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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锦生香-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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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工作,落在阮沅身上,每次,阮沅只能盛小半碗米饭,再用汤泡软,而且喂好半天都喂不完。

    “再吃一口吧?”每次阮沅都这么哀求。

    但是宗恪总是摇头,他连吞咽都很费劲,又缺乏食欲,所以吃饭成了一桩讨厌的力气活。

    阮沅眼看着这男人一天天消瘦下去,他本来骨架就大,人一瘦,更显得触目惊心。因为状况不稳定,崔玖只好不停给他开补药,但是就连那点温补的精华,也像石头扔进海里,全无效果。宗恪日益憔悴,他的身体完全毁了,无论御医怎样精心按摩,四肢始终僵硬得像石头,整个人衰弱如同一捧秋后的衰草。

    但是宗恪不肯开口抱怨,虽然状况糟糕,可他还是会在漫长的昏睡间隙,努力打起精神处理政务,让泉子念那些奏章给自己听,再让阮沅记录下回复。就好像他并不在乎目前自己的处境。

    但是,阮沅知道那不是真的。

    有的时候,她要将他从床上扶起来,让他沐浴,给他梳洗、换衣服,甚至扶他去便溺。那时候阮沅就不得不两只手抱着他,甚至要请人从旁帮忙,不然她根本挪动不了宗恪的身体。

    阮沅能感觉到,宗恪的身体在她的臂膀里微微发着抖,而且那种时刻,他会尽量扭过脸去,就好像她能看见阮沅的眼睛。

    他沉重无力的**像个巨大的负担,压在阮沅的臂膀上,他已经成了个瘫子。这让阮沅几乎没法想象,这样的身体也曾跳脱飞扬,驰骋马背,纵横千万里。

    那个曾经生龙活虎、叱咤沙场的宗恪,如今,已成了离不开床榻的废物。

    半夜里,阮沅扶他起身去小解,本来这种事情阮沅不用管,都是泉子他们来做,但正好泉子出去了,另一个小太监又被崔景明给叫去了,屋里只剩了阮沅一个人。

    事实上,阮沅并不觉得有多窘,但等一切处理完毕,她将宗恪扶回到床上,却注意到了他扭曲的脸,以及发抖的嘴唇。他那么用力咬着牙,连下颌骨都突出来了。

    这让阮沅都不忍再看他的脸了。

    她以为身为帝王,宗恪应该不会在乎这些,他是被人伺候的那种人,应该习惯把服侍他的异性当成透明才对。

    但是旋即,阮沅突然明白了,宗恪无法忍受的并不是有女性在身边,而是连这种事情,他都得让人帮忙他这样,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后半夜,阮沅一直守在他身边,她知道宗恪没睡,他的呼吸浊重且不均匀,像是在努力忍着什么,阮沅以为他哪儿疼,想问,却又怕刺激到他。到了接近凌晨,阮沅正瞌睡得不行,忽然感觉床耸动了一下,她慌忙睁开眼睛,却见宗恪用手扳着床边,正想努力坐起身来。

    阮沅赶紧起身,想去扶他,却没料到被宗恪一把给推开!

    “不要碰我!”他嘶哑着嗓子,那一下虽然是想推开阮沅,但其实根本没劲,就像枯干的枝叶,扫了一下阮沅而已。

    “怎么了?”阮沅有点慌,“是想坐起来?让我来扶你吧……”

    “我不要你扶!”

    那一下子,似乎耗尽了宗恪的力气,话没说完,他身子一软,差点又出溜下去了。

    阮沅慌了神,俯身要去搀宗恪的胳膊,岂料他发了怒,胡乱晃着手臂,就是不肯让她搀扶。

    “不要碰我!走开!走……走一边儿去!”

    他一面说,一面用虚弱的胳膊撑着床,试图再次坐起身来,但是连着努力了两三次,都没能成功,他死死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想做最后一次尝试,结果还没等撑住,胳膊就没了劲。

    宗恪“扑通”一声,仰面倒在了床上,终于精疲力竭。

    阮沅又紧张又想哭,她手足无措站在床边,两只胳膊像是被谁给拽住了。

    宗恪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儿,直直瞪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

    她和他,就被笼在那死寂的黑影子里,有一万年那么久。

    静静等了好一会儿,阮沅这才低声说:“我扶你坐起来,好不好?”

    这一次,宗恪没有再抗拒她的帮忙。阮沅将他慢慢扶起,用臂膀抵住他让他坐正,再细细把被子给他围好,免得夜里寒气入侵。

    黑夜里,宗恪静静坐着,他大睁着眼睛,好像要从帷幔里看出什么东西来。过了一会儿,有些晶亮的东西开始集聚在他的眼角。

    阮沅努力眨了眨眼睛,她真怀疑自己看错了!因为那些晶亮的东西,竟慢慢从宗恪的眼角滑落下来……

    “我不想变成废物。”宗恪小声说,他的嘴唇发着抖,“我不想这个样子……”

    心中有什么,“啪”的一声断裂,她不敢再看下去,只是伸臂抱紧他,将他的被子围拢得更紧。

    “你会好的,一定会。”阮沅悄声说,“我保证……”

    她只是流着泪,又不敢哭出声,只好竭力按捺着。

    她把宗恪抱得那么紧,那样子,就好像要把自己的生命传输给他。

    次日,阮沅找到崔玖,对她说,不管她用什么办法,哪怕是最不靠谱的法子,也要试试改变这种状况。

    “你们不能一直看着他这样子,他不能一直这样,躺在床上……”

    阮沅说到最后,终于说不下去,只剩了哽咽。

    崔玖默默听着,她沉吟良久,才道:“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和崔景明商量这件事。”

    像有一块巨石,轰地撞击了阮沅的心扉!

    “这么说,你们俩有办法了?!”她一把抓住崔玖的手。

    尽管手被阮沅抓得很疼,崔玖却没有推开她。

    “法子,倒是有一个。”她苦笑,“可那不是什么好法子。”

    阮沅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是一个需要牺牲他人的法子。”崔玖叹道,“拿一生,抵一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二章

    挽救的原理非常简单,既然宗恪是因为魂魄缺失,导致生理机能退化,那么,就把他所缺失的那部分魂魄补上,也就行了。

    这是好像一加一等于二的粗浅道理,没人不懂。

    问题就在于,填补进去的这一部分魂魄,又从何而来。魂魄不是皮肤指甲,无法自行生长,每个人所拥有的就那么多:在这方面,正常人体只能承受非常细微的一点点损伤,而且还得花很大功夫自我修复。

    妄图像冰激凌一样,挖出一大勺来治病救人,那等于自戕。

    “三魂七魄,各司其职,三魂司管精、气、神。七魄所负责的便是七情,也就是情感。这两样加在一起,才是一个人完整的灵魂。”崔玖像给小学生讲课一样,向阮沅解释这些她很少接触到的理论,“魂负责的是最基础的功能:生存,繁衍,与环境的互动。魄则更为复杂:爱恨,哀伤恐惧,欢欣与恼怒……类似这些东西。”

    “这么说,宗恪被损害的就是魂的一部分了?”

    崔玖点点头:“现在看来是这么回事,很明显,陛下的情感功能良好,是身体出了问题。”

    阮沅这下傻了眼!

    “那你之前说要补,这可怎么补?!难不成拿走别人的魂给他补上?那别人没了三魂也会死啊,这不就等于杀人么!”

    崔玖苦笑,继续解释道:“杀人倒不至于。三魂七魄总体上是一类东西,只不过所控制的领域不同,这就好比同一个人,你可以把他放在吏部当侍郎,也可以把他调去兵部当尚书,外界对此人的尊称虽然发生改变,此人身居的官位虽然从吏部换成兵部,但人,其实是同一个。”

    阮沅呆呆看着她,好半天,脑子这才转过弯来。

    “明白了。”她大叹一口气,“你是想拿别人的七魄,来补宗恪的魂。没了魂,生理上废掉了,人就完了;可是没有魄,生理上不会有障碍,人还能活着。”

    崔玖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我这个老师当得不错,阮尚仪听懂了。”

    “既然魂魄与**紧密相连,你怎么能把人的七魄拿出来,填补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呢?”

    “杀死一个人,他的三魂七魄自然就离开**了,可是光拿走七魄,不动他的三魂,那就需要做些手脚了。”崔玖说,“这种办法,叫做‘散魄术’。”

    “那你会么?!”

    崔玖点了点头:“‘散魄术’过程不复杂,复杂的是前期准备以及后期完善。不过,我和崔景明都会。”

    “那还等什么!”阮沅急了,“那你们还不赶紧……”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醒悟,这才发觉自己失口了。

    崔玖和崔景明都会“散魄术”,他们迟迟不肯动手,当然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究竟该剥夺谁的七魄,来救治宗恪。

    “虽然三魂很重要,掌管着人的生死,可是七魄,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崔玖表情很严肃,“再者,人的魂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互相填补的,如果彼此排斥,感觉不合,就算硬塞进去,也只会让原有的魂魄拼命抵抗,最后落得鱼死网破。”

    这么说,就和移植肾脏一样了?阮沅想,如果发生排异反应,情况会更糟。

    “到底怎样的魂魄,才不会被排异呢?”

    “这里面十分玄妙,不能一概而论。”崔玖说到这儿,难得叹了口气,“一般而言,当然最好是结交了很久、彼此脾性投合的熟人或者亲友,这样的话,魂魄间本就熟悉,不至于太排斥也有例外,表面上俩人情谊至深,交往多年,但内心深处却没有真正接纳对方,甚至是以互相损贬奠定的基础,这样的魂魄凑在一块儿,又没了**障碍,岂不得大打出手?所以这种事,作为外人的医生,不好随意断定。”

    阮沅想了想:“这么说,亲子之间肯定没问题了吧?”

    岂料崔玖却摇头。

    “不见得。以前我也帮过一对母子,孩子是武林世家出身,练功急于求成、走火入魔,损害了魂魄,以至半身不遂。母亲想求我用散魄术让孩子恢复,结果魂魄进去,孩子却拼死抵抗”

    “咦?!那是为什么?”

    “孩子的元魂就是从母亲那儿来的,如同溪流见到了汪洋,它错以为自己会化在母亲的魂魄里,从此消失无踪,为了取得独立性,它就要竭力自保啊。”

    阮沅抱着头,她已经完全懵了!

    “太复杂了!”她烦恼地抓着头发,“太玄了!我搞不懂!”

    崔玖笑起来:“是很复杂,而且魂魄一离开自身,就会有量上面的损耗,无论多么小心都避免不了。所以医家不轻易动用散魄术,一个弄不好就两败俱伤,到现在,我活了这十多年,连同自己亲手参与的,一共也就见过三次施术过程。”

    “果然稀罕!”

    “而且也有天生魂魄缺损的,这种人,怎么补都补不全,给他魂魄也无处可填,他那部分职能已经彻底毁掉了。”

    “你说的是天生肢体残疾的么?”

    崔玖摇摇头:“也有人看起来一切都正常,却缺乏感情,那就是七魄受损了……”

    关于魂魄的基础理论课程,崔玖足足给阮沅讲解了一下午。因为她发觉,阮沅竟然对这些人人皆知的常识,毫无所知!

    “难道你们那儿的人,都不在乎魂魄的么?”崔玖奇道,“先生不提这些的么?学堂里的书上也没说?”

    阮沅哭笑不得,那个只讲求现实的世界,怎么会在学校的课本里、辟出章节专门讨论魂魄?又会有哪个老师占用课堂时间,和学生讨论人的灵魂事宜?

    “真是个怪哉的世界!”崔玖叹道,“人就是靠着魂魄而活,没有魂就是死人,没有魄就是泥土石块,连草木都有灵你们那儿的人,居然对魂魄如此漫不经心,那到底还有什么是更重要的呢?”

    阮沅答不上来,半晌,她才吞吞吐吐地说:“我们那儿的人,成天都有别的事儿要忙,如果有谁认真关心这些个,大谈什么魂魄,什么心灵所归……多半会被当成不谙世事的怪物,谈心灵还不如谈谈股票呢。”

    “是么?”崔玖若有所思。

    “话说回来,陛下现在这样,也不能就这么罢手不管。”阮沅认真地说,“门主,你和崔太医应该把这些告诉赵王,这件事,总得想出一个解决之道才好。”

    崔玖点点头:“我和崔景明也是这么打算的。”

    于是,崔玖和崔景明拟出的解决方案,很快呈送到了宗恒那儿。宗恒琢磨了一晚上,不敢有所隐瞒,次日便将这份方案,送到宗恪的病榻之前。

    宗恪听宗恒全部说完,有好长时间没出声。

    宗恒想了半天,仍旧道:“臣弟觉得此事可行,崔太医本是十分稳重的人,加上崔氏门主难得也在宫里,有他们两人在,治疗的把握也更大一些。”

    宗恪忽然开口道:“是要拿别人的魂魄来填补我身体里的空缺?拿谁的魂魄合适呢?”

    宗恒一时,不能回答。

    良久,他才道:“如果崔太医认为可行,就用臣弟的魂魄,也可以的。”

    宗恪生了气,他想拿东西砸宗恒,这才发觉,自己连抬起手的力量都没有。

    “你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他说得太用力,引得一阵剧烈喘息,泉子赶紧上前扶住他,让宗恪躺下来。

    宗恒没再说什么,躬身退了出来。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之后,宗恒将崔玖和崔景明找来,认真讨论“散魄术”的可行性。他与包括周太傅等朝中几个元老也都讨论过了,并且得到了他们的支持。事到如今,宗恒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宗恪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他得替宗恪来做决定,反正眼下是他在挑大梁。

    崔景明的意思一直很明确:问题的关键不在施术本身,而在于,究竟要采用何人的魂魄。

    但他同时也坚持,决不能使用宗恒的魂魄,因为任何施术的过程,都会存在不可测的危险,一旦有个闪失,皇帝救不了,再把主事的亲王给搭进去,那就太惨了。

    也由此,包括井遥在内的一干人等,都不在崔景明的考虑范围之内,眼下朝中势态波云诡谲,变幻莫测,这几个如今正站在风口浪尖上,没有谁适合拿来冒险。

    既要常年和宗恪相处,彼此了解至深,又不能在朝中担当大任,以免造成不可收拾的影响,于是可供挑选的人员,就缩小到了宫内。

    另外,因为事关魂魄,并非**治疗那么简单,魂魄有其灵性,是人之主宰,所以牺牲者必须绝对自愿,否则施术之人,是无法强行从**里完好无损地取出魂魄来的。

    泉子说,除了他们师兄弟几个,宫内别的太监虽然****相伴,却不够了解宗恪,恐怕也不会心甘情愿,因此还是算了。

    阿茶太小,不适合做这种事,剩下他和莲子都很合适。不过莲子是他师弟,他做兄长的,不该让师弟吃亏,否则师父回来定会责罚他,所以,就让他来好了。

    至于青菡和素馨那几个,全都不在考虑范围内,泉子给出的理由很微妙也很不客气,他说,她们是旧齐的宫人。

    泉子说完这些,屋内一阵沉默。

    然而,在这沉默之中,却有个慢悠悠的女声响起来:“你们还没考虑我呢。”

    众人回头一瞧,说话的是阮沅。

    的确,刚刚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却把她给撇在外围了,似乎谁也没有认真考虑过,要把阮沅作为候补人选。

    “怎么?就因为我是外来的,跟在陛下身边的时间短,你们就都不把我当回事了?”

    她用通透如水晶的目光,逐一将众人扫视了一圈。

    于是,大家就全都苦笑起来。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争的。”泉子淡淡地说,“阮尚仪进宫,不是奴仆,是客这话,是陛下亲口和奴婢说的。”

    阮沅一怔!

    “既然是客,就没道理掺和进这种事。”泉子继续说,“陛下还说,尚仪过两年必然要家去,尚仪不过是来这儿玩,不能当真使唤,往后尚仪回去了,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要嫁人生子……”

    泉子的话还没说完,阮沅抓起旁边一个瓷碗扔过去!

    阿茶在泉子身边,他轻轻抬了一下衣袖,茶碗“当啷”砸在泉子旁边的墙上!

    “他真这么说的?!”阮沅咬牙道。

    泉子看了宗恒一眼,点了点头。

    阮沅胸口不停起伏,眼圈发红,她呆了两秒,也不看其他人,起身低头快步出了屋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十三章

    崔玖回到阮沅的那座小院,她掀开帘子进屋瞧了瞧,阮沅正坐在窗前。

    窗子开着,她迎着淡淡月华抱臂坐着,脸上怒气已经消失,神情却若有所思。

    屋里没有点灯。

    崔玖在心里叹息,她放下门帘,找来灯点上,放在桌前。

    阮沅忽然道:“我刚才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崔玖不由问。

    “泉子的那些话是假的。”她扬起脸来,语调铿锵,“宗恪才没可能那么说。”

    崔玖苦笑。

    微风顺着打开的窗子攀缘进来,把烛火吹得摇曳不定,阮沅伸手将窗户合上,火光静静伫立,偶尔轻轻一颤。

    “所以我不会为他那两句话就生气,”她扭过脸来,望着崔玖,“我还是刚才的决定,就让我来吧。”

    崔玖避开烛光,坐到一把放置在黑暗中的椅子里,半晌,才慢慢道:“尚仪把事情想得太轻松了。”

    “轻松?我没有。”阮沅摇头,“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才不想让泉子去做的。”

    “不是什么好事情?尚仪可知道,人一旦被散去七魄,究竟意味着什么么?”

    这问题,阮沅一时答不上来,她还真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天已经有点热了,进屋以后,崔玖脱去了外衣,因为在黑暗中,她轻轻卷起玫瑰色的衣袖,女孩儿浑圆白皙的胳膊,在无光的角落显得肤色暗淡却十分可爱。但是很快她就觉得不太妥当,便重新放下了袖子。

    “我见过一个失了七魄的人。”少女突然说,“不,确切地说,我和这个人曾共处多年。”

    阮沅一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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