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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开口,自称是神扇书生的绿袍中年人突然一指尧庭苇,厉声道:“我们还正要前去
找你们要人呢!”
老帮主依里维雄一听?立即转首望着绿袍中年人,怒叱道:“苟一才!”
听得神情一愣的尧庭苇,这时一听,才知道这个秃眉鹰鼻的中年人,就是苟一才。
是以,望着他冷冷一笑,哼了一声道:“本姑娘不明白你的意思!”
苟一才见问,本待说什么,但又担心依里维雄呵叱他,因而不敢开口。
依里维雄却沉声道:“你可知道你的未婚夫婿为何突然不见了?”
尧庭苇立即沉声道:“这也是本姑娘今夜前来要你老帮主答复的问题!”
依里维雄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叱道:“胡扯,你明明知道许格非勾引小女前去了天
山派,为何还要前来找老夫解说?”
尧庭苇一听,也不由怒叱道:“这是你们自己的臆测……”
话刚开口,依里维雄已略微放缓声音,怒声问:“那为什么许格非扎营不久便失踪了?”
尧庭苇听得一愣,也顿时感到语塞,因为有关老魔与许格非之间的关系纠葛,乍然间还
真不知如何解说。
绿袍中年人苟一才,这才愤声道:“在下再告诉你一次,你的未婚夫婿许格非,一到营
地就溜出来了,他前来勾引我家老帮主的千金,一块去了天山派!”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动,觉得这里面有个极端巧妙的死结和蹊跷,因而沉声问:“这件事
可是你们亲眼看到?”
依里维雄怒声道:“我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老夫已得到了确实的报告……”
尧庭苇立即冷冷一笑道:“本姑娘也得到了一个确实的报告!”
依里维雄立即怒声问:“你得到了什么报告?”
尧庭苇立即剔眉怒声道:“有人向本姑娘报告?许格非现在正被关在你大寨内的地牢
里!”
依里维雄顿时大怒道:“一派胡说,本帮从未建立过地牢!”
说此一顿,特地怒声问:“向你报告的那人是谁?”
尧庭苇立即沉声道:“一个一身白衣,名叫白素贞的少女。”
依里维雄听得神色一变,脱口轻啊,立即似有所悟地问:“这么说,你深夜冒风前来,
就是要一探虚实了?”
语声甫落,尧庭苇尚未开口,那个绿袍中年人已低呼道:“老帮主!”
低呼声中,立即鬼祟地凑至依里维雄的身边,竟用土语咭咭起来。
尧庭苇知道苟一才正在搬弄是非,不由冷冷一笑道:“苟一才,前夜砸在你肩上的一刀
背……”
语刚开口,苟一才竟厉嗥一声,转身疯狂扑来。
飞扑中,目射凶芒,一脸怨毒,右手一挥,铁骨大折扇“刷”声张开,径向尧庭苇的面
门切来。
尧庭苇虽然无暇去想苟一才为什么突然出手,但她却想到深入敌境,高手环伺,对这厮
绝对饶不得。
是以,一俟折扇切至面前,身形闪电一闪,脱口一声娇叱,右掌一旋,翻腕拍向了苟一
才的前胸。
苟一才两眼一花,折扇顿时击空,心中一惊,正感不妙,大喝一声,沉扇换招。
但是,已经迟了。只听嘭的一响,大喝变成了惨嗥,苟一才的瘦削身躯,就像断了线的
风筝,直向数丈以外飞去。
也就在苟一才身形飞出,尧庭苇的娇躯尚未立稳之际,两个怪异孪生老人黎多申和黎多
金,同时大喝一声,各举铁虬杖,飞身向尧庭苇扑来。
尧庭苇一见黎多申和黎多金,顿时想起了两个阴沉老人前天晚上准备乱箭将她射死的事。
尤其听了依萨莎嬉的述说,知道这对孪生老人依然为非作歹,手辣心狠?依里维雄也正
因为他们两人,而不能将天弓帮改组。
心念电转,觉得这两个歹毒老人,终必危害天山武林,甚或阻碍她和许格非援救长白上
人。
有鉴于此,立起除害之心,是以,娇叱一声,身形旋飞“锵”的一声,寒光电闪,业已
翻腕掣出了背后的长剑。
紧接着,匹练翻滚,剑花飞旋,丝丝剑啸中,立将两个怪异老人分开。
黎多申和黎多金两人,向来以阴阳两仪棍法成名天山武林,这时一被尧庭苇的剑势逼开,
顿时乱了方位。
两人心中一急,铁棍飞舞,怪嗥连声,神情形如疯狂,声势尤勾骇人。
尧庭苇一见两人章法已乱,立展左右逢源绝学,一声娇叱,剑光突然暴涨,两轮匹练旋
飞处,立即响起惨厉刺耳惨嗥,随着那声刺耳惨嗥,血光崩现,人影顿敛,黎多申的人头齐
肩飞起,黎多金的身体,立被劈为两片,两具尸体立时倒在血泊中。
静立寨墙上和大厅前观战的喽罗和大小头目等人,先为苟一才的一掌被震飞吓呆了。
这时,突然被两声惨叫惊醒,不自觉地纷纷惶急呐喊起来。
也就在两具尸体倒地,数百喽罗惶急呐喊的同一刹那,红影一闪,尧庭苇已扑向了依里
维雄!
依里维雄虽然闯荡了数十年江湖,在天山也算是响叮当的人物,他见到具有如此高绝武
功的女子,这还是第一次。
他虽然惊于尧庭苇武功之高,却没有想到她会一招毙了苟一才,两式斩了黎多申和黎多
金。
这时蓦血红影一闪,心中大吃一惊,尚未定神急退,寒气已经袭面,剑尖已抵在他的咽
喉上。
原本惶急呐喊的数百喽罗和大小头目,这时一见,再度惊呆了,整个广场寨墙上,顿时
静得鸦雀无声。
站立在依里维雄身后不远的两个总武师,这时一见老帮主受制,也吓傻了。
尧庭苇一剑抵在依里维雄的咽喉上,立即冷冷一笑,淡然道:“老帮主,非常抱歉,如
果不是贵属先行动手,小女子也不会出此下策!”
依里维雄终不愧是一帮之主,天山武林一方的领袖,立即镇定地一笑道:“姑娘艺业,
老朽自知非敌,没想到黎多兄弟竟然恃技逞能,自己找死,至于苟一才,完全是因为怕姑娘
揭开了他的丢人事迹,因为他一直想当老夫的女婿。”
尧庭苇哼了一声,道:“这样的女婿不要也罢!”
依里维雄自然不希望尧庭苇的剑一直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因而懒得多说,立即镇定地问:
“姑娘意欲如何,就请直说。”
尧庭苇立即正色问:“请老帮主再证实一次,许格非是否被禁在你的大寨地牢内?”
依里维雄正色摇头道:“绝无此事!”
尧庭苇继续问:“白素贞昨天中午来时,可曾将那位一身黑绒劲衣的牛夫人寄押在你这
里?”
依里维雄回答道:“白素贞仅她一人前来,没有任何人跟随!”
尧庭苇这时既担心丁倩文等人找来,又急着回去逼问白素贞,许格非的下落究在何处,
她究竟把楚金菊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是以,一整脸色,歉声道:“老帮主,非常失礼,小女子身陷重围,情非得已,现在就
请老帮主亲送小女子出去……”
话未说完,依里维雄已沉声吩咐道:“克里萨姆……”
话刚开口,一旁吓呆了的克里萨姆,已急忙恭声应了个是。
依里维雄立即吩咐道:“开寨门。”
克里萨姆再度恭声应了个是,立即飞步向大寨门前奔去。
依里维雄未等尧庭苇催促,立即举步向前走去。
尧庭苇并未将剑撤回,虽然依里维雄已不可能反抗或逃走,但她对寨墙上的数百弓箭手,
不得不有所顾忌。
到达寨门下,寨门早已大开,尧庭苇立即和依里维雄走了出去。
直到走至寨外空场的中央,距离林缘已不足十丈,尧庭苇才让依里维雄停身回转,—面
向寨门。
依里维雄回头一看,只见所有寨墙上的弓箭手,俱都悄悄地移到寨门这一面来。他知道,
这些弓箭手只能对付那些一般江湖人物,如果想以乱箭制服像尧庭苇这等顶尖高手,那是鲜
少奏功的事。
是以,自动地望着寨墙上,愤怒地以土语大声吆喝了几句。
寨墙上悄悄移过来的弓箭手,一听依里维雄怒喝,纷纷将身形隐至垛下。
尧庭苇一见,哪敢怠慢,一个倒纵飞退.继而娇躯一转,立即纵进了茂林内,展开轻功
径向正北如飞驰去。
寨墙上的喽罗大小头目等人,一见尧庭苇飞身纵入林内,立即发出一阵春雷般的示威呐
喊,但没听到有羽箭射出。
尧庭苇忧急如焚,归心似箭,这一次冒死前来,可以说毫无所获。
唯一证实了一点,白素贞确实狡计骗人,同时也证实了白素贞,曾将许格非的失踪,伪
称和依里维雄的女儿依莉莎嬉,双双去了天山派。
现在风几乎算是停了,天山的云层稀薄,同时透下了月光。
尧庭苇这时虽然默习了后半部秘籍上的许多拳掌剑招和绝技,但她的功力依然较许格非
逊了一筹。
正因为这一筹之差,而使她在施展这些绝学时,尚不能够达到收发由心,或动在念先。
这时一经展开轻功,真是风驰电掣,较之来时,何止快了两倍。
就在她一心想着丁倩文等人这时如何时,本能加速飞驰之际,蓦然发觉天旋地转,景物
倒逝的眼前,突然有三个小黑点迎面飞来。
尧庭苇一见那迎面飞来的三个黑点,便知是三个活动目标,而不是固定的地形地物。
而就在她心念间,三个小黑点。突然由小而大,由点形变成了长形,接着到达了面前,
同时发出三声惊呼,一闪已驰了过去。
尧庭苇心中一惊,知道险些撞上了三个人中一人,因而也本能地刹住了飞驰身势。
也就在她刹住身势的同时,身后也同时响起一声苍劲愤怒大喝声:“站住!”
尧庭苇回身一看,发现数丈外赫然站着一个高大红袍老道,一个白发老妇人,和一个皮
衣青年。
红袍老道,面膛红润,目光炯炯,须发均已灰花,年龄大约六十余岁,头戴朱漆玉钩冠,
背插一柄朱鞘红丝穗剑。
这时,红袍老道人正以愤怒的目光瞪着她尧庭苇,那声大喝显然是由他发出。
老妇人一身蓝呢裤褂,外罩一件白毛皮背心,看来已七十多岁,徒手未携兵刃,也正以
惊异的目光望着她尧庭苇。
皮衣青年则背插长剑,生得浓眉大眼,白白的皮肤,年约二十四五岁,也正以震惊灸热
的目光望着她。
尧庭苇略为一看,立即沉声问:“道长何事将小女子喝住?”
朱袍老道人立即怒声道:“贫道要责问你恣意飞驰,恃技欺人,险些撞上了贫道的师
姊……”
尧庭苇何曾受过别人这等竖眉瞪眼的呵斥,尤其当她这时满腹懊恼焦急之际,因而沉声
问:“不知撞到了令师姊何处?”
朱袍老道人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吼道:“你狂傲自恃,目无长者,足证你师父未曾
好好教导于你,今夜贫道少不得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杀杀你的傲气。”
尧庭苇一听,也顿时大怒道:“罡风过后,彼此心急赶路,思维萦怀,难免有所疏忽,
抓住别人一点小瑕疵,也用不着倚老卖老,横加挑剔,出口伤人师尊……”
朱袍老道人一听,更加怒不可抑,不由厉吼道:“好个不知死活丫头,今夜不给你一些
教训,你永远不知天多高地多厚……”
一旁目不转睛望着尧庭苇的皮衣青年,突然恭声道:“师叔请息怒,待琪儿将她擒获再
交由师叔发落……”
尧庭苇气得冷冷一笑道:“你师父尚且自知不是本姑娘敌手,你最好不要出来丢丑……”
语未说完,皮衣青年白面通红,大喝一声,飞身前扑。
双掌一挥,幻起一片掌影,径向尧庭苇的面门和双肩劈去。
尧庭苇本就心中有气,加之急切想赶回腾木峰去,而且也知道,皮衣青年之后,朱袍老
道和老妇人必然也相继动手。
由于自己势单力孤,绝不可谦让持久,是以,一俟皮衣青年招式用实,身形一个闪电旋
飞,接着飞起—腿。
只听“嘭”的一声,同时响起一声惊呼,尧庭苇的小剑靴已着实踢在皮衣青年的左股上。
只见皮衣青年,随着他那声惊呼,身形腾空而起,直向数丈以外翻滚飞去。
老妇人一见,大吃一惊,正待飞身扑救,朱袍老道人已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右臂一探,
已将正待下坠的皮衣青年挟住。
蓝呢衣裤的老妇人,这才望着尧庭苇,冷冷一笑.问:“姑娘轻功精湛,身手不凡,想
必出自名师高人之门,姑娘可否将尊师的大名法号或门派见告,也免伤了彼此的和气。”
尧庭苇玉立原地,也淡然道:“先师早巳驾鹤西返.而且徒忌师讳,再说,就是说出来.
你们也未必知晓!”
老妇人冷冷一笑道:“好个徒忌师讳。既然你不肯说出令师的名讳来,是你逼着我老婆
子出手……”
尧庭苇不由哼了一声道;“如果你想出手?这也正是一个借口出手的理由……”
话未说完,老妇人突然怒声道:“至今尚不知你的师门来路,只有在招法上来探讨
了……”
话未说完,已放下皮衣青年的朱袍老道人,突然怒声道:“师姐,让愚弟来教训她!”
但是,正在摆门户的老妇人,却仅挥了一个阻止手势。
尧庭苇一看老妇人的气势,显然暗运功力,企图以她数十年浑厚的内力来战胜她尧庭苇。
一想到内力,尧庭苇也立时提高了警惕,但根据她接受姑母悟因在衡山大慈庵移植的功
力,以及檀郎许格非经常抽暇推拿和打通任、督两脉和渐渐增进的功力,战胜老妇人没有问
题。
但是,她却不敢冒险大意,因为万一落败,自己的生命固不足惜,但对大局来说,那影
响可就大了。
心念电转,对方老妇人已双掌微提,缓步游走,一双冷电般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她
的娇面上。
尧庭苇一看这情形,知道老妇人正在蓄势凝聚功力,一旦出手,必是雷霆万钧的一击。
由于她有了方才的种种顾忌,决心以妙招奇式应战,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和对方硬拚掌
力。
就在她心念方定,也随着对方老妇斜身游走之际,对方老妇突然大声一喝,晃肩欺身直
进,右掌一招寒梅吐蕊,照准尧庭苇的酥胸闪电印到。
尧庭苇早已蓄势准备,一见对方出掌,也娇叱一声出掌相迎。
也就在尧庭苇出掌的同时,对方老妇却右掌如电一闪,径向尧庭苇的玉掌迎来。
由于对方出招奇快,快得有如电光石火,尧庭苇如再变招,玉腕势必被老妇劈断。
惊急之间,无暇多想,只得翻掌出腕,硬迎上去。
两掌电掣一接,立即发出“叭”的一声败革声响!
老妇人噔噔噔退了三步,而尧庭苇却仅香肩晃了两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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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钗横鬓乱
一招得手,尧庭苇信心大增,黛眉一扬,脱口娇叱道:“你也接我一掌!”
老妇人心中一惊,急忙强捺上涌气血,大喝一声,略蹲下身,牙齿一咬,振腕迎了出去。
也就在老妇勉强出掌的一刹那,朱袍老道人已“锵”的一声将剑掣出,大喝一声,斜横
里飞身猛扑过来.照准尧庭苇的左肋就刺!
尧庭苇虽然与老妇交手对掌,却早已对朱袍老道人和皮衣青年有了防范。
但是,这时虽见朱袍老道人斜横里挺剑刺来,而她发出的一掌已到势在必发之势,因此,
对方老妇的掌风已和她的掌风相触!
心中一急,功力突增,只听“嘭”的一声,双掌也着实击在一起。
但是,尧庭苇却在双掌一接的刹那,就趁那股后震之力,娇躯一斜,趁斜卧在地,右腿
趁势闪电上踢!
只听“噗”的一声,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一道寒光,直射半空。
尧庭苇这临机施展的一招“卧看白云”,真是运用得恰到好处,而趁机飞起的一腿,更
是妙绝宇寰的奇妙一击。
因为她那一腿,正巧踢中了朱袍老道人握剑的手腕。
朱袍老道人宝剑脱手,腕如刀割,一声惊叫,急忙点足,身形一跃两丈,直向数丈以外
纵去。
那边的皮衣青年早巳惊呼一声“师父”,飞身向两丈以外奔去。
尧庭苇挺身站起,也觉得方才实在惊险万分。
定睛一看,发现老妇人已被方才的一掌,震飞到两丈以外去,这时正在那里暗自行功运
气。
皮衣青年奔至近前,再度惶急地问:“师父,您老人家受伤了.没有?”
老妇人却缓缓嘘了口气并摇了摇头。
急忙捡起落剑的朱袍老道人,满面通红,立即望着尧庭苇,怒声道:“你恃技凌人,敢
犯武林规矩,这笔帐我们总要找你算的……”
尧庭苇冷冷一笑道:“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你们不但以大欺小,恃众凌寡,而且轮翻交
手,暗施偷袭……”
话未说完,朱袍老道人已恼羞成怒喝道:“闭嘴,报上你的名字来!”
尧庭苇再度冷冷一笑道:“我本是默默无闻的后生晚辈,报出我的名字反而增加了我的
名气,哼!只怕我要你们报出你们的鼎鼎大名来,你们为了顾全颜面,恐怕又碍难出口了!”
朱袍老道人一听,突然两眼一瞪,凶芒毕露,立即提剑怒喝道:“你……”
话刚开口,蓝衣老妇人已沉声道:“师弟,我们走!”
但是,立在老妇人身侧的皮衣青年,却突然似有所悟地说:“师父,前面山洞的事……”
话刚开口,老妇人已怒斥道:“要你多事!”
尧庭苇本来想对朱袍老道人呵斥,对老妇人的喝走也正合她心意,因为她也急于离去。
这时见那个皮衣青年突然提到了“前面山洞的事”,心中一动,正待开口询问,身后十
数丈外,突然传来单姑婆和古老头的惊喜呼声道:“丁姑娘、邬姑娘,快看,苇姑娘在那边
了……”
尧庭苇听得心中一惊,急忙回身,只见一身绿呢劲衣和一身玫瑰红的邬丽珠,神情惊喜
的正和古老头单姑婆飞身向这边扑来。
见丁倩文四人,真是又悲又喜,也娇呼一声,飞身迎了过去。
双方对驰,眨眼已到近前,丁倩文尚未刹稳身形,己流泪惶急地问:“苇妹妹,你怎的
一声不吭地就下峰来了?”
邬丽珠也流泪埋怨道:“我们到厨房时一看姊姊不见,都吓哭了,问那个死白素贞,她
也一字不说,待了好久才知你出来时点了她的穴道。”
尧庭苇也不由双目擒泪,解释道:“我是怕她在我出来的这一会儿逃跑了!”
古老头和单姑婆却有些忧急地说:“既然找到了苇姑娘,我们快回去吧,留下雪姑娘一
个人在峰上还真令人担心!”
丁倩文突然似有所悟地“噫?”了一声道:“方才那个老妇人和红袍老道……”
尧庭苇一听,突然想起了那个皮衣青年提到“前面山洞的事”。
是以,心中一惊“啊”了一声,急忙回头察看,老道和老妇人,以及那个皮衣青年,早
巳走得无影无踪。
古老头一看,不由惊异关切地问:“怎么?姑娘和他们发生冲突啦?”
尧庭苇一面凝目察看着正东远处,一面本能地漫应道:“只是方才夜黑风大,双方差一
点撞在一起!”
单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