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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密林夜奔
“啊!”天明被什么一跤绊倒了。
“可恶的臭东西,连你也要绊我!”天明气急败坏地爬起来,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咦,”天明睁大了眼睛,“这不是盗跖吗?他怎么会在这儿?”天明推推盗跖,“喂,快醒醒,你在这儿干嘛?”
“诸……诸子百家有危险,卫…卫庄派了…秦兵假扮成墨…墨家弟子去…去迎接矩子和…和百家同仁…仁……”盗跖断断续续的说着,气息越来越微弱,“我…我是被白凤凰…暗算的…”
“够啦!”天明猛站起身,“你们都在骗我,我受够了!你们全是坏人,就连大叔也骗了我……”天明已是泣不成声。
“天…”
“我不要听!”天明捂着耳朵继续向密林深处跑去。
“百…百家的安危…”盗跖张着嘴,使尽最后的力气想叫住天明,却还是无奈的闭上了眼。
“百家,真得要完蛋了吗?”
“蓉姑娘,你现在怎么样了?一定要撑住啊!”
“我不能死…”
盗跖还在挣扎着,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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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核大厅。
班大师、范增、项梁带着几名墨家弟子走出密室。
“刚才只看到天明一个人回来,不知少羽和月儿小姑娘怎么样。”项梁担心道。
“项老弟不必担忧,少羽天生神力、胆识过人,应该能保护好月儿和他自己。”班老头安慰道,“不知盖先生你的伤……”话才说到一半,只见盖聂“呯”得一声倒在地上。
“盖先生!”众人惊道。
“这可如何是好呢?蓉姐姐受了重伤,这里又没有别的人jīng通医术,该怎么办呢?”雪女有些着急。
高渐离则丝毫不关心盖聂的生死,径直走向端木蓉。他把了把她的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可是……从脉象上看,她是撑不过六天了,现在天还未亮,机关城又远离人烟,上哪去找医生来救人呢?
“可恶,”大铁锤一拳砸在石壁上,“这一仗我们墨家损失了这么多弟子,流沙、嬴政,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天空下起了雨,像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泪洒倾盆,砸在牺牲的墨家弟子和秦兵身上。血水染红了地板,又被雨水渐渐冲刷。这一切的杀戮,究竟是为了什么?
野心?仇恨?抑或是人与人间的残酷与冷漠?在这样一个时代,难道就没有一块详和宁静的世间乐土?我们不得而知,也许战争才是这段历史的主流吧,生灵涂炭只是战争的表现,而实质━━应该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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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在雨中狂奔着。
他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心中的不快:奔跑,怒吼,挥舞着手中的非攻。
忽然,两个身穿墨家弟子衣服的背影映入天明的视线,他赶忙躲在一棵大树后,朝那两个身影望去。
那两人撑着纸伞望着远处一队人马的到来。
一人道:“在下乃墨家弟子特来迎接儒家朋友们得到来。”
另一人道:“机关城离这儿已经不远了,就由在下为大家引路吧!”
说着他带着儒家弟子往另一方向走去,留下另一个继续守在那里。
“这两个嬴政的走狗,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天明想着,待他们走远,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名“墨家弟子”按倒在地,用非攻指着他的脑门,说:“月儿被抓到哪了?快告诉我!”
“不知道。”
“喀”,天明干脆的解决了他,朝着儒家人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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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少羽持着破阵霸王枪跑进了墨核。
“梁叔,范师傅!”
“少羽,太好了,你回来就好了。月儿姑娘呢?”
“月儿?她不是和天明在一起吗?”少羽反问,“怎么不见他们两个?”
“刚才只有天明回来过,但又跑了。小高见盗跖一直未归,出去寻找他和百家人马了,说顺便会把天明带回来。可是月儿并没有回来过!”雪女插道。
“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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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
“今天就这么放过这些人?”赤练很不服气,扭动着她的纤腰,走向卫庄。
“游戏如果太快结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况且若是我们这次真的灭了机关城,呵呵,”卫庄嘴角微微上扬,“那么李斯接下来就要来吃掉我了。”说话间,白凤落到了树枝上。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公输仇那老家伙命可真大,这样都死不了。不过得养上几个月才能动弹呢。”
“重铸我的鲨齿还要靠他呢,呵呵。”卫庄扶了扶玄衣,“三年之期……也不远了,纵与横之间,是时候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了,盖聂,到时候你一定会死在我的剑下!”平静中带着自信,伴着鬼谷上空飘着的几朵云,这江湖的恩恩怨怨,究竟该如何化解?
夜,依然那么静谧,可人们心里,却总是波澜起伏。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初遇儒家】………
第三章初遇儒家
天微微亮。
儒家的数十人随着假扮成墨家弟子的秦兵,朝着一条步满yīn谋的小路行着。他们并不知道,暴秦的爪牙,正等着吃掉他们。
“还未请教这位头领,是哪位儒家英雄?”秦兵问。
“过奖过奖,在下姓何,名景天。奉师父之命率同门前往墨家,一同商讨反秦大计……”忽然,队伍停住了。领头的秦兵与何景天抬头,看到一个孩子站在树上,一只手扶着树干。
“喂,你们把月儿抓到哪里了?”非攻指着“墨家弟子”,随时就可取走他的xìng命。
何景天说道:“这位小兄弟,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墨家乃兼爱之辈,怎会任意绑走一位姑娘?”
“我问的是他,那个嬴政的走狗,跟你有什么关系?”
“嬴政的走狗?”何景天转过身,脸上写着疑惑。
那秦兵见已露馅,后退几步,拔出配刀,大叫一声“上!”四下立即跳出一队秦兵,包围了儒家的几十名弟子,还有天明。
“大家注意,准备战斗!”何景天令道,如此年轻,却能做到这般沉着冷静,处事不惊,儒家果然英才辈出,“原来你们真是嬴政的人,如此看来墨家已处于危险之中了。”
高渐离走在密林中,四处留意,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因为他可能遇到的,不是秦国的爪牙,就是随时有可能遭到秦国爪牙袭击的百家同仁。
这边,两方打斗的很是激烈。
一个秦兵被儒家弟子砍倒,摔在一边。天明迅速跑去,抓着他的盔甲,“快说!你们这群坏蛋,你们把月儿抓到哪里去了?”
“……”
“可恶!”愤怒的拳头重重砸在了秦兵身上,他随即停止了呼吸。
天明站起身,眼中充满了愤恨,他恨透了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欺骗了他。周围的拼杀仍在继续,儒家,还有秦兵,都没有注意到天明脖子后面的yīn阳咒印又开始发出深紫sè的光,yīn暗在不断扩散,转眼已淹没天明的半边脖颈。
“咔”!非攻变成一只利爪,飞向一个秦兵。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就被扔起,重重地砸在树上,然而,还没落到地面上,非攻剑就已经穿过了他的身体,将这个嬴政手下的无名小卒活生生钉在了树干上。“哗!”“哗!”两把利斧斜劈而来,映着惨淡、凄凉的月光,无情的砍向天明的后背。也许这才是秦残暴的真面目,连一个孩子都要对之下如此之狠手。可是,命运却总爱眷顾那些被命运玩弄得人,就像是在维护自己的一件玩具,要继续摆弄他,任由他怎样痛苦、煎熬,如何挣扎、咆哮,也只是冷冷的在一旁看着,这个玩具在命运的巨轮中旋转、摇荡。“腾”,天明将非攻变成了盾牌,挡住了两名秦兵的猛砍。然而,由于受到强烈的碰撞,天明连人带盾一同飞了出去。就在天明头部离地面不足三尺时,“嗖”,“嗖”两声,两支利箭穿破了这两个惊恐的喉咙,鲜血瞬间喷出。天明左手撑地,一个翻转,单膝跪下,抬起已经变成弓箭的非攻,又将两名秦兵送上了西天。“我要杀光你们这群坏蛋!”非攻又变回了剑,随着他的主人一同冲向前去。
天明挥舞着手中的非攻,不停地砍着。突然,他眼前又回想起在残月谷盖聂斩杀三百秦兵的剑招,多么流畅、潇洒,手中的剑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如果有朝一rì能够达到剑圣这般无敌境界,那该有多好啊!可是一想起大叔杀了当年燕太子丹派去刺秦的荆轲与秦武阳,欺骗了自己对他的崇拜,天明的心又开始抽搐。只一愣神,一把尖刀刺到了天明面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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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你是否已经完成任务,回来给我答复呢?”
“出了点差错,没有成功。”懒散的声音答道。
“那么我们事先讲好的条件……”
“天就要亮了,本座还有要事缠身。请李斯大人改rì再来。”卫庄闭上眼睛,不屑地靠在石椅上。
“你…”
“怎么?李大人,需要我送送你吗?”一个身材迷人的影子出现在李斯影子旁边。
“不必了,我改rì再来。”
“那就不送了。”赤练妩媚的朝李斯一笑。
李斯转身走上马车,他还算聪明,没叫赤练这位“蛇蝎美女”陪伴。“卫庄,希望你不会再让我们失望了。”
“哼!讨厌的家伙。”待李斯走远,赤练他去的方向作了个鬼脸,之后转向卫庄,“麟儿差不多已经开始实施第二套计划了吧?”
“恩,咱们就在这里,等好戏看吧。”蛊惑的声音,随风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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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明本能地向后一仰,那刀刚好从他额前划过,停在半空,空气仿佛瞬间被凝结,紧张的让人窒息。随后,那个身体便僵硬地倒在地上,双唇发紫,皮肤冰凉,口中冒出一团团的汽。水寒剑慢慢垂下,高渐离转过身来,正与天明对视着。
“大哥,你的孩子天生是块练武的好材料,我一定会把他抚养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儿!”高渐离心里道。眼前的天明,长得跟荆轲真得好像,好像,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呼”,一弯白影闪过,最后一名秦兵应声倒地。何景天左手一扫,一把白sè的折扇回旋到手上。
“铁骨jīng钢扇!阁下可是儒家新立的接班人何景天何先生?”
“承蒙家师与同门众师兄弟的厚爱,景天实难当此重任,只是秦残暴无道,焚书坑儒,本门数十万高手大师皆为所戮,此仇不报,我儒家誓不已也。对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高渐离拱手:“在下,高渐离。”
“快说,你们把月儿抓到哪了?”天明揪起一个秦伤兵,大声吼着,“可恶!”
“天明,高月公主被抓走了?”高渐离问道。
“不要你们来管,你们都是骗子!我要自己去救月儿。”天明朝另一方向奔去。
“天明,你冷静下来。”一身白衣挡在了天明面前。
“走开,不要挡我!”天明竟用非攻朝高渐离砍去。
“天明!”水寒挡住了非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呀呀呀……”天明什么也不顾,闭着眼睛,胡乱砍着。高渐离小心的一一挡住,生怕伤到天明。
“哦!”天明倒在地上。原来是何景天点了他的穴道。
“走吧,先去机关城。”何景天一挥手,一名儒家弟子应声走来,背起天明。
“那走吧。”高渐离看了看天明,扭过头来,给儒家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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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高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雪女越来越担心。
“他们回来了!”大铁锤匆忙跑回来报信。
“找到天明了吗?”少羽问道。
“找到了,可是天明情绪非常激动,儒家头领何景天已帮忙点了他的穴道,让他睡下了。”
“太好了,儒家总算是平安到来了,”班老头高兴道,“那盗跖呢?他也应该回来了吧?”
“我一路都没发现他的踪迹。”高渐离走进墨核。
那盗跖究竟在哪里呢?
(第三章完)
………【第一章 夜尽天明】………
第一章夜尽天明
“天明,相信大叔吗?”
“嗯。”
“那你快到我身后。”
“哦。”天明退到了盖聂身后。
“哧”得一声,天明手中的短剑插进了盖聂的后背,他后面的衣服渐渐染红,血迹开始扩大。
一滴,又一滴,顺着剑刃滑落在地上的血红,似在低低的悲鸣,从天明瞳孔中闪去。盖聂回头,目光中似有似无的一私凄凉,伴着不解,投向了天明。
在场所有得人都惊呆了,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人吃惊。
一道蓝光闪过,盖聂手中的渊虹迅速回刺,天明根本躲闪不及。一滴,两滴,又是血。末了,两人均倒在一片血红之中,周围开始变暗,景象变得扭曲、狰狞,接着,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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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天明猛然爬起来,发现自己仍在机关城的回廊上。天明感到浑身无力,殊不知,脖子后面的咒印正在泛着深紫sè的光。他努力的回想,抱着头。
“跟少羽分开后,我和月儿一起,碰上了一个奇怪的女人,我打不过她,她还抓走了月儿……”天明自言自语着,“我要去找大叔,让他带我去救回月儿。”天明捡起非攻,艰难的站起身,朝墨核的方向跑去。
“大叔!”天明冲进墨核,看到盖聂与卫庄对视而立,盖聂左袖上还有一道血迹,“不许你们这群坏人伤害大叔!”天明握紧非攻,站到盖聂前面。
“师哥,没想到你还找来不少跟班啊。”白发拂动,鲨齿泛出腥红sè的光,仿佛要用眼前之人的血来掩盖,内心的仇恨与冷漠。
“天明,相信大叔吗?”
“嗯。”
“那你快到我身后。”淡定的声音,映着长剑的从容,剑客的脸旁上,刻着沉着,与高傲。
“什么?!难道刚才(幻觉里)的景象……”天明不敢往下想了,回头望着盖聂,“大叔,我……”
“怎么?”盖聂觉察到了天明的怪异反应,心中有些疑惑。
“师哥,你们还没有商量好吗?”卫庄轻笑,“没想到师哥你居然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愚昧。剑与情,二者只可选择其一。若想兼得,只会失去一切。”说罢,剑尖已直指盖聂胸膛飞来。
“叮!”一声清脆的碰撞。天明摔倒在地,鲨赤刺进了盖聂胸口。
“真令我感动啊,就为救这个与你本无任何关系的孩子,师哥你居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不过,你可是搭上了自己的xìng命呢!”
“咳”,一口鲜血吐在鲨齿上,盖住了它那腥红sè的光。只听“喀嚓”一声,一道裂缝越然眼前,就像被斩断的闪电,劈开了卫庄的心,破碎了他的剑。
“什么?”卫庄大惊,“这,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呆了,尤其是赤练,她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来。
“小庄,你杀不了我的,”语气依然那么淡定,“三年之期未到,我不会死。”盖聂的目光直指着眼前,这个多年前和自己一起在鬼谷的伙伴,也是一生的敌手。
卫庄无力的倒下,瘫坐在地。许久,他站起身,“走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水寒剑横在了卫庄面前。
“凭你想留住我,还不够格。”卫庄对眼前之人嗤之以鼻。
“哗”!从天而降的白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只能听到零星的兵器碰撞声。待白羽落尽,卫庄等人已不见踪影。
“天明,你没事吧?”关切的声音。
天明并没有抬头看盖聂,“大叔,当年刺秦的荆轲和秦武阳,是被你杀了吗?”
短暂的沉默。
“是。”盖聂答道。
天明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大叔,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位大侠,把你当作一位英雄,并立志要成为像你一样的强者。可是你,你竟然去帮那个暴君嬴政,你太让我失望了!”
“天明,我……”
“不要叫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们所有人!”天明冲出墨核,一路夺眶而出的眼泪,诉说着他对一切的失望与伤心,就连大叔,他最最信任得人,竟然也欺骗了自己。天明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与大叔在一起的画面:他如何斩杀暴徒,从利斧下就出自己;他如何为了保护自己,血洗残月谷,一人力拼三百秦兵而身受重伤;他如何告诉自己要成为一名强者,是要做到不让关心自己得人担心;他如何……
“为什么你们都在骗我!!”
夜未尽,天未明,少年一人跑在无边的森林,更是痛苦的心海中,他要跑去哪里?
(第一章完)
………【第四章 凤隐盗归】………
第四章凤隐盗归
“蓉姑娘……”盗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木屋内。一缕阳光从窗外斜入,照在床头,暖暖的,舒服极了。盗跖揉揉脑门,试图坐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最好不要乱动。”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
不一会儿,木门推开,走进一个貌似医者的女子。
“你是?”
“叫我柳儿吧。”
“柳儿姑娘,”盗跖放心不下百家的安危,“请问这是哪里?”
“这间木屋离树林不远,只有几里的路程。”
“几里的路程?难道你一个人把我救起?这绝不可能。”盗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信不信由你。”
“那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
“你这个伤员啊,怎么这么多问题?”柳儿似乎有些生气了,“再说,救不救你是我的事,难道还要你来管?”
“算了,我不和你争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做,必须离开。”盗跖强撑起身,抓起一根木棍作为拐杖。
“你现在不能乱动!”
“动不动是我的事,难道还要你来管?”盗跖故意模仿刚才柳儿说过的话来反问,使得柳儿涨红了脸。
“你…”
“我没问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