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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帅舒兰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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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浑身一颤,不禁有些不自在。
  “许管家,您做什么这样看我?可是我穿的不对?”
  许管家急忙摆手,“当然不是,是小姐生得好看,老头子一时看呆了,姑娘快上去吧,三楼雅间,人已经等着了。”
  舒兰忽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等到她进了雅间,倏然发现今日这约,约得果然大有问题。
  屋子里只坐了一个人,这人不是许国公,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偏生这人她还认得。
作者有话要说:  玉导自知男性演员太多,过度阴阳失调,于是找来了一群美女(群众演员。)
  美女A:亲王,人家会跳舞,圈圈转得可多了。
  美女B:亲王~~~人家会唱歌,你听听声音甜~~不~~甜~~嘛~~~
  美女C:亲王、亲王,人家会画画,九九八十一式,您要啥动作人家就画啥动作哟。
  美女D:亲王,人家会弹琴,风雅大气加惊悚,您想听哪种?
  美女E:亲王~人家会做点心,而且人家长得比点心还要甜呢~~~
  ……下列数只不计。
  “靠,凭什么他一个新来的有那么多女人伺候?!做过皇帝了不起啊!”郝远怒气冲冲。
  “就是,不过是戏里的亲王,我可是皇子。”
  龙亲王嘴角只勾不笑,玉导悠悠从他背后步出来,“这位龙亲王迦逸,正是本剧制片。”
  于是……
  郝远,“哦,制片、呸,亲王殿下,那些庸脂俗粉怎么有资格伺候您呢?您看我怎么样?舒兰喜欢拿我当花瓶,要不您坐着,我给您端果盆?”
  迦烜,“亲王,别听他的,你看咱们戏里头好歹是亲戚,您怎么也先扶堂弟一把吧。”
  玉导嘟哝,“两个马屁精。”
  郝远迦烜同喝,“有本事把你替亲王扇扇子的手给停下来!”
  

  ☆、第三十四章 相亲 外公

  “秦剑书?”
  舒兰略略皱了眉,“你怎么在这里?”
  “元帅。”舒兰进门的同时,秦剑书已是起身相迎,显然他是半点都不意外舒兰会出现在这里,只是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隐隐的惊艳。
  “许国公呢?”
  “他不在这。”秦剑书应道。
  “怎么回事?”舒兰回身想找许管家,可是哪里还能看见他的踪影。秦剑书犹豫了一下,才道出原委来。
  “前几日,许国公在长安一些门第之间放了话,说是要为元帅征……亲。”秦剑书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舒兰倒是豁然大悟。
  弄了老半天,这不是约她喝酒,而是约她来相亲的?
  舒兰盯着一副腼腆模样的秦剑书,半天没再说出句话来,当年章鹏好像也曾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当时他是怎么说来着的?
  “那秦剑书,他家世底子好,是征南大将军秦老将军的孙子,文武双全,是个人才。”
  而她当时回的是,“我三哥文武也全,还精通乐律书画和棋艺,你晓不晓得国手是什么?京城国手,说起我三哥,就是教皇帝下棋的徐老夫子都得甘拜下风,这才叫人才。”
  这会舒兰要比当初愈发头脑清明了一些,想来小章鹏有句话说的是对,这世上断找不出一个能同时拥有她家兄弟才智的男人,是以为了她舒门血统着想,她的确该放下一些条件,而眼前的男子……
  文武双全,做个夫君也是很不错的,何况舒兰瞧着他秦剑书静默的样子,似乎倒有几分秀色可餐的味道。
  舒兰嘴角倏然一弯,觉得许世伯这事似乎办的……极为厚道。
  横竖自己的确要找个男人传宗接代,如今在京城里也是难得偷闲,倒不如趁机就把这事给办了。念头这样一生,舒兰也不管自己穿的女装,走到圆桌前撩袍而坐,一副男子做派,顺带摆摆手叫秦剑书也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开门见山。
  “你可知道我对夫婿的要求?”
  秦剑书坐在她的对面点点头,“元帅要的夫君家世不必太高,但务必清白,才识不能太低,亦要懂得武学,面貌干净端正即可,重要的是将来所生的孩子要以继承舒门为重。是以剑书此次前来,是认为自己还算符合元帅所开的条件。”
  这些话说完,秦剑书似乎多了几分自信,却是舒兰的瞳眸稍稍转暗了一些。
  “可我没记错的话,你是秦老将军的长子嫡孙,你下头虽然有个弟弟,却是庶出,眼下也不过五、六岁大,是不是?”
  “元帅好记性。”秦剑书应道,“只是爷爷说了,你我成亲之后,只要元帅将第一个儿子交由给秦家抚养便可,其余孩子仍是姓舒。”
  舒兰喝了口茶,神色已没了之前高兴的意思。
  “秦老将军可知道我是在招赘,而不是嫁人。秦剑书,你门第太高,恐怕我高攀不上。”
  秦剑书抿着嘴,想了一会道:“元帅若是觉得这个条件不可,我可以再同爷爷商议。”
  舒兰审视他,“你是不是想报恩?感激我将你从西胡人手中救出来?所以才答应来相亲的?”
  “并非如此,元帅—”秦剑书想要解释,奈何舒兰认定如此,举手制止他道。
  “算了吧,你我不合适,今日多谢你肯过来。”
  她一个寡妇,其实还这般对人挑剔捡选,委实有些不厚道,可是光秦剑书嫡孙这一条,舒兰是真的不敢搭上。
  见舒兰步出屋去,性子温和的秦剑书却是追上前喊道:“元帅!元帅当日救我,的确叫我感激在心,报恩确是不假,可我也的确倾慕元帅,这话或许由我一个男子来说,元帅会觉得我少了些男子气概,只是今日相亲之事,我的确是真心想与元帅白头偕老,并非只是为了投桃报李。”
  舒兰顿住了脚步,回身莞尔一笑,“多谢你的一番话,可我心意已定。”
  秦剑书神情落寞,却是问道:“那元帅要找的合适之人,又是如何?”
  舒兰想都没想,就笑道:“条件都对了,即可。”
  “元帅不找自己喜欢的?”
  这次她没有回答,只微微摇头下楼。
  喜欢?不喜欢?这又有什么要紧的,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到了最后不还是离开她了么。
  “竹篮打水一场空呐……”
  步在街上的舒兰哀叹一声,真是可惜了那秦剑书,其实她也觉得他挺好的,虽说性子弱了一些,可正适合替她带孩子嘛。就是他那个身份……唉,真真可惜了呢。
  彼时,许管家当真不晓得跑去了哪里,舒兰在附近找了一会,都不见人影。又见四周的路人并不会特意看她,显然她这身女装穿在身上并不惹眼、也不奇怪,因此舒兰觉得既是出来了,便四处逛逛,她除了三年前随父亲回京述职,瞧了些老朋友,这京城长安她已是许久没好好看过了。
  ***************************
  长安京都之地本就繁华,如今再过几日便是大年,街上愈发人声鼎沸、热闹非常。
  “花灯!花灯!新做好的花灯!”街头摆摊的小贩叫卖着,他的摊子前头两旁放满了刚做好的花灯,五颜六色,十分好看,小贩见舒兰驻足,立马殷勤揽客,“姑娘,要不要买一盏?过年的时候挂在家里,元宵佳节还可题字猜谜呢。”
  “是了,大年过后还有元宵。”舒兰挑了一盏莲花灯左右打量,“对了,今年可还有花神娘娘的车灯?”
  “有、有!这可是每年元宵节的一大盛事呢,自然是有的。”
  每年的花神娘娘都是由皇宫里司乐坊的领舞舞姬饰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婀娜的身姿叫城中的百姓,尤其是男子们大开眼见。
  舒兰以前在长安的时候也年年来看,可眼下再谈到倾国倾城,她觉得到底还是那个细作更胜一筹。实则郝远的女装扮相,至今叫她难忘,啧啧……真是可惜他一副男儿身啊。
  思虑间,舒兰举起莲花灯,对着一头的太阳,却不想未曾透明了灯身,倒是有个黑影遮住了她的视线,舒兰放下花灯,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莫非今日是什么故友相逢的吉日?怎么频频见到些故人。
  舒兰嘴角一勾,顺溜地打着招呼道:“宋公子,许久不见了,你的屁股可好?”
  宋少鹄当即面色一僵,半青半紫,舒兰觉得这可比花灯要好看。
  “怎么还是经不起逗的样子,我听说你在最后那场大战里表现得很不错啊,纵使做了个步兵,也是冲锋陷阵,骁勇英武,最是拼命了。”
  听她夸奖自己,宋少鹄稍稍昂了昂头,道:“我这次砍了四十多个蛮夷,昨日觐见皇上时,皇上允我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官复原职。”
  “那可是恭喜了。”
  舒兰挑挑眉,心想壑帝真是会笼络人心,只这官复原职四个字恐怕已能叫宋家感激涕零许久了。舒兰付了莲花灯的钱,手上拿着灯便想继续晃荡,不想宋少鹄跟在一旁,瞧着她手上的灯问道。
  “我送你的娃娃,你可还留着?”
  对了,那个娃娃跑去哪里了?
  当时收下之后便丢给了唐雪松,自己便再未管过,也不晓得雪松到底收在了哪里。心里虽然没底,可面上舒兰应得风淡云轻。
  “自是在的,说起来我替你保管许久,也该还给你了。”
  宋少鹄咬了咬牙,撇开头,“也不一定要还……”
  “我听说那东西你宝贝得紧?做什么给我?”
  话语一落,宋少鹄当即就皱了眉,舒兰看他一副咬牙不肯吐的模样,翻了翻白眼,叹口气,“你也是听了许国公的话跑来的?”
  宋少鹄沉默了一会,终是拿出了武将的风范,直言道:“我上有兄长,就是生下来的孩子全都姓舒,也无甚大碍。”
  啧啧,这人不止是听了许世伯的话,看来还有人替他通风报信呢。
  “这个敢情好。”舒兰笑着停下步子,侧目审视过他,“宋少鹄,我记得你今年是二十岁?”
  “二十有一。”
  “哦……比我小了整整两岁。”舒兰摇摇头,“这不行,我是个寡妇又比你年长,旁人肯定要说我老牛吃嫩草,荼毒了迦国的青年才俊。我虽不想立什么贞节牌坊,可也背不起这个臭名声,我还是挑别人吧。”
  “你!”
  舒兰不给他发话的机会,直拍他的肩头,一副怜惜他的样子,“其实你很好,只是咱俩不合适。”
  宋少鹄猛地打开了舒兰的手,恨恨道:“你拒绝秦剑书的理由我已经解决了,你凭什么拒绝我?!”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女人对负心汉说的话,舒兰有些不明白,不过一想也就理通了,横竖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拒绝,的确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于是她颇为语重心长地劝道:“感情这个事,不好勉强,也怪咱俩生错了年份,若是你比我早出生两年就没这个问题了。”
  宋少鹄却根本听不进她这个破理由,低头的视野里尽是那个晃晃悠悠的花灯,烦躁得很。年纪?不是条件即可便好么,偏偏她在意年纪?年纪这个东西叫他怎么改?难不成要他把自己缩回母亲的肚子里去吗?!
  宋少鹄越想越没道理,越想越憋气,霎时,心中一烦,径直就把舒兰手上晃荡的花灯给抢了过来。舒兰一时也没想到他会这般,冷不丁地就让他得了逞。
  “宋少鹄,你做什么?当你自己是土匪呢,宋家的面子你还顾不顾了?把花灯还我。”
  不过吵架这种事,就是你叫我做、我偏不这样做的事情。
  宋少鹄拿着花灯的手愈发握紧,“你真的介意年纪?”
  “不错。”舒兰这会也硬气起来,“我就是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不行啊!”
  “你!”宋少鹄气道,“你不用找这样的借口!男子汉大丈夫,我、我何患无妻!”
  “何患无妻,那你还不把花灯还我!”
  不想宋少鹄不肯理她,径直就甩着那个花灯疾步而去,舒兰想着目的达成,也不为了一个花灯去追,只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喂,那个娃娃我会派人送还给你的。”
  “我宋少鹄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要丢要留随便你!”
  宋少鹄冷冷回了一句,终是头也不回地跑没了身影。
  “啧啧,又是个倔脾气,和迦烜真是有的一拼。”
  舒兰双手环胸叹道,摸了摸肚子,想着是该吃饭的时候了,便决定先找家馆子喂饱自己的肚子。
  彼时她并不晓得,一旁的茶楼上头,正有人看她的热闹看得很是起劲。
  ***************************
  “这丫头,真不叫人省心。好好两桩婚事就这么给弄黄了,我可是按照她的要求替她找来的啊,不是都挺合适的吗?我看根本就是这丫头要求高,嘴上说什么条件符合就成,八成心里头有人了,就等着对方开口呢吧,可怜老头子我为她在这瞎操心。”
  许国公缩回前刻伸长的脖子,喝了口茶长叹道。
  一旁伺候着的许管家倒是多个心眼,想了想道:“会不会是这两家的门第都太高了些?宋公子虽是府里的老三,到底也是长房嫡出,舒小姐怕是想着名门世家里头若出了这么一个入赘的儿子,面子上多少有些过不去。”
  这样一说,许国公微微颔首觉得有些道理,便问:“那第三个准备好了没有?”
  许管家笑眯眯地回道:“自然,想来第三个最合适,一定会叫舒小姐满意的。”
  “嗯,只可怜了秦家和宋家的两个小鬼,他们对阿兰其实也很有心了。”
  “是啊,都是重情的人。”许管家又道,“只是秦公子若当真是为了报恩,那他对舒小姐怀的便是歉意。至于宋公子虽是对舒小姐另眼相看,可他们这里头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情爱,委实也说不清楚,舒小姐或许看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吧。”
  彼时许国公吃了颗花生,喃喃念叨,“说来也奇怪,我记得舒兰当初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姓唐的小子,是比那个舒战更早陪在她身边的,话说这小子怎么也不争争气,就叫别人给捷足先登了?真是没出息。”
  不等许国公发完牢骚,就见桌子的一边黑压压地印下一片影子,许管家抬头一瞧,竟是几个皇城中的侍卫。少顷许管家心中有数,神情漠然地无视过这些人,只稍稍欠身询问自家老爷的意思。
  许国公则是愈发淡定,端着茶碗的样子不复之前看戏的模样,倒颇有面对战场上千军万马的气势,须臾他茗了口茶,淡淡道。
  “怎么,老夫出来喝个茶,什么时候也需要二殿下来管了?”
  现出身影的迦烜难得没有露出一副傲气的面孔,反而规规矩矩地对许国公行礼唤道。
  “外公。”
作者有话要说:  一章搞定两个娃,顺带勾出一个小男主。
  是以,玉玺觉得很圆满~~~
  明天再上小剧。

  ☆、第三十五章 御史 作陪

  舒兰随意挑了一家小馆子吃饭,洋洋洒洒地点了四菜一汤,外加两碗白米饭。只是不等佳肴上桌,又一个黑影挡住了大门口射进来的日头,舒兰心想自己今日大概同太阳公公没有什么缘分,好在抬头瞧过,并不是个熟人。
  “你是?”
  来人穿了一身简约的云纹青衫,斯文有礼,五官端正,瞧着倒是个翩翩有礼的良家公子。
  “舒元帅,在下御史台萧元笙,今日不知是否有幸可让萧某请元帅吃顿饭?”
  舒兰笑得高兴,“有人请我吃饭我总是欢喜的,坐吧。”
  “多谢。”萧元笙轻轻撩袍坐下,举止温雅,面容始终带笑,叫人觉得十分和煦。
  舒兰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背脊挺直,人稍前倾,开门见山道:“你也是来相亲的?”
  “是。”萧元笙神色平和。
  “知道我的条件?”
  “知道。”
  “那把你的条件说来听听。”
  萧元笙道:“在下今年二十有六,三年前科考中举,殿试后出任豫州荣泽参知一职,半年前被调回长安,在御史台任从三品御史。我家中无亲无故,是因年少时一把大火夺去了亲人的性命,好在佛祖慈悲,老家鸿渊寺的方丈将我养育长大,也约是如此,我以为子孙之福看开便好,所以我并不介意孩子姓什么,始终都是我的孩子。”
  这想法好,修过佛道的就是不一样,果然很有深度。而且壑帝特意将他调回京都升任御史,可见其自身也颇有能力,这人相貌也生得不错,举止有礼。
  这男人,真是……好,极好。
  舒兰心里偷笑,几乎准备一锤定音。
  可不想一块玉佩忽然横空落下,准头极好地落在桌子的中央,噌噌碎裂,惊得舒兰的身子都往后退了退,而等她抬眼时,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迦烜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口,气势汹汹,他紧紧地盯着舒兰,怒目交接,一副要冲进来杀人的模样。可眨眼间,他又倏地愤恨地跑开了去,不见了踪影。
  莫名其妙,这人的脑子一定是在西洲待坏了!
  “那是二皇子殿下?他在此处……”
  萧元笙看着舒兰,这两日他也不是没有听过舒兰和二皇子的传言,毕竟这算是眼下朝野里最热的一门八卦。皇族迦氏素来子嗣不多,眼下二皇子只迎了一位侧妃,听说还是不甘不愿纳下的,极不受宠。
  “在下听说舒元帅和二殿下是自小相识,也算青梅竹马?”
  “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冤家对头罢了。”舒兰嗤笑一声,捡了桌上磕坏了的玉佩,啧啧,真是可惜,这宫里的物件该是有多值钱呐。
  “舒兰!你给我出来!否则我立马拆了这家店!”
  外头喝声响亮,惊得掌柜一阵摸不着头脑,舒兰摇摇头,却是将玉拿在手上站了起来,她噙着几分笑意问向萧元笙。
  “萧御史,可打算参他一本?当众胁迫,也算得上是为虎作伥吧。”
  萧元笙亦站起身,笑容和悦,“若是舒元帅不想参他,我也可以徇回私。”
  “萧御史好智慧,将来在朝上一定颇有建树。”舒兰手上摩挲的碎玉,“那这次就请萧御史通融一次,否则彼时被人嘲笑的一定不是二殿下,而是倒霉的我了。”
  不过几句话之间,迦烜的几个暗卫就已冲了进来,吓得掌柜当即就要掏银子付起安家费来,好在舒兰摆摆手,扶住了被吓着的老板,又对暗卫道。
  “去把我的菜钱给付了,多给点,人家好歹受了惊吓,别叫人说你家主子小气。”
  店里,萧元笙的面孔是温和含笑的,可店外头的那张脸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眉宇紧蹙,嘴唇紧抿,一双眼睛就和沙场上的野狼一般,凶残狠戾。
  “你要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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