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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秦家?”
“秦家,我是不会再回去了,我要靠着自己的双手来打拼。”秦奋的回答,让张航有些失望,但他也已经预料到了,从小一起长大,秦奋那倔脾气,他太熟悉了。
只是对于秦奋要靠自己对秦家报仇这件事情,他多少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是他不相信秦奋的能力,而是因为他太了解秦家的能力了,那可是一个华夏国举足轻重的庞然大物,秦奋单凭着一个人的力量想要撼动他,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觉得我狂妄,是在蚍蜉撼大树,即便这全天下的人都不相信,但我还是相信自己能够做到。”秦奋的眸子通透,有着张航看不透的东西在里面燃烧着,升华着,他想不明白,秦奋的自信从何而来。
“既然这么决定了,我支持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短暂的沉默后,张航开口,简单的问了一句。
“这些年,我在师傅那里也学到了些真本事,我想靠着学到的这点本事,先开个医馆。”开医馆的想法,其实早在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酝酿了,如今只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罢了。
如今西医当道,中医示弱,开个中药馆很难挣到钱,但是秦奋却自信,凭着他们元气宗千年的积累,各类奇妙药方,以及园圃中那些百年千年甚至万年的宝药,足以打造出一个庞大的医药王国来。
“好,你出人出技术,我出钱出关系。”
这看上去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决定,但是秦奋明白,张航所要承担的风险,如果一个cāo作不得当,很有可能将他背后的张家牵扯进来,到时候为了平息秦家的怒火,张家甚至可能将他推出来。
“不用了,钱,我这里不缺,再说了,开医馆也用不了多少钱,手续上的问题,想来我也能够搞定的。”秦奋有钱,因为他师傅临终前将宗门的千年积蓄全部给了他,且不说那些无价的药方和药圃中的药草,金银器古董,就是他师傅几十年积攒下来的那点诊费,也够他挥霍一辈子了。
元气宗退隐了山林,不再去外界行医问诊,普通人自然不知道世间有这样一个医术宗派,但还是会有些人记得它的存在,每一年里,前去看病的人,总是有那么几个。
这类人,那每一个都是华夏重量级的大人物,给出的诊费自然也不会少了,他师傅又是久居山林,几乎没有花钱的地方,到秦奋出山的时候,他背包里就有了几十张密码为六个零的银行卡。
“你刚刚回来,对济市的情况不是太了解,想要开一家有一定规模的医馆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单单是租赁店面,购置家具和药品,就需要很大一笔钱,而且办手续也需要关系和钱。”张航知道,秦奋这些年一直呆在山里跟着个老中医学医,先入为主,他就觉得秦奋在山里过的很苦。
他又见秦奋开个小诊所,只当是他从山里回来,身上缺钱,想要给秦奋钱,又害怕伤到秦奋的自尊,如今听说秦奋要开医馆,他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想要借机帮秦奋一把。
秦奋那也是个聪明人,看的出来张航这是想要帮衬自己,但他实在不想让张航掺合进来:“我真的不缺钱,最起码一两个亿还是拿的出来的,去年,师傅就跟这边的几个老朋友联系过了,以那几位的能力,想必就算是我开家医院,他也能给我把手续办出来。”
张航猛地抬起头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不得不说,秦奋的话的却雷到他了,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能说出话来。
第五章 冲突
“秦奋,你师傅倒地是做什么的?”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张航才从震惊中醒了过来,他睁大了眼睛,望着秦奋,小声的问道。
“我都跟你说了,我师傅是个老中医。”秦奋咧了咧嘴,说道。
“一个山里的老中医,怎么可能能挣这么多钱,又怎么能认识济市这边的上层人物呢?你不会是框我吧。”
“我诓你做什么,你也别问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只能告诉你,我们这一脉不是普通医家,门下弟子,也都不是寻常的医师。”师门规矩在那里,秦奋也不便跟张航多说,只能是一句搪塞了过去。
见秦奋不肯多说,知道他有苦衷,也不再多问:“行,我不问了。但是话说过来,既然你要开医馆,做哥们的我总不能在旁边看热闹,找店面和人员的事情,就归我了。”
秦奋苦笑道:“店面就不用找了,我回来之前,已经有人帮我买好了,我之前过去看了一眼,面积跟这家会馆差不多,而且紧挨着市中心,很适合做医馆。”
“不如这样吧,你对济市熟悉,装修买家具和招人的事情,你帮我把关。”
张航一阵的瞠目结舌,这名苑会馆有多大,他也是知道的,在济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永久买下来,没有个几亿别说话。拿上亿来送人,寻常的那些大财主,也没有这般的魄力,他秦奋的师傅倒地是个什么样的神人。
“跟名苑会馆差不多大小的店面,还在市中心附近?这是哪一路大神这般的大手笔啊!”此时的张航,就像是个好奇宝宝,对秦奋的师傅,除了好奇还是好奇。
“没问题,这装修和招人这些琐碎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真是越来越搞不清这小子了,这出去流浪了几年,回来就成了身价上亿的小富翁了,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真想给他连根刨出来。”张航心里想着,看着秦奋的目光有了变化,满是亮光。
“难道奋哥儿的依仗就是这个吗,可即便是他有着上亿的身家,那在秦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也依旧是个渺小的蝼蚁,只是靠着一家医馆,他就算是拼搏上一百年,也赶不上秦家啊。”这些话,他也只是心里想一想,并没有说出来。
宽阔的酒厅内,人头攒动,来往的人非富即贵,男男女女,年龄都不大,从十六七岁到三十岁之间,美艳的女子,帅气的小伙,香槟家钻石,这就是有钱人的奢华世界。
在秦奋的记忆里面,自己也曾随着母亲参加过类似的晚会,只是规模上,要比今晚的这场晚宴大很多。
“好多人,好多帅哥啊。”跟在张航两人身后的三位济大的美女,从走进名苑会馆的那一刻起,就安静了下来,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生怕自己出了洋相。
张航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热闹的酒厅内,年轻男女们三三俩俩的站在一处,品酒热聊,好不开心。
“怎么,不习惯这种喧闹?”张航扭头过来,却发现秦奋的眉头微皱,眼睛有意无意的望着酒厅的一个角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没有,这地方挺好的,美女多帅哥多,养眼。”秦奋挤出一抹笑容来,随口应了一声。
“走吧,我们也找个地方坐下来。”
秦奋点了点头,随着张航朝着酒厅的里侧走去,临走的时候,目光又朝着酒厅的某个角落望了一眼,那个给他熟悉感的身影依旧,只是他死活想不起来,她是谁。
“美女们,你们自便,奋哥儿,你想喝点什么?”
“啤酒吧,其它的酒,我恐怕喝不习惯。”在山里的时候,因为年龄小的缘故,师傅禁制他喝酒,回到城里,他最初也跟着几个舍友去聚过几次餐,多少喝过些酒,知道白酒辛辣,所以便选了啤酒。
“那成,我今天就陪你喝啤酒了,等我,我马上回来。”张航说了一句,随后便起身而去,而那三个随xìng的美女,也跟着他一并去了。
“张少,来了。”
闷头喝酒的秦奋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这声音的主人身上,二十五六岁,酷酷的发型,一身笔挺的西装,帅气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的笑容。
“哎呦,今天的正主儿可是出来了啊,我还以为孙少只顾着照顾那几位美女,把咱们这些人都给忘了。”眼睛扫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张航的嘴角微微上翘,打趣的说道。
“张少说笑了……”孙文杰的笑容很绅士,带着一股文雅之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奋看着似乎有些假,总觉得这人表现出来的文雅绅士,都是刻意装出来的。
“这位兄弟是……?”
“航子,这位是……”几瓶啤酒下肚,秦奋已经有些晕乎了,他手里拎着那瓶喝了一半的啤酒,眯着眼睛瞅着孙文杰,对一旁的张航问道。
“奋哥儿,来,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孙家的三少,孙文杰,孙大少。”张航半趴在秦奋的肩膀上,食指指着孙文杰,用一种怪怪的语调给秦奋介绍道。
秦奋虽然久不在济市,但毕竟是在秦家那种大家族的熏陶中长大的,察言观sè的本事也有些的,看的出来,张航跟这个孙文杰不对路子,言语中有些轻视的味道。
“孙少吧,我叫秦奋,幸会了。”
听到张航的yīn阳怪调,孙文杰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宇间闪过一道厉sè,但是并没有发作,依旧保持着原先的那种绅士笑容,伸出手去跟秦奋握了握手。
“看着秦少似乎有些陌生,应该不是济市人吧。”
秦奋笑了笑,晃荡着手里的啤酒,笑道:“孙少说笑了啊,我可是喝着泉城的水长大的,纯粹的济市土著,只不过咱是小家小户出来的,所以孙少看着面生。”
之前孙文杰看到张航与秦奋闷头喝酒,他只当秦奋是外地某个大家族的公子哥,因此抱着认识一下的态度上来,却不曾想,这人,竟然只是个平头老百姓出身。
这多少样他感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张航是什么人,那可都是从大家子里面走出来的公子哥,能够让他带出来,坐一处喝酒的,那必然也是有身份的人,而看这个秦奋,衣服简朴,头发凌乱,还真是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就跟张航混在一块了呢。
“既然是张少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孙文杰的朋友了,第一次见面,我们走一个,也算是认识了。”知道了秦奋的身份后,孙文杰虽然对他没有了任何兴趣,但还是强迫着自己,敬了秦奋一杯酒。
“孙少,怎么着,这是瞧不起我家兄弟吗。”秦奋刚举起手里的酒瓶,想要跟孙文杰去碰杯的,但是一旁的张航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眯着眼睛,瞅着孙文杰,不咸不淡的说道。
“张少这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瞧不起秦奋兄弟呢。”看着变了脸sè的张航,孙文杰愣了一下,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保持着笑容,笑着问道。
“按照泉城的规矩,朋友第一次喝酒,那是要三六杯的,你这只走一个,打发要饭的啊,那样的话,你爱跟谁喝谁喝去。”张航板着脸,一点都不给孙文杰留情面。
“妈的,什么狗屁玩意,跟他喝酒已经是看得起他了,还要我敬他三杯。”刘文杰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背后的可怕力量,所以即便是心里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了下去。
“对对对,是我的不是,秦奋兄弟,第一次见面,兄弟我先干为敬。”尽量保持着笑容,他端起酒杯来,连续喝了三下,等到三杯下肚后,又草草的聊了两句,之后便离开了。
“你这么做,有点过了吧,再说了,今天人家是主,咱们是客,这有点客大欺主的嫌疑啊。”看着刘人杰离开时的背影,秦奋扭头看着张航,咂摸着嘴说道。
“只不过是是个暴发户的儿子罢了,还非要自己挤上台子来,这圈子,那可不是,是个人就能混的。”张航冷哼了一声,言语间满是不屑。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省的扫兴,咱们继续喝酒。”他晃了晃手,示意继续喝酒。
“我先去个厕所,你先喝着。”又喝了一阵子的酒,秦奋觉得自己胃里翻腾,简单的说了一句,起身离开了酒桌,去了厕所。
因为胃里不舒服,他走的匆忙,也没太注意路,刚穿过酒厅,迎面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软软的绵绵的,之后耳边响起一声惊呼,只是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刻意的压住了自己的声音,所以声音不是很高,但却能够听到其中的羞恼。
秦奋连忙抬起头来,目光定格在了那个被自己撞到的女人身上,二十多岁,姣好的容颜,傲人的身姿,一袭纯白sè的低胸长裙,异常的美艳,只是在胸口部位上,染了些许的污渍。
女人右手中端着一个空荡荡的酒杯,那姣好的面庞上带着几分的愠sè,那一双美目盯着秦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对不起”望着女子胸口上的那点污渍,秦奋自知理亏,开口对这女子道歉。
“**的眼睛往哪里看呢,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这个时候,从女子身后走过来一个青年男子,上来就对着秦奋一阵的谩骂。
“你是哪里来的穷鬼,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也是你这种下三滥的人能来的地方吗?”男人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秦奋一番,见他身穿一件旧了的运动服,更是没有了估计,越骂越难听。
本来秦奋撞了人,自己理亏,但却被人没皮没脸的这么一顿臭骂,脸sè渐渐的沉了下来,他微蹙着眉头,尽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怒火,开口说道:“这位朋友,有事说事,请不要随便骂人。”
“你是个什么东西,说,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从后门偷偷溜进来的。什么时候,名媛会馆的治安也变得这么差了,竟然让你这种穷鬼也钻了进来。”男人的话愈发的难听起来。
被人指着鼻子这么臭骂,就算是秦奋的修让如何的好,也动了怒火,他脸sèyīn沉,那双眸子中shè出凌厉的光泽来,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说道:“骂够了吗?”
第六章 碰撞
“你……”男人本能的想要还击,但是当他触碰到秦奋那凌厉的目光时,身上一阵的寒意,好像自己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如此一来,他的气势也就弱了许多。
一个穷鬼罢了,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名苑会馆,难道还想在这里耍横?
“**的,什么玩意,保安,保安呢?”心里那般想着,狠狠的瞪了秦奋一眼,开口就要叫保安。
“啪……”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耳瓜子扇了过来,他整个人就像是风中的稻草,摇摇缓缓的摆了几次,在周围人的目光中,竟然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衣着破旧的年轻人,竟然敢动手打人,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孙官阳这个在部队上混了几年的兵**,竟然会被对方一个巴掌给扇的坐在地上。
这小子死定了,看着坐在地上脑袋发懵的孙官阳,又看着脸sèyīn沉的秦奋,在场众人的脑袋里都闪过同样的想法。
“你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呢,虽然他是有点过火了,但你也不该动手的。”那个女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双美目望着秦奋,幽幽的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你这一时的冲动,会给你带来无穷的麻烦。”平和的声音,让人生不出丝毫的厌恶来,女人显然是在告诉秦奋,他得罪了自己惹不起的人。
被他打得这个年轻人,身份不简单,当然了,能够进入名苑会馆,参加这场晚宴的人,出了的的那些陪酒的女人外,哪一个又是简单人物呢,对了,他秦奋例外。
他不会主动点惹麻烦,但也不害怕麻烦,如果谁要来找他的麻烦,那么他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受,即便那个人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你……,我要你死。”孙官阳从地上站了起来,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鲜血,怒火冲天,出身达贵世家,他何曾受到过这般的羞辱,他发誓,要把眼前这个穷酸给大卸八块。
“谁,谁打了官阳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孙子敢在我的晚宴上找碴。”一个声音透过人群传来,随后便看到孙文杰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
原本孙文杰还在那边与那位香港来的大少畅聊,一听说孙官阳被个可能是偷溜进来的穷酸给打了,他立马来了火气,便带着几个保镖便直奔而来。
“官阳哥,你没事吧。”孙文杰赶过来后,第一眼就看到嘴角带血,双眼通红的孙官阳,他大步走上前去,满是担忧的问道。
“那个混蛋在哪,老子今天非要……”嘴里一边骂着,眼睛顺着孙官阳的目光望去,当看到站在那里的秦奋时,他的骂声愕然而止。
“怎么会是这个家伙呢。”看到脸sèyīn沉的秦奋,孙文杰有种要骂娘的冲动,虽然因为之前敬酒的事情对秦奋心生愤恨,但却又不敢表露出来,无论如何,张航不是他能够得罪起的。
“这个,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啊!”强挤出一抹笑容来,他看了看秦奋,又看了看身旁的孙官阳,强笑着说道,身为这场晚宴的主人,他是哪一方也不想得罪。
“文杰,这混蛋是谁?”孙官阳自然不是傻子,从孙文杰的态度变化上,已经看出来孙文杰认识眼前这个穷酸,开口问道。
“官阳哥,他是张航带来的朋友,叫秦奋。”孙文杰皱了皱眉头,随后稍稍向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在孙官阳的耳边说道。
“孙少,不好意思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一步了。”秦奋本来是要去厕所的,之前因为气恼,暂时忘了要这一茬,如今场子里静了下来,又记起了这茬,随口对孙文杰说了一句,便要转而离开。
“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秦奋刚要走,身后又传来了孙官阳那满含愤怒的声音。
秦奋也知道,孙文杰恐怕已经告诉了孙官阳,自己是与张航一起来的,他看到孙官阳沉默了片刻,只当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却没有想到,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