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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一回到家就给裴倬发了短信，然后卸了妆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放松了很多。
原本以为一分手，就在裴倬的婚礼上以伴娘和伴郎的身份出现会让自己觉得很不自然，但是当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什么不自然都烟消云散了。
一个月前的自己，还抓着一切，死活不肯放手，即使知道分开是早晚的事，即使知道唐西城最终不会属于自己，即使知道自己已经不爱他了，还是紧紧咬住过去不放。因为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
两个人在一起七年，从一开始的幼稚到最后的成熟，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
响起西城男孩有一首歌，和自己如今的处境很像。七年时间，自己和唐西城分享欢笑，分享痛苦，甚至分享了泪水，所以在知道唐西城的心已经离开，在知道自己的心也已经离开的时候，才会那么难受。
想到刚刚把画册交给唐西城时，自己心里那种如释负重的感觉，白素就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做的，都是正确的，至少对于自己和唐西城来说，这是好的。
白素爬起来，打开抽屉，拿出那封写给唐西城的信，放在梳妆台上。明天，一定是把这封信寄出去的最好时机。
第二天，白素照常上班。尽管前一天为了裴倬的婚礼忙得不可开交累得半死不活，但是在迎接新的一天时，白素依旧希望以自己最饱满的热情和最佳的状态投入新的工作和新的生活中。
邮局在距离杂志社不远的地方，白素把信扔进去的时候，笑着长呼了一口气，这才是真正的句点。
116。…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见，青春 24
这一天，白素都把自己百分之百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就连吃完午饭后那短短的休息时间，她都用来赶稿子、对排版。
孙伊看得出白素有些奇怪，她觉得白素应该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或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可是看着她那么有干劲儿，对于大家的玩笑她也会回应，孙伊也就不好再过多询问什么，这样的白素，是开心，是难过，是生气，还是其他的什么，她都猜不透。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董事长把白素叫进了办公室。
“白素，先坐，”董事长看到白素走进来，先示意她坐下，接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白素，“来，看看吧。”
白素双手接过董事长递过来的东西，然后仔细翻阅起来，白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董事长见她这样，到时开心地笑笑，“这是你的升值评估表，我已经签字了。”
“董事长，您不是说……还要大半年……”白素记得，当时董事长把这个项目交给自己的时候，她很明确地说过，要完成写意的项目，而且还要继续考察，大概需要大半年的时间，而现在，距离当时也只有半年。
“我知道，当时我说过，你的升职需要大半年，可是情况有变啊。虽然和写意的合作出了一些状况，虽然我说过，你需要完成那个项目，才能够最后升值成功，可是这段时间你的努力、用心，我都看在眼里的。在和写意合作的期间，你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和写意那边的员工关系也弄得很好，宋智在和我见面的时候也说，和你一起工作很开心。虽然大家都没有想到最后和写意的合作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你也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了写意，这一点很好。所以我想，这样忙碌，又充满变数的半年，足够检验你是否有资格成为部门经理，恭喜你，做到了。”董事长双手十指交叠放在桌上，看着白素的眼神中，充满了肯定和欣赏。
“谢谢董事长肯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升职信会呈交上去，你这些年这么努力，升职也挺快的，我想具体的升职程序我就不需要再多说了吧！”董事长看着白素，嘴角微微上扬。
白素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自己这些年确实升职很快。
“行了，我今天下午叫你过来呢，就是想亲自告诉你，你的升职已经是进行时。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员工，心里有这个杂志社，有这个集体，在工作的时候能与合作伙伴友好相处，能把利益最大化，有责任心和上进心，你的这些特质让你在年轻的时候就成为悦读的部门经理。希望你成为部门经理以后，不要骄傲自满，你要继续努力工作，这不仅是说头衔大了，工资高了，最主要的是，你要去实现你的个人价值。”
“好的，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的。”白素对董事长笑笑，然后点了点头。在白素心里，成为董事长这样的女强人，绝对是自己的目标，如今得到她的肯定，自己更是有无限的动力。
“我相信你可以的。好了，没什么事你就下班吧，后续的上级会通知你的。”
“谢谢董事长。”白素站了起来，再向董事长鞠了一躬。
董事长摆了摆手，打趣地说，“行了，别那么严肃，回去吧，今晚可以和家里人报报喜。”
“好，那我先下班了。”
白素走到自己位子上的时候，还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真没想到，自己已经得到董事长的肯定，真没想到，自己再一次升了职。
此时的办公室里，人已经走完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白素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大家的座位都是干干净净的，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得很好，不知不觉，自己就在这么一个办公室呆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一旦成为部门经理，自己就要拥有一间专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了，一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办公室，那时候，自己就不能在工作的时候和同事们随意开玩笑，不能在偷懒时和孙伊聊八卦了。
突然间有些不舍，不仅是对热闹的办公室，更是对自己将近两年的青春。
这样的好消息，白素很想很想在第一时间分享给所有的人，爸爸妈妈，外婆，裴倬，陆凌辉，孙伊，杨翰，宋智，辛炜靖，俞墨淞，汤懿星，麦静……当然，还有唐西城。
可是，自己和唐西城已经分手，裴倬和陆凌辉去度蜜月了，孙伊和杨翰去约会了，辛炜靖和俞墨淞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么筛选下来，能和自己一起庆祝的人，只有宋智。
白素收拾了一下东西，背着包离开了杂志社。
乘上地铁后，白素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了外婆这个好消息。
“哦哟！我就知道我们素素是最棒的！外婆呀，早就梦到你成功了呢！”外婆在家里，满是皱纹的手拿着电话，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外婆啊，我知道外婆的梦最灵验了！”白素也难掩自己的开心，管不了自己是在地铁里，捂着嘴就笑了，声音还不小。
“素素，你看你这么能干，肯定很忙的，外婆又那么久没得看你，要不今年过年我们去你那边过年好吧？苏娟不是说房子买好了嘛，她还说联系好装修的人了，不用搞什么花样的，最简单朴素的就行了，过年就能进去住，好不好？”
“当然好了！只是你的身子骨坐飞机受得了吗？要不还是我回去吧，否则你们三个人得多累啊，我年轻没问题的。”白素当然是希望家里人能够来A市和自己过年，可是想到外婆年纪大了，她又舍不得让她劳累了。
“不用不用！外婆这辈子都还没有出过省呢！给外婆一个机会嘛！”外婆在那头乐呵呵地说，其实，她现在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了，人老了，心脏有些不好了。可是想到白素那么累地在A市打拼，她就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外孙女在短短的年假赶回来又赶回去。反正家里三个人，自己老了整日闲着，白素的爸妈又都退休了，钱不是问题，时间上更是充裕的。
白素乐呵呵地笑了，“原来外婆你还有这个小梦想啊！那过年你们过来，我就带着你们好好玩儿几天好不好？带你吃北方的东西，北方的雪你也没见过吧？过年你和爸妈过来了，咱就堆雪人吧！”
“行！你爸妈现在去买菜了，等会儿他们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们啊！”
“好，那……你在家里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年纪大了很多东西就别逞强了，身体最重要！”白素知道外婆的性格，能自己做的坚决不让其他人帮忙，能自己拿的东西一定要自己拿，能走楼梯绝不搭电梯，这是白素最欣赏外婆的一点，现在却成为白素最担心外婆的一点。
“别担心！外婆身子骨硬着呢！”外婆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就好像白素在她眼前一样。
结束了和外婆的通话，白素又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自己是苏家唯一的孙女，也是外婆的宝贝，她年纪大了，自己却不能陪着她，一年也只能见面一两次。老人家年纪大了，没什么事情做，整日整日地挂念着孩子，都说自家孩子是心头肉，这心头肉整年都见不着一次，她得多难过。可难过归难过，外婆却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抱怨过什么，她总是乐呵呵地让自己别担心她的身体，让自己好好工作，从来不怨自己没能好好陪她照顾她。
然后，白素就在自己的自责中，把一开始想要庆祝升职的热情全都浇灭了……
出了地铁站，在校区门口买了两听啤酒，买了半斤凤爪，买了一份盒饭，这就是白素的升值大餐。
回到家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白素接到了白妈之前联系的装修公司的电话。
对方说明天就可以开始装修了，白妈已经沟通过并且交付了定金，房子也带着施工方去看过了，装修的钥匙也给了。最终定下来的装修方案，没有其他大的要改动的地方，就是装电线，接水管，刷彩漆，换一扇防盗门。
既然白妈已经决定了，白素也不好再做什么整改，再加之外婆打算过年来A市，在新房里住，那就更加不能有大工程了。反正房子也小，早些弄好早些通风，到时候就能住了。
白素大概了解了情况，也就没多说什么，一切按照白妈之前说的做就行。
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三年多的房子，虽然旧，虽然小，可是三年，总归还是有感情了。如果不意外，在年底的时候，就该搬家了吧。
屋子里的家具，多是原来房主的，所以白素还得抽出时间去家具城。
以前去家具城的时候，白素都会想着，未来有一天买新房的时候，能和唐西城一起去，而现在买了新房，自己和唐西城却已经散了。
心里有些难受，但是不想哭，只是觉得很遗憾，仅此而已。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再见，青春 25
盒饭吃了一半，啤酒喝了一半，白素就坐着没有再想吃下去的欲望。一个人的日子，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孤单寂寞，哪怕是在升职这样的好日子里，都会有些冷清。
收好剩下的啤酒，把盒饭丢进垃圾桶，白素拿着衣服就去洗澡了。水从头淋到脚，到让白素有了放松的感觉。
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正好收到裴倬的QQ，她发了几张照片给白素，都是在度蜜月的地方照的。因为裴倬怀孕了，所以陆凌辉并没有带着她出国度蜜月，而是去了九寨沟。
九寨沟的风景很好，白素曾经因为工作的原因，去过那里一次。但是因为工作安排的紧，她也没能好好地看看，不过在坐车的途中，她还是看到了美丽的海子。
九寨沟的人把碧蓝色的湖泊成为海子，他们说，那是大海的孩子。那种颜色，真的很漂亮，通透、明亮，海子的周围多是黄色的，黄色的边缘围着碧蓝的水，美不胜收。再加之白素一直就很喜欢蓝色，特别是淡蓝色，所以，尽管是只看了几眼的海子，对于白素来说都是印象深刻的。
照片里，陆凌辉搂着裴倬，站在九寨沟的许愿池前，笑得灿烂，笑得幸福。
裴倬说，九寨沟的许愿池不大，却很漂亮。人们把硬币扔到湖里，就可以许愿。虽说有些迷信，可这毕竟都是浪漫的传说，所以人们愿意掏钱，愿意把一枚枚闪亮的硬币扔到湖里，然后站在湖边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自己的愿望。池子底早已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硬币，透过碧蓝色的湖水，每一刻都闪闪发光，就像每一个人的愿望，都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一样。
还有一些裴倬和陆凌辉骑着牦牛的照片，牵手站在山崖上的照片，白素看了，都觉得好羡慕。
白素看着电脑屏幕上，裴倬发过来的许愿池的照片，失了神。当年唐西城带着自己去清禅寺的时候，就是因为人们都说，清禅寺很灵验，许的愿望都能实现。可偏偏到自己这里，就出了意外。
看着裴倬发过来的许愿池的照片，白素就想到了当年自己和唐西城在清禅寺时自己许的愿望：佛祖，请你保佑，我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让我们跨越所有的困难，幸福地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现在，当年站在白素身边的唐西城，已经不再是她的唐西城了，她也不再是唐西城的白素了。清禅寺的灵验，怎么就在自己身上失灵了呢？
回过神，白素轻轻把手放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发过去：很美，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
不等裴倬回复，白素就把笔记本电脑关上了。她现在不想看到任何美好的东西，她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差，甚至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过分，可是白素没办法控制自己，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头发没干，白素披上一件薄薄的外套，拿上钥匙就出去了。
入秋的A市的夜晚，越来越冷。
白素走到小区旁的那家烧烤店，点了一大堆牛肉串、羊肉串什么的，还让老板放很多辣椒，然后点了十听啤酒，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就开始喝了起来。
也许是烧烤店的温度比家里高，也许是烧烤店里比较热闹，白素觉得在这里，自己的胃口比刚才在家里要好得多，啤酒也好喝很多，尽管都是一个牌子的。
喝到半醉时，手机响了。
白素掏出手机，看也没看是谁就接了。
“哪位？有事说！”
对方楞了一下，然后才开的口，“你在哪儿啊？喝酒了？”
“你谁啊你！我爱干嘛干嘛你管得着吗？！有事就说有屁就放！没事拉到别烦我！”白素说话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不过对方还是能够听明白她在说什么的。
“白素，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找我？”白素皱了皱眉头，然后拿下手机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宋智先生啊！宋先生有事儿吗？”
“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儿吧。”这一边的宋智在听到白素叫了自己的名字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小区旁边有个烧烤店，过来吗？请你吃烧烤啊！变态啦的那种！啤酒随便喝啊！”白素拿起啤酒，往嘴里送，可是因为倒得太猛，洒了一些出来，弄湿了领口。
“你等着我，别乱跑！别在店里撒酒疯！”宋智边说边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他今天刚刚和杨翰那边签下合同，作为中间人的白素，自然是宋智最想要第一个分享这个消息的人。一从办公室里出来宋智就给白素打电话，本以为她在悦读加班，可没想到她却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了。
白素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滴……滴……滴……”，通话已经被掐断的声音。
“切，你才撒酒疯！”白素撇撇嘴，顶着手机屏幕上“宋智”两个字嘟囔了一句，然后按下电源键，关了机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宋智快到白素小区的时候，再给她打电话，却发现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宋智对这一带并不算熟悉，烧烤店这种小摊位，他也只能慢慢地开着车找，一边找一边给白素打电话，尽管他知道白素的手机已经关机。
好不容易看到有烧烤店，宋智立刻把车靠路边停下，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一排都是烧烤店。没办法，宋智只能一间一间地进去找。
终于，在距离小区大门最远的那一间烧烤店中，宋智看到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吃着烧烤的白素。
皱着眉头的宋智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拉了一张小板凳排着白素坐了下来。
“怎么了？突然一个人跑出来，喝那么多酒？”宋智边说边开了最后一听啤酒，然后喝了一口。
白素一手拿着啤酒一手拿着烧烤，凑近了看，然后急忙把嘴里的烧烤吞下去，“哦～宋智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啊？不上班啊？”
宋智拿着啤酒，顶着白素看了两秒钟，然后夺过她手中的啤酒，“你别喝了，吃些东西就行。放这么辣你胃受得了吗？要不我再帮你点一些不辣的？”
“干嘛啊你！”白素抓着啤酒不让宋智拿走，“这是我的！我给的钱！你凭什么拿走啊！”
宋智不管白素，还是用力夺过她手中的啤酒，然后给她一个微笑，“听话，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白素看着宋智的样子，收回了自己的手，搓了搓然后把手兜进口袋里，“什么事，说吧。”
“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宋智把手中的两听啤酒放回桌上，“今天我跟畅想签合同了，多亏了你的帮忙。”
白素抬起头对上宋智那清澈的双眸，“我也没帮上什么，是你有能力。”
“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所以这样的好消息，我想第一个和你分享。没有你祝我一臂之力，我想，不出三个月，写意就会撑不下去的。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算特别长，但是你能够尽心尽力帮我，谢谢你，白素，真的。”宋智没有避开白素的目光，而是更坚定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感激。
“你对我，真的那么感激吗？只有感激吗？”
话一出口，白素就有些后悔了。这样的语句，很容易让人误会，让人想歪。可是自己，不就是想表达那个意思嘛……
“我对你当然很感激，当然，不只有感激。职场上很难遇到像你这样的人，我很幸运。”宋智笑笑，然后点了点头。
“那……其实，我也有好消息想告诉你，要不要听？”
“只要你愿意说，我当然愿意当最佳听众。”宋智耸耸肩，然后表现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白素拿起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的易拉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升职了，今天我们董事长找我了，对我说了很多鼓励的话。我真的特别感谢她能够重视我，不断给我锻炼、进步的机会。都说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觉得，我准备了很久，对于这份工作，我付出了太多太多。为了能做我喜欢的工作，我背井离乡，独自一人闯荡，克服环境、压力、孤独等等所有一切的困难，虽然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是，成为部门经理，真的是我这辈子达到的第一个目标。”白素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了。这么多年，从大学开始，就竖立起来的目标，她能够坚持到现在，真的不容易，其中的苦和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懂你，我们是一样的。背井离乡，从南到北，只为了实现一开始自己的梦想，很难，很累，但是梦想成真的时候，那种感觉比得到了什么都要好。”宋智轻轻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