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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脑子怎麽就一根筋通到底?住校多自由啊,想出去刷夜就出去刷夜,父母管不著,这得多爽啊!”谭晋激动得两眼放光。像他们这种富家子弟,有私家车的坏处就在於很难在外过夜,无论多晚父母总是要让司机接他们回家,这样人生好像总少了点“刺激性”和意外的豔遇。
“……”秦戈每天回家之後都看一会书就睡觉,所以他对於住校不住校是一点倾向都没有的。
“填啦填啦!市长家的赵公子,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也都住校,到时候通点关系咱们四个人一个寝室,跟太子党似的,天天出去刷夜去!多给力!”
“我再想想吧……”被谭晋这麽一说,秦戈真是一点都不想住校了。
谭晋正唾沫横飞想继续劝,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插进来:“这是我的位置。”
秦戈大脑一下子当机,愣了半天才回神。忽然一下子像不敢看那人似的,低头死死盯著面前的表。
“切……”谭晋站起来朝自己座位走去。
那人熟悉的气味又靠近了,带著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林熙烈靠过来,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表,眉头立刻皱紧了:“这什麽玩意?”
他还是不敢看那人:“住校的申请表。”
“住校?”那人掀掀眉,“学校又穷得没钱花了?”
“……”
“挺好啊,你填住吧。”
“啊……这怎麽跟家长说啊……还是……”
话没说完又被那人不耐打断:“就说你锻炼独立生活能力不行麽?你住你家那个监狱还真住的乐此不疲啊?”
“……”
他还想说什麽,那人一把扯过表,帮他填了,然後交了上去。
一回来就专断……秦戈在心底腹诽。
待那人回来坐好,秦戈才又低声说:“昨天举行分班考试了……我以後……可能会去实验班了……”
“什麽?!”那人拧眉。
“昨天考试你没来啊……”
“我X!”
这是他第一次听林熙烈爆粗口。
“……要不然……你补考一次?”
“X!补什麽考,你觉得那帮老头子会那麽好心让我补考?!”
“好啦好啦……”秦戈觉得他像在安抚一头愤怒的豹子。
“算了算了,反正让你住校了。”
反正让我住校了?这是什麽逻辑?“你也住校?”
“废话!我当然不住!”
“……”秦戈觉得他过了一个寒假怎麽变笨了,那人说的话他怎麽一点都连不起逻辑来。
“你什麽时候调进实验班?”那人看起来还是很不爽的样子。
“大概明天结果就会下来吧……”
那人“啧”了一声:“赶快搬进去住校!”
“噢……”
“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
“这个给你。”那人塞来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他接过来打开一看,盒子上绣著“OMEGA”,里面竟是一块欧米茄的表。表盘呈银白色,里面12个时刻都用钻石镶嵌,表盘外面一圈也镶嵌了一圈钻石,精工制作,虽然秦戈对奢侈品没什麽了解,也知道这样一块价值不菲的表,没几千块打不住。更何况,林熙烈并没有告诉他,这是全球限量发行版的。
“这个……太贵重了点……”
“买都买了,你就说你要不要吧。”那人一副随便的口气。
“那……那谢谢你……”他有些脸红地把表收下了。
正小心地把丝绒盒子关上,准备装进书包里,那人又不爽地插来一句:“戴上啊!”说完极不耐地从他手里夺过盒子,把表取出来,抓过他左手手臂给他戴上。秦戈的手腕本来就白,再戴著镶满钻石的表,真是美得夺目。
看著那人满意的表情,秦戈不好意思得头都快埋到书桌里了。
“走了。”那人直起身来,背上包就出去了。
看林熙烈走远了,谭晋这才贱兮兮地跑过来又一屁股坐在他位置上:“我还以为你有什麽克制他的法宝,结果在他面前一样小绵羊似的。”
“……什麽小绵羊。”秦戈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表。
“那你决定住校还是不住啊?”
“住。”
“哈?!我说了半天你不甩我,那人过来随便说了两句你就住啦?!我靠!你是不是人啊!”
“……哪有这麽严重啊……”
“很严重!你这是背叛组织你知不知道!你被林熙烈那家夥分化腐蚀掉了!要警惕呀同志!”
谭晋又开始唾沫横飞起来。秦戈只是轻轻抚著左手手腕处,脑子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14
虽然秦戈生平收到过很多礼物,比这贵得多的都收到过,但是没有一个有这样的感觉,好像戴在手上都会发烫烙伤似的。
那人好像稍微晒黑了一点,不过好像……气质更凛冽了一些……话说回来,住校这事情怎麽办呢,表都交上去了,难道以後真要天天听谭晋聒噪?哎……
晚饭的时候秦戈向秦父提起了住校的事情,并解释说想“锻炼独立生活能力”,秦父听得十分喜悦,当场就批准,令秦戈莫名其妙就有种说谎话的内疚感,他本来还以为父亲会因为不放心而不同意。
选拔考试的结果很快就下来了,秦戈第二天就调进了实验班,他走的时候林熙烈还没有回来上课。秦戈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人的桌子,忍不住情绪有些复杂。他跟那人的关系,从此以後大概就要淡下来了吧。一天不怎麽见面,那人也不爱天天发短信煲电话粥,淡下来也是必然的。以後也不用每天带著白水和纸巾了,再不会有人踢完球进来喝口水擦擦汗就趴桌子上睡觉了。
“在门口杵著看嘛呢?想念我呐?”谭晋从後面拍了拍他。
“……我要调到实验班去了。”秦戈低声说。
“好啦好啦,知道你舍不得我,所以专程把我们几个都排到一个宿舍啦!”
“……”他还真干了……大概是拜托他爸走的关系吧。
“到实验班去也好,省得被那个谁祸害。”谭晋特意把“那个谁”咬得很重。
“他哪有祸害我了。”秦戈皱眉。
“我看他就是不爽!”谭晋抄著手直哼哼。
忽然一个女生走上前来,脸红得快滴血似的,递上一个精心包装的,还打著粉色蝴蝶结的盒子,羞答答地说:“班……班长……请你收下这个……”
秦戈还一脸不明所以,谭晋已经哀嚎起来:“早知道有这福利我也好好考啊!”
“呃……你这是……”秦戈还是搞不清楚这是什麽阵仗。
很快有一堆女孩子都围上来:“班长!我的也请收下吧!”
秦戈几乎要被淹没,勉强摆摆手说:“谢谢你们,这我不能收的……真的不能收……”
“哎呀不行不行啦!班长你就收下啦!”
正在僵持不下,班主任神兵天降,“咳咳”了两声,女生们立即吓得作鸟兽散,谭晋在一边夸张地抚胸:“得救了……”
被班主任语重心长地叮咛了两句,秦戈这才背著书包去了新的班级。
晚上秦父秦母带著秦戈去大商场采购了一番,床单毛巾睡衣洗漱用品都买了新的,隔天开著私家车大包小包地送去学校。
寝室是4人间,独立阳台和卫浴,床架是下面书桌上面床的那种,条件算相当不错的。谭晋等其他仨人的父母也来了,大家都是生意场和政治场上的熟人,几个小孩小时候也经常在一起玩,自然是十分熟稔。母亲们都在忙忙叨叨地给儿子铺床,把衣服折好放衣柜,父亲们在外面边抽烟边谈事情,几个男生凑在一起扯淡,乐不可支。秦戈本来想去帮忙,被秦母大手一挥让他哪儿凉快哪儿呆著去,他就只好也坐在一边听谭晋他们扯各种段子。
忙到傍晚母亲们总算是觉得满意了,赵市长做东,请大家在学校附近吃了个便饭,一行人才逐渐散去,秦戈也跟著谭晋他们回了寝室。
父母一不在,几个哥们立刻开始扯黄段子,谭晋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花花公子,还有什麽《寻秦记》,《金瓶梅》合集,赵公子拿出了一盒碟片,警局局长的罗公子拿出了一套封面爆乳的漫画,三个人一齐“嘿嘿”笑得无比猥琐。
“诶,谭晋,你这级数太落後了嘛,怎麽还停留在文字上,连二维都算不上啊。”
“是啊……莫非你光靠想象就能完事儿?”
“你们懂个屁,我这叫学习中国古典文学,不像你们,庸俗!”
“哈哈哈……”
秦戈肠子都快悔青了,当初说什麽就不该住校的,被那人一搅和怎麽就乱套了呢。他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心:三个人在後面叽叽喳喳,“淫声浪语”的,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书。
正在烦躁间,“那个”手机居然响了,他连忙起身到阳台去接。
“喂……”
“喂,你下来吧。”
“嗯?……”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在你宿舍楼下呢,你下来吧。”
楼下突然响起“滴滴”两声喇叭声,秦戈探身往窗外一望,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楼下,若不是宿舍楼的灯光,和车头亮著的车灯,在深蓝的夜里都可能看不见。那人倚著车站著,右手插著裤兜,左手拿著手机,披著个又长又大的风衣,完全就是一车模。
“那个……太晚了,等会就熄灯睡觉了……”虽然有点开心,但这麽晚了,说什麽也不能出去的。今天住校第一天呢,肯定会门禁的。
那人“啧”了一声,“少废话,赶快把你的书都放书包里然後下来。”
“啊……这是要干嘛?……”他越来越莫名其妙了:难道不是要带他出去玩?带书干什麽?
那人似乎低咒了一声,“你动不动?不动我就上来了。”
“啊……你不要上来……”要是被那几个家夥发现自己跟那人走这麽近,他们铁定会到父亲跟前参一本的,那时不但要被念死,肯定还要被迫绝交什麽的……
“那你快点下来!”那人似乎耐心告罄,从电话里都听出语气颇为不耐了。
“噢……”他赶紧挂了机,把课本练习册塞进书包里装好,谭晋看著他收拾东西,好奇问道:“秦戈,你干嘛呢?”
“唔……有个朋友约我出去上自习……”
“大晚上的上什麽自习?”
秦戈一边想著林熙烈到底要干嘛,一边又得分神编谎话应付谭晋,脑子完全混乱不够使:“唔……上晚自习……”
“……”难得谭晋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送你回来吗?”赵公子关键时候还算是头脑清楚。
“有的。”
“那注意安全啊。”
“嗯……”秦戈跟他们三个点点头就下楼去了。
那人见他过来,拿过他的书包就扔到後面去,然後又替他拉开副驾驶座。
“这麽晚了去哪儿啊……”他有些犹豫地。
那人不耐皱眉:“快点进来。”
又不说到底去哪儿……哪有这麽霸道的。腹诽归腹诽,但看那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秦戈还是乖乖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那人也坐进来,发动车子,利落地开了出去。
秦戈环视了一下车内,干净整洁,座椅都是真皮的,估计是刚买没多久,便好奇问道:“这个是你新买的?……”
“嗯。”
“怎麽突然想起要买车了?”那人之前不都是骑机车的吗。
“冬天坐机车比较冷。”
“……”秦戈又开始有点茫然了:那人骑了这麽多年机车终於觉得冷了?好吧,他干脆放弃这个话题,“你有驾照了?”
“嗯。”
“你十八了?!”秦戈几乎从靠背上直起身来。
“怎麽了?”那人掀眉,“不像?”
“……你几岁读的书?”
“六岁回国,七岁上学,还留过一两次级。”
“……”
正在怔愣间,秦戈忽然觉得路边的风景越来越熟悉,最後车子一拐,进了雕花大门,停进了地下车库。
秦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怎麽开到你家了?……”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15
那人熄了火取下钥匙,转头看著他:“以後你都住我家。”
“你说什麽?……”秦戈几乎要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说,以後你都住我家。”
“……”这人到底在想什麽?不是先非要他住校吗?怎麽现在又要他住他家里?难道那人之前让他住校是……可是……为什麽要他住他家里啊……
那人似乎也耐心颇好地等著他慢慢反应过来。
“不行,我得回去。”
林熙烈皱眉:“怎麽,你不愿意?”
“既然已经交过钱了,就该好好住校啊。再说,平白无故的,我住你家干什麽?”而且你家还没有客房。秦戈在心底补了一句。
“给我补习行不行?”林熙烈口气相当不爽了。
“你好好学就是了,你那麽聪明,不需要补习的……”
林熙烈几乎想砸方向盘了:“总之今天我不会让你走,你自己看著办。”
“……”这人到底要霸道无理到什麽程度?
秦戈一言不发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打开後座车门就要拿书包。林熙烈低咒一声,动作更快地下车绕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秦戈并没有挣开,但林熙烈知道抓著也没用。秦戈看似温柔,但是在有些问题上是怎麽都不会妥协的。
“好了好了,今晚就住我这儿不行麽。我走了一个月,你就没一点……啧……”林熙烈有些烦躁地松了手。妈的长这麽大他还没这麽低声下气过。
第一次听到那人口气这麽软,秦戈忽然也一下子就坚定不起来了。他本来就不是个硬心肠的人,其实那人现在在他心里地位也有点特殊,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交情像是超过了一般朋友,一般他都不会拂那人的意的,像住校这事,他都由著那人去了。
再说……确实一个月没怎麽见面,连电话都只有一个,短讯更是没有。以後分班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恐怕就更……
住一晚就住一晚吧……
秦戈弯腰拿出书包,见那人还靠著车,拧著眉,很不爽的样子,便低声说道:“走啦。”
***
张妈见到秦戈,又很高兴很热情地迎上来说要不要吃点宵夜什麽的,秦戈连连摆手说才吃完饭没多久。林熙烈一边把书包接过来扔在沙发上,一边说:“张妈,我们要去一趟商场,有什麽要买的麽?”
“啊?不用不用,我下午才去采购过。”
大晚上的去商场?秦戈还在各种不解,就被那人拉著出去了。
“咱们去商场干嘛啊?”秦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给你买睡衣啊。”林熙烈发动车子。
“就穿上次那个不行吗?”就住个一晚上,不用这麽大动作吧。
林熙烈无奈地用右手撑著头:你行我不行啊。再来一次他都不知道把不把持得住,他又不是柳下惠。啧……但是又不能讲。话说回来他干嘛要忍啊,在秦戈面前忍的次数比他十几年的总和还要多。妈的……
还好才晚上八点过,繁华街区的商场都还灯火通明著。林熙烈带著秦戈熟门熟路地直接奔最贵的牌子去,挑了几件就扔给秦戈,让他自己选。秦戈觉得都不错,一翻价格签,都是三位数以上,实在觉得有些离谱:“睡衣而已……怎麽都这麽贵啊……买便宜的就可以了。”
那人懒懒一笑:“没想到小少爷这麽节俭呢。”
“……”有钱也不能乱花啊。
林熙烈拿过他手里的睡衣,挑了一件上面印著小熊的,又挑了一件印著小绵羊的,就要去收银台。秦戈连忙拉住他:“哎不要啦,这个好幼齿的。”他一个一米七五的男生,还穿小熊什麽的……
那人倒像是很满意:“这不是正好麽。”
秦戈又气又笑,捶了他一拳。
林熙烈又无视秦戈的抗议,买了个幼齿的刷牙杯子,幼齿的牙刷,幼齿的毛巾,幼齿的浴巾……把秦戈郁闷得一路上不想跟他讲话。
***
到家秦戈就给谭晋打了个电话,说他去一个朋友家留宿一晚,拜托谭晋帮忙保密。谭晋问是哪个朋友,秦戈只是含含糊糊说你不认识,谭晋也就不再追问,答应了下来。另外两个人闻讯後挤眉弄眼说原来秦戈才是最潮的,高一就知道开房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话说回来住林熙烈家里倒是也有点好处,至少没有那三个人在後面聒噪了。那人坐在旁边翻厚厚一沓资料,秦戈安安静静看了会儿书,颇有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觉。
到十点那人就洗澡去了,过了二十分锺出来催促他去洗澡。秦戈在浴室里犹豫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换上了小熊睡衣。
林熙烈正在看晚间财经报道,见他出来立刻就笑了。
那人很少笑,即使有很少的几次也都是冷笑居多,或是虽然笑了,但并没有笑意。这次几乎是秦戈第一次见到那人货真价实的笑。薄薄的两片嘴唇微微地张开来,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比他平时冷峻的样子还要帅上十分。
秦戈瞪去一眼,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裹进去。大概是被那人捉弄嘲笑心有不甘,秦戈突然想使坏,把被子全卷过来裹成球状,像个虾米似的蜷著,背对著那人侧著假寐。
“喂,被子。”那人敲著床。
“……”装睡。
“喂!”
“ZZZ。”
“你是不是不给?”那人扑上来就扒他身上的被子,他实在是力气不敌,挣扎不过,最後被那人制住两只手按在床上。
秦戈头发乱蓬蓬地,脸红红地喘著气讨饶:“好啦好啦,我错啦,被子给你。”
那人却呼吸急促起来,松开了手,翻身坐在床沿。
“生气啦?”
“没有。”
“不舒服?”
“……”
见那人不说话,秦戈有些担心地坐起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烫啊。忽然手又被那人捉住了。
“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你先睡。”那人低低地说。
“嗯。”
秦戈盖好被子,躺下身来。那人伸手关了灯出去了。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留宿过的原因,这次就觉得很自然了。不一会儿,秦戈就进入了梦乡,呼吸悠长又均匀。
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16
林熙烈觉得自己都快欲火焚身而死了。
那小子还把自己当朋友当哥哥呢?他的神经到底是什麽做的?……还是他爸把他保护得太好了?……这忍下去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