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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记忆从这里转弯-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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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吃的苹果,我撒娇地要他为我削一个,均昊坐在床边一边削一边给我讲苹果的故事,他说亚当和夏娃就是因为吃了苹果才产生了爱情所以苹果也被称为爱情果。我忽然发现均昊的手很漂亮:“均昊,可不可以握一握你的手啊?”均昊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把手伸给我,我摊开他的手指着那条感情线说:“我在不在这里啊?” 均昊摇摇头“不在这里”又指了指脑袋“也不在这里”然后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在这里” “为什么不在脑海里?” “因为记在那不可靠,我怕再把你忘了,怕再把你丢了。”我感动地搂住均昊:“均昊,你要记住,不管将来怎样,我离你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手机不合时宜响了起来,均昊听完电话,神色凝重,虽然他极力轻描淡写地说是公司有事先走了,但我却能明显地感到他的不安,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有一种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失,伴着无奈。
一直到晚上,均昊都没来看我,我也没等到他的电话。后来我还是从家义的口中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熙吞食了大量的安眠药,虽然抢救及时已没有生命危险,但一直昏迷,医生说是因为病人没有求生的意志,均昊也就一直守在云熙的身边。听完这些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我应该怎么做了,忽然觉得人生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力不从心。也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医院都要选白色系,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的生机,让人平静也让人不得已要放弃,这医院就是一道生死门,你不知道忽然就转到哪一面了。48小时后,均昊终于打来电话,我说已经知道云熙的事情了,好在他告诉我云熙已经醒了,一颗心才算归位。我决定悄悄地去探望范云熙,因为有些话只能我们两个知道。范云熙看见我时的表情很复杂,有憎恨有愧疚,还有我说不上来她也表达不清的一些情绪。 “云熙,我决定放手了。” “你说什么?”她显得很意外。 “我说我放弃均昊了,不是因为你的自杀,你做的事情我同样也有勇气去做,只是我的爱比你理智,我舍不得均昊这么累,我把均昊交给你了,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他,要让他打从心底快乐起来。还有,我们今天的谈话你要保密。好了,不打搅你休息了,快点好起来吧,以后照顾均昊就是你的责任了。”我话说得平静,可内心却有一种强烈的绝望,没人看见。
走出云熙的病房我拨通均昊的手机,既然决定了就早点结束吧,我们约在郊区的一个小咖啡馆,这里远离繁华喧嚣,应该适合谈分手吧。 “均昊,我们分手吧”我直入主题。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云熙的自杀让我明白这场游戏是我玩得过火了” “什么?游戏?” “对,游戏,我不爱你,我只是报复。” “报复?你报复我什么?” “你应该还记得你刚恢复单均昊的记忆时,在senwell的董事会上对我的侮辱吧?我若如雪从没受过那样的侮辱” “你撒谎”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咬了咬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看向均昊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一个玩笑。”低头看了看套在手上的那枚真爱,如果两个人的爱情需要建立在更多人的痛苦之上,我想凡是真正懂得爱的人都会选择放弃吧,下了十二分的决心,轻轻卸下,冷冷地说:“这个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如雪”家义适时地出现,当然这也是我事先安排好的,我故作亲密地挽住家义的胳膊,“单总经理,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好好照顾你的未婚妻,她是真的爱你。”转身,离开,我觉得自己像被抽了灵魂的躯壳,均昊,对不起,我们的爱不被祝福。 接下来的日子,我只有不停地工作,用忙碌赶走我对均昊的思念,我很想知道这些日子里他过得怎样,却又怕听到他的任何消息,我怕他过得不好,那样我不会原谅自己,我又怕他接受这一切接受云熙,这就是女人,矛盾的结合体。这个世界上传得最快的就是消息,比风还快。某一日,我从徐子骞的口中得知均昊已经和云熙敲定婚期,单母为防节外生枝所以决定打破豪门惯例,不举行订婚而直接步入结婚礼堂,这确实是快刀斩乱麻的最好方法,这样也可以断了我的所有念头。听到这个喜讯,我想我除了祝福还是祝福,虽然不知道我的决定究竟是对了还是错了,但我已经只能接受,并且笑笑的去祝福,还要做的就是乞求老天爷,一定要让均昊幸福,我把我的幸福都给他,他一定要幸福。 “天瑜,你没事吧?”子骞拍拍我的肩膀。 “我没事啊,他终于要结婚了,我该为他高兴的。” “是高兴吗?我怎么在你眼里看见一丝很深的伤痛呢?” “我哪有?你不要把自己说得好像算命大师,”狠狠地白了徐子骞一眼“我倒是从你眼里看不见高兴。” 子骞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的,均昊病了在医院。” “医院?他怎么了?” “自从和你分手后,均昊就变得很沉默,除了工作不多说一句话,单伯母一意孤行地要举行这场婚礼,均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每天只是拼命地工作,好像婚礼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终于因为体力不支累倒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只要好生静养。” “他总是这样工作起来就拼了命似的,他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总是这样要人去担心,他这是在惩罚我吗?” “天瑜,你别这样,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也许错的是我,如果我不坚持要茼蒿回来,或许现在我们都是快乐的。” 人生只是一条单行道,没有人可以回头看看当初的另一种选择会怎样,不管对或错,我们都要勇敢地走下去。我偷偷地去医院看了均昊,独自一个人站在他的病房外,虽然我好想走进去,去握一握他的手,去试一试他的额头,可我知道现在的我已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决定的事已无法再回头,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让均昊快点好起来,所有的灾难都让我来承担吧,爱我他已经很受伤了。
开心的日子或是不开心的日子都过得很快,虽然我极力想挽留一下时间,但终究只是痴人的想法。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是均昊和云熙结婚的日子,senwell应该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吧,我只能一个人独自躲到观美渔村来疗伤。站在观美旅店的天台上,海风轻轻地吹过脸庞象恋人在低声呢喃,往日的一幕一幕如电影重现,坤朗集团酒会上的第一次相见,senwell里并肩作战对付谢全,泳池边的表白被拒,魔鬼草原上的真情相待,所有人的阻扰反对,云熙的自杀,我的含泪离开,都在今天终将以微笑结束,是该微笑的,我们要微笑着给彼此最好的祝福。低头,托起挂在脖子上的那颗琉璃制成的单翼天使吊坠,思绪不禁飘到了远方,那是多年前的一个黄昏,在法国一偏僻乡村遇到一位和蔼的中国老奶奶,她给我说了一个故事,她说每个人都只是一个单翼天使,只有找到另一半,拥抱在一起才能飞翔。她年轻时与爱人分离,一人保留一只翅膀,时光荏苒,半个世纪过去了,他们还是没能重逢,她把吊坠送给我,说是祝福我可以遇到带我飞翔的那另一只翅膀。忽然觉得这象一个魔咒,包括真爱戒指,包括水迷宫,都只是人们爱到无力时的一剂麻醉药。 “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猛然回头,“均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此刻不是应该在婚礼现场吗?” 均昊笑了笑神情自然地走到我面前:“云熙放手了,而且她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我了,你这个傻瓜。” “这不叫傻,这叫爱,你懂不懂?” “不懂的人是你吧?真爱是不能被放弃的,能够放弃的就不叫真爱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刚在看什么?” 我举起那颗吊坠“这个啊。” “这是什么?” “天使的翅膀,它是用琉璃做成的。琉璃相传是公元前493年范蠡造剑时所发现,范蠡将之打造成一件精美的首饰,作为定情之物送给了西施并命名为“蠡”,同年战事起,越大败。西施被迫前往吴国和亲,临别时,将〃蠡〃送还,意为将心留给范蠡,即为“留蠡”后人又演变为“琉璃”,琉璃常用来比喻爱情,一种净无瑕秽的爱情。”均昊听完动情地拥住我:“我会是你的另一只翅膀。”窝在均昊温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
我和均昊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日子,其实说是平静,我的心里却总有着隐隐的不安,爹地妈咪对我的任性大为恼火,爹地甚至撤销了我龙氏总经理的职务,为了躲避妈咪的唠叨,我只好搬到了金枝妈妈那,同时我又回到senwell工作,当起了总经理特助,这样我可以每天看到均昊,这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单伯母对我的态度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像她这样门第观念如此之深,能有若家的女儿做儿媳妇应该是满意加满意吧。只是在公司面对云熙的时候我多少有一些歉疚,虽说云熙和我谈过,她说在均昊身边十多年她看得出均昊是真的爱我,而且她也想通了爱应该是成全不是占有。可我清楚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可以放的,我不知道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只能祝福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或许我不该说找到而应该说看到,有一份真挚的爱一直在她身边只是她还没有看到。让我觉得歉疚的不仅仅是云熙,还有家义,从他知道我和均昊和好后就不见我不接我的电话,让我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我想他是真的受伤了吧,从小到大他一直呵护着我,如果没有均昊的出现,嫁给他应该是我生命的既定过程。当我想到云熙和家义而心情灰色的时候,均昊就是最好的调色板,他的眼神他的声音总能为我带来彩虹般的绚烂,每天早晨我会为均昊准备早餐,整理领带,每天下班他送我回观美渔村,晚上我们还会煲长长的电话粥,就像普通的青年男女一样,幸福也许都长得一个样,不因为你是富有还是贫穷。 今天金枝妈妈特地准备了一桌的饭菜,再三嘱咐我和均昊下班要早点回家,她说好怀恋以前和茼蒿天瑜一起吃饭的样子。我们的车开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哲已经站在门口等了,见到我们扯着嗓子往里喊:“妈,姐回来了,姐夫也回来了。” 金枝妈妈围着围裙,拿着锅铲跑出来:“你们两个真当我是请客呢,磨蹭到现在才来。” 我刚想使出我的撒娇功,均昊已抢先一步挽住金枝妈妈的胳膊:“金枝妈妈,对不起啦,公司有点事耽误了,一会我洗碗,算是道歉。” “你洗碗?算了,我领教过,你当我们家的水不要钱啊?” “是不要钱啊,不是从隔壁接的水管嘛?”正哲一脸狐疑地抓抓头。 “死正哲,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金枝妈妈白了正哲一眼。我和均昊相视一笑,这样的画面应该以前出现过吧,就在这个不起眼的屋子里,应该有过太多的欢笑。吃完饭,金枝妈妈收拾碗筷,正哲在写功课,我和均昊坐在屋前看满天繁星,幸福快要溢出来了。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平静,自从上次云熙的事情后我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电话都感到恐惧,虽然均昊告诉我是子骞打来的说是公司的事,但我还是有不好的预感,希望只是杞人忧天。
翻手繁华,覆手落寞,这就是豪门生活的写照。第二天真的出事了,子骞知道了当年的气爆真相,为了补偿,均昊让出了senwell的股权,也就是说均昊失去了他最珍视的senwell。虽然我能给他一家绝不亚于senwell的酒店,却给不了他与senwell风雨走来的点点滴滴,也许我此刻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当好叶天瑜,而不是龙氏的若如雪,我只要陪在他的身边,陪他慢慢地消化这件事,陪他面对这个打击,倒是均昊反过来安慰我,他说子骞对senwell是有感情的,那里也有子骞流过的汗水,子骞一定会经营好senwell的,这也算是一件值得安慰的事,只是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丝他极力想隐藏的悲伤与无奈。事情发生后,子骞对我和均昊总是闭而不见,那日却主动来观美造访,他们在观美酒店的天台上说着什么我只远远的看着。晚上均昊约我到天台,他还精心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靠在他的怀里很舒服,“均昊,这样的非常时刻你还有心情准备这些,事出有因吧?你想把我灌醉了悄悄离开?” “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单均昊是不喜欢撒谎的,叶天瑜也是最相信单均昊的。均昊,你知道吗?我开心的根源是因为生命里有你。” “我不离开你。”均昊轻柔地说着,环住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我明天打算去找子骞谈谈,你在观美等我。如果你偷偷离开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嗯,好。”我隐隐感觉到子骞变了,我也开始担心均昊,担心senwell。 子骞对于我一大早的拜访显得有点意外又好像预料之中,“若总经理清早登门有事吗?” “徐董事长新官上任,我还没有道喜呢。空谷幽兰的开发案悬而未决,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不必了,senwell对那个case不感兴趣。” “那徐董事长对什么感兴趣?对拆散有情人感兴趣?你逼均昊离开的事我知道了。” “单均昊告诉你的?” “不,你大概不知道我懂唇语。你们说的话被我看见了。” “大名鼎鼎的若如雪果然厉害不容小觑。” “我厉害的不仅仅是这些。子骞,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活在仇恨里,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真心。均昊已经把senwell给你了,好好经营它吧,这里也有你父亲付出的艰辛啊。” “我父亲的付出成了别人的踏脚石,若如雪,这是我和单家的事,不用你来当说客。” “我今天来只是想站在朋友的立场劝劝你,同时也告诉你,我会保护均昊,保护senwell,如果有人要伤害均昊,我决不善罢甘休。”走出senwell,我拨通了Daniel的电话,现在我需要他的帮忙,我要他帮我留意子骞,商场如战场,我需要防患于未然,为了均昊,这场仗我不能输。 三天了,Daniel没有联系我,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吧。均昊正努力地找工作,他说要从新开始他的人生,磊落的他丝毫没有堤防背后的暗箭。第四天,我的手机响了起来,Daniel带来了坏消息,徐子骞打算将senwell卖给袁兴,袁兴的口碑在业内很差,传闻他和黑社会有染,常利用名下酒店为黑社会洗钱,这次对senwell应该是如法炮制吧。聪明的徐子骞会不知道吗?或许正是希望借此毁掉senwell,毁掉一段他不想要的记忆吧。如果senwell真的败了,均昊该多伤心呢,为了均昊,我只有去求一个人,不管希望多渺茫,我都要试试。
自从云熙放手,我和均昊和好以来,我都没有见过家义,他离开龙氏回到了坤朗,对于我这样的冒昧相求,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态度,何况还是为了均昊。家义的办公室在十几层高的楼上,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车水马龙的台北街景,家义说站在窗前有一种将繁华踩在脚下的感觉,他会觉得自己君临天下。推开办公室的门,家义面朝窗外站着,那样的背影曾经是熟悉,现在却让我寒栗,或许是我心虚吧,毕竟是我负他。 “家义”我低声开了口。家义缓缓转过身,不带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来洽谈生意的访客。 “家义,我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是关于……” “单均昊,你为了senwell而来”不等我说完,家义已打断我的话。 “你怎么知道?” “呵呵,说来很讽刺,因为你的关系,我也开始关心单均昊了。” “既然你知道我的来意,那我直接问了,你愿意帮我吗?” “你还记得我家和袁兴的那段渊源?我还以为你在单均昊的柔情蜜意里已经把沈家的一切都忘了。” “家义,你不要这样说,若家和沈家是世交,我怎么会忘了沈家呢?” “对,是世交,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双方父母就认定了我们的婚事,是单均昊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是命运,是命运改变了一切。家义,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所以才来求你。你帮帮我,救下senwell,我若如雪不会忘记你这份恩情的。” “当年,我父亲出手救了袁兴一命,袁兴承诺可以用命来还。如果我帮单均昊保住senwell,你要用什么来还?” “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离开单均昊,离开台湾,跟我去法国,嫁给我。” “家义,你心里知道我爱的是均昊,你认为得到我你会幸福吗?” “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得到你,能娶若如雪为妻是我毕生的愿望,你出身高贵,有显赫的家世,有漂亮的外貌,受过良好的教育,娶到你是身份的象征。” “你需要的是带着我参加各式的晚宴可以得到别人羡慕的眼光,而不是需要一个妻子。” “随你怎么说,这就是我出手的条件。你心里应该清楚,如果袁兴和徐子骞签约,senwell就永远成为历史了。如雪,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用考虑了,你认为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用我换均昊,值!不过我还有条件,我必须看见均昊重新执掌senwell,还有我可以先和你去法国,婚礼一年后再举行。” “为什么?” “我不想解释,你只要回答同意或不同意。” “同意,我也不想勉强你,一年后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那间办公室的,曾经我熟悉的家义哥怎么会变得那么陌生,早知道商人都讲究投资报酬率,从不做亏本买卖,可是婚姻也能用来做交易吗?我好像刚进行了一场艰难的谈判,虽然我达到了预期的目的,却不知道是赢了还是输了,好在,我终于可以帮均昊保住senwell了。
回到观美,听老爷说张明寒来找过均昊,而且把子骞打算卖掉senwell的事告诉均昊了,他们商量着该怎么样联手救senwell。来到观美天台,看见均昊正眉头紧锁的看着远方,他是在为senwell担心吧,那里有上一辈的汗水,也有他们这一辈的汗水,那里有两代人的青春。 “均昊,在担心senwell?” “嗯,我想和明寒联手做最后的一搏,你不会阻止吧?” “当然不会,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持你,希望子骞最后能醒悟,不要让亲者痛仇者快。” 均昊轻轻的揽我入怀,“我很庆幸有你在身边。” “我也很庆幸有你,均昊,我这么支持你,你也会支持我的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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