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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逻辑里,八百万的物件不算多么的稀有,可是这东西摆在这里,却是明目张胆的摆在办公室,就不怕贼惦记不成?
这可是八百万的东西啊,若是哪个长眼的盗贼误闯这里,估计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了。
唏嘘完这物件的价值不菲,张六两坐到了母亲曾经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第四百七十节 万若的关心
黄震天抱着手看了一眼张六两,笑着道:“要不你以后替你母亲掌管陆川集团?我瞅你这架势颇有几分相似!”
张六两笑着摇头道:“我的大四方都够我忙的了,真没时间替我母亲打理公司,陆川集团有你在,我放心!”
黄震天道:“你跟你母亲一样,喜欢做甩手掌柜,这些年可把我累够呛!”
“操心的命呗,跟我一样!不说这个了,咱俩聊一聊你手里掌握的信息!”张六两道。
黄震天坐到了张六两对面的沙发上,赵乾坤则一言不发的守在门口。
黄震天开口道:“散出去的人传递回来的消息是周总目前不在杭州市了,也即是说已经从地方移交到更高一级的地市了。”
张六两听到这,心里紧张了起来,赶紧追问道:“消息可靠吗?”
“还没落实,不过照我估计也大差不离了!”
张六两深呼了一口气,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惊。
黄震天一直都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肯定是照顾张六两的情绪,如今已经把牛氏那帮人清理出局以后,黄震天觉得是时候把这个消息透漏给张六两了,不然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做起来的话会朝着无头苍蝇的境地发展,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张六两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说道:“找人落实一下这个消息的真伪,最晚明天早上落实清楚,今晚依旧是先找人通通气,等把这些人见完以后在进行下一步的事情!”
“听你的六两,不过咱们这边能说上话的也就是市里那几个都快要退休的领导,新领导这边搭不上话!”黄震天提醒道。
“那就从现有的这些人中选择一下,快退休的人有时候比在职的还要好使!”
“明白了!”黄震天道。
黄震天怎么会不明白张六两这句话的意思。
有些人真的就如张六两所言语的一样,快要退休了,可是话语权要比在职的还要高上些许。
呈递出来的意思很明显,我一个快要退休的家伙,为党为国家为经济建设出了这么多力,我还怕什么?扶持个人咋了?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简单意思了。
“还有可以信任的人吗?”张六两问道。
“暂时没了,今晚你要见的人已经不少了,足有十人之多,不过照我估计也就一两个能给出准确消息!”
“怎么讲?”张六两问道。
“这十个人中,有三个是属于同一个人阵营里的,都是党政建设那一方的,还有两个在市信访部门,剩下的都是单打独斗的,有的在公安局,有的在经济局,大体是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对于上头的意思,他们无权干涉,周总这次被带走又是从京城地头上直接南下的一支特别行动小队干的事情,这些人巴不得赶紧跟陆川集团跟周总撇清关系,这个节骨眼上谁敢往上凑!”黄震天解释道。
黄震天的话不无道理,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讲义气的也好,不讲义气的也好,当有些既定的人出了事,谁还傻逼的往上跟着凑热闹,搞不好就得跟着进去了。
这是当今社会呈现出的一个不争的事实,无可厚非却又是被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张六两点头道:“意思我明白了,但是还是得去见一见,也许会有转机!现在我们只能是病急乱投医,付出不期待回报了!”
黄震天嗯了一声,继续道:“那我把这十人的名单写下来,顺带把详细地址都写清楚!”
“好!”
黄震天埋头开始整理名单,张六两冲赵乾坤说道:“去楼下买份报纸,经济周刊那种!”
赵乾坤领命而去,虽然他不知道张六两看经济周刊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他吩咐的事情那是必须要去办的,也许自己的主子可能想从经济周刊登载的关于他母亲被调查的新闻上找出点东西也是不无可能的事情。
赵乾坤离开办公室,张六两兜里的电话这个时候却响了起来。
看了眼手机上备注的名字,张六两起身走到了窗前,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是自己的正牌女友万若打来的,语气中带着很多的关心。
她问道:“六两,我想你了!”
张六两自然知道万若是想通过这样的暧昧lang漫话语把自己的沉闷心情冲散,于是很暖心的他对万若说道:“我也想你,天都市那边什么情况?我哥是移交到上面了还是被扣押在当地?”
“九天说当晚就直接移交到了北京那边,据说是跟咱爸关在一起,不过消息还没落实。六两,你千万不要冲动,这个事情太过突然,我一直就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我怕你分心,都忍了许久许久了才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万若委屈道。
“害你担心了,怪我,没事的,这样的事情早晚得面对,我不冲动,你在那边安生呆着,别到处乱跑,这个时候是很敏感的时候,我处理完浙江这边的事情还得去河北那边找史老谈谈!”
“那你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我心疼!”万若温柔道。
“记下了,你也是,注意身体!”
“那你要想我,没事的时候想就行!”万若最终还是让出了想的底线。
“行,一定多想你!”
万若不舍的挂了电话,张六两看了眼窗外已经打下夜幕的夜景,对已经是天短夜长的冬季有些莫名的感伤了。
冬季预示着寒冷,却也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发生。
母亲的出事,父亲的出事,长生哥的出事,身边的亲人接连传来被带走调查的消息,而这所有的事情已经全部把矛头指向了边之敬这只老狐狸。
他的大后台,京城地脚上的周家,全力支持他打压隋家。
可是唯独却把自己孤立了出来,带走母亲,带走父亲甚至带走长生哥,却没有带走自己,这局棋要如何下?
是完全鼓励自己以后全力打压,还是说趁乱中把自己手里的盘子全部抢走?
如果说这只老狐狸是真的想从自己身边的亲人下手的话,那这人也忒他妈的阴险了。
第四百七十一节 有条子
张六两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过多的分心,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比今天下午在会议室处理牛氏还要难上几分。
跟官员打交道的历史也就仅仅存在于跟天都市的廖正楷有过这样几次,可是廖正楷是自己阵营里的人,如今的浙江杭州地头上,自个跟哪个领导都没有产生过交集,如何去谈?拿什么做敲门砖?
这是摆在眼前最要紧的事情,是迫在眉睫需要梳理和想明白进而定主意的事情。
张六两的压力不小,挫败感这种东西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来的猛烈。
记忆中,跟初夏的母亲第一次见面是下山以后的第一次挫折,被打击的折了腰的他朝初夏母亲沐瑟要了一个三年之约,第二次挫折是在遇到干姐姐蔡芳的时候,那个时候急需场子的他是撇下了当初下山时候的一纸婚约在加上自己的诚恳才打动了蔡芳。
大挫折和深度的挫败感也就这么两次,而小的那些自然都被忽略掉了。
如今这更加深度的挫败感打来,张六两沉闷大于沉默。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如何。
张六两自认为自己的抗压能力还可以,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估计。
黄震天在张六两遐想的空档时间把手头上的名单整理好了,他递给张六两道:“名单都在这上面,你看看还需要我提供什么具体的资料!”
张六两接过名单返回办公桌仔细看了起来。
黄震天的给出的这接近十余人的名单里在各个职位上的人很纷杂,具体点就是说没有联系在一起,具体的地址和岗位都给的很清楚,可就是有些纷杂。
张六两拿起笔在这张纸张简单了梳理了一下,逻辑理论比较丰富的张六两整合这种信息还是手到擒来的。
十分钟左右,张六两把自己整理好的名单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纰漏之后对黄震天道:“先从这个叫余真的人开始,他作为公安局的副局长,知道的肯定多,我妈那边的事情属于经济刑侦部门管,从他下手应该能弄出些可靠的消息。”
黄震天起身道:“成,那我就不跟着你去参合,这些人我有的还见过一两面,你让乾坤跟着你去,我去做牛牵那帮人的善后工作。”
“辛苦了黄叔!”张六两道。
“应该的六两,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先撤了,车子留给你开!”
黄震天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赵乾坤正好这个时候买完报纸回来了,他冲黄震天打了招呼,然后送了送黄震天。
张六两拿起名单看了眼余真的电话,摸出手机想了想就打了出去。
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一个很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张六两说道:“余局长你好,我叫张六两。”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几秒钟,貌似在想张六两是谁,随后他开口道:“我知道你是谁了,请问打我电话有事吗?”
“能不能当面谈余局长?”张六两问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阵,跟着说道:“晚上七点,中岛咖啡厅,我等你!”
说完这话,电话那头的余真就挂了电话。
张六两举着电话想了想,唏嘘道:“不好对付啊!”
赵乾坤送完黄震天之后折返回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纳闷问道:“谁不好对付?”
“余真,市公安局副局长!”
“官不小,肯定难对付,约好了?”
“晚上七点,一会去准备一下!”张六两道。
“没问题,随时准备着”!
张六两起身离开座位,看了眼手机的时间,对赵乾坤道:“距离见面还有点时间,去商场买块手表去,老惦记着这事情,一直没办,现在就办了它!”
赵乾坤嗯了一声跟着张六两离开了办公室。
坐进宾利车里的时候,张六两让赵乾坤不用导航附近的高级商场随意开,路过哪里觉得不错就停下便可。
赵乾坤奉命行事,开出车子。
张六两趁这个时间给左二牛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南都市的情况。
得到的信息还算可以,边之敬还没有开始全力打压大四方集团在南都市的发展。
张六两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跟自己预想的差不多,边之敬是打算把自己这方的几个后台清理以后再开启全力出击的打压模式。
赵乾坤的车子开得不快,在陆川公司前面的这条天目山路上找到了一家大型的商场,于是便拐了进去。
张六两抬眼看了看,觉得这地方买块手表应该是能买到正品的,于是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朝里面走去。
赵乾坤并没有跟随,而是选择在车里等候张六两,顺带观察一下周围看有没有不长眼的狗跟着。
张六两进了商场,很快锁定了卖表的区域,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他就买了一块lang琴的手表,属于机械表的类型,黄色的表盘很是大气。
结账走人一共没花多长时间的张六两很快折返了宾利车里。
赵乾坤看了眼张六两买来的手表,并没过多的评价,开出车子道:“现在去目的地等着还是按时到那里?”
“先去等着他,摸查一下周围的地形,咱们是跟公安局的副局长见面,肯定得做好对策,万一这个叫余真的人不可信的话,那我俩就得跟着遭殃,小心点为妙!”张六两说道。
“知道了!”
车子开出,在一处路口向北拐入一条大道,赵乾坤打开了导航锁定了中岛咖啡厅的地址。
赵乾坤还真就找不出理由形容张六两把买表的事情耽搁这么久,买块表都得节省时间不说还得倒腾时间,这可真够忙坏他了,到底还是奋进的孩子啊!
二十多分钟以后,距离晚上七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张六两和赵乾坤到达了中岛咖啡厅。
张六两对这种性质的咖啡厅还真就没什么期待值,一直以来不怎么喝咖啡的他也就是偶尔泡个茶养养性子,磨个咖啡豆闻闻咖啡香味的事情他还真就做不来。
俩人走进中岛咖啡厅,要了个靠窗的地脚坐了下来。
张六两示意赵乾坤先去莫查一下周围,待其走后坐在靠窗的位置观察着外边的情况。
六点四十的时候,赵乾坤折返座位却是表情严肃的道:“六两,周围有条子,估计是余真派来的人,暂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两辆车子,一辆在前门,一辆在后门!”
第四百七十二节 是朋友
张六两听完赵乾坤的话并未即可间紧张起来,示意赵乾坤坐下道:“走一步看一步,先观察着,我估计这是余真故意给的下马威,他可能是想传达一种意思,就是要表明他的立场。”
“可是,万一不是呢?万一余真就是要抓你呢?”赵乾坤提醒道。
“他要抓我的话,早就抓了,何必要等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才抓的,我进这杭州的地头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一直没主动找我,而且还留着陆川公司没有打压,他有可能会埋着别的心思。”
赵乾坤听到这还是不能确定余真叫这些人来的什么意思,因为一旦判断错误就会酿成无法预估的错误。
张六两继续说道:“你先去周围观察着,一切等见完余真再说,我觉得他不可能在这个场合跟我动手,其一是他定的见面地点,其二,他一直就没主动找人为难我,冲这两点我就知道他是在等我主动去找他!”
“那你得打起小心六两,我继续观察去,他们敢带你走,我就敢抢人!”赵乾坤坚定道。
张六两笑着道:“放心,我觉得应该没事!”
赵乾坤也不明白张六两为何这般自信,对于从没有见过面的余真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从没有否定过张六两想法和决定的他就领命下去观察了。
张六两是那种一错便错到底的人,要么对的满盘皆对,要么就满盘皆错,一直都是以这种节奏行事的他都是这么前进着走过来的,所以对于余真安排的这些人,张六两也是抱着这种他觉得是笃定的想法来定义的。
六点五十的时候,张六两在靠窗位置上看到了外面驶入进来一辆并不算多么拉风的车子,中档水准的哈佛,也就是十万左右的车系。
车子停靠以后,从里面走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差不多得有一米八五左右,一脸的刚毅神色,岁数在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他扫了一眼停在他车子旁边的宾利,没停留太多注目时间的他走进了中岛咖啡厅。
张六两觉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不出所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余真了。
因为黄震天给出的资料中并未给予照片,所以对于没见过面的余真张六两也只能是猜测这个人可能就是余真。
好在,张六两的猜测是对的,这人走进中岛咖啡厅以后环顾四周之后就朝打量他的张六两走了过来。
张六两起身迎接,他脸上即可间挂上了笑容。
张六两稍稍松了一口气,能笑应该并非只是为了抓捕自己而来的。
不过他还不能确定,因为总会有一些笑里藏刀的人带着笑却做着不怎么招笑反而相当歹毒的事情,但愿余真不是那种笑面虎。
余真客气的伸出手跟张六两握手道:“我是余真,想必你就是张六两了!”
张六两笑着道:“余局长好,我是张六两!”
余真握手的力度拿捏很好,不重不轻,但是却让人觉得极其的温和和友好。
张六两学不来这种握手的力度,只能是跟着他的力度走,还好余真没计较什么,握手完毕之后就坐到了张六两的对面。
“余局喝什么?”
“咖啡就行,不加奶,我有轻微的糖尿病!”余真倒也没隐瞒说道。
张六两伸手叫来服务员,按照余真的要求要了一杯咖啡,自己要了一杯白水。
余真先开口道:“总算是想起来要跟我见面了?我以为你会撇开我呢”!
张六两有些纳闷,对于这句话道出的余真,他没过多的了解,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是怪自己不该早早找他谈,还是说这话隐藏着别的意思呢?
于是张六两问道:“余局早就知道我得来杭州?”
余真点头道:“你要是不来的话就不是你张六两了,说句题外话,就算你不找我,我忙完最近手头上的事情也要去找你,因为我跟你母亲关系很好,这事情可能连黄震天都不知道!”
余真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倒是让张六两惊讶几分,原来余真居然是自己母亲的好朋友。
张六两笑着道:“敢情我是跟您见面见晚了,余局千万别怨我,我这刚到杭州的地头,人生地不熟的,都得慢慢熟悉!”
“理解,不然的话我可要骂你这臭小子了,你母亲每次跟我一起吃饭总要提起你,说她有个好儿子,说他儿子特别特别的好,我就纳闷啊,说一定得见见你,这不就见着了,看样子不错,估计最近你的心情不咋地吧?”余真问道。
“还行,这个时候要说我心情好那肯定是装的!”张六两笑着道。
“还能开玩笑,看来确实不错,今晚跟你见面的事情我得做点表明功夫,否则没法跟上头交代,前门的车子和后门的车子都是我安排的,不过不是针对于你,而是针对于外人,你别看他们在车里呆着不出来,其实车里有很多设备,这附近的通讯设备都被屏蔽了,甚至于监控设备都可以屏蔽,所以你大可让你的那个贴身保镖撤回来!”余真笑着道。
张六两被余真的话震慑的不轻,对面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应该称之为余叔的副局长做事情居然这么细心。
张六两一时间却是打量着余真了。
资料给的余真年纪是四十八岁,而在张六两看来他也就刚过四十岁。一身不算多么名牌的衣服,只是两个字形容,合身而已。
而脸上写满的虽然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