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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冒险不是?
一想到这,刚才那几个还有心出言斥责蒋靖的兵丁,全都缩了缩脖子,屁也不敢放一个了,而拦在路中间的那些兵丁一个个也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喂,你们都让开吧,她一个弱女子能干的了什么?”,此时几个沉默寡言但对蒋靖心存敬佩的兵丁开了口,“再说你们也都清楚,这个女子可是…罗把总要过门的妻子,你们敢对她干什么?”
那些拦在路上的兵丁听了这话,更是不吭声了:罗文那天挥鞭抽打蒋靖的模样,可是有人看见了,那个狠啊,如果自己把他这个娇滴滴的新娘子给惹了,那大鞭子还不抽自己身上了?
再说了,看这个美人,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娇娇怯怯,甚至有些弱不禁风,她能干什么?难道她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那些兵丁自己想着,都自嘲般地摇了摇头。
“靖哥哥…”,程祎瑶走得更近了,此时的她胸脯起伏,喘息急促,情绪已是激动到了极点,而那些拦在路中央的士兵,全都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了一条道路。
“祎瑶…你…你来这做什么?”,蒋靖哽咽着问道,却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这种情境下,他实在不愿面对程祎瑶。
程祎瑶深情地望着蒋靖,忽得展颜一笑,“我来找你啊…”
“祎瑶,你…你这是何必呢?你…我对不起你,你忘了我吧,你…你快点走!”,蒋靖将目光瞥到一边,心中忽得胆怯了:自己现在这样,干嘛还要拖累祎瑶?如果让罗文知道了,那个禽兽还不知道要对祎瑶做什么呢…
程祎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慢慢走到蒋靖身前,怔怔站住了,“你个大骗子,你说过要回来娶我的,怎么能忘了呢?”
“我…”,蒋靖此时看向程祎瑶,已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快走…”
程祎瑶没有理会蒋靖,“我们之间…还没有一次正式的表白,你上次说喜欢我,还作不作数?”
蒋靖满含泪水地看着程祎瑶,她今日妆容亮丽,光彩动人,直如天上仙子一般,而她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于是他再也忍不住地点头啜泣道,“作数,我…我喜欢你,我会永远爱你!”
“那好,现在该我回答你了…”,程祎瑶鼻翼翕动,泪水簌簌而落,嘴角却带着笑意,“我也喜欢你,我也会永远爱你!”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直把此处堵得水泄不通。
“你不要误会,我是不会嫁给罗文的,我心中一直想着的是你…”,程祎瑶说着,便将那把剪刀从怀中取了出来,骇得蒋靖一惊,连忙大叫道,“祎瑶,别做傻事!”
程祎瑶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剪刀仔细地将自己喜袍上的两支大红袖子给剪了下来,尔后把两只袖子系成了一个简陋的大红结,“我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想要见你一面,罗文说了,只要我和他成亲,就要我见你…”
程祎瑶说到此处,忽得侧首浅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我骗他的,我只是想见你,却绝对不会嫁给他…”
“祎瑶…”,蒋靖听到这,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你个大骗子,你忘了要回来娶我,我可不会忘…”,程祎瑶说着,忽得踮起脚尖,努力攀上了囚车车轴,把那个简陋的“大红结”套到了蒋靖的脖子上,“大骗子,我记得,我来嫁你了…”
此时围观的众人已是惊得齐齐出声,忍不住议论纷纷,而程祎瑶和蒋靖却丝毫不在乎,在他们的眼中,似乎只剩下对方。
“你看,你的头发乱成这样,都没个新郎官的样子…”,程祎瑶站在囚车上,一只手抓住车辕,另一只手为蒋靖仔细地梳起了凌乱的头发。
在蒋靖的眼中,程祎瑶看到了自己,似乎也看到了梦中那个痴情的少年,他在落魄时说一辈子都不让别人欺负自己,他在临近分别时大声喊着喜欢自己,他在功成名就后来寻找自己,在门口等了一整晚自己…
“祎瑶…”,蒋靖的嘴唇不住颤动,他想要握住程祎瑶的手,可他的四肢裹满了铁链,但他疯了一般地使劲挣扎,终于把一只手伸出了囚车,然后被程祎瑶紧紧地握住了。
程祎瑶冲蒋靖笑笑,忽得一甩秀发,将绑在上面的发簪佩饰,全都甩到了地上,然后慢慢从怀中摸出一支发钗,做工精巧,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只有靖哥哥和自己认得…
程祎瑶满怀深情地望着蒋靖,慢慢抚顺了自己的秀发,仔细地将头发盘起,然后把发钗放到了蒋靖手中,抓着蒋靖的手,将发钗一点一点地插在了盘好的头发上…
蒋靖的手被程祎瑶紧紧握着,看着发钗艰难地插入程祎瑶发中,不禁想起了许久前,自己替程祎瑶讨回这支钗子时,她对自己说的话:“你知道吗?这支钗子…是爹爹病重时买给我的,爹爹说,他可能看不见我成亲了,所以…买这支钗子给我,到时候让我的相公亲手为我插上,就像爹爹看着我成亲一样”
程祎瑶将头发簪住后,慢慢直起身来,幸福地看着蒋靖,那认真甜蜜的模样,直是天下最美丽的新娘,看得众人呆呆而立,再也发不出一点声响。
蒋靖怔怔地看着程祎瑶,觉得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似她这般,如此动人心弦,让他忍不住闭上双眼,一任泪水滑落面庞…
(本章完)
第70章 劫囚()
在众人或不解,或惊奇,或感动,或赞叹的目光中,程祎瑶从囚车上小心翼翼地跳了下来,而迎亲队伍中的丫鬟侍婢,全都齐齐跑了过来:如今发生了这种事,自己还怎么交代?也不知道这个新娘子还能不能嫁的出去…
而程祎瑶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也许,现在只剩下一件事了…
只见程祎瑶慢慢拿出那把剪刀,泪眼朦胧地看向蒋靖,脑海中不自觉掠过这十多年来的光景:幼时生活的幸福优渥,父母相继离世的悲惨经历,叔母的虐待,堂姐的苛刻,直到遇见蒋靖,自己的生活才又重新焕发出一抹亮色,可现在,这个唯一值得自己牵挂的人,竟然也要离自己而去了…
程祎瑶长叹一声,随即闭上了双眼,“靖哥哥,我已经把这辈子…全都给了你了…”
蒋靖见程祎瑶说完,便举手将剪刀向胸口扎去,不禁大声叫了出来,“祎瑶,住手,别做傻事!住手!”
还好旁边的丫鬟侍婢手疾眼快,她们方才见程祎瑶拿出剪刀,心中便一阵警惕,如今见她竟有自尽之意,连忙抢身向前,拦住了她。
“放开我…”,程祎瑶手中的剪刀被两个丫鬟夺了下来,忍不住大声哭喊,“你们让我去死啊…”
蒋靖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洒泪痛哭:他固然不想让程祎瑶嫁给罗文,可是他又怎忍心看着程祎瑶自尽?
看着程祎瑶现在的境况,蒋靖根本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如刀割,可李如松却在一旁大声咆哮道,“靖儿,得妇如此,你此遭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师父羡慕你啊!”
其实自李如松知道了雪桥惨死的事情后,便再无言语,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失了魂,直如一个活死人,可如今见此情境,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师父,靖儿…靖儿心里好难过啊…”,蒋靖一边嘶喊,一边甩动缠绕在身上的铁链,直晃得整个囚车哗哗作响,接着便是师父二人齐齐而哭,声泪俱下!
那些押送的兵丁见情势越来越乱,也从刚才的场景中清醒过来,连忙拉动囚车,向前默默驶去,其中还有些兵丁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揉了揉肿胀的眼眶。
而蒋靖却只能被困在囚车上,看着程祎瑶被那些丫鬟侍婢绑上了喜轿,甚至还用红盖头堵住了她的嘴巴…这种送亲场景,也是当世罕见了…
囚车隆隆而行,送亲的队伍却再难有方才那种喜气洋洋的氛围,两支队伍,就这样在同一条道路上渐行渐远…
等到蒋靖被囚车押送到大牢时,他的声音已经哭得嘶哑了,李如松和郭洪也在一旁陪着默默垂泪。这样的爱情,谁不渴望拥有?谁又能不为之感动?但是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走到了尽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得不到的在钦羡,得到了的要失去,他们的心,正在一点点碎掉,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得光亮了。
可就在押送的兵丁打开牢门的那一刹那,突然有数十个黑衣人从各个隐蔽的角落齐齐而出,直接向囚车冲来!
那些兵丁万没料到会遇到这等情景,一个个全都大惊失色,甚至有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片刻间失掉了性命…
“雪晨!”,李如松对这突如其来的境况也是惊异异常,等到她看到一个身手矫捷的女子手持一把大刀,朝自己的囚车飞来时,竟忍不住哭喊了出来。
“义父!”,那个被呼作“雪晨”的女子边喊边举刀砍死了一个人,紧接着从地上借力飞起,将手中长刀直直对准锁住李如松的囚车砍去!
但这个囚车虽非铁制,也是坚固异常,被她砍了一刀后,竟只是断了一小块,并没有太大损坏。
“雪晨,快走!”,李如松晃动着身上的铁链,冲那个女子大声咆哮道,“这里肯定有埋伏,快走!”
“不,我不走,如果不能救义父,雪晨哪都不去!”,那个女子边说边用力持手中长刀继续砍向囚车,同时还要防备着冲过来的兵丁袭击。
另外几个来营救的人见雪晨这里情况吃紧,连忙都赶来帮助,将那些涌过来的兵丁都一一砍翻,同时纷纷用手中长刀砸向关押李如松的囚车。
在这几个人的努力下,囚车终于被砍坏,而李如松也大啸着从囚车里冲了出来。只不过他身上还锁着几十斤的铁链,一时间也没有办法砍断。
但骤然得脱,李如松说不出的舒畅,忍不住大啸着挥动铁链,朝那些附近的兵丁砸去,众人见他如此狂态,一时间竟是不敢靠近。
“义父,这次咱们的好手出动了不少,全都是为了来救您!”,雪晨见李如松得救,喜不自禁,纵身向李如松身边冲去。
“雪晨,我的好女儿!”,李如松见雪晨飞身而来,连忙拉住铁链,停了动作,不过忽得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指着蒋靖和郭洪的囚车大喊道,“快,将他们也救出来!”
营救众人听了李如松的命令,赶忙冲到另外两辆囚车旁,依照刚才的方法齐齐出刀,将蒋靖和郭洪也从囚车中救了出来。
蒋靖从囚车中得脱,倒是没有李如松那么兴奋,而是赶忙纵身向一个兵丁扑去,随即抓住手上铁链,狠狠勒住他的脖子,大叫道,“把钥匙交出来!”
那个兵丁被蒋靖勒得面皮发紫,眼看就要窒息,连忙挣扎着摸向怀中,用手颤抖着将一串钥匙扔了出来,“别…别杀我…”
营救众人见了钥匙,连忙拾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帮李如松开锁链,结果只帮李如松开了一条锁链。
“这些钥匙是乱的,其他几个人身上还有!”,李如松见状便明白了过来,“去搜其他人身上!”
营救众人听了李如松这话,便又七手八脚地往那些死尸怀里摸,不一会儿便搜出了好几串钥匙。
“说,这些钥匙都是怎么开的!”,蒋靖一直冷眼旁观,却没放过这个被自己勒住的兵丁。
“我…我也不知道…”,那个兵丁被勒得难受异常,忍不住用手拽向铁链,可他哪里比得上蒋靖有力气,“我真的不知道,到了京…京城,也要现试…”
“那你就去死吧!”,蒋靖手上加力,那个兵丁只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本想饶你一命,可你方才竟敢在路上侮辱祎瑶,实在该死!”
(本章完)
第71章 逃出生天()
由于众人不知道这些钥匙到底对应哪个锁,因此只能挨个试验,这一来倒是费了不少功夫。
“你们不该来啊,他们肯定会有埋伏的,他们肯定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让你们将我救走啊!”,李如松此时冷静下来,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义父放心,这一路上我们仔细观察过,这支押送队伍后确实跟着一队大军,可进了这泾县县城后,他们就撤了…”,雪晨边给李如松开铁链,边快速解释道,“本来是想率大军来攻,只不过叔父怕会遭埋伏,这才命我们这数十好手来这里救援,总算没有误事…”
“我怕没有如此简单,他们临近泾县县城时,纵然撤了大军,却也不会放松警惕…”,李如松皱眉摇了摇头,“他们好不容易逮到我,是不会让我轻易逃脱的,我怕他们还有后招,恐怕他们想利用我,牵出更大的功劳…”
李如松刚说完,便有一个在外面望风的人冲了进来,“不好,官府又来了一大批人!”
“果真如此,看来他们真的是想利用我,将咱们一网打尽,我说怎么小福王会费尽心力,非要这样麻烦地押送!”,此时李如松三人身上锁链刚好被全部打开,于是连忙向外冲去,“幸亏咱们大军未至,否则此次将会损失惨重!”
“没事,外面来的人不算太多!”,外面那几个望风的人边喊边冲了进来,和李如松等人汇成了一队。
“靖儿,你要干什么?”,李如松见蒋靖突然在牢房中停住,不禁诧异地喊道。
“师父,我想让咱们逃得更顺利些…”,蒋靖边说边将从死去牢卒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扔到了各个牢房中,“这里犯人不少,肯定有用!”
那些犯人见了钥匙,全都争先恐后地用钥匙开门,片刻后那些犯人全都从牢房中涌了出来。
那些逃出来的犯人加入了这支“逃亡大军”,一个个混乱无序,让局面显得更加难以控制了,而蒋靖一众人就裹挟着乱潮冲出了牢房。
“你很聪明嘛!”,那个一直蒙面的女子冲赶来冲蒋靖说道,“你刚才叫我义父什么?师父?”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赶紧逃!”,蒋靖边说边捡起地上一柄大刀,朝冲过来的一个人挥了过去,手起刀落,溅了蒋靖一脸血,蒋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实在太渴了:人在疯狂的时候,都会嗜血的!
雪晨见蒋靖出手狠辣,又被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不禁有些不高兴地瞥了瞥小嘴,只不过脸被黑布蒙住,倒难见她此时的娇嗔风情了。
蒋靖却没有在意,只是不住脚地向前冲,而且几乎每走一步,便有一个人倒在他的脚下。
雪晨在后面看着他,秀气的眉毛不禁蹙了起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不服气地瞥了瞥,“哼,神气什么,你的功夫…顶多…就比我好…好那么一点点,比起义父来,可差得远呢!”
“你小心些!”,雪晨正一走神的功夫,蒋靖便冲到他身前,一刀便插入了在背后袭击她的人的脑袋上,“快走!”
雪晨被蒋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到看见身后那个人头上鲜血喷出,连喊一声都没来得及就倒下了,背后不禁一阵冷汗,“好像他的功夫…不只比我好一点点哦…”
“快走啊!”,蒋靖不由分说,从地上又抡起一把刀,同时直接拉起雪晨的手就跑,“你是师父的义女吧?我听说过你,我叫蒋靖!”
雪晨被蒋靖拉着跑了两步,忽得回过神来,有些气冲冲地甩开了蒋靖的手,“神气什么,当本姑娘是小孩子,不会功夫吗?”
雪晨说着,便一刀捅入了一个兵丁的小腹,“本姑娘的功夫好得很!”
蒋靖此时也懒得和她斗嘴,喊了声“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便提着刀迅速跑开了。
“向西门跑!西门离这里最近!”,其中一个来营救的人见围过来的兵丁越来越多,不禁大声喊了出来。
“别向西跑!”,蒋靖见状连忙大声制止,“西门城防最为坚固,现在肯定封城了,不好逃出去,往北门走,那里也很近,而且容易逃!”
众人对此踌躇不定,不知该听谁的好,关键时刻还是李如松指着蒋靖大吼一声道,“全都听他的,他对这的情况最熟悉!”
李如松说完,众人便跟着蒋靖向北跑去。虽然来围攻的兵丁不少,但来救援的都是身怀武功的好手,一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当百之人,所以面对这种境况也毫不退缩,甚至有越杀越猛之势。尤其是当头的蒋靖,手中一口大刀使得娴熟无比,死在他手下的人应该也是最多的…
渐渐地,这队人终于冲到了北门,可此时他们只剩下了二十人不到,毕竟这是小福王早已设好的局,只不过他没有料到这些来救援的人,竟然个个都身怀不俗的武功。
蒋靖看了看身后的郭洪,他虽然也受了伤,但不算太重,这才放下心来,“大哥,你跟好我,一会儿赶紧逃出去,逃得远远的,别再回来了!我对不起你,大哥!”
郭洪大口喘着粗气,看了蒋靖一眼,“三弟,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就别说对不起,大哥不后悔有你那么个兄弟!”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突然又冲过来一队人,三四十个的样子,一个个手持大刀,杀气凛凛,蒋靖这队人见状,顿时一阵胆寒…
“都不许动,快快束手就擒!”,那队军士边大声喊着,边气势汹汹地朝蒋靖这边冲来。
蒋靖这队人也杀红了眼睛,全部大啸着迎了上去,甫一交手,立刻又是几条人命,而那队军士也被杀得连连后退。
李如松见状,不禁一声大喝,“你们全都给我走,此处留我一人阻挡,快走!”
众人哪里肯依,只听雪晨大声说道,“义父,我们此次前来,本就是为救你,又怎可能弃你不顾!”
“那么多兄弟因我而死,我心中早就愧恨不已,如果你们再受累于我,我李如松立刻自刎于此!”,李如松说着,便将一柄长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本章完)
第72章 生当如松,死亦为松()
“******!”,蒋靖说着,便一刀飞过,直接把冲到李如松面前的那个军士穿了个透心凉,吓得旁边的几个军士连忙后退两步。
“你们快走啊!”,李如松说着,便又砍翻了一个冲过来的军士,“你们再不逃,就会有更多的人过来,到时候都走不了,快走啊!”
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