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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娃心满意足地又戳了几下,随后立刻被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向她的鬼凤拎走了。
鬼龙已经叼着一包牛奶沉浸在白色的世界里。
苓在心底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脸。
被戳的有点点疼。
鬼娃的战力指数虽说是和苓一样的8000,她却比苓更能打的多。
当被兄长无情拎走扔到一边与海报躺在一起的鬼娃还在怀疑鬼凤养个宠物的动机时,晚饭时间转眼而到。
她惊讶无比地见着鬼凤挥了挥手,那个箱子中的女生便爬了出来,熟练地套上围裙,开始打算做菜。
哦天哪!势利鬼是怎么做到的!他捡到了一只召唤兽吗?!!
也想捡一个从后能跟从自己抢海报买演唱会门票的鬼娃在鬼凤洗碗的时候相当殷勤地凑了过去,一口一个哥地伸手过去抢盘子。
“花痴,要干嘛。”
“没干嘛,嘿嘿,帮我亲爱的老哥洗一下盘子啊~”
“你?别想了,下个月生活费不会加的。”
“你你——”
鬼娃努力地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默念了五遍势利鬼。
“哪有啦,人家就是想帮哥你洗一下盘子~”
“哦,顺便?”
“顺便问一下哥你哪里捡到那么好的宠物的嘛~”
笑得一脸荡漾的鬼娃被鬼凤一脚踹出了厨房。
“就知道你会这样!!!势利鬼!!!我认清你了!!当初你要抱小瓜(那只被捡到的小狗)我都让你抱了!!”
鬼娃叉着腰,怒不可遏地指着鬼凤的背影大叫。
鬼凤翻了个白眼,装作没有听到。
这个举止太不符合他完美的形象了。
如此,作为一个完美的宠物,既能够治疗,又能够烧菜的苓被另两人(鬼龙:老子一句话都没有说)确认了家养的身份,安置了下来。
这三人平时暴躁又吵吵闹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有了苓这个无限免费移动治疗后更是肆无忌惮。
两天前,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鬼龙趁鬼娃出去溜达,在客厅开个人party,掏出了魔音吉他,弹得不亦乐乎,却忘记了箱子中的苓。
鬼凤在楼上早就关住了门,他的异能指数超过鬼龙,稍稍还是能抵抗些许,而苓哪有抵抗魔音吉他的能力,她从箱子里爬出来时,眼底已经流露出了不正常的迷恋之色。
她的脸变成了潮红色,眼睛湿漉漉的,痴迷万分地看着客厅中微侧了身,拨了一声滑音的鬼龙。
为什么那么耀眼迷人。
苓只觉得面前那个少年像是太阳一般夺住了她的视线,无论是张扬至极的发型,亦或是俊美无俦的脸庞,她慢慢地走到了鬼龙身前,软坐在了地上。
鬼龙的最大杀招之一,他的魔音吉他,只需小小一个音符,便能让所有无年龄差别的女性为他疯狂并大脑捉急地跪在他的靴子面前哀求垂怜。
当鬼龙睁开眼时,才发现面前多了一个被魔音吉他放倒的人。
他动作缓慢而优雅地继续滑下高一阶的一个音符,吉他音被放大延长在整个客厅内,将苓所剩不多的意识全部堵在了耳外。
鬼龙俯下/身抬起了苓的下巴。
他的感情本身就是糜乱的很,弹起魔音吉他时,连鬼娃都曾拜倒在他脚下,要不是当时灸舞阻挡及时,两人就已经亲吻在一起。
能抵抗这吉他的只有列于鬼龙排名之上的人,楼上的鬼凤不紧不慢地飚起了战力指数,回了几个股票帖子,才猛然想起宠物还在楼下。
他甩了门从楼梯上一跃而下,恰到好处地踩在了鬼龙为了顺手放在楼梯边的一箱牛奶上。
鬼龙此时已是勾着苓的下巴,打算亲吻上去,眼角余光就瞄到了自己的牛奶漫天炸开,然后从白光中走出了一个怒气冲冲的鬼凤的场景。
这场景简直美得让人心醉。
鬼龙把手中的妹子扔在了地上,连吉他也是随手一扔,心疼万分地扑了过去。
擦肩而过的鬼凤踹了他一脚,在拎起宠物,迎上她满脸痴迷的表情后,脸色糟糕一如他身后看着满地残骸的鬼龙。
“你他妈又踩爆老子的牛奶!!”
当苓从自己的箱子内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后,两人已经在客厅外的院子中大打出手。
鬼龙放电,鬼凤纵火,两人谢天谢地地放过了客厅。
魔音吉他的余力还在,苓纳闷着自己为何在看到鬼龙时心跳加速,先制造了一颗般若花服下。
毕竟是光的封印物,苓平心静气地坐在箱子内,看着两人打斗不止。
啊,每天都这样,好累啊,干脆还是等着他们打完再治疗好了。
决定偷懒的苓溜去客厅找了一袋棉花糖,观看了十分钟两人打得遍体鳞伤,鬼凤最后终于松口允许鬼龙再去买一箱牛奶,两人啪地一声倒在地上,鬼凤勾勾手指示意苓来治疗。
苓迈着大长腿跑到院子内,决定采用近距离治疗方式。
——这种治疗方式确实有点疼啊。
或许是爱的另一面产生了恨,在撞上鬼龙脑袋时,后者闷哼了一声。
而鬼凤的凌厉眼神让苓的动作温柔了不少。
“好了~”
苓笑眯眯地拍了拍鬼凤的脸。
鬼凤觉得自己宠物的胆子似乎大了不少。
哼,这个蠢货,害的本大爷的帖子又没有回成功。
刚开始,还会为两人打架的过度激烈而担心劝架的苓,现在也学会了隔岸观火,偶尔连鬼娃从外面回来时,手臂上也带着雷电焚烧的痕迹。
鬼凤是火,鬼龙和鬼娃都是电,打架时均是激烈不留下手,前者至少还宁愿宅在家,后一位还养成了趁鬼凤不注意就把苓拖走的坏习惯。
鬼娃召唤雷电时几乎要以身作饲,任凭紫色电流在双臂上锈蚀的斑斑驳驳,也咬着牙不肯松手。
她还是不够强。
有人立在了她的前方。
只有几面之交的K。O9,拥有20000的战力指数,她的惊雷从天幕劈下,落于两人中间时,鬼娃终于清楚知晓了两人的差距。
苓偶尔能够听到鬼娃咬牙切齿地冒出几个名字,有一个她却是听闻过。
王城护城军中的精英战斗团,东城卫的团长,修。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人称转换有点乱,大家将就将就啊哈哈哈哈……
估计不会太长~
K。O9是寒,这里不会出现鬼龙与寒的感情纠纷,鬼娃对修爱的深沉,而鬼龙企图拐骗修从了鬼娃。。
☆、盟主
王城容纳了诸多的异能行者灵魂,为起到镇守四门、管辖众人的作用,四门皆有护卫,分别为东西南北四城卫,隶属四城卫的都是护城军中的精英战斗团,而其中又以东城卫为首,统辖各方秩序,护卫王城。
在与魔界进犯者战斗的异能行者中,不少是从护城军中派遣下来,苓听闻过不少次关于东城卫团长修的名字,以及他高达22000的异能指数。
“听起来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他很老吗?”
苓当时眨着大眼问道。
“那都是瞎说,东城卫团长据说看起来是二十刚出头的长相,真的是非常厉害啊。”
咀嚼着般若花的受伤异能行者一脸憧憬地说道。
鬼娃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做事又兴冲冲,像是所有伤心都侵染不到她,而在不经意间提及修的名字时,表情却瞬间伤痛了几分。
鬼龙因为吉他的爱好与修有出游饭筵之交,说到底也算是有过兄弟这样的称呼,鬼凤与修有过几面之缘,他心里的想法鬼娃揣度不定,而初次见面时,她早就暴露了自己对修满满的爱意。
修当时是有点惊恐地拒绝了,尽管之后被鬼龙打晕捆到她家客厅内,差点就扔到了鬼娃的床上去。
要不是被鬼凤发现了,鬼娃就要搂着神魂不知的修睡一晚上了。
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半夜打着哈欠起床想要教训一下夜归弟弟的鬼凤见着对方扛着一个男人偷偷摸摸进入了鬼娃的房间,差点就要拿着一团火砸过去。
“什么东西往她床上扔!你以为是海报吗!”
“切……老子不是看她喜欢么。”
怨念的鬼凤将修随手扔到了楼下沙发上,修第二日清醒过来从沙发滚到地上,茫然地揉了揉眼,才发现自己似乎身处鬼龙家的客厅中。
鬼凤做了两顿饭把他打发走了,而鬼娃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吃一口饭,看一眼修。
起初鬼娃还觉得修只是因为年轻而欲拒还迎,当后来,她见到了与东城卫在一起演奏纯阳之章的K。O9时,才发现所有的想念都是她自我判定的错误而已。
K。O9,韩克拉玛·寒,她冷漠而又美丽的过分,连武器都是与修如此等对的鼓棒惊雷,两人飚起乐章时,相互对视的眼神就能够说明一切。
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伪装满不在乎,还都是会难受的啊。
鬼娃躺在了苓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咀嚼着般若花。
她身边只剩下两位兄长,当修领着寒上门说寒有可能是他们的妹妹鬼娃的姐姐时,鬼娃全身都在发冷。
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了。
你有了修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介入我那么小的家庭中。
当时鬼龙是怎么说的。
他按着鬼娃的脑袋,平素嚣张不羁的表情带上了那么些许的认真。
“这是老子唯一的妹妹。”
“虽然这个又花痴又懒惰,呼延觉罗·修,你别想再塞一个到本大爷家里来。”
鬼凤不耐烦地将她拖到了身后,态度强硬极了。
寒咬着下唇竭力维持冷漠,她转身就走时脖子上悬挂的事物甩了出来。
是修的神风匹克,能在危急时护住心脉的贴身武器。
鬼娃在背后断断续续地笑了几声,像是被呛住了一般。
苓决定还是不告诉她自己在治疗时看见了部分她的记忆碎片。
“哎哎,你又呆住了。”
鬼娃戳了戳苓的脸。
“唔?”
“内啥,要是势利鬼问你我今天做了什么,你就说我在……恩,在逛街。”
苓有些为难地绕了绕脑袋。
“芒果碎碎冰!大份!”
“好哒~”
——真不愧是势利鬼养得宠物。
鬼娃感叹了几声,不过想想对方帮自己免去了多少次请异能医生的钱,这份芒果碎碎冰也是值得的。
她们两人迅速地解决了一杯大份的芒果碎碎冰,一大杯的白雪糯米,然后手挽着手,开心地商量着如何应对鬼凤。
等到两人跨入院门时,才发现客厅中多了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稚嫩极了,穿着件样式古怪的靛青色制服,领口滚着一圈毛边。
“啊,盟主!”
鬼娃甩掉了凉鞋,看着因为苓不在只能亲自下厨的鬼凤没有时间来料理她,简直开心极了。
灸舞的视线错过了她,落到了鞋柜边换着拖鞋的苓。
苓无辜地眨了眨眼。
那人好眼熟,似乎认识?
“怪不得这个月你们都不请异能医生了。”
灸舞朝着从厨房中出来的鬼凤说着。
“我收到汇报说拥有光封印物的异能医生苓被魔族攻击,可能伤势过重死在了魔界,原来你逃到了这里。”
“啊?这是本大爷捡到的。”
鬼凤格外强调了后面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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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很快回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传说中年轻有为的盟主,只要他维持了K。O2的名头,没有人敢称呼自己是K。O1。
与魔族作战的异能行者们只是远远看过他,或是听过他的声音,这几年来与魔族交锋的局势都未严重到需要盟主亲自出手。
难得一次不用她做菜,苓捧着饭碗窝在饭桌的角落,趁着三人讲话时与鬼娃将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正打算将鬼凤面前的最后一些菜扫干净时,被瞪了一眼。
……
苓迅速收回了筷子,抱着毛毯缩回了箱子里。
鬼凤纳闷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刚捡到的时候,吃的不是挺少的么。
“收神,鬼凤。”
灸舞的心思根本不在餐桌上,他表情严肃极了。
“我们三人旅途中受到了魔君的攻击,我回去时才发现收到了几份报告,都是关于最近出现颇多的恶魔,南城卫汇报说不知何时有了将灵魂与恶魔交换力量的传说,不少异能行者企图召唤魔族来交换力量,你们出门要是看到了——”
“老子见一个杀一个。”
鬼龙对答地从善如流。
“不要取走异能行者的性命,若遇到,记得通知东城卫。”
灸舞皱着眉,颇不放心地扫了没有发声的鬼凤一眼,
“记住我说的话——有零食吗?”
“没有。”
鬼凤操起筷子敲了敲面前的菜。
“……好的。”
灸舞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天才犹如灸舞,也抗拒不了零食的诱惑。
待灸舞离去之后,鬼凤很快就对两人下了禁令。
鬼娃不开心地在手臂上噼噼啪啪地放着雷电意图证明自己绝对不会被撂倒,下一秒就被鬼凤狠狠拍了下脑袋。
苓在箱子内遥遥地看着鬼凤若有所思的神色,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这份预感果然实现的非常之快。
第二天的晚上,鬼凤说着要去趟学校先离开了家,而鬼龙带着吵闹不休的鬼娃出去买零食,苓被许以棒棒糖的重诺在家守候,似乎是两个小时后,鬼凤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他是从院子外的围墙跃进来的,撞在客厅的玻璃落地窗时将发呆的苓吓了一大跳。
她冲上去打开玻璃窗时,看到了鬼凤眼中一片猩红。
它已是从眼角溢了出来,像是某种诡异华丽的花纹一般,密密麻麻的莲花在他的脸颊交织开来,就如同某种腐蚀性极强的颜料,把他的肌肤侵蚀地斑驳不堪。
苓将窗打开了一半,鬼凤扶着墙壁,有些颤颤巍巍地倒在了她的身上,呼吸灼热,像是冒着火星。
苓下意识地打开了封印物,她双眼内,倒映出的是无穷无尽的魔气,从鬼凤身体内升腾而起。
简直宛如魔君降临。
苓心惊胆战地想要制造出般若花,而鬼凤握住她的手指像是快要将她皮肤燃烧起来。
一位、两位、三位……
四位魔君的无头尸体立在鬼凤身侧,它们身后是一座通体暗红的佛寺。
“……这……是什么?”
在听到苓的话语后,鬼凤似乎清醒了几分。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莲花从脸颊一直蔓延进了袍子内,很快手背上也被侵蚀露出了白骨。
“红莲寺。”
鬼凤疲倦地说道,带着丝丝的火星,却又是得意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跟着之前写到过的走一遍~
鬼凤吞噬了四大魔君,得到了红莲寺
骄傲如他,鬼龙有浮屠塔,苓有般若花,他就算是皮肉俱毁,也要将红莲寺抢到手
改错字~
☆、传承
虽然声称本大爷是最完美的,并且在没有封印物的前提下,鬼凤在掌控火的原位元素上也是不屈让地排在了首位,但是……但是那种遗憾与不甘,在他心底总是难以消除。
鬼龙有浮屠塔,灸舞有阴阳眼,而如今,他的宠物,那只小小的苓,也有着光的封印物,般若花。
他怎甘心屈人之后?
六种原位元素,水、火、风、光、地、电,三上三下,分别失落或被拥有在王城与魔界的隐秘角落,他心心所念的火的封印物,传闻是被安置在了魔界,被某位魔君所拥有。
在听着灸舞谈及人类与恶魔交换灵魂来得到力量的事迹,鬼凤心中隐隐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来的是如此迅疾,在他心中扎根成形,催使着他立刻行动。
鬼凤自信在火的操控上已是首屈一指,而魔君的贪婪也并非低于人类,他一早出门后,选了个偏僻的破仓库,便开始不紧不慢地将体内所有的异能指数释放出来。
他本素喜爱艳红的长袍,而在火炎裹上全身时,连眼底似乎也灼烧起来。
过来吧。
他嘶嘶地念着。
而源于家庭的原因,他们三人身体中均是或多或少携带了些魔族的血液。
他灵魂中的火炎在燃烧,从眼鼻口中升腾而起的黑色魔气,没有比这个更恰如其分的祭品了。
鬼凤自恃能够吸引一位携带着封印物的魔君前来,而未料到的是,他吸引了四位魔君。
魔族中等级分明极了,位列在最下等的没有形体的黑气,再是拥有动物躯壳的中等魔物,而在上位的,便是与人类拥有相似形体的魔君,他们之中能力最高的魔君是结合了人的躯壳与魔族的特征,没有瞳仁,呼吸为黑色,爪子尖锐,拥有翼尾。
四位魔君从半空中闪现在了鬼凤面前,眼眶内是一点猩红的光芒,发出着无机质的冷光,将鬼凤围在了中央。
他最终还是胜利了,四位魔君的脑袋被他徒手撕下,火炎在他的双臂上焚烧出烙印,像是黑色的荆棘密密麻麻盘旋而上,那些大块的深色都嵌入了皮肉之内,血液流了满地。
那座红莲寺因宿主的死亡掉落在了地上,佛门打开了。
长年供奉的僧人的头颅滚落了下来,佛龛上供奉的是染血的佛像,它眼梢嘴角流着鲜血,而佛身被一朵硕大妖娆的红莲团团包围而上,花茎从佛像的右耳穿了过去,像是吸进了脑髓,而从另外一端伸了出来,花瓣懒懒地搭在了佛像之上。那些白骨在佛塔下隐隐可现,血气弥漫。
鬼凤眼中只剩下了那朵妖娆的红莲花。
他已经无法动弹了,嘴角眼梢不停地流出血液来,只剩下手指还微弱地想要向前动弹几分,触碰到那座红莲寺。
血流到了他眼里,鬼凤眼前发黑,脑内像是刚被人抡到墙上狠狠撞击过一般嗡嗡作响。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红莲寺,只是那么微不可见地滑过,留下淡淡的血痕。
佛像睁开了眼,发出了一声尖叫。
它的脖子遽然伸长了,一口咬住了软软垂下的鬼凤的手指,血迸射出来,将佛像庄严肃穆的面容溅的血腥不堪。
红莲从佛像的脑中吸食到了鬼凤的血液,原本萎靡的花朵瞬间张开了硕大的花瓣,花茎缠绕住鬼凤的脖子,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鬼凤虚弱地半睁着眼,他的眼前几乎已经形不成一副完整的图像。
花瓣将佛像的头层层裹袭了起来,而不多时,当那些花瓣脱落下来后,佛像已经转变了一张脸。
黑色的长发,少女熟悉而又娇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