家和地区的政府和人民，在全球妇女
的进步与发展事业中，也一定能够发挥出不可低估的重大影响。同时，我们
吁请有关援助国、国际组织和整个国际社会继续提供实质性援助，同我们一
起，解决亚大地区的妇女贫困问题，以利于早日实现《内罗毕战略》的各项
目标。
妇女贫困问题，对提高妇女地位将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我们相信，曾经对
人类文明作出过杰出贡献的亚太各个国家和地区的政府和人民，在全球妇女
的进步与发展事业中，也一定能够发挥出不可低估的重大影响。同时，我们
吁请有关援助国、国际组织和整个国际社会继续提供实质性援助，同我们一
起，解决亚大地区的妇女贫困问题，以利于早日实现《内罗毕战略》的各项
目标。
团
38人中，既有女性，又有男士；既有年长
的，又有年轻的；既有政府官员，又有非政府组织代表。派出这种结构和阵
容的代表团，既体现了中国政府对妇女参与发展的关注，又表明了中国政府
对本次会议的重视。
中国是亚大地区的一员。由于我国经济发展，政治稳定，社会进步，民
族团结，从而为妇女的进步与发展提供了较好的条件。自
1985年内罗毕会议
以来，我国妇女以满腔的热忱，积极参与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成为中
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的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
中国政府一向重视妇女的进步与发展，一贯致力于提高妇女地位。根据
联合国关于国家一级建立提高妇女地位全国性机构的要求，我国政府于
1990
年成立了国务院妇女儿童工作委员会，负责协调和推动政府有关部门做好妇
女儿童权益保障的工作。现在，全国所有省级政府都建立了相应的机构，由
一位副省长负责；国务院每年召开一次副省长会议，以督促和检查各省的妇
女儿童工作。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内务司法委员会于
1989年成立了妇女儿童专
门组，负责办理、审议和提出有关维护妇女儿童合法权益的议案和法案。
1992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目
前，中国已有三分之二的省份据此制定了实施细则，各级人民代表大会每年
要检查一次妇女法的执行情况。今年
10月，国务院将表彰维护妇女权益的先
进单位和个人；受表彰的个人，将获得提升一级工资的奖励。我国政府将采
取各种政策措施，大力推动妇女法的全面实施与贯彻。同时，我国政府还制
定了女性参政比例的目标和措施，力争
2000年前，实现各级行政领导中都有
女性。
我们认为，加强妇女文化教育，提高妇女整体素质，是实现男女平等的
必要条件。中国政府十分重视妇女扫盲工作，经过
40多年的努力，我国累计
扫除妇女文盲
1．1亿人，女性文盲比例已由
1949年的
90％下降到
1992年
的
32％。我国政府决心再接再厉，每年扫除女性青壮年文盲
300万人，力争
2000年前基本扫除女性青壮年文盲。为了普及义务教育，中国政府积极支持
规模宏大的“希望工程”，积极支持全国妇联倡导的“春蕾计划”，以帮助
贫困地区的儿童，尤其是辍学女童获得重新上学的机会。这一行动，得到了
社会各界的广泛响应，许多单位和个人纷纷慷慨解囊，现已筹集到上亿元人
民币，可帮助百万名以上儿童入学。在这里，我顺便告诉大家，我的家庭就
承担了
8名农村贫困家庭女童的学费。为了培养妇女人才，全国已有
28所专
门培训各级妇女干部的院校。在此基础上，由全国妇联向社会集资兴建的又
一所培养高层次妇女人才的大学——中华女子学院，正在加紧筹建，明年将
正式招生。
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由于受经济、社会发展的制约和传统的男尊女卑
旧观念的影响，以及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建立过程中出现的一些新情况
和新问题，我国距《内罗毕战略》的要求还有不少差距：男女对权力和决策
的分享还不平衡；一部分边远农村的妇女尚未摆脱贫困；女性就业机会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