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头顶飘过的声音颇为寥落,本来就令林倾宸有些心疼,尤其是知道这些书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时,心里一软差点就想原谅他了,可是一想到这么快就原谅他,自己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又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索性转过身子想从他身侧挤过去。
宗泽翰想伸手拉她,手举到半途中却有无力地垂了下来。
林倾宸在书房的走廊上遇见随后而来的宗泽宇,宗泽宇正想跟她打招呼,却被林倾宸狠狠地闪了一耳光,以一种怨恨与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我可没把你怎么着吧?”宗泽宇捂着脸,之前被曾雪歌气得半死的脾气也随之爆发出来。
将自己强拉回来不说,还让自己口不能言,还叫没怎么着?林倾宸最讨厌宗泽宇这幅把大事当小事,把小事不当回事的神态,可她现在一肚子不满说不出来,只能用手势和行动表示了。所以在宗泽宇还在那里捂着脸申辩时,她又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脚上。
“哎哟,你吃错药了”宗泽宇抱着脚不停的叫喊着,却又不敢对林倾宸动一根手指头。
林倾宸这一脚可踩得不轻,本来想就此打住的,可是听见宗泽宇骂自己话时,这火气就又上来了,反正她把自己落到现在这番处境的责任全部推给了宗泽宇,一副“你活该”“你倒霉”的架势,对宗泽宇左右开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求你别打我了”宗泽宇抱着头一边跑一边求饶。
林倾宸正打的眼红,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直追的宗泽宇满院子乱跑,闻讯而来的护卫见状正要上前解救他,就见长生给他们打了一个手势,他们见状连忙退了下去。
长生站在宗泽翰身边,小声问道:“主子,夫人这是在干啥?”
宗泽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说道:“在发泄,憋闷了很久,总要找个人发泄一下。这样也好,省的憋出病来。”
看着她追着宗泽宇满院子跑,宗泽翰竟然有些微微吃醋,虽然这样的行为跟感情无关,可是他宁愿林倾宸追打的是自己,而不是一声不响地离开自己。
(还有一更,先贴个草稿O(∩_∩)O~)。
更多到,地址
………【第一百零五章 输赢】………
第一百零五章输赢
无论古今,男人的战场就是职场,无论是商道还是官道,亦或是朝堂之上,而对于女人来说,有一个珍爱自己的男人携手走过此生,就是最大的胜利。至于当今天下由谁来主宰,林倾宸觉得跟自己并无多少关系。这么说,不是说她不爱国,也不是说她就是叛徒,而是要看这个国家是如何对待百姓的。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光干活不吃草的牛。当天邺王朝的当朝者用两百个和亲新娘来作为两国邦交的一种手段时,林倾宸就已经开始对这个国家失望了,但是她还没有将国家拱手让给他人的想法。可是当对方一步一步走来,每一步都从百姓的生计着想,每一步都考虑的如此周全,她的信心也渐渐动摇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她在书房看着出来进去的人,听着他们与宗泽翰商讨各地的情况,她越来越佩服金萨国的皇帝,也就是自己的公公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有这么大的耐性和胸襟做到今天这一步呢。
一场秋雨让天邺王朝失去了四分之一的国土,一场秋雨,让金萨国不费一兵一卒平安接受了五个州,要不是她现在就身在这里,她肯定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
刚才又进去了几个人,林倾宸送茶进去的时候,听到了几句,好像是来汇报各地收粮情况的。林倾宸这两天赶上大姨妈来,也不想在这里就站,就悄悄退了出来。
看见长生时,打了一声招呼:“我想去雅荷园转转,要是有事叫人喊我一声。”
长生笑着答应了。
是不是很奇怪?
林倾宸嘴角微微翘起,大模大样的走出了书房的大门。
这么特殊的待遇还要从那晚追打宗泽宇说起。
但她追打的气喘吁吁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嘴巴一张就冒出来一串话:“你错了?你要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这世上就不会有人犯错误了。你凭什么把我掳进来当下人?我是欠你的还是欠他?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这还不算,还使出下三滥的手段不让我说话,你以为不让我说话你就可以耳根清静了?我告诉你,想要耳根清静,你就去当太监,否则像你这样的一只花蝴蝶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无知少女呢?我告诉你,赶快我把我的东西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除非你有本事永远不进这书院来”
林倾宸骂的口渴,旁边正好递过来一杯茶,她接过来就喝,喝完将杯子递回去时才发现居然是宗泽翰,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很精彩,心虚、气馁、死不认输,总之五味杂陈,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很烂的借口,“都是他,害的我自由日子过不成,跑到这里来当下人,还把我的包袱给克扣了,害的我身上的伤没有换药,估计又要加重了。”
“怎么回事?快让我看看”屋外光线有点暗,宗泽翰上前将林倾宸拦腰抱起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放到凳子上,上下其手开始检查起来。
林倾宸左右躲闪,还是让宗泽翰发现了手臂上的鞭伤,看他这么紧张自己的表情,心里又软化了几分。
“怎么弄得?这么不小心?”宗泽翰细细打量林倾宸手臂上的伤,只见一条又红又粗的疤痕,虽然已经结了血痂,但还是能看出这伤不是普通的擦伤。
“被疯狗咬了一口”对于这件事,林倾宸不想多谈。
但宗泽翰显然不想这么简单地放过,他让长生取来一瓶伤药,亲自给林倾宸抹上,然后抱着她久久不愿撒手。
“宸儿,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你不知道这几天因为担心你,我都老了好几岁。你怎么那么残忍,说走就走,连个字条都不留给我,害的我想失了魂一样到处,无论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心里念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下次我若是再惹你生气,你也可以想刚才那样追着我满院子跑,我心甘情愿给你打,好不好?只求你别再这么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了。好不好?”宗泽翰抱着林倾宸的双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林倾宸被他勒的喘不过起来,就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只听见宗泽翰闷哼一声,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林倾宸。
“别以为你那花痴弟弟将我找回来,我就会乖乖就范,告诉你,我现在要自由自由你懂不懂?”林倾宸很不客气的朝宗泽翰喊了一嗓子,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算了,这里到处都是她的人,通过一天的体会,林倾宸发现自己装傻充愣也没占到啥便宜,倒不如这么光明正大地欺负他来的痛快,这也是从他刚才的那番话里得到的启示。却没想到她的这番话就像是警报解除器一样,立刻让宗泽翰阴霾了好几天的心情又有了重见光明的希望,当时就抱着她在脸上狠狠地啵了几口。
林倾宸一把将她推开,举起小拳头威胁道:“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我还是会离开的。”
宗泽翰笑着保证:“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绝对不敢有异议。”宗泽翰相信,只要这一关过去了,他的妻子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对待自己。这段时间,只要让她把这口气理顺了,一切烦恼都将烟消云散。
所以,林倾宸现在就算在府里横着走,也没人敢给她脸色瞧,为啥,就是因为咱上面有人,懂不懂?
“张可兄弟,你这是去哪里啊?”刚走出书房的大门没几步,就见黑武雷捧着一沓子账册走了过来。
经过三天的另类培训之后,黑武雷被文管家留在了身边,白启明和另外一个被派去了外院,还有一个则被派到书房供林倾宸使唤,凡是林倾宸愿意干的就自己干,不愿意干的尽管交给他去干,这是林倾宸自己下的定义,虽然那个叫做何光远很不服气,可是在林倾宸耍横无赖的态度之下,以及他状告无人的情况之下,只好委曲求全地听林倾宸差遣了。好在林倾宸出了干活以外,在各方面都很照顾他,慢慢地何光远对林倾宸反倒是生出了些许的敬佩之心,称赞她在主子面前说话面不改色,神色自若。
林倾宸为此偷偷乐了很长时间,因为有些事是不能拿出来吹嘘的,所以她只能告诉何光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主子再厉害也还是一个正常的人。
另外,她最开行的就是,经过那天晚上,宗泽翰解除了自己的禁足令,将不许出书房的院子,改为不许出文府,这样一来,她想去的地方可就多了。想吃好吃的就去找丽萍,想穿柔软舒适的内衣就去找鸣芳,想找人聊天就去找代美艳。如今,她想换一张脸了,不知道代美艳那里有没有现成的?
“啊,小黑哥,才几日没见,你看起来可是越来越有文管家的风范了”林倾宸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黑武雷。青灰色的长袍,头戴方巾,脚下蹬了一双黑布方口的布鞋,是庄妈妈让府里针线上的人给家里没有亲人的小厮做的,样子和布料都是一样的,所以林倾宸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白启明为人活泛,所以去了外院做一些迎来送往的差事,黑武雷性子有些腼腆,但却打得一手好算盘,所以被文管家留在身边打下手。当初说的最后要淘汰一个人的话,林倾宸估计那时候文管家就没打算把自己算作他们之中的一份子,所以到了最后,全部都留了下来,而自己无疑成了那个编外人士,谁也不敢管,谁也管不着的闲人一个。
黑武雷被林倾宸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奉承了回去:“张可兄弟跟着主子在书房当差,也越来越有主子的风范了。”
林倾宸心里一窒,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听起来怎么像骂人呢?
黑武雷却不管那些,见四下无人,对林倾宸快速说道:“明哥说好几天没见你了,让我向你问好,要是有什么需要到外面跑腿的事就尽管说,咱们是一起进来的,总要互相照应一些。”
林倾宸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还有一个收获,就是认识了两位时常会挂念她的朋友,经过这一次的出逃事件,林倾宸还发现人脉在什么时候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所以,对于白启明和黑武雷主动送上来的关心她安然地接受了,偶尔还会央求丽萍做一些小点心来回报他们,喜得俩个人常常念叨她的好。
林倾宸和黑武雷又闲聊了几句,才分开各干各事。
林倾宸轻车熟路地来到雅荷园,门口的护卫自然不会阻拦她。但是走到雅荷园的上房时,却被杏儿拦在了门外。
林倾宸不解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杏儿也不避着她,神秘兮兮的说道:“小姐在制作新的人品面具,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不能进去打扰她。
林倾宸所求就是此物,自然很配合地站在门外乖乖等着。
更多到,地址
………【第一百零六章 和好】………
第一百零六章和好
半个时辰之后,林倾宸啃着一只脆甜多汁的红苹果坐在代美艳的对面。
“二嫂,你还真是玩上瘾了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形容文家书院的院长夫人的?”代美艳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幸灾乐祸。
林倾宸看着代美艳,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说我玩上瘾,你也差不了多少,借着我的名头将曾雪歌不也整的灰头土脸的?这些话除了从她嘴里传出去,还会有谁知道呢?”
代美艳讪讪然笑了一下,亲自端了一盘点心到林倾宸面前,然后小声问她:“过几日洪州知州的母亲过寿,听说请了城中不少有头有脸的人家,曾雪歌亲自派人送来了两张贴子,其中一张是给你的,你这次要是不去,可真就坐实了她们的传言了。”
最近,洪州城内,流传着文家书院院长的夫人为人刻薄,对上门求见者稍不如意轻则谩骂、重则让家丁打出来,说是母老虎也不为过。还因为城中贵妇几次相请她都没有到场,还被冠以眼高于顶的说法。说来也奇怪,几次相请之后,城中很多大户人家无论是婚庆丧礼还是孩子满月,都会给文府送来帖子,诚恳邀请文夫人出席,却因为林倾宸自己弄成现在的身份而没法去,宗泽翰倒也不在意,只让人备一份差不多的礼送过去就行了。所以,城中之人每办一次喜事,林倾宸的恶名就会增加几分,现在就连洪州城的小孩子都知道,文家书院的院长夫人是个不通人情的母老虎。
“笑话要是别人家我也就去了,偏偏是她们家,这九十九步都走了,这最后一步要是落在她们家,张脸的可是她们家,我要是去了才是一个大傻瓜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股歪风是从哪里刮来的。”林倾宸将苹果核扔到盘子里,拿起桌上的湿布巾擦了擦手。
代美艳摆弄着黑白两色棋子,笑着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居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来软的嫌烦,来硬的干脆都不带搭理的,谁要是真的与你为敌估计不是被你斗死的而是被你活活呕死的。”
林倾宸摇晃着脑袋,不怀好意地说道:“你也别得意,要不是你现在长了一张小妾的脸,我估计这坊间还会多一条流言:文家五夫人青天白日在屋子里养小白脸,和小白脸眉来眼去,啧啧你说是不是比我的更精彩?”
代美艳的手在林倾宸的脸上快速摸了一把,然后嘻嘻说道:“我养的小白脸充其量也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哪里像你,外院有个白启明惦记着,管家身边还有个黑武雷惦记着,你说要是二爷知道了,还会不会这么纵容你?”
林倾宸眨了眨眼睛,凑上前道:“你觉得这两个人怎么样?”
代美艳一愣,问道:“你不会针对他们动了心思吧?”
“说什么呢?我是见丽萍和路儿也老大不小的了,就寻思着给她们物色两个差不多的。”
“那你不生路儿的气了?”代美艳问道。
林倾宸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也说不上她做错了,毕竟她是二爷的手下,首先要考虑二爷的命令和利益,这一点我也可以理解,可是心里却对她难以再亲近起来。以前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觉得她偷偷向二爷汇报我的一举一动是为我着想,可是现在我却害怕身边要是再有一个这样的人呆着,总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可是又不能直接将她撵走,所以让她主动离开或是嫁人,是最好的办法了。”
代美艳听了,也很赞成林倾宸的想法,要是换成自己身边有一个成天向宗泽宇打小报告的人,她一定会崩溃的。不过,林倾宸的一席话也提醒了她,杏儿和桃儿跟着自己长大,现在也过了婚配的年纪,要是再不抓紧,都快成老姑娘了,她回头也得好好物色一下才成,既要人才好,也要知根知底,可是她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识的的人本就不多,另一方面却也着实不想让她们两个与这里的人婚配,因为她自己很清楚,早晚她都得和皇族的人生活在一起,不能自己享福去了,却把贴身丫环留下来吃苦受累。
看着因为自己的话题而陷入沉思的代美艳,林倾宸伸手将她的魂招了回来:“先别说这些了,我今天找你是有别的事。”
代美艳收回心神,笑着说道:“难得你有事找我,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林倾宸压低声音问道:“我现在玩腻了,想跟你再换一张面具。”
代美艳不解道:“怎么,你到现在还没原谅二爷?难不成你还想来个二次出走?”
林倾宸不好意地说道:“也不是,就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总觉得再装男人有些怪,有时候自己照镜子都吓一跳,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躲两天?”
其实,这一个多月来,她的心里也不好受,看着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因为身份问题而压抑各自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宗泽翰若有似无地关注自己的眼神,可是她总要弄清楚心理最真实的感觉才能再次接受他。经过一个多月的沉淀,她在书房听到不少关于天邺王朝各处的情况,其中最多的是有关弘帝的,与金萨国的一些安民政策相比,弘帝确实不如刚登基的前二十年相比了,至于其中的缘故,她多少也猜出了一些,每一次离真相更靠近一些,她的心就柔软了几分,看向宗泽翰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和柔情,她觉得就连西五州这么多的百姓都能坦然接受改朝换代带来的冲击,而她一个千百年之后来的现代人人,要是还这么冥顽不化的话,好像也太迂腐了。可是宗泽翰却这么纵容她,任她在书房和府里为所欲为,就连府外的一些社交活动,也以她身体不适的借口给推了。她知道宗泽翰不在乎这些,可是她自己却渐渐心虚起来,总觉得现在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自己才对。
代美艳偷偷在心里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心想这位姑奶奶总算是松口了,看着他们两个人演了一个月戏,凡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憋得很辛苦,虽然她也理解林倾宸的心情,可是她也同样替她担心,万一两个人的关系再这样僵持下去,对林倾宸不利地流言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想要补救可就不容易了。可是林倾宸的脾气也跟自己一样倔,自己认定的事情除非是自己想通,否则别人说什么都不管用,她们之间的关系和好如初之后,她也曾试着隐晦地提过几次,可是每次都被她借口将话题岔开了,她可不想将二人的关系再次弄僵,所以林倾宸后来再到雅荷院时,她也只捡一些既不敏感又跟她有关系的话题,也好让她自己生出警惕之心来。
“这有何难,你只管在这里住就是了,二爷那边我会派人去说的。”代美艳眼神闪了闪,心里产生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这段时间,宗泽翰吃住一直在书房隔壁的房间,林倾宸自然也歇在外间的的软榻上。正因为彼此都未挑明,所以吃住都是分开的。只不过林倾宸不知道的是,每到后半夜等她熟睡以后,宗泽翰自然会到外间来陪她,帮她捂热冰凉的手脚,直到卯初初刻(早上五点),宗泽翰才会解开她的穴道起身去练武。
晚间用饭的时候,五弟妹派人来传话,说是她留了林倾宸到雅荷园吃饭,别的也没说什么,可是这都到亥初初刻(晚上九点)了,人还没回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