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给我们这么多好处,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呢?”有了江夏国和乌国的狮子大开口,弘帝认为金萨国一定没有说出他的真正意图。
宗泽辉却没有之前那么好说话了,只说迫不得已他是不会将真实原因公布出来的,并且给弘帝三天时间考虑,要是三天之内没有得到答复,他还要到邻国去商谈这件事。
弘帝看着这份几乎可以称作是馅儿饼的合约书,陷入沉思,总感觉金萨国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又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只有将六部官员叫来商讨。
更多到,地址
………【第七十五章 送炭(下)】………
第七十五章送炭(下)
(感谢书友落燕闲居的打赏,O(∩_∩)O~)
金萨国使节宗泽辉的一席话,在金銮殿上百官都听得分明,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别国租借土地,这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要不是之前跟金萨国的几次合作都算圆满,估计又会落得如同江夏国和乌国使节一样的下场,被直接赶出金銮殿,进而驱逐出境。
“众爱卿以为如何?”这一次弘帝没有被气得吐血,反倒是聚集了几个平日里极为倚重的大臣在御书房彻夜讨论金萨国的真实意图。
右丞相梁延宽上前禀奏:“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要先将幽王私自铸造钱币一事公布天下,以免造成更大的损失。”
幽王是先皇的罪后宋皇后的小儿子,自从太子丽景睿因涉嫌弑君被剥夺太子封号,另封为省王,被幽禁于京城皇宫别院,其生母宋皇后也受其牵累,被幽禁于朝凤殿,最终以罪后的身份葬于皇陵之外,而年仅八岁的小皇子丽景轩被封为幽王,发落到天邺王朝最贫穷的地方巴州,未经召唤,不得私自离开属地。
巴州长年阴雨,十年耕种八年荒,就连朝廷的救济也很少落实。弘帝这些年之所以没有过度关注幽王,一来是因为他被发配到巴州时,年龄尚小,二是在那样一个鸟都懒得拉屎的地方,量他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可是小麻雀也有长大的一天,等到他们觉察到势头不对,循着线索一路查下去,才知道市面上流通的所有恶钱都是从巴州传来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发现,是因为幽王手下的人很小心,从第一批恶钱铸造出来到现在,已经流通了十几个版本,从最初的九成相似,到现在的三成相似,一点一点的渗透到市面上,等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时,这种以次充好的恶钱,已经家家户户都在使用了。
弘帝和一众大臣想不明白,一个被幽禁的王爷,既没有钱财又没有人,怎么会干出如此惊骇世俗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着他们不知道的内幕。弘帝发出密旨,派锦衣卫前去押解幽王回京,如若不从,格杀勿论。
早就开始调查此事的太子,也通过深入调查,终于发现了恶钱流入的渠道。原来,恶钱之所以能不知不觉中渗入到百姓的生活,跟贪婪的商户和暗中进行不法交易的官员有关。一开始,有人利用九成相似的恶钱和他们按照二比一的行情,诱惑他们拿官钱交换,然后流通到全国各地使用,越是繁华的地方,恶钱流入的数量越多。几番交易下来,九成相似恶钱二比一的行情已经变为三成相似恶钱五比一的行情,大量的恶钱充斥着市面,让贪婪的商户和得利的官员赚的盆满钵满,但也让众多不知情的百姓深受其害,因为大量恶钱的涌入,破坏了市面的正常的钱币流通,使得很多物品的价格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上涨。再加上老百姓手中有不少恶钱,要是此时全部禁止使用,一旦激起民愤,后果不堪设想。
也算是太子府中的能人多,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那就是这些恶钱,因为兑换时越来越便宜,所以最为恶劣的钱,多半都留在富商和贪官手中,而百姓手中的恶钱,是在花钱买东西时换到手的,百性珍惜自己的血汗钱,在买东西时,往往将最劣质的钱挑出来先使用。一旦弘帝颁发禁止使用部分恶钱的旨意后,百姓窝在手里的恶钱,往往是与官钱最相似的恶钱。所以太子请奏弘帝,允许与官钱相似的一部分恶钱在一定时期内流通使用,其余劣等的一律禁止使用,或者将其收回销毁。到最后,这场恶钱事件付出最惨痛代价的就是那些始作俑者的商户和贪官。
这一点,弘帝在发往各地的公文中,明确指出,此次恶钱事件,是被圈禁的幽王挟私报仇,想要将天邺王朝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谁要是不服此次处理方法的,皆以幽王同谋处理。但恶钱事件涉及人员较广,鉴于天灾**还没有得到彻底解决,弘帝决定先暂时放他们一马,等以后再算总账。
如此一来,受损严重的奸商和贪官只好吃了哑巴亏,暗中将那些禁用的恶钱处理了,但元气大伤,未免对弘帝产生了几分怨愤。
但此次恶钱事件带来的负面影响,令天邺王朝的国力大大损伤,想要恢复元气还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弘帝觉得自己在位二十多年,都没有今年这么焦心过。
所以,即便他现在每天吃的汤药比饭还多,他都要撑下来,不能让百年基业葬送在自己手中。
因此,金萨国此次提出的合作方式,就像是雪中送炭一样,在很大程度上能帮他们解决不少问题。诱人的租金、安置暂时失去家园和土地的灾民、传授技术,无论是从短期还是长期看,金萨国的提议都是很中肯的。可是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愿意把馅儿饼无偿分给别人吃,这也是令弘帝犹疑不决的地方。
“父皇,儿臣以为这样做后患无穷。”最先反对的就是太子。
“说下去。”弘帝面带倦容,目光落在太子脸上。
“父皇可记得《战国策》中记载的‘假道阀虢’的故事?晋国想吞并邻近的两个小国:虞和虢,假意向虞国借路先灭了虢国,其次又里应外合强占了虞国。虽然金萨国只是租借我朝几处山脉,但是难保他们不会打着凿山开矿的名义暗中做些小动作,为了我朝的长治久安,儿臣认为此次合作万万不能答应。”太子将自己的分析说给弘帝和众位大臣听。
众人脸色各异,赞成者多半都是平日拥护太子的,反对者虽然有不同意见,可是此时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明着反对。
“父皇,儿臣以为这件事并不难办,我们可以提出派人分管作为附加条件,这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们的眼睛,也显得我朝合作的诚意。”五皇子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建议,目光在和太子相遇时露出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
正在群臣议论、弘帝思量的功夫,右丞相梁延宽不失时机的进言:“陛下,古来征战,兵家最善用兵不厌诈之法,但若论金萨国的野心,微臣以为他们远远不具备这个实力,不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金萨国目前都将心思和精力用在强国富民之上,别说是我朝地大物博,就连小小的乌国他们都没有那个兵力去攻占,据闻他们也同乌国商讨开矿一事,所以,依微臣之见,他们即便有野心,最起码也要在军士人数上先有所准备。五皇子的建议,一来可以与金萨国继续较好,二来也可以将金萨国的一举一动掌握在我朝手中,一旦势头不对,即刻将他们驱逐出境。”
梁延宽的一席话中肯有力,既分析了金萨国现在的实力,又提出了以后的应对政策,很快就得到了几个大臣的赞成,大家都将目光看向弘帝,等他最后定夺。
五皇子目光平和的看着自己的父皇,丝毫不因为自己的提议让众位大臣如此重视而显得洋洋得意,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皇已经动心了。他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方才短短的几句话是他花费了多少人力和物力才汇集在一起的,没有人会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和代价。
三天后,弘帝加入新的条件,以供金萨国的使节团商讨,听闻驿馆的密探回报,宗泽辉和他的使节团为弘帝提出来的新条件,连续一天一夜争论不休,最后派出八百里加急回金萨国征求康帝的意见,弘帝心里和一众大臣等得心都焦了,生害怕金萨国会取消此次合作,没想到康帝送来的消息居然是同意,但还需修改几项条件,如此几番磋商下来,终于在双方都比较满意的情况下,签订了合作契约。
弘帝将位于云州的望乡山,位于涿州的灵崖山,位于洪州的麻子岭,位于森州的孤峰岭,以十年之期,租借给金萨国,与天邺王朝共同开采,所得利润三七分成,天邺王朝享有协助管理之权利,雇工人数两国均等,工钱工时同量,也算是为天邺王朝解决了一部分剩余劳动力,从而在另一方面又减轻了财政危机。
弘帝特意将这件事交与五皇子去负责,无形中激起了其他几位皇子的斗志,又在各自身后幕僚的精心策划下,都争取到了新的差事,一时间弘帝感觉这场天灾**似乎就是老天爷对他的一个考验,也让他意识到,皇子们是真正长大了。
只是,事情发展的速度远远要比他预想的快,就在恶钱事件的公文昭告天下时,派去押解幽王回京的事情,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恶钱是制作粗糙的钱币,并不一定是铁钱,像汉末、南北朝、五代十国很多割据政权铸造的铜钱也是恶钱开元通宝恶钱也一直伴随着唐王朝的始终,云儿只是借来用用,增加一些事态进展的情节,大家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网上搜索。)。
更多到,地址
………【第七十六章 屠马】………
第七十六章屠马
巴州,幽王府邸。
巴州知州黄伟良向幽王丽景轩禀报:“王爷,皇上派的五百锦衣卫明天就到巴州了,不知王爷有何打算?”
“嗤五百锦衣卫三皇兄也太看得起我了,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来捉我,看来我要好好回报他一番了。”屋子里光线最暗的地方,慢慢走出来一位身穿玄衣,面色苍白,的男子,虽然他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但语气淡然的就像是自言自语。
这位王爷,正是前获罪太子丽景睿一母同胞的弟弟丽景轩,自从二十五年前被弘帝封为幽王,定居巴州以后,再也没有踏出过巴州一步,无任何营生,只靠朝廷微薄的俸禄和弘帝的赏赐过日子,低调的几乎都让人忘了这里还住着一个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黄伟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原地,等着这位身材清瘦的王爷突发惊人之语。
按照他的经验,幽王越是说的云淡清风,最后得到的结果越是令人惊悚,希望这一次也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幽王讥笑中带着一丝悲凉,吟出此生最令他痛彻心扉的诗句。
人生短短几个秋,英雄所见各不同,一个万人之上的椅子就那么诱人吗?那是一张用鲜血和生命堆高的椅子,是一把让人权欲不断膨胀的椅子。幽王冷笑一声,“你说,我是回送一千只耳朵答谢这位英明神武的皇上呢?还是回送五百只鼻子作为他对我再次关注的谢礼?呵呵……从明天开始要好玩了。”
黄伟良脸上表情丝毫未见诧异,毕恭毕敬的说道:“只要王爷愿意,微臣这就下去部署。”
幽王斜睨了一眼黄伟良,半晌之后,才幽幽地说道:“算了,做人要低调,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看着办吧。”
幽王说完,身子已经落在铺了一层厚软锦褥的榻椅上,自有丫环轻声上前为他盖上薄被。
黄伟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巴州,说来好笑,他这个弘帝亲自委派的巴州知州,现在却在步步挖坑,将他的衣食父母往坑里带。不,应该是还没开始见面,就已经预谋将他送进坑里了,任谁也不会想到,其实他的主子另有其人,一个可以笑看风云,闲看落花,眉头都不屑挑一下的男人,也只有他,才能将这锦绣山河当做一盘棋来下。
天灾**不可避免,却可以善加利用。连日的阴雨,已经让巴州,象州和滕州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良田被毁,房屋倒塌,可是他们却压着没有向朝廷禀报,反而向百姓暗中散播朝廷让他们自救的谣言,让眼巴巴等着朝廷救济的善良百姓对弘帝怨声载道,而他则是出于一片好意,很善良的让人指引他们抢了自己的官粮粮仓,又放出“要活命到睦州,睦州不行到洪州”的谣言,将这些急于活命的百姓都怂恿到了睦州、洪州等地,短短的两个月,将西五州搞的乌烟瘴气,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大人,东西南北四大城门都已经派人日夜坚守,您看皇上派来的锦衣卫是放他们先进城呢,还是直接在城外……”驻守巴州的将军李进刚刚部署完城防,就见知州黄伟良到了。
“放肆锦衣卫可是带着皇上旨意来的,怎么着也要将他们先迎进城来”黄伟良眉头一挑,指正李进的失当之处,继而又说道:“从即日起,四方城门外松内紧,一旦鸣号声响起,立刻封城……”
“请大人放心,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鸟本将都让它插翅难逃。”身后传来李进铿锵有力的声音。
黄伟良带着师爷和一众下属步行在大街上,看着慢慢恢复日常生活的百姓,脸上换上一脸和蔼的笑容。
“黄大人,多亏您将官粮开放,又请大夫为我们看病,我们才能活到今天,您真是我们巴州人的福气啊。”正带着孙子出来摆小摊的一个老大娘,看见黄伟良之后,拉着四五岁的小孙子跪下来谢恩。
“大娘快快请起,这本是我分内之事。”黄伟良亲自上前将老大娘搀起。
“大人,小人在巴州祖孙四代,还没见过您这样的好官,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请您受我们一拜。”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儿子的搀扶下,也跪倒了地上。
“大人,请受我们一拜”
“请受我们一拜”
满大街凡是看到听到这一幕的百姓都涌了过来,带着虔诚的心感谢这位好官。
“大家都起来吧,水患虽然已经过去,但水利防务朝廷却迟迟不见拨款下来修筑,我黄某人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还请大家多多珍重实在不行就到睦州和洪州去吧,那里地大物博,知州与我相熟,也是一方好官。”黄伟良对围观的百姓朗声说道。
“大人,只要您留在巴州,我们就哪里都不去。”人群中有人呐喊。
“是啊,有这样的好官,我们哪里都不去。”
“大家的好意我黄某心领了,心领了……”黄伟良一边安抚众人,一边朝师爷张建华使了一个颜色。
张建华会意,上前对围观百姓说道:“大家都散了吧,黄大人还要赶回州衙整理东西,明日就要被押解回京问罪了。”
“什么?出了什么事?这么好的官怎么会被押解回京问罪?”人群像是炸锅了一样,较之刚才情绪更激动了几分。
黄伟良一脸怒色,指着张建华说道:“你身为本官的师爷,不替本官安抚民心,反倒在这里挑起民愤,太让我失望了”
张建华一脸愧色,急忙下跪请罪:“请大人息怒,小人也是为大人抱屈,您一心为民,不仅开仓放粮,还将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底拿出来为百姓买药材,皇上不仅没有嘉奖您,反倒斥责您让百姓流离失所,还说他们之所以弃家园良田不顾,是因为您官品不正,如今奉旨捉拿的锦衣卫马上就要进城了,您还是想办法先将夫人和孩子送走吧”
“狗皇帝不管我们,这么好的官还要抓起来,万一再来一个不顾百姓生死的狗官,还要不要我们活了?”人群中有人发出愤慨之声。
“对,决不能让锦衣卫将黄大人抓走,等他们进城,我们就把他们拽下马来,顺便宰了马打牙祭,看他们如何回去?”
“对啊,自从水患一来,我的刀子就没开过刃了,正好可以给大家开开荤,就当是狗皇帝送给我们的赈灾粮食吧”
黄伟良和张建华暗中对视一眼,嘴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到底是为自己伸冤呢,还是想为他们谋私呢?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
百姓中叫嚣着吃马肉的人,一会功夫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是巴州城小有名气的屠夫,自从水患以后,屠宰的生意就一落千丈,杀猪宰牛刀也快生锈了,不是大家不让他屠宰,而是根本就找不到除了人以外的活物,猪牛羊都在水患时淹死了。
“黄大人,您放心,等明天那些个锦衣卫来了,你就好好呆在州衙里,等小牛哥带着大家伙儿把马宰了再说反正皇上说您官品不正,那我们这些受您统治的良民自然也就是刁民,刁民做出来的事情,本就异于常人,您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吧。”在巴州城以说书为生的一个老先生,捻着他的小山羊胡子,笑眯眯地看着假装痴呆相的黄伟良。
大家都是聪明人,会意的笑了一下,各去干各事。
第二天一早,城门刚开,五百锦衣卫就雄纠纠气昂昂的进了巴州城,但是迎接他们的却是街道两边气势汹汹的老百姓,锦衣卫统领正想命人问问清楚,就听一声号令:“杀”
紧接着,场面就陷入一片极端混乱中。
手拿大小菜刀、剪子的百姓们见了马就戳,没有拿剪子的百姓也挥舞着棍棒与不停错着步子的马腿陷入交战中。据锦衣卫统领后来回忆,那些轮着棍棒、菜刀的百姓们,见到他们胯下的坐骑时,眼睛里闪现的光芒就像是见到一只只烤的外焦里嫩、留着肥油的烤全羊一样晶亮,丝毫听不见他们高声阻止的声音。
难道这场天灾**,已经让巴州的百姓到了见啥吃啥的地步?锦衣卫统领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惊悚的念头。
朝廷有令,不得对百姓施以暴行,但面对这些疯狂的百姓,锦衣卫统领不得不权衡利弊,终于在一半坐骑被放倒在地时,拔出了身上的佩剑,“本官奉旨捉拿朝廷罪犯,谁再敢阻拦格杀勿论”
“狗皇帝派了军队要屠城了,大家要保卫妻儿,保卫我们的家园啊”人群中不失时机的有人提出新的口号。
(O(∩_∩)O~误会造成了狗血的故事情节炸的千年潜水的娃们都来发评论吧
零点以前会有加更,补上十票粉红。所以,有啥票就砸过来吧,云儿早晚会补上的。)。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