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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机遇?
是啊,如果舒兰当初一味地沉浸在悲伤之中,如今的她或许只是被帝王册封的一个贵妇人。
许燕京倏然顿悟了什么,颔首谢道:“属下多谢元帅指教。”
“回去吧,我记得你们那抓住了几头狼,好生养着,以后会有大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凌晨和俗子,所谓有一种感激叫做雪中送炭。
其实玉玺最近正有些小郁闷,可是真心喜欢女将军的题材,一定会继续码下去地,玉玺的心理素质和坑品委实极有保证。^_^
☆、第十八章 平衡 时机
再然后,迦国西征军一路向西,接连两月,已是打败了一些西蛮零散的部落,实现了由东推进、一路不落的全灭策略。不过在迦国的强迫震慑之下,西蛮骑兵的优势也渐渐显露出来,他们尽数避开了正面对战,全以奔袭迂回战略突袭。如此也导致纵使两月来,舒兰的军队一路推进,但实际上却并未剿灭多少蛮夷军队。
换言之,西蛮至今仍保持着一支数量及能力皆为上品的轻骑队伍。
彼时,在西洲大草原上的一座毡帐内,身着西蛮服饰的魁梧男子正负手而立,用西蛮话立在首位上下达指令。
“帤达塔,你负责守住大营。狼,我再给你一万轻骑,这次一定要取来那个迦国女元帅的头颅。”
然而于西蛮首领的部署,身为西州第一勇士的帤达塔并不服气,怒指一旁的银发男子喊道:“他整整损了两万骑兵!你竟然还给他骑兵?”
现任的西蛮元帅的班赞显得十分冷静,“损兵两万,你也有份,可我也仍然让你守营。”
身高马大的帤达塔解释道:“我会失策,也是因为相信他驭狼的本事,听了他将兵力分散的计策,否则哪里会是这样的结果?”
“作为西蛮的第一勇士,你这样找借口太难看了。”班赞看也不看他,只对沉默的银发男子道,“如果这次再失败,我自然会对他做出处置,你明白吧?”
男子抬头看着班赞,冰冷地问道:“阿蓝呢?如果你敢伤他分毫,我不会如你愿的。”
他对他们是守是攻的计策没有半点兴趣,他关心的只有他的狼。
班赞嘴角一扬,“那是当然,我待它一如上宾。”
银发男子抿嘴不语,霎时转身步去。
帐外是错落着的大小毡帐,这里是西蛮在草原上少有的一处聚集地苍城,四周用高耸的石墙累起,筑起了一道相当于迦国城池的城墙。银发男子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这里有一座用石头堆起的祭祀台,以稀少动物的骨牙装饰,刻画上意义深远的文字图案,被西蛮人誉为神圣之地,平日少有人来。
须臾,一只雪狼从祭祀台的后面走了出来,它极为敏捷地噌噌窜到了男子的脚边。男子蹲下身,抚摸着雪狼仅剩的一只眼珠子。
“阿雪,很痛吧。”
蔚蓝如海的颜色,竟然就这样没了,阿蓝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狠狠教训他的。
男子有些难过地抚摸过雪狼受伤的眼睛,雪白的独眼狼凑到他的脸颊边,没有了狼的凶残,只是乖顺地轻舔着他的脸,似是叫他不要难过。
“阿雪,放心,我会救回阿蓝的,也一定会为你报仇。”
银发男子说话的声音低沉沙哑,瞭望远处,是苍茫的蓝天和碧绿的草原,而那里还有他的敌人。
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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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然深处西洲腹地的迦国西征军,行军之间极为小心,虽西蛮几次突袭,都未能占得什么便宜,但同样地舒兰也没能从他们身上讨得什么好处。
不过这个局面很快就会被打破,下一场战役,就将决定两国的平衡。
“西蛮是游牧民族,所以建有的城池很少,其中值得攻下的除了王庭所在的大原城,便是这座苍城。”营帐里,舒兰站在沙盘的上方,问向围在一旁的各营将领,“大家觉得怎么攻好?”
彼时,留在舒兰身边的大将,骑兵以章鹏、唐雪峰为首,步军以刘铜、于维为首,弓弩以罗钢、武树军为首,去掉军司处的秦剑书、军需处的许燕京和吴枫,主战三营中的统领皆是由原常胜军和宋深江麾下的将领各占了一半。
须臾,于维第一个说道:“眼下我们手上只有轻兵器,未携重兵,最好的计策恐怕还是要激他们出兵迎战,从而削弱他们的实力。”
刘铜立即提问,“可是激敌不容易,万一他们就是用死守的方式作战,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武树军提议,“既然一时逼不得他们打开城门,我们也可以采用围城的计策,斩断他们的水路粮草,逼他们就范。”
晓得舒兰心思的罗钢驳道:“这个法子耗时太久,且不说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城中能撑多少时日 ,万一他们备足了吃食和水源,恐怕到时候耗不起的就是我们了。”
“别烦了,咱们就硬攻吧!”章鹏握拳狠道。
于维摇头,“这样伤亡太大,我们还不至于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不如绕过去,直取蛮夷的王庭,如何?”
唐雪峰道:“这不行,他们本来就是游牧民族,骑兵反应迅捷,到时他们如果两厢夹击我们,我们岂不是被动?”
激烈的商讨一时陷入僵局,这会一直没有说话的舒兰,似有还无得瞟了一眼站在末端的许燕京,一双清澈的眼睛尤为狡黠地笑着,“你们都不问问是谁负责守城吗?”
“守城的虽是西洲第一勇士帤达塔,可是背后策划的人却是班赞,还有那个可以控制狼群的银发男子,被派做了先锋大将。按照这个布阵来看,蛮夷摆明了是要同我们干一仗的。你们觉得对方会怎么打?”
“西蛮既是防守的一方,想要我军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同样也需要有引诱我们进入的办法。”罗钢琢磨着,刘铜问道,“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大不了大家互相僵持着呗。”
舒兰忽然对着末尾开口问道:“燕京,你怎么看?”
倥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许燕京的身上,弄得他本人一愣,他有些不解地看向舒兰,不明白战略部署期间会突然问向他一个军需处的人?军需处及军司处之所以会来参加这个讨论,只是以备战事所需而已,甚至真的到了大仗之前,他们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难道说,这就是……
机遇。
一刹那,许燕京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两个字,这就是舒兰给他的机遇!可是他应该怎么抓住?他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甚至没有杀过一个敌人。
这时他终于明白舒兰所说的,抓住机遇要比等到机遇更为重要。
对了,那天的谈话里……许燕京霎时灵光一闪,在众人紧盯着的目光中突然脱口说出一个字。
“狼。”
他说道:“那个人既然可以控制狼群,想必也是个喜爱狼的人,我觉得可以用诱敌的这个方法试试。”
一时,商讨的营帐之中鸦雀无声,半晌还是章鹏握拳打在自己的手掌上,高叹一声,“是啊,我怎么没想到,我还说军需处浪费粮食养那些狼做什么,原来是有这个用处,许燕京,你行啊。”
舒兰嘴角一翘,但短短一瞬她又恢复了一张平静议事的面孔,“我觉得很好,各位呢?”见诸人都无意见,遂一锤定音道,“那么这件事就交给许燕京去办,在此之前,全军休养生息,严守防范。”
“是!”
众人退出后,武树军拱手上前,直率道:“元帅,我今日见过元帅的箭术,当真叫人惊叹不已!”前些日子的战役上,武树军与唐雪峰一同负责右翼,是以见过舒兰马上射弓的英姿,从此之后,铭记于心,始终难忘。
“武校尉客气了。”
“元帅叫我树军就好,武某早年便十分向往舒门的骑射之技,虽曾有缘得见,却一直没有机会向舒老将军请教一二,如今能归在元帅手下,叫武某庆幸无比,还望舒帅他日得空时,能够不吝赐教。”
舒兰笑笑,“赐教算不上,大家一起切磋切磋。”
武树军憨厚地笑了笑,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遂离开了去。
少时,营帐之中只剩舒兰和善雅两位女子,善雅上前微微含笑,“舒兰,看来你的名气是越来越大了。”
“阿雅姐莫要笑话我。”
善雅眼眸微垂,实则她要说的也不是什么笑话,“舒兰,适可而止,你可明白?”
“你是怕我功高震主?”舒兰笑出声来,“虽说迦国开朝以来,是有过女帝,不过咱们的二皇子可还在这里做着监军。何况我打赢的胜仗与那些老将开辟中洲时所建的功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又哪里谈得上什么战功,阿雅姐,这次你可忧心得太早了一些。”
“你是初出茅庐不假,但常胜军不是。”善雅又加了一句,“舒门,更不是。”
前刻还专心看着沙盘的舒兰倏然抬头,眼眸坚韧深邃。
“舒兰,纵使你只是一个女人,但你也是迦国壑帝的家臣,既是家臣,你就要关心自己和舒门的前程。无论此处战事过后,你是要卸甲归田,还是继续披袍上阵,从现在开始,你的所作所为就要为此而考虑。舒兰,王者的心思变化素来难测,切记,伴君如伴虎。”
虽然舒兰还是觉得此时考虑这个问题,委实早了一些,不过她相信善雅不会无的放矢,她这样仔细提醒,必然是有所讲究的。
舒兰静思了片刻,认真应道。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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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曦的第一道曙光边际时,号角声昂扬响起。
然而进攻的不是扎营在苍城之外的迦国,而是原本可以闭城门防御的西蛮苍城。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迦烜突然冲进休息室对着舒兰大喊。
“舒兰!我告诉你!你不许和别人好!只准看我、听我说话,喜欢我!爱我!”
舒兰神情自若看了看表,抬头看他,“原来你不止戏里傲娇,戏外也傲娇。”她甩了甩长发,“我到点收工了,拜。”
“哟,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啊?”
郝远笑嘻嘻地从另一头冒了出来,傲娇小烜瞥他一眼,冷哼。
“你别悠哉哉的,最近评论的目光好坏都放在小唐身上,明显就要顶上男主光环了,而且我听说最近玉导和小唐走得很近,咱们三个本来就差不多,又是打仗的戏,万一小唐吹个枕头风,玉导把咱俩弄死怎么办?”
“不、不会吧……”郝远顿时直下冷汗。
小烜皱着眉低语,“听说最近新来一个叫凌晨的评论师,有些名气,不行我得先快点抱到她的大腿,多点保障。”
郝远拦住他,“我比你先出场!要抱也是我抱!”
“滚!”
少时,两人异口同声。
“凌晨大大!你在哪里呀?!让我们抱一抱吧!”
☆、第十九章 交换 班赞
天空将明未明之间,迦国的阵列也已然立好,步军在前,弓箭在后,骑兵随时准备出阵攻击。然而翘首以待的战争却没有响起,只有前方的斥候急速策马回禀。
“报!敌军派出一支骑兵队伍往东侧行去,约莫三十人,为首的男子一头银发。”
“他们想做什么?”迦烜很是不解。
彼时,舒兰负手凝思,想了一会开口问道:“东侧,我记得那里是西洲少有的一处峡谷?”
善雅答道:“正是克托峡谷,那里常年白雾环绕,难窥其底,因此也被人叫做深渊谷。”
即是空不可越的峡谷,他们疾驰而去又是做什么?是为了误导他们的视线,还是别有图谋?
唐雪松问道,“可要派兵去追?”
舒兰垂眸静思,一时没有应答,倒是底下的武树军上前主动请命,“元帅,此人本就是我们的心腹之患,他此刻只带着少数人马,正是我们趁胜追击的大好时机!请允许属下率兵追击!”
章鹏跳出来不服道:“你一个弓箭营的追什么追,要追也应该我骑兵营去!元帅!”
此时舒兰抬手制止住了两人的话,“让武校尉去,带一百人以树形尾随,但绝不可靠近,我派你去只是以作侦探,要记得对方是可以控制狼群的能手,不得硬拼。你即是弓箭营的,应该最懂得如何保持距离。他既然敢明目张胆地这么做,必然有所主意应对,切记,是我们要诱敌,你可不要被别人诱了去。”
“是,元帅!”武树军大喜,立即退下。
须臾,舒兰抬头对候在一旁的许燕京道:“燕京,看来对方是怕了你,不想被你制住呐。”
许燕京淡淡地笑了笑,到底不是属于他的机遇吧。舒兰走过他身边,拍了拍了他的肩头,“在军里,无论是先锋骑兵,还是军需军司,每一个位置都十分重要,同样地,无论是身在何位,只要是军人,我们都要有军人的风貌和素养。”
“是。”
“章鹏。”舒兰吩咐道,“列队出战,对方既然想拐弯抹角地和我们玩,我们可不能顺着他们的路子走。”
“好来,我早就想痛快地杀上一场,西陉关的仇,我一定要替兄弟们讨回来!”
“罗钢。”
“在。”
“我舒门以弓箭见长,西蛮的高墙又算得了什么,你且去叫他们见识见识。”
如今的常胜军,大多是数月前那场大战之后的幸存者,他们是依靠着其他兄弟们的牺牲才换得了现下的性命,而今天,他们就要用这条命,去为那些已故的亡灵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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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国翊华十年七月,舒帅领西征军至西蛮苍城城外,浩荡威仪,蛮夷见此派军佯装后撤,妄图搅乱舒帅视线,以引开迦国大军,从而前后围剿。
然舒帅聪颖,慧眼识破,命骑兵少将章鹏、弓箭校尉罗钢出战迎敌,这日迦国骑兵之猛、弓箭之精,叫蛮夷讶然惊叹。
——《迦国史书将册女帅舒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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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这场苍城之战,舒兰打得并不是十分顺当。
固然章鹏骑兵勇猛、罗钢弓箭精准,叫蛮夷吃到了一些苦头,可西蛮城池石墙高耸坚固,他们一时间也的确不可能攻破。
这一战会成为一场持久战,本就在舒兰的意料之中,亦在班赞的意料之中。
一方存心试探,一方游刃有余。
但是这场激战中的一个变数,则来源于舒兰一开始做下的决定。便是武树军的那一头,传来了一个极为不好的消息。
“武校尉被敌军所擒!”
舒兰眉头微微一凝,“叫燕京过来。”
整个军营将领本就在随时待命,许燕京不久便立即赶来,舒兰遂道:“我们要改变计划,原本手上的筹码,如今恐怕只能变作交换的物件了。带上那些狼,我们走。”
“不用你亲自去吧!”以监军之职待在一旁的迦烜脱口拦道,可立即又想到舒兰不喜如此,只好加了一句道,“一军元帅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放权属下也是你该做的。”
“多谢监军提醒,不过这件事必须由我去。”舒兰侧目沉着应道,“且不说武树军是听了我的命令,若我不去,不仅会叫将士心寒,更重要的是,谁来给那个男人致命一击。”
舒兰踏出大帐时,直接行到了大军面前,倏然唤道:“唐雪松,听令!”
随侍的唐雪松一愣,但立即反应过来,由侧面拱手应道:“属下在!”
“本帅出战之时,唐雪松暂代本帅之职,指挥攻城之事,尔等皆要听其号令,如有违背,定斩不赦!”
唐雪松倏然抬头看她,这样当着所有人授予军职,是要他不能拒绝,要他不能再执拗地跟在她的身侧。她何以这样千方百计地要赶走自己?唐雪松嘴唇微张,少顷还是拱手接下了这项帅令。
便是凭着舒兰所说的那份默契,他还是晓得原因的。
百步穿杨,如今军营之中可做到此技者,只有二人。
一个是舒兰,另一个便是唐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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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托峡谷周围青草难见,只有红黄色的黄土山岩,而亦如善雅所言,峡谷之下只能看见密布的云烟上下起伏,美轮美奂,却也的确是深不见底,犹如一个白色的深渊。
舒兰同许燕京带人赶到时,银发男子已将武树军等人绑住,抱堆捆在峡谷边,至于人数仅剩出发时的一半。坐在马上的舒兰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银发男子,此刻他稳坐在马上,看着她的眼神略有杀气恨意。
舒兰在安全的距离下勒住了烈马,先看了被捆在前头的武树军,大声问道:“不是叫你跟着吗?怎么会被抓到?”
武树军内疚地低着头,声音倒不敢回得小,“狼群突然冒出来,我们防备不及……”
明明他们一路行军过来皆被狼群袭击,此次他要跟的又是这群狼族的首领,怎么还敢如此轻敌?要他代替章鹏来追,本是想着他定然比章鹏要稳重些,如今看来他们两个谁更滑头,还真是说不准的事了。舒兰又忽然想起,武树军也曾是宋少鹄的属下,莫非当真是一丘之貉不成。
舒兰瞪了武树军一眼,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味道,随后踢了踢一旁郝远的小腿,她特意带上了他就是为了交谈之用。
“上去翻译。”郝远颔首,一样照葫芦地开始说着舒兰说的话。
“西蛮想以什么作为交换条件。”
银发男子盯着舒兰,语气铮铮,“我要你的人头。”
郝远听了气恨,倒是舒兰轻松地笑了起来,低头嘟哝了一句“还真是没什么新花样。”
少顷,舒兰摆手,身后许燕京很是明白地就让人抬出几个用布遮住的笼子,那里头自不用多说,装着得正是对方手下的野狼。
既然她可以为了自己的属下站在这里,她便赌一赌,对方也可以为了这几头野狼而放弃手上的人质。
纵使这些狼在常人眼中只是个畜生。
“如何,你看了这个,还想谈之前的条件吗?”舒兰道。
果然,银发男子露在外头的半张脸瞬时难看起来,原先一双狠戾的眼睛也顿时熠熠生辉起来,刹那间,舒兰便晓得自己押对了赌注。可奈何大半天又不见这男子发话,舒兰本是不急,可他们到底是来谈判不是来相亲的,犯不上这样磨时候,到底还是由她开口道。
“咱们也不要费时辰了,一句话,你把人给我,我把狼还你,大家彼此两清,如何?”
“若是这样的条件,对你们来说,岂不是太过便宜了。”
忽然,对面的队伍里传出一个声音,说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