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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刹那间,林尔偷偷将袖龙铠的气息,引了一大半出来,杀向钢盾他们。
“无耻!”
唐邪怒骂一声,当机立断,用出玄黄势。
浩荡无匹的神识力量,化为利箭,无弓自发,钻入林尔识海。
林尔只感觉仿佛要灵魂出窍般,四肢百骸,都不受控制。
这怎么回事!
刚刚引动的那一击水汽,也成了迷失的小龙,急速溃散,到达钢盾身前,没多少杀伤力了。
“杀!”
唐邪没兴趣再跟林尔短兵交接,玄黄势再次催动,惊涛骇浪般的神识攻击,在林尔的识海内肆意搅动,哪怕不将神识化形,也足够碾碎一切。
此时林尔,处于一种极致的痛苦当中。
明明身体毫发无伤,偏偏意识沉浸在巨大的痛楚里面,仿佛被一个磨盘碾压,周而复始,没有停歇。
直至将他的神识碾成粉碎,方可罢休。
不过,唐邪并没有这样做,而是给林尔留了一股神识,这才收了玄黄势。
扑通。
林尔双膝跪地,口鼻中涕液横流,狼狈不堪。
“师父!”
万轻舟惊呼一声,想要过去,却被顾天扬一瞪,双脚又扎根在地。
唐邪来到林尔面前,平静道:“你刚才说,你挥斩出的是一条真龙?”
浓浓的讽刺,扑面而来。
若是真龙,为何败的人是林尔,而不是唐邪?!
林尔牙关颤栗,如丧考妣。
事实上,他借助袖龙铠引动出来的,确实接近了真龙之力,可这又能怎么样呢,真龙也不可能守护他的神识不伤啊!
“唐邪,你休得猖狂!”
林尔咬牙切齿,用最后的神识,吐气发声,“徐素率一众高手,就快赶来,到那时,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唐邪懒得理会,伸手就把他的袖龙铠拔了下来。
只是,当他抹杀神识的时候,浓郁的杀机从臂铠上蒸腾出来,在疯狂反噬,抗争。
“嗯?”
唐邪眼眸一眯,不由好奇。
林尔冷笑:“袖龙铠与司水血脉相互共鸣,我的神识在这里面早就根深蒂固,其实你这点神识手段就能……”
嗡!
突然,袖龙铠上震出一圈水雾,随即温驯下来,服服帖帖,不再反抗。
“你,你怎么做到的?”
林尔顿时脸色狂变。
唐邪不屑道:“只是加了些神识,没什么花俏。”
“……”
林尔心如死灰。
他再华丽的手段,都不敌唐邪一力降十会般的神识攻击!
这感觉,太令人绝望。
“对了,你这司水血脉,能够与袖龙铠产生共鸣对吧?”突然,唐邪眨巴着眼睛问道。
“你,你想做什么?”
林尔猛然畏惧起来,撑着身体,试图溜走。
可现在的他,羸弱的像个孩童,又能逃到哪儿去?
只听咔擦一声,唐邪直接踩断他的脚腕,一道浩大内气,涌入体内。
这一路上,他搜索雾灵血脉,融合不少新的功法传承,除去那些实战功法,还有提取血脉和融合血脉的手段,毕竟,他夺回一部分朱雀玄脉,等回到金水陈,更需要想办法给米果儿融合回去。
嗡!
林尔只觉得,从身体的最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出,他尝试着与之角力,却是杯水车薪,没有任何的作用。
唐邪手中,一团透明光华缓缓聚集,妙不可言。
正是司水血脉具现化的状态。
此时的林尔,已经满头苍茫白发,那张冻龄般的面容也变成了满脸皱纹,从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变回了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垂询老者。
“师父……”
扑通一声,万轻舟跪在地上,哀嚎不已。
殿内,弟子们亦是呼天抢地。
林尔陨落,标志着水符殿就此衰亡。
“钢盾,给。”
唐邪抬手将袖龙铠抛了过去,顺势说道,“这司水血脉我先留着,等回去后,再帮你进行融合。”
看到这一幕,万轻舟心中的谜团终于揭开。
难怪这几人看到袖龙铠时,一个个都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满地灵晶一样,合着他们就是冲着抢夺圣兵而来啊!
见钢盾拿着袖龙铠爱不释手,枭鹰顿时显得楚楚可怜,恹恹的说了声:“老大。”
“呃……”
唐邪有些汗颜,忙把视线转过来。
如今,只剩枭鹰一人,既无血脉,又无圣兵。
紧跟着,唐邪突然心神一动。
他感知到一股内气波动,正向着水符殿快速逼近。
波动最强的一股,差不多要有桎梏境三品左右。
这股力量来得很快,浩浩荡荡,足足有近百人。
“师父,快看,玉墟宫的人到了!”
听到万轻舟的呼喊,林尔艰难的抬起头,嘴角撕扯,吐出几个微弱的音节:“快杀了他们。”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却呼吸一滞,望眼欲穿。
为首的是药王谷郑三岳,身旁跟着的,清一色也都是药王谷弟子,哪里有半个玉墟宫弟子的人影?
“林殿主,这就是你说的追兵?”唐邪好整以暇,开口调侃,“看来你们所说的五大结盟,都是假的啊,人家玉墟宫压根不拿万符殿当回事。”
“噗!”
林尔喷出鲜血,也喷出了他最后一口生机。
郑三岳看到这一幕,腿肚子都有些拧筋,差点没跌坐在地。
他的修为可比不上林尔,这岂不是说,自己连唐邪手中一招都比不过,就要命丧黄泉了?
不行,得想个法子
求饶的法子!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马无夜草不肥
“是药王谷的郑师叔吗?”
万轻舟看到这一众追兵的阵容,心里也凉了半截,但不管怎么说,郑三岳一行人,总是要比他们水符殿剩下的弟子要强吧,所以他还是强忍丧师之痛,抱拳行礼,“请郑师叔出手,除掉这几名贼人,为我师尊报仇饮恨!”
郑三岳一听,气出了一肚子的邪火,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求饶呢,你这先给我套上近乎了是怎么回事?
你师父谁啊!
谁要给他报仇饮恨!
怨念堆积,郑三岳的脸色越发难看。
看到他这幅面孔,万轻舟更加激动,心想,这郑师叔可以啊,虽说修为比不过唐邪,但这一腔热血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不管能不能报仇,这份人情,他收下了。
万轻舟当即长躬不已:“多谢师叔。”
“卧槽!”
郑三岳更是睚眦欲裂。
我答应了么?
你特么的不要再谢了啊!
就在这时,突然间,郑三岳只感觉胸腔传出一阵刺痛,仿佛皮肉都要炸开一般。
他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徐素的那柄气剑在作祟!
气剑中藏有徐素的一缕神识,虽然不能让徐素看到这里的情势,却能感觉到他郑三岳此刻,没有动用内气,并不在战斗状态。
这是逼着他向唐邪出手啊!
“六品宫的郑三岳吧,既然你要为林尔报仇,那边来吧。”唐邪的计划里,早晚也要将药王谷覆灭,不管郑三岳帮不帮林尔报仇,他这颗人头,唐邪都是要斩的。
“好,来就来!”
郑三岳一咬牙,是祸躲不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取出一柄长刀,郑三岳动用全身内气,在空中一阵挥斩。
别说,这刀法还有声有势的!
只不过,唐邪很快就乐了。
郑三岳只在原地挥刀,而且这刀过留痕,在空中赫然留下两个大字。
饶命!
万轻舟顿时傻眼。
水符殿众弟子亦是呆若木鸡。
您这脸上正义凛然的,结果这一番操作下来,竟然是在求饶?
要不要脸了啊!
郑三岳带来的那些弟子看到这一幕,纷纷耷拉下脸,恨不能装作不认识这个师父。
顾天扬一看,咧开大嘴笑道:“这老小子好玩,怂出了新境界啊!”
“你还别说,这种方式求饶,还真他妈挺有骨气的。”枭鹰也不由捧腹,心中的郁气稍微散溢了一些。
“郑三岳,要我饶了你可以,但你总要拿点诚意出来。”唐邪好笑说道。
“什么!”
又一阵刀光掠过,郑三岳写下两个大字。
这尼玛……
如此义正言辞、不卑不亢的求饶,也真心是没谁了。
唐邪无语道:“圣兵,可换你不死。”
郑三岳闻言,立即露出欣喜之色。
但很快,他又重新正色下来,提着刀在空中一阵书写。
“我身有禁制,你需帮我除掉。”
事实上,就算他不写这番话,唐邪也隐约能猜出来,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选择这种奇葩的求饶办法。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郑三岳是个老奸巨猾又生性残忍的家伙,怎么也跟面前这个傻逼对不上号。
“原来是禁制!”
唐邪笑了笑,猛地向前突进,捏住郑三岳的手腕。
只是,这禁制十分高明,他注入一股内气进去,还没等掀起什么波澜,就被一柄气剑斩碎。
郑三岳吓了一跳,面露惊恐,生怕幕后的徐素会察觉到什么,一道意念发来,气剑就能直接夺了他的性命。
“别急,还有其他手段。”
话音落下,唐邪右掌掌心,徒然绽放一抹白光。
归元手的第三重手段。
净化!
用来对付禁制神马的,这手段最为有效。
净化之力给人一种圣洁无匹的感觉,它刚一冲入郑三岳的体内,那柄气剑便不安的躁动起来,可惜,这次未能掀动风浪的是它了。
瞬息间,气剑无所遁形,彻底消散。
郑三岳只感觉自己如获新生,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
看到这一幕,万轻舟他们已经是彻底的心如死灰了。
还以为郑三岳是赶来救火。
结果可好,这分明是往里面添柴加火呢!
“禁制帮你除掉了,圣兵该拿出来了。”唐邪收回右手,板着脸道,“倘若你骗我,我会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是是是。”
郑三岳不敢有丝毫忤逆,取出一柄黑色短匕,双手呈上,“这短匕名为无伤,是一件行刺用的大杀器,传闻是千年之前,圣域上第一杀手的兵刃,可惜稍有破损,品阶降到了圣兵。”
嚯,还是个降了品阶的圣兵啊。
这倒是让唐邪惊喜不已。
要知道,提升一件兵刃的品阶,难如登天,但若是将一件降品的兵刃,修复到它原本的品质,还是有可能的。
玉墟宫的楚澜,不就是用喂剑的法子,把他那柄太澜剑给提到了圣兵品质吗?
“郑三岳,你一个六品宫的宫主,没资格配备圣兵吧?”唐邪掂了下无伤匕,冷声问道。
“药王谷不像玉墟宫规矩森严,有很多好处,是可以落在自己手里的。”
“还有灰色收入啊。”
唐邪调侃之间,突然一掌落下,击中郑三岳的丹田。
掌力不重,如同蚂蚁撕咬。
郑三岳一脸的莫名其妙,心中升腾起一抹怀疑。
难道他刚刚为了破除禁制,消耗了不少内气,现在竟然使不出气力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有逃命的可能?
这念头刚起,就听唐邪说道:“这也是一道禁制,名为仆心锁,能随意取你性命。”
“……”
郑三岳顿时汗如雨下。
还好自己没冲动啊,特么的,差点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话说回来,你们这些个绝顶天骄,不好好钻研功法,研究什么禁制啊!
想着去控制别人?
心术不正!
唐邪哪里知道郑三岳的这些腹诽,他转过身,将无伤匕送给枭鹰,心中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
枭鹰精通暗杀行刺之术,这柄圣兵短匕,跟他再适合不过!
如今,轮回六人,拥有两种血脉,五件圣兵。
而这五件圣兵里,有四件都是抢夺而来。
那句话说的真对。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啊!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凶名
当唐邪下令,钢盾几人对水符殿弟子斩灭修为的时候,郑三岳真正感觉到了恐惧。
不拿性命,只拿修为。
而且,所有人出手都妙到毫巅,不会让那些弟子受一点伤害,这种冷酷却又仁慈的手段,让他从灵魂的最深处感到震撼。
等出了水符殿,唐邪又以同样的手段,将其余分殿,全部扫平。
这一夜过后,万符殿泱泱众弟子,全部贬为平民。
在这期间,也有人信誓旦旦,想要加入轮回,却也没能逃脱被斩灭修为的命运,而在这之后,唐邪通常会追问一句:“现在你可以加入轮回,重新修炼,你愿不愿意。”
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惶恐的思索,小心翼翼的拒绝。
讽刺至极。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弟子,表态愿意加入轮回,立即被唐邪带走,坐进马车,返回金水城。
剩下的弟子们,有的逃窜,有的留守,但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等到第二天天一亮,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
传播消息!
这恐怖的一夜,很快就传遍整座圣域。
然后,在舆论间,引起地震海啸一般的强震!
“太可怕,太绝情了,轮回终于按捺不住,要大开杀戒了吗?”
“杀戒?不见的吧,轮回只是夺了他们的修为,几百年前圣域有过类似大战,但没有谁会这样对待敌对势力吧?”
“是啊,这是最让人想不通的一点,难道说轮回留下他们的性命,是要踩五大的脸,要这么解释,勉强能够说通,可就是太幼稚了点。”
“轮回那几名话事人,全都是年轻人,做法幼稚,这也很正常吧!”
圣域中,十分默契的刮起这样一个评价。
幼稚。
但,很快就有人提出质疑。
“胆敢与五大作对,无视追兵,覆灭万符殿的势力,你们竟然称之为幼稚?”
这声音一出现,那些叫喊幼稚的人,全都沉默了。
许多人醍醐灌顶。
他们只关注轮回对万符殿废人不杀的政策,却忽略了另一件事。
从最一开始,轮回挑战五大,到后来五大结盟,药王谷、百树城两座战场失利,全都与幼稚这两个字无关,而是……
疯狂!
“没错,就是疯狂,从前只在传说里听到那些疯狂的势力,突然出现在现实里,我还一时没办法相信呢。”
“你们说,轮回有可能会缔造传说吗?”
“难道轮回在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还不能称之为传说吗!”
这些声音交替出现,几乎每一个角落,所传荡的,都是轮回的凶名。
此时,药王谷中。
一名中年人站在大殿穹顶,脸色阴沉,望着万符殿的方向。
他名叫霍尊,是霍无药的宗亲,是七品宫中隐世不出的一位长老,地位上与万符殿之战中死去的熊天楼旗鼓相当。
霍无药进入锦绣阁后,霍尊出山,执掌药王谷的一切事务。
“报!”
这时,一道长音响起,传讯弟子急匆匆赶来。
万符殿一夜覆灭,霍尊第一时间派了传讯弟子,赶去前线,带来情报。
这弟子赶到霍尊身前,恭敬行礼,“霍师伯。”
霍尊不耐烦的摆摆手:“不必行礼,快说说前方的动向。”
“轮回已经离开象州,进入青州范围了。”
“该死!”
霍尊吐气开声,浑厚的气息化为气箭,竟使百米之外的一株古树,断掉枝叶,神乎其神。
不过,传讯弟子死死低着头,神色紧张,没能看到这一幕。
“青州地处偏远,山体连绵,到了那里,就更难追击。”霍尊恼火不已,突然,他想起一事,“对了,有没有问清楚,徐素为什么避而不战?”
“弟子问了,徐素师兄说,说……”
“说什么!”
“说他昨夜身体不适,无法出战……啊!”
传讯弟子说到一半,突然袭来一股强风,将他整个人掀起,吹出几十米外。
霍尊怒到极致,面容上怒意如水,快速流淌。
身体不适?
就算要找理由,也走心一点行不行!
“集结全部传讯弟子,前往锦绣阁,务必将此事通知殿主。”
“是,弟子明白。”传讯弟子慌忙爬起。
“等等。”
霍尊又叫住他,补充道,“再派几人前往长生堂、问禅寺,告诉他们,玉墟宫在诛灭轮回一事上,态度消极,恐有借刀杀人之嫌,要大家多做准备。”
虽说他在药王谷蛰伏不出,但不意味着他的思维固化、尘封。
对于徐素的行为,他的看法,一针见血。
按照他的命令,传讯弟子快速集结了数十人,分担这次的情报工作。
然而,他们刚刚离开药王谷,就被人拦住了。
是几名玉墟宫弟子。
“原来是玉墟宫的师兄们。”
众传讯弟子松了口气,万符殿刚刚遇难,作为老邻居的他们,怎么能不害怕呢。
只是,那些玉墟宫弟子的态度,并不算好。
每人都提着剑,如临大敌。
“众师兄不必紧张,这里是药王谷外,有霍尊师伯坐镇,非常安全。”
“既然这里安全,那各位还是回去吧,外面形势险恶,不宜走动。”
“不行,我们有任务在身。”
“那没办法了。”
玉墟宫弟子的口吻突然一变,杀机凛然,“杀!”
剑影婆娑,人头落地。
屠杀,只在一瞬之间。
而这个时候,水符殿不远,徐素等人的营帐终于收起,准备赶路了。
“师兄,我派了几名师弟,跟着药王谷那名传讯弟子回去了。”曾黎站在徐素身后,小声开口。
“嗯,他们知道怎么做吗?”
“都交代了。”
曾黎眼中抹过一道狠厉,“再有传讯弟子走出药王谷,一缕杀无赦。”
“好。”
徐素刚说完,脚步突然一滞。
远处,长生堂向鹤正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