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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戒不掉的瘾-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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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这贫穷而没有出头日子的命运,可是也许是太过用力,她用着她以为正确的方法来对待身边的人,到头来,却只是伤人又伤己。
  父亲瘫在床上不停地捶着床沿,他也没办法说服这个二女儿,她多半倔强地有点像他的性格,青
  柠压根与父亲就没有多余的话,没办法沟通,一说话除了争吵就是争吵。
  一个叛逆期的妹妹就让手足无措的青瑜这几天彻底瘦了一大圈,她的手腕处瘦的骨头都抻出来一大截,幻阳牵着她的手一直在夕阳里寻找着青柠,在外河滩茂盛的杂草林里,看着焦急慌乱的青瑜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青柠”的名字,他只觉得一阵心酸,多么希望,哪怕是替她分担多一点点的痛苦,或许她可以过得更加轻松一点。
  青柠的不懂事,青柠的敏感多疑和闷不吭声,才会让青瑜更加害怕她会做傻事。在河谷里撕心裂肺的呼喊,除了自己的回音,没有任何青柠的音讯。
  夕阳蓦地都散尽了,天开始渐渐擦黑,青瑜像做了一场噩梦,她害怕天黑,害怕河对岸那隐隐亮起的灯火,她终于撑不住地掉下了眼泪,“我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我妈走了以后,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么努力地想要照顾好他们,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跟我多说一句,爸爸出事了,她也是不闻不问,说句话就像仇人一样,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幻阳明白她心里的焦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青瑜轻轻地揽在肩上,他拍着她的背,安慰着说道,“别急,慢慢来,青瑜……”他顿了顿,仿佛是爱给了他更多的勇气,他附在她耳畔温柔地呢喃道,“青瑜,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青瑜,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可是,终于,这么多年来她还是一个人艰难地继续走下去,没有人可以始终为你着锦送炭,她早该明了,当时的她,如果不是和许幻阳,或许结局都一样,太过年轻的爱情,大多脆弱地经不起世间人情的拷打和锤炼,她是后来才明了,或许许幻阳母亲的那一巴掌,不仅仅只有辣,还有痛苦灼烧过后的清醒与告诫。
  青瑜晚上没有睡好,总是被各种稀奇古怪的梦给惊醒,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闹钟给吵醒了,顶着两只烟熏妆似的熊猫眼去上班,同事小王看到青瑜这像刚被凌辱了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一边吹着刚刚才涂好的绿色的指甲油,一边心情璀璨地笑道,“哇哦,青瑜姐,您老这夜生活也太丰富了点吧,不过这闷死人的天,可得悠着点哈!”
  小王跟旁边两个客服待久了,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不过姜还是老的辣,要知道青瑜可是说黄段子的高手,就连“老鸨子”专业户江映雪同学也只能是她的手下败将。
  青瑜将路边买的茶叶蛋一点一点剥壳,忽然“噗嗤”一声笑着说道,“嗳,老咯,都轻车熟路了,早就没的激情了,哪像你们这些小年轻,动不动就可以换个新鲜的夜夜笙歌哇!”
  坐在青瑜左边隔间新来不久的小客服,狂笑不止,好奇地问她怎么知道小王又换男朋友了?
  青瑜用眼睛“唰唰”瞄了眼小王白色雪纺衬衫里那肉隐肉现的大红色蕾丝bra,瞬间一本正经地笑道,“可不又换了嘛!”
  青瑜每次根据小王同志的指甲和bra的颜色,就能断定这厮指不定又勾搭上哪块小鲜肉了,不过这一次,应该是位颇有成熟魅力的大叔。
  小王一瞅自个的心思竟然被青瑜给兜了个老底,赶紧一把捂住胸口,嗲声嗲气地翘起兰花指喊了一声,“臭流氓。”
  办公室里顿时笑成了一团,青瑜笑得肚子疼,刚才喝豆浆喝得饱了,这会子一笑竟然有了尿意,抽了张餐巾纸,刚走上去厕所走廊台阶的时候,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陈嘉伊,她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律师制服套装,每个边边角角都熨烫地极为妥帖挺括,黑珍珠胸针衬得她的两颗眸子更是明亮动人。虽然穿得是如此地端庄干练,却依旧掩也掩不住嘉伊那娇俏甜美热情洋溢的性子。
  青瑜有些踟蹰不前,反倒是她笑盈盈地迎了上来,爽朗地说道,“青瑜姐,下班后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她当然有话要对青瑜说,青瑜的心里如何能不明白,她倒豪爽地点了点头,下班后,准时赴约。
  公司的附近,嘉伊没有约青瑜在咖啡厅或是餐厅之类的场所,她在十字路口的拐角处拣了间干净的冰激凌店,里面的摆设很精致,全玻璃罩式的冰柜上雕着荼蘼和玫瑰,一排一排的冰激凌五彩缤纷的像个游乐场,墙上的壁钟“滴答滴答”和着店里的唱机里飘出来的《天空之城》,很有种上世纪欧洲的复古风格。
  嘉伊曾留学英国剑桥大学,法学系的高材生,作为交换生拿着全额的奖学金完成学业,即使有如此优越富裕的家境,她也不曾使过家里的一分钱。也许是母亲仓促间的去世,她与父亲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除了哥哥,这个家能够给予她的温馨回忆还是太少。
  青瑜不知道陈家所发生的一切,但隐隐想起当初去医院看望陈起桢的时候,那个高贵冷艳的女人对她盛气凌人的一瞥。也许正如托尔斯泰所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可是这些都不是她宋青瑜该来操心的,她与他们陈家又有什么瓜葛,本来以为陈嘉伊找她来无非是谈谈许幻阳的事,但是嘉伊却是有意避而不谈。
  她只是微笑着用小银匙一点一点地搅着面前的千层雪糕,天花顶撒落的晕黄灯光里,映照地雪盏晶莹,蜜汁稠淌,这黏黏的甜香味,就连时光也变得慢了下来,她回忆般徐徐说道,“其实我哥这人吧,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看他总是摆着一副臭架子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都孤单。小时候皮的不成样子的时候,也总喜欢欺负我,我爸盼子不成龙,就直接抽出皮带来往他屁股上抽,他也不哭,只是含着眼泪,好几次,屁股都抽肿了,我妈哭得撕心裂肺,他就是那样,疼也要忍着,那时候的我也以为他就像别人说的那样冷血无情,可是就在我妈走的那天晚上,他一个人握着她的手,一整夜,后来有护士要来推走早已僵硬冰冷的母亲,我才第一次看到他哭得那样凶……”她顿了顿,想起那天晚上哥哥拉着青瑜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上,更像是哥哥对妹妹的一种保护和疼爱,“其实他有时候说话伤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放低姿态对你好,我不知道他有多少心思会花在女人身上,但是我看的出来,青瑜姐,其实我哥是对你好的。”
  青瑜想起陈起桢那手上被她掐出来的累累伤痕,他第一次傲娇地摆布她去给他送快递,即使刺儿头让青瑜恨不得掐死他,却也会在下雨天细心地叫她带上一把伞,他第一次奋不顾身地将她掩护在身下而自己却被灯箱狠狠砸伤,他带她逃离那三个人纠缠成牢的难堪的局面,却也会从别人口里记得她最爱吃的糖醋藕片,他带他狂飙在高速公路上,刻薄而毒舌地计算着他的副驾驶座的一秒千金,却也会在青瑜偶尔睡熟的瞬间悄悄地拨开她贴在额上的碎发……
  细细想来他确实待她不薄,可也没到了她要以身相许的地步,况且她和陈起桢之间的恩恩怨怨又岂是一个旁观者可以看得清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心事

  嘉伊走后,青瑜才想起来今天是陈起桢出院的日子,这家伙搁哪都闲不住,才办好住院手续住院还没两天就嚷着要出院,主治医生估计看这家伙确实神采奕奕的,索性就和院方商量了下就批准了。
  青瑜以前也没接过病人出院,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下班后从花店门口走过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儿个也是农历七夕的情人节,大朵大朵的香槟玫瑰和红玫瑰,精致卡通的卡片上写了很多情人间相守一生的美好誓言。
  嘉伊作为代理律师的身份最近正在帮青瑜所在的这家快递公司打一场官司,听说对手是一家很棘手的上市公司,难怪这几天青瑜连霍总的人影子也没瞅见一回,就连他的小跟班客服部张主任也跟着消失了。
  嘉伊有事要忙,期间有人给她打电话,听的出来是许幻阳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处于恋爱中的女孩子特有的娇俏的暧昧,青瑜没有心思听他们两个的喁喁私语,况且中午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出来这么久也是要急着回去上班,所以没聊一会就各自回去了。
  嘉伊走后,青瑜才想起来今天是陈起桢出院的日子,这家伙搁哪都闲不住,才办好住院手续住院还没两天就嚷着要出院,主治医生估计看这家伙确实神采奕奕的哪像个病人,索性就和院方商量了下就批准了。
  不过住院也好出院也罢,反正他都是个清闲贵人,倒把那个讲句话就翘个兰花指的助理彼得给累得晕头转向的。
  他在医院闲不住就会给青瑜打电话,青瑜一看手机上是这刺儿头的来电显示立马就“啪”地一下掐断,不过这家伙倒也是个好性儿的,分分钟就以客户的身份骚扰骚扰这个小小的002线客服宋青瑜小姐。
  因为是工作上的电话,正好自个儿的位置就对着老板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即使每天打进来催件查件的客户能把电话打爆了,青瑜也不敢不接,虽然被骂是家常便饭,可是丢了这个饭碗对于青瑜来说可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了。
  陈起桢就像颗牛皮糖似的每次都能理直气壮地把青瑜给逼疯,但是青瑜每次还都得用客服标准式的微笑问候他陈家的八辈祖宗。
  以前觉得他是个犯毛跳脚的刺儿头,青瑜就是想把他骂的体无完肤好让这家伙别来骚扰她,可是陈起桢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本来就是个受虐狂,青瑜越骂他他还越来劲了,哪天没青瑜骂他两句,他还就是皮痒痒了。
  青瑜本来想下班后直接回家,但想了想还是想去医院看一下这家伙的伤到底好了没有毕竟他受的伤与她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因果关系。
  青瑜以前也没接过病人出院,不知道该买些什么,下班后从花店门口走过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儿个也是农历七夕的情人节,店铺门口摆放着大朵大朵的香槟玫瑰和百合,精致卡通的卡片上写了很多情人间相守一生的美好誓言。
  青瑜忽然想起许幻阳第一次送她礼物的时候也是一朵玫瑰,可是那时候许幻阳还知道怕丑不好意思,从花店到女生宿舍楼下,一直把花藏在衣服最里层的口袋里,左瞅瞅右瞄瞄,毕竟那时才是高二的小屁孩,生怕有人在他背后议论纷纷,直到青瑜握在手心里的时候还带着点他身上的温度……
  曾经的两颗心滚烫地缝在一起,她一针一线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东风来吹冷,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片片撕裂的伤痕,像从骨肉里生生剥离开来,她亲手缝上去的,她亲手拆散,余温不再,时间给伤口敷了止疼药,没人碰,那就一辈子假装不疼。
  青瑜停下脚步向里看了看,花香盈鼻,一溜花篮子里的玫瑰锦绣如烟,可是花店的生意其实并不是很好,除了应时应景的玫瑰和百合今儿个特价,其实很多花都在打折贱卖。
  花店的老板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长得颇为清秀也很热情,盘下这个店的初衷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又能顺便赚点钱,可是现实还是太残酷,每个月的房租都让她够呛。
  也许下个月就要转租出去了,所以花架子上的很多陶瓷罐子和玻璃缸里的小乌龟金鱼都卖得很便宜。青瑜选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送什么花比较好,所以最后还是很大义凛然地买了一只绿毛龟。
  小乌龟“啪啦啪啦”地在玻璃缸底爬来爬去,绿毛龟配刺儿头,青瑜越看越觉得简直是天生的绝配。
  不知道是青瑜来迟了还是来早了,陈家大少爷出院搞得跟古代皇帝出塞行围似的,各色身材容貌一流的佳丽随行侍寝,就差铺条红地毯直接在医院把婚礼给办了。
  青瑜灰不溜秋地夹在这群花红柳绿里压根就像一个舞台背景里毫不起眼的丑小鸭,而且还是最蹩脚的那一只,她想了想,还不如趁此时溜了。
  可是青瑜刚转过身子要拔腿开溜的时候,忽然从虚掩的门缝里有激烈的争吵声传了出来,有女人尖锐的声音和中年男子略带沙哑的嘶吼声。
  走廊里顿时躁动地跟一锅乱粥,也不知道谁敢这么大嗓门的对着刺儿头大吵大嚷的,青瑜的好奇心顿时被激起来了,她知道不该碰的东西她最好就别碰,可是人这一辈子每一次都活得那么理性而逻辑通顺的话,那还活得有什么乐趣可言?
  不过好奇心归好奇心,青瑜拨开人群,还是小心翼翼地趴在门缝拐角里看,毕竟在一大帮女人里,她可不想成为那个枪打出头鸟。
  青瑜刚眯着一只眼睛想往里看得仔细的时候,忽然听到一记清脆的被打耳光的声音,“啪”的一声,青瑜的心也跟着一跳,手里拎着的乌龟缸子差点掉地上摔得粉碎。
  旁边有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银牙咬碎地恨恨道,“那个女人真不要脸,起桢该有多疼啊!”
  原来这一巴掌是陈老爷子打的,当然‘那个女人’就是青瑜那天在医院走廊上遇到的那个女人,高挑,时髦,而且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人看着很不舒服。后来青瑜才知道,她是陈起桢的父亲后来娶的妻子,年轻貌美,又心机深重的女人。
  青瑜想起那天那个凌厉而带着锋芒的眼神,不禁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不过,别人家的家事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她又想脚底开溜的时候,忽然门被“哗啦”一声地整个拉开,陈起桢虽然一身病服却依旧如古代贵公子般的翩然风度,让整个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青瑜还没来得及溜掉,就被眼尖的陈起桢一把拽住,她第一次觉察到他的手心是那样的冰凉,在众目睽睽之下,青瑜的手腕被他捏地生疼。
  陈起桢发疯了一般将青瑜塞进了他的车里,然后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着,这架势简直就是《速度与激情》的翻版。
  青瑜的头发被鼓进来的风吹得如狂魔乱舞,心也跟着“咕咚咕咚”地狂蹦乱跳起来,这家伙,不会真的要她陪葬吧!
  她越想越害怕,终于拿两只手蒙住眼睛,委屈得差点哭起来,“喂,陈起桢,我发誓,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你想死,可别拉着我行吗?我还上有老下有小呢,喂,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知道在这个既冷血又无情的家伙面前演苦情戏压根就不顶用,可是青瑜心里真的害怕呀,好几次,她都觉得这家伙绝对有自杀的倾向。青瑜偷偷地把手叉开一条缝去瞄瞄看陈起桢已经发疯到了何种程度,可谁知这家伙一脸冷静淡定地像一座冰川,只有那眼睛火红地像要把青瑜都要烧起来。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他家给他送快递的那一晚,汉尼拔,汉尼拔,变态汉尼拔,吃人心肝还一脸坦然的样子……青瑜终于捂着脸“呼哧呼哧”地像哭了起来。
  陈起桢专心开车,半天才磨过头来,从纸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青瑜,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谁知半秒后毒舌功发作,对着青瑜一番认真批评道,“以后少看点韩剧,还有,”他把车里的调频打开,试图让爆裂的情绪缓过来,“把鼻涕擦擦,别弄脏了我的真皮座椅。”
  真是的,每次青瑜努力想挤出眼泪的时候,偏偏鼻涕跟着后面凑热闹,好像心里最隐私的东西又被这家伙扒了出来,她很少在别人面前哭,他竟然如此了解她。
  可是青瑜却对这个家伙真的是一无所知,她完全摸不透他的性子,喜怒无常不说,当你真正以为他坏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的时候,他却忽然能温柔地在你冷的时候将身上的外套递给你。
  说他情商低吧,倒也不是真的像那些丝毫没有人情味的渣男一样自私抠门,说他智商低吧,管理着那么大的一个家族企业,手下几百号人,他倒也是游刃有余的。为此,青瑜还特地查了这个家伙的星座,百度百科上说,他的生日是七月十五日,典型的巨蟹座,腹黑深沉,却又是个顾家温柔的极品暖男。
  暖男,呃,好吧,青瑜还真是没怎么体会到,腹黑霸道倒是体现地淋漓尽致。
  青瑜本来以为他又会理直气壮地带她去一些什么灯红酒绿衣香鬓影的场合,谁知他竟然开车带她来到了一条小河滩。
  这里长满了茂盛的青草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花,在高高的桥梁和万丈红尘的高楼大厦下面,这里显得空旷而宁静。
  陈起桢抽出一支烟点上,望着远方渐渐晕开来的云蒸霞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久了的情绪,他终于可以回忆般淡淡地说道,“我很喜欢这里,小时候每次被我爸狠狠揍一顿的时候,我都会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地坠下去,一点一点的消失,好像所有的疼,难过,都会随着烟消云散,就像那条河流,一直向前流,卷走一切……”
  青瑜坐在那棵槐树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煽情文艺的陈起桢,晚风吹得青草飒飒轻响,他的碎发凌乱地覆在额上,一向极修边幅的他,病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被风吹得微微拂动,倒减去好几分眉峰间的冷峻疏离,以前青瑜总觉得他就是个喜怒无常毒舌刻薄的变态狂,可是这样子看过去,却有着寻常男子的温和清俊,甚至透出一种孩子般渴望被呵护关心的稚气来,只是他脸庞上那赫然红肿的五个指印,青瑜很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然而手伸到半空中却忽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疼吗?”
  陈起桢倒轻快地把烟弹到了水草丛里,“呼啦”一声躺在了草地上,望着天空,半晌才忽然喊了她一声,“青瑜……”
  青瑜以为他眯着眼睛又在打什么主意,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嗯?”
  他挑了挑眉毛,就在青瑜回头的一瞬间,他忽然从她背后掏出手机吻住了她的唇,细小的“咔嚓”一声,画面定格在这温馨浪漫的一刻,背景是丝绒般渐渐被红霞晕染的天空,夕阳一点一点坠落,一群鸥鹭从草丛里“扑腾”着翅膀飞向了远方。
  他像个孩子一样,像很努力才吃到了一颗糖,青瑜还真是不敢想象,被绯闻缠身的鼎盛集团CEO,自诩为情场高手的陈起桢,吻功竟然会这么差劲。
  他太用力地碰疼了她,青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忽然惊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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