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宸儿表妹,是我对不起你,前日被这位姑娘相救,已然损了她的名节,若我对她置之不理,实乃天理难容。昔**说过的话,我亦牢牢记在心里,但我聂涵并不是坐享齐人之乐之人,既然我先做出对不起你的事,那这番苦果自然由我来先咽下,你就当是成全我吧”
林倾宸心里一叹,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今日这番光景,真应该改成老实之人必有执拗之处。看来自己真的要是弄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最难受的反而是这个书呆子了。也罢,成全了他也就是成全了自己,她目光微闪,将手臂上的连身镯隔着衣服料子慢慢捋到了腕间。
“拿去,你们聂家的这个鬼东西,害我不浅”林倾宸没好气的说道。
更多到,地址
………【第一一一章 把酒】………
第一一一章把酒
(感谢书友书友091006215345099和梧桐花谢的打赏。O(∩_∩)O~)
从聂家新宅出来,林倾宸的太阳穴不可抑制的抽抽了几下,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刚才在屋里她有一刹那的功夫想要拆穿那个女人露出马脚的地方,可是最后看到聂涵一脸执拗的神情时,她突然感觉到其实最受委屈是自己,于是她刻意不去想那个女人这么做的真正意图,而是将带有连身镯的手伸向聂涵。反正是他们聂家的祖传之物,他应该知道如何解开吧。可是看到聂涵一脸为难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有一次高看他了,气的她扔下一句“笨死你算了”,就离开了那里。
看看日头还早,府里估计还在收拾这场没有举行成的亲事烂摊子,林仲仁那里估计会更忙,虽然住的近的人家早就派人去通知亲事取消的事,可是有些重要人物还得林仲仁亲自去解释,想想这些无缘无故多出来的事情,林倾宸就心烦。与其自己回去让父亲和母亲忙上添乱,还不如等他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安安静静地回去。
林倾宸本来想去自己名下的几个铺子看一看,可是又想到,这些店里的伙计都知道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她突然跑去看到他们一脸惊诧的样子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想了想,最后让安仁驾着马车沿街逛一逛,
不知不觉就逛了半个时辰,街道两边都是啥景象,林倾宸也没看进眼里,她不过就是找个借口打发时间而已。正兀自发呆出神,就感觉车身忽然停了下来,要不是一旁的妞妞反应快,她估计又要与车身来个亲密接触了。
“安仁,你不想混了,谁让你把车停下来的?”马车毫无预警地突然停了下来,让林倾宸憋闷了很久的邪火立刻找到了宣泄口,一反常态的隔着马车帘子喊起来
“小姐,有人拦了我们的马车。”安仁透着马车帘子向林倾宸禀报。
“何人?何事?找道绕行”林倾宸不快的吩咐到。
自己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再惹麻烦了,林倾宸三句话只用了八个字就交代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你不想惹麻烦,麻烦未必就会离你而去。
就在林倾宸等着安仁牵了马车绕道而行时,马车外传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来:“马车里坐的可是林家二房的大小姐?”
绿萝见林倾宸没有反应,自然知道她是如何想的,于是掀起马车窗帘的一角,轻声地问道:“请问姑娘有事吗?”
言外之意就是承认马车内坐的正是林家二房的大小姐,那开口询问的丫环笑着解释:“说来凑巧,上一次也是我家小姐的马车不小心冲撞了林小姐的马车,本来想亲自去府上道歉的,谁知道家里出了一些事情就给耽误了,今日正好有缘再见,我家小姐有意结识林小姐,还请林小姐能够赏光。”
这次绿萝不能替林倾宸决定,只能将目光看向她。
林倾宸心想自己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对方应该对自己没有企图之心,既然人家言辞恳切,自己再推诿就显得矫情了,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绿萝向外面侍立的丫环说了林倾宸的意思,那小丫环眼睛笑眯眯点了点头,告诉安仁驾着马车跟在她们家小姐马车后面即可。
林倾宸毕竟是现代人,虽然嘴上答应了对方的应邀,但心里还是多了几分警惕,她搁着马车帘子交代安仁,要是马车走背街或是转头向偏僻的地方行驶,就让他机警点,把马车停下来。
可是对方像是知道林倾宸的心思一样,专拣人多热闹的地方行驶,虽然速度慢了很多,但到底让人觉得放心一些。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待林倾宸下马车一看不由愣了一下,这分明就是文家名下的福运来酒楼嘛。目光从福运来匾额上收回时,林倾宸才发现自己身侧站了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只见她淡扫蛾眉,长相柔美,乌黑的秀发挽了一个斜云髻,只在上面简单地簪了一只梨花簪,一袭淡蓝色的衣衫,更是衬得她气质出尘。只是在这样一幅温柔婉约的外表下,林倾宸意外捕捉到她眸子深处跳动着一簇说不明的火花,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林倾宸不动声色的细细观察着对方。
当然,对方也在细细打量她。代美艳先行一步下了马车,让后让一个侍卫进去找郑凯安排地方,自己则带着丫环来到林倾宸的马车前,迎接自己好奇了几个月的女子。
乌发如云,肤若凝脂,眉目灵动,瑶鼻秀挺,嘴唇娇艳,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举手抬足间自有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沉静气质。难怪文泽宇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代美艳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
今天早上,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报说,林倾宸和聂涵的亲事取消时,代美艳很是吃了一惊,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桩亲事会在对方那边出了问题。正在她考虑是不是先放了文泽宇时,又得到消息说,林倾宸出门了。
这个时候,捂着脸躲在家里还来不及,怎么会选择出门呢?想到上一次自己故意挑衅撞了她的马车,结果被林倾宸云淡风轻将这件事揭了过去,不知道这次她要是换一种身份去见她,会有什么结果呢?眼看着文泽宇被自己拘在这巴掌大的地方不能自由活动也不是办法,更何况与郑凯的一月之约马上就要到了,林倾宸下一次出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代美艳心一横,心想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与她见上一面,这才急急忙忙出动上演了一出拦马车的戏。
“林小姐,今日唐突了,还请见谅。”代美艳上前一步朝林倾宸行了一个半蹲礼。
“不必客气”林倾宸伸手将代美艳扶起,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她身后跟随的几个护卫和丫环,心里对代美艳的身份有了重新认知。
这个女子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正在二人互相打量时,郑凯一脸惊异的跑了出来。没错,与他平时的速度比起来,却是是跑出来的。
“五夫人,林小姐,二位久等了,雅间已经安排好了,请随我来。”郑凯匆匆跟二人见礼后,顾不上考虑这两人是如何碰到一起的,连忙在前面带路。把人带到从不待外客的一间房里,也就是专门用来接到宗泽翰的房间后,他留下一个机灵的小伙计在外面听后吩咐,自己不动声色的回到账房,唤了一个亲信伙计交代了一番。
代美艳不知道这个房间是郑凯专门留给宗泽翰的,可是林倾宸却多少猜到了一些,因为她每次遇到宗泽翰时,都是这在这个房间。
看着郑凯毫不犹豫的称呼这位少女打扮的女子为“五夫人”,又将其直接领到这个房间,林倾宸心里已然明白这女子的身份了。虽然不知道文泽宇这一辈有多少兄弟姐妹,但他排行老五这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事实,虽然文泽宇之间并没有流露他已成亲的事实,但这对林倾宸来说并不算什么要紧的事,大不了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回头补上一份贺礼罢了。
“林小姐,刚才在外面我不便说,其实我是文泽宇的妻子,有失礼之处还请林小姐多多包涵。”待屋里的闲杂人等都退下后,代美艳歉然的说道。
“五夫人不必客气,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林倾宸没有迟疑的回答道。
一个坦率不娇柔,一个磊落不掺假。
仅是一句客气的套词,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林倾宸和代美艳都对对方多了几分好感。
“林小姐,平日喜欢做什么……”
代美艳和林倾宸犹如分离多时的好朋友一样,在摆满了美味佳肴的饭桌前,你给我夹菜,我给你添酒,又说着彼此最喜欢、最讨厌、最伤心、最快乐的事情。
一个别有用心想要真正了解对方有何魅力而不停的劝酒,一个却因为被悔婚心中喜怒难自辨而无意识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林小姐,像你这么兰心蕙质、温柔可人的女子,为何会嫁给一个书呆子呢?为什么不找一个像文泽宇那样玉树临风,风情并茂的伟男子呢?”见林倾宸腮若桃花,醉眼迷离,代美艳小心翼翼的问道。
“嗤玉……玉树临风?风……风情并茂?说谁呢?这两个高雅的词怎么能……能用在蚊子身上?嘻嘻,五夫人,你要夸自己的老公我是没意见,可是别让……让我也夸他啊,要不然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都要掉在地上了,嘻嘻……”林倾宸好像听到一个多么大的笑话似的,一段话说下来嗤嗤的笑个不停。
代美艳紧抿着嘴想笑又怕被林倾宸发现,憋得好不难受。没想到这个林小姐对文泽宇是这番看法,要是被他本人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出于好奇,代美艳接着问道。
“我喜欢呀,喜欢什么呢?”林倾宸在意识混沌不清的那一刻,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冷若冰霜,却又带着宠溺笑容看着自己的脸……。
更多到,地址
………【第一一二章 承诺】………
第一一二章承诺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空寂的大地上只有一条流淌的河水,河边有一具死去多时的女尸。
林倾宸看着女尸很久,终于耐不过心里的好奇,上前揭开了盖在女尸脸上的浮叶……
“啊——”一声惊悚的声音响彻房间。
正在外间处理公务的宗泽翰闻声赶到床前,只见林倾宸一脸迷蒙的看着前方,细白柔嫩的小手紧紧握成拳状抵在下颚处,一副受到惊吓还未还魂的症状。
“宸儿,你怎么了”宗泽翰宽厚温暖的大掌握着林倾宸的双肩,轻轻地摇晃着。
林倾宸感觉到耳边传来急切的呼唤声,她顺着声音来源看过来,俨然是多日未见的宗泽翰,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叫我的丫环进来,我想梳洗一下。”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很快就将房间扫视了一圈的林倾宸却知道自己的这点小要求,宗泽翰是能够办到的。
感觉到近在咫尺的人对自己的疏离,宗泽翰闪亮的眸子微微暗沉,然后起身到外面安排人进来伺候林倾宸梳洗。
绿萝和另一个小丫环带着梳洗用具匆忙走了进来,见林倾宸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去。
刚才她一直在外间守候,听到小姐梦魇住的声音想要进来时,却被门口随侍的长生拦住了,她有心冲进来,到底忌惮着这是别人的地盘,害怕因为自己的鲁莽反而给小姐添麻烦,只能在外面耐心守候。
“绿萝,我们怎么会到这里?那位五夫人去了哪里?”趁着小丫环端水出去,林倾宸问绿萝。
绿萝将林倾宸酒醉后,宗泽翰“意外”到来,将林倾宸接到一处宅子里暂时休息的事说了一遍。
“混蛋,不送我回家,却把我拐到这里来。”林倾宸恨恨地说道。
“小姐,今天本来就够乱了,您要是再以喝醉的姿态被人送回去,这名声总是不好听的。”绿萝嗫喏的说道。
是啊,这样回去倒是便宜那些成天扒着别人家门缝往里瞅的人,林倾宸气恼的想着。
可是一想到聂涵的悔婚跟他科考落第有关,而科考落第又跟宗泽翰那番隐晦不明的话脱不了关系,林倾宸不自觉的就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宗泽翰的身上,所以看见始作俑者之后,脑袋自然就没那么灵光了。
林倾宸正想带着绿萝离开这里时,宗泽翰却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端着茶水和点心水果的丫环。
“你先下去,我跟你们家小姐有话要说。”宗泽翰目光紧紧追随着林倾宸,话却是对绿萝说的。
可是绿萝却将目光转向林倾宸,在她的心里,只有林倾宸才是她真正的主子,刚在在门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去找安仁准备车,我马上就出来。”林倾宸见绿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舒服了一点。
宗泽翰率先坐在桌前,细细打量多日未见的林倾宸,眉宇间渐渐露出一丝不满的表情,怎的几日不见,又清减了几分?
“今天喝了很多酒,过来先把这碗蜜水喝了,我们再谈。”宗泽翰将托盘里的一个白瓷盅端出来,放到自己对面的桌子上。
正好林倾宸也感觉到自己的头闷闷地,胸腔还有一点恶心,也知道醉酒后喝蜂蜜水是最佳养肝护胃的好东西,就毫不客气的走过来坐下,连调羹都没用,端起瓷盅“咕咚咕咚”就喝,喝完以后连手帕也没用,直接用手背将带着蜜水残余的嘴角擦了一下。
“谈吧”林倾宸轻轻扬起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宗泽翰很享受的看完林倾宸这般孩子气的动作,然后带着淡淡地笑意问道:“刚刚做了什么梦?”
“忘了”林倾宸愣了一下,然后不自在的回答道,她才不会把那么一个暗含深意的梦告诉给别人,尤其是他。
“你觉得五弟妹这个人怎么样?”宗泽翰见林倾宸有意回避自己的问题,又重新起了一个话头。
林倾宸想了想说到:“有头脑、有思想,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难道她不漂亮吗?”宗泽翰从来不知道有人会这样形容一个女子。
有头脑、有思想?是说形容的人匠心独运呢,还是说被形容的人不是一般俗物?
“漂亮”林倾宸嗤之以鼻,用很不屑的眼光看了宗泽翰一眼,然后耐着性子继续说道:“难怪自古至今的女子都喜欢打扮,原来都是为了你们这些肤浅的男人一个女人漂亮了又有何用?拥有她的男人还不是照样三妻四妾的往家里面抬,难道就因为家里有一个漂亮的媳妇,就不会动了再往家里纳美妾的念想了吗?”
宗泽翰心里一荡,感觉自己抓住了一点什么,可是却又一闪而逝。
“你信我吗?”宗泽翰沉思半响之后问道。
“信怎么不信?你说我表哥今秋无缘高中,果然就没高中,而且连殿试的资格都没有,你说我能不信你吗?”林倾宸冷笑一声。
“宸儿,我的那番提示之语,让你终归对我产生了芥蒂,以你的聪明,你应该知道,你表哥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在官场混迹,与其连自己怎么得罪人都不知道,还不如早点断了这方面的念想,去做一个清清闲闲的教书先生。你若是真的为他好,就应该劝劝他,以后不要再想着用官途来光宗耀祖了,这条路终究是别人的路。”宗泽翰沉稳的语气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林倾宸挂在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理智告诉她,宗泽翰的这番话是对的,可是她却不甘心,一个人长久以来的梦想只有在实践失败了之后才有可能幡然醒悟,总不能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就打退堂鼓吧。虽然表哥是个十足的书呆子,可是在官场混迹几年,说不准还就开窍了呢?
“好吧,我的话也只能点到为止,至于你们信不信,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只是你若真的为他好,就劝劝他,先在人情世故上多沉淀几年再入仕为官也不迟。”宗泽翰见林倾宸虽然沉默不语,但脸上神色比方才和缓了许多,就知道她开始用心想问题了。
毕竟还是年纪小了些,遇事不够冷静,而且突遭悔婚,也使得她乱了方寸,之前对于自己的责难,他还是能承受的。只要心结解开,后面的话也就好说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宗泽翰看向林倾宸的目光多了几许温情。
“再多的打算都是枉然,走一步算一步吧。”林倾宸站起身,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她不想在宗泽翰的面前继续呆下去,因为她发现自己对他的气已经慢慢慢慢地消失了。这个男人身上似乎有魔力,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
“年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了,估计短时期内都不会回来。”宗泽翰起身站到林倾宸面前,将她的身体扳正面向自己。
“你又要走了?”林倾宸吃惊地抬头,可是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对,连忙又将头低下,只是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到银牙已经将柔嫩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痕。
宗泽翰握着林倾宸双肩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然后带着一丝紧张问道:“你会想我吗?”
林倾宸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宗泽翰推开,带着被冒犯的怒容对他说道:“连你也觉得我好欺负对不对?先是被人订下一桩莫名其妙的婚事,然后又这么可笑至极的被人在成亲当时悔婚,所以你才觉得我就应该迫不及待的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对不对?”
听着林倾宸的连声质问,宗泽翰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从林倾宸唇下那道隐隐凸现的齿痕一直看向那带着委屈和控诉的泪眼,心里突然顿悟,也许长久以来,眼前女子的聪慧与坚强让他忽略了她其实还是一个应该在母亲臂弯里撒娇的女孩,而非一个历经生活磨难的成shu女子,自己对于她似乎有些太苛求了。有些事自己明白却并不表明别人也明白,也许他应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可是这样做,将来有一天势必要对他的家族造成影响,可是他又不想错过这样一个令自己身心愉快的女子,所以,他应该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好。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宗泽翰再次将林倾宸的身体扳正面对自己。
林倾宸心里一怔,要不是被宗泽翰紧紧握着手臂,她真想用小手指掏掏耳朵,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带着一丝复杂的眼神看向眼前一起一伏的胸口,心里突然冷了下来,他究竟把她当做什么人了,这样就想随随便便把自己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