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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退,然后调转方向扬尘而去。
她望着已经撞变形的货车车头,后背渗出的冷汗一直凉到心底。她刚才就站在货车车头的位置,要不是宋思未的那一声,她现在怕是已经成了孤魂野鬼。
宋思未借着月光蹲在国道上,俯身看着冉小灿,问:“你有没有受伤?”
“脚好像扭了,有点疼。”她想了想,说,“谢谢你。”她自打遇到他之后,说得最多的不是“对不起”就是“谢谢你”。
“还能不能走?”如果脚还能使劲,他或许能将她从田里拉上来。
她双手撑在地上站起来,试着挪一下都是锥心刺骨的疼。她摇摇头,“不行,很疼。”
宋思未掏出手机,打开手电功后能后将手机递给她,声音仍旧哑哑的:“你怕不怕黑?”
冉小灿习惯性接过手机,随后马上说:“不怕。”
“你拿着手机呆在原地不要动,我沿着这块田的四周转转,它高度差那么大,肯定有下去的台阶。”
冉小灿看着宋思未准备离开的身影,心中一紧,脱口而出道:“宋思未。”她见他慢了脚步,徐徐转头看向她所在的位置。
她举着手机递给他:“你拿着,我手机还有电。”她不是不怕黑,而是更怕他离开。他拿着手机,至少她还能知道他在哪里。
宋思未接过手机后沿着支路一直往后找下田的阶梯。冉小灿握着自己的手机坐在田边的排水渠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灯光,在那微黄的灯光中,能看清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时而行走,时而驻足,时而俯身观察地形……
她心中一动,仿佛时间都随之静止了,视线所及处只有劈开黑夜的那一抹灯光。
五分钟后宋思未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在两手交握的那一刻,她冰凉的指尖碰到了那一只烫人的右手。她猛然抓住他刚松开的手:“你在发烧?”
“可能有点儿。”他抽出手,“我背你回去。”
“你正生病呢,我打电话给殷姜,让他过来接我们。”
宋思未说:“齐楚的事已经够麻烦他了,从这里到酒店只有二十分钟路程,我没事。”
“我们一起走回去。”她忍着痛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说,“走吧!”她想这脚走回去之后,不会变成猪脚吧?
“你要是能走,就不用我下来了。”
冉小灿沉吟片刻,盯着他略显苍白的脸,狐疑道:“你真的没事?”
银色月光下是宋思未清晰的五官,表情执着而坚定:“嗯。”他说着蹲在她面前。
冉小灿被他的执着感染,迟疑片刻后俯身轻轻地环着他的脖子,手中举着手机照明。宋思未双手缠着她腿弯缓缓站了起来,踏着沉重的步子沿着找到的台阶走去。她回头望着那一片被她压倒的麦子,愧疚道:“不知道这麦子还能不能活?”
“能活。”
她突然想起那辆肇事轿车,疑惑道:“你说刚才那辆车为什么要撞我?”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ing,头疼
☆、第19章
宋思未说:“可能是喝醉了。”
冉小灿想起光棍节时他们一起喝的酒,“你上次喝酒回去的时候,不会也像刚才那个人一样吧?横冲直撞或者是见人就撞?”
“我没有开车。”他停顿须臾,方说,“我姐那个点刚下班,顺便捎了我一程。”
十一月底的夜晚,冉小灿握住手机照明的右手已经冻得毫无知觉了。她偏着头想了想,“齐楚的妈妈?”
“嗯。”
“说实在的,我当齐楚班主任也有一年多了,却从来没有见过你姐姐和你姐夫。”她说完后四下沉寂,再无声音,只有他们俩的呼吸声。
良久后她才明白,这大概已经是私事范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的。她赶忙笑呵呵地转移话题,“我们俩现在是老弱病残孕中的一员小将,现在去坐公交车,别人都要给我们让座了。”
“嗯。”
她抿了抿嘴,关切道:“你现在有没有感觉特别不舒服?”
宋思未目光炯炯地看着眼前的台阶,一级一级走上去,等到了国道上才回答她:“还好。”
冉小灿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是小尘发来的短信:姐,生日快乐,争最早送祝福的我可能争不赢,那我就当最后一个咯。我今天去透析了,不用担心我,等着你回来。
她颊边梨涡见深,笑着对宋思未说:“现在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要吃26岁的饭了。”
“你二十六岁了?”他的呼吸有些重,人也有些喘。
“今天满二十五岁。不过我妈妈说吃虚岁饭,所有就是吃二十六岁的饭。”
宋思未不温不火道:“那按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吃三十一岁的饭了。”语气中隐约带了一丝笑意。
“你才三十岁啊!”冉小灿很惊讶,她以前听沈铭谈起过他的年龄,可七年过去了,他竟然还只有三十岁。她一阵唏嘘:“三十岁就是C大教授,这得让多少老学究羞愤跳江啊!”
他笑了笑,没有搭话。他记得他评上教授职称那一年,应该只有二十四岁。
“你让我想起了郭沫若的一句话:既异想天开,又实事求是,这是科学工作者特有的风格。不过我觉得在你身上应该把‘异想天开’换成‘认真执着’,这样会更准确一些。”黑夜将她微扬的唇角隐没,让谁都看不见,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沉默后才说话:“齐楚他不是坏小孩。”
“嗯?”她都已经在讨论下下下一个问题了,他竟然再次跳到这个话题上。
“他父母工作很忙,时常忽略了齐楚。他今天出走,一部分是被罗彦踩到痛脚,另一部分是希望得到关注。”
冉小灿一愣,努力消化了宋思未的话,随后问:“你了解齐楚,知道他不会真的出走,所以才不着急?”
“我百分之九十九了解他,却也怕最后那个百分之一。”
冉小灿望着头顶的浩瀚星海,感慨万千,对齐楚父母的关系,最终却不置一词。
二十分钟的路程他们花了近三十分钟才回到酒店,宋思未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将冉小灿放下来。冉小灿扶着藤条编织的椅子上坐下,注视着大汗淋漓的宋思未,他脸色苍白,呢子大衣微敞着,露出性感的锁骨。
她弯腰试着捏了捏右脚脚踝处,问他:“你带体温计和退烧药没有?”疼痛传到反射弧,让她条件反射般松了手。
宋思未坐在她对面的藤椅上调整呼吸,两人之间隔了张古色古香的小矮几,釉色花瓶上摆放着一束香水百合,沁香扑鼻。
“带了。”他站起身,纤细的指尖拢了拢袖口,“你既然与殷姜是熟识,脚上的伤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我先回房了。”
“好,你要注意体温。”
他本已经走出休息区,听到冉小灿的嘱咐后脚步一滞,鬼使神差地回头,凝视着她漂亮的杏眼,步子一转,走到钢琴前坐下,纤长的指搭在黑白分明的键盘上,轻轻按了下去。
他弹的曲调很简单,是一首耳熟能详的《生日歌》,所以她在第一时间便听出来了。
冉小灿注视着他的背影,白炽灯的灯光像星星一样落在他肩上,光华倾注在他瘦削的双臂上,混着音符窜进她体内,流淌在心间。
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宋思未并未回头,声音仍旧轻轻浅浅的毫无起伏:“虽然已经是凌晨了,就算是迟到的生日祝福。”
她仿佛听到种子冲破泥土的声音,在她心底迎接阳光,生根发芽。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忙说:“谢谢你。”
他抬手合上琴盖,接着道:“早点休息。”他再次起身,往电梯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他本不会钢琴,只是上月适逢齐楚生日,小侄儿缠着要教他钢琴,希望他弹一首《生日歌》作为生日礼物。他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琢磨,便也就会了。
若不是齐楚,她也不会受伤。他想起去曙光学校听课时她说的话,他们俩大概真的是八字不合吧!
殷姜目送宋思未进电梯,而后将视线定格在冉小灿颊边的梨涡上。多年交情,他早就将冉小灿当作自己妹妹了,她没回来他怎能安心入眠?便一直在二楼的休息室守着。当宋思未背着冉小灿踏进酒店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却没有下去,只在暗处看着一切。
宋思未弹琴时冉小灿的神情他看得真切,虔诚专注,整个人都笼罩在光环中。他仿佛看到七年前的冉小灿,梨涡浅笑地站在他面前,高声地告诉他和应琴:“殷姜应琴,我恋爱了。”
他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沈铭非良人,确实不必执着。可宋思未……随缘吧!”他下楼到大堂,对冉小灿说:“怎么才回来?”
冉小灿抬头望着殷姜,委屈地撇撇嘴:“脚崴了。”
“那么多人没事就你有事,你还真是倒霉催的倒霉蛋。”他边说边走到前台找出药箱搁在茶几上,蹲下身帮她看伤。
殷姜帮她冷敷后擦了药酒:“你的伤没大问题,瘸个四五天就没问题了。”
这一夜满天星斗。冉小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是即将离开大理的惆怅还是其他情绪,很久后才睡着。
第二天早餐后冉小灿带队回C市,她站在酒店前拒绝了应琴和殷姜相送的好意。她轻轻地抱住应琴,小声说:“不要你们送是因为我知道,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她挥别应琴转身进入车内,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离别的时候就不要回头,往前走就好了。
飞机起飞后宋思未的视线一直落在白云飘飘的窗外,他右手握着一支笔,左手拿着黑色笔记本,望了一段时间窗外后低头唰唰开始写什么。
冉小灿和他只隔了一个走道,有意无意地瞄了很久才看清他笔记本上的是机翼内部结构图,线条流畅清晰,旁边还有一串英文。因为有些距离,她没看清楚。
她的目光透过他身旁的窗,如她所料地看到了客机的机翼。
因她扭伤了脚,又不放心让小尘来回折腾,就提前叫祝佳来接机。班级相关事宜都交给燕若水,她拎着箱子直接回了C大。
后来听学校其他老师说,那天班级集合后,宋思未就齐楚出走的事情致歉并道谢。
冉小灿的脚伤在冉小尘的悉心护理下第三天就好了,她低头揉了揉脚踝处,骄傲地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咱家小尘不愧是准医生,这手艺真是棒棒哒,未来绝对会杏林春满。”
“最近不要剧烈运动,小心二次受伤。”冉小尘从兜里掏出东西递给她,“生日过了就当普通礼物吧!”
冉小尘给她的是一颗金灿灿的转运珠,只有半粒黄豆大小,整个黄金雕成镂空状花纹,红色细绳横贯转运珠编成一个指环。她轻轻套在食指上,迎着光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开心道:“真好看,谢谢小尘。”
冉小尘笑着说:“姐,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12月底的时候有个义诊活动,我想参加。”
她颊边的笑瞬间凝结,斩钉截铁道:“不行。”
冉小尘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后只笑着说:“既然姐姐不希望我参加,那我就不去了。”他拿起电视柜上的书,“我先去上课了。”
冉小灿呆呆地望向窗外,晨光正好,云朵上霞光映照。她这些年尽量想给小尘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她何尝不想让他做自己喜欢的生活呢?
只是她不敢冒险,即使是万分之一,她都不敢。
她帮宋思未翻译的《飞机结构强度设计》第二章的译文发到他邮箱后,他只简短的回复了一个收到,具体翻译的好不好,只字未提。
孟羽彦倒因为第一章译文来来回回找了她几遍,有孟羽彦的地方就有何馨,这一来二去,三人倒是混熟了。
十二月初的时候,冉小灿忽然想起上一次见到宋思未是在机场。她一瘸一拐的跟在祝佳身后,回头见他站在燕若水面前,薄削的唇翕合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支着下巴晃了晃脑袋,宋思未的感冒,应该早就好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握拳,全文结构终于想完整了,最后让宋教授去大西北和齐楚爸爸一起研究导弹
☆、第20章
手机铃声大作,冉小灿顺过手机,低头看清来电显示后接通了电话:“何馨,找我有事吗?”
“神烦别人问这种问题了,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行,知道你想我了,没事找我唠嗑。”冉小灿汗,果真是何馨的谈话风格。
何馨心满意足道:“不过还真的找你有事。”
“关于翻译的?”
“不是啊!你这周六要是有空,咱们一起去摘草莓吧!”
冉小灿思忖后回答:“好,不过我能多带一个人去吗?”
何馨贼笑着反问:“男朋友?”
“不是,我弟弟。”小尘除了家和实验室,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
“成。我和孟羽彦上午有点事,下午两点去法学院找你。”
“嗯,好。”
时光打马走过,周六恰是冬日里难得的暖阳融融的好天气。冉小灿在她的小客厅里一阵捣鼓,收拾完外出装备后拍了拍背包,嘀咕道:“小尘,你说要不要多带点水?”
“背着沉,要是不够再去买。”冉小尘从房间出来,看着忙里忙外的冉小灿,问道,“我们和谁一起去?”
她打开阳台上的门,探着身子感受了一下阳光的温度,想罢还是将小尘的围巾收进包内,以备不时之需。
“你C大校友,不是一个专业的。”她话音刚落何馨就来电话了,说他们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冉小灿背起包,顺手拿起冬款保暖遮阳帽给小尘戴上,随后率先出了房间,“我们走吧,他们来了。”她守在门前,待小尘出来后带上门,谨慎地检查了一遍门锁才放心下楼。
冉小尘想从她肩上顺过背包,却被她躲过了。他抿了抿嘴,“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时候,你可以把我当作一个男人来对待。”
冉小灿有片刻的迟疑,随后笑着将背包递给他,忍不住调侃道:“该不会看上哪家小姑娘了吧?”
他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冉小灿从楼道一出来就看到停在花坛边的黑色速腾,不知为何心脏陡然漏了半拍。
此时何馨摇下后座的车窗冲她招手,大声喊道:“小灿,这里。”
她率先上前,指了指身后的小尘说:“我弟弟,冉小尘。”
何馨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后是懊恼,一拍脑袋叹气道:“冉小灿、冉小尘,我怎么就没想到你们是姐弟呢?”
他们认识?冉小灿呆愣地回头,求证般地看向小尘。
冉小尘点头,礼貌地叫了声:“何师姐……”
“今年暑假冉师弟跟医学院老师给航空测绘与遥感的科考队当医疗小分队,航院体检也是他帮我们看化验单,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何馨挥了挥手,“先上车,这儿离草莓园还有些距离,边走边讲。”
冉小灿想了想,暑假是小尘身体最好的时候,一周一次透析就行,不像现在,已经严重到一周三次透析的地步了。可医疗小分队的事情,小尘对她并没有提起过啊?
她打开后座车门,两人相继坐了进去。她环顾车内,开车的是孟羽彦,副驾驶的位置上正空着。
“宋思未呢?”
何馨咯咯笑,调侃道:“这一上车就问宋教授,是几个意思?”
“这是他的车,没见到正主,问一下不是很正常吗?”她尽量让自己脸不红心不跳,可想来还是觉得很奇怪,她这问题理直气壮的,有什么好脸红的呢?
“宋教授前天晚上的飞机去大理了,说是一桩交通事故的案子录证词。”
冉小灿蹙着眉喃喃道:“交通事故?”难道是她扭伤脚那次的酒驾司机?
“对啊!宋教授刚好有些跑腿的事情交给孟羽彦,为了方便起见,就把车暂借给他了。”
冉小灿打趣道:“咱们现在这算不算是公车私用?”
“宋教授不在C市的时候,这车一般都是我在用,公私都行,没有规定。”孟羽彦等红灯的空档忍不住插嘴,以此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冉小灿视线掠过空空的副驾驶坐,咂咂嘴,感叹道:“你们不愧是师徒,一样都不喜欢副驾驶座上有人。”
“不是不喜欢副驾驶位上有人,而是整个车内最不安全的是副驾驶位。一起出门的时候,出于安全考虑,宋教授都会要我们坐后座,时间一长,就形成习惯了。”
她呆怔地看着孟羽彦的侧脸,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宋思未。
孟羽彦语气不乏骄傲之色,大侃特侃道:“别看宋教授只比我们大三岁,可在航天界的影响那可是无人能敌的。咱不说火箭和导弹,就是离我们生活最近的航空器,你知道Leadair?”
冉小灿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你明知道小灿不是航空专业的还拽文?Leadair就是领世AG300。”何馨送给孟羽彦一个白眼,接着说,“它是中国第一款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全复合材料公务机。而咱们伟大的宋教授,参与了全程的研发设计。”
她沉默许久才说:“虽然听上去挺厉害的,但是……我真的不懂。”
冉小尘温和开口:“就是中国以前的飞机,技术都得依赖国外引进,这款飞机全部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并且各部分性能均领先世界水平,Made in China&No。 1,算得上是飞机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突破。”
“你怎么知道?”小尘是学医的啊!
“它今年7月首飞成功,不仅是电视报纸铺天盖地的报道,就连航院也拉横幅,我不想知道都很难。”
冉小灿囧,她也住C大,还偶尔路过航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迷茫又困惑,孟羽彦口中的宋思未于她来说,好像从来不曾认识过一样,那么……遥远而疏离。
草莓园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孟羽彦停了车,一行四人拎着篮子到达指定大棚。孟羽彦和何馨走在前面,冉小灿和小尘垫后。
冉小灿尽量把声音放低,问小尘:“你暑假跟科考队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姐姐那时候正带班夏令营,不在国内,我怕你担心,就没有说。”
她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道:“平安就好。”
摘草莓用了两个小时,坐在湖边洗洗吃吃倒花了不少时间,多数时间就是傻呆在桥上晒太阳。夜色深沉时在草莓园边的小馆吃了顿饭,一行人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