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去时,差不多同一时间就听见门被破开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皇上吗?来来来,哥几个来给皇上请安~臣伺们都参见皇上了!”膈应死人不偿命的甜腻语调让我瞬间石化。
花君扭着快断掉的腰,像青楼的阿爹接客那样地就走向我这边。凤凰花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也逐渐传来,是时候该我虐了。
“阿嚏——”我立刻打了个喷嚏,捏住鼻子怒吼道:“放肆!”
花君突然一愣,显然他表演的热情已然减退了大半。
“连儿,连儿!”我向屋子走去,狠狠推开挡路的花君,又加快了脚步。
屋子里挤着剩下的四个,鸿连见我来到这里连忙起身,其他三个依旧自顾自地坐成一圈,静静地……吃火锅?可不是嘛,这边的圆桌上放着铜锅,桌上摆了一堆肉片和各样的菜。铜锅里的热气夹杂着香气不断向上飘散,阵阵传入我的鼻子里。虽说五个人挤在屋子里吃火锅很正常,可是瞧瞧另一边的桌子,这就有些……在宫里打麻将,他们怎么想得出?
“臣伺参见皇上。”鸿连向我躬身行礼,其他三个抱着火锅就不撒手了。
“以后无需多礼了。这些日子政务缠身,搅得没时间来看连儿,宫里的生活还过得舒心吗?伺人们哪里伺候得不好只管向凤后禀报,要是有些低俗之人来纠缠你,以你贵君的身份直接就可赐他们死罪。”我深情款款地牵起鸿连,说出了番疼人的话。
鸿连摇摇头,连忙打趣道:“皇上的四位新君日日来陪伴连儿,再寂寞的日子也变得有趣了。”说着他指指一旁的三个人。
一个人翘着二郎腿不住地抖着,嘴里叼个象牙牙签一副臭屁样。另一个满嘴塞着肉片,嘴边沾满了褐色的酱料浑然不知。还有一个虽说坐姿能文雅些,但是目光呆滞地一直盯着锅里的沸水,完全像失了魂一样。
扯扯鸿连,我笑道:“以后还是少跟这些怪人来往,真不知道紫藤为什么那样坚持要立他们为君。也罢,也罢,既然连儿喜欢他们陪着,就只管当伺人使唤吧。”
我的话音刚落,方才那三个无视我的人就这样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怒火,哀怨,彷徨,我都感受的到。我就是要告诉你们,立你们为君不是我的意思,所以我对你们根本没好感。
于是乎,故技重施便再次上演。我借口还有事便匆匆离去,只为了探他们的口风,我绕到屋子后边再次开始听墙角。现在心里还在窃喜方才那出戏演的真好,我除了去政斗,其实在表演上也有不少天赋。
“看来皇上还是不记得你们,又或者是四位根本认错了?”鸿连竟然是第一个发话的人,听着莫非是他们告诉了鸿连?“贺国师是你们的妻主,皇上和国师只是长得像。都这么久了,你们还是不肯改嫁,真是对国师痴心一片。”
我差点被口水噎死,他们原来是自称为贺舞煌的夫们,所以才让鸿连也接受了他们。紫藤、鸿连,我的后院里上下一心来对付我,我竟然不晓得?
“流云进来的时候可是一眼也没多看我们,我有些沉不住气了。撇下我们且不说,她以前对池中月的痴心我可是领教过,为了池中月我们还动过手。可是刚才透过窗子你们不都瞧见了吗?麟渊禛竟然用那么重的力去推他,一点怜爱也没有。龙易,你能不能别吃了,给我留点!”风君似乎很恼火趁他说话的时候龙君还在海塞。
门打开又被合上的声音,想必是花君回来了。
被风君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自己有些不怜香惜玉了。是不是演的有些假?就算是陌生人面对这些人也会动心,何况是我这个嫣红阁的常客?
听到一阵哐啷,似乎是有人气得踹翻了凳子。还好是凳子,要是踹在我身上真不敢想。
“她这样算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们就算了,还换了个性子似的。你们说说,人家身上的味有那么难闻吗?”花君似乎真的怒了,我差点笑翻。
果然,这句话带来了一阵冷场,竟然没人应答。
“龙易,你和她认识得最久,你不觉得她根本不是她吗?别吃了,当心撑到。”花君突然就扯上了龙君。
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嗓音传来:“化悲痛为力量,把对她的悔恨都吃进肚子会好受些。”
什么时候龙君也这么文雅了?啧啧,这个比喻我喜欢。
“胡杨,你发什么呆啊?”花君似乎又扯到了如君。
“……”沉默,只有沉默。
回到自己的寝宫,真是有些百感交集。早就说过物是人非了,为何还要苦苦相缠?如果我一时心软接受他们,带来的后果只有更多的悔恨。
他们还是他们,我却不知道还是不是我。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我亦不愿再与他们有什么牵涉。三年忘不掉那个女人可以花四年,若是还忘不掉,那就再花个一二十年。他们可以存在个几千年,我可只剩几十年光景了。
坐在御书房中,火炉烧得正旺。我捧着热茶连连哈气,放下杯子,再次提起朱笔。洪灾的事刚过,麟炎竟然又闹什么雪灾。南部水系如此发达,北边却又连年干旱,真是让人头痛。盯着这本吵着要银子的奏着,我随后便唤来了伺人。
“去把丞相给姑奶奶找来!”我有些怒气,可是话一出口,伺人就愣在了那里。
我刚才在说了什么?
“看什么看,左右丞相,对了加上鸿将军,一同都传来见朕!”我索性丢掉了朱笔,向椅子后靠了去。
“是,皇上。”伺人立刻冲了出去。
我就想不通了,怎么会有雪灾?南方那边的气候怎么可能下雪?我深秋才去探访的河道,那里一年四季都跟春天似的。难道朝廷以前拨银子都不派人去查查吗?
过了半晌,两个丞相和鸿无骤匆匆赶到了我面前,纷纷跪倒在地。我压根没有让她们起身的意思,把奏折随手丢在了地上。
“河道总督的折子,谁看过?”我阴沉着脸,她们似乎也晓得了事态严重。
左相立刻打开来,右相也凑过来一起看。鸿无骤面不改色地跪着,并没有要去看折子的意思。两相看完之后,竟然还恭敬地把褶子递给伺人。
“启奏陛下,今年雪灾国库大可拨款,并无亏空之险。”右相抱拳答道。
“右相所言甚是。”左相竟然随声附和。
我把目光投向鸿无骤,她依旧默不作声,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地面。她是一个明白人,不会像两相那么没眼色。
“你们先回去,鸿将军留下。”我随手一挥,两相立刻走了出去。
以我的势力想要扳倒鸿无骤的确比登天还难,但记得有人说过,真正的王者不是去击垮强大的敌人,而是把强大的敌人为己所用。鸿无骤所图的无非是钱、权,她自己应该也晓得自己的风险有多大。这场游戏,输掉对她就意味着一无所有。
“将军有何见解?”我笑了笑,冲伺人使了个眼色。
伺人连连点头,前去搬了个圆凳给鸿无骤,随后退出了御书房。
“将军请坐,周围没别人了,不必拘谨。”我把手里的奏折捏的紧紧,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疯了。鸿无骤若是比慕叶清醒,收她为己用只要下一番功夫定然有望。可是她若像慕叶那样执迷不悟,这事就必须要动刀了。
鸿无骤坐在了圆凳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我也微笑着盯着她,打趣道:“若是不想谈公事,那就传连儿过来,我们聊家常。”
“几个月前,那个青莲门的男子被陛下救回了府,末将的经营也在那时都被陛下知晓了,不是吗?”她一语道破了我,让我着实有些尴尬。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沉住气继续看着她。
“原先只是猜测,如今在末将眼中已成事实。当年凰彩那个权倾朝野的慕叶大将军,可不就是被陛下所铲除的。凰彩的国君受陛下的提点,才……”
“将军在说些什么?”我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瞥了我一眼,她接着道:“让五皇女登基原本是末将的最后一搏,若是成功,那青莲门的男子也无关紧要了。可是陛下如愿登基,想要栓末将在身边一点点击破,末将又如何不知?心思缜密,将众人玩弄于股掌,陛下才是弄权的高手。”
被她这么一夸,我的心花还真是有些怒放。可是现在不是什么窃窃自喜的时候,她在这里讲这番话是要做什么?
“良君任名将的道理,将军还是懂些的。开门见山吧,朕与你们口中的女子不是一人,但将军要夸朕的谋略,朕也无异议。母皇尸骨未寒,朝堂不宜再动干戈。麟炎初与三国接壤,因灾害经济大不如其他三国。将军想要吞并四国的胜算有多少,只是靠自己的兵力和几幅图纸吗?再者四国的平衡每遭破坏,上界的神灵都会降下灾难,民心忧忧,国家如何宁静?”说了一堆话,我又灌了口茶。
她眉目一挑,怀疑的目光向我投来。“陛下是要末将收手,为陛下所用?”
“不敢称之‘所用’,连儿很是敬重他的母亲,朕亦不愿让他恨朕。今日颜舜英可以出卖凰彩,明日她也就能出卖麟炎。与其与这些小人打交道,倒不如助朕一臂之力,先行让麟炎经济壮大,商贸发达,立于四国之上。外部蛮夷的侵扰也不再需要担忧,将来将军安享晚年之时,连儿犹可与将军的孙女承欢膝下。”我又是一笑,放下茶杯不再吭声。
我只是跟她讲明了,害人终害己,你好歹是麟炎的人,自己家还没搞好就妄想合并四国,绝对是痴心妄想。我给你放条生路让你跟我混,你丫自己看着办。
鸿无骤抿嘴思索着,看了看我又看看窗外,再次低下头去冥想。我可以看到她紧握的双拳,她在恨我毁了她的经营,可是那又如何?我不可能将母皇的江山拱手送人,即便眼前之人是这个国家的功臣。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多年的经营突然要舍弃也不是一时能想明的事。
我所敢赌的就是她仅存的对麟炎的忠心,她是麟炎的人,她是老臣,她不会明白趋利避害的道理。
可是我在忐忑,我担心她会被利益熏心,一时糊涂铸成大错。到时候真的动起手,就算我能敌得过她,我以后也会对鸿连亏欠一辈子。
鸿无骤突然站起了身子,仰首大笑。我一个激灵差点摔到桌子下面,她怎么了?
“末将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跪倒在地,对我连磕了三个响头。
一语道破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粼粼波光,哗然水声。泛舟游湖是假,一会佳人是真。这么大的一条画舫上,可不载着位位佳人吗?
鸿无骤转了文职,自动请命去彻查河道贪污案。那本请求拨款的折子也被我挡了回去,下旨罢免了不少官员。定于明年初春开恩科选纳新人为朝廷办事,具体事宜都交给了鸿无骤。她将兵权交还给我,朝野无人不震惊。就是因为一本折子,一口茶,我竟然用三言两语就将这个敌人收为己用。自己心有余悸的时候,朝中我的势力又迅速膨胀了起来。
渊祺连日称病,太医从渊祺那里回来之后称她是无药可医。心病终须心药医,在我大力整顿的时候,曾经跟她要好的官员无不离她而去,生怕和她有牵连。我没有处置她一日,朝中的人就要担惊受怕一日。
站在画舫的甲板上,寒风虽然吹得紧,但心里终是暖意融融。难得放松一次,我差些都忘了大雪过后,这湖面的冰也都化开了。
又一个春天要到来,成为麟渊禛的第四个年头。胡闹了三年最终继承大统,母皇知晓后怕是会笑我之前洒狗血似的表演。
鸿连抚琴,紫藤清唱,迎着湖风我静静聆听着二人的曲子。
“风定花落深,帘外拥红堆雪。记得海棠开后,正是伤春时节……”紫藤轻轻吟唱着《好事近》,让我原本愉悦的心霎时百感交集。
转身踏入舱,鸿连陶醉在琴音中,而紫藤依旧忘我地吟唱着。
“好好的,姑奶奶的乐子都被扫了!要是还思念你师姐,那就走啊!”我一把扯过紫藤,完全是暴怒。
思念,他到底念着谁?
一声嬉笑,红影从画舫的二层上跳了下来。花君悠闲地坐在了软塌上,斜眼看向我道:“只不过是唱词,哪里那么多飞醋让皇上来吃。”见我瞪了他一眼,他便从软塌上跳下,对着我就是一个躬身。“小花参见咱家皇上。”
“不知礼教!”我拂袖放开了紫藤,轻轻揉揉他的胳膊道:“近些日子政务忙,心中难免烦躁,紫藤莫怪。”
“是臣伺不好,非要唱着无趣的曲子惹恼皇上。”紫藤脸一红,又把头埋了下来。
杀气,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四周不同角度的杀气。鸿连倒是无碍,其他各自散落在画舫中的四君可给我了一个难堪。不过我恰好青睐这效果,他们既然觉得有本事,就一直待在后宫做一辈子的君,我不会介怀。
“连儿,上次朕差人送去的首饰你收到了吗?”我突然转移了视线。
鸿连点点头,不再做声。
我伸了个懒腰,笑道:“太久没出宫了,今日紫藤和连儿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与朕出去走走吧!再也不担心有眼线跟着了,你们尽管放开去玩,银子全算在朕头上。”
一副感激的模样同时出现在两人脸上,鸿连的愁容总算舒展开来。
红影立刻缠绕上了我的身子,我惊恐地看着花君,连忙用手推开他。这样玩会出事的,我不可以靠近他。
“陛下也带小花去好不好啊?小花还没……啊!”他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
我心头一紧,但还是及时克制住伸手的动作。
“疼,好疼哦~呜呜呜呜,娘……娘,小花要娘……爹……”他索性就大哭了起来,鸿连哭倒还正常,可是这可是倾国国师池中月啊!
吵着哭爹喊娘的,见众人都愣着没人理会他,他索性扯开腰带,露出了半个香肩。鸿连吓得立刻躲在了紫藤身后,紫藤扬起袖子遮住了鸿连和自己的眼,很是镇定。
就算是表演,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光自己吧?
“去就去,再脱下去一寸,朕就差人将你这不知廉耻的男子丢入湖中!真是家门不幸,这和青楼的小倌有何区别!”我这次是真怒了。
突然间哭声止住,他坐起身子侧卧着,故意露出一条修长的腿,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道:“陛下不是很是喜爱青楼的小倌吗?不如今夜……”
“我了个去!池中月你够了,老子都看不过下去了!”突然一声怒吼,紧接着茶杯被从高出丢下。不偏不倚地落在花君身旁,绽开瓷花。
风君纵身跃下,一把揪上花君的衣领,狠狠把他摔在了地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就骂道:“有你这功夫还不如去青楼呢!真没见过向你这样恶心的男子!”
我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了,明明这场戏我才是主角。明明是我要演戏给他们四个看,这算是什么?我要拉着自己的两个宝贝围观他们的戏,难道还要鼓掌吗?
看着那朵小花被风君这样蹂躏,我心里竟然有丝隐隐的快感。花君嚣张太久了,突然被人像石头一样丢来丢去的,煞是好玩。
今次上街,定然是万众的焦点所在。身旁两位佳人含羞相伴,身后四个五颜六色的男子紧随其后让人诧异。前有黄青,后有蓝黑灰红,所谓凶多吉少便是如此。明明在街上看到心喜的物件买一份就可,可是紫藤与鸿连非闹着要给他们四个买,不买就要哭闹与众人之前。后院联合对付我一个,我也是无可奈何。
面人,一次买六个。糖葫芦,一次六个。桂花糕,一次六包。最可恶的就是臻品阁的白玉簪子,一支一千两银子,竟然我也要买六支。兜里满共就揣了一万两,本来还想摆个阔气硬塞东西给他们,现在倒成了我没钱满足他们的购买欲。
花君去跟紫藤说了几句,紫藤便吵着要来号称麟炎最贵的酒楼。他们想要用我那句“银子全算在朕头上”榨光我,我偏不认输。
我们坐在楼上雅间里,小二握着菜单就走了进来。
“这位姑娘带相公们来吃饭啊,要不要点上本店的招牌……”
“不必了,一人一碗豆腐脑,没有拉倒!”我随口说道。
小二的脸上泛起了难色,看看他们六个,又看看我,立刻笑了笑来缓解尴尬。“要不要试试本店的菊花茶,去火的。都是一家人,别置气啊!”
“你哪只眼看见我和他们是一家人!”我瞥了所有人一眼,不再理会他们。
身旁的紫藤轻轻扯动我的衣袖,见我没有反应,只好从他自己的荷包里掏出来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给了小二。“替大家准备些招牌菜,剩下的就做打赏了。”
小二接过票子,连连点头,转身离去。
“渊禛,出来玩就要高高兴兴的,莫不要为了些银子动怒。”紫藤又开始做和事佬,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他的善良。
他觉得每个人都是对的,他觉得世间没有恶人,他觉得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是错的。躺在我的床上他去喊师姐,他自己病倒也在喊师姐。他知不知道他那个师姐当初恨他恨得要死,恨他的母亲恨到要手刃……
“唔,唔……”突然间鸿连捂着肚子皱起了眉。
我刚要把手搭上去把脉,紫藤就挡在他身前扶起了他。
“连儿,又腹痛的话让我带你去看大夫吧!渊禛你们先在等着,我们去去就来。”紫藤没等我放话就牵走了鸿连,让我更是气愤。
宁静的雅间里顿时就剩下了我们五个,他们四个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自顾自地喝着茶。小二这时端进来些凉菜,他们又没等我说开席就吃了起来。
两人特地离开,不就是为了让我和他们四个单独相处吗?紫藤和鸿连的小心思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六个凑活起来顶多是一草台班子,还妄想唱戏给我这戏神听。要是我演戏演的不好,我怎么能登上帝位,怎么能收服鸿无骤,怎么能……怎么能演这篇文文的女主呢!
“小凰儿也吃些吧,五两银子一盘的凉拌豆芽呢!”如君说着便夹起一撮豆芽,轻轻塞进嘴里嚼了嚼。
给我一钱银子我就能买一车的豆芽,这里一碟子卖五两?怪不得紫藤要塞给那个小二一百两,原来这里是家黑店。
“明凰为什么不肯认我们?难道你真的想要和那两个人共度一生,你难道不爱花妖了吗?总是这么丢下人家,无赖!”花君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