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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格非觉得非常奇怪,像司徒华这样的美丽少女,何以会拥有这种暗器?
震惊心念问,铁砂的毒烟已被崖下的山风吹向了一边,所幸没有升到他立身的裂隙间。
许格非低头再看,发现司徒华正趁那阵铁砂黑烟弥漫时,业已飞身纵至崖脚下,正待飞
身向崖上追来。
显然,司徒华见没有击中他许格非,趁铁砂坠落地面的一刹那,企图再升高数丈用铁砂
打他,务必将他置于死地而后已。
许格非抬头向上一看,崖壁更加险恶,即使尽快上升,终必被司徒华追至铁砂距离之内。
于是,心中一动,急中生智,趁司徒华飞身纵至崖脚下的一刹那,急忙挥剑,猛斩悬垂
的丝萝长藤。
一剑斩下,即有一批下坠,接着连番猛砍,由于长藤虬结相连,加之分量极重,因而牵
动了其他萝藤,轰的一声,下坠了一大片,直向刚刚纵起的司徒华罩下去。
司徒华哪想到许格非会用断藤法阻止她,待等发觉,纵身下跃,业已来不及了。
是以,一大片虬结的长藤丝萝立即把她罩了个正着,不由使她发出惊急尖叫。
许格非低头下看,只见司徒华在近千斤的大堆藤萝下挣扎尖叫。
看了这情形,许格非心中又老大不忍。
有心下去将她救出来,他可以想得到的,一旦将司徒华救出,她第一件事便是回敬他一
把铁砂。
好在藤萝并非巨石铁筒,她在下面挣扎一会自会出来,何况她手中尚握有宝剑。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片长藤上尚沾有不少司徒华刚刚洒过的一把剧毒铁砂。
这真是天理报应,司徒华想害人,没想到却害苦了自己,因而使一个美丽少女,也变成
了一个母夜叉。
由于许格非没想到长藤上沾有毒砂,是以,展开身法,继续向崖上攀去。
上升七八丈,再度出现一道由多年雨水冲成的裂隙,而且,直达崖顶。
许格非一见,心中一喜,立即沿着裂隙向上爬去。
到达崖巅上,目光一亮,只见崖巅坡的下面数百丈处就是际云关的关内大街。
而且,隐约间,仍可看到悦来轩轩客栈的那座豪华高耸的酒楼。
再看祥云寺内,仅有少数人在那里走动,大多数人已走光了。
至于东南武林的争霸擂台是一个什么结果,百清等人是如何决定的,与他丝毫不发生关
系,因为他对这个霸王宝座根本不发生兴趣。
但是,他最感关切的却是如何才能再找到尧恨天,以及尧庭苇是否真的负气转回了西北
山区。
于是,他定一定神,转回悦来轩客栈看一看,也许单姑婆或丁倩文在那里等候他回去。
心念已定,急忙收好宝剑,展开身法,直向崖坡下驰去。
前进中,凝目一看,这才发现仍有数千各路英豪在际云关的内外大街上游荡。
一看这情形,许格非本能地急忙刹住身势。
因为,在未上台打擂以前,遇见各路英豪,最多看他一眼。
如今情形就不同了,他是连闯数关,最具登上霸主宝座的人物,如今他再被群豪围困,
问长问短,很可能又惹上一身麻烦。
心念及此,抬头看一眼偏西的红日,申时将尽,再半个多时辰就天黑了。
是以,他决定趁暮色渐浓时再潜回悦来客栈,这时回去,也许尧庭苇还没有回去。
于是,他游目察看,决心先找一个僻静处休息一会儿,他要好好地坐下来想一想,这一
次的伪称丧失记忆,是作对了,还是作错了。
心念间,发现不远处就有一片乱石小树。
但是,就在他举步的同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急呼道:“许少侠,许少
侠。”
许格非闻声一喜,他听出少女的声音极像丁倩文,虽然因紧张急切而有些变了调。
回头一看,心头一震,顿时有些慌了,不自觉地展开身法向前迎去。
飞身急急驰来的丁倩文,尚未到达近处,已经先失声哭了。
许格非一看,更感不妙,不由急切地问:“尧姑娘和单姑婆呢?”
说话之间,双方已至近前,满腹委屈的丁倩文,竟情不自禁地扑进许格非的怀里,哭声
道:“尧姑娘和单姑婆都走了。”
许格非虽然经过司徒华事先警告,这时一经丁倩文证实,仍忍不住脱口惊啊,顿时呆了。
丁倩文不禁哭声埋怨道:“小妹一再地向你提出警告,不应该瞒着尧姑娘,你总认为没
关系。现在好,果然不出小妹所料,她噙着满眶的热泪走了。”
许格非听罢,心如刀绞,不由关切地问:“可知尧姑娘去了哪里?”
丁倩文抬头哭声道:“没有说,单姑婆也好言相助,她依然很伤心地走了。”
说话之间,想是发现自己扑进了许格非的怀里,立即借着拭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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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文《纵横天下系列之纵横天下》
第十六章 血挑庄院
许格非觉得既然遇到了丁倩文,而且也知道尧庭苇走了,已经没有再转回悦来轩的必要。
是以,回头一看,立即指着那片乱石小树道:“我们到那边商量一下挽救的办法。”
说罢,转身向前走去。
丁倩文一面跟进,一面抽噎着道:“尧姑娘那么聪明,她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小妹看得
出,她认为我必知详情,伙同你一起骗她。”
许格非觉得这是必然的事,因而没有说什么。
但是,他想到了追失了尧恨天,不由懊恼地叹了口气道:“唉,如果能把尧恨天捉住就
好了!”
说话之间已走进乱石堆中,许格非捡了一方圆石,自行坐了下去。
丁倩文也一面坐在另一方青石上,一面关切地问:“你追尧恨天追得怎样了?”
许格非不由十分懊恼地道:“那老贼事先早有安排,被他跑掉了。”
丁倩文不禁迷惑地问:“我见你和那人只差两三丈距离,怎么会追丢了呢?” 许格非仅
摇了摇头,显得十分气愤。
丁倩文却提醒道:“你确定那人是尧恨天?”
许格非不由咬牙切齿地怒声道:“老贼就是烧成灰我也不会认错他。”
说此一顿,特地又懊恼地道:“我敢说,如果我把老贼杀了,一定会得到苇妹的谅解。”
丁倩文再度流泪道:“看她走时的情形,显然对小妹也不谅解。”
许格非立即宽慰道:“你放心,她不会埋怨你,她的为人我很清楚。”
说此一顿,特又关切地问:“你把苇妹离开的情形说一说。”
丁倩文先拭了拭眼角的余泪,才黯然道:“早在你在台上谈笑风生,对答如流的时候,
尧姑娘已经开始神色凝重了。”
许格非立即关切地问:“可是在你上台送剑的时候?”
丁倩文黯然道:“早在那时以前尧姑娘已经发觉情形不对了,待等你很理智地对待那位
魏姑娘时,她的双目中已噙满了泪水……”
许格非听得神色一惊,不由焦急地道:“她该不会怀疑我……”
丁倩文立即正色道:“她当然不会去怀疑你对魏姑娘如何,但她已看出来你是连她也骗
在一起了。”
许格非不由懊恼焦急地道:“你没有对她解说我的用心吗?”
丁倩文正色道:“我当时虽然看出她是为了这件事,但她没有明确地表示出来之前,我
怎好先说破呢?”
许格非深觉有理,立即关切地问:“后来呢?”
丁倩文继续道:“后来直到你发现了尧恨天飞射追去,她才急忙纵上擂台察看。”
许格非继续道:“我以为你们会马上追来。”
丁倩文立即焦急地正色道:“小妹当时见尧姑娘站在擂台上望着山门发呆,立即催促她
快些追来,而单姑婆也在旁催她。”
许格非噢了一声,问:“单姑婆怎么说?”
丁倩文道:“单姑婆也催尧姑娘快一块追,因为尧恨天心黑手辣,十分狡黠,地理又熟
悉,闹不好你会吃亏。”
说此一顿,又神色黯然地道:“可是,尧姑娘却说你能连她都骗信了,你一定不会吃
亏。”
许格非不由懊恼地叹口气道:“唉,你为什么不把我当时的想法,对她解释清楚呢?”
丁倩文立即委屈地道:“谁说我没向她解释?”
许格非立即问:“你是怎么说的?”
丁倩文解释道:“我当时说.你完全是为了逼真,因为,如果连她也骗过了,尧恨天才
会看她的焦急神色而深信不疑,也才会伺机向你下手。”
许格非立即道:“是呀,就是这样,她怎么说!”
丁倩文黯然道:“尧姑娘什么话也没说,倒是单姑婆说了……”
许格非神色一惊,噢了一声问:“单姑婆怎么说?”
了倩文道:“单姑婆说,尧姑娘为了怕尧恨天前来暗算你,曾经放声痛哭阻止尧恨天前
来,并口口声声说你是伪装的,还要尧恨天格外小心,千万别来际云关。”
许格非一听,不由懊恼地一跺脚道:“唉,这真是弄巧反拙,千虑一失,由于这一着之
差,反而给老贼处处小心,事先布署的警惕和机智,唉,真是悔不当初。”
丁倩文却黯然道:“我看得出,尧姑娘十分伤心,走时她的眼里一直噙着泪水……”
许格非立即焦急地问:“她走时什么话也没留下?”
丁情文黯然摇头道:一她走时只对我说了些谢谢我告诉她实情,并要我好好照顾你的
话。”
许格非一听,不由惭愧不安地低下了头。
久久,他才恍然抬头,关切地问:“你们离开时,可是碰见了司徒华?”
丁情文被问得一愣,道:“没有哇!”
许格非继续问:“你可曾发现她隐藏在你们附近?”
丁情文立即道:“当时小妹心情惶急,乱得要死,哪还有心情去察看附近的人和事物?”
说此一顿.突然似有所悟地问:“怎么,你又遇见了她?”
许格非愤愤地道:“不错,她居然拿淬有剧毒的铁砂杀我!”
丁倩文听得神色一惊,却有些不言地道:“她真的会拿那么歹毒的暗器对付你?”
许格非一听,这才想起丁倩文一直还不知道司徒华的心肠狠毒。
为人处世的基本条件是隐人之恶,扬人之善,但是,如果因此反而害了别人,那就是不
智。许格作深深体会到这一点,是以对在西北山区的事不得不揭发出来,以便丁倩文再遇到
司徒华时提高警惕。是以才肃容正色问:“丁姑娘,你可是一直到现在仍认为那次在西北九
曲谷发生的事是一次意外?”
丁倩文立即颔首正色道:“是呀!”
许格非继续问:“你可是一直没想到司徒华是故意引你进入九曲谷而将你置于死地?”
丁倩文听得娇靥一变,道:“小妹从来没想她会害我。”
许格非感慨的道:“那是因为你心地善良,从来没有无故害人的原因。”
丁倩文依然有些不相信地道:“怎么会呢?她那么美丽大方……”
许格非立即哼了一声道:“容貌的美好,并不足以代表她的心地也善良。”
丁倩文却不以为然地道:“可是,既然她害我在前,何必又救我于后呢?”
许格非一听,不由有些生气地道:“你真的以为第二天清晨前去救你的是司徒华呀?”
丁倩文一愣问:“那又会是谁呢?”
许格非立即加重语气道:“那是尧庭苇!”
丁倩文一听,啊一声,真的愣了。
于是,许格非就把那天在前镇别院装睡,听到尧庭苇追问司徒华的谈话,简扼地说了一
遍。
待到说完时,丁倩文见红日已经西下,不由神色一惊道:“许少侠,我们得尽快赶回悦
来轩去。”
许格非听得心头一震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丁倩文立时焦急地道:“单姑婆走时要我尽快来追你,然后回到悦来轩听她的消息。”
许格非立即不解地问:“听她什么消息!”
丁倩文嗔声道:“当然是听尧姑娘的消息呀!”
许格非一听,急忙颔首道:“好,那我们快去吧,说不定她们两人早在客栈里等我们
呢!”
说罢,当先向前驰去。
丁倩文紧紧跟在身侧,她当然希望一回到客栈便看到尧庭苇和单姑婆。
她丁倩文当然也清楚了许格非和尧庭苇的关系,但她却不知道李云姬女侠的遗嘱上,严
命许格非不得再娶偏室的事。
是以,她心里虽然热爱着许格非,但在各方面仍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有时自称小妹,但绝不主动地要求许格非改称她倩文姐或倩文妹。而她丁倩文自己,
不管在任何情形下,也绝不主动地喊许格非一声许哥哥或许弟弟。
她非常清楚,这件事最好由尧庭苇来促成,那时,她和许格非与尧庭苇三人间的生活才
会美满……
心念未完,蓦闻许格非焦急地道:“丁姑娘,你看单姑婆和苇姑娘,会不会因见我们久
未回去而出来技我们呢?”
丁倩文急忙道:“当然有这个可能,不过,她们离开客栈时,一定会交代独院中的侍女
小梅……”
话未说完,两人已到了街后的山坡上。
街上灯火辉煌,但较之中午时分的人少多了。
人少的原因可能有二,一是争霸擂台不了了之了,一是各路英豪都在进餐中。
许格非居高临下,视界广阔,他第一个先注意的当然是他正在住宿的悦来轩客栈的那座
小独院。
一看之下,神情一喜,不由兴奋地道:“丁姑娘,她们已在等我们了。”
丁倩文也正看着那座小独院,由于正中小厅上亮着灯光,当然极有可能。
是以,也愉快地颔首笑着道:“不错,她们可能已先来了。”
两人匆匆纵下山坡,沿着后街小巷,极快地到达了悦来轩的后门,而后门也恰好虚掩着。
两人本想越墙而过,这时只好推门进入了。
到达那座特别富丽的小独院前,院门同样地开着,两人急步走进院内。
由于院内过份寂静,许格非似感不妙,因而使得他心怦怦跳。
绕过影壁,小厅上除了原有的侍女小梅,还有另外一个伙计,两人正在谈心。
侍女小梅和店伙一见许格非和丁倩文匆匆走进来,赶紧起身迎向厅外。
许格非首先迫不及待地问:“单姑婆和尧姑娘可曾回来?”
本待招呼行礼的侍女小梅被问得一愣道:“没有哇!”
丁倩文急切地问:“一直没有回来过?”
小梅连忙摇头道:“一直没有回来过。”
说话之间,许格非和丁倩文已走进小厅内。
许格非立即望着店伙,问:“你可是……”
话刚开口,店伙已恭声道:“小的是奉命来问一下,少侠和姑娘们今晚点些什么菜……”
许格非以为有什么消息报告,原来是前来请示点菜,立即一挥手道:“请随意送一些来,
越快越好。”
店伙恭声应了个是,转身走了出去。
净面水早已预备好,两人匆匆净了个脸,分别坐在左右椅上饮茶。
丁倩文见许格非愁眉不语,只得提议道:“我们要不要饭后去趟武夷山庄?”
许格非毫不迟地颔首道:“我正有这个意思。”
说此一顿又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也要去?”
丁倩文正色颔首道:“是呀!”
许格非立即以暗示的语意道:“武夷山庄就等于尧恨天的西北……”
话未说完,丁倩文已会意地颔首道:“我知道,去时我们谨慎些就是了。”
两人匆匆饭罢,略微交代了侍女小梅几句,即由后店门走了出来。
一出后店门,立即纵上山坡,展开身法,直向武夷山庄前驰去。
前进中,只见绵延高纵的武夷山,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武夷山庄在什么位置。
但是许格非却知道,武夷山庄前有一座大石桥,过了桥就到了。
两人虽然默默地加速飞驰,但心里所想的却是单姑婆何以没有送消息来的问题。
到达古道的转弯处,一条支道尽头,即是那座横跨山溪的大石桥。
两人一登上石桥,立即提高了警觉。
细看茂林中的武夷山庄内,一片死寂,昏暗漆黑,就像伏卧在山前待人而噬的巨兽,气
氛可怖。
丁倩文是第一次来,看了这情势,觉得武夷山庄中非但气氛神秘,而且更觉得恐怖怕人。
因而,她不自觉地靠近了许格非,有些紧张地悄声问:“许少侠,你说单姑婆和尧姑娘
她们真的住在这座庄院里面?”
许格非已是来过两次的人,对里面的情形当然清楚,因而颔首道:“不会错,你到里面
就知道了。”
丁倩文一听,自然安心了不少。
通过大石桥,即是茂林中的笔直石道,直达那座漆黑的高大门楼前。
进入茂林,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丁倩文虽是侠女,但她也有一般少女的依赖性。
假设是她一个人,她虽然具有不俗的剑术武功,她也不会自动前来。
如果在偶然的情形下,或万不得已遇到了这种情形,她会机警地避开,或硬着头皮前进,
但是,她的心里仍是疑惧的。
如今,有了比自己武功高胆子大的心上人在一起,她自然要唯他马首是瞻,胆怯地跟在
他的身右。
前进中,不知何时她已拉住了许格非的衣袖,同时,悄声问:“喂,里面为什么一片漆
黑呢?她们为什么不点灯呢?”
许格非并不因为丁倩文拉住他的衣袖而笑她胆小,因为凡是肉身凡胎都对神鬼黑暗存有
疑惧。
这时见问,立即轻轻拍一拍丁倩文的柔荑,宽慰地悄声道:“里面当然有灯光,只是她
们尽量不让灯光外露,加之院中多树木,墙又高大,所以在此地不易发现光亮。”
丁倩文经过许格非的手慰摸,心里寒气立时驱散了不少。
说话之间,已到了茂林前缘,许格非索性拉着丁倩文的玉手,匆匆向东院绕去。
丁倩文这时似乎已没有了疑惧,她被许格非温暖有力的手拉着,除了周身沸腾的血脉,
便是心坎里甜甜的蜜意。
她一面跟着许格非前进,一面静听着高大院墙内的动静。
但是,里面一片死寂,毫无一丝生息,除了山风过处带起的枝叶声响,听不见有任何声
音。
根据她自己的经验和感受,这座广大院落中,似乎没有生物。
心念间,许格非已拉着她绕至院墙下。
许格非立即以朱唇凑近她的鬓角耳畔,悄声道:“少时登上墙头,先不要纵下,要等里
面有了回答或出来接引才可以下去。”
丁倩文一听,本待问里真的有人?
但是,她还是会意地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对了一个眼神,一长身形,飞身纵上了墙头。
两人立身墙头,向内一看,正是一向单姑婆据守警戒的东跨院。
丁倩文是第一次来,只见东跨院内一片黑暗,每一处暗角花树或怪石后,似乎都没有什
么暗桩埋伏或警戒。
但是,曾经连续来过两次的许格非却心头猛地一震,顿时愣了。
因为,他以前发现右暗桩埋伏的地方,这时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丁倩文一看许格非的神情,心知有异,不由关切地悄声问:“怎么样了?”
许格非急忙一定神道:“情形有些不妙。”
丁倩文神色一惊,脱口轻啊,不由焦急地问:“我们还要不要进去?”
许格非略显迟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