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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后悔,等东西一到手,我就回家到时候不用我出手,自有人替我出这口恶气”代美艳不复白日的轻佻,决绝的说道。
林倾宸握着代美艳的双手,说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就算明天他醒来怪我,只要你满意,我一定会帮你到底的但是我只希望你再给他一次机会,不要被曾经的错误蒙蔽了本心,答应我,好不好?”
“好”代美艳点了点头。
谁也没发现,原本是闭着眼睛的宗泽宇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困惑地听着她们二人的谈话。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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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入戏】………
第八十一章入戏(加更)
(感谢书友柳生明的打赏,每位朋友的真诚支持,都是云儿码字的动力,谢谢O(∩_∩)O~)
林倾宸懂书房出来,将门轻轻掩上,然后对守在门口的路儿和丽萍说道,“我们走”
经过葡萄架下依然没有撤去的残羹剩菜时,摇了摇头说道:“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样的日子,谁都会多喝两杯解解乡愁,醉了也不是什么大错”
躲在暗处的杏儿和桃儿偷偷笑了起来,这位夫人跟她们家小姐配合和真实默契。
出了院子,看见被自己勒令停在那里当门神的阿得和阿顺两个人,林倾宸走了过去:“你们说,丢下新娘就跑了,到现在自己妻子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该不该罚?”
“回禀夫人,该罚”阿得和阿顺相视一眼,虽然么有搞清这位二夫人到底要干什么,可是凭着他们多年来伺候主子的灵性,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将头低下,一副认罪状。
“那好,这件事你们虽然没有参与,但也没有适时阻拦,也算是帮凶了,要是五爷明天醒来知道你们两个也知道内情,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有什么结果吧”林倾宸笑着将头转向书房的方向。
阿得和阿顺冷汗直流,要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刚才还进去了一位姑娘,都这个时辰还没出来,难道是……
老天啊,他们主子虽然在京城被称为纨绔子弟,但其实还是很洁身自好的,可是过了今晚,恐怕就要……
看着阿得和阿顺如临大敌惨白的脸色,林倾宸好心的提醒他们:“二爷接到老夫人的家信,信中严明,若是有机会要撮合他们二人,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不敢不从,所以今日之事,我们谁都没有错。但是五爷要是问起来,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过去,所以你们二人还需帮我做一件事情……”
随着林倾宸细细的交代,阿得和阿顺的眼睛越睁越大,直到林倾宸走远了,他们还没回过神来。
“阿得,让我掐一下你,看看是不是做梦”阿顺将手伸了过来。
“哎哟,要掐怎么不掐自己?”阿得捂着自己的胳膊直叫唤。
“看你叫的这么真诚,刚才二夫人说的肯定都是真的,只是我还没弄明白,二夫人的意思到底是让我们告诉五爷真相呢,还是不要告诉他真相,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阿顺摸着后脑勺纠结不已。
阿得,松开揉胳膊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领子,很得瑟的问阿顺:“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是被屠夫杀死的”阿顺不满地瞪了阿得一眼,觉得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笨是笨死的,笨猪”阿得摇着头走开了。
笨猪、笨猪,对啊,可不就是笨死的吗?阿顺瞬间相通了这个问题。
第二天,林倾宸刚起来,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乱骂的声音。
“夫人,好戏上演了”一大早就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路儿进来,一脸的八卦相。
“闭紧你们的嘴巴,人家小夫妻俩的事,咱们不掺和”林倾宸洗完脸,坐在铜镜前拍着花水保养肌肤。
蒋姑姑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放在桌子上。
“蒋姑姑,我身子已经很壮实了,你就不用为我每天熬补汤了”看着蒋姑姑端进来一碗全新的补汤,林倾宸哀嚎道。
这个蒋姑姑什么都好,脾气好、有眼色、也很尽心,就是最近有点勤快过头了,每天都换着花样给自己熬补汤,每次自己不想喝时,还摆出一套套的理论,让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都自惭形秽。什么月经前应及时调和气血,不能吃太热性的食物;经期时阴血下泄、阳气偏旺,这个时候不能吃阳气偏热的东西;月经后要滋阴养血,要多喝一些滋补的汤品,听得她的脑子都转向了。原来,单单是这补气养血的东西都分得这么细发,以前学的那点皮毛真是不能再拿出来丢人了。
“夫人,昨晚我她听见你有些咳嗽,秋冬季节天气干燥,更要小心保养身子,这小病不注意去根,再过几年吃亏受罪只有自己知道。这是我特意熬得阿胶梨汁汤,可以滋阴润肺,化痰止咳。”蒋姑姑将熬得略显粘稠的阿胶梨汁汤端到林倾宸面前。
“谢谢蒋姑姑以后这些事情,你只要动动嘴让小丫环去做就成了。”林倾宸道了谢,伸手接过汤碗,细细品尝。
蒋姑姑笑着说道:“夫人快别这么说,我会做的也就是这几样,你可别让小丫环把我吃饭的本事都学了去,我可是要留着私房活儿收徒弟的。”
屋里众人笑成一片,丝毫不被外面越来越近的吵闹声所影响。
等林倾宸喝完阿胶梨汁汤,又收拾齐整之后,这才朝路儿点了点头。
路儿见状,出了屋子。
过了一会,代美艳身边的杏儿哭着跑了进来,见到林倾宸就下跪磕头:“夫人,你可要为我家小姐做主啊”
“怎么回事?”纵是屋里众人都知道内情,但改演的戏,还是要演一遍的,免得到了关键时刻进入不了角色。
杏儿哭的稀里哗啦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都怪奴婢昨晚偷懒,原本要送喝醉的小姐回房,可是见外面起了风,怕小姐着凉,就私自将小姐安置到了书房,原本想着等小姐酒醒了再回梅院,可是和桃儿忍不住思乡心切,喝了一杯菊花酒应个景,谁知道这菊花酒的酒劲竟这么厉害,奴婢和桃儿后来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就趴在葡萄树下的石凳上睡了一夜,等天方大白时才被人惊醒,等奴婢一看,这可了不得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求夫人为我家小姐做主啊”
“那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带我去看看”林倾宸用帕子按着快要笑抽的嘴角,听着这个漏洞百出的事情经过。
等一行人匆匆赶到书院时,只听见一个不甚熟悉的女子在那里兀自叫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使用这么恶毒的方法得到宇哥哥,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就算你爬上了宇哥哥的床,宇哥哥也不会娶你的”
看背影,小姑娘的身材是玲珑有致,可是这脾气却是不怎么地。
林倾宸赶到书房,快速将书房内的情况打量了一遍:地上有撕破的衣服,有一件是代美艳的外衣,但更多的是宗泽宇的衣服,里外都有。而当事人之一的代美艳,垂头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一个当事人宗泽宇则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看情形到现在还有点接受不了现状。
“宇哥哥,你都被人欺负了,怎么也不说句话?”曾雪歌见自己费了半天口舌,也没得到任何人的注意,心里有些着急。
自己看中的人,怎么能便宜了别的女人?就算要报恩,按照顺序排列,好像也应该是轮到自己先来吧?曾雪歌将怨恨的目光再次投向代美艳。
昨晚,自己使了几次下人去请宇哥哥,可是得到的回信是还没回来。她一晚上没睡好,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就跑去宇哥哥的院子,谁知道院子里同住的护卫都说宇哥哥昨晚就没回去。她立马就感觉不妙,问清了宇哥哥昨晚去的地方后,抓了一个小人给她带路,等她进来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宇哥哥竟然……竟然跟那个女人搂抱着睡在一起。
天啦,这世上怎么有如此放荡的女人,才第一天见面就干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她当时就将二人从昏睡中摇醒,骂到现在也没顾上喝一口水。
林倾宸不动声色的朝站在屋外的阿得和阿顺看去,见阿得弯着嘴点了点头。
林倾宸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进了房间:“宗泽宇,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居然乘人之危,借酒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你……你怎么对得起……”
“我负责”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宗泽宇倏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倾宸说道。
“呃”这么快就妥协了?
别说是林倾宸赶到吃惊,就连坐在床上始终没有说话的代美艳也很惊讶的抬起了头,不相信宗泽宇会这么乖乖就范。
“宇哥哥,你气糊涂了吧?”曾雪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事已至此,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还请二嫂受累,在我们启程以前,将这件事办妥吧。”宗泽宇说完,也不管屋里众人的反应,从脖子上取下自幼携带的一个玉佩,走到床前,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挂到她的脖子上,“这就当是我送的聘礼”
床上的人儿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不复昨日的霸道和张扬。
“宇哥哥,怎么能娶这么恶毒的女人,谁知道她用这种方法勾引过……”曾雪歌冲过来拉着宗泽宇的胳膊说道。
“够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权利决定,请曾姑娘自重”宗泽宇胳膊一甩,让曾雪歌的手落了空。
“二嫂,就今天吧麻烦你了”宗泽宇起身离去时,朝林倾宸点头示意,眼里丝毫不见勉强。
林倾宸甚至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一种释然和笑意。
也许,事情并没有代美艳想的那样糟。
林倾宸看着还在这里当电线杆的曾雪歌,好心劝道:“这位姑娘,这事虽然有些误会,但也说不准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看你也不用为我们五爷抱屈,没准他也是故意为之呢?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姑娘和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站在一起,是谁吃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你……你……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不跟你们说”曾雪歌伤心透了,见谁咬谁。
(二更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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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促成】………
第八十二章促成
不理会曾雪歌的无理取闹,林倾宸将注意力放在一直没有说话的代美艳身上。
这位大小姐明显的情绪不对劲,难道昨晚的计划有偏颇?
“你们……昨晚有……还是没有?”林倾宸有些尴尬的问道。
抱膝而坐,将头脸埋在膝盖之上的代美艳倏然抬头,一脸愤恨的说道:“臭男人,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以后别的女人要是有样学样,那家里还容得下吗?”
“噗嗤那你倒是希望他答应还是不答应呢?把我都弄糊涂了”纵是林倾宸想破了头,也没想到代美艳不对劲的原因竟然是这个。要是不答应,她定然会想方设法让心愿达成,现在痛痛快快地答应了,她又嫌人家太好说话了。用一句不客气的话就是,无论宗泽宇现在怎么做,这位大小姐都不满意,谁让之前把她得罪了呢?
代美艳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反应过头了,出声唤了侯在书房门外的桃儿去取一套新衣服来。
“你说,万一有个女人真的这样做了,他会不会也答应?”代美艳心里还是跳不过这个坎儿。
“这个很难说,不过等过了今晚,这样的几率会很小,因为你可以用光明正大的身份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至于那些闲杂人等,你只管拨拉开就是了。”林倾宸不甚在意的说道。
代美艳眼睛一亮,“对,新官上任还三把火呢,我这个行赏任的……姑且就当是新上任的小妾吧,怎么说也比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狂蜂浪蝶名正言顺的多,我要是不把他气得跳脚,我就不是代……呜……你捂我嘴干什么?”
代美艳扯开林倾宸捂着自己的嘴问道。
“谨言慎行,你这么口无遮拦的早晚要被他识破。”林倾宸不赞同的看了代美艳一眼。
代美艳讪讪地笑了一下,手里不自觉的把玩着宗泽宇刚才送给自己的玉佩。是一个“福”字,通体的白色,没有任何镶嵌,入手还有些余温,一想到这个玉佩是宗泽宇贴身佩戴的,代美艳倏地就将他丢开了。
“好了,今儿个你哪里都别去了,就在菊院里好好休息,我还得安排人去准备。”林倾宸见代美艳脸色娇红,心里暗笑,可不是印证了那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话了吗?
代美艳被林倾宸这么揶揄,却又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反驳,不自觉中又摸上了颈间的玉佩把玩。
且说宗泽宇那里,此时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
愤怒、难堪、愧疚、担忧、心疼,几种情绪在宗泽宇的脑子里纠结,让他心里感觉沉甸甸的。
昨夜,他清清楚楚的听见……
“宗泽宇,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将自己的爱慕强加在你身上原本,我期望用我的深情慢慢融化的你的心,可是你的不告而别打破了我的梦,让爬上云端的我瞬间摔入泥尘,这一切我都认了,可是这样让你逍遥快活,我不甘心。
你说我无赖也罢,说我无耻也罢,我总要为自己出了这口气。等我什么时候气顺了,厌烦你了,不用你赶,我也会走的。”
“你知道吗,这一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坐在床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这一年多所发生的事情,声音虽然很小,可是他听得真切,更让他震惊。原来,她竟然是自己连盖头都未曾掀起的妻子。
她居然就这么追来了?
当时,他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可转眼看见她拿着帕子抹眼泪的举动时,却生生忍住了,该来的总归要来的,难道他要逃避一辈子吗?
她在床边坐了一夜,而自己也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一夜,甚至连翻身都不敢,就怕惊扰了她,但更多的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只是没想到,临到天方大亮,她居然拿出一瓶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血,倒在了床上,还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去……
软香入怀,纤纤素手搭在自己的腰间,他分明听到她的一声叹息,颇有不甘之意。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生中,他其实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子这般“坦诚相见。”
接下来,曾雪歌推门而入,书房这边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这是自己欠她的,既然她想这么做,那他就陪着她一起玩。
当然,还有阿得转述林倾宸的那番话:“我知你这般被人算计,心里定是不甘,可是这世间多是因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结成的良缘,你又能保证此生一定会见一个比她更痴恋与你的女子吗?何不给她一个机会?也算是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也不必为此有压力,说不定相处久了,她觉得你不是她喜欢的那盘菜,反倒会放了你,到时候江湖任你游,美女任你选,你大可以做你的逍遥王……”
哼,他竟然成了任人品尝的一盘菜。
以前让她嫌弃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娘子都被她教唆坏了,居然说自己是盘菜好吧,菜就菜吧,既然想品尝这盘菜,那他就让她吃下去再也吐不出来。
理清了自己思绪的宗泽宇心情大好,将阿得和阿顺叫进来仔细吩咐了一番。
代美艳的意思是,既然只是耍弄宗泽宇,那就没必要弄得人人皆知,反正自己是易过容的,那些华而不实的虚礼和过程就没必要再来了。要不是林倾宸坚持,就连红罗帐和红烛等喜庆的屋内摆设,代美艳都不打算要。
好在宗泽宇也没特意交代什么,当梅院作为暂时的新房,装饰一新之后,林倾宸就让人去给宗泽宇递了话,不到半个时辰,他的随身衣物就搬到了梅院。
被子越先生抓着昏天黑地配药的萧若桑,每天菊院、药房、后山、…一线的跑着,自然不知道吉祥山庄发生了这么一件重要的事,而紫苏和紫叶那里,林倾宸又早就递了话,二人也聪明地三缄其口,
当夜,在吉祥山庄内,代美艳被人算计、萧若桑被人刻意隐瞒的情况下,梅院红烛高燃,芙蓉帐暖,一对璧人同床异梦的日子正式开始……
四个丫环连带一个蒋姑姑,围着屋子里唯一的八仙桌,嗑瓜子、喝茶、吃点心、聊八卦。
“夫人,您怎么最后把实情都告诉五爷了?要是五夫人日后知道了,肯定会恼您的。”丽萍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过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屋里众人的共鸣。
林倾宸喝了一口茶,向她们解释道:“恼我倒未必,说不定还会送我一份大大的谢礼”
“夫人,您这是倒戈相向,五夫人被您卖了,还帮您数钱呢。”路儿不怕死的说道。
林倾宸也不恼,反正实情她们都知道了,不妨再告诉她们一些,到时候也好帮衬一下那对冤家,“我这叫先发制人。我让阿得提前将我们的计划和弟妹的身份说出来,就是不想日后让五爷发现实情时,给弟妹难堪。趁着五爷现在心有愧疚,让五弟妹好好欺负欺负他,谅他也不敢在暴怒的母狮子身上拔毛。所以,让五爷知道了,反倒有利于挽救这桩婚姻。五弟妹不像一般世家女子,她极有主见,否则也不可能留书一份从家里一路追到京城,又在京城戏弄了五爷之后,转身去游山玩水,这样的女子不动情则以,一旦动情得不到回报,会受伤很深。两个人里面,总要有一个人先要认输,而这个人,非五爷莫属。只有五爷掌握了全局,弟妹的这个局才能玩下去,否则,你们以为,就凭我们这些人是五爷的对手吗?”
经过林倾宸的一番解释论证,几个丫环眼里纷纷冒出崇拜的小星星,越来越觉得自己的主子像个谋士了。
“夫人,五爷带了的那个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奴婢看她见了五爷两眼放贼光”这么夸张的话,一般都是出自路儿之口。一来,路儿跟着林倾宸的时间最长,二来,路儿也了解一些林倾宸不知道的内情,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
“管她是谁呢?反正我是交代阿得和阿顺了,以后坚决不能放五爷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