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说,当初聂家除了那个聂涵喜欢你,还有这个聂汐也喜欢你是不是?”宗泽翰冷声问道。
林倾宸听到宗泽翰话音不对,连忙抬头,本来想解释自己跟聂汐之间根本就是一个乌龙事件,可是看见宗泽翰脸上的冰霜时,心里却十分委屈,昨天还觉得自己不信任他,心里愧疚了一晚上,没想到他对自己也不如表面说的那么信任。
一时气愤,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是啊,当初还交换了定情信物。”
“好,很好”宗泽翰指着林倾宸,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转身离开了内院。
就这么走了?
林倾宸想追出去,又觉得自己分明没有错,恨得牙痒痒的。
“臭男人,没得到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得到了之后就连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别指望我去给你说软话,哼”林倾宸转身进了内室。
一阵翻腾之后,房间里没了声响。
路儿而鸣芳相视一眼,未免林倾宸做出糊涂事,二人大着胆子将窗户上的窗棂纸沾了唾沫捅破,发现林倾宸裹了被子在床上睡觉。
唉,这两口子吵架怎么事先一点预兆都没有呢?
其实,宗泽翰踏出内院大门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现如今,人都嫁给自己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一想,聂涵的事他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只是这个聂汐,突然来了这么一脚,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想起刚才林倾宸跟他讲的那件事,他忽然眼睛一亮,呵呵,君子有成人之美,是不是?
(嘻嘻,某人很腹黑啊O(∩_∩)O~)。
更多到,地址
………【第四十七章 缘分(下)】………
第四十七章缘分(下)
林倾宸这一觉醒来,已是戌正(晚上八点)。
屋子里摇曳的灯光提醒她,夜幕早就降临,而印在床内壁上孤单的身影也提醒她,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记得刚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路儿进来叫她吃饭,可是被她打发了。现在睡醒了,也是时候该用饭了,而且她既然答应了林清,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
路儿轻抬脚步走了进来,看着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的林倾宸,问道:“夫人,饭菜一直给您温着,您现在用吗?”
林倾宸用手搓了一下脸,换上一脸的浅笑,“还是先给我准备洗浴水吧,稍后再用饭。”
有些习惯与生俱来,前世,她没有睁开眼就吃东西的习惯,这一世,她依然保持。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纵然她经常想念前世的点点滴滴,也努力去将这些记忆保留,可是随着岁月的流逝,有些东西还是像手中紧握的沙子一样,慢慢退出了记忆,她担心再往后,她会记不得自己到底来自何方,也会忘记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了很重要的人。
路儿在净房外,听到林倾宸压抑的哭声,想了想,转身嘱咐鸣芳小心伺候,自己则出了内院。
林倾宸洗过之后,吃了一碗白粥,几样小菜也吃了不少。
往常这个时候,要是宗泽翰不在屋里,她会涂涂写写,或者计划将来要做的某一件事,今晚,虽然有些事情不令人开心,有些人也让人心里生疼,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工作热情。她拿出今日和林清一起逛街时,看到的一本游记细细翻看。
这是天邺王朝开国初年,一位喜爱游历的文人撰写的游记,里面介绍了他走过的山山水水和地方特色,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地标注释,很值得一看。当时她翻看的时候,就想着自己的后半生,估计都要陪着宗泽翰走过这些地方,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所以就买了下来。
不过有些可惜,这本书不知道是当初作者没有想到,还是印刷方面的失误,居然连个目录都没有,害的她想找出有关洪州的叙述都要从头翻起,也许她自己做一个目录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林倾宸想的时候,已经准备了纸笔,开始进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可是屋内的人儿却没有休息的意思,那份专注,那份恬静,让宗泽翰有些动容,更让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心胸狭窄。细想她的点点滴滴,但凡她记在心里,念在嘴里的人和事,都是她多了几分关注的,而从来没有听过聂汐的事,可见她根本就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自己下午的那通脾气又是冲谁发的呢?是因为她将注意力分散给了别人,还是因为她没有打算将这件事交给他来安排?
或许,都有吧
她,是他的妻子,他希望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她,希望她有事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依靠自己,可是这个小女人是那么的独立,是那么的坚强,每件事自己都安排的妥妥帖帖,这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自己被她刻意忽视了。
油灯烧过的灯芯有些长了,屋内的光线有些恍恍惚惚,这个时候,所有的丫环都被林倾宸打发了下去,看来只好由她自己动手减去多余的灯芯了。
林倾宸起身,去找剪子,准备修剪灯芯,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干过这种事了,一下手居然就将油灯给弄灭了,她气恼的将剪子放在桌上,转身去找打火石,可是黑暗的房间让她很不适应,才挪了一小步,就踢翻了旁边的杌子。
“哎呦”林倾宸的大拇哥被杌子碰的生疼。
“宸儿,怎么这么不小心”下一刻,宗泽翰已经跨进屋子,在黑暗中很准确的找寻到了林倾宸抱着脚蹲在地上的身影。
哼,不是不理我么,这么早回来干嘛?
林倾宸只是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大拇哥,对宗泽翰的关心就当是耳旁出来的一阵风。
虽然宗泽翰可以在黑暗中视物,但林倾宸此刻低着头,他就是再有能耐也没办法,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取来了打火石,瞬间屋里就亮了起来。
林倾宸一瘸一拐的朝床上走去。
宗泽翰眼睛微眯了一下,上前一步将林倾宸拦腰抱起,虽然手起用力很猛,可是放在床上时却是小心翼翼。
林倾宸来不及收起的脚,被宗泽翰的大掌握在手里,细细打量。白嫩如新出芽的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脚面有一条条青色的血管,此时却紧紧绷着,五个脚趾向内蜷缩在一起,宗泽翰看的口干舌燥,用着暗哑的声音问道:“是不是碰到了这里?”
大拇指的指尖有些红,若不是因为林倾宸的脚丫太白了,根本就看不出来。
林倾宸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脚丫也下意识的往自己坐的地方收了一下。
可惜没有成功。
宗泽翰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的脚丫再次拽了回来,一手握着脚,一手在大拇指的部位轻轻揉捏,顺道检查一下大拇指的关节是否被撞坏了。
“以后睡觉以前,屋子里一定要留人,这些事交给她们来做就好。”宗泽翰提着头嘱咐道。
林倾宸扯着笑容“嗯”了一声。心想,看在他为自己揉脚的份上就原谅他吧。目光却慢慢从自己的脚上转到了宗泽翰的脸上。剑眉飞扬,鼻梁挺直,薄唇紧抿,这么一个俊逸的男人居然会为自己揉脚,纵然他现在是自己的丈夫,还是让林倾宸心生悸动,居然就这么看的入迷了。
“好了,你……”宗泽翰一抬头,就见林倾宸痴迷的看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就这么被他咽了。
二人的目光紧紧锁住对方,谁也不曾离开彼此的视线,过了许久,还是林倾宸最先回过神来,小声的说了一句:“早点歇了吧。”
然后转身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宗泽翰脸色渐好,自行脱去外衣,放下了帷幔。
林倾宸感觉自己的腰身多了一条粗壮的胳膊,下一刻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种独有的青草气息,很快就伴着她睡熟了。
第二天醒来时,宗泽翰将一个地址交给了她。
“这是什么?”林倾宸不解的问道。
宗泽翰不自然的说道:“这是我昨天让人查到的聂汐现在的住址。这件事你还是早点去办吧,既然你答应了人家,就不能食言。”
林倾宸笑着上前给了宗泽翰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毫不吝啬的向他道了一声谢,不过她提了一个小小的请求,宗泽翰想了想了,居然很爽快的答应了。
第二天,林家医馆来了一位年轻人,因为林老爷子觉得与他有缘,决定收他为关门弟子,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要他兼管林家园林的花草打理。年轻人没有犹豫,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个年轻人,就是聂汐。
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原本林倾宸还准备费一番口舌劝说聂汐,将那份飘渺的感情放下,却没想到聂汐在初见林倾宸和宗泽翰有些失神之外,片刻之后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所以当林倾宸提出林老爷子医术高明,要是他想在医术上再进一步,不妨拜林老爷子为师时,他很大方的接受了这个提议,并且在二人告辞时,还送上了自己迟到的祝福。
林倾宸心里安慰,不管怎么说,她对聂汐的并不讨厌,所以不想看到他钻进牛角尖,如今事情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林清的心愿能不的能达成,就要看他们二人是不是真的有这个缘分了。再多了,她也就管不了了。
当她再次去园林时,林清脸上有着掩饰不了的笑意,虽然嘴上没有说出对林倾宸的感谢之语,但却赠送了她十瓶内服外用的药,瓶瓶都是珍品,是不可多得的良药。林倾宸自然不跟她客气,如数收了起来。
只是,林倾宸还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看着林清不明所以的神情,林倾宸拉着她在竹屋里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二人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林倾宸走的时候,将红喜留了下来。从此,她的丫环里就少了这么一个人。
夜晚,躺在宗泽翰的臂弯里,林倾宸有着说不出的喜悦,“二爷,我们这么做算不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给聂汐找了一个好师傅,给林清创造了一个圆梦的机会,真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自然是好事了”宗泽翰摸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嘴角在黑暗中微微地翘起。
用着很高明的手段收拾了一个情敌,怎么能不算一件好事?
虽然才见了一面,但他很轻易地就看出了那个年轻人眼里有着对宸儿的痴恋,可是在短短的片刻之后,他却发现聂汐的眼里有了一片释然,那种痴恋也转成了亲人间的关怀,虽然他不知道聂汐是如何想的,但他愿意相信聂汐已经放下了对妻子的那段痴恋,那双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宗泽翰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耳边传来妻子浅浅的呼吸声,他轻轻地在林倾宸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没心没肺”
一桩心事了了,让林倾宸顿感轻松了许多。当宗泽祥再次提议商谈女子会所的细节时,林倾宸自然有时间来跟他细细解释。
这一番忙碌下来,就到了要启程的日子。
更多到,地址
………【第四十八章 伪币】………
第四十八章伪币
(感谢书友anny448899的的粉红,O(∩_∩)O~)
今天是七月初七,乞巧节。
在这个年代,无论天南地北,节日的气氛都很浓厚,虽然地域不同,但有些节日的讲究还是差不多的。林倾宸一边忙着吩咐人收拾东西,一边还差了厨房特意做了精巧别致的乞巧果子,到了这一天,一早就打赏了众人,一派节日的喜气。
鸣芳进来禀报:“夫人,帐篷都缝好了,您要不要看一下。”
林倾宸正抱着自己的钱匣子发呆,闻言收敛心神,将钱匣子归于原位,向外走去。
帐篷是用一种不透雨的油布做的,一共做了四顶,两顶大的,两顶小的,全部折叠起来有半人高,占不了多少地方,比起一般的军用帐篷小了不少。当时林倾宸提出来的时候,宗泽翰也没有反对,毕竟这一次是要带女眷同行的,路上总要多准备一些东西。
为了减少行李,林倾宸将现在的帐篷进行了改良,每个帐篷除了四根支杆,再无它物。
林倾宸验过之后,就叫人装了马车。自己则向宗泽翰的书房走去。
不知为何,林倾宸对这里并无归属感。虽然这里是文家的产业,也是她成亲的地方,可是林倾宸对这里却并不是十分喜欢,总觉得像是住在别人的房子里。
所以,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漫不经心,一切都按照原先置办,并无增减。虽然这期间文管家也来问过她的意思,看她对屋里的摆设用具有什么不喜欢的都可以调还,可是被她婉拒了,宗泽翰不是说了吗,这里也不过是一个暂时居住的地方,何必倾注那份心力和感情呢,免得走的时候舍不得。
走马观花似的从内院走到书房门口,林倾宸刚在书房所在的院落门口站定,还未来得及让人禀报,一个黑影就站到了她的面前。她半眯着眼睛抬头一看,好像是那个叫做电的护卫。
“电?”林倾宸问道。
“是,夫人”电微微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夫人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可以进去吗?”林倾宸微微一笑。
“爷做事的时候,不喜欢让人打搅……”电有些迟疑,因为爷办公的时候是从来不允许别人来打搅的,更何况这会三爷和子越先生还在里面,多半是有重要的事要商谈。
林倾宸有些失落,不过她能理解,毕竟电的职责所在,他没有权利替主子做出决定。
“那我先回去了。”林倾宸点了点头,转身朝回走。
只是走了没几步,迎面却走来好几日不曾见面的萧若桑。
“夫人是想去书房见二爷吧?”萧若桑一脸的同情,她跟随宗泽翰将近两年,又怎么会不知道宗泽翰这个喜好呢?更何况她刚才就在离林倾宸不远的地方,将林倾宸求见的经过看的一清二楚。
林倾宸神色很平淡,“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想来问问。”
这几日忙起来,把萧若桑都给忘记了。
萧若桑点了点头,从林倾宸身边缓缓经过,却在与林倾宸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说道:“二爷的书房,夫人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因为那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林倾宸身形微顿,下意识的转身望去,萧若桑闲适的的步子已经踏入院子。
林倾宸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有了一丝冷意。
“夫人,兴许二爷找萧大夫有什么事要说。”路儿何等的机敏,早就发觉林倾宸的不对劲,连忙上前解释。
“应该的,她毕竟是大夫,有些事不是我能办到的。”林倾宸不紧不慢的走在石子铺就的小路上。
站在暗处的电,将主仆二人的话听在耳中,其实他有心上前解释一番:夫人,路儿说的对,萧姑娘是二爷请来和子越商谈事情的,您千万别误会
可是,他不能,作为护卫,他的第一职责是护卫主子的安全,而夫人的情绪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所以,他关上了院门,安静的呆在他该呆的地方。
路儿跟着林倾宸回到内院,一路上,她想办法东拉西扯,都没有令林倾宸再开口。虽然林倾宸的表情看起来与平日无差异,可是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夫人,挂面、炒米、炒面都已经准备好了。”丽萍将食品单子交给林倾宸过目。
她回去了两天,将夫人给的银子交给她娘,她娘让她好好干差,别老惦记着她们,遇到这样一个好主子不容易。她心里知道,也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将弟弟和娘亲做了妥善安排之后就回来了,一门心思打理林倾宸的吃食。她没有鸣芳的秀丽,没有鸣草的灵气,也没有路儿深得林倾宸的心,但是她有一手好厨艺,所以她会好好干的,会报答夫人在他们娘三个最困难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
“嗯,这些东西不能受潮,但也不能不通风,你存放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下。”林倾宸看过单子之后,对丽萍说道。
“夫人,厚衣裳也都准备好了,另外又准备了几床被褥和毯子。”鸣芳报上自己的负责的差事。
林倾宸笑着点了点头,回到屋里,继续抱着自己的钱匣子发呆,希望是她多想了。
记忆回到京城出嫁的前夕。
那一天,她记得自己好像在爹爹的书房见过那样的钱币。跟现在市面上流通的稍有区别,图案差不多,只是成色有些差,林终仁当时说是因为制造钱币的原材料不同的原因。当时她以为那是新发行的钱币,也就没有多注意,可是昨天和林清上街时,却让她发现了一件一直让她忽略的事情。
当时,她们正在一家成衣铺子帮林清选衣料,有个顾客支付买衣服的银子时,受到店里伙计的拒绝。那个伙计的理由是,这个钱币的成色太差,虽然价值和市面上流通的钱币价值一样,但因为他们东家事先有交代,这样的钱币他们店里一律不收。那位顾客脸色涨得通红,说是这钱币也是从别的店里买东西时给她找的,更何况现在市面上这种钱币还是很多的,为什么他们店里就不收呢?
那伙计一脸的为难,说是东家交代了,就是哪怕不卖衣服不做生意,这种钱币也是不能收的,那位顾客气愤而去。当时林倾宸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顾客拿的钱币比自己当初看到的成色和做工都要差。她当时想就有一个念头,莫非古人也会造伪币?
晚上回来之后,她想问问宗泽翰,可是等到她睡着了,宗泽翰才回房,早上起来又太匆忙,就把这件事给忽略了。后来她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唉,早知道当时再问问爹爹就好了,林倾宸叹了一口气,打开自己的钱匣子,这里有着她全部的家当,银票二十万两。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从早上就见你抱着匣子叹气,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路儿担心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银票闲放在这里有些不妥。”林倾宸将钱匣子盖好,趴在上面继续发呆。
路儿原本以为林倾宸的钱匣子里的银票数量有出入,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也放下心来:“这有什么,只要钱庄不倒闭,银票始终还是银票,它还能飞了不成?”
林倾宸闻言,不知道该跟路儿怎么解释。这银票就像是现代人用的纸币,除了显示一定的面额,其实它就是一张纸,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贬值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