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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问天背着手来到张六两身前,云淡风气的道:“日后你也能做到,上去吧!”
张六两抬腿站到两根木桩之上,司马问天道:“八根木桩必须挨个站立,什么时候把每根木桩的底下都留下你的汗水打湿再换木桩!”
张六两安稳站立着回应道:“记下了!”
司马问天背着手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招呼貔紫气道:“老貔,拿象棋来,咱俩杀几盘!”
貔紫气在屋里回应道:“这就来。”
九月的天气,秋高气爽的北凉山不算热,可是站在木桩上的张六两还是慢慢流下了汗水,张六两努力做到心平气稳,可惜的是却因为腿肚子的慢慢发麻身体随着抖动起来。
不远处下棋的司马问天不知何时在石桌上放了一堆石头子,眼都没抬,嗖的捻出来一颗石子,直接掷出,直奔张六两的小腿。
张六两顷刻间中招,瞬间被力道无穷的石子打落在地。
司马问天高声道:“老貔,将军了,马将军,哈哈!”
张六两叹了一口气,抬腿再次上了木桩。
貔紫气撇嘴道:“马别腿了,你将个屁的军啊!”
张六两只能在心里暗自菲薄道:“两位老头,我不是马,我是人那!”
第一根木桩,在张六两的汗水打湿以后,张六两换到了另外一根木桩继续站立。
司马问天却冒出一段文字道:“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张六两念!”
张六两只能重复着司马问天念出的这段口诀。
貔紫气也跟着回应道:“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叩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张六两念!”
张六两继续念着貔紫气给出的练气口诀,脚下的木桩再次打湿,而张六两却觉得自己瞬间安静了下来,腿肚子也开始朝着不抖动不发麻的状态进发。
司马问天继续道:“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摇撼天柱,赤龙搅水浑。张六两,继续念!”
第三根木桩打湿,张六两顺利背完司马问天给出的第二句口诀!
貔紫气也跟着继续道:“漱津三十六,神水满口匀,一口分三咽,龙行虎自奔。张六两,收气!”
张六两照做了,第四根木桩打湿!
司马问天和貔紫气相视一笑道:“该第五根木桩了吧!”
两人不温不火的下着棋,张六两继续朝第六根木桩打湿进发。
司马问天再次道:“把刚才那些口诀在背一遍,直到牢记于心!”
张六两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不断重复着他俩道出的练气口诀。
直到第八根木桩打湿,张六两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却觉得心口的位置涌出一团温热,这也许就是司马问天所说的练气之道了。
张六两刚想放松一下,司马问天的石子即可间打来,张六两刚要做出躲避的动作,奈何这枚石子的速度惊人,张六两根本无法躲避,被打了个正着,打在了胸口之上。
疼痛瞬间传来,张六两咬牙道:“咋了这是,不是说站湿木桩就可以了吗?怎么还打我?”
司马问天不温不火的道:“继续站,还没到三个小时!”
貔紫气也跟着道:“继续念,继续站!”
张六两只好又站上了木桩,不远处的两个老头悄悄笑着小声道:“这小子,倒是蛮听话的,怪不得老黄这么看中这个宝贝徒弟!”
第二轮站桩继续,张六两这次学乖了,放稳身心,一边念着练气口诀,一边扎下力气将木桩站牢靠。
第二轮打湿木桩持续的时间要比第一轮长一些,不过也就是长了三分钟而已。
张六两刚要抬腿下木桩休息一会,司马问天的石子再次打来,张六两这次还想着侥幸逃脱,可惜的是还是慢了半拍,石子正中腿肚子,力道却比之前轻了些许,这次张六两没有失声叫出来,他以为司马问天留情了。
可惜的是,司马问天使用的力道跟之前一样,对于捶打张六两,司马问天怎么会手下留情呢!
这只是张六两不曾发觉的,自己的下盘稳了,腿部的力量也跟着强大了些许,所以才觉得司马问天打来的石子的力道轻了而已。
张六两没敢下木桩,他生怕下一秒司马问天的石子再次飞来。
上午的三个小时,司马问天和貔紫气下了三盘棋,张六两丝毫没有休息的站了满满的三个小时。
司马问天看了眼时间,冲张六两道:“下来吧,去做饭去!”
张六两的衣服已经可以拧出汗水了,他跳下了木桩,没说什么,安静的进了屋子,换掉湿透的衣服去厨房做午饭。
不过在吃午饭的时候,司马问天和貔紫气依旧没有放弃折磨张六两。
他俩吃饭是坐着的,却要求张六两不准坐着吃饭,而是蹲马步。
张六两照做了,早期跟楚九天学着站桩,对于蹲马步,张六两还算擅长。
司马问天和貔紫气看到张六两居然安稳的站完吃完,均是一笑道:“这小子提前有基础了,下次得增加点项目喽!”
张六两丢过去白眼,做着无声的反抗。
可惜都被他俩给忽视了,吃完午饭,张六两收拾了桌子,洗了碗返回正屋,司马问天道:“去爬山上的一千阶石阶去,顺道跟山下的士兵聊聊,你该跟他们沟通一下!”
张六两叹了一口气,这两个老头可是一点都不让自己休息的。
张六两出了屋子,穿过院子从山顶的第一阶石阶开始往下跳,是跳,不是走!
屋子里的司马问天和貔紫气喝着饭后茶,司马问天拿起烟袋锅子摁下烟叶,抽了几口,貔紫气喜欢抽香烟不喜欢旱烟。
貔紫气笑着道:“六两的韧性可以,咱俩如果这么捶打下去,第四周跟他对打如果不使出全力岂不输了?”
司马问天回应道:“那就使全力喽!”
俩人一对眼,哈哈大同时道:“咱俩真丢人!”
第七百二十六节 武林风
726
顺利到达山下后,张六两这身上也是湿透了,跳完一千阶台阶,这种负荷的运动要远比之前超负荷的负重一百斤轻松了些,但是在体力消耗上几乎是对等的,之前的超负荷只是随意跑动,而今天的跳走一千阶台阶则是全部稳扎的狠下心思揉捏自己。
张六两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向着山脚下一片的开阔地,也即是这些士兵们安营扎寨的地方走去。
之前护送李老和史老上山的那批士兵已经离开,现在这批士兵是新派来的,不过人数比之前多了几人,十八人整。
张六两走过去的时候这些人正在轮流吃午饭,也是难为他们了,也不知道是李老下的什么命令,这帮人纵使没遇到什么特殊需要处理的危险还是遵照轮流看护的制度。
几个士兵见张六两走过去,也没有表现出陌生人该有的态度,反而倒是很温和的跟张六两打着招呼。张六两大致能理解,这是李老交待下来的。
跟之前那些护送李老和史老上山下山的制度一样,这十八人也是有一个队长,军衔跟之前那个一样,都是上校。
平头,国字脸,穿着军装的他相当的霸气,他走到张六两身边啪的敬了个军礼道:“张先生你好,我是队长吴弘毅,请问有什么指示?”
张六两还真是不大适应这种节奏,笑着道:“跟我不必行礼吧吴队长,咱俩聊聊?”
吴弘毅很干脆,道:“好!”
吴弘毅把张六两带到一个比其他行军帐篷略大的一个帐篷里,应该就是吴弘毅队长单独的帐篷了。
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打的是地铺,仅仅就在地上铺了几个泡沫板子,初次之外是一张小桌子,桌子下摆着脸盆,桌子上面是几本书,很简单,也直接体现了军营汉子的简单硬朗作风。
吴弘毅抽出两个窜在一起的凳子递给张六两让其坐下,他给张六两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道:“看你热的,这么拼命锻炼干什么?”
张六两笑着接过水灌了一小口没喝太多,也是因为剧烈运动之后不适宜爆饮。
喝完水,张六两开口道:“上山吧,今天就开始上山!”
吴弘毅一愣,道:“山下其实也一样!”
“饮用水一直喝矿泉水也不好,山上可以做饭,屋里住着总比外边舒服,咱们大兴土木,院子里很开阔,可以建一排房间!”
“这是你的意思?”吴弘毅问道。
“你们留下来是李老的意思,那我来安排就是我的意思了,李老那边肯定也不会说什么,我不知道李老给你们交待了什么,山上那俩老头其实武力值惊的吓人,你们其实可以放心,等我下山跟我一起下山!”张六两道出了自己的意思。
吴弘毅笑着道:“我都没说李老的意思你都猜到了,看来你的确很聪明,你猜的没错,李老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听你的差遣!”
吴弘毅还是交了实底,军队里的汉子不喜欢撒谎,一是一,二是二的!
张六两道:“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就上山,我联系一下我叔云一些建材,咱们把山上的院子重新修建一下,我下山的时候也不全部带走你们,在这一个月里,我需要你抽出八个人,这八个人重点训练,下山的时候我带走!”
吴弘毅干脆道:“好!”
张六两也没想到谈话如此顺利,这也是多亏了吴弘毅这帮士兵本身就是很干脆很直爽的人,当然还有李老交待下来他们深层次的意思,本身就是等着为张六两服务听从他调遣的。
张六两没浪费这瓶水,带着走出了帐篷,而后摸出电话打给了段侍郎。
段侍郎正在县里的书店帮张六两搬书,是搬,不是挑,因为张六两要求侍郎叔买一百本的经济类的书籍,段侍郎也就直接找到书店服务员给出了一百本的数量。
电话接通以后,段侍郎听到张六两要山下那些士兵上山进而修建房屋,于是也没说什么,答应着搬完书就联系建材厂送东西。
张六两挂了电话,对吴弘毅道:“我先上山,建材到了你们负责运到山上,我在山上等你们!”
吴弘毅道:“你倒是很会安排,应该是个不错的领导,你去忙你的,我给士兵们开个会!”
张六两一笑,转身向山上走去,这次是上山,还是一千阶台阶,依旧是跳跃着前进。
一个小时登上了山,而后进了院子,看见司马问天和貔紫气又在石桌前下起了象棋。
而张六两看到这一幕,知道自个还得继续站桩,索性也没说话,直接去了院子里木桩位置,抬腿就站了上去。
有了上位的练气口诀,张六两一边念着一边开始站桩。
依旧是用汗水打湿了八根木桩,时间上比上午缩短了几十分钟,直到段侍郎扛着一麻袋书籍上山进了院子,张六两才下了木桩。
司马问天和貔紫气也没说什么,段侍郎看到全身湿透的张六两,开口道:“这俩老头,是要把你可劲揉虐啊,吃得消吗六两?”
张六两掀起身上的衣服擦着汗水,笑着道:“没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书买了叔?”
“麻袋里呢,我给你房屋里去,你继续练,建材那块一会也送来了,士兵们在山下等着搬运呢!”
段侍郎说完就扛着麻袋进了屋,走过两个老头下棋的石桌前还不忘探个头喊了一句:“老貔,将他个,大傻帽,划出炮老司马就被将死了!”
司马问天没好气的摆手道:“忙你的去吧,瞎嚷嚷啥!”
段侍郎笑着道:“俩臭棋篓子!”
张六两索性也没搭理这三人的吵吵,又继续站木桩去了。
下午三个小时完成既定的训练时间以后,差不多已经是四点半了,休息了片刻,张六两又得去做晚饭了。
司马问天和貔紫气看到张六两进屋,知道他是要去做晚饭,同时说道:“加点肉六两!”
张六两一乐,道了声“好嘞!”
张六两做饭期间,山下送来了建材,士兵们开始往山上搬运,段侍郎则留下来吃晚饭。
张六两做的饭菜比较多,因为待会这些士兵还要吃,于是特意用了大锅,跟食堂做饭那种差不多。
段侍郎没去院子里叫骂两个臭气篓子,而是给张六两打了下手。
段侍郎蹲在一张小马扎上,烧着锅道:“六两,叔问你,山下那些士兵你打算都带走还是留几个?”
“带走八个,我中午的时候已经跟他们队长商量好了!”张六两边炒菜边道。
“你这意思是要带着他们去帮你打天下了?”段侍郎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李老留下他们也是这个意思,虽然他没明确交待,但是照我理解他就是这个意思,有兵放着不用不是浪费么?”
“也对,成,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六两,叔打算带着你婶子去外边旅旅游去,这些年也一直没怎么出去,八斤兄这也走了,我也没什么念想了,剩下的时间就好好享受生活吧!”段侍郎道。
“好啊,多好的事,钱我出,可劲转,最好是环游世界,我付得起账!”张六两笑着道。
“那叔就不跟你客气了昂!”段侍郎开心道。
“客气就别吃饭了!”张六两丢过去一个白眼道。
段侍郎哈哈大笑道:“吃饭还是有的!”
一个小时时间,由于饭菜量太大,张六两足足做了一个小时的饭才觉得能够这些士兵加上自己这几个人吃的份量。
山下的建材也运完了,张六两做完饭,吴弘毅就跑来汇报了一番。
张六两大手一挥道:“洗手吃饭,今晚现在院子里搭帐篷睡,明个开始建设!”
吴弘毅道了声好,而后就下去下达命令了。
屋里的桌子塞不下这些人,但是士兵们也不嫌弃,各自都有饭盒,盛了饭菜就蹲在院子里吃。
司马问天和貔紫气望着这些院子里的士兵,相视一笑道:“这一幕可真好!”
张六两也总算安下心来,有人陪伴的日子的确很好。
晚饭后,张六两去了后山,拎了一壶酒,是八斤师父爱喝的粮食酒。
在后山师父的坟前喝了些酒,聊了一些话,张六两返回了前山。
训练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张六两还能吃得消,身体的底子一直都在,也没啥虚脱的迹象。
第一周,按照司马问天的练气指示,张六两完成了该有的训练科目,士兵们大兴土木,在院子里休憩了两排房屋,院墙也加高了。
第二周,唤作貔紫气来训练张六两,不过训练地脚却拉到了后山,是单独训练飞刀的把式。
张六两在这一周里,手腕几乎都要累变形了,可是他一句痛没喊,一声苦没说,安稳的完成了貔紫气的训练科目。
而在这一周里,吴弘毅挑选了八名士兵开始紧急训练,几乎是照着特种兵的训练模式去捶打这些士兵,借助的是北凉山的地形优势,可劲的捶打这些士兵。
第三周,张六两回到司马问天自己总结的五禽把式训练里,是司马问天毕生的本事。
这一周,难度加大,张六两甚至要加班加点的才能遂了司马问天的愿。
好在倔强的张六两坚持了下来,最大的感慨就是有些拳法和脚法真的如司马问天指导的一样,所有的体现只有俩字:到位!
不论是手到位还是脚到位,每个点的把控,出手时机的把控,都极其讲究!
张六两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一种武林风的味道了!
第七百二十七节 被缠上
727被缠上
张六两顺利完成第三周被训练以后,来到第四周,也就是司马问天和貔紫气的考核对打。
第一天,张六两被司马问天和貔紫气联手拾掇的鼻青脸肿,压根就没捞到半点便宜,司马问天和貔紫气也没留后手,甚至都没怜惜张六两,整一天的时间,张六两都沉浸在被摧残的命运里。好在,张六两坚持了下来,哪怕是挨了那么多下,哪怕的身上多处都受了伤。
第二天,张六两依旧是被摧残的命运,不过,张六两这次学聪明了,采取了挨个击破的方法,不过这只是上午的时间,而下午的对打中,司马问天和貔紫气就看出来张六两的路数了,下午挨得打比第一天还要多,甚至于肋骨都差点废掉一根。
第三天,张六两咬牙坚持,使出全力,全面爆发的模式,这一天,张六两乘胜追击,愣是在司马问天和貔紫气身上讨得了便宜,这让司马问天和貔紫气惊讶不少。
第四天,张六两换了路数,不断变换着自己的路数,结合自己之前的功夫,糅杂了这三周学来的成绩,把司马问天和貔紫气给逼得愣是节节后退。这一天,张六两受的伤比较少,司马问天和貔紫气也没在张六两身上讨下便宜。
第五天,第六天和第七天,张六两愈战愈勇,一路高歌,虽然还没有拿下联手的司马问天和貔紫气,但也是逼迫他俩换了很多路数,最后的结局很让人惊讶,司马问天和貔紫气跟张六两打成了平手。
这一周,张六两由受伤挨揍到愈战愈勇的占据上风,从被摧残到打成平手,一路高歌的他最后可以笑了。
一个月时间结束,吴弘毅完成了他认为的八人的特种兵训练,奠定了张六两下山的基础。
这一个月,张六两除了挨了摧残,他还完成了一百本的经济类书籍的阅读量,顺带写出了十万字的读书笔记。
收获颇丰的张六两要下山了,而貔紫气和司马问天却觉得不舍了。
他俩难得遇到这么上进这么好教的徒弟,怎么会舍得放手呢?
不过,这依然打断不了张六两自己的计划。
吴弘毅交出了八人特种兵的指挥权,而他自己却没有跟着走,因为剩下的这些人还是需要他来领导留下来护山的。
八人团队的队长叫易容,可是他不会易容术,长得比吴弘毅的个头还要高,身板结实的没得说,小平头的他却是一张稍稍胖乎的脸颊,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出手果断,下手狠辣的士兵。
易容被选为队长也是众望所归,不论是单兵作战能力,还是统领全队进行作战,他都能以一个统全局顾大局的态势完成的顺顺利利。
这样以来,张六两手里多了一支八人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