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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生香-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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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些话,阮沅不会说给任何人听,更不会去告诉丈夫,她只好温和的对儿子说,哥哥腿不方便,不像他能跑能跳,每天围着父皇转,所以看着他,再比比自己,就会产生距离感。

    宗瑶听了半天,似懂非懂,他忽然说:“妈妈,你是说,他嫉妒我?”

    这句话,说得阮沅心中感慨,孩子太灵敏了,一下子逮住了问题的核心。

    “别这么说。”她柔声说,“既然太子哥哥不爱搭理你,那你也别去惹他了,不然爸爸会不高兴,妈妈也会为难。”

    “嗯!妈妈是皇后,所以太子哥哥也是妈妈的孩子。”宗瑶说,“我也得对太子哥哥好才行,不然那些白胡子老头们,要生妈妈的气。”

    阮沅扑哧笑起来,这孩子,脑子里想的事儿,还真是和大人一样。

    那时候,阮沅已经被宗恪册立为后,宗恪在那边和她夫妻相称那么多年了,回来华胤,自然不可能让任何人凌驾于她,这原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宫内宫外,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尽管蛊毒已经被压制住,但是宗恪对阮沅的心却没有改变,封后的事也是他和阮沅做的商量,他说现在孩子都跟着过来了,又何必非要与既定的制度作对呢?如果不给阮沅一个合适的身份,阿瑶往后的人生路也会受影响。

    阮沅也明白,俩人的感情不是给什么封号就能改变的。在一起这么久,宗恪比信任任何人都更信任她。他仍旧像从前那样爱她,就算回到宫里,他们的相处也一如往昔。

    虽然母亲这样劝慰自己,虽然太子对自己不怎么热情,但不知为何,宗瑶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去挹翠园,只要宗没有在念书,他就会很热心的凑上去,问东问西,甚至拉着宗一块儿玩。

    可惜宗这孩子,自小心性就很冷,不喜欢这种热情的接近,人越近,他越躲,往往摆不出什么好脸色给弟弟,宗瑶也不在乎,只是回来以后,免不了和阮沅嘟囔两句。

    时间久了,阮沅也不舒服了,她忍不住把这事儿告诉了宗恪,她没有直接去责怪宗,却说,儿子真是长了一张厚脸皮:哥哥明明不喜欢自己,还拼命要往前凑,惹得人家烦他,也不知道自觉。

    宗恪听了,心里颇为不悦,他早知道长子脾气古怪冷僻,原先念在宗有腿疾,尚且能容忍,现在看他竟这样对待热心的弟弟,宗恪就不由生起长子的气来。

    阮沅察觉到这一点,心中懊悔自己多了嘴,只好一个劲儿劝宗恪,不要生太子的气,个人脾气是扭转不过来的,宗不过是冷落了宗瑶,也没把弟弟怎么样,反正宗瑶是个厚脸皮,没心没肺,不会为此受伤的。

    宗恪最后冷冷哼了一声,说:“儿那孩子,简直和他娘亲一个样!”

    从那以后,皇帝对太子的态度,开始发生微妙转变,他往挹翠园去的次数也变少了,只有在宫人通报太子又生病了,宗恪才会过去一趟。

    相较之下,宗恪更喜欢小儿子,燕王宗瑶每天都守在他身边,和爸爸说这说那,把自己画的画、写的毛笔字给爸爸看,又百无禁忌地和宗恪说笑聊天,逗他开心,全不在乎有官员就在旁边。

    他曾经问宗恪,为什么要封自己为燕王,“难道我是一只燕子么?”

    宗恪被他逗得一时笑不可仰。

    后来,他很严肃也很温和地给小儿子解释:“不是的,这个字,表示了你的封地。阿瑶,你未来的封地在北方,包括咱们祖先最早的那块地方,燕州包括旧都舜天在内。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封地,懂么?”

    “爸爸,封地……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归你管的地方,未来,那就是真正属于你的地方。”

    宗瑶想了半天,才说:“爸爸是说,这宫里不是我的地方?爸爸是要把我丢得远远的?”

    宗恪一怔!

    宗瑶眨巴眨巴眼睛,很委屈地说:“为什么太子哥哥可以在爸爸跟前?为什么爸爸要把我丢得远远的?我也要在爸爸跟前!我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这下,宗恪就答不上来了,他总不能说,因为太子哥哥要坐爸爸这个位置,而你,阿瑶,你却得臣服于他,等到爸爸不在了,太子哥哥当了皇帝,万一瞧你不顺眼,那你就得离开京城,去遥远的北方独自生活。

    这些话,宗恪说不出口来,也不想说。

    宗瑶进宫没多久,就不肯喊宗恪“父皇”了,他总忍不住要喊“爸爸”,要说“我”,阮沅斥责过他好几次,孩子怎么也改不了。后来宗恪说别改了,干嘛逼着孩子改口呢?他就喜欢听孩子喊他“爸爸”,这样才像是真正的父子。

    皇帝对太子的感情不如从前,朝中官员们立即嗅出了味道,如阮沅之前所料的那样,官员们立即划分了队伍:******和燕王党。两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果然被推上了斗争的舞台。

    阮沅对这结果懊恼不已,为了弥补,她去挹翠园的次数更勤了,对太子的照顾也极为细心,不敢在太子跟前摆丝毫的皇后架子。但是宗不为所动,对她的态度始终淡淡的,不肯亲近。

    宗恪看出她的用心没有结果,就劝阮沅别再浪费力气。

    “他谁都瞧不上,就和他娘亲一样。”宗恪冷冷道,“既然如此,就让他一个人呆着吧。”

    所以,尽管皇帝曾下旨,不许群臣议论改立太子之事,但就连皇帝的态度都如此明显,遑论底下人?虽然不许公开议论,私下的谈论却遏制不住,朝中的党争日益汹涌,这股暗流年深日久,反过来,也慢慢影响到皇帝本人。

    几年之后,宗恪竟然认真思考起改立太子的事来。

    得知此事,赵王宗恒第一个强烈反对。

    从一开始,宗恒就对阮沅母子存有戒心,阮沅早就感觉到宗恒不喜欢她,她知道缘故,所以忍耐着。但是宗恒不喜欢她的儿子,这就让阮沅无法忍受了:孩子是无辜的,她有蛊毒,孩子又没有,为什么宗恒要歧视宗瑶呢?

    宗恪与宗恒的兄弟感情,原本有着深厚的基础,他们曾经同生共死,一同闯过那么多难关。所以尽管有妻子在耳边嘀咕,宗恪却没受太大影响。

    宗恪对赵王印象的改变,关键,在燕王宗瑶身上。

    是宗瑶经常“不经意”地和父亲提起七叔,说自己每次去七叔家里找宗琰玩时,都会碰见朝中重臣,而且一个个见了他,神情都不大对头。宗恪起初,没有把儿子的话放在心上,后来他偶然一次将线索对上,这才发觉,赵王府里最近的确经常出入重臣。那些和赵王过往密切的人,基本上都是拥护太子的。

    难道说,他们在结党?……

    但是宗恪又努力说服自己,他认为宗恒不可能对自己不忠诚,这么多年的生死兄弟,不会经不起这么简单的考验。

    然而如今,宗恒真的旗帜鲜明反对改立太子,这就让宗恪不愉快了。

    赵王的意思是,太子虽然身有残疾,但思维敏捷冷静,胸怀大志,做储君,未曾有丝毫差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废掉他?皇帝有什么理由,说服天下悠悠众口?!

    宗恪听了,只是冷笑,他知道赵王的世子宗琰与太子要好,这么多年,男孩身边只有这一个伙伴,等到太子登基,必然会将朝中要职交予赵王父子。按照常理来看,如果太子被废,赵王一党也必受影响,这么一来,赵王自然不愿改立太子。

    但是朝中维护太子的声音太大,老一辈的官员几乎全都站在太子那一边,这让宗恪在愤怒的同时,也感到无比荒谬:几年前,他们还曾同声斥责萦玉,强烈希望宗恪再多几个孩子,不要让这个残疾的亡国公主之子继承大宝。现在,宗恪有了第二个儿子,他们却又反过来维护宗,不许皇帝改立太子……他们不就是觉得燕王行事太放肆、和他妈妈一样不合宫里的规矩么?

    这让宗恪愈发下定决心:他就是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就是要和这些老家伙们对着干,让自己的小儿子做太子!

    就在君臣矛盾日益白热化,即将闹得不可收拾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这件事,彻底浇熄了争执的烈焰,把一切扭转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太子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子宗的突然死亡,纯属意外。

    那年的仲夏时分,因为天气太炎热,太子到太液池边乘凉,是夜池边湿滑,太子行动不便,结果一步不稳,不慎滑落池中,燕王宗瑶恰好路过,十五岁的男孩跳进湖里,奋力想救起哥哥,但最终体力不支,若不是几个太监结伴搭救,连宗瑶的一条性命也得葬送池中。

    得知此事,宗恪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十岁。

    长子意外死亡,这让宗恪心中产生了强烈愧疚,不久之前他还想着要废掉储君,谁知没过几天,孩子就陈尸于他面前,他虽然与前妻感情不和,宗又一直是这样冷淡的脾气,不讨他喜欢,但孩子毕竟是他的亲骨肉……

    宗恪心中悲痛,不肯进食就寝,宗瑶就日夜陪伴在父亲跟前,劝父亲尽量想开一些。男孩还边哭边说,如果不是他最后手臂没了力气,太子哥哥一定能被他救起来。这都是他的错,爸爸也不要去责怪太子身边的宫人,要怪就怪他吧。

    宗瑶这番话,让宗恪难过又安慰,长子虽然不幸遇难,好在,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活下来了,这让他不至于太绝望。而且因为宗瑶小小年纪,竟然不怕危险跳下水去,救比他大那么多的哥哥,宗恪也更加重视他,认为他有勇气,有担当。

    也因为宗瑶这次不顾性命的义举,朝中很多******官员转了方向:反正太子也不在了,燕王又如此仁义,“至诚纯孝”,自己又何必给皇帝添堵、硬着脖子不转弯呢?

    于是就在当年,十五岁的宗瑶,最终被宗恪确立为太子。

    风波平息,所有人都安心了,宗瑶是如今正宫皇后所出,而且为人又很不错,就算遇见曾经的先******人,他也一样恭谦有礼,尊敬有加,不因为旧事而嫉恨对方,因此这样一个结果,几乎没有人不满意,就连宗恪都暗想,也许这就是老天的安排。

    但是那一年,却发生了一件让阮沅极为不悦的事。

    先太子身边曾经有两个贴身的宫人,一个叫绿爻,一个叫红离。这名字是先太子取的,从名字的古怪,就可以瞥见这男孩性格的与众不同。

    当初太子溺亡的时候,两个宫人都在身边,虽然后来太监们看见在水中挣扎着的燕王,但是真正目睹太子落水一幕的,只有她俩。

    这两个宫人,绿爻在太子溺亡的次日悄悄自尽,原因不详,不知是太伤感,还是惧怕皇帝的惩罚。红离则因为燕王的哀求,最终没有受到皇帝的惩罚,据燕王说,太子哥哥性情一向古怪,去湖畔乘凉不许宫人跟着,嫌人都跟在身边,挡住了凉风,所以当他滑落池中时,宫人们虽然看见,却来不及赶过去。

    对此,宗恪没有怀疑,即便宫人们就在身边,十几岁的柔弱少女,又不会水,要怎么去搭救一个落水的残障青年呢?

    但就是这个红离,先太子故去没有多久,就被察觉怀有了身孕。

    这下子,身为后宫之主的阮沅不由伤感,她还以为孩子是宗的,这样一来,这遗腹子岂不是皇太孙了?

    仔细查问之下,结果却让阮沅大吃一惊:孩子竟然是宗瑶的。

    得知这一消息,阮沅差点疯掉!

    “……怎么可能?!”她愕然无比,“阿瑶才十五岁!”

    跪在底下的红离,沉默不语。

    阮沅旋即把儿子叫来,质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料宗瑶微微一笑,承认孩子的确是他的。

    “你疯了?!”阮沅快抓狂了,“你怎么做出这种事来!”

    宗瑶却仍旧微笑,好像这问题一点都不严重:“妈妈,你还在把我当小孩么?我已经十五岁了,父皇十五岁的时候,已经继位了呀。”

    阮沅抑制住颤抖,好半天,她才说:“年龄先不提,可是阿瑶,红离是先太子的人……”

    “这我知道。”宗瑶满不在乎地说,“太子哥哥在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了,我和红离的事,太子哥哥又不知道。”

    这事儿棘手了,阮沅无法处理,只得告诉了宗恪。

    宗恪听了也很吃惊,他没想到孩子才十五岁,就给他捣鼓出一个孙子来。

    但是后来一想,他又觉得这没什么了。

    “阿沅,你别再把阿瑶当小孩了。”他笑道,“就算是中学生,谈恋爱的也不在少数啊。”

    “可这不是谈恋爱,他们都越轨了!”

    宗恪更笑:“老古板,你这是****思维么?阿瑶既然喜欢那女孩,俩人两情相悦,有了孩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反正生米煮成熟饭,我们承认就是,我倒是蛮开心的,可以早早看见皇太孙了。”

    阮沅错愕,她没想到宗恪竟然完全不打算惩罚儿子,但是后来想想,阮沅也只有叹息:她的思维还停留在现代社会里,她还以为宗瑶在上中学呢,在这边,在皇宫里,太子与宫女有了孩子,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数月之后,红离生下一个女孩,孩子很像祖母,容貌极美,稍微长大了一点儿,脾性也和她父亲一样,很会讨好人,宗恪十分喜欢,后来便封她为昭谊郡主。

    朝中渐渐平静下来,南方叛乱早已平定,西北鹄邪王的危害,始终没有成气候,如今国泰民安,储君之事虽然一波三折,最终也定了,看来看去,似乎再没什么好愁的了。

    但就在这表面的平静中,却渐渐生出一种流言来:先太子不是意外死亡,先太子的死,与当今太子有关。

    这流言起初,还只是以一种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状态传播着,后来,流言愈发壮大,竟然传得有模有样,有说先太子死之前就有预感,觉得自己活不久,也有说,其实先太子当日是与太子结伴去的太液池,太子眼看着哥哥落水,等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跳进去假装施救……

    这谣言,越传越广,终于传入了宗恪的耳朵。

    皇帝大怒,一定要彻查谣言是从哪里出来的,就这么查来查去,最终,目标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赵王世子宗琰。

    原来,先太子与宗琰一向交好,在他死亡之前的一段时间,宗琰常常被传入宫,与先太子密谈。据宗琰所言:先太子对自身的命运,始终保持着一种强烈的悲观和绝望,他觉得自己活不长了,从丧失了父皇对他的宠爱开始,先太子就嗅到了这股死亡的味道。

    “如果未来我死了,那一定不是意外。”先太子这样对赵王世子说,“我的死,必然和燕王有关。”

    然后,说了这话没有五天,宗就死了。

    赵王世子因为得到了死者这样的遗言,心中便存了猜疑,整件事情,他虽然没能目睹,但宗琰不相信燕王的说法。先太子死亡之前,因为日夜思虑担忧,身体变得非常差,骨瘦如柴,因为常年在先太子身边,也曾亲手帮助宫人服侍太子,宗琰知道,太子那段时间,体重轻如薄毯。

    而燕王宗瑶,虽然当时才只十五岁,但个头却很大,膂力过人,强壮勇猛,他的功夫是皇帝亲授。平日的武功比试中,那几个十七岁的宫廷侍卫根本不是燕王的对手。而且宫里谁都知道,宗瑶是会游泳的。

    这样的宗瑶,要说体力衰弱、救不起哥哥,可真是匪夷所思之事。

    但是,传播这样大逆不道的谣言,依然是皇帝无法容忍的,赵王世子很快便被锦衣卫抓了去,然而谁也没料到,经过一夜的严刑拷打,宗琰竟死在了牢中。

    锦衣卫向外公布的死因是畏罪自杀。但实际上,真相没能成功被掩盖:宗琰的尸体惨不忍睹,很明显是用刑过重,拷问之人下手太毒,才最终致人于死地。

    这其中,就不得不谈一谈锦衣卫的问题了,因为在现代社会发生了某种意外,姜啸之没能再回到这边来,他原先的职务也就产生了空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人选,宗恪一直举棋不定,在这种时候,太子就主动请缨,要求来管理这个机构。他说反正每天都闲着,没事情干,爸爸最好给他派点活儿,自己也好锻炼锻炼。锦衣卫是跟在皇帝身边的军队,别人信不过,宗恪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么?而且他可以从这儿入手,慢慢了解朝政,熟悉官场运作,这些事情,光是坐在书斋里读书,是不可能学得会的。

    孩子这么说,宗恪也就答应了,但阮沅却不同意。

    本来这是阮沅十分不情愿的事,就算完全不了解里头的内幕,光是看电视电影,她也知道锦衣卫、镇抚司这些机构,是多么黑暗的地方。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特务头子。

    宗恪对此却不以为然。

    他说,宗瑶往后是要坐他这个位置的,皇宫不是无忧宫,难道要让孩子一直呆在人性的光明面,从来不去接触黑暗的东西么?那往后登基了,他又要如何处理朝中事务?难道人性的黑暗,是他不想看,就可以不去看的么?

    就算是免疫,也得先打一针。

    所以最终,宗恪答应了太子的要求,将锦衣卫交给了太子。

    然后,换了新领袖的锦衣卫,所办理的第一桩案子,就是“赵王世子诽谤先太子及太子案”。

    再然后……

    赵王举兵谋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四十四章

    那一年间,如果用“风云变幻”这四个字来形容,恐怕是远远不够的。首先举兵的是被派在西北的赵王宗恒因为和弟弟日渐不睦,宗恪早早就把他赶出了京畿宗恒痛惜儿子无辜被杀,也感觉到朝廷对自己的打压,他最终决定,举兵反抗。

    赵王举兵,随之而来的是他的旧部响应,井遥、连翼……这几个宗恪曾经的左膀右臂,也跟着加入了反叛的队伍。他们无法忍受皇帝的猜忌,这几年,就因为曾经是“先******人”,宗瑶在皇帝身边,已经说了太多太多有关他们的恶语。

    赵王起兵,矛头直指皇后和太子,檄文措辞非常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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