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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快说,有…什么话,快点说吧!”,蒋靖不耐烦地看了赵冲一眼,不过虽然心中有气,也不好在赵冲身上发作,毕竟他既算是自己的恩师,又算是自己的长辈。
“算啦,不和你斗嘴啦,说正经的…”,赵冲舒一口气,同时向蒋靖身前靠了靠,“告诉你,这次朝廷真的在北边向江州城派了援军,而且还不少!”
“真的?”,蒋靖有些似信非信地瞪向赵冲。
“当然是真的,我现在骗你有什么用?”,赵冲白了蒋靖一眼,“朝廷这次之所以会派那么多援军过去,其一是为了解江州城之危,其二是为了震慑其他起义军,让他们不要打江州城的主意,其三,便是为了消灭你们通州军!当然,朝廷的胃口也大了些,要说你们现在发展得足够壮大,地盘也不再仅限于通州一地,朝廷想要彻底吃掉你们,恐怕暂时还没这个本事。不过你们想要拿下江州城,却也是一个昏招,你们想想,要是朝廷把江州城给丢了,他们在南方的掌控力岂不是更弱了,所以不论因为什么,朝廷也一定会竭力留下江州城,直到它确认对南方再无掌控力的时候…”
“其实…其实我这次并不想攻打江州城…”,此时赵冲对蒋靖说了实话,蒋靖也就不愿多加隐瞒了,“可是通州的事情并不由我做主,我…我很多时候都是很无奈的…”
“这就要说到第二件事了…”,赵冲晃晃身子,似乎是想活动一下筋骨,“喂,你能不能先把这绳子给我解开,勒得慌!”
蒋靖看一眼赵冲,叹了口气,便抬手挥刀将缚住他手的绳子给解开了,“说吧,说你的第二件事…”
“什么叫我的第二件事,那叫你的第二件事!”,赵冲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自己说,这次攻打江州城,为什么不让你带领主力军?别说什么阻住援军同样很重要,依我看他应该是对你起了猜忌之心!”
“我…我在通州城挺好的…”,蒋靖低着头说道,“我们大帅…挺器重我的…”
“蒋靖,我痴长你几岁,功夫真的不如你,可看人却比你多一些…”,赵冲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如今在通州城的境况还不错,可混得不错和受重用完全不是一回事,你有用的时候是挺好的,可哪天你没用了呢?遇到什么事,你都想一想,如果你是彭嘉禾的亲儿子,他还会不会让你那么干?”
赵冲见蒋靖沉默不语,便又絮絮说了起来,可此时已经过了路口,“我说的可能有些激进,但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功高震主,到了哪都不是一句空话,你之前打的那几仗非常漂亮,既然那么漂亮,彭嘉禾这次就不应该让你来守东路!要知道对于江州城,他这次是志在必得!”
“你…”,赵冲说的这些话,不由得让蒋靖联想起前事,确实,彭嘉禾对自己是好,但总感觉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有时候甚至感觉像是待客之道,什么是客人?如果招待完的话…还有彭氏兄弟,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友善,现在彭嘉禾活着,这些冲突都可以视而不见,但万一哪天彭嘉禾死了呢?蒋靖突然不敢再往下想了…
“放心,我说这些目的不是离间你们的关系…”,赵冲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蒋靖,“我虽然拿着朝廷的军饷,却不一定非得是个十足的忠臣,有时候只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而已,这个朝廷…真他娘不值得我替他卖命,可是…唉,该卖还是得卖,所以你就记住一句话,我今天说这些,谁也不为,就只为你一个人,希望你能记在心里头,不要再像上次一样当了耳旁风…”
“我知道了…”,蒋靖点点头,尽管不愿承认,但他明白赵冲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他看人看事的目光的确老辣,如果自己当初听了他的建议,也许…唉,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行了,这都过了路口了,你走吧…”,蒋靖勒住马,“去吧,我也要走了…”
“不急,我还有话没说完呢…”,赵冲此时也勒住了马,“我之所以告诉你有北路援军的事,是要你明白,彭嘉禾此次肯定会大败,所以你现在一定要赶着去救他,这次你没有阻住援军,他的战事也不顺利,没准就会迁怒于你,如果你能救他于危难,没准也就功过相抵了。我估摸着你现在往江州城赶,虽然救不了败局,却能救得了他,赶紧去吧,自己小心性命…”
“谢了!”,蒋靖朝赵冲抱一抱拳,“但愿…但愿以后再不相见!”
“就那么着急跟我告别啊…”,赵冲轻笑一声,却也调转了马头,“彭嘉禾此人,急功近利,又无容人之量,守城则矣,霸业难竟,你…你好自为之吧…”
“你走吧…”,蒋靖皱了皱眉头,没有再说别的。
“对了,还有一句话要和你说…”,赵冲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回过头来,“为人重情义是好事,可别总是那么重情义,会吃亏的…”
“呵呵…我知道了…”,蒋靖笑得有些苦涩,“谢谢你…”
“走啦走啦…”,赵冲挥挥手,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蒋靖立在原地,目送着赵冲乘马渐渐远去,突然之间,却见赵冲从马上掉了下来…
(本章完)
第201章 江州城大败()
“是谁?”,蒋靖一边问一边将目光转向身后那位百夫长,“谁让你放箭的?”
“右将军,此番他坑害了我们,怎能放他平安归去?”,那个百夫长不服气地辩解道,“再说了,他此番回去,万一率领队伍在后面追赶我们,那该怎么办?”
“用不着你管!”,蒋靖此时大急,一下子就从马上跳了下来,“告诉你们,谁再擅自放箭,我定斩不饶!”
蒋靖说着,便快步跑向赵冲,却见赵冲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碍事,不碍事,只是擦伤了胳膊…”
赵冲说着,便回过身来,看向蒋靖,“还以为是你小子放的箭,不过细一想想,你小子可没那么聪明,哈哈…走啦…”
赵冲说着,便自己翻身上了马,同时向后朝蒋靖摆了摆手,“走啦,但愿以后…以后战场上不再相见…”
“战场上…不再相见…”,蒋靖看着赵冲的背影渐渐消失于夜色之中,情不自禁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右将军,现在…现在怎么办?”,刚才那个放箭的百夫长此时看向蒋靖,眼神里也含着些怯懦。
“走吧…”,蒋靖飞身上了战马,“众将士听我命令,现在全速前进,驰援江州城!”
虽说蒋靖这一行人已经尽力保持了最快的赶路速度,但人和马的耐力毕竟有限,加上泾县和江州城也有一段距离,因此等到他们快要接近江州城的时候,发现事情已经难以挽回了…
“站住,都给我站住!”,蒋靖横马拦住了几个溃兵,长枪直指一人咽喉,“你们都是从江州城那里逃过来的?”
“是右将军!”,那个离蒋靖最近的士兵尖声叫道,“都别逃了,是右将军来了!”
“我问你们是不是从江州城那里逃出来的!”,蒋靖枪尖一挑,厉声问道。
“右将军…”,那个被枪尖指着的士兵登时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回右将军,我们是刚从江州城那边跑过来…”
“大帅呢?左将军他们呢?”,蒋靖皱着眉头问道。
“都…都还在江州城那边…”,后面的士兵躲闪着答道。
“那你们就逃了?”,蒋靖脸上已经能看出明显的怒气了。
“右…右将…”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们废话!”,蒋靖现在心中对逃兵有一种本能的抵触,“给我说说江州城的具体战况!”
“败了…咱们大败…”,士兵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带了些哭腔,“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两拨援军,一个接一个,都给打懵了,人数也特别多…”
“好了,先不要说这个啦…”,蒋靖此时一阵头大,“你就告诉我现在大帅和左将军他们的情况如何?”
“大帅中了箭伤,左将军…好像也受了伤…他们现在都被围在江州城下…”
“好了,现在给我跟到队伍后面,不许再跑了!”,蒋靖边说边转过头,冲身后大声嚷道,“兄弟们,现在随我杀向江州城,救回大帅!救回左将军!”
蒋靖喊完,便纵马大啸着朝江州城冲去,身后将士也都紧紧跟随,声势甚为雄壮。
还没到江州城下,蒋靖一行人便看到了漫天的火光,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厮杀声与叫喊声,于是他也没有再做细致考量,只是将队伍合到一处,然后便向那重重包围冲去。
蒋靖的这拨援军确实起到了出乎意料的作用,本来将彭嘉禾他们围困住的兵士顿时乱了阵脚,而蒋靖便利用这个空档,率军直向最里面冲去。
被包围的将士见蒋靖率军到来,顿时士气大增,全都大啸着往包围圈外冲去。
“只要打开一个突破口…只要打开一个突破口就好!”,蒋靖在心中默念着,同时奋力打开了一条通道。
“鹏弟!”,此时蒋靖刚好遇到从包围圈中杀出来的丁鹏,“彦哥呢?他没有事吧?”
“我也不知道,已经乱了套了!”,丁鹏边说边砍翻了一个兵士,“刚才还看见他来着…”
“那大帅呢?大帅在哪里?”,蒋靖边问边四处探看着,“听说大帅伤得很严重?”
“确实很严重…”,丁鹏喘口大气,“就在后面的那辆马车里,已经晕过去了…”
正说话间,已有人将马车驾了过来,“靖弟,你终于来了!”
“彦哥,你没事吧?”,蒋靖见王彦驾车过来,心中又一块大石落了地,“里面是大帅吗?”
“是…”,王彦边说边挥舞着马鞭,“谁他娘驾着这辆车谁死,全都往这扑!”
“别担心,我现在给你开一条路,让你们先走!”,蒋靖边说,边带着身旁的一对士兵,再次向包围圈冲去。
由于之前已经打开了一条通道,这次往外冲便稍显顺利,只不过身旁不断有人马折损,而那辆马车上也中了不少箭。
蒋靖此时也没工夫去管马车中的彭嘉禾伤势如何,只是紧紧护在马车周围,让王彦不受伤害,同时奋力开辟一条道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上沾满了无数的鲜血,包围圈终于被冲散了,被围在里面的大部分兵士也都逃了出来,正在此时,彭子琪不知从哪里骑马冒了出来,“我爹呢?我爹呢?”
“在马车上呢!”,蒋靖此时也没工夫搭理他,便由王彦应了一声。
“起开,让我护着我爹逃出去!”,彭子琪话音刚落,便飞身上了马车,将王彦手中的缰绳给抢了过来。
“他娘的,刚才生死危难,不知道管他老子,现在逃出来了,他倒想起来尽孝了!”,王彦被挤下马车,看着彭子琪驾着马车的背影愤愤骂道。
“彦哥,快上马!”,蒋靖边说边拉着王彦上了一匹马,“快走,他们人太多了!”
“好,咱们走!”,王彦骑上战马,“孙昊呢?丁鹏呢?他们都冲出来了吗?”
“都冲出来了,咱们也快点走吧…”,蒋靖一边说一边朝身后望着,“咱们挡不住了,留在这里只能送死…”
“彭氏兄弟都他娘是王八蛋!”,王彦愤愤骂道,“刚才在包围圈里看见驾马车的人都被射死了,他们也不过来,现在逃出来了,倒知道赶着马车先逃了,什么东西!”
“行了行了,回去再骂!”,蒋靖边说边扬起马鞭,和王彦等一众将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本章完)
第202章 归来()
“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通州城了…”,一些士兵远远望见通州城,竟忍不住哭出声来,也许这种情绪,只有死里逃生的人才能深深体会的到吧…
“靖弟…”,王彦喘了一口大气,“咱们…终于安全逃回来了…”
“是啊…”,蒋靖此时也是情绪激荡,几天前那场战争的惨烈画面仍在他脑中不断回荡着,“彦哥,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让利箭擦了一下…”,王彦摇摇头,“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在旁边护着,我早就死了…你的伤没事吧?看你身上那么多血…”
“大部分都不是我的…”,蒋靖边说边低头看了一下,不久前草草包扎过的伤口再次渗血了,“没事,反正回来了,一切都好说…”
“走,进城吧…”,王彦刚说完,胯下的战马便倒在了地上。
“不是换过好几次马了吗?怎么会这样?”,蒋靖说着,自己也翻身下了马,情不自禁地抚摸起了战马的身躯,“再好的马儿,也禁不住这样跑吧…”
“走吧…”,王彦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也不知道此战咱们损失了多少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能活着回来…”
蒋靖默然,和王彦一齐向江州城门口走去…
“停下,报上番号!”蒋靖和一众士兵走到城门口,便被一群守城士兵给拦住了。
“看清楚,我是军前右将军,蒋靖!刚刚从死人堆里逃回来!看清楚没有!”,蒋靖此时来到门口,还被自家人拦住,心中自然不爽。
“哦哦…原来是右将军…”,拦人的兵士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卑职也是奉命行事,防止有奸细混入…”
“嗯…这样很好…”,蒋靖有些歉然地朝兵士点了点头,“我身后这些都是从江州城那里一块逃回来的兄弟,没有奸细,好多兄弟都受了伤,你快点放我们进去吧…”
“是,好…”,兵士一边说一边命人打开了城门,“右将军好好养伤,好好休息…”
进了通州城,蒋靖哪也没去,只是径直赶往了自己的宅子,而程祎瑶、李雪晨、萧汉等人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靖哥哥…”,程祎瑶远远地看到蒋靖,第一个就冲了过来,“靖哥哥,你没事吧?你终于回来了,我都要…呜呜…都要吓死了…”
“祎瑶…”,蒋靖此时看到程祎瑶等人,才真正感觉回到了家,因此也是心中激动,快步跑向了她。
“靖哥哥,你…”,程祎瑶看到蒋靖这满脸血污,身上还有不少显见的伤口,本来就一直在哭的她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你怎么受了那么多伤…呜呜…疼…疼不疼…”
蒋靖还没有说话,肩膀上一处伤口便又渗出血来,程祎瑶见状,刚想说话,却见她喘口大气,一闭眼,竟然晕了过去。
“哎…祎瑶,怎么了?”,蒋靖赶忙扶住程祎瑶,同时问向赶来的众人,“她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吓晕过去了呗…”,李雪晨站在蒋靖身旁,一股子酸味,“这两天不吃不喝的,觉也没睡,光知道哭了,再一看见你,一高兴,又一伤心,晕过去不很正常吗?”
“哦哦…没事就好…”,蒋靖舒口大气,随即皱了皱眉头,身上的伤逃命时还不觉得如何,可此时却似全部发作了一般,竟让他感觉疼痛异常。
“我…我扶她进去吧…”,萧汉看着蒋靖怀中的程祎瑶,向前一步,犹豫着说道。
“不用了,我抱她进去吧…”,蒋靖说着,便弯腰打算将程祎瑶打横抱起,却无奈身上伤口发作,不但没将程祎瑶抱起来,反而差点将她摔到地上。
旁边人见状一声惊呼,却没想到程祎瑶被蒋靖那么一颠,竟然醒了过来,“靖哥哥,你…你疼不疼…”,程祎瑶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又下来了。
“妹子,你别再晕了就成…”,李雪晨边说边上前扶住程祎瑶,“你要是再晕啊,他就更疼了,身上疼,心里头也疼…”
程祎瑶脸一红,低头羞赧道,“姐姐又取笑我…”
“行了行了…咱先进屋吧…”,蒋靖看一眼李雪晨,见她眼神中又是关切又是生气,连忙将目光给移开了。
萧汉见蒋靖身上有伤,也连忙上前扶助,搀着他进了屋,而程祎瑶也被李雪晨搀着在后面跟了进去。
鉴于程祎瑶此时身体虚弱,蒋靖身上也有伤,所以一进屋便让程祎瑶上床安歇,而他便由李雪晨领到另一个房间去包扎伤口了,而萧汉则充当起了“厨娘”的角色,给众人做起饭来了…
“这次怎么又受伤了?”,李雪晨给蒋靖脱下衣服,用清水擦拭干净,又简单消毒后,便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起了伤口。
“受伤?我能活着回来就算很幸运了…”,蒋靖叹口气说道。
“教你小心点,别什么事都往前冲,怎么就不听话呢…”,李雪晨说着话,眼圈便红了,而声音也不自觉地哽咽了。
“怎么?还知道关心我?”,蒋靖笑着说道。
“死人啦,谁不知道关心你…”,李雪晨刚想轻轻拍蒋靖一下,自己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你就让我担心死算了…”
“哎哎哎…怎么李雪晨大小姐也哭了?你总不能像祎瑶一样吧?”,蒋靖边说边为李雪晨擦起了眼泪。
“要你管…”,李雪晨虽然这样说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越流越多,“祎瑶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你当我就好过吗?不仅…不仅担心着你,还要安慰照顾着她,结果…结果你千盼万盼地回来了,看…看也不看我一眼,就一直祎瑶祎瑶的叫着,自己都…都伤成那样了,还要抱她…我…我…”
李雪晨自己越说越伤心,结果哭个不停了,最后干脆把整个身子都背过去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当时是祎瑶先冲过来了嘛…”,蒋靖连忙柔声安慰道,“再说我哪里没看你了?我一直瞅着你呢,心里头一直想着你呢…啊?别哭了…我身上有伤,我是病人…哎呦哎呦…你看我这又疼了…”
“死人啦…就知道欺负我!”,李雪晨看着蒋靖那一副装傻充愣的劲儿,不禁破涕为笑,“来,让我把这伤口给你包扎完…”
“成,只要我的小醋坛子不哭了就成,哈哈…”,蒋靖边说,边笑着往李雪晨身前挤了挤。
“熊样儿…”,李雪晨噘着嘴,可此时眼中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其实人家那心一直揪着呢,可看你走回来那样,就知道你伤得不重,所以就松了口气,哪像祎瑶啊,一见着血就以为多大事呢,又哭又晕的,结果你那一副心疼样儿,连瞅都不瞅我…看着我就想生气,生气!”
李雪晨边说边将缠绷带的手加了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