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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知道了,你是被东华剑宗挑中的弟子,如今是去学道的,是也不是?你不用解释,看!这是什么?这是你入门的木牌,没有这个,你便不能踏入雁荡山一步。”就在他眼前,一位身穿宽大黑袍,却又面带寒玉面具的女子,正用兴致深厚的眼神,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
苏牧的思绪像是从仙境一直落到九幽之下,只觉得遍体都是冷汗,不过是一个恍惚,身上的衣服便如水洗了一般!
此时,在他眼中,只有眼前这一人,一天地。而再下一刻,似乎有寒风吹起,枯叶纷纷飘零,眼前只是一闪,心窍内,万蚁噬心般的痛楚传来。
苏牧耳中响起了一声笑,沙哑、沉闷而狞厉,随着这笑声,仿佛看见了地狱恶鬼狰狞的面孔,还有那撕裂人心的哭喊声,夜风拂过,那沾染了夜sè的衣袍发出“簌簌”的声响,一声声打在苏牧心上。像是堕入了噩梦里,苏牧艰难地抬起头来,听着脖颈的骨头“咯咯”作响,然后,他看到了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苏牧双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yīn煞入体,种居心窍,连结元神,每至午夜时分,yīn寒之气最盛时,噬体!初时只如万蚁撕咬,随着心血rì渐浇灌,发作时便如同堕入恶鬼道一般,此刻开始,我要你记住,你的xìng命在我手里,从今以后,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
刹那间,天地寂静无声。苏牧跪了下去,不断的磕着响头,口里不停念叨:“大仙饶命!”
“我可不是什么大仙,我是恶鬼,我是极地的罗刹鬼婆,你最好也牢牢记住,以后上了雁荡山也好打听打听,我种居在你心窍内的yīn煞,是不是天下间除了我,无人能解。”
苏牧低着头,冷风吹进他的后背,让他浑身一个哆嗦:“但有所命,在所不辞。”
罗刹鬼婆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眸,似有光芒明灭,饶有深意:“不错嘛,脑袋真灵光,我要你去东华剑宗学道,顺便帮我把神霄御雷诀拿来,你只有十年的时间,否则就要被这yīn煞寒气取代神智,令你元神破灭,永世不得超生。”
苏牧心若死灰,十年!我只有十年的时间,十年有多久?
这十年我不仅要每夜熬过那yīn煞噬体的痛苦,还要想尽法子为她拿来剑诀,如若不然,十年之后,便是我的大限。
“哦!对了,以后若是觉得yīn煞发作痛苦难耐,可吸食jīng血缓解痛苦,哇哈哈哈哈……”
远方的雁荡山,好似立在无边地狱的入口中,前路是无尽的黑暗。
自从入了东华剑宗苏牧才知道,那神霄御雷诀是东华剑宗的四法三诀之一,而且只有十年时间,我要如何从东华山上那么多一双眼睛下拿走?且不论其他,这十年时间光是去启元堂开光都不够,之后更是还有开阳殿十年的气功法门,完成这两样才能由外门长老带领筑基,还有经过考核,最后还需要莫大的机缘方才能够成为宗门嫡系弟子,由仙长选中,拜师修行。
———水底,苏牧低声抽噎着:“只能等死了吗?”苏牧扪心自问:“可是……我不想死!”可是想想,从今以后的十年生活,苏牧似乎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在他人的掌控之下,如傀儡木偶般的规矩行步,直至死期到来。在这般环境之下,虽然年仅十三四岁,却已经让他明白世间最肮脏的生存哲学。苏牧立时呛了一大口水,差点溺死当场。
不敢在水底多呆,拎起两个铁桶迅速上浮,只三两息的功夫,便破开水面。岸上出奇的安静,苏牧四处张望,却看到李君正向着他挤眉弄眼,其余童儿都已在一旁排队站好。在李君的身边,有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道士,面白如玉,身姿俊朗,风采照人,有傲然出尘的味道。他正抚须看向,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苏牧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那道士眼中神采流转变化,神妙莫测,被他一眼望个正着,竟似冰水浇头一般,凉意自顶门直下丹田,搅乱内息,让他差点岔了气,只觉即便是在水下呛咳,也没有碰到这种眼光来得难受。道士轻“咦”了一声,眼内光芒一敛,点了点头,开口赞了一句:“内息稳固,筑基有成。”
直到这个时候,苏牧才有力气仔细打量此人,第一眼只觉得面熟,第二眼望去,他立时瞪大了眼睛,叫道:“灵虚长老!”这中年道人,正是与宗主灵玄道人同辈的高手──灵虚真人。他是修真界中辈分最尊的数人之一,在宗门内,地位也仅在灵玄道人之下。苏牧受灵虚一赞,脑海立时一个激荡,暗道“完了”。
李君看苏牧受灵虚长老赞赏,本是一心替他欢喜,却瞧见苏牧一副呆傻的模样,好似失魂落魄,忍不住翻动白眼,这家伙莫不是欢喜的过头了,这可是大好的机缘,要知道以后能否成仙修道,就在此刻灵虚长老的一句话。只见灵虚脸上虽然平淡,眼神却是冷若霜雪,周遭空气竟因此流动着丝丝凉意,贴上苏牧的皮肤,沁入肺腑。
苏牧心中有鬼,即使表面上做得再好,终究还是难受,不由得避开了他的目光,而眼角的余光,却正好看到灵虚嘴角那抹一现即隐的冷哂。苏牧方才可是听的真真切切,那八个大字“内息稳固,筑基有成。”莫不是他看穿了我体内的yīn煞,定然是如此,否则他绝不会流露出方才那种表情,李君或许没看见,他却看的清楚,心中一沉,连忙又将目光转回来。
灵虚却不再看他,而是转向李君道:“你心xìng纯朴,这很好。数月后便要做‘开光’的功课了,切记磨砺心志,不可妄想侥幸,只要循序渐进便可。”李君讷讷应声,不知该说什么话好。苏牧在一旁听得却是心弦颤动,只觉得灵虚所言,倒有大半是对着自己说的,什么磨砺心志,什么妄想侥幸,句句意有所指。难道他看出什么了?想到这里,他的心脏不住怦怦乱跳,怎么压也压不住。而这一切,都被灵虚看在眼里,他向苏牧这边扫了一眼,就这一眼,便让苏牧全身发麻。
这时,便是傻子也知道,灵虚对他已有成见,被这样一个宗门前辈“惦记”着,苏牧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而更令他感到郁结的是,直至如今,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他到底年纪还小,只觉得前途渺茫,生死未卜,不觉想哭出声,全凭着内心的倔强撑了下来。
难道真是“吾命休矣!”
灵虚长老却是不再看他一眼,回身对早已排好队形的童子们训话:“数月后便是‘开光’的功课,今rì本由清玄带你们来澜沧江修行,但是近来蛮荒是非较多,掌门放心不下,便叫我来跑这一趟,今rì修行可不仅仅是拿着铁桶提水那么简单,修道最重机缘,机缘过后便是心xìng,还有坚韧不移的意念,今rì你们每人从澜沧江提水至山中水房,往返一趟不得超过一炷香的时间,直至太阳下山为止。”众人一哄而散,李君递给苏牧一个安慰的眼神,便也离开了。
灵虚看了不知所措的苏牧一眼,瞧见他那哭红的双眼,又有些不忍,终究还是个孩子罢了,出声道:“苏牧,你过来。”苏牧已有些模糊的目光却察觉到灵虚脸上微微一动,似乎没有了之前的冷硬。
“莫非别有缘故?”
………【第四章 生机】………
“我问你。修仙之道,机缘、心智、意念、根骨,四者缺一不可,你可知道?”
苏牧谨言道:“弟子知道。”
“那你觉得,以何为先?”
苏牧:“机缘!机缘为仙道发端。”
灵虚点点头,又道:“没错,不过既到此地,便是有机缘。那你觉得,后者当以何为先?”
“心智。”
灵虚抚须叹息:“那你可知错?”
“弟子知错,不应该擅动心机。”
灵虚脸上的神sè略微松弛了一些,告诫道:“你本出身西晋书香门第,只因你祖母老来向道,误信了妖邪,这才招来横祸,所幸被清彦救下,这才得来一场机缘,可你修习妖法,实属心智不坚,意念不纯,小小年纪更是对师长也用上了心机,如此之心早就偏离了正道,你便是修了道,也只会入了魔道!”
苏牧内心大赦,如蒙甘露,他没有看穿我体内的yīn煞。
“弟子愚昧,弟子糊涂。”
灵虚手里捏着一枚紫灵丹,皱眉问道:“这紫灵丹你可知道从何而来?”
苏牧内心一惊,正想开口,蓦地怔住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灵虚瞧他明明内心通明透亮,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是暗自摇头,叹息道:“三百年的紫珠草确实不多见,也不怪你,可你不该明明知晓,却还去……”
苏牧大喊道:“这真是弟子捡来的,就在云海边。”
灵虚放缓了语气:“罢了,我自会去向掌门分说,只是今rì的教训,你须得谨记在心。”
苏牧低头认错,暗自疏了口气,眼前这关总算是过去了。灵虚手里捏着紫灵丹,眼神却遥望落霞峰,呢喃道:“到底是谁去过落霞峰,难道真是六师弟,当初可是他自己让掌门师兄将那处封为禁地的,哼!说什么七师妹喜静,不让人去打扰,荒唐。”回过身来,灵虚对苏牧道:“你且去吧。”
数rì之后,在宗门低辈弟子群里,开始流传着这样的消息──“知道苏牧吗?”
“你是说刚上山的西晋钦州州牧之子?”
“就是他!昨rì听清霄长老说他入门之前曾经被妖道所擒,认作徒弟,教授了一身妖法,如今已是筑基有成。”
“妖法?那么严重?”
“别想岔了,我是说入门之前,不过,后来被清彦师叔救下,看他颇具根骨,资质也甚好,不忍他终rì受妖道的妖法毒害,便给他机会,让他上山修行,走回正道。”
“怎么会这样?他如今已是筑基有成了?”
“据说,前几rì灵虚长老又将此事禀报掌门,说是掌门答应给他一个机会,让直接他上山拜师修行,不用跟着我们在外门受苦,还需要打熬筋骨,二十年后方才有机会筑基。”
“想不到啊!苏牧平时和和气气的一个小鬼,入门之前竟然修习了妖法,被妖道如此毒害,好在如今苦尽甘来,值了!”
苏牧气喘嘘嘘的提着包裹,一路上从山下的别院往山顶上的三清殿行去,抬头望一眼那耸入云端的高峰,这才发现自己的渺小,想到平时的提水练习,和如今的路程相比较起来,当真是不算什么,二十年的打磨,总是有道理的。由此遥望远处,隐约能够看见不远处的落霞峰,以前在别院后方的云海处,是看不见如今这般景象的,夕阳下的落霞峰美不胜收,似乎真有“孤雁落碧霞,倦鸟相与还”的美好意境,传闻这‘落霞峰’三字,还是居住在那的一位仙长所取,前些rì子听灵虚低声呢喃,那位师祖似乎曾经放过大错,所以被师门关去那里隐居了。
———朗朗的诵经声传入苏牧耳中,虚虚缈缈,听不真切,他呻吟一声,掀去了盖在头脸上的被子,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屋梁发呆。“原来,这不是梦!”苏牧茫然自语。这已是苏牧到达山顶的第十天了,每夜入睡之际,他都被yīn寒之气折磨的死去活来,然后昏睡中,他依稀能够梦见往rì的种种,直至清晨醒来,费一番工夫,才明白身在东华山上的三清殿中,而他已是正式入门墙的弟子。
成为嫡系子弟,恐怕也是有可能的。和他一起上山的,出了那位白师兄之外,其他人还都留在山下的别院中苦苦打磨筋骨,他已是异常幸运了,只是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叫他有些措手不及,好似冥冥之中有一双慑人的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叫他不能自己,不能随心所yù。
苏牧整理好仪容,穿上昨rì一位师兄送来的玄衣,手中拿了几本书,走出门去。三清殿位于出云峰上,峰上景sè清幽,百鸟低鸣,倒是个炼心修行的好去处。现有近百名弟子,都是已经筑基成功,到此再求jīng进。他们每rì都有三四门课,是由宗门中的仙师开授的经学、法术、修真界见闻等各类课程,但占不了太多时间,实际上还是由弟子们自学。
筑基成功的弟子们倒也是自觉得很,苏牧起得已是颇早,但信步行来,在花木掩映之间,有不少师兄在那里诵经炼气,显然已有一段时间了。苏牧找了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坐下,先炼了一会儿气,待功行圆满之后,便倚在树下,抽出一本书来静静阅读。这些书都是必修的书目,他自然不敢怠慢,其中除却一些泛泛的经文之外,他大部分都囫囵读了一遍,说不上有什么收获,但却颇有静心凝志之效。苏牧如今已有了筑基的境界,接下来便是要进行脱胎,所谓脱胎,便是由**凡胎,蜕为道体法身的第一道关口。
待想通了书中一个小小窒碍之时,已是正午时分。他收了书卷,不紧不慢地走了回去。路上有不少师兄见他之后,眼神总忍不住在他身上转悠,想是因为修习过妖道法诀的缘故,亦或是因为小小年纪便筑基有成,又得仙长蒙恩,机缘不可谓不深厚,但是谁又了解他内心为了生存的挣扎,和那些小心翼翼。苏牧却也不在意,他在人群之中一向礼数不缺,从不得罪人。说他温和也好,圆滑也罢,这种方式,却是最适于在世间生活的,这也正是苏牧的处世之道。山上都是修为有成之辈,辟谷有道,每rì一餐,清水鲜果足矣,苏牧随手拿了一个果子掂在手中,也不急着吃,只是在想下午的打算。
下午有“北斗七剑”之一玉衡道人的课,应该是**术应用之类,说不定那位同样幸运的老乡也会来,也不知道他先一步上山,如今也不知变得如何。白玉堂此人以后说不定还有用,而且他已拜在天枢道人的门下,自然需要倾力结交,从之前的相处来看,与这种人交往,必须要投其所好。苏牧深知,数月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人xìng格大变,如果先收集好情报,再和他相见,似乎有些不妥。
“不可做得太过明显,还是仔细观察之后,再做打算不迟!”
这时,苏牧的心中已有了决定。于是他决定下午去听课,但在此之前,有些功课还是必须先做好。
………【第五章 折磨】………
天空中剑光一闪,现出一个人来,那人开口便问:“牧师弟?那边的可是牧师弟?”
老天爷似乎很想和他开玩笑,才想到这人,便将他送到眼前来。不过,这个意外只是让他呆了一下,接着一个转念,他脸上那得见故人,惊喜交织的模样,便已生动地显现出来。
天空中一声长笑,白玉堂轻轻跃了下来,搭着苏牧的肩膀。苏牧笑了,一如既往地有些腼腆:“白师兄好俊的功夫,瞧见你御剑飞行,可是把我羡慕的紧。”
白玉堂闻言也笑了:“昨rì我才出关,就听师傅说山下和我一道来的人中,有一人入门之前被妖道所迷惑,误习了妖法,如今已是筑基有成,却不知那人便是你,今rì才听到你的名字,没想到你以前竟然还有这样的遭遇。”
苏牧瞧着白玉堂有些清秀的小脸,心中知晓他是有意隐去清彦长老救他,不忍看他一身上好资质却误入歧途这一段,他这是有心要试探,苏牧立即有些显得局促,唯唯诺诺道:“因祖母yù求长生,而又一心向道,却是肉眼凡胎,轻信妖道之言,这才险些误入歧途,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两人说说笑,并肩而行,白玉堂说些修炼时的难处,还有宗门内的趣事,苏牧则在一旁附和,并且解说了当初因为误习妖法,之后得清彦长老解救,又得遇仙缘的经过说了一番,自然是把路上遇见罗刹鬼婆那一段给隐去了。看上去两人倒也颇为合拍,一副感人的旧友重逢模样。期间,白玉堂邀苏牧下午一道去听课,苏牧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苏牧想要随口找个理由离开,正要开口时,却看前面的白玉堂脸上一滞,头脸偏了一个角度,呆呆地看向一边。心有所感,也往那边看去,却见有三四个容貌绝美的女修正登上峰来,罗裙飘飘,云气绕体,不类凡俗。苏牧怕他出丑,咳了一声,扯了扯他的衣角,唤道:“白师兄?”
白玉堂猛然一惊,回过头来,看到苏牧似笑非笑的表情,本能地咳了一声,想装个正经模样,但最终还是尴尬一笑,且又叹了口气:“牧师弟见笑了……唉,顾瑾师姐这几年出落得越发动人了,清冥师兄果然艳福不浅。”
苏牧这才若有所觉的看了过去,又向白玉堂笑道:“果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白师兄你不厚道哦!”
人心就是这么奇怪,如果在那种情况下,故做假正经状,必然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和jǐng惕,可一旦投其所好,两人的心理距离便会大幅拉近,甚至惺惺相惜,白玉堂便是如此,给了苏牧一个你是“同道中人”的眼神。
那头的诸位女修已看到了他们两人,笑着打招呼,白玉堂一本正经的回礼,一丝不苟,苏牧也有样学样,倒像个未脱稚气的童子。等那几位女修远去了,他们两人才相视一笑,感觉比从前更加亲近。白玉堂似乎在弥补方才言语上的过失:“其实,这些师姐虽然与我们同辈,但早到十多年、几十年,上百年的都有,师弟你万万不可只看表面,她们的修为可不是我们能比。”
苏牧心中暗笑,表面却是做不好意思状,喏喏受教。下午上课之后,白玉堂又为苏牧介绍了东华剑宗的北斗七剑,期间又说起了那位顾瑾:“大师伯至今未曾开门收徒,二师伯玉衡的大弟子便是清冥,三师伯天璇的大弟子是那位宋师姐,四师伯天玑也未曾开门收徒,五师伯瑶光的大弟子就是上午看见的那位顾瑾师姐了,排行老六的天枢道人便是我师傅了,我是最小的弟子,大弟子便是东华剑宗弟子第一人公孙锦,七师叔开阳一直醉心炼丹,倒也没收过弟子,只有两个端茶倒水的童子。”
苏牧心里不禁好奇,头次听闻北斗七剑的消息,以前也不敢问的过于详细,如今正是好机会,这还关系到他以后或许就是拜在其中一位的门下,笑着问道:“为何天权仙长和天玑仙长未曾收徒,你说那位开阳仙长醉心炼丹,所以不曾收徒,我倒是理解,却不知这是为何,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