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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彼。父母在世,尚且能护她周全,如若哪一天她和皇上归去,她能依靠的是婆家,但是能借势仰仗的却只有娘家兄弟。如今她正在做着得罪自己二哥的事,若是不提点她,真到了那一天恐怕就难收场了。
自己的孩子是什么脾性,她这个做母亲的又岂能不知。
当年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文家的亲事,儿子虽然嘴上从来没有明说,但是却用行动实实在在告诉她,他不高兴,而且非常不高兴,所以离开故土多年,从来都没有回来看过自己,即便是有信来,也是寥寥数语。
“建安侯夫人待你确实不错,不像其他人家的婆婆时不时跟儿子屋里塞几个通房或是小妾,所以你们相处才会融洽,这原本也是你的造化,是你的幸福,可是如今你自己又是怎么做的?又有多少双眼睛再看着你行事?”文皇后看着荣城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荣城公主犹不自知,犟声问道,“儿臣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母后上来就给儿臣一通实在是不公平。”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明白,文皇后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我且问你,南琳儿到底是如何想的?”
荣城公主脸色一僵,有些心虚的看着文皇后,“琳儿她……她就是爱闹腾了一些,其实也没啥。”
文皇后厉声问道:“她是你小姑,想什么自是她的的事,但若是殃及翰儿和宸儿的夫妻之情,别怪我事先没提点你你既不喜母后给你屋里添人,母后也不做那讨人嫌的事,不过就是想提点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建安侯夫人既然没有做出给你添堵的事,我这个当婆婆的,自然也不会做出给自己的儿媳妇添堵的事,如今他们夫妻琴瑟相和,夫妻恩爱,虽然只有一子,但宸儿年纪尚轻,以后再多生养几个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虽怜惜你小姑,但是你公婆建在,就算是给她议亲事,也轮不到你这个做嫂子的。”
文皇后虽然性情温婉,但是在管教子女时绝不心软,虽然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一直娇宠着,但是从小到大,荣城公主还真没给她惹过什么麻烦,如今不过是因为亲近之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论亲疏远近,她自然就偏帮了小姑子,自从被驸马爷南令书提点一回之后,她对林倾宸的敌意已经减轻了许多,如今被自己的母后如此不避嫌的一番说教,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她顿时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伤人,脸上的愧疚就更甚了。
期期艾艾的看着文皇后,“母后,儿臣已经把二嫂给得罪了,二哥不会就此恼了我吧?”
“你呀,这时候知道担心了?前儿个对你二嫂说那些混账话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二哥?”文皇后见女儿有了悔意,脸上这才有了笑容,“我特意留了你二嫂一起用午膳就是想给你们一个修补关系的机会,以后多一个人疼你,总比多一个人讨厌你强吧?”
荣城公主讪讪地笑着,讨好的腻在文皇后身边撒娇,“母后,还是你最好,只要你不讨厌儿臣,儿臣心里就是比吃了蜜都甜。”
林倾宸在贵妃、淑妃、德妃、贤妃那里转了一圈,果然让宗泽翰都猜中了。贵妃确实是一个容易相处的女子,或许是天性使然,又或许是得到过宗泽祥的提点,对她态度很是亲厚,当林倾宸离开时,她不仅邀请林倾宸多来宫中走动,言语中还希望她与自己的儿媳妇沈清月多交往,林倾宸欣然应之。贤妃那里自是不必说,林倾宸离开时亲自送她到宫门外。
令人诧异的倒是淑妃和德妃。本该懒于应付人的德妃却对她和颜悦色,甚至还送了她一套做工精细的茶具。倒是爱热闹的淑妃面对她时,神态有些应付之嫌,林倾宸看在眼里,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礼物放下,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出来了,留下应蝶娇在那里应对正经婆婆。
回到永安宫时,宗泽翰也下了早朝,三人正在那里说话,荣城公主脸上带着喜色,但是看见林倾宸进来后,又露出微微不自在的表情。
林倾宸对她温婉一笑,既不疏离也不亲热,挨着宗泽翰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文皇后就命内侍传膳,“翰儿,今日有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和清蒸皖鱼,这可是荣儿特意让御膳房准备的。”
宗泽翰墨玉般的双眸带着笑意看着荣城公主,声音不似之前那么清冷,“荣儿有心了二哥这里先谢过了。”
荣成公主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待饭菜摆好后举着酒杯欲敬宗泽翰和林倾宸,“这点小事,二哥不必跟我客气,之前的事是荣儿不懂事,让二嫂难堪了,这一杯就当我赔罪,还请二哥、二嫂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才是。”
宗泽翰也不客气,举起酒杯就干了。
林倾宸状似不解的问道:“公主殿下何罪之有?”
她虽然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但是这杯酒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喝了,总要有个说法才是。与荣城公主虽然相交不深,但是依着林倾宸的观察和感觉,这位被公公婆婆娇养的公主虽然贵为公主,耳根子却有些软,说句不好听的,是个有勇无谋的主儿,说不定哪一天被人一挑唆心思又转了,自己得把她这根歪苗扶正了才是。
文皇后笑着摇了摇头,小女儿家的事,还是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她的话已经点到,自不会去搅和了。
宗泽翰夹了一块清蒸皖鱼,细心挑起上面的刺,好像这道菜有多好吃一样。
荣城公主咬着下唇,憋红了脸,见文皇后和宗泽翰都不帮她,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该在众人面前给嫂子难堪,更不应该说嫂子不懂礼仪的话,还请嫂子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林倾宸笑眯眯的举杯,“公主殿下言重了,我确实有些地方还需要好好学习,能得公主殿下亲自赐教,倒是我的福气。”
“都是一家人,直呼其名即可,今日这杯酒一喝,以后大家相处要和和气气才成,没得让外人看你们姑嫂之间的笑话。”文皇后看向二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林倾宸和荣城公主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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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章 省亲(下)】………
“请岳父、岳母上座”进到大厅,宗泽翰请林仲仁和卢氏上座受礼。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林仲仁没想到宗泽翰会如此重视他和妻子,慌得立刻用双手托着宗泽翰,死活不让他跪拜。
堂堂的王爷要给一个平民跪拜,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宸儿是岳父、岳母的掌上明珠,我有幸与宸儿结为连理本就是我的福气,当初婚嫁情势所逼,不仅亏欠了宸儿,更是愧对岳父岳母,今日这个礼是一定要全了的,还望岳父和岳母不要推辞。”宗泽翰身姿挺拔、双眼灼亮、言辞恳切的看着林仲仁。
女子婚嫁,讲究的是三媒六聘,妻子的岳父岳母却一样都没有参与,其中缘由他比谁都清楚,总觉得亏欠妻子和岳父岳母,所以,他才会摈弃王爷的仪仗声势,以平民之姿行跪拜之礼,心里的遗憾也会少一些。
“爹爹,母亲,你们就听他的吧”林倾宸带着鼻音小声说了一句,但是上扬的嘴角却显露出她此时有多么高兴。
不是因为堂堂王爷给自己的父母下跪就觉得有面子,而是这个男人真的把自己放在心里,也尊重自己的家人。
“老爷,这也是孩子们的一片心,我们也应该尊重他们才是。”卢氏在一旁看的满意,对林仲仁使了一个眼色。
林倾宸就和宗泽翰给林仲仁和卢氏磕了三个头。
就像是新媳妇第一次回娘家一样,林仲仁和卢氏还给林倾宸和宗泽翰准备了红包。
之后,林仲仁带着宗泽翰和林倾鸿去了书房。
“怎么没见容儿的奶娘?”卢氏打量一圈,也没见有奶娘的身影,就问林倾宸。
林倾宸就笑着指着自己,“难道我不像吗?”
卢氏稍有怔愣,不过脸上的表情还算正常,又见他们母子二人一个白白胖胖,一个气色红润,也就放心了,只是这其中的缘故,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是要弄清楚心里才踏实。
林倾宸心知卢氏有很多话要跟自己说,自己也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就让蒋姑姑带着容儿和众人下去休息,雅儿正逗着容儿上瘾,也就跟着去了。
“你这孩子,从小就乖巧伶俐,却又多生磨难最叫我们操心。如今也是当娘的人了,这几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卢氏抓着林倾宸的手,在她脸上细细打量起来。
虽然她在信中说起自己呆的地方有多好,当地的人有多朴实,大家待她有多热情,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就算女儿把那里夸得像是人间仙境,她也会担心会不会受委屈?会不会吃不好?会不会穿不好?又想起她小小年纪遭受的这些罪,她就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过继、订婚、退婚、和亲、发生意外,都说人生无常,谁也不知道下一步出现的是危机还是转机,兜兜转转一大圈,最终还是嫁给了宗泽翰,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劝女儿那番话,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磨难了。
“世人都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女儿不经历这些磨难,又怎么会有今天的生活呢?母亲,宸儿现在过得很好,你和爹爹就不用担心了。”林倾宸歪靠在卢氏的肩膀上,享受着母亲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对你好吗?”卢氏伸手揽过林倾宸,将一双细白柔嫩的手捧在胸前细看。
一个女人成亲后过得好不好,可以从很多细节观察出来,比如说这手,指尖圆润光滑,手指细白柔嫩,就像是羊脂白玉一样纤尘不染,一看就是经过细心保养的。就算她不说,卢氏也能猜到几分,更何况刚才在前厅,她就已经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了。
“嗯,挺好的”林倾宸俏脸微红,看着卢氏眼角含笑的神情时,又不补充了一句,“就像爹爹对母亲一样好”
卢氏摸了摸林倾宸柔软的发丝,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你们成亲也两年了,他有没有……论人才,他有也不奇怪,论身份,他有也无可厚非,母亲当年说的那些话,有些是对的,有些却是不对的,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只要你自己看明白、想清楚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林倾宸坐直了身子,声音有些发哽,“母亲,你放心,什么事情我都能撑下来,我不会做傻事的。”
是女人都会担心自己的男人有外心。现代有小三、小四、二奶、情人之流,古代有平妻、小妾、通房之流,时代推进,历史转换,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终究是说不明道不清的。
母亲是在提醒她,以宗泽翰现在的身份,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如果没有是最好,万一有了也不要钻牛角尖。所以才会强调她以前阻止自己和宗泽翰时,所说的那番话吧。
那些话就算是到了今天,林倾宸也不会忘记,因为卢氏说的没有错,女人这一辈子,荣华富贵都是用来给别人看的,真正过的好不好只有关起门来才知道。王侯世家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就会遭人闲话,夫妻间也经常为他人他事而起争执,若是在此期间又被别人钻了空子,只有人家有说理的地方,却没有女人说理的地儿,或者再遇上个不通事理的婆婆,为了传承子孙成天想着给儿子房里塞人,当家主母既要操持家务又要管理这些莺莺燕燕,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跟自己的夫君情意绵绵,一来身份不允许,二来看在别人眼里也有失体统,常年累月下来,当初的那点子恩恩爱爱就像棉布一样,越洗越白,越洗越薄,好一点的到老还能落下一块完整的布,不好的可就剩碎布片了,有的恐怕连最后的一丝线头都会被踩踏揉搓的了无音讯。可是平民小户却不同,讲求的是真心实意过日子,婆媳之间、妯娌之间相处只需互相谦让或是施以恩惠,实在不行,若不是家中长子还可以分府出来单过,只要人有本事,多挣下些家业,逢年过节给家中老人和兄弟妯娌、侄子侄女多些孝敬打赏,小日子反倒是过的一个惬意。即便是夫妻间偶有争执,若无外人插言搅混,互相给对方找个台阶也就过去了,再生几个孩子,男主外女主内,一辈子倒也过得和和美美。
可如今,她嫁入皇家,公婆目前没有给她添堵,但并不表示以后也没有,所以她就要更加注意维系这种表面平和的关系,也要更加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因为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找自己的错处,可她就偏不如她们的意。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用在这里也不为过。
“宸儿,不要怪母亲前后言辞相悖,作为父母,从来都不会有害儿女的心,若是回到当初,我还是会劝你嫁给普通人,哪怕过着粗茶淡饭的日子,也比在深宅大院整日勾心斗角来的舒适。可是,既然嫁了,咱们就说嫁了的话。”说道这里,卢氏将林倾宸从她肩头扶了起来,面色严肃的对她说道:“他既然执意娶你,就有他执意的原因,夫妻相处之道,外人是难以说清楚的。你们觉得好的外人不一定觉得好,可外人觉得好的,你们就未必喜欢,所以与其迎合外人,不如抓牢这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心里、眼里,甚至是骨髓里,都要有你的影子,对于外面那些对他有心思的女人,你可以吃醋但不能常吃,可以朝他使性子但不能伤了夫妻根本,更不能让外人对你冠以‘妒妇’的名声。咱们女人,该出头的时候就要出头,绝不藏着掖着,可是该缩在男人身后的时候,就要将自己紧密严实的包裹起来,强出头的事咱们不干,记住了吗?”
这还是林倾宸第一次听卢氏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细细品味一番,又何尝不是自己现在进行的做法呢?看来,这十几年的相处,母女之间还是有相通之处的,就连对付外面女人的手段也如出一辙,什么地方该缩头,什么地方该固守,都是大有学问的。她戏谑的看着卢氏,“母亲就是这样让爹爹的眼里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吧?”
“这孩子,给你说正经话,你倒是打趣起我来了。原本,这些话都是准备在你成亲前后慢慢告诉你的,可是那时候事情都赶在一起,也就没顾上,现在再不说的话,就怕你稍不注意着了别人的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以前的很多想法就不能再有执念了,有时候太较真,对彼此也是一种伤害。所以,你对他再好,还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一条可以舒舒服服活下去的路。现在说这些,你未必懂,但是你将我的话记在心里,总是没有错的。”卢氏目含深意的将自己思虑了半辈子的话讲给女儿听。
“母亲,我就知道自己这趟娘家不会白来,你还有什么御夫之道、御下之道一并教了我吧”林倾宸不想让气氛这么沉闷,就拉着卢氏的衣袖撒娇。
依她现在的年纪还不到十八岁,搁在现代也就是一个大一新生,跟自己的娘亲撒娇无可厚非。
“那好,我们就先来说说这奶娘的事情,你总不能把容儿走哪都带着吧?”卢氏被她逗笑了,伸出右手食指在林倾宸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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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人事】………
待林倾宸说完自己亲自喂养容儿的缘由,以及后来离开洪州时的顾虑,卢氏心里有些酸酸的,这孩子小时候在父母面前缺失的那部分终究是这辈子的遗憾,想着在孩子身上弥补回来也无可厚非,可是心肠到底太软了,遇事总是先为对方考虑,对方若是良善之辈,还会感念她的一片苦心,若是有几分想法的,到底会被人算计了去。就对她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母亲,这件事你就听我的,奶娘的事就交给我,找到合适的人就给你送过去,也让你腾出时间把方方面面的关系都理顺。”
林倾宸这趟之行正有这方面的考虑,就笑嘻嘻的依了卢氏。
又见自己来了大半天,除了董妈,也没见几个熟悉的面孔,就问卢氏:“母亲的身边的人怎么都不见了?”
卢氏就笑着说道:“你都是孩子娘了,就不许旁人有变化?我身边的几个丫头也都大了,该放的放,该配人的配人,住到庄子后又买了两个帮着董妈打下手。至于你身边的红绫和绿萝起初都不愿意走,后来家里出了事,她们倒也忠心,一直随护着我们,索性就一并带到庄子,后来给她们脱了奴籍,将她们许配给庄子上家境较好的农户了,虽说也是粗茶淡饭,但是总比伺候人强的多,年前绿萝生了一个儿子,红绫现在也有了五个月的身孕,时常过来给我请安,小日子倒也过得畅快呢,你就不用担心了。”
这些都是林倾宸准备和亲前托付卢氏帮她的做的,毕竟伺候了自己一场,有个好归宿她心里也就不记挂了。
卢氏见她听的起劲,心知她的性子,就接着说道:“还有一事,你听了必定高兴。”
一别两年多会发生多少事,林倾宸可猜不透,就直接问道:“什么事?”
卢氏就告诉她,“可记得吉祥妈闺女妞妞?她如今可是董**儿媳妇,现在小子都可以在地上跑了。”
“哎呀,这确实是一桩喜事。”林倾宸也跟着笑了起来。
当初,卢氏将董小泉交给自己帮着打理铺子,小伙子忠厚老实不说,还透着精明能干,假以时日必定能担起大梁,妞妞性子爽利,虽然在女红上不见得出挑,但是待人接物却比寻常女子要多几分见地,与董小泉在一起正是良缘。当初就觉得这两人有戏,只是那时候自己事情多,也就无暇顾及,,如今听到这样的消息,往日在京城开铺子做生意的事情又在脑海里显现,那个时候可真是最快乐的时候。
“你的那几个铺子,老爷一直让董小泉管着,每个月让他回来报一次账,所有的红利也都存在文氏钱庄,如今你回来了,正好接了去。虽说王爷不会在钱财上亏了你,但是自己手中有私房腰杆子也挺得硬。”卢氏眼神漾着温柔的笑意对林倾宸说道。
林倾宸有些急了,“母亲,这些铺子当初我走的时候都留给鸿儿和雅儿了,再说林家遭逢巨变本就被抄没了家产,要不是还有母亲的嫁妆在……”
卢氏眉眼全是笑,看着这个处处为弟妹着想的女儿,“这话要是让你爹爹听到了,指不定怎么生气呢?难道离开林家,离开我的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