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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个么?不必急在一时,二位长途跋涉,想必已经累了,有劳段先生安排好住处,待会儿李某设宴,为二位接风洗尘如何?”
“也好……确实有点累了!”赵英哲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庄毅向段忠实眨了眨眼,转身回自己住处。
第九章 赵家意图()
“大郎让我来,可是想和我商量一下关于对赵家的态度?”段忠实安顿好赵英哲等人,随即来见庄毅。
“正是……这个赵家,只怕胃口大得很,我们和他做生意,很难有多少赚头。”
“呵呵……大郎从前既是幽州牙兵队正,就该很清楚赵家的底细才是,你就不想和我说实话?”段忠实坐在条案后,身体前倾凑近过来,一脸疑惑的神色。
“早和你说了,你不信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病倒在雪地里感了风寒,头脑烧的迷糊了,这才记不起多少以前的事。你就仔细说说,赵家想要什么?”庄毅只得解释道。
“好吧!且信了你就是……这个赵家重视文教传家,老家主名叫赵眺,为官历任永清、文安、幽都县令,现告老在家。其长子赵珽,曾官任幽州兵马从事,现任蓟州刺史,其长孙赵敬又为蓟州兵马使,这样整个蓟州都是赵家在经营,而且在幽州各军中也很有人脉。而此来无非还是为了战马和皮货,以装备给蓟州军。”
“看来也是个大藩镇治下的小藩镇了,而且是家族垄断式贸易!我很奇怪,他想要战马,为何不自己去奚人和契丹人那里交易呢?”庄毅疑惑地问道。
“一是路远不便,二是价钱太贵,一匹上好战马高达六七贯钱,那些奚人离幽州边塞也不是很远,幽州什么货物什么价格都多少知道点,直接和他们交易,赚头也不大。而从我们手上换取,只需要四五贯钱,有时甚至压低到两三贯钱,这个利润你算的到。”
“原来如此……他们这是养寇自肥啊!只是可惜,我们寨中人手还是太少了。不然,我们可以尽占卢龙塞以北的所有商道,那时就不吃亏了。”庄毅叹道。
“你想的简单了,我倒是知道,玄水东面的白狼山里,还有不少的逃民隐户,多半是从营州过来的,也有幽州逃出去的。只是我们寨中这点人都难以存活,你还想着人不够多,多了你拿什么养活?”段忠实没好气地说道。
“咦……逃民隐户?有多少人?可以让他们搬过来啊!白狼山离这里远不远?有没有地图,拿给我看看……”庄毅一听大为惊喜,站起来连声问道。
自来到这个世界,庄毅就一直想要一副地图,以了解天下各大势力的大致分布情况,可惜无论是以前的赵全义还是段忠实,似乎一直都不重视。
“没有地图,不过我知道人在哪里。但是粮食啊!你难道有办法?去抢奚人?这种事有损德行,盗亦有道,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少做为妙。”段忠实听出话外之意,连忙劝阻道。
“哈哈……你这就太迂腐了!不过咱们还是说赵家的事吧,待会儿你找赵管家探探口风,看看价格如何,我们接收这批货物,需要多少战马,然后汇报给我。总之,马价不能低于五贯钱,铁价尽可能地压低点,其余杂货都好说。粮食的事,过一阵子我来想办法。还有……看看能不能找赵家要一副地图,越大越详细的越好……”庄毅走上前,一把搂住段忠实的肩膀,高兴地大笑道。
段忠实点点头答应下来,对于庄毅这种自来熟的亲昵举动,他很不习惯,一个劲地扭着肩膀。
这个破败的山寨,从小锦衣玉食的赵英哲毫无兴趣长期滞留。第二天一早就和赵管家带着驮马车队回去了,反正货物已送到,价格也谈妥当了。五百匹好马必须最迟于七月底交付,庄毅不想惹事的话,会乖乖地将战马送给他。而且他自认为拿住了庄毅的命脉,那就是粮食和盐铁。
送走了赵家商队后,粮食的危机得到缓解,又可以多用两个多月了。庄毅心中又开始谋算起白狼山里的逃民隐户,他决定亲自带人去那里侦察,顺便了解一下奚人和契丹人的情况,再作进一步的打算。
庄毅将这个想法告诉段忠实,却遭到激烈反对,他认为人多了必定要出乱子,若抢掠奚人太过频繁,必招至报复,这是自取灭亡。
庄毅却坚决要去,一意孤行。段忠实无奈,只得同意带人安守寨中,监督留守的士兵继续训练。又花了大半天时间,详细解说了一番有关奚人、契丹人的活动范围和人情风俗。
经段忠实这么一番解说,庄毅心里冒出一个强烈的念头来,只是他还需要前往白狼山仔细考察,并印证一番。
三日后,庄毅稍作准备,留下了边武盯着寨中众人,以防他们趁自己不在而偷懒。让段思贞、安怀信两人领了七十精骑与自己同行,顺便带了五十匹驮马的货物,其中主要是绢、葛布、细麻布,另有六袋三百斤食盐和一些日用器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白狼山进发。
叠秀寨离白狼山约两百五十余里,众人一路行过荒无人烟之丘陵谷地,两天后的黄昏时分,到达玄水河畔,庄毅便让哨探找了一处水面收窄的河湾,用羊皮筏子渡河后,又顺河而上,就在河边不远处青草绵延的缓坡上扎下了大营。
时值初夏四月底,玄水两岸的河湾里,到处是成片青翠欲滴的芦苇,长脖颈的水鸟欢快地鸣叫着,或寻找伴侣,或争相觅食。残阳斜照河面,金光粼粼很是耀眼。半里之宽的河对岸草地上,成片的野花点缀在碧草之间,成群的黄羊和梅花鹿自由自在地啃食着青草,丝毫不怕对岸河边在洗澡嬉戏的人们。
士兵们也一个个都很兴奋,有的三五成群骑了马出去打猎;有的去捡来了干柴,生了篝火在烧烤洗净的鹿肉,浓郁的香气在河岸边远远的飘荡,凝而不散,令饥肠辘辘的人食欲大动。
河面平缓,水光山色,清冽碧绿。庄毅心情舒畅,只穿了一条白色裤子,赤着上身带着长枪就跳进了河中,意图猎获大鱼,小半个时辰仍是一无所获,不由有些泄气。便上了岸,索性将衣服也都洗了,让手下去砍了几根小树苗,用两个木叉架一根横木,晾在了营地外。
庄毅忙完回到营地里,安怀信正带人在烤着一只肥羊和一块鹿脯,他用刀子在羊身上划上口,不停地翻动并洒上盐巴,大颗黄色的油珠渗出来,掉入火中,烧的青烟直冒,嗞嗞作响。他见庄毅过来,立即让人送来一盘烤好的鹿脯。
“啧啧……卖相还不错,你小子手艺还行啊!”
庄毅大为赞叹,伸手接过,低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要动手开始享用,一名游哨大步跑了进来。
“禀报大头领,从上游来了一队奚人,带着货物,赶着好多的黄牛……段都头已带人过去了!”
“哦……黄牛!有多少人押送?”庄毅讶然,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这肯定是想要卖到幽州去作为耕牛,只是这些奚人为什么要从这里南下呢?应该走松亭关才更便利啊!
“有两百来人……”
“两百人呐……可惜了!”庄毅狠狠一拍大腿,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该多带些人手出来,这荒山野地多好的机会啊。
“要不就现在吧,我们歇息过了,他们还没有……”安怀信也是聪明得很,立即意会,目光烁烁地看着庄毅,一脸的跃跃欲试。
“不错……你小子胆子开始肥了,有长进!但是两百人会让我们死伤惨重的,而且他们有战马,会跑掉走漏风声,我们同时得罪了幽州和奚人,以后就不好混了,所以做事要周密而慎重。”庄毅一脸的赞赏,笑眯眯地指点道。
“唔……那我们要去会会他们吗?可我们是……”安怀信回头看看还在烧烤的肥羊,很有些恋恋不舍。
“刚夸了你一句,又开始学笨了!我们是商人!从平州过来的商人!明白了吗?看什么……那些赏给他们了。听说奚人很好客,去了那里,你还担心吃不到羊肉吗?不过这得等段思贞回来,看他怎么说。”庄毅一拍安怀信的脑袋,有些苦笑不得。
第十章 狭路相逢()
小半个时辰后,太阳已经落下远处连绵的山峦。段思贞回来了,说来的是奚王吐勒斯的女儿艾兰公主,还有元俟折部的族长解剌,他们是出使幽州的。在这里遇上商队,他们感到很意外,并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武德年间,奚人降唐,奚酋可度率五部内附。到太宗贞观年间,又遣使朝贡,太宗乃于其地置饶乐都督府,拜之为使持节六州诸军事、饶乐府都督,封楼烦县公,赐姓李氏,并在奚五部地设五州。
即以阿会部为弱水州,处和部为祁黎州,奥失部为洛环州,度稽部为太鲁州,元俟折部为渴野州,委任各部辱纥主为刺吏,皆隶饶乐府,府由营州东夷都护府辖领。
辱纥主,也就是奚人语言中族长的意思。
历代奚王接受唐庭册封,世袭为饶乐都督,其实也就是一个部落联盟的性质。而其部落栖居地,主要分布在土护真河的支流南部,大燕山以北,白狼山以西一带,北与契丹人的松漠督府辖地相邻,西与鞑靼人相依。
原本好与契丹人争夺牧场的奚人,在大中元年的反唐事件中,受到当时的幽州节度使张仲武的严重打击,实力开始由盛转衰。而契丹人却恰恰相反,原本依附回鹘,回鹘为漠北的黠嘎斯所灭后,又转而依附大唐,不停地小规模侵略周边的奚人、霫人、黑车子室韦等部族,实力却不减反增。这也让周边的部族都感到了威胁,纷纷寻求外援。
而此时的奚人五部,实力已大不如前,对阵契丹人又屡战屡败,其下属各部更是离心离德,已不大听从奚王的调遣。庄毅自然也听说了这些,所以他已经猜出了奚人南下的意图。
庄毅带了安怀信、段思贞二人打马出了营地,顺河向上游行了三四里,便远远望见河湾里成群的黄牛和马匹正在饮水。河岸边的一处小树林边,大群身穿皮袍头戴皮帽的奚人正在扎营,营地中间已经燃起了一大堆篝火,蓝色的烟雾在营地上空飘荡。显然他们也发现了商队的营地,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五名奚人巡哨骑士打马跑过来拦住了他们,好奇地上下打量,当先一人大概是小军官,在马上拱手行礼后开口道:“你们就是从平州来的商人么?欲去往何处?”
“哈哈……你的幽州话说得不错!我们正是平州来的商人?前来拜见你们前往幽州的使者解剌大人。”庄毅随口赞了一句,说明了来意。
“这么说你是商队的主人了,请跟我来吧!”那骑士见庄毅如此年轻有些惊讶,听得称赞,脸上露出了笑容,便调转马头在前引路。
作为头人,总是可以享受到更多的特权。整个营地还是乱糟糟的,但头人的大帐已经搭好了。这是一座长宽约三十步的大帐,有差不多正常的两个房间大小。十几名奴仆正在帐外忙碌地烧烤肥羊,给主人准备晚餐,几名胡婢侍女从马车上搬下各种用具,进进出出地往大帐中忙着布置坐榻、餐具、灯盏和帘帐等。
他们见庄毅等一行人过来,停下了手里活计,好奇地张望打量。那些侍女们也不怕生人,窃窃偷笑着指指点点。
一名头发胡子皆花白、脸型瘦削微微有些驮背的老者站在帐前,那引路的军士上前和他嘀咕了几句什么,他目光审视地看向了庄毅三人。见没什么异样才转身进去禀报给主人,不多时又出来了,侧身拉开了白色的帐帘,说了声:“请进!”
那老者随后跟了进来,指引了庄毅前往左侧一处毛毡上的铺团坐了下来,随即又进了后帐,里面传来说话声隐约可闻。
庄毅回头见段思贞和安怀信还在身后站着,有些讶然道:“唉……你们站着干吗?”
“我们是下属,当然站着了,只有你是主人,你才能坐着……”段思贞目瞪口呆了半晌,翻了个白眼小声解释,心里却在腹诽:怎么回事呢,这点礼仪都不知道,亏你还在幽州呆过。
“哦……这个真是忘了!”庄毅讪讪笑道。
两名侍女走了进来,点燃了两盏油灯又出去了,帐内光线明亮起来,但就他们三人,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庄毅正坐的有些无聊,一阵脚步声传来,后帐门帘掀起,走出来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五短身材显得结实有力,头戴黑色毛边的皮帽,宽广的额头,红润肥大的脸庞,厚厚的嘴唇,显得很是憨厚,只有一双细长的眼睛才让人感觉到他的精明。“这位平州来的客人!请问贵姓?欲去往哪里行商啊?”解剌走上首盘腿坐了下来,操着一口流利地大唐河北口音,微笑着问道。
“回解剌族长,我姓庄,名叫庄毅,我们打算过玄水,走白狼山以南前往辽东,听说那里的渤海人有名贵的东珠、老山参和最好的皮货。我们这次带的货物很少,一旦探明商道,将会进行大规模的交易。”庄毅拿出事先想好的台词,随口就答道。
“哦……是吗?你们是哪一家的商队?为什么不走榆关呢?却走这险山恶水,难道就不怕被盗寇窃掠了吗?”解剌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们是赵家的商队,正因为有盗寇,所以我们的家主想要走玄水,另开辟一条商道,若走榆关的话,幽州的高家、张家都会不高兴的,这会起冲突,想必族长应该也有所耳闻吧?”庄毅不需思索,对答如流。
“哈哈……你们的家主真是太贪心了!独霸了松亭关商道,又想抢榆关商道啊!不知你们此次可带有铁料,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这真是遗憾,我们没带铁料,只有少量盐巴和布帛,解剌族长有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换的。不知解剌族长此次前往幽州,是行商还是另有要事?”
“哦……没有铁料啊!”解剌一听很是失望,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瞒你们,自去年以来,契丹人对我们部落频频发起试探攻击,似乎要有大规模的行动,我们去幽州,是请求李使君给予支援,不过听说幽州新近又换了节帅,不知这位新节帅为人如何?庄小郎可否告知?”
“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新任节度使名叫李全忠,是范阳人,为人凶狠狡诈,野心勃勃,逼杀了原节帅李可举而自代之。幽州刚历战事,再说李全忠的节帅之位来路不正,时日也还短,只怕还不是很稳当,解剌族长此时前往求援,恐怕要铩羽而归了!”庄毅侃侃而谈道。
“哦……这该如何是好呢,庄小郎可有以教我?”解剌本来就听说了一些,经庄毅这么一说,也觉得这次出使可能会失败,不由脸色一变,有些着急起来。
“不知解剌族长的意愿是什么?是请幽州出兵相助呢还是?”庄毅试探着问道。
“若能得幽州出兵那固然好,若不能,则结成盟友,支援一些兵器铠甲应该没问题吧?”解剌心里开始没底了,眼巴巴地问道。
“支援?让他们白送?这不大可能,我猜你们恐怕要负些代价才行。”庄毅嘴里漫不经心地说着,心里却是活动开了,大脑里的绝妙计划开始越发的清淅了。看来奚人急着想要一个盟友,可幽州却是不靠谱。
“不会吧!契丹人贪婪成性,若将我们赶走了,就会南下劫掠幽州,这点幽州李使君肯定明白,一定会答应我们的……”解剌自我安慰着。
“哦!说得也是……但愿你们此行能成功!”庄毅在心里鄙视起来,这些天真得可爱的奚人啊,就幽州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不趁机痛宰你,你们就该庆幸了。
“这位庄小郎!你既然领着的赵家的商队,想必在赵家地位不低,可否帮忙引见你们的家主?”解剌眼珠一转,似是想起了什么,试探着求助道。
“啊……这个么?庄某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恐怕帮不上忙啊,抱歉!让解剌族长失望了!”庄毅吃了一惊,赶紧搪塞道。
“也罢!你们此去白狼山,可有向导?那边的路很不好走,可别迷路了!”解剌失望地叹了口气,好心地想要帮忙。
“多谢族长,我们带有向导,不会迷路的……”
“来人!设宴……这位庄小郎!若不嫌弃某这里鄙陋,在此用过晚膳如何?”解剌笑呵呵地留客。
“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解剌族长了!”庄毅拱手行礼道,对于奚人,庄毅决定好好地套套关系,这对自己将要做的大事,有百利而无一害。当然前提是,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不会立即暴走,然后拔刀相向。
第十一章 全武行(上)()
晚宴并没有设在大帐里,而是露天摆在了营地中间的空地上,围着数堆篝火左右排开,跳跃的火苗照的人脸面通红。解剌族长居中而坐,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的微笑。
庄毅坐在左边上首,段思贞和安怀信二人在下首作陪,以一个商人的身份能坐在这个位子上,足见解剌族长的重视。他的对面则坐了两名披甲的年轻部族军官,显然是同行的护卫,身份也是不低。
十来名年轻的俏丽胡人侍女端着盘子迈着碎步,轮流上前,在矮几上摆齐了餐具和酒食。餐具简单却也很考究,银制的刀叉各一副,木制有两耳的方形红漆酒樽,一个红漆小碗和小木勺。
食物很精细,先上来的是加了盐和姜、蒜的一大碗奶茶、一盘果脯、一小碗骆糜,都是文木器的盛具。果脯就是果干,骆糜也就是乳粥,这显然是佐餐,正餐是一盘烤得金黄的肉脯,一盘盛放着长脖子的禽类,上面撒了一些绿色的植物小叶片,看起来形色俱佳,令人食欲大动。
一名陪侍客人的婢女上前,端起细长颈的青瓷酒壶,给三人依次斟酒,她见庄毅疑惑地盯着盘子,明白了什么掩嘴轻笑起来,又开口用糯糯的声音一一解释道:“这个是白天鹅,上面撒的是芹菜和野韭菜,这个干果是山柿和匍匐……”
“真是很有大唐食物的风味啊……”庄毅赞叹道。
这时解剌族长指着右边上首的两名军官,笑着介绍道:“这二位皆是我族中百人敌的勇士,骑射非凡,更习得一手好扑法,酒量亦是不俗,上首的名叫沙固,次之名叫索迪,你二人稍候和庄小郎多多亲近!”
上首那名叫沙固的军官约莫三十来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