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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一脸尴尬,百感交集,傻傻地说,“小梦灵生孩子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是这种,是这种喜欢,知道吗?”
树猫强调不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生怕梦灵又扯到那边去。
“那这种喜欢又是什么喜欢呢?”
“这种喜欢就是就是就是我和忍虎大叔这种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那我和百合姐姐是不是也是这种喜欢呀?”
“绝对不是!”忍虎一口否定,生怕她去找何小沫说这些话,若是让百合仙子知道这样的解析,估计不用去找冥界入口了,等着鬼差来勾魂到冥界就可以了。
“这种喜欢是只有我们这种有翅膀的才会有的!”树猫终于想出了逃避的解析。
“原来是这样子呀!”梦灵似乎明白了,但似乎又感觉不明白的样子。
为了不让梦灵继续问下去,树猫突然转了话题,“小梦灵,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
梦灵突然皱着眉,惆怅地说,“刚刚我又梦到了姐姐。”
“姐姐对梦灵说了什么呢?”
梦灵突然哭了起来,没有说话。
树猫似乎感觉到了梦灵的伤心,便主动地抱着梦灵,轻轻得问,“小梦灵,告诉树猫哥哥好吗?”
梦灵停下了哭泣,说,“梦灵梦到姐姐在盘龙柱被梦灵用雪月刺了一剑,梦灵伤害了姐姐,姐姐说她对不起梦灵,这一剑是她要还给梦灵的,姐姐还说她要去找少羽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着梦灵又哭了起来,
“小梦灵和姐姐很好吗?”
“梦灵以前在青云剑里,只有姐姐会陪梦灵说话,姐姐教会了梦灵很多东西,姐姐还会安慰梦灵。”
听着梦灵的话,树猫脑海里渐渐浮现了树村的样子,想起了小时候,想起了他们一起偷西瓜而被狗追的,想起了他惹祸的时候,树村为他背锅的画面,想起了树村是怎样为了保护他而被打的,更是想起了在成长路上,树村又是怎样陪他一路走过来的,怎样教导他去成长的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不咸不淡地划过那带着几分忧伤的脸庞,却无法带走树猫心里的忧伤。
忍虎皱了皱眉,缓缓拿起炽冥灵笛,缓缓吹了起来。
悠悠雪月,幽幽笛声,是谁的悲伤在风中飘荡?又是谁的不安乱了归方?谁的泪光沾染霓裳?谁又能明白谁的孤单?
云过月隐,不知已是何时,梦灵就这样在树猫的怀里睡着了。
“接下来怎么走?”
树猫叹了口气,说,“我想去一趟河阳城,把梦灵带回三河村,回到那个她该回的地方。”
“这样也好!”忍虎叹了口气,似乎感由心生,想起了小仙了。
当年他把小仙从山谷族里带出来,是为了让她过得更幸福更快乐,但执着于超越他父亲的忍虎,却为了不断地强化自己的力量而修炼。
等他成长起来后,却又是卷入了空盗之中,何时有过安稳的生活?
树猫也叹了口气,说:“有没有想过退出这个纷乱了世界?”
忍虎想了想,说,“但愿风调雨顺,天下太平!”
“心慧曾经说,她想到紫恋山脉的贞仙峰过与世无争的生活,若这次异界之行之后,我们十二个人就到贞仙峰去吧,离开这个充满仇恨的江湖。”
忍虎似乎理解树猫的心情,淡淡地说,“但愿小兰她们也同意!”
树猫深吸一口气,看着天空,似乎在憧憬着贞仙峰的生活。
是啊,猛虎战队原本十二个人,可如今却因罗兰溪与何小仙加入天使军而四分五裂,而且天华也死在了天使界。
经历了天使界大战之后,即便走到一起,不知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平淡地生活。
忍虎闭上眼,脑海也不断浮现曾经他们十二人共处的生活画面,是多么的幸福、快乐。
可如今却呢?罗兰溪与树猫的误会,忍虎的姐姐白莲花与队长田小兰同时爱上平农天华的三角恋,何小仙和罗兰溪加入天使军是田小兰的主意这中间发生的种种矛盾,是否还能回到从前?
忍虎回过神来,看了看树猫的天蓝玉笛,淡淡地问,“如果心慧还在,你还会选择回到兰溪身边吗?”
树猫沉默了一下,突然微微一笑,说:“如果有如果,我希望她们两个都在我身边!”
忍虎听了树猫的话,心情也好点了,也笑了笑说,“真是贪得无厌,还说要把兰溪交给我,把心慧介绍给啊华呢!”
“为了你和小仙的情感不被分裂,为了啊华和小兰与莲花的事情不再恶化,我只能默默地承受这一切喽!”
“就你还想一脚踏两船?你还不如说有分身术更好呢,万一她们两个打起来,可别怪我不帮忙哟!”
“哈哈哈,兰溪性格这么好,怎么可能打起来呢?你以为是你的小仙呀。”
“你就吹吧,女人之间到时候打起来,可是不要命的。”
“是啊,若她们之间还能打起来,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树猫突然意识到,李心慧已经不可能回来了,再多的假设,也不过只是空谈。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和我之间出现了分化,我们猛虎还会有重来的一天吗?”
树猫沉思了一下,微笑着说,“这么久了,我们还没有分出高下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可以和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这样不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吗?”
“是啊,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之间才是最完美的结局呀,可笑的是我们猛虎却是最悲哀的。”
“世间哪来那么多的完美?”
“不过我希望那时死的那个人是我!”忍虎淡淡地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凭什么是你死?”树猫似乎有点生气。
“因为你若死了,兰溪又不肯给我,心慧又不肯介绍给啊华,她们会孤单的,再说了,我愿意把小仙托付给你呀!”忍虎见树猫有点生气,便又开起了玩笑。
“你是瞎子还是傻子?心慧和兰溪可是两个人,怎么会孤独呢?她们也可以在一起呀,你看看那些三妻四妾的人,那些妻妻妾妾死了老公不也过得很安稳吗?”
“问题是她们不一样呀,你又没有财产留给她们,又没有地位给她们,安稳个屁啊!”
“那她们也可以像我们一样呀!”
“你觉得她们会像我们一样?我觉得会像我姐和小兰一样,所以,还是我死比较好,你得留着像啊华一样出来维持她们的关系。”
“滚滚滚,净瞎扯!”
“你吹我涨吗?”忍虎见树猫有点生气了,便逗笑了一句。
树猫想了想,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缘起终缘灭,生又何苦,死又何哀?人的一生若没有遗憾,又怎算完美人生?此生能有你懂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忍虎也笑了笑,说:“少来这一套,我才不懂你这会汪汪叫的旺财呢!”
虽然是侮辱性的语言攻击,可树猫从来不会在意。也许两个人之间,真正地懂得对方的时候,世间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那将是一种超越时间与空间的力量,又怎会放在心上呢?
只是树猫却没有在气势上输给忍虎,开玩笑地说,“是啊,高大威猛无所不能的忍虎大叔,有一个只会汪汪叫的旺财做出生入死的兄弟,不也是很光荣吗?还经常跟他睡一床呢。”
忍虎明显听出了树猫的意思——不就是说忍虎也是狗嘛!
忍虎也毫不逊色,反讽刺地说,“是啊,那只死旺财放的狗屁简直是要熏死人啊!改天把它的毛扒光,还要用东西把它的屁股塞住才行!”
“这么狠?小心他咬你的小鸡去炖蘑菇!”
忍虎没有理会树猫说什么,得意地说,“依我看,用黄瓜塞住它的屁股最适合不过了,塞一个一米长的黄瓜,然后搞个黄瓜焖傻狗!”
树猫听了不禁恶心,却不知此时梦灵突然醒了,还迷迷糊糊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便天真地问:“树猫哥哥,你们在说什么黄瓜拍屁股、什么焖狗啊?”
听到梦灵的声音,二人一脸尴尬,还好她没怎么听清楚,不然她要是要求他们玩这个‘黄瓜塞屁股’可就不如死了算了。
二人傻傻笑了一下,说,“梦灵这么快就醒啦,有没有梦到姐姐呀!”
“梦灵没有做梦,什么都没有梦到。”
为了以免梦灵又搞出什么名堂来,便想遣走梦灵。
于是树猫不要脸地说:“小梦灵,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树猫哥哥要和忍虎大叔玩生孩子了。”
梦灵天真笑着说,“梦灵知道,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嘛,那梦灵回去喽!树猫哥哥和忍虎大叔也要早点休息哟!”
梦灵说着便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远去,树猫二人终于松了口气,对看着对方,傻傻地笑着,不知是笑什么,反正就不用被在屁股塞黄瓜了。
第七章 神药()
月隐日现,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
秦府后花园的擂台边依旧如此热闹,今天围观比赛的人似乎比昨天多了不少,连很多丫鬟和下人都来了,似乎都想看看决赛的胜出者会是谁。
一旁的忍虎他们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树猫又以旺财的身份出现了。
忍虎手里拿着一颗绿色的药丸,兴奋地跟树猫说,“你别怕,有了它,一定能赢!”
树猫看着那颗绿色的药丸,感觉不是好东西,又想起了昨天被忍虎阴了屁股一波,便联想到那颗药丸被他弹进*的一幕,不禁后退了几步。
忍虎见旺财不乖,便从何小沫手中拿过狗绳,把树猫拉了过来,“旺财乖,把它吃了就轻易能赢。”
树猫听了忍虎的话,不禁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原来是吃的,还好不是塞屁股,不过这种情况下,这家伙信得过吗?”
树猫盯着药丸,感觉挺恶心的,质疑地说,“这东西能行吗?看起来这么恶心。”
“你放心,吃了它,你的战斗力绝对大大提升。”
虽然忍虎是这么说,但树猫还是不是很相信。
见树猫一脸的不相信,忍虎便举手发誓,说,“我发誓!”坚定的决心。
可树猫还是不是很相信,淡淡地说,“你发毒誓!”
“我忍虎用人品发誓,这绝对是提升狗战斗力的神药,绝对不是骗树猫的,否则天打雷劈。”看忍虎的样子是铁了心坚决不悔似的,似乎在很坚定地告诉树猫——这药是真的能行。
可树猫还是觉得不可靠,又说,“不行,你发誓要是骗我,你就变成傻狗掉进粪坑里吃屎三百年,然后被屎噎死!”
“哇,兄弟,过分了点吧,怎么说都是我连夜走遍了整个河阳城给你找的神药,你就这样对我?”
忍虎突然不乐意了,对树猫这么好,居然还被要求得这么过分,便把药丸收了回来。
看到忍虎的反应,树猫似乎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了,忍虎如此辛苦连夜为他寻找神药,居然还被他误会。
树猫觉得忍虎不像是骗他的,心里便开始有点相信了,看着药丸说,“我吃就是了嘛,你不要生气嘛,大不了被你毒死。”
何小沫与梦灵不禁偷偷地在一旁笑。
忍虎见树猫答应了,大喜,道,“这才是我的好旺财嘛,来忍虎姐姐给糖你吃。”
忍虎说着便又把药丸放到树猫面前,树猫想吃,但看着还真恶心,便又迟疑了。
“这真的能吃吗?”
“昨晚我早就试过药了,也不难吃,一口咽下去就好了,而且一分钟内药效就来了,那是绝对强大的战斗力啊。”
“真有这么厉害?”
树猫还是有点怕,也许是被坑太多了。
听他这么推辞,忍虎又不开心了,装着生气,收起药丸转身要走,斗毒地说,“死狗就是死狗,最好待会被狗咬死,咬死了都没人收尸,哼!”
树猫见状,便想起了今天可是狗斗,扫视了一下那些对手,都是凶猛恶极的样子,便颤抖了一下,追着忍虎祈求道,“忍虎大叔,请赐我神药。”
但忍虎头也不回,树猫生怕他真走了,一边追一边祈求道,“忍虎大叔,忍虎姐姐,忍虎哥哥”
可不管他怎么祈求,忍虎就是不回头。
树猫见没办法了,便大声吼道,“爷爷,孙子求赐神药。”
看来这招还真有效,忍虎一听,不禁大喜,回头道,“好,乖孙子,爷爷给糖吃!”
树猫见忍虎回心转意,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向他跑过去。
梦灵和何小沫差点没笑死。
但这时忍虎似乎觉得不对劲,便说,“不行,你占我便宜,你是傻狗,我才不是你爷爷,你走。”似乎又生气了。
树猫已是忍到了底线,拿出最后的气势,狠狠地说,“一百两鬼银卖不卖?”
听到钱,忍虎又大喜,“成交!”
可树猫又觉得太亏了,萌笑地说,“大家这么熟,随便打个八折呀五折呗!”
忍虎趁树猫不注意药丸向树猫的嘴丢去,狠狠一脚插入它的嘴里,硬硬把药丸塞了下去。
“免费买给你,买一送一都没问题呀,吃了再说吧!”忍虎邪笑地说。
树猫不禁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埋怨道,“哇,没被药噎死也被你的脚熏死了,这是有多久没洗脚了呀!”
“也没多久,就是早上不小心踩到了一坨狗屎,反正你一肚子都是,多吃点应该也胀不死。”
忍虎说着便一阵风似的,赶快逃跑,顺便扔下一句,“好旺财,待会使劲跑!”
树猫一阵恶心,往死里吐,哪里有心思去追他。
比赛时间又到了,主持人在擂台上大喊道:“接下来由灵狗旺财对阵疯狗大头,有请双方选手上台。”
树猫与疯狗缓缓走上擂台,只是不知为什么,树猫并没有感觉到忍虎所说的什么药力发威,反而是肚子有点痛,“咕噜咕噜”地叫着。
树猫一边走上擂台,一边暗暗地骂着忍虎,“又被忍虎坑了,没增强战斗力也就算了,还搞得肚子痛死了,看我今晚不找个黄瓜来报仇。”
因为肚子痛,树猫走上擂台都屁股一扭一扭的,台下的观众不禁大笑起来,就连何小沫看到他那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忍虎回到了何小沫的身边,笑嘻嘻地说,“看来药效开始发作了!”
“你给他吃的什么药呀,怎么感觉嘻嘻!”何小沫忍不住笑,说不下去了。
“也没什么,就是河阳城独有的霹雳豆!”
“忍虎大叔,忍虎哥哥真的会变得很厉害吗?”梦灵问了一句。
忍虎笑着说,“小梦灵放心,忍虎大叔昨晚已经抓个狗来试过药了,真的是绝对的强劲。”
何小沫忽然明白了,原来并不是忍虎他本人试药,而是找了个狗来试药,看来还真是又骗了树猫。
树猫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似乎肚子里的反应挺激烈的。
过了一会儿,肚子不响了,而且也不痛了,反而感受到了一股热气流遍了全身,树猫心里暗暗高兴,“好像这药还真有点用嘛,好像浑身充满了力量,不过咦!”
树猫正在庆幸之时,肚子突然又感觉到了痛。
正在此时,比赛也正式开始了,疯狗凶狠地向树猫扑来。
树猫肚子隐隐发痛,哪里敢打,慌张地逃跑,又来绕圈子,并暗暗地骂道,“臭小子,我跟你没完。”
但由于肚子痛,树猫根本跑不快,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会被追上。
而忍虎在台下一边笑一边在倒数着,“十,九,八”
何小沫有点好奇,问,“你在算什么数呢?”
忍虎没有回答,数字越是小他就越是兴奋,当他数到“一”的时候,大喊一声,“放!”
随着忍虎的一声大喊,树猫面目突然变得狰狞无比,但却很辛苦的样子,“嘣”的一声巨响,树猫的屁股突然放了一个响屁,而且巨大的一阵黄色烟雾随之而出,弥漫着整个擂台。
台下观众个个都大吃一惊,不知台上发生了什么事,一点动静都没有。
但随着黄色的烟雾扩散,大家都闻到一阵恶心的臭屁,纷纷埋怨地骂道,咳漱不止。
还好忍虎早就猜到了结果,早就把何小沫和梦灵拉到一旁去,避避风头。
待黄色烟雨散去,只见疯狗与树猫双双倒在擂台上,一时间都没有起来,但明显疯狗是被熏晕了,接近半死;而树猫是放完这个屁后,屁股都肿了,似乎也被自己熏晕了。
裁判看到它们两个都没有醒来的预兆,不知如何去判输赢,台下也议论纷纷。
“由于刚才的一阵黄色烟雾,灵狗旺财和疯狗大头分不清是谁先倒下,现在只能等它们醒过来,谁先站起来,谁就是胜利者。”
裁判由于无法判断输赢,只能更改规矩了。
疯狗的主人在台下不断地呼唤着,“大头,大头,起来呀,起来咬它呀!”
似乎疯狗还真听到了主人的呼唤,脸上抽动着,似乎要醒来的样子。疯狗主人看到疯狗的样子,大喜道,“好样的大头,赶快站起来。”
疯狗已经在主人的呼喊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而树猫却毫无动静,似乎已经熟睡的样子。
就在疯狗主人大喜的时候,忍虎突然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讽刺地摇摇头,轻轻一笑。
疯狗主人见忍虎地意的样子,也讽刺地说,“哼,你那什么鬼灵狗,现在都快成死狗了,还是赶快给它挖个坑准备后事吧,我的大头赢定了。”
忍虎摇摇头,讽刺地说,“你这条疯狗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好吃,不过听说杨老二的狗肉店专收疯狗肉的,去那里还能换点钱来再养一条吧!”
疯狗主人不在理会忍虎,“哼!”了一声,又叫道,“大头,赶快站起来!”
台上的疯狗精神好像恢复了不少,正在全力站起来,然而树猫还是没有动静。
只见忍虎手里寒气凝聚,对准树猫那又肿又红的屁股又弹出了一块冰块正中十环!
只见树猫“中弹”的瞬间突然跳起来,“嗯呜~”的一声,全身经脉都在跳动一样。
树猫如此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