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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眉头紧皱,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见魇魔又道:“你太自以为是,太愚蠢了!”他指着那些一晃即过的画面道:“这些人哪个不是满心仇恨,眼里只有血腥和杀戮,你口口声声追崇的纯洁之心只不过痴人说梦罢了!你想把我困住,但这些人的真心却唤醒了我!而你或许还不知道,他们之所以会有这么多的怨念,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周公旦!”
周公怔怔地看着他,“你所谓的保家卫国的号召,发动所谓正义的战争,但战争终究是战争,没有正义或邪恶之分,一旦爆发战争,潜藏在人本能意识中的黑暗面自然就会被激发,而我魇魔是黑暗的使者,是这些邪恶存在的最好证明!”魇魔说完便突然击出一道黑光闪电般地射向周公胸口。周公毫无防备,被击倒在了一片空白之中,那原本交叠错乱的画面也已经消失。
“意象结界,原本就该是由我魇魔掌控!我才是这里的王者!哈哈哈…。哈哈哈…。”魇魔一计得逞,猖獗道。
周公捂着胸口,花白的长须显得有些凌乱。眼神如一汪深潭,死死盯着那得意忘形的魇魔。
容祀此时正在不远处瞎晃,因为四周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东张西望地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看不清楚面容只看见他周身弥漫着显眼的黑色,他什么都没想便冲着那边跑过去。靠近一看,“师傅,是您吗?”容祀兴奋道:“我总算找到您了!”
魇魔忽然失笑,愣了一下,只见容祀正冲他一个劲儿地傻笑。
“容祀,你怎么……”周公很是惊讶。
“啊?!”容祀将视线转向正躺在地上的周公,一阵纳闷道:“怎么有两个师傅呢?!”
“容祀,快点过来,他是妖怪变的!”周公焦急道。
魇魔回过神,也跟着叫道:“容祀,别信他的,我才是你的师傅!”
容祀以为这是幻觉,赶紧揉了揉双眼,但眼前这两个人都和师傅长的一模一样,究竟谁才是真师傅呢?!
尽管单纯的容祀无法分辨,但事实上他们还是有区别的,区别在哪呢,只能说是气场了!周公能给人一种祥和亲近的感觉,而由魇魔所变的周公站在那里则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周公一手捂着胸口,撑起身子道:“容祀,为师在这里!”看来要容祀识辨真假是很难的,周公对魇魔道:“魇魔,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欲念所束缚,老夫的这个徒弟,不正拥有着一颗纯洁之心么?!”
“少废话!”魇魔及其不屑,高昂着头道:“我魇魔今日就送你们师徒二人下地府,去跟阎王说纯洁吧!”说罢,他飞身朝容祀击出一记黑色炫光。
周公也飞身扑过去击出白光撞开魇魔对容祀的攻击,而容祀也终于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师傅,他赶忙搀住周公问道:“师傅,您没事吧?!”
“为师没事,”周公喘着气道:“容祀,你集中念力,手放到为师的背上将神力传给为师!”周公已经消耗了许多真气,先如今唯有依靠容祀的神力了!
容祀紧接着照办,一股强大的能量顿时注满了周公全身,事到如今唯有一搏了!周公随即挥袖道指击出白色亮光,与魇魔的黑光相抵,冲击波形成了一道光的屏障,时而偏向这边时而抵过那边,胶着着力量的角逐。
——“玄鸟…”
一个拥抱便已经让玄女忘了时间,忘了一切。恍惚间,她仿佛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玄鸟…”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突然松开了拥抱,可却没想到这一松,眼前姬诵那张令她朝朝暮暮心心念念的脸,就像被时间的铁链拖走一样,即使她内心恐慌地大喊着“不要走!不要走!”可也无法挽留住。
“玄鸟…”这已经是第三次唤她了,脑中像是有一道电光顿时闪过,让她猛然回过头来。
那个女人站在万丈光芒中,那光芒太耀眼令玄女一时间难以看清她的样子。她用手稍稍遮挡了一下,直到她渐渐看清楚她的面容,“师傅…”玄女愣叫了一声。
是的,在那伫立在那万丈光芒中的女人,便是大地之母——女娲。她一袭荷领仙裙,上绣着白莲下绘有云腾,五官精致大气,雍容华贵。
“玄鸟,当天下苍生都陷入危难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舍弃个人私念,成就大爱,这才是我们的使命!”女娲道。
“师傅,弟子知错了。”玄女低着头道。
“你没有错,只是还未醒悟,快快醒悟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第五十五节
魇魔强大的黑光柱眼看就要吞噬掉周公与容祀二人强支起的白光。周公虽身受重伤却依旧全力以赴。再看容祀,他紧蹙双眉,豆大的虚汗已经挂在眼皮上面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力不可支。
“哈哈哈哈……”魇魔狞笑着,将法力提升至最高点,化做黑光夹着浓浓的黑烟想给周公他们发出最后一击,“去死吧!”他大吼道。黑光就像只凶狠的黑豹,它张开血盆大口企图一口吞没掉眼前正殊死抵抗的周公和容祀二人。
紧要关头,一只玉脂葱手出现在了容祀身后,只见她反转拈兰随后由掌心放出光炫涌进了容祀的后背。
一股巨大的能量瞬间穿过容祀全身的脉络,他猛睁开眼,只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全无适才的虚脱感。同样的,周公顿时也感受到了这股能量,他侧眼朝后放看去,原来是玄女的力量!
此时的玄女自信昂扬,在容祀身后站着显得非常娇小,而那一身火红色的罗裙,却仿佛是这黑白相间的意象结界中引导黑暗投奔光明的一簇火光。周公会心一笑,不容分心他又立即集中精神对抗魇魔,“啊!”他大吼一声,击出的白色光束逐渐壮大,化为一头亢奋的白象呼啸着奔向魇魔的黑豹,撞倒了黑豹并一脚将它踩扁。
魇魔无法抵抗周公他们的能量,也再分不出多余的法力来维持变幻的形态,“噗”的一下又化成一团黑烟。局势刹那间扭转,魇魔被白光的冲击波弹开,只听见他一声带着恐惧、不甘和挣扎的嘶吼声。
容祀随即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傻大个,你没事吧?”玄女赶紧问道。
此时周公仍坚持站在那儿,一手捂着胸口,注视着那团已被削弱了不少的黑烟。他摊开手掌,闭上双眼默念咒语,只见他的手掌心中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方框。
“周公旦,难道你还不死心么?”魇魔道:“就凭你现在的法力也想封印我?!”其实魇魔对于周公的这一法术既十分痛恨,也十分畏惧。这项法术名为【印决】,是能将一切无形体的魔物封印起来的仙法。
那半透明的方框在周公的掌心中忽大忽小,有些不稳定。玄女见状,立刻走到周公身后道:“仙人,我帮你!”她随即再次施法将真气输入周公体内。当下,那半透明的方框瞬间变大升起,又飞速地移到了欲想开溜的魇魔上方,将他这团黑烟罩得死死的。
周公大声道:“魇魔,觉悟吧,你是逃不过被封印的宿命的!”他将道指移到眼前。
魇魔咆哮道:“放屁!只要这世上存在恶人,那我魇魔绝对会继续强大,你是封不住我的,到时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周公旦!”
这个时候,同样也是因为周公施法的缘故,巨大的能量使空白的结界中又出现了许多世人的梦境,而那些画面也已经与之前相反,全都是美好的梦境。
画面再一次交叠错乱起来,周公神情坚定对魇魔道:“魇魔,你自己看吧,即使是再黑暗的心灵,只要有一小簇光亮便终有一天能将黑暗引至光明,邪终不能胜正!”
半透明方框在周公的控制下逐渐缩小,直到与那团黑烟一起消失在结界中,白光一瞬间也强烈得让玄女他们都无法睁眼。而等到她再一次睁开双眸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已经是竹林上方零零星星的阳光,原来只在一眨眼间,一切就能有如此大的改变!
玄女坐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围,将士们也正纷纷从睡梦中苏醒过来,虽然有些士兵脸上还有点恋恋不舍。目光寻了许久,玄女终于在那些士兵当中找到了周公的身影,他正闭目盘坐。玄女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容祀靠着一根竹子,迷迷蒙蒙睁开眼打了个大哈欠,抱着自己那对宝贝金钢震地锤,看见周围这一番场景疑惑地挠了挠头,再看看在几步之外的伏弄影,他也正刚刚醒来,容祀傻笑了一下便乐乐呵呵地跑了过去,道:“伏大哥,我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伏弄影刚睡醒意识还有些朦胧,漫不经心淡淡地应道:“什么啊?”
“我刚梦见两个师傅了!一个是真的师傅,一个是妖怪变的假师傅,然后我和师傅就跟那个妖怪变的假师傅打起来了,还差点就打输了,幸好神仙姐姐及时赶到!”容祀说的稀里糊涂的,听得伏弄影也稀里糊涂的,又问道:“那伏大哥,你刚刚梦见什么了吗?”
伏弄影被他这么傻里傻气的一问,倒是略有所思了片刻,脑海中浮现起了方才梦中的一个画面。
画面中有一个大约四岁左右的女童,粉嫩稚气的小脸蛋上面满是泪迹,一双大眼睛里也是泪水汪汪。她站在一张高大精致的床榻边上,握着榻上之人的手。那是一位年轻的妇人,她挽着高贵的发髻,容颜清秀素雅安详地闭着双眼。被女童拉着的手上还戴着一只润白透亮的玉镯,任女童怎样用力拉扯都没有反应。只听见小女童一边不住地啜泣一边喊着:“娘亲…。娘亲……”
“释梦仙人,你没事吧?!”玄女越过地上那些士兵走到周公身旁,蹲下身问道。
周公没有睁眼也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就在玄女正想再开口时,他“噗”的一下从口中吐出一记鲜血,紧接着身体便失重地往一边倒下。
玄女一惊,急忙扶住了他,焦急地唤道:“仙人…仙人…你醒醒、醒醒啊…”
事发突然,玄女的叫唤声已无意中打断了伏弄影的思绪,他猛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心中暗叫不好,立马冲了过去。容祀也紧随其后,同样着急地唤道:“师傅……师傅……”
☆、第五十六节
卫国大殿。
“退下吧。”管叔说着随手轻轻一摆,那前来通报的小妖就“噗”的化成一股黄色浓烟消失于殿中。
他慵懒地坐在大座上,手指抚弄着唇上的两抹小长须,丰眉深拧,神情不可多得的认真。“看来是低估了凤凰的小雏鸟啊!”管叔兀自说道,心想着:“就算她稳得住军心,但周公与魇魔一战两败俱伤已然是事实,想要跟本尊斗,哼,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他轻蔑一笑……
——转眼间,西岐王宫中的树木枝叶已是一片金黄。
一位少年倚着一棵梧桐树站着,风悄悄掠过他俊逸的脸庞,他凝望着远方,而眼神却似乎没有定点,也许哪个定点是别人无法看到的,因为只在他心里。他披着件黑色的大披风,安静得仿佛时间都被定格了。这时,一片飘落的桐叶抓住了他在回忆中不停奔跑着的心。他伸出手接住了桐叶,看着看着思绪仿佛又飘得好远好远。“一年了吗?”他在心里有了一个小小的疑惑,怎么那么漫长?!让他以为过了好几十年!可在这他以为的几十年里,却才终于等到了第二个秋天。记得那一次离别,也是在秋天……
手里那片凋落的桐叶虽然枯黄了,但叶的轮廓还在,那些脉络也依旧清晰可见。姬诵呆呆地看着掌中的桐叶,那桐叶上忽隐忽现出玄女那张绝美脱俗的笑颜……
“姬诵哥哥…姬诵哥哥…”一声女子的清脆叫唤声从远处的小石径传来,并且逐渐响亮,而在半路却忽然被一小厮拦住,那小厮道:“爻嬖郡主,陛下吩咐过,现在不接见任何人。”
原来,这位有着清脆嗓音的漂亮少女,便是太保召公之女——姬爻嬖
【姬爻嬖,比姬诵幼一岁,自小青梅竹马,并对他存在爱慕之情,性格好动、开朗、有点像男孩。】
她梳着个很特别的发式,没有那种温婉恬静的感觉,而是比较俏丽干练。一身玫红色的短裙,腰带上还缠着一条鞭子。召公十分疼爱她,见她打小就很男孩子性格,索性也就没理会那么多,干脆让她随自己喜欢去练习武术,如今倒也是学了一身的好本领。
姬爻嬖双手叉腰,对那小厮装怒道:“怎么?!本郡主你也敢拦?!”
那小厮一听吓得一颤,急得直挥手结结巴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可、、可是陛下吩咐过的,郡主,您、、您就别再为难小人了!”这姑奶奶可不好惹,上次奉陛下之命拦了她一回,结果被她恶整了一番,至今还心存余悸呢!
“哼!你不敢!?”爻嬖冷哼道,瞪了那小厮一眼之后又望了望那梧桐树下的姬诵,问道:“姬诵哥哥从什么时候就来这里的?”
“回郡主,陛下下了早朝换了件衣裳之后就来这儿了。一直都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像是在发呆。”小厮应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没用膳么?!你怎么也都没提醒姬诵哥哥让他去吃点东西呢?!”爻嬖提高了嗓音指责道。
“郡主、、郡主,陛下吩咐过了,除非他传,否则不要去打扰他!”小厮依旧还是那句话。
“唉!”爻嬖不耐烦的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这死脑筋说了!我这就去叫姬诵哥哥用膳去!”说着,她就想绕过那小厮,走向姬诵。而那小厮还是张开手拦着不肯让她过。“郡主,不行啊!陛下说了不行的!郡主…”
“诶!你倒是让开呀!让开…。”爻嬖生推硬推都推不开那小厮,竟没想到他小小的个子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郡主,求求您别过去了!”小厮哀求道。
“快给我让开!”“唉!”“你到底让还是不让?!”爻嬖不耐烦了。
“不让!郡主,陛下吩咐过的,除非他传,否则…哎唷…哎唷…。”
就在那小厮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爻嬖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小腿上,痛得他赶紧抱住了那只受伤的腿,踉跄地摔倒在地。
“叫你不让!”爻嬖趁机从他身旁跨过,嗔视了一眼,真不知道他姬诵哥哥那么文武双全,身边竟然有这么个死脑筋的随从,把他的命令当唸咒一样唸!
“姬诵哥哥…姬诵哥哥…”爻嬖高兴唤道。
☆、第五十七节
“姬诵哥哥…。姬诵哥哥…。”
姬诵对着桐叶上玄女的笑颜看得入神,连爻嬖那么响亮的声音都没听见。“姬诵哥哥!”爻嬖跑过去一把揽住了姬诵的手臂,他猛一怔,手抖动了一下,桐叶也缓缓地掉到地上。
“姬诵哥哥,你一定饿了吧?!走!跟我去吃点东西吧!”爻嬖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他。
姬诵仍心不在焉地看着那片桐叶,甩开爻嬖的手冷冷道:“孤不饿。”
爻嬖脸色稍稍一僵,又再次拉住他的手,道:“姬诵哥哥,你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吃东西,把身体饿垮了可怎么办呐?!”
姬诵别过身,背对着她道:“不用说了,孤一点也不饿!”
一年前这爻嬖从燕国来到西岐之后,白天闹着要他陪她逛花园、练剑,晚上又要让他陪她赏月亮,日也缠夜也缠,打理政事之余,姬诵连清静一下都难!
“姬诵哥哥,你一定是嫌我烦了!不想看到我了!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我天天都跟着你的吗?!”爻嬖无辜道。
看吧看吧,这又来了!唉!那是小时候呀!小时候姬诵也没多少兄弟姐妹呀,能有个妹妹整天像跟屁虫似的跟着他,他当然喜欢了!姬诵无奈地解释道:“不是不是,孤只是真的不饿而已!”
“怎么可能会不饿?!现在都傍晚了!”爻嬖没好气地说道。她从小就是这样,说话直来直往还得理不饶人,就算面对长辈也是一样照说不误。虽然没大没小,但起码很坦诚率真,比其他王孙子女好相处多了。
姬诵望了望天,才发觉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了,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这里待了那么久。
“姬诵哥哥,你在想什么呢?!”爻嬖见他又一次失神,赶紧开口打断道:“快走吧,我们一起去吃点吧!你不饿,我可饿了!就当是陪陪我嘛!”她说着又揽过姬诵的手臂。
而这一次姬诵倒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即使反抗了也没有用,一旦被爻嬖撞上,那么她就会跟糊了浆糊似的黏着他。“好吧!”姬诵淡淡应道。
爻嬖乐乐呵呵道:“走吧!哈…”
这边,方才那个惨遭爻嬖“毒脚”伺候的小厮,小腿上的疼痛刚缓和了一些,一抬眼便看到那郡主姑奶奶亲密地揽着他主子的手臂,趾高气昂地正往这边走来。见状,他赶忙迎了上去,扑跪在地,道:“求陛下恕罪!小人实在是拦不住爻嬖郡主!”
天呐!这小厮真是笨到家了!把姬诵急得呀,不停地给他使眼色。这不是明摆着将他往火坑里推么?!姬诵的眼睛拼命地眨呀眨的,而那小厮却十分纳闷,只是傻傻地看着,心想,“这陛下的眼睛是怎么了?进沙子了不成?!”
“噢…难怪你这么死乞白赖地拦我,我还以为你是长胆子了还是怎么着呢!原来是姬诵哥哥嫌我烦,有意躲我的!”以爻嬖的聪明劲儿,看姬诵跟那死不开窍的小厮挤眉弄眼的,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她气的差点没喷出火来。
看来,指望这小厮配合他给他圆谎是不可能的了,姬诵立马转移话题,干笑道:“嘿嘿,爻嬖,你这是干嘛嘛!?孤这哪里是嫌你呢?!快走吧!孤都快饿昏了!”惹火这丫头可不是闹着玩的,她可不是一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呀!现在改成姬诵对她生拉硬推了。
尽管爻嬖还是一副很不乐意的样子,她疑惑道:“诶,姬诵哥哥,你刚才不是说你不饿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要饿昏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快走啦,孤现在饿了,真的是好饿啊!”姬诵道。
他们走在花园中的小石径上,这石径的末端建着一处凉亭,姬诵和爻嬖走了几步便瞧见了凉亭下伫立的身影。止步一看,那身形和装束,一定是遁驰不会错!没有多想,姬诵立刻便想冲过去,却不料被爻嬖拽的死死的。
“爻嬖,你先放开,孤有正事要办!”姬诵对她道。
可这话对于爻嬖来说一点用也没有,她睁大眼睛道:“什么正事儿呀?姬诵哥哥你该不会又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