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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又去跟汤擒商量:“擒擒……”
话刚出口又被汤擒压倒在床,警告了一番:“再乱叫弄死你!”
妈啊这都是什么人啊,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啊,人家宅斗都是妻妾斗,怎么他俩联合起来斗我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恰好到了开饭时间,汤小白脸放开我,上了饭桌,自己吃起了饭。我想到迎他进门这么多天,还真的没陪他吃过一顿饭,登时有点自责。
我坐了过去,拿筷子给他夹了一片糖醋里脊,“多吃点。”
汤擒眼神诡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夹的肉吃了,跟我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看你那憋屈的样儿,我很难下饭。”
既然让我说,那我就要开门见山,我道:“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就没好好睡过觉。”
“嫌我没满足你?”汤擒薄薄的两片嘴唇一抿,挑眉道:“怎么你脑子里净想些腌臜的东西?”
我真的没往那想好吗?我只是单纯的指上床睡觉!
汤擒又说:“我又不是不让你睡,是你自己不敢。”
我是不敢……但我招花惹草偏爱美人的本性又不是空穴来风,我也是有需求的好吗?我放下筷子,握住他的手:“那你让我亲你一下,你不许用飞镖戳我……”
汤擒:“现在?”
我点头:“嗯,现在,我找找感觉。”
汤擒:“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想亲我就亲我?当我是狗吗这么听话?除非你求我。”
我屮艸芔茻!真的是反了天了……
在汤嫩那儿找不到存在感,在汤擒这儿也占不到便宜,我索性出了家门想顺口气,谁知道,皇上又一道圣旨,把我喊进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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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痛 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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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时候天滴滴答答开始下雨,也许是春末夏初雨水丰沛的缘故,空气总是湿哒哒的,让人心里也颇为不干爽。
虽说是乘了小轿到宫门口,又支了把油纸伞到了避雨凉亭处,但我一路行来,衣摆浸湿,形容邋遢,再也没了晴天时叱咤百里的帅气了!←我自己以为的。
这让人很是烦躁不是吗?
所以见到了傅起,我一脸的不高兴,跪地的姿势都难看了几分,“参见皇上。”
“免礼吧,”傅起摆摆手,然后继续用一盏精致的小火炉烫酒,“阿在,这里也没外人,放松些。”
我哪能有他那般放松的心态,天下之大,唯他独尊,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睡谁睡谁,美得很。一场雨降低了很多温度,在凉亭烫一壶小酒观雨听风,这日子简直惬意。
我掀起湿哒哒的衣衫下摆,不拘小节地往石凳上一坐,“皇上,你是不是龙体抱恙?”
察言观色十余载,不可能看不出他脸色苍白,鼻腔囔囔,估计染了风寒,可既然如此,怎么还有这等悠哉的心思?
傅起接下来的话一出口,我才知他并非悠哉。
“阿在,这么多年了,你的那点怪癖怎么还没改?朕本以为你能安心娶妻是好事一桩,怎么听说你又弄了个男人回去?”
我大婚那日皇上并没来,但我那点荒唐事难免不传到他耳朵里,我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说辞:“这……皇上,此事说来话长。”
傅起轻笑一下,不过眼神阴阴的:“朕只问你,你且说实话,到底是喜欢女人还是喜欢男人?”
这问题真的是很棘手啊,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肯这么问我,就代表外面的那些风评他已经信了八分,再加上我娶妻时又搭了个男的陪嫁,他估计心里已经有数了,我若撒谎,那就是妥妥的欺君之罪。
我咬咬嘴唇,看向他的眼:“男的。”
傅起嗯了一声:“诚实。”
接下来他又跟我扯了些有的没的,气氛也不算太过尴尬,就好像这个问题不是什么问题一样,他坦然就接受了。
我内心很忐忑,喝酒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傅起用食指叩叩石桌,“阿在,朕一直羡慕你活得肆意,喜欢谁就去亲近,喜欢什么也知道说,可是,你是否还有一些事情没跟朕坦白?”
“皇上,瞧你说的,我那点破烂碎事真的不值得一提,说出来都怕污了你的耳……”
“那今夜,你留下吧。”
“????”我一愣,什么情况!难不成傅起也喜欢男人??可是我并非【真·男人】啊!而且这像什么话,我们多年的兄弟情义难道要付之一炬?
我的表情很是为难,试探着问道:“皇上……我喜欢男人你还将我留下……就不怕……”
“怕什么?难不成你还会把主意打到朕身上来?”傅起的声音沙哑虚弱,不时还抽抽鼻子,看来病情还有些严重。
我垂头:“那倒不敢。只不过……”
我想了想,不是我不敢,而是我根本不想啊,虽然傅起是人中之龙,小模样也不错,可是我看不上啊,他比我小三岁,性子阴冷又不好捉摸,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非分之想,我的口味是汤擒那样的,表面小白脸,内心炸毛鸡,玩起来都比较有趣。
像傅起这样的,一句话表示三个含义,心思好比海底针一样,根本就该退而远之。
他笑了:“胡想什么呢?”
我没说话,陪他继续喝酒观雨,这一晚也自然顺他的意没回家,下棋下到半夜,各自都歇了,和往常留宿宫中一样,并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但我的心态却完全不一样了,感觉很别扭,仿佛那份兄弟情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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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痛 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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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赏赐了汤嫩一堆宝物,做安抚之用。汤嫩不明其中内涵,还以为是自己红了,开心得红光满面,绕着我打转……我却只觉头疼,一回府就两眼昏花,貌似被傅起传染了风寒一般。
汤嫩:“相公,相公陪我打麻将吧!我才刚学会,正在兴头上。”
“去找几个丫鬟陪你玩,乖。”我沉着脸想回房休息,迎面遇上汤擒,他今天穿着一身青衫,发上别了根乌木发簪,看起来就像一颗亭亭玉立的青葱,煞是好看,可是我不太舒服,身上哪儿哪儿都疼,暂时不想逗他。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干什么去?”
我答:“睡觉。”
他冷哼一声:“不是才睡回来吗?”
我说:“没有,一晚上没好好睡。”
汤擒一听,脸更绿了,直接就把我拽回房中,按在餐桌上。我觉得莫名其妙,便问他:“擒擒,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睡个觉。”
汤擒:“还问我做什么?应该是你想做什么!饭都不吃就睡觉,你看看你那脸,一副纵欲过度的虚脱感,还要脸不要?”
我想了想,还是不明白睡觉和要脸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是不是青春期到了?”
汤擒说:“青春期你妹!”
我说:“那是你妹。”
后来我吵他不过,硬被他逼着吃饭,汤擒喜欢吃竹笋,喜欢吃青菜,我喜欢吃肉,喜欢啃骨头,我们两个人其实是完全吃不到一块去的,但是坐在同一桌各吃各的,倒也和谐。
我吃完刚擦嘴,就见汤擒放下筷子,状似不经意地问我:“你昨晚真的跟宫里的那位睡觉了?”
“哪位?噢……你是说……”
我话都没说完,眼前的桌子就被人拍得四分五裂,盘子也碎了一地,汤汤水水洒了我一身一鞋,汤擒跳了起来,扭住我的领子问我:“寻花侯,你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看来他是彻底地炸毛了!
我想哇得一声大哭喊娘,但是唯恐这姿态太过娘炮,毕竟身为一个小侯爷,风雨来雨里去常见女人为了争宠而撒泼,我稍微镇定一下还是能镇定住的,我掰开他的手:“你这么激动是要死啊?我好吃好喝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你,怎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你把我放在眼里还敢夜不归宿?放在眼里还敢和别的男人睡觉?同床共枕了是吗?抵死缠绵了是吗?”汤擒显然开始语无伦次,不就是吃个醋吗,动静搞这么大,还以为他要“抹杀亲夫”呢!
关苗听见这动静立刻就杀了进来,手持宝剑,准备剁人:“汤擒,你放开小侯爷!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请尽管别客气,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奴才能把我怎样?”汤擒把我放开,朝关苗走去,眼看一场家庭伦理大战就要开打。
我冲上去挡在两个人之间,安抚汤擒:“别激动。”
又命令关苗:“苗啊,你先出去,我们这是夫妻间的小情趣。”
关苗:“可是他……”
我皱眉:“出去,听见了没有。”
关苗捏着拳头垂首出去,汤擒拍了拍那件一点都没脏的衣服,倒也是奇了怪了,怎么我就是一身污汤寡水,他这个暴力狂魔却干干净净洁白无暇?
汤擒说:“去洗干净,今晚我们圆房。”
像是谁掀开了我的天灵盖,哗啦啦灌进来一大桶冰水,我颤颤巍巍地问:“你说什么?”
“圆房!今晚我们圆房!你耳朵聋了吗?”汤擒又提高了嗓门:“你在外沾花惹草本性不改,可却连自家的男人喂都不喂,你觉得合适吗?欺负我们汤门无人?”
别看汤擒是个小白脸,但是他发起怒来也是一员猛将,我想来想去决定依了他,压压他心中的醋意和怒火,免得他真会给我上演一出悲剧,“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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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痛 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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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的时候,关苗还站在外面,眼睛红红的,他看了我一眼就别开脸了,那感觉可怜巴巴地真让人心疼。
我去捏他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着我,诧异道:“你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主子,这世上有谁敢往你身上泼脏水,你每天的衣服都恨不得是全新的,连沾点露水都要立刻去换,可是你却……你却能容忍这些残羹剩菜倒在你身上,还容忍那个人对你大呼小叫……主子,关苗心疼你,真的心疼你,实在是见不得你被人这么欺负!”
想不到在我心疼关苗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心疼我了,我勒个擦……
我很感动,也特么真的想哭了,我的命运好凄惨啊,都已经落到被手下人同情的份上了,想当年我刚被封为“寻花侯”,一时风头无两,人人见我都敬畏我尊重我,因为我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管男的女的跑来自荐给我泡,谁敢对我大声喊一句话,那么那句话肯定就是他的遗言。
我是怎么就潜移默化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了?我很少对一个人这么无原则的包容隐忍,难道是汤擒将我彻底改变了?就是因为那一眼钟情,我就改头换面,那爱情的力量也未免太大了点。
可是我还是喜欢他……
没办法。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傅起。
傅起的性子比较冷清阴毒,稍有不爽就喜欢让人脑袋搬家,都说帝王身旁无朋友,可我一直逍遥到现在,要什么有什么,犯了错闯了祸都能被轻易带过,他对我也是无条件的包容和隐忍。
“你还在那杵着做什么呢?!是想让我帮你洗吗?”汤擒抱臂靠在门上,讽刺着问我,顺便还说了关苗,“以后我的院子不许让他进,看他就不顺眼,听见没有?”
关苗一把就握在剑上,“你不要仗着小侯爷的宠爱,就太嚣张……”
“呵呵。”汤擒转身就进门了,直接无视了他。
汤擒这人嘴毒,爱损人,脾气暴,但我就爱他的率真,看他哪儿哪儿都好,就连他翻白眼都觉得是极好看的,我一定是中毒不浅。
头越来越晕了,脚步都有点虚,我想要洗澡,不然身上也太难闻了,而且会被某人嫌弃,可是实在难受,自己一个人洗不成。
因为身份问题,我向来都是一个人洗澡沐浴,所以这次只能叫嫩嫩帮我,才坚持走到她那,就看见她坦胸露乳的正和我姨娘们打着牌,从表情上看,我感觉她输的连亵裤都要掉了……
由于她打得太过专注都没有注意到我,我心一凉,决定自力更生,吩咐下人放好水后,我就一头栽进了桶里。水灌满了我的鼻腔,仿佛还搅浑了我的脑。浆,这已经不是风寒的问题,简直就像是傅起把什么更严重的传染病传染给我了,妈的。
他可真没有好心眼儿!
我闷在水里,却听见了汤擒的声音,他叫我:“喂,你干嘛呢?”
我进水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所以他看出了异样,直接一把把我捞了出来。我看着他的眼,觉得就像天神降临于我眼前,我虚弱道:“汤擒,我今天也许不能把自己送去给你欺负了,圆房之事推迟一下吧……”
“你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他用那冰凉的手抚上我热烫的额头,“烧得厉害,我去让汤嫩给你抓药。”
说完汤擒就要走,我一把将他拉住:“别,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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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痛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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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到失去意识,等再次清醒时一睁眼,就看见床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均是一副要哭丧的架势。
“呃,你们干什么?我还没死呢……”我慢慢道。
嫩嫩哭成了一碗粥,一下子就扑来我身上,嗷嗷大叫:“死鬼,你吓死我们了,你昏迷了三天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场风寒昏个三天不太至于吧,我隐约觉得不太对劲,我爹便为我解了惑,他问我:“孩儿啊,最近有没有接触可疑的人?”
我垂下眼眸:“所以说……”
爹爹点头:“你中毒了。”
我见不得这么些人围在我跟前,就都让他们速速散了。关苗守在门口,我叫他进来,问怎不见汤擒出现?毕竟他在府里算是比较受宠了,他要来看我不会有人阻挡他。
关苗迟疑半天才道:“……他被老爷罚去跪祖宗祠堂了。他是嫌疑最大的人,每天嚣张跋扈的,对你又不好,肯定是他加害于你。”
我该怎么解释汤擒对我并没有不好的话?我脑子很乱,又问关苗:“他跪了三天?”
关苗:“嗯。”
我:“给没给送饭?”
关苗不吭声。我一下子就急了,“问你话呢?给没给他饭吃?!”
关苗:“……老爷不让给。但是我有见大夫人悄悄去送过,也不知道他吃了没吃。”
我立刻就站起来,要去见汤擒,他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这些苦,别说他没对我下毒,就算他真对我下毒了,只要说清楚原因,我想我都能够坦然接受。爱情本来就是个不等式。
可是由于这三天昏迷,我亦是滴水未进,人刚站起来腿就一软快要摔趴下,关苗赶忙扶住我:“主子想去哪?”
我:“你说呢?”
关苗:“主子万万不可,老爷禁了他的足,在洗脱嫌疑之前不许他再接近你!”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通报直穿云霄。
傅起排开一干豪华阵势,速速迈步进来,紧握住我的手:“你终于醒了,阿在。”
怎么我小晕一下都能惊动皇上,谁去报的信,傅起又为什么要用“终于”?我疑惑着看他:“微臣惶恐,陛下龙体不适,怎还让陛下担心,臣真是太不应该了。”
傅起屏退了众人:“听闻你中毒,朕担心死了?”
我问:“听谁说的?”
傅起愣了一下,然后道:“朕自然有朕得知消息的渠道,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养不熟的白眼狼就不用留在家里,不然你那天死了都不知道。”
他指的是汤擒吗?为什么他对汤擒的敌意会这么大?老爹让汤擒跪祠堂代表他并没有找出证据是汤擒下的毒,如果找到了证据,汤擒早就被他咔擦了,也根本就不会等到我醒来。
“朕说的话你听没听见?”傅起摸摸我的头,“还是很不舒服吗?朕带来了御医,让他给你看看。”
“不用了吧,我爹请了三四个大夫呢。”
“他们能跟御医比么,还好你命大,躲过这一遭。”
我只能“……”以对,心中满是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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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痛 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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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到来耽误了我去找汤擒,我配合御医诊断,被灌了三大碗汤药,还不得闲。
傅起就坐在我旁边,他不让我起来,但他自己也不走,我忽然觉得特别的微妙。你们想啊,当朝的天子坐在你床边你能睡得着觉吗?所以我也没法睡。
造成的后果就是我与傅起大眼瞪小眼。傅起身体不太好,平常也总喝药,整个人被御医弄的阴阴的,身上常年环绕着一股药草味儿,我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冷?”傅起把我往床里面推了推,就自顾自上床搂住我。
我:“……”
傅起:“阿在,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
他说得倒也没错,兄弟么,私下里勾肩搭背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