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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躲避的苏鲁鲁,被那光团直接砸了个正着,无巧不巧砸在鼻子上,那叫一个疼啊。
身后小精灵看到,更是捂着嘴巴在苏鲁鲁身后偷着乐。
听到身后笑声,让苏鲁鲁感到更加的不爽,低头看向那团砸了他鼻子的光团。
发现居然是一只布鞋,恍然明白过来,尼姑神志不清,恐怕是把鞋子当成了兵器。
正当苏鲁鲁仔细打量那只鞋的时候,突然从密室里又飞出一团光。
这一次,苏鲁鲁可谓是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捞起小精灵,举起挡在面前。
“啊……啊……”两声凄惨的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将密室里昏昏沉沉尼姑都给惊醒。
尼姑抬起头来,看到头上挂着一只布鞋的小精灵,恶狠狠咬在一个少年的手上不肯松口。
苏鲁鲁低头看着咬住他大拇指不放的小精灵,龇牙咧嘴地说:“你能不能先松口?”
但是小精灵就是不松口,死死咬住苏鲁鲁大拇指不放。
即便是小精灵的牙齿并不锋利,无法要咬破苏鲁鲁结实的皮肤,可是被咬着真的很疼。
苏鲁鲁恶狠狠掐住小精灵喉咙说:“你要是在不松口,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给扭下来?”
结果这边恶言相对,那边小精灵反倒是咬的更紧了。
险些又疼得叫出声的苏鲁鲁,简直是坐立不安。
“嘎嘣嘎嘣”便在此时,兔子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站在密室的门边,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看到了兔子,苏鲁鲁赶紧求助:“快点过来帮忙,把这家伙从我手上给弄掉。”
不等兔子开口,密室里的尼姑晃了晃脑袋,已经清醒了过来。
看向门前的苏鲁鲁,虚弱地问:“请问,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到尼姑虚弱的声音,小精灵一把拨掉挂在额前挡住眼睛的那只布鞋。
看到尼姑确实已经苏醒了,似乎还想要下床来,小精灵赶紧松开苏鲁鲁的手指。
挣脱苏鲁鲁的束缚,扑腾着背后的小翅膀,飞向尼姑安抚道:“你别动,你现在还很虚弱,最好是好好躺着,你体内的邪能还没清除掉,你这样乱动,可能会留下隐患的,赶紧躺下。”
尼姑看了看小精灵,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苏鲁鲁,开口问:“是你们救了我?”
看到尼姑这个样子,苏鲁鲁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似乎尼姑没有认出他是谁。
苏鲁鲁走进密室,来到尼姑的面前问:“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女尼仔细打量了苏鲁鲁半天,苦思冥想了许久,摇头说:“我,我好像见过你,但却又想不起来你是谁?”
苏鲁鲁顿时一阵气馁:“完蛋了,这次小命真的是拼亏了,简直亏大发了。”
“得了吧,人家都已经这样了,你好意思说这种风凉话吗?再说,她这不过是邪能侵体的表现,邪能力量被清除掉,她是能够恢复的。”苏鲁鲁的话音刚落,密室门再次被打开,包绵绵领着元白边说边走进来。
苏鲁鲁看到包绵绵顿时激动地说:“你来了真是太好了,赶紧看看还有没有得救?”
包绵绵直接说:“当然有得救。”
苏鲁鲁指着女尼说:“那还不赶紧?”
可包绵绵摊开手掌回应:“但是我现在救不了?”
苏鲁鲁听了这话,顿时一愣,紧接着问:“为什么?”
包绵绵无奈的摊开手说:“因为我没有救治所需要的草药。”
第十二章 鸡鸣狗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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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袭黑衣,领着同样被黑布包裹的兔子,趁着夜幕行走在龙城内。
苏鲁鲁心里感到一阵不爽,每次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都只能是他去干。
但实际上,苏鲁鲁真的不喜欢这种活,技术含量实在是太高。
就好像现在,午夜时分整个龙城都进入宵禁,想要正常在大街上行走都不行。
苏鲁鲁和兔子必须要依靠特殊的机械工具,贴在龙城街道两边,那些老旧的房屋外墙上行走。
不能紧贴墙壁,那样的话,攀墙机械可能会被挤压的卡住。
同样也不能距离墙壁太远,太远的距离没有房檐的遮挡,可能会被屋顶上站岗的军警发现。
总而言之,在龙城搞点鸡鸣狗盗的事情,真是一件非常考验技术含量的事情。
而要偷这次包绵绵需要的东西,那就更加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包绵绵要救那尼姑,需要用一种特殊的草药,配合她的圣能才能完美驱除尼姑体内的邪能。
整个龙城只有一个地方会有草药,那就是市政厅旁边,那间医务所的药剂室内。
那里是龙城唯一一名药剂师的工作室,也是龙城大多数药剂出产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药剂师是猪头人领主私人的,配置的药剂是只供给领主使用。
这样一个地方的凶险程度,几乎是不输给龙城的市政厅。
要从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盗取草药,当真是一件危险系数和技术要求都非常高的工作。
但是在包绵绵的要求下,苏鲁鲁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出手。
苏鲁鲁对龙城的大街小巷非常熟悉,几乎是闭着眼睛也能够分辨出方向,一人一兔依靠特殊的攀墙机械,贴在龙城内房屋外墙上,如履平地般的快速行进,转过几个街区后,逐渐接近了主城区。
但是在进入主城区之前,苏鲁鲁突然在一个转角处停了下来。
兔子赶紧上前问:“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要去偷药剂吗?”
苏鲁鲁低着头沉吟道:“药剂师一般都是记忆力惊人的家伙,你觉得像圣焰草那样重要的草药,会被他忽略吗?”
兔子有些不解地看向苏鲁鲁,不太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鲁鲁又解释说:“丢失了圣焰草,恐怕对方会立刻发现的。”
停顿一下,苏鲁鲁问兔子:“你说,猪头人领主能够容忍杀入市政厅的人逃掉,会放过盗取他药剂室里草药的贼吗?”
兔子想了想说:“恐怕不会,估计草药被盗,那头猪会发疯的。”
苏鲁鲁点头,认同兔子的说法,又想了想说:“我在想,我们应该想个办法,让别人怀疑不到我们身上。”
“什么办法?”兔子直接开口就问。
苏鲁鲁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紧贴在街道旁房屋外墙上。
沉思了许久,苏鲁鲁突然低声说:“我们也许能偷点别的,然后主动被抓?”
兔子想了想说:“这恐怕很难吧?有什么东西,能比药剂对那头猪还重要呢?”
其实龙城的有心者都知道,龙城那唯一的药剂师,为猪头人领主配置的药剂,被称之为“减肥药剂”。
据说是那头猪头人领主用来减肥用的,尽管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的效果,领主仍旧是非常胖。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猪头人领主非常依赖那种特质的减肥药剂。
龙城里的不少人都知道一些事,就是曾经有人打碎了药剂品,结果当场被领主杖毙。
对外人来说,龙城很神秘,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好像那减肥药剂究竟是什么,有着什么样的作用,即便是苏鲁鲁也没弄清。
只是,虽然没人知道减肥药剂究竟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那药剂对领主非常重要。
所以在兔子看起来,在龙城不可能会有第二样东西,在同时丢失情况下,影响力会比领主的减肥药剂重要。
但苏鲁鲁,似乎想到了一样东西,笑着说:“我想到了一样东西。”
兔子马上惊奇地问:“是什么东西?”
苏鲁鲁低声说:“法能金。”
兔子听到答案的一刻目瞪口呆,险些从墙上跌落。
幸好苏鲁鲁眼疾手快,一把将兔子给拉住,没有让兔子跌落。
好半天回过神的兔子说:“你不要命了?那东西被教廷把控,就算是猪头人领主也没有胆子去碰的。”
法能金是共和国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一种非常独特的金属。
之所以独特,是因为法能金只有教廷把持的曙光山脉出产。
说它非常重要,是因为法能金,是法能机械关键零件铸造时,必须要加入的一种调和剂。
普通金属锻造出相同的零件,用相同的方式组装,最终也不可能成为法能机械。
因为普通金属制成的机械,并不能与各种法能产生共鸣。
没有办法,将那些法的能量进行转化,将能量以法的形式呈现。
法能金,就像是赋予普通金属生命,让那些金属铸造出的机械零件组装出来的机械,在被各种奇异能量驱动时,能够产生匪夷所思的共鸣,从而将各种的法重现,施展出末法时代所无法施展出的法。
这样一种奇特的金属,自然不可能被允许随意的交易。
在共和国和帝国战争的年代里,法能金更是共和国最大的隐秘。
即便是如今,法能金的存在,已经几乎是世人皆知。
但法能金仍旧把控在教廷手中,是保守派教廷在共和国最大的依仗。
任何胆敢窃取法能金的人,都等于是犯下了重罪,一定会被教廷下令通缉和追捕。
兔子对苏鲁鲁说:“你想过没有,整个龙城,法能金都在那间裁判所里,你去偷,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苏鲁鲁反倒是笑着说:“呵呵呵,正因为龙城的法能金在裁判所里,我们去偷出来才很安全。”
兔子疑惑地看向苏鲁鲁,不明白苏鲁鲁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鲁鲁诡异地笑着解释:“我们偷出来,将法能金送给我们的领主。”
听到这里,兔子顿时大吃一惊,简直比听到苏鲁鲁要去偷法能金还要吃惊。
所有人都知道,法能金是共和国配额的限制物品。
每个城市的配额都是限定,然后是由各个城市裁判所进行监管。
裁判所会将配额的法能金再送进每个城市的法能机械工厂中。
整个过程中间,除了教廷裁判所的骑士和工厂的工人,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其实这便是共和国控制各地的办法,各地领主即便拥有兵员,但没有足够法能机械,也就丧失了独立的实力。
所以,对龙城这个野心勃勃的猪头人领主来说,法能金的价值绝对要高过他的减肥药剂。
将法能金偷出来送给猪头人领主,那么对方一定会想尽办法保护苏鲁鲁这个“功臣”。
第十三章 偏僻的小教堂
在苏鲁鲁盘算好了,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
兔子突然开口问:“可是,偷出来的法能金,要怎么送给那头猪呢?”
苏鲁鲁诡异地笑了笑说:“当然是直接送给他。”
兔子还是有些疑惑不解,不过苏鲁鲁没等兔子再次开口。
突然一把揪起兔子,一个纵身从他们所在小楼外墙上,跳上旁边小楼的外墙。
接下来,苏鲁鲁将兔子抓在手上,不停在街道上各种房屋外墙肆意飘荡飞纵。
苏鲁鲁的动作非常迅速,更是能够巧妙避过负责宵禁的军警。
一人一兔就像是两道夜幕下的黑影,在房屋之间飘来荡去。
最终,来到位于龙城北部城区,一座看上去不起眼的小教堂外。
小教堂位于龙城的北城区,几乎已经快要出了龙城的城区。
算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因而大多数龙城的民众,也不会来这种地方祈祷。
在龙城的各个街区里都有教堂,但那些教堂大多富丽堂皇,绝对称得上是各城区里,最受瞩目的建筑。
相比较而言,眼前的这座小教堂,看上去连普通的民居都不如。
兔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和苏鲁鲁隐匿在墙壁上的阴影中,打量着那座简陋的小教堂,嘴里嘀咕着:“这种地方,居然是裁判所的驻地,还真是简陋。”
苏鲁鲁笑着低语:“不要小看这座简陋的小教堂,这里可以说是,整个龙城最危险的地方。”
话音刚落,突然小教堂里传出一个厚重沉着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这一刻,小兔子吓得浑身毛炸开,一对长耳朵竖起来,将头上帽子都差点给顶飞了。
小教堂里的声音继续响起:“不愿意现身吗?那你们来此有何意义?”
苏鲁鲁一把将兔子竖起来的耳朵给按住,捂住兔子的嘴巴,贴在墙壁上一动不动。
有等待了片刻,终于在小教堂前的地面上,浮出四道黑影来。
被苏鲁鲁死死按住的兔子,看到这里才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苏鲁鲁却并没有放松,仍旧是按住兔子,静静等待下面的动静。
“桀桀桀”从地面浮出来的四道黑影,发出阴恻恻的声音:“想不到,如此破败的教堂,居然会有教廷的大骑士驻守,看起来,这座教堂下面,便是整个共和国最出名的龙城监狱。”
“哼……”一声冷哼从小教堂里传出,刹那间圣洁的光辉闪现。
光芒仿佛荡漾开的水纹,从小教堂里冲出,蔓延到周围的街道上。
一瞬间,小教堂周围街道,全部都不被点亮。
一束圣光从小教堂内冲天而起,将周围的一切都照亮了。
转眼之间,整个小教堂周围,仿佛从黑夜变成了白昼一般。
见到下面这幅景象,兔子心几乎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会被小教堂里的人发现。
但苏鲁鲁却始终保持镇定,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并不在意。
死死将兔子按在怀里,苏鲁鲁另一只手抓牢扣在墙壁上的机械爪。
他很清楚,现在是关键时候,一定不能够暴露行踪,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小教堂周围恍若白昼,圣光将教堂周围的一切都照亮。
那些从龙城街道上,石砖下面浮出的身影,面对炙热的圣光,仿佛冰块般重新融化。
看起来,似乎是想要重新躲会到地砖的缝隙中,躲避照亮一切的圣光。
只可惜,小教堂内的存在,似乎没有给它们躲避的机会。
再次爆发出可怕的威力,圣光再次如水纹般荡漾开。
在荡漾开圣光的冲刷下,那些漆黑仿佛油污般的东西无所遁形,全部都被圣光扫中蒸发掉。
那些从地砖下浮现出的黝黑液体,甚至都没有能够发出任何的声音。
兔子此时已经是不寒而栗,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恐怖了。
苏鲁鲁却始终保持镇定,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暴露出自己。
终于,那一波炙热的圣光洗礼结束了,圣光又全部收回到小教堂内。
兔子长舒了一口气,而苏鲁鲁却突然开口:“好了,我们下去。”
兔子感觉他刚放进肚子里的心,一下子又重新提到嗓子眼,压低声音问:“我们现在就下去?”
苏鲁鲁很平静地回应:“当然,现在是最佳的时机。”
言罢,根本不给兔子反驳的机会,苏鲁鲁直接纵身而下。
眼见苏鲁鲁居然径直向那小教堂飞掠而去,兔子吓得两只前爪抓起大耳朵盖住双眼。
但是下一刻,并没有兔子想象中的可怕景象,四周一片静悄悄。
兔子慢慢的将眼睛睁开,移开盖住眼睛的耳朵。
眼前一片漆黑,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一面粗糙用石头堆砌的墙壁。
苏鲁鲁的声音响起:“行了,不用怕,我们已经到了。”
兔子听到这话,彻底将双眼睁大,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一人一兔已然站在了小教堂外,那面石头堆砌的粗糙墙壁,就是小教堂的外墙。
兔子低声问:“我们要怎么进去?你不会让我打地洞吧?”
苏鲁鲁敲了敲兔子的脑袋说:“别急,不需要你打洞,等一会我们就能进去。”
对苏鲁鲁的话,兔子明显是不相信的,他觉得想要进眼前这座小教堂非常难,而进去之后显然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从刚才那耀眼的圣光足以看出,教堂里的家伙,肯定是一个很强大的圣骑士。
这些家伙,是教廷的私军,也是教廷专门培养出来的打手。
在教廷动用审判权力的时候,这些骑士便是教廷保证审判权的依仗。
但没多久,“吱呀”一声响动,兔子屏住呼吸瞪大眼睛。
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一名身穿满是灰尘铠甲的家伙,从小教堂内走了出来。
只是看了一眼,兔子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从那个背影身上圣能波动,能够清楚感受到,这便是之前施展出圣光术的那名大骑士。
大骑士背对着苏鲁鲁和兔子,凝视着小教堂前方龙城昏暗的街道。
用冷漠的声音说:“卑微肮脏的生灵,你们的出现,是对圣光的亵渎,处于怜悯我放过你们,可是你们居然还不离开吗?”
“桀桀桀”伴随着怪笑声,小教堂前龙城街道的地砖下,再次浮现出黝黑的液体。
这一次,那些液体迅速汇聚,并且化成了一道道身影,站立在那名大骑士面前。
大骑士似乎感到愤怒,猛然间一跃而起,径直便踏向那些漆黑液体幻化的身影。
兔子还没缓过神,突然被苏鲁鲁提溜起来,苏鲁鲁悄无声息迅速冲到小教堂门前,边冲进教堂边说:“这真是个绝佳的机会。”
第十四章 母亲的影像
在踏入小教堂的一瞬间,苏鲁鲁扑面便感受到强烈的能量波动。
整个小教堂内,似乎每个角落都充斥着能量,充斥着各种法的气息。
那是一种很自然的法,没有经过法能机械运转,由能量直接施展出法的气息。
“当”悠扬的钟声回荡在教堂内,钟声让苏鲁鲁缓过神来。
直到此时,苏鲁鲁才终于发现,踏进小教堂的一刻,就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般。
尽管距离门口只有一步之遥,但站在教堂里的时候,苏鲁鲁便再也听不到,那些永远回荡在整座龙城的机械轰鸣,耳边回荡的只有宁静祥和的钟声,像是能够将人的灵魂净化,会让人不自觉有一种想要虔诚皈依的冲动。
在苏鲁鲁心生虔诚,已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