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袍书生发明的,他对整个棋路的思考比其他人都更深,早在唐子奕说出那步骤没多久,这人就已经推算出接下来的结局,咬咬牙,青袍书生直接推开还在回味的黑痣书生,朝着一旁的聊八卦正在兴头上的唐子奕呼喝道,“臭小子,咱们再来一盘!”
说完也不管唐子奕是否答应,就开始摆棋。
唐子奕听完三管事对潞州书院书生的描述后,知道这些人都是比较难缠的主,但是对方似乎也是个象棋高手,明朝的象棋发展可以说是中国象棋界的一个高峰期,很多珍稀秘谱都是在这个时期百花齐放,可惜经过漫长的发展,大多数棋局都失传了,这会能接触到一些,对于喜欢研究象棋的唐子奕来说,诱惑可谓不小。
唐子奕人小个子矮,跳下椅子后差点就只能看到围观人群的后脑勺,幸好人们对于堂堂一个潞州书院的书生挑战6、7岁小娃的行为非常感兴趣,主动为唐子奕让出通道。等唐子奕重新爬上椅子的时候,那个叫孙建的书生已经摆好棋局。
“我摆局,你选棋。”青袍书生高傲的看着唐子奕,但是目光却是对待平辈的感觉。
唐子奕突然觉得这货还挺可爱,一旦确定对方有能力,不会因为年龄而骄傲自大,反正会迅速将人放在对手位置上,努力去打倒对方,能在书生圈子里看到如此有狼性的人,还真是少见,看完对方的摆棋后,唐子奕微微挑了挑眉毛,“我选黑方。”
一旁不放心紧跟来的三管事闻言着急的扯了扯唐子奕的一副,怎么能选黑方呢,三管事自己平日闲暇之时也会下下棋,眼前这幅残局猛然一看是黑方占据优势,实际上红方内含杀机,选择黑方必输无疑啊。
周围有那懂棋的人也跟三管事的想法差不多,这棋局黑方优势太过明显反而让人觉得是陷阱,那青袍书生摆出这等棋局分明是估计欺负小娃娃年龄小见识少嘛。尤其当唐子奕顺势上当受骗真的选择黑方的时候,周围等待看到精彩对弈的人们忍不住露出失望表情。
真的如此简单吗?
青袍书生在唐子奕选好之后,目光微微闪烁,“小娃娃,你确定这么选择?到时候输了可别怪我欺负你!”
唐子奕不管周围人的想法,听到青袍书生的“好心建议”,心里啧啧两下,没想到这货看似粗鲁直接、还会玩诈的,连忙配合的露出犹豫的表情,“唔,这……不!我不改了!话已出口就不能改了。”说完还依依不舍的瞄了两眼红方棋子,那副欠揍的模样让某个围观的老者差点喷水,没想到这里会遇到这么有趣的小娃娃。
青袍书生哼了一声,在唐子奕先行棋之后,也执起红子开始走棋。
周围人虽然感觉到黑棋的优势是陷阱,但真正怎么样反败为胜,多数人的思路还是不太清晰的,所以当双方你来我往试探了一下之后,青袍书生的棋路骤然改变,突然变得疯狂起来,连弃双车的行为让以为看不到太多精彩对弈的人们惊呼不已,不愧是潞州书院的狂书生,果然够狂!
在青袍书生弃双车没多久,再次沉炮直接叫杀!一反开局红方劣势,精彩的反败为胜让人大呼过瘾。果然,那小娃娃终究年龄小,偶尔会有出彩想法,但整体眼界还是受限于年龄制约,真正对上老手还是显得过于青嫩。
“小娃娃,你打的也不错啦,你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有那好心的围观者见那书生对个孩子都不手下留情,导致这孩子打击太大对象棋产生反感,于是出言安慰,其实小娃娃打得中规中矩,相对于他的年龄来说,确实很不错了!
就在人们要散去的时候,唐子奕仰头朝着居然没有因为眼前胜利而嚣张狂妄的青袍书生笑了笑,然后微微抬爪走了一个“车六平五”,等于将黑车送到了红车的口里,用一车一过河卒换取红方的车,这样的打法在黑方已经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更是将自己陷于绝境。
可是!这样的行为却也使得红方弃双车的计划无法实现!硬生生把红方也拖入危险境地,双方重新处于同等劣势,反而给进入死局的黑方生的机会。
“如此解危,太不可思议了!”黑痣书生的声音再次将渐渐散开的人群重新聚拢,就连那上菜的小二也忍不住加入围观行列。
人们走进一看,局势陡然转变,不少没看到中间过程的人郁闷的捶胸顿足,哭丧着脸问那黑痣书生,“那孩子做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就局势大转呢?!”错过精彩,闹心挖肺啊!
黑痣书生看到了这么精彩的反转局,兴奋不已,连忙口齿伶俐的将刚才的棋路讲解出来,听得周围人连连叫绝,再次看向那个依然沉稳的小娃娃,眼中只剩下佩服。原来这等神童真的存在!
唐子奕对周围的惊呼吵闹充耳不闻,只觉得眼前这狂书生真真有趣,他走的这步棋似乎已经在对方的预料之内,反而更加期待的是他接下来的走法,那么,唐子奕也不再含蓄,频频出手压制,最后在只剩下一卒一相的极度劣势下,生生逼死了还有一炮二兵一相的红方!
自此,局势再无逆转机会。
青袍书生猛然跌坐在椅子上,瞪着棋盘大口喘气。眼前这个小孩真的只是个普通小孩吗?!在棋局结束之后,对方的整体思路清晰呈现,从一开始的束手束脚到中期疑似危局,以及解危之后的厮杀,分明预示着对方其实从一开始就看穿了“黑方优势背后、红方弃双車沉炮叫杀获胜”的假象,故意设置局中局,等着红方上当受骗走入胜利的陷阱,最后被打的毫无反击之力,一点点玩转于地都不留给对方!
想到这里,青袍书生重新站起身子,朝着唐子奕猛然抱拳,“多谢小公子指点!”其实这个棋局他本身有个隐约思路,知道红方叫杀后,黑方有一次活路的机会,但之后要怎么走,他其实一直没研究出来,如今看到唐子奕的走棋才明白,原来不是黑方反败为胜,而是从一开始黑方就在布置陷阱!
唐子奕歪了歪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小子不才,便也模仿一出柳溪垂钓。”简单一句话概括了这个江湖残局的特点。
青袍书生思索片刻,猛然上前扛起唐子奕就往外面跑,行步之间明显是个练家子。突然发生的抢劫小孩事件让所有人都呆了一下,等到三管事反应过来着急大吼并追上去的时候,那个家伙都跑出食铺有段距离了!
唐子奕被抗在肩膀上颠簸不已,几乎要把他的早饭都给颠出来了,卧槽,这人怎么当街绑|架?!老子身上没肉!吃了会坏胃的!虽然事发突然,不过唐子奕倒也不是太害怕,直觉这货并不会伤害自己,估计是有其它什么原因,姑且等着看看,当然,如果这人能换个抗人的姿势,唐子奕会很感谢他!
食铺里的三管事急的直跺脚,眼见着已经追不上,死死扯住之前跟那青袍书生对弈的黑痣书生,“那个人会把小公子带去哪里?!”
可怜黑痣书生被自己的奇葩同学连累,差点没被三管事勒得喘不上气,“您!您别着急!先放开我……咳咳,孙建那人应该不会伤害那孩子的,我、咳咳、我带您去找他们!”
第32章 潞州书院
唐子奕被那个叫孙建的书生一路扛着跑进了距离潞安府不远的山里;通过一条蜿蜒小路往山上走去。爬山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唐子奕趁机要求改扛为背。其实被抱着比较舒服,只是大老爷们被其他男人这样抱着多丢脸;唐子奕还开不了那个口。
“我说,你绑架我干嘛?你这样带我走我娘会担心的;而且这是犯法的。”唐子奕闲着没事,不知道为啥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好奇这个狂书生到底要干啥。
“你帮我个忙;那事处理好了我会放你走的,并且还会附上报酬。”青袍书生孙建梗着脖子咬牙道;似乎不太习惯这样求人语气说话。
唐子奕撇了撇嘴;“如果我不愿意帮忙呢?”对方没有回答唐子奕的话,很明显这忙,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孙建的体力和脚力都相当不错,如果这样不是穿着书生衣服,且长相还算斯文,那性格和动作分明是个粗鲁的汉子。没多久,孙建便背着唐子奕爬上了山顶,结果入眼的竟然是一处坐落在山中的大型书院,书院前方有很大一片空地,上面还有几个小书童正在扫地。
带领这些小书童打扫书院外面空地的是个年龄与孙建相仿的书生,那书生长得五大三粗,大冬天里还穿着单薄的书生袍,袍子绷在身上印出袍子下面的肌肉,看得唐子奕十分无语,这哪里是书院里的书生,分明是山中土匪。
高壮肌肉男书生看到背着唐子奕上山的孙建,破锣嗓子大喊道,“哎呦!人家往山里扛的都是漂亮姑娘,咱们书院赫赫有名的孙大才子口味真是与众不同,居然扛个小男娃上山!”这一嗓子够大的,直接在山里回荡。
孙建露出讥诮的表情,下巴一抬,“眼睛瞎了啊你!满脑子都是肮脏东西!”
唐子奕汗颜,这个家伙的嘴巴还真毒蛇,不过对面那个肌肉男似乎已经习惯,也不介意,还笑眯眯的同唐子奕打了个招呼,便让开身子露出进入书院的通道。
书院里面的人早就被肌肉男书生那一声嚎弄得都清楚孙建带了个小男孩回书院,由于孙建的性格并不讨喜,可是他的才华却也是整个书院有目共睹的,纷纷好奇的探出脑袋张望,没想到是个比他们以为的还要小的男娃娃,也不知道那孙建带这么个小孩回书院干嘛,他家亲戚?
孙建似乎已经习惯那种注视,迳自带着唐子奕来到某间厅房前面,那里面坐着不少书生,大家似乎都在安静的做些什么。唐子奕趴在孙建的背上抬头张望了一下,原来一个个都在认真下棋,不全部是象棋,还有一部分是围棋。
那孙建走进厅房之后才将唐子奕放下,把人往里面推了推,“温宇松,我已经找到人了,咱们这就可以开始比赛!”
孙建的话让整屋子的书生哗然,其中一个表情温和的年轻男子站起身走了过来,看了看茫然不解的唐子奕,温和的笑了笑,这才对着孙建道,“孙建兄,你我之间的赌约并不着急,我等你找到合适的队友。”
此话一出,孙建还没有回答,倒是有其他人哼道,“宇松兄,谁愿意跟这人组队,你给他留出再多时间,他也找不到人跟他搭伙,哦,当然外面那个傻大个或许愿意,只是这人还看不上人家。”
温和书生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喜欢对方这样说话,看向孙建的时候脸上略带歉意,“孙建兄要是执意现在比试,我倒是无妨,那这会就开始吧?”温和书生的人气很好,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人主动归置桌椅板凳,大多数移开到两边,中间区域只剩下两张桌子四张椅子。
在场的这些人自然就是裁判,不过唐子奕虽然还没搞清楚具体要干什么,但是这些人好像都挺讨厌青袍书生的,作为裁判,能公正对待吗?可是青袍书生这人实在太狂傲,居然不愿主动抗议。
好在这时候厅房门口走进来一个山羊胡子老头,一边捋胡子一边笑道,“也让我来做你们的裁判吧。”
“院长!”所有人见到山羊胡子老头纷纷站直身子鞠躬行礼,就算是狂如青袍书生孙建,也乖乖弯了下腰。
唐子奕觉得这人很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仔细想想又完全想不起来。不过这些到都是小问题,重点是,“有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你们说的比试是怎么回事?”
“呃,”别说是其他人,就是温和书生本人也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孙建一副不愿意多说话的模样,眼底闪过笑意,主动弯下腰蹲到唐子奕面前,与他平视,“我与孙建兄有个赌约,以棋艺、琴曲、书画、诗文、武艺为范围,进行三轮比赛。原本我两打算一对一比试,但是大家觉得,我们不光应该学习各种技艺,还应该懂得如何与人合作,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比不过众人的力量。”说完还用较为隐晦的目光看向孙建,可惜那小子依然一副高傲的模样,完全不能明白这些话背后的暗示,甚至还可能觉得是对方带头为难自己。
唐子奕心中了然,果然自古这种纯男性的“学校”基情四射啊!
厅房中间的两张桌子面对面摆放,唐子奕和孙建站在一张桌子的后面,对面则是温和书生和他的队友。那个队友出乎所有人意料,居然是门口那个肌肉男书生,这人和温和书生居然个子差不多高,只是块头更大一起,两个人站在一起很有压迫感,尤其对面还是外表斯文的孙建以及更加矮小的唐子奕。
唐子奕突然有种身处巨人国的感觉,年龄小个子矮真是吃亏,想了想,唐子奕在众人略显无语的目光中爬到了椅子上站着。嗯,这样俯视众生的感觉好多了。
山羊胡子老头干咳了一下,吸引众人的注意,“既然已经准备好,我们就开始吧,第一个比试就……用这些棋盘吧,为了以示公正,你们相互之间为对方出题,可以比残局破解、也可以是类似的任何形式,但是出题人自己必须知道正确答案,否则不算数。”如果不加这最后一条,那比试双方胡乱出些没有答案的题目,为了为难而为难,类似的事情以前不是没发生过,那个书生耍过这样的小聪明,之后再不会有人上当。
话音落下,温和书生和孙建都没有立刻出言,一个想着谦让一下,让对方先出题,一个则是不屑于抢那点优势。而唐子奕和肌肉男只是打酱油的,两个人对视一眼,那个肌肉男朝着唐子奕又咧嘴笑了笑,笑得唐子奕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是那种熊类动物突然对着自己笑的感觉。
“好吧,既然孙建兄不愿占在下的便宜,那宇松就厚着脸皮先出题好了。”温和书生先是在自己的棋盘上摆出一个残局,然后看了眼身旁的肌肉男队友,那个人立刻会意,做出下蹲的扎马动作,然后快速的执起棋子运用巧力弹射到孙建和唐子奕面前的棋盘,这对于力道的把握要非常精准,否则有一点点失误,都可能导致棋子直接滑过棋盘落到地上。
不过是个摆局,对方二人就展现了棋艺和武艺两个范畴的东西,先不说唐子奕他们能不能破解,就这一下子,对方已经占了上风。
孙建对于那肌肉男在成功摆局之后的得瑟模样冷哼了一声,然后看向对方摆的残局,顿时火大不已,抬头便朝着温和书生大骂,“温宇松,你什么意思,耍我玩吗?”
包括唐子奕在内的众人疑惑不已,纷纷好奇的探头细看这幅棋局,看到之后才了然孙建发怒的原因。因为这副棋局实在太过奇怪,黑方只有二士一炮三过河卒,倒还勉强正常,但红方除了一个帅,居然就只剩下五个过河小兵子!
温和书生连忙摇头,“孙建兄,刚才先生已经提出不准胡乱出题,这幅残局是宇松不久前游学的时候在乡间发现,颇为有趣。双方兵卒可谓兵临城下,但红方的境地更为凶险,周围没有一个棋子可用,延请孙建兄破此局,让红方反败为胜。”
温和书生话都说到这份上,孙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阴郁着表情去解读棋盘。
一旁的唐子奕摸了摸下巴,干脆坐到椅背上,晃晃悠悠的感觉吓得后面围观的书生下意识伸手扶住椅背。唐子奕朝那人笑了笑,然后继续对着残局发呆,总觉得这幅残局异常眼熟,看着那红灿灿黑黝黝的兵卒棋子,唐子奕突然“啊”了一声,在异常安静的厅房中颇为显眼。
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唐子奕连忙抿了抿嘴装作自己在认真看棋局,实际上心思已经飘走。
在象棋中,一般兵和卒被称为“仙人”,有一个比较出名的江湖残局叫“仙人背剑”,意思就是双方以兵卒为主,但红方还多出一个“炮”,这个红方下二路的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防守作用。除此之外,倒是跟眼前这个棋局差不多,难道说,这个诡异的残局其实就是演化于“仙人背剑”残局?
去掉了防守棋子,红方的处境更加危急,反败为胜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那温宇松看模样似温和,行事却颇为狠戾,唐子奕以为这人是想利用比试让孙建改改那臭脾气和嘴贱毛病,可是第一招出手就有一股子要把人瞬间打得不能还手的气势,让唐子奕暗暗将此人记在心中。
周围人看着那副残局,一个个幸灾乐祸,若是能见到孙大才子吃瘪的模样,那才爽啊,可惜了那个被无辜拉过来陪输的小娃娃。
第33章 湖排局
讥诮声在周围细细碎碎的响起;唐子奕看了会棋局;便坐回椅子上皱眉沉思。那个青袍书生孙建倒是够沉得住气,完全不受周围人的影响,不过想想也是;这人的脾气这么狂傲,要是个在乎周围人意见的玻璃心,分分钟心碎一地了。
一时间一点点过去,为了防止比赛时间过长,在比赛开始的时候;就有书生点燃了一炷香用来计算时间;每场比赛思考时间只有半柱香,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半小时。最有趣的是,唐子奕发现那香上面还有刻度,这让时间计量更加精确。
所以当唐子奕瞄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连忙看向青袍书生那里,发现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手下的棋局越摆越乱。
“孙大才子,要是不会就早点认输,省得耽误大家时间。”终于有人出言嘲讽,不过这人说完,最先瞪他的竟然不是孙建,而是孙建对面的那两个对手,看得唐子奕心里直乐。
眼看着时间不够,虽然唐子奕对输赢无所谓,但也不想被周围那些小人嘲讽,看了一下孙建的棋路,心中不住叹息,果然天才和笨蛋只有一线之隔,这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到近8成的路子,已经相当不错,就差临门一脚。
咳咳,唐子奕偷偷弯了弯嘴角,跪坐在板凳上往孙建那边探身子,结果“一不小心”带动椅子晃动,微微撞到孙建的右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