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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祸害,当了正妻能弄死小妾,当了小妾能气的正妻吐血的主儿,搅得家里鸡飞狗跳的,我躲都来不及呢,还是把她交给正主儿解决才是硬道理”林倾宸白了他一眼,甩袖子朝如意院走去。
宗泽翰摇了摇头,对林倾宸这种四两拨千斤的解决办法很是没辙,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就这么让郦姨娘吃了一个哑巴亏,还要念着她的好。
不过,这样干脆利落解决问题的方法,他倒是很喜欢。
这一夜,林倾宸睡得很香甜,她梦见代美艳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子,粉嫩粉嫩的,可爱死了,那水萝卜似的胳膊、水蜜桃似的的脸蛋,让她恨不能咬一口。
她下意识的张开嘴,可是感觉口感并不如想象中的好,后来改为吮吸,才觉得有了那么一丝感觉,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嘶嘶”的抽气声。
下一刻,就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畅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是啃小宝贝被噎着了?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的很是熟悉的男人脸与自己抵着鼻子互相瞪视着。
“早啊”难得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夫君,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林倾宸露出娇憨的笑容。
宗泽翰闷哼一声,那种被林倾宸强势拉着手指吸吮的酥麻感觉竟然让他有了快速反应。
前一刻,正是他每日起身的正点时刻,可是手指在划向妻子脸上流连时,却被她很自然的放到了口中咬噬,他的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他回过神,用贝齿咬噬的刺痒感觉就变成了吸吮,小舌尖绕着手指又咂又吮,闹得他心里痒痒的、酥酥的,他既好笑又觉得新鲜,情不自禁之下,就用滚烫的嘴唇代替了手指,继续被她甜蜜的折磨着。只是好景不长,林倾宸就醒了,一副不知所谓的表情。
“不早了,再睡下去我都要被娘子当点心吃了”宗泽翰举起还被林倾宸紧紧攥在手里的指头。
林倾宸顺着目光看过去,宗泽翰的食指上还带着可疑的水渍,再联想到自己梦中的情景,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脸蛋升起两团红晕,看见宗泽翰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她大方的将自己的食指也伸到某人嘴边:“要不,让你吃回来?”
某人发怒了,后果很严重……
雅荷院内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处于极地低气压状态。
郦姨娘的桌子上摆着两样东西,一样是毒酒,酒香醉人;一样是白绫,洁白胜雪。
昨晚,回到雅荷院之后,宗泽宇什么话都没说,只给了她这两样东西和三天时间,也就是说,三天时间一到,无论选择哪一样东西,她都要死。
郦姨娘全身上下透着寒意,这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为何那个男人这么狠心,不过就是在他们喝的酒里下了一些**,又没有真的出事,他为何还要这么对待自己?
兰萱站在门口,一面看着外面的动静,一面还要看着小姐不要出什么事,最后心里一横,拉开郦姨娘的首饰盒,将里面的贵重首饰全部收了起来,又捡了几件衣服快速打了一个包袱,然后对郦姨娘说道:“小姐,听我一句,跟我走吧,王爷不管你,五爷也不要你,除了投奔我们主子,您已经没有退路了”
“退路?兰萱,我不管你的主子是谁?你也不用把我当傻子,即便我去了,光凭我一个弱女子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要走你自己走吧”郦嫣然惨然一笑,她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可是不死又有谁来救她呢?
兰得意地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封信来:“小姐,这是我这几天趁着上房没人,从五爷的书桌上找到的,上面是他和幽王来往的书信,这里面不仅有西五州军事要塞布置图,还有文家和金萨国通敌的证据,有了这些,您还怕没人相信你吗?”
“文家和金萨国通敌?兰萱,你说的是真的吗?”郦嫣然眼里闪过异色,原来她只是怀疑这件事跟文家有关,却没想到还牵扯到金萨国。
兰萱肯定的点了点头,“小姐放心,上面的字绝对是五爷写的,而且这些东西都藏得极为隐秘,奴婢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兰萱,我们想办法先离开这里再说”留下来就是一死,逃出去还有一线生机,这一刻,郦嫣然燃气对生命最后的渴望,她不甘心,她要让对不起的那些人都要得到应有的下场。
主仆二人趁着府中下人摘灯笼,打扫卫生的功夫,买通了大门的守卫,在兰萱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一家镖局,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出了洪州的城门向北而去。
“呸害的老子昨晚流了那么多血”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林倾武将嘴里嚼着的草根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宗泽宇抱拳赔罪:“你可是这次事件的大功臣,更何况通过昨晚的那一幕,你在那丫头心里的形象那可是又高大了不少。哪像我,那丫头看我的表情就像看一坨大便”
“你就积点口德吧,那丫头可不是你这么叫的,你好歹也要叫一声二嫂,对了,以后你还得管我叫二哥,这是规矩,懂不懂……”俩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这是一个局,欲知答案,明日揭晓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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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查封】………
第一四七章查封
第一四七章查封
二月二龙抬头,大家小户使耕牛。
年刚过完,西五州就像是一部被上了油的机器一样,开始慢慢转动了起来。也许,这项工作早就开始进行了,只不过付诸行动的时间有些晚而已。
首先,幽王在年前颁布的要求各州灾民最好回到原籍所在地申领土地,逾期三个月不还者,所属田地当无主田地归为官府所有。若是在异地安家者,则到当地官府报备申领相应的土地和房屋,只要付相应的费用,或是用田租代缴即可。这一政策在年后也得到了充分实现。
军需厂几个管事提的意见,林倾宸自然不会阻拦,但是很多工人还是喜欢侍弄田地的日子,在幽王颁布了这项政策之后,他们也算是在官府重修呢申报了户籍的,按照人口该给他们分多少田地,那也是合理的。
在度过了最困难的一段时间后,军需厂继续经营,还是承接军中用品的制作,但里面的工人已经慢慢转变成城中一些在家中闲坐着的妇人了,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也算是古代的上班一族。石头爹征得林倾宸同意之后,自己带着老婆和女儿住在城外侍弄田地,让石头和洪旺继续留在军需厂管理日常事务。
《浮世》的出现,已经是弘帝的梦魇了。每一期的出现,都令天邺王朝各地炸一次锅。
大年初三的早晨,带着西五州百姓热闹贺新春插图画的《浮世》又一次摆在了弘帝的面前。这不是谁从外面捡来的,而是堂而皇之就摆在他的御案上的。
“来人把今日当值的全部给我重打三十大板,这一次人家能把东西摆到这里,下一次就能把朕的脑袋搬家”弘帝龙颜大怒,羞辱和气恼让他忘记了祖训,在正月里就开始惩戒宫人。
闻讯而来的皇后和太子殿下试着劝阻,才将这件事压了下来,但宫里的防卫更加严密了。
其实,让弘帝烦心的事还不止这一件,与金萨国共同开发的四大矿山因为幽王的谋反,已经失掉了一座,现在的三座又因为迟迟没有开采出矿来,两方人马由最初的互看不顺眼到现在的剑拔弩张,甚至还牵涉到人命,就连金萨国的皇帝康帝也惊动了,在年节时就已经派了四皇子亲自前来处理这件事情,现在双方和谈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金萨国要求天邺王朝撤出三大矿山,将三大矿山的管理和开采全部交由金萨国,并且保证利润所得利润三七分不变,鉴于因双方因为矛盾而浪费的时间,天邺王朝理应推迟半年租赁时间。这个提议虽然看似合理,但对天邺王朝来说,无异于把自己家的一个房间交给外人管理,还不允许过问,这实则是一种侮辱。
连续谈判了三次无果之后,金萨国要求天邺王朝退回之前付给的十年租金,并且将其为了开采矿藏所设置的各种工具和工人的工钱一并返还,这相当于让一个家徒四壁的人还一笔巨债,自然也不能成行。
总之,无论双方怎么谈,最后吃亏的好像都是金萨国,但是有苦难言的却是天邺王朝。
人称“笑面王爷”的金萨国四皇子这次也一反常态,出入不再与朝臣喝酒,驿站也是重兵把守,对外宣称乃是两国和谈期间,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并且这件事还出现在了正月十五新一期的《浮世》上,上面除了有双方人马剑拔弩张的画面,还有先前两国缔结条约的细节,已经此次和谈的详细进程。这无疑就是将弘帝的家底向外交代了。
慢慢地,在老百姓中就流传了这样一个版本,国库已经被贪官污吏亏空了,所以金萨国所提出的返还十年租金的条件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下一步,朝廷说不准就会把目光盯在民间的几个钱庄里。
更加巧妙的是,与此流言兴起的同时,一份来自弘帝亲率的暗卫查出,文氏已经正式和幽王勾结起来,此次幽王谋反的经费就是由富甲天下的文氏提供的,弘帝当下就下发了对文家抄家的执意,在百姓们还在懵懵懂懂观看情况的时候,文家所有的产业都被查封了,包括书局、酒楼、商铺、镖局……据说登记名册的官员透露,文家光是在京城的产业就不下一百处,而且有很多都是与当朝官员合股经营的,还有的是挂着文家的名号。一些胆小的官员见状,连夜上了请罪折子,将名下和文家相关联的产业全部交了公,这才算是免除了一劫。
虽然文氏早就有所准备,提前将钱财和货物暗中转移,但是这些不动产却也算是弘帝的意外收入了。在六部官员的一致建议之下,文氏产业在京中掀起了一阵拍卖热潮,凡是无论是在朝为官者还是有条件购买者,均可参与文氏产业的拍卖。
但是,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文氏名下的产业,书局没了百姓可以不用去买书,酒楼没了百姓也可以换一家吃饭,上铺没了也可以换一家买东西,但唯独钱庄被查封,可就激怒百姓了。尤其最近传闻朝庭已经开始对各个钱庄开始打主意,这让那些将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存到文氏钱庄的百姓来说,无疑就是在心窝上捅了一刀。就在朝廷开始在各处查封文氏产业时,消息灵敏反应快的百姓们已经拿着票据在文氏钱庄开始取钱了。
“请大家不要着急,我们文氏钱庄开办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逃票的事情发生,只要我们文家人还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大家的事……”当负责查封文氏钱庄的的官兵到来的时候,文氏钱庄已经排起了长龙,前来取钱的人在店掌柜和伙计的安抚下,正焦急地排队取钱。
“皇上有旨,文氏与乱党勾结,所有产业一律查封充公”朝廷官员安坐在马上,傲气的喊了这么一嗓子。
“不行,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还在里面存着,等我取完再查封吧”原本还有些秩序的取钱队伍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蜂拥着朝里挤去,生害怕自己的前也被朝廷充公了。
“从现在起,文氏的产业都要充公,你们要是还不醒悟,就是与乱党同罪,即可查封”朝廷官员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大声宣告。
文氏钱庄的掌柜一跃而上房顶,对着还未取到钱的百姓们说道:“只要文氏钱庄还在文氏手中,文氏绝不会亏欠大家一分钱,但是文氏钱庄落入朝廷手中,我们文氏一介商贾,也无能为力,这分明就是想将我文氏的产业据为己有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早到西五州去,若是大家不怕麻烦,可以去西五州兑换,我以文氏的名义发誓,西五州的文氏钱庄,一定会给大家兑换的。”文氏钱庄的掌柜说完,一个翻身逃走了。
“抢了与其被朝廷充公,不如我们抢了,谁抢到了就是谁的”有大胆的吆喝了一声,就朝里冲去。
一时间,砸门的,跳窗的,取钱的百姓就像是疯了一般,冲进了文氏钱庄,但手无寸铁的百姓们,哪里是挥刀相向的官兵们的对手,砍翻了十几个人之后,文氏钱庄终于被官兵们控制了,看着守在门口的官兵,有的人开始回想刚才文氏掌柜逃走钱说的话。
西五州
自从文氏产业被查封后,各地出城的人多了起来,联系到各处文氏钱庄的负责人在钱庄被查封以前,都说过类似的话,各地形势顿时紧张起来。驻守城门的士兵比平日多了许多,凡是出城的人都要进行搜身,若是发现标有文氏任何标示的东西都要没收。
弘帝一面拖着与金萨国的和谈,一面加紧拍卖文氏产业,为了保住江山社稷,在朝臣的建议之下,准备用文氏钱庄的存银打发金萨国,等以后国力有所缓解时,再将损失补偿给百姓。但是,从各地收缴上来的文氏钱庄的存银情况,情况很不乐观。
说出来没人会相信,全国几百家文氏钱庄收缴上来的存银还不足万两,别说是偿还金萨国的十年租金了,就是光支付工人费用和所用的工具都不够。
到底是文氏早有准备?还是查封的官员动了歪念?也是令他纠结的问题,可是眼下的情景,他不得不选择相信前者,所以他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文氏产业的拍卖上。
既然来软的没人接,那就来硬的,他就不相信自己过不了这个坎儿。
“传旨下去,王孙公侯之家必须买下文氏千两以上的产业,凡是有品阶的官员按照俸禄,可买可租,我朝子民,凡是有能力者皆可效仿。”弘帝叫来自己的皇子皇孙们,就连出嫁的女儿都没放过,硬逼着他们掏银子买铺子。
(狗血吧,狗血吧,我绝得还行,反正一个狗急跳墙的皇帝,你别指望他多能干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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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交恶】………
第一四八章交恶
天邺王朝与金萨国的谈判陷入僵局时,又从金萨国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除去前次通婚的二百名女子以外,作为两国文化交流先遣者的千人学子,也全部在金萨国正式安家落户了,并且一次性送来家书,并且在信中对金萨国大加赞赏,要自己的家人和亲朋友好友不要与金萨国为难,若在天邺王朝过不下去了,可去金萨国投奔他们,具体的细节可以与金萨国使节馆联系。
千人学子的信件是由金萨国使节馆交由朝廷,再有朝廷负责转发的。当时负责此项事务的礼部官员多了一个心眼,抽取了一部分学子的书信参阅,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内容,他觉得事态严重,就将这些书信如数扣了下来,呈报给弘帝。
弘帝和几个亲信大臣连夜商讨对策,最后决定扣押这些书信,他们不能让这样蛊惑人心的书信落到自己的臣民手中。
礼部尚书有些犯难,将金萨国使节的话禀报给弘帝:“可是,对方要求返程的时候带上家中回信,这如何是好?”
“这有何难?我们可以派人送口信,让他们写一封报平安的回信即可”有人提议道。
弘帝觉得此法尚且一用,就让人着手去办。
“父皇,如此一来,我们若是不效仿,是不是有失礼之处?”大皇子突发灵感,对金萨国的和谈有了应对之策。
“哦?说来听听”弘帝考虑的事太多,大皇子在政事上难得有建树,就给了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大皇子看了一眼绷着脸不说话的太子,这才说道:“父皇,儿臣以为,千人学子不到一年时间就在金萨国安家落户实属蹊跷。若论能力,他们在我朝不算是最好的,所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此事是金萨国一手促成的,采用步步为营,拉拢人心的办法,让我朝子民对对方感恩戴德。所以,儿臣以为,眼下两国因矿山的事起了嫌隙,若是在此时能主动走一步,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大皇子的话,引来几位大人的议论,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妥的。
弘帝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你怎么看?”
太子紧皱的眉头略有松展,他说道:“儿臣以为此法若在最开始用或许会有助于两国的邦交,但是眼下再用不仅有东施效颦之嫌,而且对两国的谈判也起不到什么,反倒让对方以为我们再示弱。”
弘帝心里一怔,暗想自己莫非真的老了?光顾着解决眼下的问题,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有看透?可是若这样任由金萨国一步步逼近,那天邺王朝岂不是处处被动?一时之间也没对太子的话做出应答。
太子见弘帝不说话,继续说道:“儿臣以为,不如先答应金萨国的提议,将三座矿山交由他们自行打理。等我朝国力恢复,再跟他们算账。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督促农耕。我朝之所以这么被动,很大原因就是去年灾情严重,农田损毁良多,眼下正是开地下种的时机,不如鼓励百姓大兴农田,另一方面督促商贸发展,相信这两手一旦抓起来,百姓的心自然就凝聚到一起了。而皇兄说的那件事也可在暗中慢慢进行。”
太子说的有张有弛,不仅几位大人觉得有道理,就连对太子不太服气的大皇子也难得没有提出异议,这让弘帝忧心国事的同时心里稍感安慰,皇子之间的暗中争执只要是真心为了国事,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计划的进行。
金萨国派来的千人学子最近接连失踪,刚开始,地方官员以为学子们可能玩心大起,疏于学业和技能的修习,可是失踪的人数慢慢多了起来,他们不得不开始重视,几经调查发现,金萨国的学子与当地学子或是学徒在平日多有争执,后来不堪忍受就留书离开了,且不管他们回到金萨国之后会有什么责难等着他们,但是三年之后,光是人员不足这一条,就让天邺王朝无法向金萨国交代。地方官员这才着急了,大肆在方圆百里进行搜寻,竟然连一个影子都没发现。等相关的折子奏报到弘帝面前时,已经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金萨国派来学习的千人学子也不足百人了。
弘帝的脸色相当难看,看着低头不语的六部官员,责令他们严守各处,一定要将这失踪的学子们捉拿回来。
右丞相梁延宽上前献计:“皇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