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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翰蒙着脸,巧妙的躲闪着,料定这个冒牌货不敢喊人来救,因为一喊便会招来府中的护卫,他假冒的身份就会泄露出去,虽然他们已经全部做了重新布置,可是并不是将所有的人都替换掉了,只是在重要的位置安插了自己的人手,以防不备之需。所以,虽然招招致命,可是又不敢使出全力,以免发出更大的声音。
路儿趁着真假王爷激战的功夫,悄悄往外挪了几步,但明显的真假王爷的武功都比她高强许多,两人同时朝她喝到:“别动”
路儿只好收住脚,乖乖站在那里。
趁着冒牌货分神之际,宗泽翰一剑直接向冒牌货头上刺去,冒牌货身子灵巧的一扭,将宗泽翰的剑死死挡住,两柄剑在空中击出多多剑花,说时迟那时快,宗泽翰在向冒牌货出招的同时,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扔了过去,冒牌货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他下意识的用另外一只手挡住眼睛,宗泽翰却趁着这个空挡将剑只指冒牌货的两只脚,只听到“蹦、蹦”两声,冒牌货惨叫一声,直直地摔倒在地,风从外面冲了进来,上前替下宗泽翰,眨眼之间就已经明白王爷所下的决定,在冒牌货忍痛将手中的剑飞射二来时,又是“蹦、蹦”两声,挑断了对方的手筋。
路儿做了好几个吞咽动作,才将喉咙中的那种恐惧感压了下来。有了夜明珠的照明,她将宗泽翰和风之后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这人居然被王爷和风废了四肢。
“宸儿,你没事吧?……你是谁?”宗泽翰一把捞起明显已经吓傻了“林倾宸”,细细打量她有无受伤的情况,只消一眼,就发现这不是他的宸儿。
路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冒牌王爷。
“啊”路儿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仿佛被人撕扯了一层皮一样。额,确实是撕扯了一层皮,是宇王妃代美艳连夜造出来的林倾宸的容貌面具。
“怎么是你?王妃呢?”宗泽翰错愕的看着路儿。
路儿双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将疼痛无比的泪意逼了回去,嗫嚅的说道:“王妃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宗泽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有些语无伦次的问道。
路儿放下双手,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宗泽翰,“这是王妃让奴婢交给你的。”
宗泽翰一把抓过信,展开信纸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上面寥寥数语,可是却让他心里阵阵发凉,信上写道:“我是谁?我是你的谁?以前我以为我知道,可是现在我有些糊涂了,所以我走了,请不要找我,那会令我很难堪,不许迁怒其他人。”
她生气了,连名字都懒得称呼了,就像是在洪州知晓自己的身份之后留书出走一样,没有称呼,没有署名,走的潇潇洒洒,甚至连手段都用的一样。
不过,他不会让她走的太远,也不会让她离开的太久,就当她出去玩一趟吧,压下心里的万千汹涌,宗泽翰将目光落在被他扔在地上的人皮面具上,走过去捡了起来,展开看了看,不用问他都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戴上吧,在王妃回来以前,你都不能摘下来”宗泽翰将人皮面具递给忐忑不安的路儿。
路儿错愕的抬头,难道王爷不生气吗?
“今晚的事,除了你,没人会知道,你只要扮演好王妃的角色就好”宗泽翰阴厉的目光狠狠盯着路儿。
路儿眼神微闪,连声应答,“请王爷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屋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长生和电闪身进来,看着地上被废了四肢的冒牌王爷和已经昏死过去的红衣舞娘,向宗泽翰禀报道:“启禀王爷,冒充小人的正是大皇子,那个尚大夫是他的军师,已经全部被我们捆了起来,他们安插在府中的一百二十八名护卫也被全部抓获,无一漏网。”
宗泽翰鄙夷的看着地上的冒牌王爷,吩咐道:“除了他,其余人全部交给太子处理,另外告诉他,本王不想听到一句对王妃不利的流言。”
(呵呵,很少写武打情节,全凭个人想象,大家权当看热闹啦O(∩_∩)O~)。
倾宸第八二章收网(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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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三章 权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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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屋子里虽然生着炭火,但林倾宸还是不小心生病了。(请记住我们的更新最快的小说站)
这个时候,林倾宸分外想念洪州的土炕,虽然睡过土炕之后,身上总带着一种烧过火的土腥味,但是从头到脚都是舒展的。没办法,晚上只好在被窝里多放几个汤婆子,她才敢进去睡,为这代美艳没少取笑她,说她干脆主动服个软,这样晚上也有人暖床了。
她摸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心里怎是一个乱字可以诉说。
当日确定府中的那个宗泽翰是假冒的之后,她就起了脱身的心思。一来是生气宗泽翰对他的隐瞒,虽然自己很明白,依他的性子和做事严谨程度,一定会派人暗中保护自己,可是事先透个信有这么难吗?二来她也得为自己和孩子打算一下,且不说与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有多难受,一想到自己和那个冒牌货明晃晃的在暗卫眼皮子底下演戏,她就觉得一阵恶寒。所以她才故意演了那么几出戏,因为她知道暗卫会禀报给宗泽翰知晓,让他也尝尝为成就大义牺牲小义的感觉。至于他后来醒过味来明白自己的小心思那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趁着去宫里请安时,她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太子妃苏筱兰和宇王妃代美艳,一来太子妃是最先知道宗泽翰回京的人之一,将难处摆出来既能让她觉得自己的不得不为之,也能为自己的找个可以依靠的靠山,至于将代美艳也拉进自己的计划,还不是因为她那手制作人皮面具的绝活,思来想去,想要顺利脱身还真是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了。
十月二十六那天,她在宫里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苏筱兰和代美艳,然后才有第二天大家去王府吃火锅的活动,也就是趁着那天人多,她在屋里和路儿换了身份,她戴着路儿的面具跟着代美艳去了宇王府,而路儿却装扮成自己留在了如意院,至于其他人,为了不露出破绽,她决定隐瞒下来。路儿留下来虽然也有危险,但是比起自己,危险应该小得多,一来她会武功,危急时刻可以自保,而自己怀着身孕,危险无疑就增加了五分。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已经从苏筱兰和代美艳借着去王府看望路儿的机会了解了,虽然有惊无险,但到底还是心理不舒服。
至于宗泽翰的态度就更诡异了,自己留书出走,言明不让他寻找不假,可是他是不是也太听话了,不仅没派人找,而且还让路儿继续扮演自己,就连宫里特赦的半个月请一次安也让她给代劳了,简直就是旧气未消,新气又起嘛。
“二十七、二十八……初九、初十、十一、十二,都已经是十七天了”铺的暖暖和和的软榻上,林倾宸手里捧着一本杂文游记,看了半天也没有翻过去一页,最后索性扔到一边,掐算起日子来。唉,她都来了十七天了,也就是说她都有十七天没见容儿了,也不知道儿子把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娘忘了没?要不要想个办法见上一面呢?
代美艳从外面进来,就听见林倾宸有些哀怨的数着天数,不由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嫌日子过得慢,就服个软回去呗反正那是你的窝,想回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林倾宸看见代美艳眼中一亮,也不管她一天到晚要听几回这样的话,下了软榻,撑着腰站在地上问她:“快告诉我,容儿好不好?长胖了还是变瘦了?长高了没?在宫里住的习惯不习惯?有没有找他麻烦?”
今日是请安的日子,也只有这个时候,林倾宸才能知道容儿的情况,从代美艳一出门就盼着她回来告诉自己容儿的情况。
代美艳端起丫环上来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几口,见林倾宸的耐性被自己磨得差不多了,这才叹了一口气,“唉,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就是可怜,你都不知道容儿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们几个身上来回瞟着,最后没有找到自己想念的人那嘴角瞥的委屈的,别说是我们这些当娘的,就连几个没成亲的公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可怜哟。”
林倾宸脸上愧疚、后悔、难过、自责,好几种情绪交错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眼中更是蓄满了泪水,一眨眼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落,“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太任性了?容儿还那么小,我却为了那点傲气将他冷落到一旁,我……”
代美艳见自己的玩笑开得太过,连忙劝道,“你别急,其实也没有我说的这么夸张。容儿有母后照顾,身边又是你最信任的人,每天过的乐呵呵的,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玩,把父皇和母后逗得也开心着呢。我不过就是觉得这么长时间,你的气也该消了,总不能让你肚子里的这个生在外面吧?”
林倾宸吸了吸鼻子,撑着腰站起身,“这些话也不知道你说着烦不烦,我听着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若是觉得我有理,就让我安安生生在这里住几天,若是觉得我无理取闹,我今日就搬走,也省的你每天三遍的提醒我。”
代美艳讪讪地赔笑道,“我自然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只是这件事总要解决的,你改头换面藏在我这里,二哥又不闻不问每天跟个正常人一样,时间拖久了,父皇和母后哪里肯定会生疑,不是我泼你冷水,就算这件事你最初没错,到了最后错的那个人也肯定是你,到时候咱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你当日劝我的那些话,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就犯糊涂了?真正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哼就让我这么灰溜溜的回去,还不如躲着藏着过一辈子了。”林倾宸冷哼一声。
代美艳叹了一口气,知道林倾宸这口气还没别过去,只好转移了话题,“好吧,你不回去我以后也不劝你了,只是路儿这一头我总觉得有些不放心。虽说母后让你半个月请一次安,可是宫里人多眼杂的,保不准有人就能看出不妥来,这生养过和没生养过到底不一样,万一哪一天穿帮了,你可是罪加一等的。”
林倾宸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眉头拧成一团,这一次倒是把代美艳的话听进去了。
进了宇王府之后,路儿就彻底消失了,翰王府那边的说辞是路儿代替翰王妃去莲花山还愿,要在庙里抄一个月的,而宇王府上下只知道熙和院住了一位宇王部属的妻子,且身怀六甲,宗泽宇也是被蒙在鼓里,从来不来自己的院子,所以府里的女人不会拿她当眼中钉,代美艳又挑了一些信得过的人伺候自己,所以自己的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且不说宗泽翰如今是怎么想的,路儿那里确实瞒不了多久了,宫里宫外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万一有人看出端倪,自己的小命就真的要报销了,到时候株连九族也不为过。曾经以为多简单的事,现在看来简直是祸害无穷。
“要不……”林倾宸眼睛一亮,看着代美艳。
“要不……”代美艳也同时开口,一脸的喜色。
“你先说……”
“你先说……”
二人又是同时开口。
林倾宸就说道,“要不我搬到宫里去,一来将路儿解救了,二来我还可以和容儿团聚。”
代美艳嘴角弯了弯,还有第三:可以给某人一个台阶下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再说了,省的林倾宸又说她唠叨。
第二天,代美艳就派了人去翰王府找翰王妃要几个养生方子,翰王妃当即就让人奉上。
第四天,又是请安的日子,翰王妃就说想念容儿的不行,要去宫里看看,吃过早饭就进宫了,一个时辰之后,内宫传来消息,翰王妃不小心动了胎气,已经传了太医。
宗泽翰正在外书房和太子等人议事,听到消息后脸色当时就变了,匆匆赶到永安宫时,太医正乐呵呵的向皇后报喜,“翰王妃这一胎可是双胎。”
宗泽翰当时就懵了,怎么会……
突然,灵光一闪,莫非……
顾不得这里是永安宫,满屋子都是妃嫔和诸王妃,他抓着擅长妇科的太医问道:“你确定?”
太医以为翰王是高兴太过,所以丝毫不以为翰王此举是对自己医术的质疑,笑眯眯的回道:“恭喜王爷,在下不仅诊断出翰王妃这一胎是双胎,而且十有是两位郡主。”
宗泽翰当即恨不得飞到林倾宸身边,好好将她搂入怀中。这个淘气鬼,居然怀着孩子跟他躲猫猫,要不是她每天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能不管不闻这么长时间吗?至于今日突然动胎气,他回头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皇后见儿子脸上神色几变,哪里还不明白他心中所想,就提醒道,“你先进去看看宸儿吧,刚才受了惊吓,指不定这会多难受呢,你好好陪陪她。”
宗泽翰点了点头,朝永安宫的偏殿走去。推门而入时,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哼,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试探你,你不怕她断子绝孙。”
“断子倒是没机会了,绝孙倒是有可能”
“荣儿,你说的也太直了……”
宗泽翰面容一沉,勾唇冷笑,看来还真有人不怕死的来戳他的心窝子。
太子妃、祥王妃和宇王妃、荣城公主都在里面陪着林倾宸,获悉林倾宸怀着双胎的喜悦过后,又说起刚才导致动胎气的那一幕。
“宸儿”甘醇磁性的嗓音骤然在房间响起,众人循声看向门口,一身黑缎长袍、神色略显激动、眼神深邃迷人的翰王出现在众人视线之内,目光直指半躺在床上的林倾宸。
(设置合不合理,大家可以提出来,但是云儿写文就是一个爱好,图的就是一个乐子O(∩_∩)O~)。
倾宸第八三章权宜(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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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四章 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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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错”当偏殿只剩下二人时,林倾宸轻咬红唇吐出四个字。追书网
………【第八五章 和好】………
每次说不过自己都这样
以为用柔情攻势就能将这件事模糊过去?那这些天她和容儿两地而居的思念之苦岂不是白受了?登时心底的委屈和怨气涌上心头压都压不住的爆发了出来,一边挣扎着用手推开搂着自己的宗泽翰,两脚也没闲着,又是踢又是踩的,可是那人就跟千年树桩一样,用手虽为用力,却又紧紧将她圈箍在温暖的怀中,灼热的双唇更像是一团烈火一样将她柔嫩的嘴唇紧紧包裹,用力吮吸舔咬,让她每每觉得自己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又给她一点稀薄的空气,只是却又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半分。
单从这个吻来说,林倾宸并不排斥,甚至还非常喜欢,可是这件事今天若是不说清楚,她恐怕很难再像以前一样信任他。因此在推拒无果的情况下,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宗泽翰眉毛微微掀起,舌尖混着血丝从林倾宸唇边不舍的离开,幽暗深沉的双眸中似有两团小火焰,注视着林倾宸像小狮子一样带着怒气的俏脸。
林倾宸见他终于肯松开自己了,赌气的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嘴唇,问道,“我是谁?”
宗泽翰想起林倾宸离开时留的那封简短的信,毫不犹豫的说道,“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女人”
“那你当我是你的王妃吗?你给过我尊重吗?”林倾宸将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疏离的神情看着宗泽翰。
宗泽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宸儿,我知道这次你很生气,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怪我将你们母子俩置身于危难之境,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林倾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好没有下一次,要不然我就带着三个孩子改嫁”
“不许你说这话你是我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改嫁”宗泽翰脸色一沉,一张俊脸青黑一片,蹙着眉目光锐利的瞪着林倾宸。
林倾宸见他动了怒气,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见他又想伸手拉自己,出于本能扭头就朝外走去,宗泽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溜出去了数步远,眼看着就要到外间去了。
宗泽翰摸不清林倾宸是何意,可是就让她这么走了肯定与自己不利,忙上前追去,林倾宸怀着身孕迈着的小碎步哪里抵得过身手矫健的宗泽翰,眨眼间就已经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朝里走去。
“你放开我你都不要我了,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就都不管,你还在这里假惺惺地做什么?如今家里又有了备用的,我这个不知礼数,有喜欢吃醋爱嫉妒的就更加碍眼了,等我走了,你想要多少女人进门都没人拦着,恭顺贤淑的、温柔乖巧的、善解人意的可这劲儿让你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都没人拦着多好,何必为了我这棵树,浪费了整片森林的风景。”林倾宸眯着眼睛,看见宗泽翰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索性将以前不敢说的话都趁着这个机会都说了出来,反正这次是自己占着理,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
不过她到底还是存了些许理智的,说虽说的难听,可是声量却刻意压得很低,若是外面有人想要偷听,也不见得能听明白。
宗泽翰若不是自小受了卧龙先生的影响,又深知林倾宸的为人,恐怕听了这话一定会气得爆炸。还天天不重样呢,当他是色魔还是色鬼?或者是早就盼着他精尽而亡,好趁着年轻貌美再嫁一回?想的倒是美,可是自己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这辈子就欺负她一个人。
林倾宸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才发现宗泽翰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回过神一瞧,见宗泽翰抱着自己坐在床上,目光深沉、薄唇紧抿,面无表情的瞪着自己,不由伸了一下一舌头,坐正身子,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和褶皱的衣服下摆、袖口……
“说完了?”宗泽翰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林倾宸正想着接下来还要说什么,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一口唾沫就卡在了喉间打起了嗝,“没……呃……口渴了……呃……一会……呃……接着说……呃……”
什么时候打嗝不行,偏偏在跟人算账的时候打嗝,多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