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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了那个将来可能骑在自己头上发号施令的王太后,皇太极应该就能顺了心气吧。
“也许你说的对。”额娘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令人不安的眼神看着我,右手轻轻拍抚我的后脑勺,“可是额娘舍不得离开你们,离开你父汗。”
这声音包含太多悲伤、无奈,以至于我任她动作着,全然忘了反抗这个拿我当小孩的姿态。
“额娘,有机会我们都会去看你的。”
“好孩子……从今以后,额娘不在你们身边,也希望你们兄弟三人能互相扶持,平平安安的生活。阿济格是一个活的没心没肺的傻小子,不管顺境逆境都好,也就那样,于他不会有什么大悲大恸。倒是你们两个小的,额娘有些担心,你很聪明,是个有心机、有志向又眼高于顶的孩子,我总忧虑如果最终你得不到你要的东西会如何过下去呢?你还那么钝……”
轻轻地为额娘抹去她眼角的晶莹,我觉得我是懂一个母亲的心情的。
“最令人放心不下的是小多铎,被我们宠的都不成样子了,嚣张跋扈、从不肯吃亏,将来一下子从云端跌下来,变作孤儿弱主,他的性子只怕会越发的偏激。多铎是个感情丰富的孩子,除了额娘,也只听得你的话了,以后多教着他、护着他些吧……”
我不喜欢像交代遗言一样的气氛,结了话头道:“额娘,放心!我会照顾好铎和自己个儿的。时间不多了,马上就到我和多铎为父汗守灵的时辰,我得回房换下衣服,你先准备着,接你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抱了抱额娘,我转身走出去,那时候并不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我和多铎并排跪在努尔哈赤灵前,多铎一直目不转睛望着灵堂上努尔哈赤的画像。
“多尔衮,你说父汗真的会让额娘殉葬吗?他那么喜欢额娘,一定不会想要额娘死的,皇太极他们……”
赶紧捂上多铎的嘴,望了望门外,见没人我才稍稍安心,“多铎,有些话你可以想,但不能说,如果只会害人害己、于事无补,就永远不要说。”等到多铎憋着眼泪点了头,我才敢放开手。
从我和多铎跪在这算起,一个时辰过去了,我开始有点忐忑,额娘那边的事情顺不顺利都应该有些动静才对。
我正自烦躁的时候,走廊上突然嘈杂起来。不一会儿,一行人走了进来,带头的是皇太极。看他那一副凝重又带些怜悯的表情,我毫不怀疑他是来宣布“噩耗”的。
“大妃随父汗走了,你们去看看吧。”
我转头向多铎看去,小家伙明显懵了,一脸脆弱恍惚。我拉住他的手,紧紧攥着,多铎只是个货真价实的十二岁孩子,希望这样可以为他即将面对的残酷命运增添一点坚强和勇气。
进到额娘房间,看着榻上躺着的人,我立马感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果然……
“大妃刚刚服毒自尽了。”
服毒?!皇族的死法惯常是三尺白绫,安排好的替身也是自缢而亡,发生了什么事?!我抢上前去,伸手扶过额娘的脸,确实——这躺着的就是额娘!
之后几日,我都是浑浑噩噩的度过,从前只会一颗一颗掉豆子假哭的人发现原来人的眼泪真的可以像漫画里画的那样像决堤的洪水,思想都跟着摇晃起来。
失去亲人我难过,也悔恨,很讨厌自己长久以来的自以为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其实是在犯傻。
扶灵返回盛京的途中,唐远炎给我送来了一样东西——额娘的信,边看边洒水,我也终于懂了额娘的话,就算我机关算尽,什么都想到了,却不可能料尽人心,那实在是世上最莫测的东西……
“你的父汗是个英雄,至情至性,值得人爱,我十二岁嫁给他,享受了二十六年的尊贵荣华,现在我也舍不得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更不愿意让别的女人躺在他的身边。江南再好,终不是我栖息之所,白山黑水才是我的家,也是我应该长眠的地方。别难过,我和你父汗会在这里看着你们,要好好的。”
不到争的时候
拥有过的那些美好而矜贵的东西失去了再难过也没用,把守好剩下的财产、努力活下去是正经,回到盛京,我收拾起心情,准备尽我所能履行对额娘许下的承诺。
“死的是不是阿巴亥?”
“是。”
“我以为你会让她诈死!”在这事上能和我想到一处的也就是济锦了。
“本来计划好的,但她不想走。”
“为什么?”
“大概是那个很俗的东西——爱。”
“阿巴亥爱着那个老男人!”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她还有机会去爱上别人吗?”额娘爱着努尔哈赤,也爱着我们兄弟三个,在没有她爱的人、完全陌生的地方活着对她来说太辛苦,没有什么意义,在她心里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吧。
“既然是这样,那一个古代女人,死了老公,漫无目的又寂寞的活着是很惨的。她给自己选了这条路,不能怪你,节哀顺便,别太伤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才好……”
“我看起来需要安慰吗?”今早照镜子调整了很久,我确定这表情已经正常化,“我伤心也伤心过了,这世界没谁不照样转。”我要伤心也不该在别人面前,我还有一个小动物要照顾,是时候崩起我的皮继续战斗了。
好长一段沉默后,济锦才再开口:“努尔哈赤的葬礼一结束,皇太极就要正式继位,你都不想争一争吗?升官发财的机会从来是一去不复返,难道还要等着皇太极寿终正寝?”
“你觉得皇太极这人怎么样?”没被人弄得身首异处就是上佳结局了。
“什么意思?”
“皇太极的军事指挥能力比起努尔哈赤毫不逊色,还拥有比努尔哈赤更加出色的政治手腕和战略眼光,毫不夸张地说,这家伙确绝对是个雄材大略、不世出的人物。他做后金的第二任大汗,对后金来说绝对是件幸事,是人尽其用,‘历史’也向我们证明了这一点。撇开这个预期不说,单就表面上的情况看,如果你是阿敏、代善一伙,要拥立一个人,你会选皇太极还是我?我现在够实力和他争吗?”
“皇太极……要是没这个人了呢?”看看,说的好象弄死一个皇太极跟碾死一只蚂蚁般轻巧。
“怎么?你打算去把他咬死?”
“根据我多年受苦受难的经验,你一天可以憋出好几个坏主意整我,我不相信你阴谋了十几年,还对付不了一个皇太极。”
“弄死皇太极也许我能做到,但我凭什么要出钱出力的去跟皇太极瞎折腾?还不知道最后会便宜谁呢!三大贝勒个个手握军权,有威信,有军功,我一小毛孩是驾驭不了他们的。忍耐是很痛苦,但为人作嫁衣裳的傻事我是绝不会干的。”
笑笑继续道:“女人大多很主观,老埋怨真理不站在自己的一边,却不愿意站到真理的一边。你该改改,向人家布木布泰多学习学习,在有能力反抗以前,被生活强jian就强jian,奸了,顺服一点,螳臂当车这种不自量力的事少干、少想。”
“你也是女的。”
“嗯?”不想要工资了?
“以上那句我吞回去。”墙头草,“那你是要憋着劲和皇太极比谁活得久,熬到他死吗?”
“‘寿终正寝’的过程实在太漫长了,‘寿终’的方法有很多种,像皇太极这样的货色还是不在人间见白头的好。”我的耐性是很好,但是压抑的生活持续太长时间,我害怕心理会影响生理,整的跟‘历史’上的多尔衮一样短命。
我知道我选的这条路不容易走,半路搞掉皇帝成功登位的王爷,在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上都属于稀有动物,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历史上有过多少皇子?按平均一个皇帝有四个儿子计算,不下五百人,其中聪明伶俐的总有个两三百,聪明人中野心勃勃者如果有十之一二的话,绝不下五十,然而明目张胆跟皇帝作对,干掉皇帝自己上的人有几个?也就朱棣同志这位牛人了,其他几个只在捕风捉影的阶段,比如那个“斧声烛影”的赵光义。
皇太极上台,可以,我不搞破坏,我顺时应势,毕竟他上台后是一段我可以有所参照的历史。未来还长着呢,我会演一场好戏的……
孤儿
一连好多天 ,多铎不哭也不跟任何人说话,这个十二岁的孩子享受过普通人享不到的福,如今受着许多人不曾经历的大苦。
我心疼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我自己的伤口也还没抹平。两世为人,我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上帝却悄无声息的给了我狠狠一鞭子,大概是想告诉我除了他谁都不是万能的。
今天是努尔哈赤和额娘下葬的日子,大家表现的一片愁云惨雾,其中不乏泪如雨下之人,场面是撑的不错,可真正悲伤的又有几个呢?
一朝父母具丧,稚嫩未成的两个孤儿——多铎和我,理所应当是众人安抚和表示同情的对象,只是当事人未必愿意领受。在整个冗长的葬礼过程中,多铎一直冷冷回视着不时投来怜悯目光的人们,背脊挺的笔直,这个敏感的孩子总是能轻易分辨出虚情假意来。
晚间,阖上眼睛却久久不能安眠,身体明明很疲惫了,只是心还放不下。当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一把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哥哥,我恨他们!”
我惊讶的转头,我以为他已经明白有的事情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看到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第一次浮现出“仇恨”这样的情绪,眸中浓烈的色彩像是熊熊燃烧的大火想要焚毁一切,我是担忧的,担忧这火终究会伤了他自己。
“阿济格说是黄太极他们逼死了额娘,是真的吗?!”我心里一阵抽搐,这个白痴的阿济格不知道跟多铎说这种话会带来怎样的危险吗?小多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心机城府都还差的远,又是娇纵跋扈的性子,要是冲动之下去质问黄太极,或者干点什么其他傻事,那后果……
我不禁冒起了冷汗,这苗头可不好啊……
“多铎,你记住,额娘是爱父汗才追随他而去,我不许你用这种态度跟别人说话,特别是黄太极,现在他不仅是我们的八哥,更是大金的汗王,拥有对我们所有人的生杀予夺之权。”
抓着他的肩膀,我用尽量严肃的表情一眨不眨的望着小多,想让他意识到我说的话是认真的,这不是他应该问的话,他承担不起后果。我不希望我唯一的弟弟有任何不测。
“就因为他是新的汗王,你就怕了?!你这个胆小鬼!他能做的出我还说不得?”带着愤怒和委屈的声音,小多作势要下床去。
我伸手一捞想把他给拖回来,小家伙却拼命挣动着,于是两个人纠缠着滚到床下,没有章法的扭打起来,等都用尽了力气方才消停。
“多铎,不管将来你想怎么对付他们,至少得要有将来,如果命都没了,谈何其他?如今最重要的是好好的活着……”
我坐起靠在墙边,小家伙蜷缩进我的怀中,肩颈处传来润润的感觉,看这根崩了好多天的弦终于松弛,我终于放心一些。
“父汗在的时候,你是最受宠爱的王子,哥哥们嫉妒你、不喜欢你却还得表现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容忍你时不时的恶作剧。就连四大贝勒都得让着你点,两年前,你把黄太极最喜欢的猎狗给煮成了肉汤,他也就笑笑而已。如今,我们的靠山没了,再不会有这样的好事,你必须谨言慎行,绝不能为自己招惹祸端,答应我!”
“我懂得这个道理。”
看多铎冷静下来,不再像个不知轻重的叛逆少年,我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你不用担心,我会忍着,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礼仪丝毫不错的给他下跪磕头,尊称他一声‘大汗’。可是,总有一天,我长大了,有了本事,那些人必须加倍偿还他们欠我们的!”
听到多铎的话我心上一阵泛酸,到了这个景况我都不知道该怪谁,皇太极是对额娘不怀好意,可最多算个意图谋杀,事情的真相我比谁都了解的清楚。
“加倍偿还”,谁来偿还?偿还什么?是额娘还是汗位?没人能把额娘还给我,至于汗位……得到了额娘也活不回来,更没人规定那非得属于我。
也只得一声叹息……
把多铎往怀里紧了紧,劝道:“多铎,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有些话说出来不知道多铎是否能懂,但我不希望这孩子一直把自己困在仇恨里面,天长日久的压抑着,生长成扭曲型人格。
“额娘爱着父汗,能随心爱的人同赴黄泉也许对额娘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男子汉当有胸怀,黄太极和我们不是同母所生,对黄太极来说‘阿巴亥’是别人的额娘、是政敌、是曾经让他们母子活的不如意的人,不能期待他对额娘抱有善意。我们也没有确实的证据说是皇太极阴谋害了额娘,把阿济格跟你说的话都忘了吧,不论事实真相是什么,今后我们都得尊他为后金的大汗,服从他,直到有一天可以取而代之为止。以后,我们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不要满心的仇恨不平,要活的开心,我相信这才是额娘最想看到的事情。”
只有我知道,这番话是为了多铎也是为我自己……
回答我,这算不算JQ的萌芽
谢天谢地,多铎的表现还算正常,看样子我的话他还是能听进去的。
因为年龄小的缘故,我和多铎依然住在汗宫,生活起居由黄太极的大妃哲哲照管。哲哲是一个温柔又很有母性的人,自己没能生养儿子,待我们倒算好,从没让我们觉得缺了什么,也没受什么委屈。多铎虽然厌恶黄太极这家伙,但对哲哲却有一分真正的亲切在。
近一年,生活中一切又都平静下来,也算是给了刚刚失去亲人的人一个喘息休憩的机会。
这段日子我一直尽量抽出时间陪着小多,一起看书、写字、骑马出去散心,这样的兄友弟恭被济锦看在眼里都扭曲成了一副“你俩的□昭然若揭”的情景,我不禁感叹这丫的想象力实在很强大。
以前是多铎蹭我床上来,现在却变成了我常常把他捞过来一起睡,拥着他,不让他觉得孤单。不管谁离开了,我都希望多铎可以健康的、正常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事情发生的一些变化委实让我措手不及。
夜半的时候,感觉身边好似有个火炉蹭来蹭去,被搅的睡不好,担心是多铎病了。虚开一线眼帘,看到发生的状况后,我失眠了……
小家伙紧挨在我身上不断轻蹭,体温异常烫人,我自己从来不是一个“纯洁”的人,自然不会以为多铎是生病了或者又患上了什么除揪别人耳朵之外的睡觉怪癖,他这情况绝对是做春梦了!
瞪大眼仔细观察,多铎周身一片红晕,连耳垂都成了粉红色,本来就漂亮的脸看上去艳的惊人,那弯弯翘起的眼睫随着梦中人眼珠的转动而微微摇颤,竟有一种撩人的弧度,红唇因着情动的喘息潮润微张。(某唐:吞吞口水!)
想想他快十三岁了,发育得不错,也是到男孩子经历第一次梦遗的时候了,在爱新觉罗家对于性这方面的教育都是会派专人进行启蒙的,只是现在却不方便半夜劳师动众把旁人闹醒,我寻思着就当作啥都没发生,继续跟周公下棋得了。在脑海里幻想起明日一早大家伙发现多铎小朋友在床上花了地图时他的“精彩”表情,我不厚道的笑了。(某唐:你个恶毒的家伙!)
稍稍往床外侧挪了挪,重新开始数绵羊。还没来得及进入黑甜乡,那个火球就又巴上来,耳根感觉到一阵阵暖湿的气流。这回多铎小朋友更过分,已经把一条腿压到了我身上,小象就抵在我身侧来回摩擦,透过被他掀开的被褥和亵衣,让人一眼就瞄到了白皙细腻的肌肤,汗沁沁的,在月光下升腾出一种年轻肉体的诱惑力。
真是不让人睡觉了!妈的!再这样下去老子都该起火了!还是把小多弄醒,给他上堂生理健康课吧……反正男人第一次做时间都不长,完事还可以继续数绵羊,总好过被他这么折磨整晚……
“多铎,醒醒!”轻拍他的脸颊,那上面炙人的高温透过神经末梢传导过来,让人不自禁轻颤了下,反射性猛的一推,小家伙终是被我扰了一场春梦。
“哥……”
“拜托,蹄子移移!”
“嗯?”沟通不良。
“我说把你的美腿给挪个位置。”
过了会儿,小多终于发现他的睡姿有点诡异,搁我身上的腿放了回去。我本来就在注意他的状况,自然觉察到了他动作间忽然的紧绷僵硬。
“怎么?”我明知故问,等待好戏上场。
小家伙皱了眉头,眼里闪过一抹忧虑,但却没有我预料中的不好意思。
“哥,我好像生病了!”他示意了下下半身的某个小东西,“那里不知道为什么胀胀的?!”
我乐了,调笑道:“呵呵呵……你不是生病了,是长大了!这事每个男人都会经历,表示从今以后你可以增加一项娱乐活动——”我倾身挨到他耳边,喷热气,“抱女人!”
多铎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这极大的愉悦了我,我继续道:“明天,哲哲估计就会派人来教导你这些事,还会送些美人给你。平时是不愁没人泄火的,不过,我们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常年征战在外,那些没有女人的日子总是要自己解决问题的,今天哥哥我就代为劳动下,好叫你知道该如何做。”
“什么?!”
不等小多反应过来,我翻身压到他上面,看他像小兔子受惊时一样纯洁的小眼神,实在有点萌……
一手慢慢摩挲着多铎的脖颈,让他放松,(某唐:吃豆腐就是吃豆腐,龟毛的家伙!)一手渐渐往下来到他兴奋着的部位,撩开亵裤,他粉嘟嘟的小象就露了出来,小东西发育的还挺好,尺寸不小,但没经过人事的小象特别粉嫩、色泽浅淡,有点吹弹可破的意味,可爱的让人想咬上一口。
食指和中指交换着轻弹小象的铃口,想先给点轻微的刺激。
小多身子一弹,呻吟:“啊!哥!别……我想尿尿!”
压着他的肩膀:“呵呵……别动,别紧张,这是正常的反应,忍忍……”
我开始用手包着小象上下撸动,到底的时候大拇指间或抚慰下小球,身下这具真是敏感的身体,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