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八字不合-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中途有事离开了。”宋思未开车送施洋去医院的路上就给齐南发了短信,让他亲自去接齐楚。
  冉小灿一直处于埋头猛吃的状态,偏头注视着宋思未,随口问:“你们说的齐南,是不是齐楚的爸爸?”齐楚监护人上确实是齐南的名字,但她却从未见过齐南。
  “嗯,齐楚的爸爸,我的姐夫。”
  何馨敬佩道:“齐南是咱C市航天研究所所长,研究的是地空导弹,也是宋老最得意的门生之一。他们研究导弹火箭的每个文件都是国家机密,接了项目都是隐蔽研究,和亲人自然是聚少离多了,齐所长已经整整七年没有回过C市了,这次回来也就呆几天时间。”
  听完何馨的话之后冉小灿蹙着眉,问宋思未:“你昨天去学校是接齐楚和他爸爸吃饭的?”齐楚之所以纠结,不是因为要和宋思未见面,症结在齐南身上。
  宋思未没来得及回答,郎玮良手一横,大声道:“等等……”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冉小灿:“你昨天中午见过思未?”
  冉小灿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只得点点头。
  何馨奸笑着添柴加火:“郎教授,我们刚来的时候,小灿跟宋教授说了句‘昨天的事,谢谢你’”
  冉小灿一扶额,终于明白了,他们把她和宋思未想到一起去了。
  孟羽彦乐呵呵的加入战斗,“小灿,说说你们昨天去干啥了?”
  她憋红了脸,半晌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遇到困难……宋思未他……”
  “噢……我师弟他英雄救美了……”郎玮良作恍然大悟状。
  宋思未淡然自若地夹了块土豆片,认真道:“你们可以拿我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冉小灿是个好姑娘,你们不要总是拿她开玩笑。她应该找个比我更好、更优秀的人做男朋友。”
  那三人见宋思未神情严肃,魔爪便也收敛了。只郎玮良不死心道:“你不能一辈子都跟飞机火箭在一起啊,总要找个女人安安心心过日子。”
  “一辈子还很长,谁都料不到今后会遇到谁。”说着他正色道,“劳烦师兄以后不要为我的人生大事操心了。”
  冉小灿心脏在心房里突突跳个不停,她听到宋思未说她是个好姑娘,应该找个更好的人。可这么明显的说词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心下难免有些惆怅。
  他,是不是喜欢陈曼?
  郎玮良白了宋思未一眼,笑着对冉小灿说:“不用搭理他,我带了好几届博士生,哪天拉几个你去相相,看看有没有看上的。”
  宋思未抢先开口,声音温和清晰,语气很认真:“一旦说明介绍对象就必须得处一段时间,并且在处之前就知道是以男女朋友关系为条件处,处完后就要决定是不是在一起。而不是慢慢熟悉,直到某一天,觉得这个人可以做一生的伴侣。”                    
作者有话要说:  握拳,快在一起了。
  某四的日常就是早起做早餐,做午餐,做晚餐,汗。
  应该能维持日更了,么么哒O(∩_∩)O
  北方的妹纸,小年快乐!!!南方的小年是明天噢

☆、第25章

  郎玮良怒:“师弟,你存心拆我台是不是?自己愿意当光棍就算了,你不能拉着人冉小灿一起光棍啊!”
  宋思未搁下筷子,声线清晰动听:“我不是想让她当光棍,是希望她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他和冉小灿这几个月来相处的时间不算少,几轮下来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
  孟羽彦见硝烟味愈渐浓烈,忙说:“唉唉唉,咱们今天是为了庆祝项目完成的,说远了说远了。”
  郎玮良眸中带着笑,孟羽彦给他搭了一个台阶,他怎有不顺着下来的道理呢?他笑着说:“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很顺利的完成一切项目。”
  冉小灿咬着生菜半晌都没能明白,航院项目完成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完成的过程中她翻译的资料起到了重要作用?或者他们叫她过来,就是专程用于调侃活络氛围的?
  吃完火锅后餐桌上一片狼藉,郎玮良见夜色深沉,几乎是连拽带拖的把正帮忙收拾碗筷的他们撵出门的。
  进电梯后宋思未将车钥匙递给抖的跟筛糠有得一拼的孟羽彦,唇边带着笑:“快点冲进车内把衣服穿上,做事不要嫌麻烦。”
  “知道了,宋教授。”
  何馨撇撇嘴:“宋教授别理他,他被冻死了也是自作自受。”
  孟羽彦毫不客气的回击:“哼,刚才是哪个出门没带脑子的家伙把我关在门外了?不把我关在门外能冷着吗?”
  何馨气急,伸手就朝孟羽彦脸上抡去。孟羽彦拉过冉小灿当挡箭牌,在她身后得瑟道:“来打我啊,来打我啊……”
  冉小灿真怕何馨一个不理智那拳头就砸在她脸上了,忙伸手揽住何馨,认真说:“打他绝对没问题,但不能殃及池鱼啊!”
  何馨冷笑两声:“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池鱼,是孟羽彦的帮凶,就一城门。”
  她向左挪了两步,谄媚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电梯空间小,她挪了两步就紧紧挨着在一旁的宋思未了。
  孟羽彦迅速跟着她移动,继续抓住她这个挡箭牌。
  超重感袭来,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孟羽彦迅速跑出电梯,何馨紧随其后。她和宋思未慢吞吞地走出电梯。
  冉小灿正低头盘算小尘下个月透析费用,忽然听到宋思未说:“姐夫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当年也是手段强硬的撮合了姐姐和姐夫,婚后的一段时间姐夫只是研究所的普通研究员,由于科研成果突出职位也越来越高。姐姐怀着齐楚的时候姐夫成了研究所副所长,带队研究地空导弹,再次回来时齐楚已经三岁多了,呆了不到一周又返回了研究基地。齐楚出生以来,也只有两次见到过父亲。我姐性格倔强,不肯让爸妈帮着带孩子,却也因为姐夫的原因,对齐楚相对疏远。”
  她偏头盯着宋思未轮廓分明的下颚,用了很久消化掉他这段话中的意思。
  宋思未噙着嘴角的笑,缓缓说道:“这些就是齐楚出走那天,我没有说完的话。”
  “那……今天为什么告诉我?”齐楚的反常行为是因为罗彦说他没有父母,而宋思未的话揭示了所有问题的关键因素。
  “以前觉得这些是私事,你不适合知道,但每一个老师都应该很全面的了解他的学生,这是其一;于私心而言,想麻烦你对齐楚多多关照,出于爱而不是同情,这是其二。”
  冉小灿颔首,以他的性格,能说出这些,大概是已经把她当朋友了。
  “我是齐楚的老师,照顾齐楚是我应尽的责任。”
  冬风凛冽地刮在他脸上,两人已经行至车前,沉默很久,他说:“师兄他们爱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他说完就进了驾驶位。
  冉小灿在夜风中脚步一滞,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心中的感受,那种感觉和山楂的味道一样,酸中带着甜,想吃却又不敢吃。
  何馨见她还没上车,摇下车窗探出头,吼道:“小灿,上车啊,你站在那儿干嘛?”
  她这才回神,直接奔向驾驶位后座去了。
  宋思未先送他们回C大,之后才回家。
  C大,315实验室。
  郎玮良有些恼了,瞪着宋思未说:“老师住院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齐南要我替他去看老师,我还被蒙在鼓里。”
  宋思未表情未变,右手飞速的在白纸上画着飞机结构设计图,薄唇轻启道:“阑尾炎手术是小手术,没必要大动干戈,而且瞒着你也是爸爸的意思。”
  “老师让你瞒着我你就瞒着我?那老师还让你和齐南一起研究导弹你怎么不去?”
  他突然停了笔,目光注视着机翼设计图翼肋的地方,良久后说:“没跟姐夫一起去是因为爸爸的手术,妈妈小年时才能回来,我走了就没人照顾他了,年后可能会去。”
  郎玮良眉头一挑:“你来真的?”
  “嗯。”他顿了顿,“当时你放弃美国的大好前程回到国内,不就是想着为国效力的吗?”
  “研究哪个都一样,没必要把导弹跟客机分太清,不都是飞行器么?”
  他笑了笑,温声说:“我孤身一人了无牵挂,自然是你这种有家庭的人不能比的。”
  郎玮良突然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宋思辰要是和蜜儿一样爱哭爱闹爱撒娇,齐南也就不会去了,他能心安理得的呆在大西北,是因为他知道少了他,思辰一样能照顾好自己。有时候女人啊,呆萌傻缺才是福,毕竟咱们男人,就是给她们依靠的。”
  郎玮良进科研所时带他的老师就是宋思未父亲,宋思未姐姐宋思辰,他自然认识。
  “嗯,这句话的浅含意思就是你说嫂子呆萌傻缺,回头我和她好好交流交流。”
  “哎,不带你这样坑人的啊!”他一想到自家小娇妻蜜儿喷火的样子的发怵,更重要的是他可不想睡一晚沙发。
  宋思未旋即笑开,收拾好东西后说:“走吧,一起去医院。”
  “好嘞。”
  郎玮良开车的原则就是堵的时候见缝插针,不赌的时候猛踩油门。
  “你能不能遵守交通规则?”宋思未终是忍不住了。
  郎玮良得瑟地晃着双肩:“我哪里违反交通规则了?”
  宋思未揉揉眉心,轻声说:“换位置,我来开。”
  “为什么?”
  “这是我的车。”
  “得,是你的车我连开都不能开了?”
  “你这样开车很危险。”
  “好不容易没带老婆孩子,来点刺激的不行吗?”
  他低垂着双眼,语气冷淡:“我数三下……”
  “好了好了,我慢点开不就成了。”郎玮良慢下速度,“今天是冬至,等会儿带师父出来吃饺子?”
  他无语道:“爸爸今天阑尾切除手术第五天,不能吃这些。”他真地想把这没常识的人踢出去。
  天气本就阴沉,六点钟的夜已是灰蒙蒙一片。冉小灿刚从公交上下来,手机便开始振动,是冉小尘主治医师朱宏的来电。
  她接通后朱宏没给她开口说话的时间,急切地说:“你在路边随便拦一辆车,马上赶到医院。不要挂电话,上车后我再细说。”
  她想也没想伸手拦了车,习惯性坐在后座:“师傅,C大附二院。”
  电话那头朱宏才说:“昨天医院收治了一位因飙车出车祸的病人,入院抢救八小时后被诊断为脑死亡。病人的肾和冉小尘的高度匹配,家属现在决定放弃治疗,已经签了字,马上就要拔管了,你快点赶过来。”
  冉小灿挂断电话后呆怔很久,然后焦急地催促司机:“师傅,您能不能快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不急不急,开车急是会出问题的。”
  她整个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呼吸沉重,唯一的念头就是:小尘有救了。
  C大到附二院,十分钟的车程,却因为下班高峰期堵了二十分钟。这一路上她如坐针毡,从言语到举止,连细微的措辞都想得一清二楚了,可等她站在ICU前听到号啕大哭的声音不断传来时,那些准备好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
  朱宏小跑着到她身边,“你来之前我已经做了初步交涉,病人母亲很反对,父亲倒有些犹豫,你加把劲看行不行。病人呼吸机已经拔掉十分钟了,我看了心电图,再撑不过五分钟,你得抓紧。”
  她木讷地点头,挪着沉重的步子朝ICU走去,来的路上她只想过能够救小尘的命,却从未想过是用另一个人的命去换的,她等待的是另一个人的死亡。
  许是因为已经放弃治疗,ICU的门并没有关,来来往往有不少人出入。她看到ICU里站满了病人家属,她站在门外寸步难行。
  朱宏见她举步不前,探了眼心电图,神情大变:“你动作要快,要是病人呼吸停止时间过长肾就没用了。”
  走廊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护士大喊道:“朱医生,肾外科、肝胆外科、麻醉科三科紧急会诊。”
  朱宏拍拍她的肩:“我先过去看看,成功后给我电话。”说完扭头就走。
  冉小灿死死地咬着下唇,迈着灌铅般沉重的腿走了进去,除了她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她知道她的话有多残酷,为了小尘,却有不得不说。
  “对不起……”她声音很小,却止住了一室哭泣。
  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满布泪痕,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是那个医生派来当说客的吗?”
  她摇摇头,语气难免有些悲戚:“我……我弟弟肾衰竭……您孩子的肾……”她还没说完就被那妇女重重地推了一把,她蹴鞠着撞向门框。
  “我儿子马上就要死了……而你们……你们这些人就盼着我儿子早点死掉,然后好拿走他的肾……”
  她摇摇头,眼眶一热:“不是的不是的,我弟弟他被折磨了很多年,真的希望有一天能过正常的日子,哪怕天天吃药都行,只要不用透析……”她听到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的嘀嘀声,抬眼看到那一条醒目的直线。
  那女人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抬手将她轰出病房,双手掐住她细嫩的脖颈高声道:“我儿子死了,现在遂你心愿了,哈哈哈……跟你说,就算我儿子死了,也不让你们好过……”
  女人指甲长而尖,随着推搡中划破了她的脖子,深深嵌进肉里。
  中年男人忙上前拉住那个女人,对冉小灿说:“真的……很抱歉……”
  女人已经处于癫狂状态,从男人怀中挣脱,将她赶出ICU,大喊道:“滚……你给我滚……我今天不死你们就别想动我儿子……”
  她站在住院部大厅前木讷地望着ICU的门,眼神黯淡无光。
  她凄然转身,抬头和宋思未的目光不期而遇。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南方小年噢。
  不过冬至是南汤北饺,我们是吃饺子的,中部位置很尴尬啊!

☆、第26章

  郎玮良走后宋思未陪着宋卓去散步,ICU在住院部一楼,散步回来时正巧见到了在医院的冉小灿。
  在两人视线短暂交汇后冉小灿快速低头盯着地面,她遇到宋思未的时候,总是她最狼狈的时刻,现在亦如此。
  宋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身旁的宋思未:“你们是熟识?”
  宋思未点头,没说话。
  走廊上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朱宏满头大汗地站在冉小灿面前,大口地喘着气:“我把手术转给其他医生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冉小灿抬头注视着朱宏,随即摇摇头:“病人停止呼吸了。”
  朱宏脸色大变,在看到她脖子上深浅不一的抓痕后对事情的始末便也了然于胸。
  她目送着朱宏进了ICU,出来的时候却是一群人,他们是被一群人打出来的,口里更是扬言要去医院投诉朱宏。
  她在一片混乱中走到中年男人面前,语气哽咽,却没落泪:“我真的很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并且我的这种心情持续了四年,整整四年。我害怕唯一的弟弟都离我而去,所有我不停地找能救他的方法……真的很抱歉,没有想到我的希望是建立在您的痛苦之上,但也请您……帮我一把……我已经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我死后……”
  她的话没有说完,中年女人的双手就招呼过来了,本来是重重挠在她脸上的,因她条件反射一偏头,指甲悉数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谁都不能动我儿子……”
  宋卓笑着问宋思未:“既然是相识,你为何不上去帮忙?”
  宋思未轻轻摇头:“他们不是普通吵架,我过去也无济于事。”冉小尘的病陈维冰知道时,他就已经知道了,自然能轻易的从对话中听出事由。
  朱宏见那妇女态度坚决,拉过冉小灿退到大厅,劝说道:“别难过,既然我们这次能找到肾、源,那下次也一定能找到。”
  她望着重重关上的ICU的门,眼里的星光瞬间陨落,黯淡无光。她点头,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谢谢朱医生。”
  “我继续留心肾、源的事,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回去后好好睡一觉。现在是我的值班时间,我先回科室了。”
  冉小灿转身见宋思未仍站在那儿,他身边还有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
  她低头注视着鞋尖,耳畔响起宋思未干净清澈的声音:“冉小灿。”
  她再次抬头时老人已不知去向,剩宋思未长身玉立。她调整好心情,努力咧着牙问候道:“你好。”
  “我送你。”
  “嗯?”她凝视着宋思未转身就走的背影,良久后明白是送她回家。她赶忙追了上去,站在住院部高高的台阶上,望着已经拉开车门的宋思未,喊道:“宋思未。”
  宋思未拉车门的手一顿,偏头注视着她,温良地问:“怎么了?”
  她本是想拒绝他的好意,因为她此时的情绪过于低沉,不想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己脆弱的那一面。可在他回头的那一个瞬间,她想起施洋手术时他无声的陪伴,那样的温暖。
  她怎么忍心拒绝这样的温暖。
  她摇摇头:“没事。”然后小步走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窝了进去。
  宋思未早已准备就绪,却没料到她会坐在副驾驶位置,转头见到她直愣愣盯着前方,抿了抿嘴,只说:“系好安全带。”
  她讷讷地系好安全带,随着车平缓的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她将头轻轻靠在玻璃窗上。听到车厢里飘着情歌王子Richard Marx低沉沙哑的嗓音,是很经典的一首抒情歌《Right here waiting》
  ……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I took for granted all the times 
  That I thought would last somehow。
  ……
  一曲歌罢,随着下一首熟悉的前奏,筷子兄弟的《父亲》缓缓流淌在耳旁,歌词更似一击重锤砸在心间。
  “总是向你索取,却不曾说谢谢你。直到长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每次离开总是,装作轻松的样子 ,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多想和从前一样 ,牵你温暖手掌……”
  冉小灿至今还记得,冉军出事前一天她还在闹脾气,具体是因为什么事,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冉军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