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很可笑,说不定杨潇还觉得她小心眼儿,考试没考好就不等他。。可她内心却又有一个潜意识,希望杨潇来安慰她。这真是矛盾。
忽然,铃声又响起,又是一条杨潇的短信:发成绩那天你来吗?还是让同学代领?
这个问题,其实李汐时一直很纠结。肯定没考好,去了肯定有人对她冷嘲热讽“李汐时,你每天这么努力,数学就考这点?还没我高。”不去别人心里准是想李汐时没考好,所以不想来。
啊,烦死了。李汐时正闹心,顺手给杨潇回了句:不知道。
发过去她就后悔了,“不知道。”感觉像是很讨厌杨潇问的这个问题,才这么写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铃声又响,李汐时赶紧打开看:一定要来,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李汐时回复。
来了就知道了,一定要来。
李汐时心里突然有点儿紧张,不会是情书吧?不会他要向我表白吧?一阵胡思乱想过后,李汐时又苦笑一下,我对他是单相思,他应该没这意思,算了,还是别胡想了,毕竟从小到大除了三年级时被二年级小学弟表白过一次后,就再也没被谁表白过。
考试结束,等成绩的日子真不好熬,李汐时推掉了姜琦去KTV的邀请。表面上在家里看电视,看小说,日子轻松得不得了。其实,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事情,有时是成绩的事,有时有时杨潇到底喜不喜欢她,要给她什么东西的事。就连倒杯水,上个厕所,脑子里也还是这些事。
然后就是领成绩的日子。
李汐时感觉心里住着两个小人,要把她整奔溃了。一个说,别去学校领成绩,考的又不好,去干吗?一个又说,一定要去,杨潇要给你东西,说不定你俩这层窗户纸就要被捅破了。李汐时感觉脑袋要炸了,她穿上鞋,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学校走去。
刚进班,就见班里同学围了一群,再看教室通知栏上贴着的成绩单,李汐时一个人默默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已经发下来的试卷。其他还不错,就是数学,呵呵,110分,对于一向考140多分的她来说,这确实打击太大。还好数学是最后一门考的,否则影响心情,其他几门也要遭殃。
李汐时抱着必死的心情,将自己拽向通知栏,还是看一眼排名吧。她刚靠近通知栏,就听很多人在议论什么,好像在说杨潇。
李汐时挤过去一看,杨潇是第一名!李汐时嘴巴张成“O”型,语文第一,数学第一,物理第一,化学第一,生物第一,英语第十二,班级第一,年级第一。李汐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潇的分数,数学、物理、化学、生物,无一例外,全是满分!
杨潇这是怎么了?考这么好!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他是不是去做换脑手术了?!
李汐时定了定神,继续找自己,是第十,好吧,没有想象中的差。姜琦也进步了,是第三十三名。
李汐时下意识地开始找杨潇,不过他还没来。
还没缓过神儿来,电话响了。“喂,你是?”
“徐茗茗,你快来学校门口,快点,时间不多。”
“有什么事?”听徐茗茗的口气,好像有急事。
“问那么多干嘛,你还想不想见杨潇了?快去学校门口。”
“啊?”李汐时一头雾水,边下楼边问:“他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销号了,你快下来,顺便告诉他,我在机场,他只有四十分钟。”“嘟、嘟”徐茗茗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汐时满肚子疑惑,机场?他们要去旅游吗?怎么这么急?
李汐时跑步到校门口,杨潇穿的是衬衣,还有西裤,领子上打着蓝色领带,腰上系着黑色皮带,还穿了双黝黑发亮的皮鞋,胳膊上挂着件与裤子搭配的西服。好正式。
好挺拔的身姿,真好看。
“李汐时。”杨潇对她笑笑。
“嗯。你怎么穿这么正式?徐茗茗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机场,你只有四十分钟,怎么了?你们要去旅游吗?”
“嗯,我知道。”杨潇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李汐时,“我整理的关于导数的笔记,应该有用,给你。”
李汐时接过笔记,原来就是这东西。
“现在相信我了?”杨潇笑笑。
李汐时听到这话,脸有些红,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说:“啊,对了,杨潇,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除了语文英语,其他都是满分!你是怎么做到的?”
“为了让你相信我,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李汐时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而又说,“可你也进步太快了,这速度,我真是没想到!”
杨潇看看表,说道:“李汐时,今天来其实是和你告别的。”
“告别,你要走吗?”
“嗯,其实不该这么匆忙,不过不小心搞错时间了,啊,这一个学期,谢谢你了。”
“啊?你要去哪,为什么走啊?下学期还来吗?”李汐时摸不着头脑。
“去美国,退学已经在办了。”
“那——”李汐时突然脑子很乱,等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杨潇交给她一张纸,上面有他的Email地址,还有三个字:顾扬潇。
李汐时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杨潇却抬起双手,托住她的脸颊,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我走了,时间有限,去机场得三十分钟。李汐时,谢谢你。”
然后,转身,坐上一辆银色轿车,消失在李汐时的视线中。
李汐时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杨潇离开,脸上红的发烫。
一连串的惊讶、惊喜、打击,李汐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走了,他说他退学了,去美国了……
他亲了我……
他……
真的走了。
李汐时心里像被撕裂了一般难受,终于止不住大哭起来。
几个星期后。
在李汐时连续的软磨硬泡下,老妈终于同意她开电脑上网。
李汐时拿出杨潇给她的纸条,先在网上搜了“顾扬潇”三个字。
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果然,杨潇,也就是顾扬潇是医学博士,美国一所大学的副教授,大概是初中只上到初二,就考上大学,三年后已经是大学的副教授。现年17岁。
李汐时还是有些惊讶,往下翻翻,才看到一张他的照片,是张远景,好像是在做一个讲座,李汐时仔细看了看——果然,就是他。
李汐时倒吸一口凉气,自己曾经还嘲笑过他,还看不起他,嫌他学习不好,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接着,李汐时打开邮件,准备照杨潇给他的地址,给他寄几封邮件。
点进邮箱后,李汐时发现收件箱里有一封以再见为标题的邮件。
点开看看,邮件的内容是:
李汐时:
你好。
感谢你这一个学期的陪伴。请你原谅我骗了你,原谅我匆匆离开。那天早上我才知道学术研讨会要召开的事,所以走得匆忙。以前的我,总是被压在严谨的学术气氛里,我很想像其他人一样过一份普通的学生生活,但是,这一切似乎对我来说太远。我父母都是科学家,所以在他们的希望下我也成为了科学研究者。这在别人看来很羡慕,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痛苦。并不是说我不喜欢研究,但我总觉得除了研究、科学,我的人生还应该有些什么。也许你们觉得这很俗,但我觉得我所缺的就是青春。我以前在无数诗歌选集上见过这个词,有无数人歌颂它,我父母偶尔写诗,也提及过他们的青春。而我,在我映象里,除了一摞摞的奖牌,我不知道歌颂什么好。
除了想找回青春,我还想好好学习一下我所感兴趣的汉语,以及中国文化。所以我选择逃跑。回到国内,在我姑姑的帮助下,改名杨潇,进了一中。在一中待的这一个学期,毕生难忘。这里的学生与和我一起搞科研的人大大不同,那里的人要求精准,不容半点马虎,做起事来仅仅有条。而你们不同,你们可以犯错,可以偷偷做些老师不允许的事,可以随意地大笑。遇上你们,我真是太幸运。
当然,我也不可能永远待下去,我的科研团队还需要我,我也有自己未完成的使命,也许再也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但那些已经在我回忆里抹不去了。
真的谢谢你们带给我这一切。
还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我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么美妙。
以后有机会,希望我们再见。
顾扬潇
七月十七日
除了倒数第二句话被李汐时删去了,其他的她改了改发给班长,班长念给了全班同学。
后来李汐时才知道,徐茗茗是和杨潇一起来的,本来都在美国上学。她原本是想来陪杨潇的,可杨潇却不想这样。所谓约定,就是徐茗茗不可以和他走太近。因为杨潇想不带着一点过去,真正的融入高中生活。还有请一个星期假的事,其实,杨潇是去美国,与父母谈判,磨合了好长时间,他父母才同意他把这一学期念完。
当然,以上这些,是李汐时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李汐时犹豫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给杨潇写了一封邮件:
我也很感谢你,和你认识,我也很开心。
和你一样,认识你我也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感觉很棒。
到要发出去时,李汐时还是删掉了第二句话,改成了:
我很想你。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然后,郑重地把邮件发了过去。
李汐时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一望无际,在遥远的那边,杨潇和她共同拥有这同一片天。
等我啊,杨潇。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了,是个短篇啊~~~
。。 … m。。………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