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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郁痕》这本书是我在09年末想出来的。那时我才15岁。同学都说让我出书,但是我一直自认为没有出书的能力。虽然作文在学校算不错的,但是真的不敢和外界的人相比。可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何况我这山内都有比我高强之人,又何敢去和山外的人相比呢?可是每当走到某个地方,文字就像跳蚤一样猛然蹦上眼帘。我是喜欢写作的,所以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写完着本书。由于是第一本所以写的过程十分艰难。希望大家能喜欢吧。
幸福往往很简单但是我们却总是匆匆与它擦肩而过/明明可以珍惜却要落得个你死我伤的结果。平淡中,我们总向着寂寞。寂寞中,我们总向着堕落。于是我们开始敏感,开始忧伤,开始失去对幸福追求的勇气。是什么,阻碍了我们前行的道路?
又是什么让我们单纯的心倍受扼杀,是什么让我们从懵懂走向了成熟。
郁痕、乔若熙、乔以沫、安以轩、郁小然、很可能都会是生活中的我,你,他、或者她。小痕:在我们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很痛苦,看到某个和他相似的人,会动心。但却不忍心伤害自己的朋友。乔若熙:总是坚强的去面对每件事情,可当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所有的友谊都会崩溃。明明不想去伤害曾经最爱的朋友,可是却要告诉自己,她们必须为这些付出代价。乔以沫:明明会被伤害,却要忍辱的过下去,不害怕别人的辱骂。直到最后,为了唤醒她的理智以自己的死为代价,却无法唤回她。安以轩:当自己把某个人一直看成爱的人,却突然在看见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才梦然明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来看待,但她却义无反顾的爱上了自己。那么我们又该怎么去面对?当她被仇恨包裹,威胁着自己的时候,又该怎么做?我的软弱,又该多少人带来了伤害?郁小然:我以为是她狠心的丢下了我们,我拼了命的伤害她,我拆散他们努力的毁掉她的幸福与努力而来的成果,直到最终才明白是自己的存在狠心伤害了她。现在明白、算不算晚?现在回头,有没有用?最终的结局,是悲还是喜?固执的我们受尽波折后又会有怎么样的蜕变?幸福是不是渐渐离我们远去?若不是,残留下的又还有什么。失去的友情找得回来吗?痛心的爱情求得回来吗?是不是每每件事都可以失而复得?若不是如此,是不是犯下了的错就要一辈子用愧疚来弥?若不是,我们又能怎么做?复仇了,真的快乐吗?用得到的换取失去的,又值得吗?挣扎,前进,还是后退?风雨过后会有彩虹出现吗?彩虹的背后是有多少的不可挽回的痛苦与悲伤。用某些最重要的东西去伤害最重要的人,是不是也会有点心痛?有点愧疚?有点后悔?有点舍不得?
淡忘,是一种毒药。
淡忘,是一种毒药。
回忆,曾经。
熟悉的景物,熟悉的你,熟悉的一切。
然而、当你到达另外一个国度时。
我只能选择,遗忘你,遗忘我们曾经的一切。
流动的黑幕,这无边的旷野,低低地卷过带着异香的风。
风,掠过树梢。卷起人间的尘土,呼啸如一首悲曲,淡薄的月色倒映在湖面上。郁痕安静的坐在阳台上,听风穿过叶子时的飒飒声。指尖,触碰到一滴晶莹的水珠,原来只是郁痕不经意间落下的泪。
他走了,远远的离开了她的世界。曾经答应过她的,全都消失不见了。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了。
“枫,会一直保护小痕的,对不对?”
“对,枫会一直一直保护小痕。不让小痕受到欺负的。”
“小痕,这是草戒噢,是枫做给郁痕的,郁痕长大要做枫的新娘噢。”
曾经的一切,那么美好,而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不该想起的。不该想起的。
郁痕痛苦的甩了甩头,谁也无法看见郁痕双眸间流露出的忧伤。那是无法用言语道出的伤痕,正如她的名字——郁痕。
郁痕——不爱倾听,不爱倾诉。即使伤痕,也待它慢慢痊愈。不谈过去、不讲未来
风,打乱了小痕的发丝。樱花树下,白色的长裙随风飘扬。
“枫,你走了。远远的离开了小痕,对么。说好要在一起,如今,你还是走了。对么。”小痕喃喃自语道。枫——莫言枫。一个远在另一个国度的人。
枫,我希望你幸福。去了另一个国度不要再想小痕了,记住要过的幸福,不要再傻傻的只懂得付出。不要那么善良,不要再让第二个小痕害死了你。小痕不值得枫喜欢,不值得枫付出,不值得枫疼惜,不值得枫依恋,不值得枫思念。
枫,记得、忘了小痕,把握幸福。
有种寂寞读不出,有种荒芜解不开。有种苦涩戒不掉。有种毒,让我深深陷入对你的思念中。
深圳的尘埃不少,遮盖了漫天许多的星星。唯独闪耀着唯一一颗最闪亮的星伴在月亮身边。
我们管它叫——仰望星。
枫,我会是那颗星吗?会有那个资格守护着你吗?
天文上说,月球离我们38万千米。离我们最近的恒星有4。22光年。
——那么,那颗恒星离月球有多远呢。
——很远吧。
——那么。是不是注定我和你 ,有那么遥不可及的距离。
欲辨已忘言
枫——莫言枫, 那个曾经给她一切的人。却在那一天、远远的离开了她。
是她的错,是她亲手害死了枫啊。
那天,风很暖天很蓝。是小痕的生日。“枫,今天是小痕的生日呢,小痕第一个就想要枫的祝福噢。”郁痕撒娇的在电话里对莫言枫说道。
“嗯嗯嗯,好的。小痕,十分钟后我在你家等你噢。”
“啊。,不先给我祝福噢?”
“西西,到时候再说。”那是的莫言枫可能永远都不会想到他的这句话毁掉了自己。
“额,好吧。”郁痕勉强的答应了。
然而命运却和他们来了个深深的玩笑。
郁痕对着镜子梳洗着她那黝黑的长发,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披上一件白色的长裙,显得可爱动人。
郁痕在楼下一直等着枫,却始终见不到枫的踪迹。从中午到傍晚。
然而,小痕却不知道。她再也等不到枫了。郁痕发了疯的对着手机拨打枫的电话,“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永远都是这句话。一直缠绕在小痕的耳边。
郁痕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却始终找不到枫。是什么让她失去了枫?
“听说了吗?有个男孩被货车压扁了呢,听说是为了帮他女朋友买布丁的时候不小心在马路上被撞倒的呢。唉呀,现在的年代,怎么个个司机都这么缺德呢?”
“是啊,那些司机真的是很缺德,那个小伙子长得倒挺帅的。白皙的皮肤,黄希的头发,只可惜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血丝。对了对了,那小伙子手上好像还拿着一个柯南模型呢。”
——白皙的皮肤。
——黄希的头发。
——柯南模型。
不详的预感在郁痕的脑中浮动,“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枫的,枫不会离开小痕的。”郁痕这样安慰着自己。抱着忐忑的心神色恍惚的走向事发现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枫啊。为什么偏偏是枫。枫答应过不会离开小痕的,枫答应过的。为什么。
风猛烈的吹打着,郁痕蹲在角落,远远的看着穿着白色衣服的天使带走了枫。残留的,只有那刺眼的血迹,仿佛吞没了宇宙。血,在一滴一滴的渗入大地,侵蚀着世间万物。身心疲惫的郁痕拖着沉重的躯壳漫无边际的走着。仿佛失去了灵魂。雨,异常的大。嘲笑着她的愚蠢,是她,是她害死了枫。
————回忆————
那天,雨下得很大,敲打着枫的肩膀。月色淡薄,洒满了整条街。
莫言枫和郁痕走进一条街,那条街很安静。只有一家店面开着。
郁痕隔着玻璃一直望着里面的柯南模型,她很喜欢。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那么任性的要求枫给她买柯南模型,毕竟,枫独自一人生活,过着困苦的生活。即使自己在法国靠自己的努力现在这么有钱,可是仍然不忍心将自己的情况告诉枫。只为了保护枫的尊严。因为她明白,对男生而言,尊严重要。
然而郁痕细微的变化仍然逃脱不了枫的细心,郁痕双眸透出的光,是那么的强烈。枫明白了郁痕的渴望。但是仍然未说出来。他们安静的从雨里走出。
————回忆结束————
是她,是她害死了枫,如果没有她,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对么
注定了,注定了她要一个人的。
星星失去了月亮。失去了守护的能力。失去了拥有的资格。
——不再仰望。
——不再依靠。
——不再厮守。
许多曾经想说的话,欲辩已忘言。
作者题外话:还可以么?大家还满意么?满意的话就帮我加加油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衣带渐宽终不悔
“你给我滚,你他妈的就是个臭娘们。”如恶魔般咆哮,没有人敢靠近,小痕也是。呆呆的坐在角落。
“你说谁是臭娘们?每次喝醉酒就拿我们出气,你吵什么吵。”又是一阵反驳
“烦不烦啊, 快去做作业去。”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无尽的争吵,无尽的争骂。郁痕恨透了这个家,这个家,给她的只有无尽的争吵。一刻都不得安宁,气不过总是会拿她出气。
天,很暗,提起水龙头,脱下白色的长裙,那倍受耻辱的疤痕依然清晰可见。郁痕不禁苦笑,在这个家,从来都是被冷落。甚至,这样的她,是天天受着煎熬。身上的伤疤数不胜数。她恨透爸妈,他们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耻骂。永远给不了她爱,她不奢望是完整的,可惜、连零碎的爱都没有。他们的爱,只给予她的弟弟。
习惯了,就好了。
郁痕,让伤疤慢慢愈合。
到底、是谁扼杀了我们的梦?
郁痕也是个开朗的女孩,可是爸妈却残忍的扼杀了她幼小的心灵。一个月大的小痕被爸妈丢弃在门外,那是个寒冷的冬天。雪花在抗议,不断的飘落在她家门口。可是门,始终不开。雪花,哭了、化成雨珠贴在她家窗户上。连雪花都哭了,为什么他们却僵硬的心不会动摇呢?直到有一天,警察叔叔来了,逼着他们要了这个女儿,否则将依法处理。
即使这样,郁痕痛苦的生活仍然未过去,从3岁开始要承担所有家务,还要照顾比自己小2岁的弟弟。3岁大的小孩,就要承受那么多在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啊。然而,郁痕不敢吭声,她怕,她怕再次受到鞭子的味道。
可是即使再怎么痛苦,枫都会陪着她、然而。枫,走了。去了另一个国度。是她、是她害死了他。柯南模型,是不是当初她不要那么任性的望着踏,那么是不是枫就不会死了? 柯南模型。沾着血一直残留在小痕身边。
小痕很喜欢音乐,,然而,爸妈却无情的扼杀了她的梦。“爸妈,小痕想学音乐。”小痕抱着忐忑的心畏惧的说出这句话,因为她知道,爸妈给她学音乐的机率几乎为零,但小痕仍然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只因为——她太爱音乐。
“什么?得了吧你,就你那样子。还学音乐? 快快长大嫁个人给家里补点贴倒还实际点。”爸妈嘲讽的声音狠狠刺激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连她想学什么都要受到限制,为什么他们的爱只给小然,为什么每个人都抛弃她,为什么自己得不到宠爱。她也这样抱怨过。
是不是小痕不够优秀,是不是小痕不听话,是不是小痕太笨了所以大家都不喜欢小痕,是不是小痕太丑了所以大家都厌恶她,是不是小痕不是他们亲生的,是不是小痕只是个被丢弃的孤儿?如果是,那我的家人在哪里,在哪里呢?为什么他们都不来找小痕呢。
爸妈如此残忍扼杀了她的梦。然而小痕始终未放弃。直到有一天,她15岁了。偷偷逃出家,拿着仅剩的机票和几元钱独自一人去了法国留学。她们间的亲情廉价得连一元钱的面包都不如。
阳台上,曼珠沙华正妖艳的绽放着。
忧伤的旋律再次想起。谁能告诉我,寂寞在唱什么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郁痕开始梳洗发髻,神色淡漠,五官精致而华丽。黝黑的头发披散在腰间,一条白色的长裙衬托着她那玲珑剔透的肌肤。冰冷的月台上,层层悬崖排排峭壁,枫叶飞落,落叶亦归根,为何我寻不得出处 ? 落得寂寞苦苦相逼,我又何须挣扎?枫走了,小痕也该忘掉一切了。
天,依旧这么蓝。风,依旧那么暖。只是某些东西,已经回不去。某些记忆,已经不容回味了。
那些痛苦的生活远远离开了她,现在的她是个成功的女士。
“号外号外,今天会有一美女到来,是今一届的交换学生。”一胖男子在三年六班大声呼喊道。
“咦?听说了吗,她的成绩一直排在首位呢。”
“说是这样说,可惜的是她可是个冰美人呢。”三五成群的人聚集在一起,谈论的都是同一个话题。令小痕感到恶心的话题,人心、都是如此。
“城管(班主任)来啦,大家赶快安静啊。”
“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很荣幸今天我们三年六班转来一名优秀生——郁痕。大家掌声欢迎。”班主任蔡老高兴的大叫道。像是多年没见过尖子生。
当下一片掌声。
“大家好,我叫郁痕,是今年的交换学生。我来自中国,由于某些原因去了法国读书,如今回到这个久经绝别的大家庭,我感到十分开心。希望能与大家和睦相处。”郁痕微笑着说到,这流利的地道中国话,加上她那黝黑的头发,不得不让你相信她是中国人。
“郁痕同学,你就坐在乔若熙同学的后边吧,正好她那没有位置。”蔡老拖着一副笨重笨重的眼睛对着小痕,一看就知道是个年迈的语文老师。虽然如此但是人却特别的好。
“嗯。好。”郁痕应声之后便直径走向若熙的后位置,正巧,乔若熙正是郁痕在出国前唯一的好朋友,在郁痕决定出国前乔若熙还稀里糊涂的哭了一晚上呢。“小痕,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嘛,不错不错,这些年又变漂亮了。真是想死你了啦。”乔若熙一见到郁痕就激动的抱上了她。
“嗯呢。还好啦。我也真的想死了你了。”郁痕双手抚摸着乔若熙的背。很多年了,独自一个人在外,一直思念着这个有事没事就给她送苹果的小姑娘若熙。
“哈哈,那还差不多。先上课吧,中午午休我们出去玩玩聊聊天去。”若熙可怕着那蔡老呢,凶巴巴的,骂起人来可不好受。
“嗯,好。”
温柔的目光,朴素的语言。由于郁痕平易近人使她一进三年六班就人缘十分的好。以至于中午想从人群中溜出来的机会都很难。
“哎呀,终于把你从茫茫人海中掏出来了。”若熙气喘吁吁的说着。
“呵呵,不错。会用成语了嘛。看来那蔡老教书很不错嘛。”郁痕嘲笑着乔若熙,用轻盈的双手遮盖着嘴角。
“呼,什么嘛。”乔若熙嘟着嘴,不服的看着郁痕。
绝胜烟柳满皇都
风,吹乱了发丝。秋,来得特别早。叶子,又泛黄了,伴随着寂寞悄然而下。
听,歌声。忧伤的旋律,寂静的流入内心,如瀑布般飞流直下,敲击着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看梦想的翅膀被折断。
也不得不收回曾经的话问自己,
你纯真的眼睛那去了?
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不安。
也不得不打开保护你的降落伞,
也突然间明白未来的路不平坦。
难道说,这改变时必然?。。。。。。”
不得不看梦想的翅膀被折断?是么。注定受到牵制,即使自己那么努力离开了他们的身边,却还是被牵制着。为什么,流着和他们相同的血液,看着体肤上条条血管,恨那种恶心的血液。
“小痕,你的声音真好听,就像秋里那或浓或淡的风,沁人心脾却又让人感受到一股凛冽的鞭打。这么多年了,你的声音一直都没变。”
——就像你的痛苦,一直都没变。我甚至不明白你忧愁的背后往事是什么。乔若熙安静的听着郁痕歌唱着忧郁的旋律,默默的赞叹。她明白郁痕内心那道无法抹去的伤痕,但是她只能默默的陪着郁痕,安静的听完她内心的呐喊,安静的听完她忧伤的旋律。仿佛在她的心中郁痕和她一样,不受疼爱,但是却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断的前进,前进。注定是,彼此心灵上的需要。
——若熙,对不起。某些事,我不能告诉你。郁痕心里想着。
“若熙,我刚来圣樱第一天,还不熟悉这里的一切,不如若熙陪我去逛逛吧。顺便帮我介绍一下也很好噢,嘿嘿。麻烦乔若熙乔大小姐啦。”郁痕挽着乔若熙的右臂,亲昵的对着乔若熙撒娇的说道,就如一朵妖艳的花朵带着甜蜜的汁,让人忘了她是一朵妖艳的花带着妖艳的刺。
——也许是只有在若熙身边才可以如此放松的表现自己了吧。郁痕心里惦念着。
“好吧,我就舍命陪你这位大靓妹啦,谁让我那么禁不住诱惑呢?是吧?”乔若熙像个大爷们似的,好像在调戏着郁痕。即使这样,都能让郁痕感到莫名的安全感。
“去你的。快走吧”
“哈哈,好吧好吧。”
“小痕,看到那条桥了么?”乔若熙对着郁痕说道。
“嗯,看到了。怎么了?又有什么动情的故事呐?不会又是什么情侣站上去就能永永远远在一起的烂传说吧?如果是,我可没兴趣听噢。”郁痕漫不经心的说道,她对这种故事可没兴趣。
“才不是呢,是一个神奇的故事。这个来自于彼曼珠沙华的故事。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