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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想起蒋靖抱着自己滚在地上的情景,李雪晨直感觉自己腰上、身上都是一阵酥麻:这个混蛋,刚才抱自己抱得那么紧,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还有自己脖子上,是不是留下了他的口水,真是恶心…想到这,李雪晨连忙用手愤愤擦了擦…
“怎么?雪晨…你…”,彭嘉禾见李雪晨看向蒋靖的眼神有些怪异,心中不禁又有些担忧:这个人说他是被救的人之一,但是上次李雪晨也参与了营救行动,难道李雪晨不认识他,怀疑这个人是来行骗的?那自己刚才贸然认下,可是大为不妥了…
“我认识他!”,李雪晨不满地瞥了蒋靖一眼,“上次劫狱时,就是我救了他…他是…是义父的徒弟…”
此时李雪晨提起劫狱之事,便又想到那次自己主动和蒋靖说话,他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仗着自己本事很高,就目中无人吗?臭流氓,一边对人家爱搭不理,一边又抱着人家占便宜,真是一个臭流氓…
“哦,既是如此,那便没错了,哈哈…”,彭嘉禾听李雪晨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认错人…
此时彭嘉禾一副和蔼神色,一边揽着蒋靖的肩膀,一边笑意吟吟地看着李雪晨,“贤侄啊,这位就是你师父生前爱女,名叫李雪晨,要说起来,她也算是你师父的半个弟子,哈哈…以后你们有机会多亲近亲近…”
蒋靖倒知道李雪晨的身份,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如今听彭嘉禾那么一介绍,连忙躬身行礼道,“蒋靖…见过…见过师妹…”
“不敢当…”,李雪晨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副睥睨神色,再加上她身材本就高挑,所以倒没比蒋靖矮上几分,这样一来还真显得气势异常,“你功夫那么好,我可当不起你师妹,没得辱了你的体面…”
蒋靖听李雪晨那么一说,不禁一阵诧异:我是哪里招惹你了吗?干嘛这样针对我?难道是因为师父死难,而我最终活了下来?那…那也太…太说不过去了吧?
彭嘉禾见李雪晨对蒋靖态度不善,还以为是她与彭子冲、彭子琪两兄弟感情甚笃,因此方才见两人被蒋靖一顿狠揍,心中不忿,想到此节,彭嘉禾一声轻笑,转向了彭子琪、彭子冲两兄弟,“你们两个都过来…”
两兄弟虽是心中气愤,但得了父亲命令,也不敢不遵,只得一个被人搀着,一瘸一拐地走到近前,一个也是身形不稳,站定了身子还显得有些左歪右倒。
“你们两个,本事不大,脾气却不小,今日总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彭嘉禾目光冷冷地看着彭子冲、彭子琪两兄弟训斥道,“快过来见过蒋贤侄,以后你们就是军中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可不能因为今日这些许小事而耿耿于怀,听见了没?”
两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很有默契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抱拳敷衍道,“是,谨遵父亲教诲…”
“贤侄啊,今日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是多有得罪,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彭嘉禾说完,便又把目光转向了蒋靖。
“蒋靖不敢…”,蒋靖听彭嘉禾那么一说,连忙抱拳行礼,“方才蒋靖莽撞,伤了两位小将军,不敢乞求大帅原谅,还请大帅降罪!”
“什么大帅将军的,我怎么听着那么扎耳朵啊…”,彭嘉禾哈哈大笑道,“贤侄啊,你今年多大啦?”
我今年多大了?干嘛又要问这个问题?难不成你也想和我结拜兄弟?蒋靖在心中一阵纳罕,可当看到彭嘉禾脸上那颇具深意的笑容,他一时间却又有些手足无措了…
(本章完)
第95章 ;奉为上宾()
当然,蒋靖此时是无法明确说出心中疑问的,甚至他根本无暇多想,只是照实答道,“回大帅,我今年刚满十八岁…”
“哦…刚满十八岁,看来你是比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小一点了…”,彭嘉禾说着,便冲彭子琪、彭子冲两兄弟招了招手,“来,过来,以后,蒋靖贤侄就算是你们的弟弟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爱护,万不可再起争执,听见了没?”
蒋靖听了彭嘉禾的话,不禁一愣,“大帅,蒋靖不敢…不敢与两位小将军以兄弟相称…”
“有什么不敢的…”,彭嘉禾轻轻一笑,指了指彭子冲、彭子琪两兄弟,“他们本事不济,虽蒙你叫一声哥,却也需要你以后多多指点帮助,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就称呼他们一声冲哥,琪哥…”
“大帅…”,蒋靖有些为难地看了彭嘉禾一眼,但见他眼含笑意,只得硬着头皮叫了一声,“琪哥,冲哥…”
那两兄弟虽对蒋靖心有不忿,但碍于父亲情面,尽管没有说话,却也抱拳回了个礼。
“叫靖弟!”,彭嘉禾在旁边狠狠瞪了这两兄弟一眼。
“靖弟…”,彭子琪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并在后面拉了彭子冲一把,彭子冲皱皱眉头,便也跟着行了个礼,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嘟囔了一句,“靖弟…”
蒋靖看出了这两兄弟的态度,知道今日之事对于这两个“公子哥儿”来说,绝对可以算是奇耻大辱了,如果他们以后存心给自己使绊子,自己的军中生活肯定好过不了,念及于此,蒋靖连忙收敛起心中对这两兄弟的怒气,躬身行了个大礼,“琪哥、冲哥,蒋靖年幼无知,行事莽撞,方才对两位哥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这两兄弟还没有说话,彭嘉禾便在一旁笑了起来,“哎呀,年轻人争强好胜火气大,这都是难免的事情,就不要再因此而耿耿于怀了,你看…你这胳膊还被琪儿给砍伤了呢,快,琪儿,给你靖弟赔个不是,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拿点金疮药过去…”
“大帅费心了,些许小伤,无需挂怀,还是冲哥的伤更严重些,我这心里愧疚的很…”,蒋靖边说,边蹲在了彭子冲脚边,只见他小腿伤处红肿不堪,显是伤得重了,估计没有三个月,是无法彻底痊愈的。
“冲哥忍耐一下,我替你把断骨处接好…”,蒋靖说着,双手便摸上了彭子冲的伤处,只见他手法奇快,还没等彭子冲痛得喊出声来,便点头说道,“断骨接上了,不过还需静养一段时间,这些日子还望冲哥切莫乱走动…”
本来彭子冲根本不愿让蒋靖替自己治伤,但父亲站在一旁,他又不好表现出过多的反感之意,如今见蒋靖装模作样地帮自己把断腿接好,他也没有致谢,只是哼了一声,随即将头扭到了一边。
“好了好了,一场误会,却让我今日得遇贤侄,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彭嘉禾笑着牵起蒋靖的手,“你师父生前,便与我以兄弟相称,如今大哥死难,我不得已挑起了这副担子,现在有贤侄相助,倒也是一大幸事了。”
“大帅切莫如此…”,此时彭嘉禾愈是言语亲近,蒋靖心中就愈是惶恐不安,“我如今走投无路,才前来投靠大帅,还望大帅不嫌弃的好。”
“你不必总是大帅大帅地叫我,我说了,我与你师父乃是生死相交的兄弟,如今既然口呼你贤侄,那么你却叫我大帅,是不是显得生分啦?”,彭嘉禾拍拍蒋靖的肩膀,“你是大哥爱徒,大哥又膝下无子,他既传了你这一身功夫,想必心中也是拿你当做儿子来看待的,你以后叫我叔父就好!”
“大帅…”,蒋靖听彭嘉禾这么一说,顿时显得更为不安,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来到军营后,除了开始那一场冲突误会外,竟是会如此顺利,“大帅,军中有序,蒋靖万万不敢僭越…”
“好吧好吧,以后在军中,你便称呼我大帅,可私底下你便要呼我一声叔父啦…”
“是,大帅…”,蒋靖舔舔嘴唇,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如今终于算是安定下来了…
“对了,大帅…”,蒋靖此时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来,指着孙昊丁鹏二人说道,“大帅,这两个人是…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兄弟,都是想要和我一起来投奔义军的,还望大帅…”
“好说好说…”,彭嘉禾笑着打量了孙昊丁鹏二人两眼,“这样吧,你们刚刚从军,就先到步军军前效力吧,他日倘能建得功勋,我必重重有赏!”
孙昊、丁鹏二人刚才本来一直是提心吊胆,不断担心蒋靖会惹恼了彭嘉禾,从而连累两人落得个被驱逐甚至处死的结局,但如今看来,竟是因祸得福:不但没有受罚,反而在军中安定了下来。二人顿时喜不自禁,连忙躬身称谢。
“贤侄啊,你功夫了得,但毕竟刚刚来这儿,叔父也不好封你什么,就先委屈在叔父帐下做个亲兵可好?”,彭嘉禾安排完孙昊丁鹏二人,便又把话题转到了蒋靖身上。
“蒋靖谢过大帅,蒋靖定不负大帅期望!”,蒋靖此时当然高兴,因为他知道这算是得到赏识了。
要说做个亲兵,这也算不得什么官,但要看做得是谁帐下的亲兵了。彭嘉禾是谁?如今义军的最高统帅,在他帐下做个亲兵,那可是比做个百夫长还要威风!那些能在大帅身边做亲兵的,哪个不是身手了得,战功赫赫,这都是为以后大力提拔做准备啊!
其实以蒋靖的这身功夫,估计到了哪里,掌军的都会愿意让他做个随身亲兵,而且蒋靖来投军前最好的打算,也是在统军人手下做个亲兵,如今倒算是心愿得偿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李如松生前,在这支义军中有着太高的威望,甚至这种威望延续到了李如松死后,那就是许多人对彭嘉禾作为掌军统帅的不服气。比如不少人认为,通州城之所以失守,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李如松不在导致的领导不力。
这种情况下,也难怪彭嘉禾会对蒋靖这个李如松的爱徒极力拉拢了。有着李如松的一身本事,这样的人能不重用吗?即使彭嘉禾不想重用,那也不成了,因为他也害怕军中非议啊…
(本章完)
第96章 美丽的误会()
安排好了蒋靖,又客气寒暄了几句,彭嘉禾似乎也是有些疲累了,“贤侄,你现在肩上还有伤,加上如今军情紧急,我就不多留你了,你先到为你安排好的营帐里包扎一下伤口,休息一下,回头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你的…”
“不敢劳烦大帅,我这伤并不严重…”,蒋靖说着,便又转向了彭子琪、彭子冲二人,“琪哥,冲哥,多有得罪了,两位哥哥好好养伤,容小弟稍后探望…”
“靖弟客气了…”,此时彭子琪的脸色倒是好看多了,“我和冲弟方才也是脾气暴躁,多有得罪了,还望靖弟不要记怪…我和冲弟也是在大帅帐下做了两年的亲兵,现在才刚刚升任千夫长,还望靖弟以后好好努力啊…”
“哦…没想到这两兄弟已经做了千夫长,可看这两兄弟不像是太有本事的人啊,想来这也算是彭嘉禾假公济私了…”,蒋靖在心中想着,表面上却拱手笑道,“琪哥客气了,小弟定会好好努力,多向两位哥哥学习…”
“你们互相学习吧,哈哈…”,彭嘉禾见彭子琪和蒋靖此时已经缓和,心中也是一阵畅快,“靖儿,你先回去把伤口包扎好吧,琪儿、冲儿,你们也回去好好歇息歇息吧…”
“叔父,让我带着蒋靖师兄去包扎伤口吧…”,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李雪晨此时突然站了出来,瞥了蒋靖一眼道,“侄女儿还有话想问问他…”
“啊?”,蒋靖看看李雪晨的眼神,不禁一阵后怕:这小妮子,不会给我在金疮药里面加点毒药吧,我可没惹你啊…
“好,雪晨,那就由你引着靖儿去他的营帐吧…”,彭嘉禾心里倒愿意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侄女李雪晨和蒋靖多接触接触,因此便欣然答应了。
只见彭嘉禾答允之后,蒋靖便由李雪晨引着一前一后地出了营帐,只不过彭子冲在后面看向他们俩个的眼神,倒像是能够射出几把刀子来…
到了为蒋靖安排好的营帐后,其他人便都出去了,一时间帐内只剩下蒋靖和李雪晨两人,气氛便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蒋靖想要解开上衣,往伤口上敷点药,然后简单包扎一下,可看了看正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李雪晨,他那抬起的手就又放下了,转而打量起了这帐内的情形来。
这营帐应该是临时新搭的,虽然不大,但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除了一床铺盖外,还给加了一张桌子,倒也算是有心了。
“雪晨师妹…”,蒋靖见李雪晨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这也不是个事啊,话说蒋靖现在还真有些累,就打算包扎好伤口后好好睡上一觉,“那个…我想包扎一下伤口…”
“你包就包呗…我是按住了你的胳膊不让你包还是怎地?”,李雪晨瞥了蒋靖一眼,冷冷说道。
“这丫头,到底哪来的火气…”,蒋靖在心中无奈地叹口气,舔舔嘴唇道,“雪晨师妹,这个…你坐在这…你看,我这个伤口包扎起来…”
本来蒋靖是想说,李雪晨坐在这里,自己包扎起来伤口不方便,因此他想让李雪晨避让一下,可谁知李雪晨瞥见蒋靖那一副为难神色,顿时会错了意:
这个臭流氓,身手那么好,我就不信他自己包扎不了伤口,可是…切,看他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刚才的威风哪去了?胳膊都转不过去啦?还想让本姑娘给你包扎伤口…
“哼,表面装高冷,结果一没有人了就想…”,李雪晨撇撇小嘴,“难道是知道本姑娘有求于他,这才…才…这个臭流氓,不就是想问你点事情嘛,还得趁机占本姑娘的便宜…”
李雪晨银牙暗咬,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在他身上逡巡了两圈,终于不情不愿地嘟囔道,“背过去,自己把衣服脱下来,本姑娘要用药了,一会儿下手重了,可别怪本姑娘!”
“嗯?”,蒋靖一脸诧异,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身子,“雪晨师妹,你这是要干什么?”
“哎呀,我去…你还是个闷骚啊,不仅要占人家便宜,还要人家亲口说出来,自己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都是什么恶趣味啊,这都哪跑出来一个心眼儿那么坏的臭流氓啊,当初义父是哪没想开,竟然收了你那么一个徒弟!”
想到这,李雪晨怒气横生,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只见她把那金疮药药瓶往桌子上一扔,愤愤说道,“蒋靖,你…你也太欺负人了,你看起来挺正经的,怎么…怎么这样啊,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李雪晨说着说着,忽觉得一阵委屈,泪珠便不由自主地涌上了眼眶:想自己自幼跟随义父,义父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后来到了军中,众人更是对自己尊敬关心,除了平日间彭子琪、彭子冲两个兄弟敢和自己开开小玩笑,谁还敢这样…这样调戏自己?
就算是那两兄弟,只要言语中稍微透露点不正经的意思,李雪晨便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看,再加上李雪晨功夫甚至比那两兄弟要好一点,他们就更不敢和李雪晨造次了,所以李雪晨是真正正正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刚才在众人面前,这个家伙就对自己又抱又亲的,理直气壮地占了自己的大便宜,让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可倒好,没有别人了,他更是露出了狐狸尾巴,竟敢…竟敢这样调戏自己:不仅要在手脚上占自己的便宜,还要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让自己明里暗里都得吃大亏,而这个人偏偏又是义父的唯一爱徒,功夫还比自己高出那么多…
再加上此时营帐中就李雪晨和蒋靖两个人,李雪晨越想越怕,这个臭流氓…功夫那么好,他要是发起坏来,会不会…一想到这,李雪晨后背一阵发凉,立刻有一种转身欲逃的冲动,可偏偏现在却又站不起来了…
蒋靖可不知道李雪晨已经在心里把自己想成了大流氓加大坏蛋,只是看到李雪晨坐在那里,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是眼眶红肿,泪珠泫然欲滴了,不禁在一旁直起身子,一脸无辜地问道,“雪晨师妹,你…你这是怎么啦?”
(本章完)
第97章 叫我怎么说出口?()
“你…你还说,你个大坏蛋,臭流氓…”,李雪晨见蒋靖此时还装出这样一副无辜表情,心中更气,但是她又不敢跟蒋靖动手,生怕蒋靖会趁机在自己身上占些手脚便宜,只是一味叱骂,可骂着骂着,就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雪晨师妹,你…你到底是怎么了嘛,我…我又哪里招惹你了?”,纵使蒋靖再聪明,也想不到李雪晨此时为何冲自己大发脾气,而且过后还嘤嘤哭泣起来,他不知道,恐怕李雪晨此时已经脑补出了蒋靖乱占自己手脚便宜的猥亵画面:小美妞,长得不错啊…
“你还问,你这个坏蛋…”,此时李雪晨看着蒋靖的脸,就好像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都带了些猥琐的味道,倒是可怜了蒋靖那俊朗英气的面孔…
此时李雪晨不禁想起,二人刚刚见面的时候,他就拉了自己的手,当时还以为是情况紧急,他是救人心切,可现在想来…他那是猥琐无比,就算是乱成那样,他都忘不了占自己点手脚便宜…可李雪晨却忘了,自己当时一身黑衣,并以黑布蒙面,根本就看不出美丑来…
“雪晨师妹,你别这样啊…”,蒋靖此时真可谓是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以为是李雪晨嗔怪自己独自逃生,却害得师父丧了性命…
可当时的境况,如果自己不逃,肯定会和师父一同丧命,而且师父当时已存死志,我心中却还有牵挂,难道非得一同丧命才成吗?但无论如何,自己确实是独自逃了,这点蒋靖也曾在心中忏悔过…
想到这里,蒋靖不禁长舒一口气,直起了身子,尔后忽然跪了下来,朝李雪晨重重磕了两个响头,“雪晨师妹,我向你认错,我当初不该独自逃生,结果累得师父为我丧了性命,我对不起你…”
李雪晨没料到蒋靖竟会突然有如此动作,一时间不禁呆愣在了那里,怔怔半晌,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蒋靖叹口气,仍是低着头跪在那里,“雪晨师妹,当初师父为了救我而丧生,我心中也是既悔且愧,但是你…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当时师父…师父极力想要我逃生,我…我如果留在那里,和师父一同战死,只怕会令师父更伤心…但无论如何,师父死难,而我活了下来,是我对你不起,害你失了最亲最近的义父,可是…可是我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